第16章(纯爱!后宫!多肉!)怨仇 · 可畏篇 摇滚淑女之夜(上)(2/2)
“指挥官……嗯……别、别停下……”她哭腔般呢喃,却用力抱得更紧。
我的硬挺在穴口不断顶压,她娇躯微颤,腰身忍不住向上迎合。每一次摩擦,她都会发出“啊……啊嗯……”的低吟,蜜液溢出,湿透的下身已经完全迎接我的进入。
我抚上她的胸口,手掌大力揉捏着她挺翘的乳峰,指尖捻住硬硬的乳尖,她被我刺激得浑身战栗,唇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啊啊……不要……太、太羞耻了……呜嗯……可是……好舒服……”
可畏的双腿缠紧我的腰,身体柔软无力,却又渴求着我的爱抚与进入。
我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灵巧地绕着乳晕打转,随后含紧吮吸。
“啊啊……啊嗯——!”可畏猛地弓起背,双手下意识抓紧床单,娇声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白丝下的双腿因快感而收紧,却又迫切地环住我的腰。
我一边吮吸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弄,一边握住她颤抖的小手,引导着她往下。她惊讶地睁大了眼,手被我按着,缓缓触到我下身那根滚烫怒胀的坚硬。
“指、指挥官……好、好大……”她的声音颤抖,手掌被迫环握住,灼热的脉动让她整个人都呆了一瞬,脸颊烧得通红。
我将她的手握紧,覆在我的性器上,压低嗓音在她耳边呢喃:“可畏,把我……引进去吧。让我进入你。”
“啊啊……不、不要……这样说……”她小声哭腔,却乖乖地在我的带领下,手掌滑到自己湿透的穴口。
她的指尖触到那处娇嫩,立刻颤抖了一下,花瓣被挤开,滚烫的龟头顶在入口。蜜液汩汩溢出,沾湿了她的手心,也涂抹在我炽热的顶端。
“唔啊——”她娇吟一声,闭上眼不敢直视,双颊红透,声音细若蚊呐:“进来吧……指挥官……我已经……准备好了……”
在她的引导下,我的性器缓缓压入那紧致的嫩穴。
“啊啊啊——!!!”可畏瞬间失声尖叫,娇躯猛地一震。狭窄的甬道死死咬紧龟头,强烈的收缩让我全身一颤。
她的双腿反射性收紧,却还是被我一点点撑开。小手仍被我握着,贴在两人交合处,感受着自己第一次被彻底贯穿的羞耻与快感。
“呜呜……好撑……啊啊……好烫……”她泪水溢出眼角,声音里夹杂着疼痛与难以言喻的战栗。
我放开她的手,改为抱紧她的腰,继续低声安抚:“没关系,乖一点,很快就会舒服了……可畏。”
她咬住下唇,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娇声啜泣:“指挥官……别不要我……啊啊……我会变得更乖……呜啊啊——”
龟头彻底挤破那层阻隔,深深没入。鲜血与蜜液交融,灼热的快感与撕裂的疼痛让她整个人浑身发颤,却依旧紧紧抱住我。
“哈啊……可畏……你的小穴……紧得要命……”我压抑着喘息,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嗯啊啊……指挥官……嗯嗯……别停下……”
她哭泣与娇吟交织,婴儿肥的脸颊贴在我肩头,双腿死死环住我的腰,不让我退出。
在这片月光笼罩的房间里,她的第一次,被彻底献给了我。
我贴着她的唇低声哄:“好些了吗?还痛吗?”
她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婴儿肥的小脸全是红晕,身子紧紧环在我身上,穴口还在不住地痉挛,像要把我整根挤出,可偏偏又舍不得松开。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后抽,再轻轻挺腰。
“啊啊——!呜呃……好痛……呜嗯嗯……”可畏整个人被顶得仰起头,颈项线条绷紧,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随着第二下、第三下的律动,她颤抖的娇躯开始发软,痛呼渐渐化作低低的哭吟。
“啾啾……滋啾……咕啾……”两人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她的蜜液不断溢出,把我肉棒浸得湿滑。
“嗯啊……哈啊……指挥官……好、好奇怪……明明刚才还痛的……现在……啊啊♥”她声音破碎,指甲抓紧我肩膀,却又忍不住扭腰迎合。
我托起她的腰,开始加快冲刺,肉棒在紧致嫩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起淫水四溅。
“啪!啪!啪!”
我的下腹撞击她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小穴被彻底贯穿,抽插间被磨得敏感到极点。
“啊啊——!太深了——!呜哇♥ 不要、不要……啊啊啊——!”她早已失控,声音里再没有淑女的端庄,取而代之的是被操得失神的哭喊。
我低头含住她胸口,再度啃咬乳尖,舌尖搅动。她瞬间失声,娇躯痉挛,花穴猛地收紧,夹得我差点失去理智。
“指挥官——!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我抽身到根部,再猛地一挺,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呜啊啊——♥♥”她放声尖叫,眼神彻底涣散,泪水、口水和快感混合,身体被快感淹没。
她娇喘连连,白丝早已被蜜液浸透,腿死死环住我的腰,仿佛生怕我离开。
“哈啊……可畏……你的穴……越来越会吸了。”我低声在她耳边喘息。
“啊啊♥ 不要说……太羞耻了……嗯啊啊——!但是……好爽……指挥官……要更多……更多……啊啊啊♥”
她的淑女形象彻底崩塌,只剩下哭喊、娇吟、乞求。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更深地沉沦,彻底陷入欲望与快感的深渊。
我托着她的腰,将她整个娇躯死死压在床垫上,胯部一次次猛力顶入。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回荡。每一次都重重顶到子宫口,带起淫水飞溅。
“啊啊——!不行了……指挥官……我、我要坏掉了——!呜嗯嗯♥” 可畏声音已经哭到沙哑,眼角全是泪水,舌尖微微伸出,呼吸紊乱。婴儿肥的小脸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淑女气质,只剩下在我身下被操到失神的淫态。
我俯下身,吮住她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尖打转,另一只手则玩弄着另一边,将她胸前揉得完全变形。
“啊啊——♥ 不要再弄那里了……啊啊啊——!好敏感……呜呜……我要……要去了——!”
我压抑不住低吼,继续在她体内抽插,龟头每一下都被小穴紧紧吮吸,仿佛要把我完全吞没。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炽烈的情感:“可畏……我真的喜欢你。一想到你平时那么淑女、那么可爱,现在却在我身下哭着承欢……啊啊……就让我兴奋得不行!”
“嗯啊啊啊——!别说了……太羞耻了——!可是……好开心……呜啊啊♥” 可畏哭着娇吟,双腿环在我腰间更紧,腰肢不自觉地迎合撞击,蜜穴被干得淫水直流。
我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穴中搅动得“啾啾、咕唧”淫声不绝。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背脊高高拱起。
“啊啊——!指挥官!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第一次高潮时全身绷直,穴肉疯狂收缩,将我榨得险些失控。
我趁势继续猛干,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
“啊啊啊——!又要去了……呜哇啊——!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双手无力地拍打床单,眼神涣散,泪水与口水混杂在一起。
第二次高潮几乎接连而至,她全身抽搐,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哈啊……可畏……你夹得太紧了……我也要……”
我咬牙低吼,继续用力顶到最深处。
“啊啊——♥ 指挥官……射在里面……和我一起……呜呜——我要晕过去了——!”
随着最后几下重重顶撞,我彻底失控,炽热的精液喷涌入她体内,直接灌进深处。
“啊啊啊啊——♥♥” 可畏放声尖叫,迎来第三次高潮,娇躯失力,浑身痉挛,眼神失焦,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几乎晕厥。
我仍旧抱着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可畏……你是我的女人。无论你吃得多少,在我眼里……你永远最可爱。”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泪眼模糊地依偎在我胸口,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可畏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刚被高潮折磨得哭到失声,眼角还挂着泪,胸口剧烈起伏。她娇喘连连,嗓音微哑,却还是用尽力气环紧我的脖颈。
“指挥官……”她低低地呢喃,声音带着余韵和羞涩,“刚才……好喜欢……我真的……好幸福……”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贴在她耳边低声回应:“可畏,我也喜欢你。你是我最可爱的淑女,也是让我欲火焚身的小妖精。”
“呜……说这种话……”她娇羞地低下头,脸颊烧得滚烫,却又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满足的笑。
可我能感觉到,下身的火焰仍未熄灭。她的小穴才刚刚松开,体内还留着我灌进去的滚烫,却因为她贴在我身上轻轻扭动,坚硬已经再次昂扬。
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与我对视,眼神灼热:“可畏……我还想要你。这一次,你来骑我,好吗?”
她一愣,随即鼓起腮帮,嘟着小嘴,红着眼娇嗔:“哼,指挥官这次又不怕腰疼了吗!”
我哈哈低笑,把她翻到身上,让我仰躺在床。她骑坐在我腰间,雪白的大腿夹着我的胯,裙摆散开,湿透的布料仍紧贴在穴口。
可畏满脸通红,双手撑在我胸口,眼神闪躲,声音带着羞意:“真是的……让我这个皇家淑女做这种事……你这坏指挥官……”
我伸手抚上她的腰,指尖顺着婴儿肥的小腹一路描绘,轻声鼓励:“来吧,可畏,把我含进去。让我看看你在我身上最美的样子。”
她咬着唇,颤抖着扶住那根怒胀的性器,龟头在蜜液浸润的穴口摩擦,发出“啾啾”的黏腻声。她身体一抖,双眼湿润,低声哭吟:“啊……好烫……指挥官的……又这么硬了……”
随着一声娇喘,她缓缓坐下。
“啊啊——!呜啊啊啊♥”
我的整根再度没入她娇嫩的甬道,紧致的蜜穴死死包裹,像是在贪婪吸允。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
“嗯啊……指挥官……好深……啊啊……里面好烫……顶到了……”
我双手握紧她的腰,配合她上下律动。她一开始动作笨拙,轻轻起伏,很快就在快感的驱使下,身体本能地摇动起来。
“啪!啪!啪!”
白嫩的臀瓣一下一下撞击我下腹,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啊啊——!哈啊……指挥官……要被干坏了……呜嗯嗯♥”
我抬起身,含住她的乳尖吮吸,双手抚摸她的腰臀,让她更用力下坐。
“可畏……你太美了……你在我身上哭着骑我的样子……让我欲罢不能。”
“啊啊啊……别说了……呜呜……可是……我也……好喜欢你……指挥官……啊啊♥”
她再也维持不了淑女形象,哭喊着、呻吟着,在我身上彻底沉沦。
可畏骑在我身上,白丝下的大腿被快感逼得微微颤抖,湿润的蜜穴一下一下将我的性器完全吞没。每次下坐,娇嫩的花肉都贪婪地收紧,像要把我榨干一般。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伴着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乳房随着剧烈起伏上下弹跳,乳尖硬硬立着,随着身体动作抖动,画出一幅淫荡又美丽的景象。
我伸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下压,让她更深地含住我的硬挺,低声在她耳边吐出挑衅的淫语:“可畏……你是不是肥恐龙?这腰……这屁股……这么会压,这么会坐……”
“啊啊——♥ 指挥官……你竟然……还敢说……”她脸红得快滴血,眼泪都在眼眶打转,却在快感中浑身发颤,嘴角却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她喘息着,颤抖着娇声反击:“对……我是肥恐龙……我要把你榨干……把你压坏……让你以后都离不开我……啊啊啊——♥”
说完,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肢疯狂起落,蜜穴湿透得不成样子,淫水被甩得四溅。
“啪!啪!啪!啪!”
“呜啊啊啊——!啊啊♥ 太深了……顶到了里面……要坏掉了……呜嗯嗯♥”
我仰头喘息,被她的穴肉吸得全身发麻。她的小穴像陷阱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甬道湿滑紧致,每一次收缩都让我险些失控。
“哈啊……可畏……你夹得太紧了……要被你吸出来了!”
“嘻嘻……谁让你说我是肥恐龙的……嗯啊啊——!我就要坐坏你!榨到你射出来为止!啊啊♥”
她哭喊着,却越骑越狠,娇嫩的穴口被干得翻出粉红的花瓣,淫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把我的下腹和床单都弄得湿透。
她的声音已经全然失控,哪里还有淑女的影子,只剩下被欲望摧毁的哭吟与淫叫。
“啊啊啊——!指挥官……射给我……射在里面……让我这个肥恐龙把你彻底榨干——!!”
她放声尖叫,腰肢猛地一沉,将我整个吞没到最深处,穴肉疯狂收缩,带着强烈的高潮痉挛。
我再也忍不住,怒吼着在她最深处爆发,炽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口。
“啊啊啊——♥♥ 好烫……指挥官……好多……都进去了……啊啊啊♥”
我的怒吼和她的尖叫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滚烫的精液狂猛地射入她体内,她的花穴疯狂收缩,高潮的力量让她整个身体死死绷紧。
“啊啊啊——♥♥♥”
可畏眼神涣散,完全失去思考,她猛地一声哭喊,娇躯颤抖着狠狠坐下去,将我整根吞没到底。就在那一瞬间——
“咔嚓!!”
木质床架发出一声彻底断裂的巨响。
我脑袋轰的一声,完全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整张床就崩塌成两半,床板四散,支撑的横梁碎裂。我的背被直接砸到地面,整个人跟着可畏一屁股压在地上。
“砰——!”
巨响震得整个宅邸都跟着抖动。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喊疼的时候,我体内的须佐能乎骤然显现,猩红的骨架在瞬间张开,肋骨状的能量挡在背后,把我牢牢护住。
“咔……咔咔——!”
可那巨大的冲击力依旧强到惊人,须佐的肋骨在我眼前清晰地出现裂痕,碎屑般的光点不断剥落。
“哈啊——♥ 指挥官……我……我……”
可畏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汗湿的身体颤抖着,却在感受到身下塌陷的那一刻骤然清醒。她低头一看,自己还跨坐在我腰间,下体仍然紧紧吞着我怒胀的肉棒,淫水与精液交织着顺着大腿内侧滴落,而她整个人却是彻底傻眼。
“呜啊啊啊——!!床……床塌了?!”
还没等她喊完,整座宅邸随之“轰隆”一震,像是地动山摇。吊灯摇晃,窗框震响,仿佛遭受炮击。
外头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妻子们以为是敌袭,急忙持械冲上来。
“夫君!”武藏第一个推门而入,金眸凌厉,须佐几乎已亮起紫色光辉。
“老公?!”能代拔刀在手,气势逼人。
“哪里来的炮击——”欧根兴奋地咬手指冲进来,结果下一秒就愣住。
房门大开,映入她们眼帘的画面是——
床已经断成两半,我整个人被压在地上,赤裸着,身下的须佐肋骨竟然布满裂纹。而跨在我腰上的,是满脸泪痕、汗湿头发凌乱、婴儿肥小脸羞红到极点的可畏。她下身仍紧紧含着我,白丝湿透,双腿颤抖,整个人呆呆地僵在那儿。
空气凝固一瞬,寂静无声。
“……”
“……”
“……”
然后,安克雷奇最先发出声音,满脸纯真:“哇——!老师和可畏把床弄坏了!”
“呃、呜呜呜呜!!”可畏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娇声尖叫,满脸羞耻,泪眼汪汪地一头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得死死的,不敢看任何人。
而我则满头冷汗,背后的须佐肋骨咔咔碎裂,消散成一片猩红的光点。
房间的空气安静到仿佛能听见烛火的跳动。
武藏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双金色的眼睛眯起,随即弯成温柔却意味深长的弧线。她轻轻解开须佐,笑意带着一丝宠溺:“呵呵……夫君,看来并非敌袭啊。原来只是……床撑不住了。”
能代一脸通红,紫灰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手里的太刀差点没握稳:“老、老公你……你、你们也太……!”她一句话没说完,耳尖都红透了,气得把刀收回去,气呼呼地跺脚。
欧根则毫不意外,反而乐在其中。她双手抱胸,双马尾一甩,眼神带着恶作剧般的光彩:“哈哈,老公,你们这也太猛了吧?把床都干塌了?可畏这肥恐龙的名号……今天怕是彻底坐实了呢。”她说着,还特意冲着怀里哭得不敢抬头的可畏吹了个口哨。
“我、我才不是……!”可畏羞得全身颤抖,眼泪又滚了下来,死死揪着我的胸口,哭腔带着赌气:“呜呜……都是指挥官太坏了……才会……才会这样……”
安克雷奇却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脸天真地凑到武藏身边,眼睛闪闪发光:“哇——!老师和可畏真的好厉害,把床都弄坏了!那是不是要换新的大床呀?换一张更大更结实的!”
天狼星则是僵在门口,满脸通红到耳根,指尖绞着女仆裙的布料,结结巴巴地低声嘀咕:“主、主人……真的……太、太放纵了……”可眼神却死死黏在我和可畏交合的姿态上,迟迟移不开。
普利茅斯端庄地走进来,微微行了一礼,脸色看似冷静,声音却透着一丝意味:“主人,请允许我提醒,下次的晚餐或许需要再加几份高热量的餐点,来补充……体力消耗。”
“补、补什么体力消耗啊!”能代立刻炸了,羞愤地回头瞪她。
武藏走到我身边,本想温柔地揶揄几句,却在灯光下看到我背后残余的须佐能乎。那猩红的肋骨虚影已经遍布裂纹,像被重锤敲碎过一样,碎屑般的光点一丝丝剥落,消散在空气里。
她先是眉头一皱,紧接着神情又柔和下来,抿唇轻笑,眼波流转着既宠溺又打趣的意味。
“夫君……”她低声唤我,重新抬起头。此时她情绪收敛,恢复了后宫之主的威严。金眸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意,语调柔和却不容反驳。
“以后,不准再在家里和可畏用骑乘位做。”
她话音落下,整个房间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哈?”
我愣住了,怀里的可畏也僵硬了一瞬,眼神惊讶得说不出话。
“啊……呜呜……”可畏瞬间涨红了脸,羞耻与委屈齐齐涌上来,眼眶立刻湿润,声音颤抖:“为、为什么只有我……呜呜……指挥官……她们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我不行……”
我下意识想替可畏开口,安慰几句,可怀里的人儿已经彻底委屈到发抖。她婴儿肥的小脸满是泪痕,咬着唇,低声哭腔:“我、我明明只是想……让指挥官喜欢我……呜呜……结果……连体位都被限制了……”
说完,她一头埋进我胸口,泪水打湿我的肌肤,身体还紧紧夹着我,穴口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像是对刚才的激烈交合还念念不忘。
欧根在一旁捂嘴偷笑,红褐色的眸子闪烁着调戏的光:“哈哈,真是稀罕呢,没想到我们这位淑女大小姐,竟然成了唯一一个被限制体位的老婆。可畏啊你今天真是平地惊雷起啊。”
“呜呜呜!不要再说了!”可畏气恼地哭喊,羞得把脸埋得更紧。
安克雷奇却一脸天真,歪着脑袋补刀:“老师,那是不是以后……可畏姐姐就只能被从前面、从后面,或者被压在床上啦?”
“啊啊啊——!安克雷奇!你不要学坏——!!”可畏哭得嗓音都破了,羞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
武藏看着这一幕,轻轻摇头,唇角却始终带着调笑的弧度:“你俩啊……下次别搞这么激烈。夫君你也真是命大,被她骑一回就差点把须佐的骨架压裂。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她说完,眼神却含着意味深长的温柔,看得出她虽然在打趣,却依旧是在关心。
可畏哽咽着点点头,却依旧小声嘟囔:“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再那样抱着指挥官……”
她哭哭啼啼,浑身还带着做爱的余韵与淫靡,穴口里精液汩汩流出,沾湿了床单和我的腰腹。而我只能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可畏,你永远是我最可爱的妻子。不管什么体位……我都会让你得到我的爱。”
她红着眼抬头望我,泪水与欲火交织,低低地呢喃:“指挥官……我不要被嫌弃……我会更乖的……嗯……就算是其他姿势……你也要多抱我,多亲我……”
我吻上她的唇,以此承诺。并悄悄在她耳边说
“下次我们偷偷的……”
就这样——在所有妻子的见证下,可畏成为我后宫中唯一一个,被明令禁止用骑乘位的女人。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窗斑驳地洒落下来,照在我怀中的可畏身上。她睡颜恬静,婴儿肥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紧紧依偎着我,仿佛害怕我会在梦里消失。我轻轻抚过她凌乱的长发,落下一吻,才慢慢起身。
港区的空气带着晨露的清凉,和昨夜的燥热形成鲜明反差。修道院就在宅邸不远处,昨日刚落成,尖顶小楼和洁白的石墙,在晨曦中显得庄严肃穆。厚重的木门半掩着,门口挂着十字形的风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不是圣洁的宁静,而是一股隐约的暧昧气息。修道院内的香炉里燃着混合了熏草与某种妖异香料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芬芳,让人心神轻飘。彩绘玻璃透下的光将整个大厅映得瑰丽而诡秘。
就在祭坛前,怨仇身着高开叉的大露背修女服,正跪地祈祷。白丝紧绷在修长的双腿上,深深的沟壑和露出的肚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邪媚的笑意。
“呵呵……指挥官,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勾人,仿佛在吟诵祷词,却每个字都带着邪恶的诱惑,“昨晚……可畏已经把你榨得够狠了吧?那换我呢?”
她起身,裙摆轻扬,高跟鞋踩着冰冷的石板朝我走来。纤细的手指顺势掠过我的胸口,慢慢滑到下腹,声音低低呢喃:“圣洁的祈祷,是给别人看的……可真正的修女,知道如何让男人沉沦。”
她靠近到我耳畔,吐息灼热,像蛇一样绕在我心头。
修道院空旷的石厅里,只有风铃的轻鸣和我心口剧烈的鼓动。
“嗒……嗒……嗒……”
怨仇的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踩出的声响,不再是单纯的回荡,而像是击打在我神经上的催情鼓点,每一步都让呼吸变得急促。她缓缓靠近,带着圣洁外衣下不加掩饰的魅惑。
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从我的下巴一路滑到喉结,停留片刻,随后猛地收紧,逼我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近在眼前,夹杂着淫邪的笑意,她低声呢喃:“指挥官……你在这里,是来祈祷的吗?呵呵……可我看得出,你真正渴望的,是堕落。”
说完,她俯身咬住我的耳垂,舌尖湿润地挑弄着,伴随着轻轻的吮吸声:“啾——嗯……哈……你的味道,比任何圣水都要浓烈。”
我的背脊骤然一僵,她像是看透我反应似的笑了,贴上来,双峰柔软挤压着我胸口,她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滑到我的腰间。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圣堂里格外清晰。下一秒,手掌直直包覆住我下身,那坚硬早已高高翘起,被她指尖轻轻握住时,我差点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呵呵呵……这么快就这么硬了?”她眯起眼,指尖轻轻上下套弄,带着修女手套的丝滑摩擦和淫靡的节奏,让我呼吸骤然急促,“指挥官……你在我手里,像个无助的猎物一样,随时会泄出来哦。”
“哈啊……怨仇……”我低声压抑着,却无法阻止腰身本能地微微前顶,渴望更多。
她见状,笑意更深,舌尖顺着我的下颈一路舔舐到锁骨,最后猛地在脖颈处吮吸出一个湿痕,留下灼热的印记。
“啾……嗯嗯……哈……这里也要属于我。”
手下的动作渐渐加快,坚硬在她掌心中一寸寸被调弄,血脉贲张。淫靡的水声随着她熟练的套弄在修道院里回荡,我被她勾得几乎失神。
“指挥官,你看……”怨仇轻声呢喃,手掌握得更紧,笑意如同魔鬼低语,“才刚开始,你就硬成这样……是不是已经想要,被我吞下去了呢?”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被一点点燃尽。
怨仇眼底的琥珀色妖光随着我的喘息而愈发明艳,她微微弯下腰,指尖滑过我的腹肌,直到握住那根怒胀坚硬的肉棒。她舔了舔唇,笑得淫靡:“呵呵……主啊,请原谅我的罪,因为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渴望。”
说完,她竟缓缓蹲下,黑色修女裙摆在石板地面上散开,高开叉的布料随之滑落,露出包裹在白丝中的大腿,性感得致命。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石板——“嗒、嗒”——节奏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催促我彻底沉沦。
她修长的手指握住我的肉棒,轻轻套弄,指尖绕着龟头画圈,带出淫靡的黏滑声响。她抬起眼睛,眼波流转,笑得邪恶:“指挥官……你已经硬得发烫了啊。这么可口的圣体,我可舍不得放过。”
话音未落,柔软温热的双唇覆了上来,龟头瞬间被吞没,湿润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尖立刻将我完全包裹。
“啾……啾噜……啧啧……”
淫靡的吮吸声在圣堂回荡,她一边缓缓上下,一边刻意用舌头顶弄马眼,卷绕着来回挑逗。喉咙时不时轻轻收紧,制造出深喉的压迫感。
“哈啊啊……怨仇……你这技巧……太……太夸张了……”我额头冒出冷汗,忍不住低声质问,“难道……来修道院祈祷的男人……都会被你这样榨取吗?”
怨仇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我的味道,眼神半圣洁半淫靡,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她吐息炽热,唇瓣轻轻贴上我湿润的龟头,呢喃着带笑:“呵呵……圣洁的修女,可是绝不能做如此淫乱之事的哦。”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充满了赤裸的欲望,舌尖轻轻卷起,舔舐着我敏感的马眼,挑衅似的盯着我,仿佛在说:你已经逃不掉了。
“但是啊……”她声音压低,带着极致的魅惑,“那些来这里祈祷的男人……根本不需要我做到这一步……他们就已经被我吸榨得魂飞魄散了。”
说罢,她张开小嘴,整个吞下了我怒胀的肉棒。
“啾噜噜……咕啾……咕噜……啾——”
喉咙被撑开的瞬间,她竟然毫不迟疑地深喉到底,湿热的喉肉收缩着死死箍住龟头,配合舌尖打转,像要把我的理智一口口榨干。
“哈啊——!怨仇……你……太狠了……啊啊——!”我全身发抖,双手下意识抓住她的修女头纱,腰身不受控地前顶。
“咕啾……咕啾……啾啾噜……♥”
怨仇的眼神始终盯着我,泪水被深喉逼出却依旧带着邪媚的笑意,双手配合着套弄根部,口舌交替吸吮,把我的每一寸都包裹在淫靡的地狱里。
她突然放开嘴,只用舌尖快速来回舔舐龟头,笑得娇媚:“指挥官,你看……这才是真正的魅魔修女。哪怕只是一点点动作,就能让你爽到全身发麻……是不是快忍不住要在我的喉咙里爆发了呢?”
话音刚落,她猛地再次吞下,节奏比刚才更疯狂。
“啾噜噜——咕啾啾——咕噜噜——!”
淫靡的水声在圣堂回荡,我的喘息彻底乱了,腰身每一次前顶都带来刺透大脑的快感,快感在体内急速积蓄。
怨仇仿佛感受到我的颤抖,眼神越发淫荡,喉咙深处发出“嗯哼”的震动,将我完全逼向崩溃的边缘。
怨仇半跪在祭坛前,修女长裙的高开叉滑落到大腿根部,白丝裹着的美腿微微颤动。她像是真正的圣女在朝圣,却用最淫荡的方式来“祈祷”。
“咕噜——啾噜噜……啧啧♥”
我的怒胀完全被她吞入喉中,紧致的喉肉死死收缩,像是第二张湿润的嘴,在不断挤压套弄龟头。怨仇的舌头则疯狂在下方搅动,每一下都像在刮擦神经,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怨仇……这、这要疯了——!”我忍不住仰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头纱,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腰身的颤抖。
她却笑得邪魅,眼角挂着泪珠,眼神却像毒药一样摄魂:“呵呵……就是这样,指挥官……把你干净的灵魂,全部……射进我的喉咙吧♥”
她猛地加快速度,整根肉棒被喉咙深深吞没,发出“咕啾、咕噜”的淫声,口水混合着淫液从嘴角汩汩溢下,顺着下颚滴落在圣坛洁白的石板上,形成亵渎般的淫靡画面。
“咕啾噜噜——咕咕……咕噜噜——♥”
怨仇故意发出震动声,喉咙像抽搐一样夹紧龟头,她双手套弄根部的动作越发急促。
“哈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我眼前一阵发黑,浑身抽搐,腰猛地一顶。
“嗯哼♥♥——!”
怨仇的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她没有退开,反而故意吞得更深,任由炽热的液体直接射入咽喉。
“扑哧——!咕噜……咕噜——!”
她喉结上下滚动,伴随淫靡的吞咽声,把我每一股精液都咽下去。龟头仍被紧紧含在她喉里,不停被吸吮,仿佛生怕漏掉一滴。
终于,她慢慢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精液的银丝,伸出舌尖舔舐干净,媚眼如丝地望着我。
“呵呵……指挥官,你看……这就是魅魔修女的祈祷。”她舔着唇,声音沙哑却极度淫荡,“能被我侍奉到这种地步的男人……也只有你了。别人啊……都还没碰到我就已经哭着求饶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套弄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坚硬,挑衅似地笑:“不过……我看你,好像……还想要更多?”
怨仇缓缓起身,裙摆摇曳间露出雪白的大腿,白丝包裹的曲线随着她步伐微微颤动。她在祭坛边缘优雅地坐下,像是圣女一般端庄,却猛地抬起一条白丝美腿,纤细的脚踝绕过,鞋跟“嗒”的一声轻敲在石板上,接着高跟鞋鞋尖缓缓沿着我的大腿向上摩擦。
“嘶——”我全身绷紧,坚硬被她刻意挑拨,火焰在下腹迅速燃烧。
怨仇笑得邪媚,另一条腿也抬起,双腿交叉环在我腰侧,用白丝与鞋跟一点点碾磨我胯间的硬挺。
“呵呵……指挥官,你看啊,圣洁的修女在祭坛前抬腿勾引你,这是不是比地狱的诱惑还要甜美?”她琥珀色的眼眸闪烁,声音低沉沙哑,尾音拉得极长,仿佛魔鬼的咒语。
她忽然伸手,紧紧握住那怒胀的坚硬,手指滑动套弄,声音带笑:“嗯哼♥……果然,比刚才更硬了呢……指挥官,你真的忍得住不把我按在祭坛上吗?”
我的理智完全被撕碎,猛地扑倒她。
“啊啊——♥ 就是这样!”
她仰身躺倒在祭坛上,背后冰冷的石面与她炽热的身体形成极端反差。双腿被我用力分开,白丝紧绷,淫靡的秘处早已湿透,连内裤都渗出水痕。
“哈啊——怨仇!”我低吼,怒胀的龟头在她穴口摩擦,带起淫水“啾啾”的水声。
她抬头看着我,双颊泛红,喘息不止,声音带着乞求又带着挑逗:“快点……狠狠地捣我吧♥……让我在这祭坛上,彻底被你亵渎……!”
我正抵在怨仇湿透的穴口,龟头顶着那片淫靡的湿热,心脏怦怦狂跳。就在那一瞬,一股诡异的吸力骤然传来,像是无形的嘴唇死死嘬住我的肉棒,把我整个人都要往里拖。
“嘶——!!”我猛地一颤,腰差点没忍住直接顶进去。
怨仇弓起雪白的身体,双腿环住我的腰,白丝裹着的美腿紧紧勒着我,鞋跟在我背上钉入般的勾着。她淫靡地笑着,琥珀色的眼睛里光芒邪魅,伸手抚上我的脸,低声呢喃:“呵呵……指挥官,你感受到了吧?我的小穴,可不是普通女人的穴……”
她猛地抱住我的脖颈,将我狠狠拉下去,唇舌压上来湿热而急切地吻住我。
“啾——啾噜噜……嗯嗯♥……哈啊——”
舌头缠绕,唇瓣被她吮吸得发麻。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吸力越来越强,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舌头在穴口里舔弄我的龟头,每一下都把我逼得浑身发抖。
“哈啊——!怨仇……你……这吸力……”我喘息得上气不接下气,硬挺几乎被扯进她体内。
怨仇笑得淫荡,声音沙哑:“呵呵……这是魅魔之穴。任何男人,别说插进来了,哪怕一旦靠近就会被抽干。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一步。”
她伸手抚摸我炽热的胸膛,指尖顺着汗水一路往下,最后握住根部,刻意将龟头在自己穴口轻轻摩擦,湿润的淫液立刻拉出黏腻的银丝。
“啾——咕啾……呵呵♥”她轻舔我的耳垂,低语充满挑衅:“也许啊……你就是第一个,能真正把肉棒插进我魅魔小穴,征服我的男人。”
“啊啊啊——♥♥ 来吧,指挥官,把它全部捅进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能成为我唯一的主人。”
她的双乳紧紧压在我胸口,双臂死死抱着我,腰肢微微一送,穴口的吸力骤然暴涨,疯狂扯着我的龟头往里卷吸。
“咕啾——啾噜噜……咕噜——”
怨仇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淫液像决堤一样溢出,打湿了祭坛冰冷的石板。她喘息着,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泛红的唇瓣,眼神妖媚到极点,琥珀色的眸子仿佛在燃烧。
“呵呵呵……指挥官……就这样……插进来吧♥”她双手抱着我,将我死死压在自己胸前,声音低沉淫荡,夹杂着挑战,“让我见识一下,统治港区后宫的男人……是不是名副其实的猛男?是不是拥有强大到能满足所有女人的性能力?”
她抬起白丝美腿,双脚勾在我背上,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狠狠抵进我的肌肤,淫声浪语一字一句地钻进耳朵:“来吧……让我感受一下——连最强的大和级都被征服的肉棒……是不是能把我这个魅魔榨成废墟。”
我被她挑逗得彻底点燃,咬牙低吼,在她耳边吐出最赤裸的淫语:“你这个骚货魅魔……今天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样的男人才能统治后宫。我要把你干成我的专属骚妻,让你明白,你再邪魅淫荡,终究只能在我身下哭着求饶!”
她淫水不断溢出,涂抹得龟头和穴口湿漉漉一片。我的肉棒被吸得发麻,快感与刺激交织,让我再也无法控制。
我猛地挺身,整根贯入。
“啊啊啊——♥♥”怨仇尖叫,双腿立刻紧紧缠住我,鞋跟扣在我背上,将我死死压向她体内。她的穴肉仿佛本就为榨取而生,疯狂收紧,每一下抽插都被死死吮住。
“啪!啪!啪!”
撞击声在圣堂回荡,我一次次捣进她深处,她的身体随着冲撞剧烈颤抖,乳房摇晃,修女服被撕扯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呜嗯嗯♥ 好深……啊啊——!指挥官,你要把我插坏了……!就是这样,狠狠地……让我淫乱到不能再祈祷吧♥”
我俯身吸吮她的乳尖,牙齿轻咬,她被玩弄得哭喊不止:“啊啊啊——!不行了……太舒服了……我……我是修女……却在祭坛上被这样干……呜啊啊♥”
我的腰身疯狂律动,每一下都带起水声与肉体拍击声混合的淫靡交响。怨仇在我身下哭喊、娇叫、呻吟,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圣堂里回荡,像是一曲堕落的赞美诗。
“呜啊啊——♥♥ 指挥官……好、好坏……你骂我骚货,我反而……啊啊啊——好爽……穴要被捣烂了——!”怨仇哭喊着,声音却越发兴奋,穴内疯狂痉挛,淫水汹涌喷出。
我猛地扯开她半敞的修女服,雪白的双乳跳动着露出,双手一把抓住,狠狠揉搓,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拧转。
“啊啊啊♥ 乳头要被拧断了……呜啊啊——!指挥官……干死我吧,把我这骚魅魔干到魂都出窍吧——!”
“啪!啪!啪!”
我的胯部如同战锤般不断砸击,肉体相撞的声音震得整个圣堂回荡。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快感像火焰一般将她彻底焚烧。
“啊啊啊——!!我……我要高潮了——!魅魔之穴要被干坏了——!呜啊啊♥♥”
我怒吼:“骚魅魔!你是我的!我要让你永远记住,只有我能让你高潮到失神!”
怨仇哭着、笑着,浑身颤抖,娇声淫叫:“啊啊啊啊——♥♥ 我……我愿意!我就是指挥官的专属骚妻!呜啊啊——再狠一点!用那根肉棒把我干坏,把我干烂,让我永远离不开你——!!”
我狠狠地贯穿着怨仇,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祭坛石板被汗水和淫水打湿,每一次“啪!啪!”的声音都像淫靡的战鼓,在空旷的圣堂中炸响。
就在这极度的交合中,我忽然感受到她的穴肉骤然一紧,那原本就极度吸附的魅魔小穴,此刻竟像真正醒来般,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的整根彻底吞噬进去。
“啊啊啊——♥♥ 指挥官……要坏掉了……呜啊啊!”
怨仇的身体颤抖着,她的小腹慢慢浮现出一圈圈诡异的纹路,漆黑与妖紫的花纹宛如火焰般燃烧着,从下腹蔓延开来,勾勒出淫荡的曲线。那些符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动、闪烁,仿佛在歌颂她此刻的堕落。
“呵呵呵……指挥官……你……你真的把我的魅魔小穴彻底唤醒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修女低语,而是带着魔性的尖锐媚音。她的双眼泛着妖光,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泛起血色的光彩。
“啊啊啊——♥ 好舒服!我的小穴……彻底觉醒了!指挥官……你是在干世界上最淫荡的魅魔穴啊!呜啊啊啊——!”
我低吼着,龟头被穴肉疯狂地挤压吮吸,仿佛有一张张湿滑的嘴在里面贪婪吸吮。每一次抽插都被榨得全身颤抖,精关几乎崩溃。
“咕啾!咕啾!咕唧——♥”
穴内的淫水汹涌如潮,淫纹闪动时,她的淫穴便猛然收紧,将我的肉棒像泵一样死死吸住,每一次都要把我拉向高潮的边缘。
怨仇已经彻底疯狂,双手死死扣在我背上,长指甲在肌肤上抓出血痕,她双腿缠得更紧,白丝崩裂开,鞋跟狠狠抵着我:“啊啊啊——♥ 干我!用你那根征服了大和级的肉棒,把我这魅魔操成专属淫妻!操烂我,榨干我,呜啊啊——!”
我怒吼着回应,胯下抽插的频率更加狂烈,祭坛甚至开始发出“轰轰”的颤音,石板都在震裂。
“啪!啪!啪!啪!”
怨仇哭喊着:“啊啊啊啊——!指挥官!快点射在里面!让我的魅魔小穴吞掉你所有的精液——!!”
我只感觉全身的精关被彻底榨干,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彻底觉醒的淫魔之穴。
“啊啊啊啊——♥♥♥”
怨仇放声尖叫,淫纹光芒骤然暴涨,像焰火一样在她小腹炸开,她的全身在高潮中疯狂颤抖,穴肉死死收缩,把我榨得头皮发麻。
她整个人彻底化身魅魔,泪眼朦胧、舌尖伸出,淫荡至极,却哭笑着娇声尖叫:“指挥官——♥ 你是第一个把肉棒插进我魅魔之穴的男人!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专属的骚魅魔妻——呜啊啊啊♥!”
怨仇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颤抖着倒在祭坛上,胸口急促起伏,乳尖还硬挺着,雪白的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落。但很快,她那双泛着妖光的琥珀眼重新聚焦在我身上,唇角勾起一个彻底淫靡的弧度。
“呵呵……指挥官,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她忽然发力,将我压倒在祭坛冰冷的石面上,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我脸庞,她的高跟鞋狠狠一踩,跨坐在我腰间。雪白的大腿绷紧白丝,美腿用力一分,那淫荡的魅魔小穴正正对准我还硬挺怒胀的肉棒。
“啊啊——♥ 还这么硬……呵呵,真不愧是能征服大和级的男人。”
她缓缓坐下去,淫水汩汩流淌,花唇完全张开,贪婪地将我整根吞没。
“咕啾——咕唧——啾噜♥”
湿滑的淫声在空旷的圣堂中清晰回荡。龟头没入那彻底觉醒的魅魔淫穴的瞬间,我全身狠狠一颤。穴肉像活物般疯狂蠕动,榨取感如同被无数蛇舌同时舔吮。
“哈啊啊啊——!怨仇!”我忍不住低吼。
“嘻嘻……指挥官,享受吧……魅魔的小穴,可是连灵魂都会一并榨干的哦。”
她说着,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开始淫靡地起落。雪白的修女服彻底滑落,双乳随着动作疯狂弹跳,乳尖颤抖不休。
“啪!啪!啪!啵嗤——!”
肉体相撞的声音与淫液飞溅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怨仇的腰身扭动得像妖艳的舞者,每一次起落都将我拉到极致的深处。
“啊啊啊——♥ 太爽了!指挥官的肉棒在我体内……好热……好粗……呜啊啊啊♥ 这就是征服后宫的力量吗?!”
我双手抚上她的腰,指尖深陷在她柔软的肉感里,低声咬牙:“骚魅魔……你再怎么索取,今晚也要被我干成只会哭着求饶的母兽!”
“啊啊啊——♥♥ 骂我骚货……好爽……呜啊啊——!”她哭着笑,眼角泪光闪烁,却骑得更狠,穴肉收缩榨得我龟头一阵阵发麻。
她的长舌探出,垂下唾液,低头舔舐我胸口,留下湿痕,喘息着淫声浪语:“指挥官,把精液全部射在里面吧!让我的魅魔淫纹吞下你所有的力量!让我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骚妻♥”
她骑得越来越快,淫液从交合处被甩得四处飞溅,祭坛石板被染得一片水渍。
“啪!啪!啪!咕啾——啾噜——!”
我已经被她榨得全身发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大脑。怨仇则笑得泪眼婆娑,尖叫声回荡在圣堂穹顶。
“啊啊啊——!指挥官!快点射吧!在这圣洁的祭坛上,把我这个魅魔干成只会高潮的母兽——!”
怨仇骑在我身上,腰肢疯狂地起落,白丝美腿紧紧环住我,鞋跟狠狠抵进石板,仿佛要把我钉在祭坛上。她的魅魔小穴彻底觉醒,肉壁不断痉挛收缩,像成百上千条湿滑的舌头在里面贪婪舔舐龟头,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全身炸裂般的发麻。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圣堂内肆意扩散,淫液顺着交合处成股流下,顺着我小腹一路淌到石板地面,汇成淫靡的水渍。
怨仇哭着笑着,琥珀色的眼瞳泛着妖光,唇角带着疯狂的笑意,声音尖锐却媚得要命:“啊啊啊——♥ 指挥官!你的肉棒……把我干坏了!你是……世上最强的男人……呜啊啊啊♥♥!”
我怒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把她压得更深,让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狠狠磨蹭:“骚魅魔……今晚我要让你彻底记住,你这具淫荡的身体,从今以后只能为我高潮!”
“啊啊啊啊——♥♥”怨仇尖叫着,穴肉骤然收缩,吸力狂暴到极点,像是要把我的精液整股抽走。
我再也忍不住,全身一紧,炽热的精液狂猛地爆发。
“哈啊啊啊——!!”
“噗啾啾——!扑哧哧——!”
滚烫的白浊直直灌入她的最深处,子宫被瞬间填满,精液倒灌,淫水与白浊混合,从穴口汩汩溢出,打湿她大腿根部的白丝。
“啊啊啊啊啊——♥♥♥!!”
怨仇放声尖叫,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扣在我肩膀上,指甲陷入肌肤。她的腰疯狂颤抖,却仍旧不肯停下骑动,穴肉反复收缩,将我射出的每一滴都榨取到体内。
就在这一刻,她的小腹上浮现出的淫纹猛然亮起,妖紫与漆黑交织,随着我的精液注入而闪烁着炽烈的光芒,像是亵渎神明的圣痕。
怨仇泪眼婆娑,哭腔中带着彻底的臣服与疯狂:“呜啊啊啊——♥ 指挥官!我……我要被干坏了!这魅魔之穴……彻底被你征服了……我再也逃不掉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专属的魅魔妻!只属于你……永远只能被你插、被你榨、被你干到哭……呜啊啊啊♥♥!”
淫纹的光芒一点点蔓延到她全身,她彻底化身为最淫靡的魅魔,双乳挺立,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不断抽搐。
而我抱住她,将怒胀仍旧深埋在她体内,低声在她耳边吐出炽热的话语:“怨仇,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专属骚魅魔。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呜啊啊啊——♥♥ 是的!指挥官……我的主人……我愿意!今后我的淫穴……只为你而存在……只为你高潮……!!”
祭坛上,圣洁的象征此刻被彻底亵渎,怨仇在我身下哭喊着,腰肢仍在本能地轻微颤动,魅魔之穴紧紧咬着我的肉棒,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她像是真正的魅魔彻底觉醒,雪白的娇躯覆满淫纹,妖异的光芒随着呼吸一闪一闪,每当她的穴肉死死收缩,那光辉便骤然亮起,把整个圣堂映照得如同淫靡的祭坛。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连续不断地挺动,坚硬一遍遍贯穿她的深处。
“啪!啪!啪!啪!”
撞击声、淫水飞溅声与我们交织的喘息呻吟混在一起,整整一天没有停歇。
怨仇哭喊着,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啊啊啊——♥ 指挥官……不要停!再深一点!呜啊啊——♥♥ 我的小穴要被你干碎了!可是……好舒服!好爽……我还要!!”
我咬牙低吼,龟头一次次死死撞击子宫口,怒胀的肉棒被魅魔穴肉疯狂吮吸榨取:“骚魅魔,你永远别想逃!今天我要把你干到彻底失神,让你记住……后宫之主的肉棒,不是你能玩弄的,是要你膜拜的!”
“啊啊啊——♥ 是的!主人!呜啊啊♥ 我就是你的骚魅魔!操死我吧!干烂我吧!把我这淫穴干成只会夹你的肉棒的母畜——啊啊啊♥♥!”
她的乳房被我双手揉得完全变形,乳尖硬挺,红肿,沾满唾液;她的双腿被我掰得大开,白丝早已破裂成残布,鞋跟在石板上敲出淫靡的节奏。
“啾噜——咕啾——啪嗤啪嗤——!”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打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可她根本不在意,只是死死搂着我,哭喊着:“再干我!不要停!一天、一夜都不要停——呜啊啊啊♥♥!”
时间失去意义。清晨、午后、黄昏……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的光线从金红转为漆黑,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圣堂里仍然是淫靡的交响。
我一次次射在她体内,每次都被她魅魔之穴死死锁住,精液被子宫尽数吞下。可每当我泄出,她就再次疯狂收缩,用力扭腰,榨得我再次硬挺。
“呵呵呵……主人……♥ 你真的是无敌的……男人……换做别人早就被吸干成空壳了……可你……你还在不停地干我、射我、榨我……呜啊啊啊——!!”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却依旧兴奋到尖叫,淫纹亮度越来越强,简直像燃烧在她小腹的火焰。
我抱着她,狠狠贯穿,不停呢喃淫语:“骚妻……骚魅魔……你现在就是我的专属玩物。无论你高潮多少次、哭多少次……你都只能被我一个人干。”
怨仇泪眼婆娑,哭笑着尖叫:“是的——!!我是你的!只属于你的骚魅魔妻!!呜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们在圣堂的亵渎与快感中,整整一天不停歇地交合。
怨仇被操到高潮无数次,身体一次次失去意识,却又在魅魔淫穴的本能榨取中强行苏醒,继续迎接我的贯穿。
而我——以无与伦比的性能力,始终保持着怒胀,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的地狱。
祭坛上的圣像早已被淫液与喘息亵渎,整座修道院化作属于我与怨仇的淫欲殿堂。
圣堂的烛火已经熄灭殆尽,空气中弥漫着淫液、汗水与精液混杂的腥甜气息。石板祭坛完全湿透,四周散落着被我撕开的白丝残片,怨仇的身子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却依旧被我怒胀的肉棒贯穿在体内。
“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淫水和白浊都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肆意流下。她的小腹淫纹闪烁着妖异的紫光,随着我的撞击一明一暗,像心跳般回应我的律动。
怨仇的声音早已哭到沙哑,泪眼婆娑,唇角挂着口水,她的双臂无力,却还是下意识抱住我,娇声尖叫:“啊啊啊——♥ 不行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呜啊啊啊♥”
她的魅魔小穴死死吸附着我,肉壁一阵阵疯狂抽搐,却再也没有力气主动索取,只能任由我冲撞。
我压在她耳边,低声咆哮:“骚魅魔!不是你要见识我统治后宫的力量吗?你现在怎么哭着求饶了?”
“呜呜呜♥ 我错了……真的错了……啊啊啊——!不要再干了……呜啊啊——!我会坏掉的……小穴要被干碎了……呜呜……!”
她的双腿颤抖着,白丝彻底破裂,只剩下残布挂在脚踝,她的高跟鞋已经甩飞,裸足蜷曲着,脚趾在石板上不断抓挠。
“主人……求你了……放过我今天吧……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她哭喊着,眼角的泪水与淫液混在一起,带着彻底的崩溃。小腹上的淫纹闪耀到极致,却开始逐渐紊乱,好像随时都会烧尽。
“呜呜……主、主人……你的肉棒……已经是我的钥匙了……只有它能开启……也只有它能让我停下……求你了……把我从魅魔状态里……解放出来吧……呜呜呜♥”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淫乱与乞求交织。
我低头俯视着她,怒胀的肉棒仍在她魅魔小穴里不断抽插,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喷涌的精液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哈啊……怨仇,你要我停下?你要我解除你的魅魔状态?”
“呜呜——♥ 是的……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今天放过我……让我休息……呜啊啊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娇躯一阵阵痉挛,穴肉依旧死死咬着我不放,却在无休止的高潮后彻底失去了反抗。
我伸手抚摸她的小腹,那闪耀的淫纹随着我的触碰而剧烈颤动,仿佛在等待我的“允许”。
我在她耳边低声淫笑:“骚魅魔,记住了——你的魅魔之穴,只有我的肉棒能开启,也只有我能让它平息。你彻底属于我了。”
“呜呜呜——♥♥ 是的……主人……我是你的……只属于你的骚魅魔妻……我的小穴……再也不会接受别人……呜啊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深深贯入,她的淫纹骤然亮起,随后光芒慢慢熄灭。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眼睛半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哭腔中带着幸福与屈服的呢喃。
“啊啊啊……终于……停下了……主人……谢谢你……呜呜……我……我好幸福……”
怨仇就这样在我怀里失神,哭着、笑着,彻底承认自己从今天起,再也无法挣脱,只能作为我的专属魅魔,永远沉溺在我的怀抱与肉棒之中。
我将怨仇横抱在怀里,踏入宅邸时,正好是晚饭的时刻。餐厅灯火明亮,香气四溢,妻子们都已端坐在桌边,似乎早就准备妥当,只等我回来。
众人本以为怨仇会像往常一样带着她那副妖媚勾魂的姿态,一进门就口吐骚话,眼神带火,弄得大家哭笑不得。可今天的怨仇,却出奇地安静。
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双臂环着我的脖子,雪白的脸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眼角泪痕犹在。那双曾经总带着邪魅光芒的琥珀眼,如今却羞怯地低垂着,完全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子仍在微微颤抖,小腹的淫纹已熄灭,但残余的灼热还未散去。她紧紧贴在我胸口,腿间依旧湿润,走到家门前时甚至还轻声呜咽了一下,像是害怕我放手。
餐桌前,安克雷奇率先歪着脑袋,好奇地眨着眼:“咦?老师,怨仇姐姐今天……好奇怪哦。”
欧根笑得幸灾乐祸,双马尾一甩,抱着胳膊看向怨仇:“呵呵,这是谁啊?不会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魅魔吧?怎么一副被榨干的小女人样子?难不成……老公,你终于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呜呜……”怨仇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把头埋得更深,整个身体几乎缩成一团,完全不敢开口。
能代狐疑地看着我:“老公,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只是笑了笑,把怨仇放在椅子上,她乖顺地立刻坐好,双手老老实实叠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姿态端庄得像个初嫁的小妻子。她甚至主动低声说:“那个……饭菜好香。”声音怯生生,柔弱无比。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
“……”
“……”
妻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天狼星甚至端着盘子,差点没把汤泼出去:“主、主人……怨仇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只有武藏缓缓抿了一口茶,金色的眼睛微微弯起,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懂。
她轻声道:“看来,夫君终于让一头狂野的魅魔,学会了什么叫做‘顺从’。”
我的手下意识覆在怨仇的大腿上,她全身猛地一颤,双腿立刻并拢,死死夹住,脸上飞快爬满绯红。她偷偷偏过头,低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呜咽:“主人……别在大家面前……我会忍不住……嗯……”
我挑起唇角,心里暗笑。
那一瞬间,所有妻子都明白了。安克雷奇一脸懵懂,能代无奈叹气,欧根则笑得差点趴在桌子上。
唯独怨仇,从今天起再不是那个挑逗、魅惑、到处放骚话的修女魅魔,而是我的专属——彻底被干服、被征服的魅魔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