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纯爱!后宫!多肉!)怨仇 · 可畏篇 摇滚淑女之夜(上)(1/2)
怨仇·可畏篇(上)
摇滚淑女之夜
(皇家宫殿)
白金色的王冠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伊丽莎白端坐在长桌尽头,脸色难得的阴沉。身旁的胡德与贝尔法斯特却早已习惯,因为她们知道此刻陛下心头的烦恼并非外敌,而是出自港区——出自那位狮殿下。
“陛下,您也清楚。”胡德轻声开口,手抚着茶杯,动作依旧优雅从容,“狮确实实力非凡,但她更像是个任性的坏姐姐。她乐天、纵情,整日只想着和指挥官厮混,哪有半点心思放在权力与职责上。”
“没错。”贝尔法斯特端着银盘,红眸沉静如冰,“狮殿下的确锋芒毕露,但倘若连开会都心不在焉,只想着如何在夜里‘榨干’指挥官……那皇家寄望于她,恐怕难以撑起应有的地位。”
伊丽莎白脸颊涨得通红,既是羞恼,也是憋屈。权杖狠狠一点,石地板上“咚”的一声,震得火焰都微微颤抖。
“可恶!居然让我的皇家陷入这种境地!”她咬牙切齿,声音却有些发颤,“本王派去的代表,居然成日沉迷儿女情长,把本应属于皇家的荣耀当儿戏!”
胡德与贝尔法斯特默然低头,没有反驳。她们清楚,狮的“坏姐姐”作风固然惹人爱怜,可在伊丽莎白眼中,却无异于荒唐。
“胡德,贝尔法斯特,你们的意思我懂。”伊丽莎白深吸一口气,语气渐渐冷静下来,“既然指望不上狮,那就只能另寻途径。若想稳固皇家在港区的地位,就得把更多的皇家舰娘送入他的后宫。”
她说到“后宫”二字时,眉头狠狠一拧,像是吞下了毒药。
“堂堂皇家,居然要靠这种下作的‘人海战术’来抢夺话语权?!”她冷笑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现实刺激得不轻。
贝尔法斯特目光平和,却带着隐忍的坚定:“陛下,请不要误解。这并非下作,而是顺势而为。若无法在议会席位上直接争取,就只能通过他来建立支撑点。”
伊丽莎白沉默良久,指尖紧紧攥着权杖,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终于,她抬起头,眼神重新燃起光彩,不是认输,而是寻找另一条更体面的路。
“光靠填满他的后宫,皇家岂不是沦为笑柄?不,本王要更高的舞台。”她冷声道,“既然如此,就由我亲自出面,与白鹰结盟。让港区·白鹰·皇家成为一个新阵线。”
胡德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认同。贝尔法斯特则俯身行礼,答道:“陛下英明。”
烛火摇曳,映出女王娇小却倔强的身影。纵然稚气未脱,她仍要用骄傲去扛起皇家最后的尊严。
……
消息传得很快,白鹰方面在接到皇家王城的照会后,不日便派出代表。伊丽莎白满心以为对方会慎重对待,至少派来华盛顿、南达科他这样的重量级人物。她早早端坐在议政厅中,等待一场决定未来的交锋。
然而,当高大的门扉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轻快的螺钿紫发色。
“嘿,女王殿下~”新泽西笑得灿烂,提着一只轻快摇晃的手袋,身后阳光映在她星蓝色的瞳孔里,亮得刺眼。她没半点庄重姿态,反而像是来赴一场聚会。她步履轻盈地走进来,直接抬手比了个“耶”手势,“白鹰的大使——BIG·J,到!”
伊丽莎白整个人僵在座椅上,手中的权杖差点没拿稳。
“新……泽西?”她声音拔高,脸上的表情在惊愕与不可置信之间来回切换。
新泽西根本没在意她的反应,一屁股坐下,随手把外套一甩,毫无形象地挂在椅背上,接着笑眯眯地开口:“不过呢,别看我站在这儿,其实我最想听的就是指挥官亲口对我说‘哈尼’,光是想想就好开心啊~”
“哈尼、哈尼、哈尼。”她边说边自己笑,像是陷入了某种甜蜜的幻想。
伊丽莎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没当场昏厥。
“这就是……白鹰派来的代表?”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讽她的天真。她本来以为能缔结一个严肃的战略同盟,结果白鹰送来的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指挥官迷妹,一个恋爱脑到骨子里的花瓶。
胡德站在她身后,脸色依旧从容,唯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贝尔法斯特则沉默着,心知肚明:白鹰这手安排,是明晃晃的敷衍。
“她们根本没打算和我们认真的谈。”伊丽莎白终于开口,语气冰冷,连呼吸都透着失望。她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几岁,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宽大的王座里。
而新泽西呢,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份尴尬与沉重,只是歪着头笑嘻嘻地问:“对了,陛下,你说哈尼今天在干什么呢?会不会正在想我呀?哈尼~”
伊丽莎白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崩塌了。她绝望地意识到,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伊丽莎白端着茶杯,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至于颤抖。新泽西叽叽喳喳地讲着各种与指挥官有关的趣事,时不时“哈尼”一声,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会议厅的气氛不复任何外交的重量,反而像是一场少女的暗恋自白会。
“是、是啊,指挥官确实……呵呵……很有魅力。”伊丽莎白硬挤出笑容,唇角僵硬到几乎抽筋。她小心翼翼地接话,生怕露出半点冷脸。
“啊啊~我就知道!”新泽西笑得更灿烂,忽然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对了,殿下,听说你们皇家餐点特别精致?有没有那种,嗯……一长桌都是甜品的那种!”
伊丽莎白差点没气得当场摔杯,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维持:“当然有的,皇家好客远近闻名。黛朵!”
伴随着脚步声,身影温婉的黛朵轻轻推门而入,优雅行礼。
“请您带新泽西小姐去自助餐厅。今日为贵客准备的点心,可都是新鲜出炉的。”
“哇哦!那我可要大快朵颐啦!”新泽西笑嘻嘻地站起来,完全没有察觉女王眼底的冷色,脚步轻快地跟着黛朵走出了议政厅。
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一室死寂。
伊丽莎白手中权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背里。小小的身影在烛火投影下显得格外孤单。
“可恶……”她声音低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就是白鹰的态度吗?派一个恋爱脑来敷衍我……他们根本没打算认真谈。”
贝尔法斯特上前一步,轻声剖析:“陛下,这也在情理之中。白鹰有企业坐镇科研,港区的重要项目几乎都与她息息相关。她们的话语权远在我们之上,自然没有与我们建立所谓‘阵线’的迫切性。”
胡德点头补充:“更何况,指挥官本人早就明确表示过,港区会保持永远中立,不拉帮结派。至少在明面上,铁血与重樱也不会和港区结盟。”
“所以您不必过于焦急,陛下。”贝尔法斯特语调平稳,却也带着不容否认的现实冷意。
伊丽莎白望着桌面,指尖死死抠着红绒布,眼底的光明暗不定。
“这些道理,本王当然懂。”她咬牙,声音中却透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可问题是——有些东西,已经明牌摆在桌面上了。只要稍微有点智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现在好的几乎要穿一条裤子了吧!”
她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瞳孔中燃着愤懑与不安。
“如果任由他们这样继续下去,皇家迟早要出事!”
她的声音在高耸的石壁间回荡,久久不散。
胡德缓缓放下茶杯,姿态仍旧优雅,却没有半点轻佻,声音沉稳:“陛下,白鹰今日的反应虽显敷衍,但也在情理之中。白鹰若真在桌面上与我们签订什么所谓阵线协议,无异于当众打指挥官的脸。”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伊丽莎白,柔声却锋利:“白鹰自然不会冒这个风险。他们宁可派一个恋爱脑来应付我们,也绝不会真正与皇家同调。毕竟那样做,不仅会惹恼指挥官,还会让铁血和重樱抓到把柄。”
贝尔法斯特微微颔首,银发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若我们执意去推进联盟,这份主动,不仅无益,反而适得其反。到最后,皇家会沦为被动,还得背上破坏港区中立的骂名。”
伊丽莎白僵硬地听着,手指死死攥着权杖,关节泛白。她想要反驳,可一切言辞到了喉间,只剩下一声苦涩的叹息。
“那……难道……”她颓然地瘫靠在椅背上,小小的身影显得无力,“难道皇家想保住地位,就只能……去填他的后宫了吗?”
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睛泛着湿润的光泽,声音里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胡德与贝尔法斯特对视了一眼,却谁都没有立刻答话。因为她们很清楚,陛下口中的“只能”,也许正是皇家不得不走的那条路。
沉沉的气氛里,胡德率先开口,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现实锋芒。
“陛下,”她轻轻地叹息,“其实……‘后宫路线’,并不是一条丢脸的路。至少,它是我们皇家眼下最为可行的路径。”
伊丽莎白猛地抬头,蓝宝石般的眼睛闪着抗拒的光。可胡德并未停下,她直视着女王,声音坚定。
“武藏殿下如今统领大小事务,全权负责港区大政,她是议长,是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天’;俾斯麦殿下掌握军事,铁血的战略资源全在她一人手里;企业殿下坐镇科研,几乎把整个未来发展的方向都揽在身上。”
她顿了顿,唇角带上几分自嘲:“就连财政与内务,都被冈依沙瓦掌握着。她是指挥官的结发之妻,支撑着港区的根基。”
贝尔法斯特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却无比犀利:“您想想看,陛下——在这样的局面下,皇家还能去争夺什么重要职位?那些位置早就被牢牢占住。狮殿下能进入最高议会,已经是指挥官对我们皇家大发慈悲了。”
“她——”胡德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其说在尽职,不如说在享乐。武藏、俾斯麦、企业,每日都在实打实地干活,制定计划,处理事务。而狮呢?没事就骑在指挥官身上撒娇发情,正事可是一件不干。”
她的话音落下,贝尔法斯特也补上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只能说,皇家能撑到现在,还维持着表面的体面,真是一个奇迹。”
烛光跳动,伊丽莎白的肩膀剧烈颤抖,手中的权杖几乎要滑落。她咬着牙,唇色发白,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无法否认的痛楚。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皇家唯一的出路,就是去……讨好那个男人,把更多的姐妹推到他身边吗?”
胡德与贝尔法斯特沉默良久,没有否认,只是缓缓低下头,算是默认。
伊丽莎白终于忍不住,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屈辱与无力:“呵……皇家啊皇家……竟要靠这种方式苟延残喘……”
“陛下,话也不能这么说。”胡德的声音温柔却有力,像是在慢慢剥开伊丽莎白心底那层死死抵抗的执念。她微微前倾身子,眼神认真得不像往日那样只带安慰,“不可否认,目前指挥官的后宫……确实还有机可图。况且,后宫在港区的地位,举足轻重,丝毫不亚于军事与科研。”
贝尔法斯特补充,她的语调一如既往平稳,却带着女仆特有的冷静剖析:“后宫并非仅是情感寄托,它几乎已经成为港区运转的另一根支柱。夫人们之间的协调,决定了日常事务能否顺利,甚至能化解各阵营之间的矛盾。武藏殿下便是最好的例子,她以大妇之身,稳稳维系着整个后宫秩序。”
胡德轻轻颔首:“而陛下您与武藏,是多年私交甚好的闺中好友。若是您主动开口,武藏绝不会为难您。相反,她甚至会张开怀抱,帮您渡过这段困境。”
烛光摇曳,伊丽莎白小小的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攥着权杖,眼神动摇不定。
胡德一字一句继续劝导:“陛下,请您想一想,这也许是皇家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片净土再被其他人捷足先登,皇家便再无可能插足。到那时,连想要补救都为时已晚。”
贝尔法斯特也微微俯身,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的诚恳:“陛下,皇家若要延续荣光,就必须在他身边留下足够的份额。哪怕是以‘后宫’的名义。”
“陛下,越是在这种危急关头,越应当……义无反顾……”
胡德最后的一句话彻底点醒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先是苍白,随即渐渐浮起两抹潮红。她死死咬着唇,眼神中先是屈辱,随后却被燃烧般的决绝所取代。
“我绝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皇家身上,绝不可能!”她猛地站起身来,稚嫩的嗓音却迸发出女王的倔强与骄傲,“皇家不能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她高高举起权杖,身影在石壁上映得笔直,仿佛要与烛火一起燃烧。
“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皇家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就算——就算要把皇家所有人都塞进他的后宫,我也要重铸皇家荣光!”
话音落下,胡德与贝尔法斯特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既有忧虑,也有一丝不可言说的释然。因为她们知道,陛下终于下定了决心。
……
沉重的气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话题打破。
伊丽莎白攥着权杖,脸颊绯红,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们……你们两个,既然都在劝本王走这条路,那……你们知不知道,那男人的喜好?”
贝尔法斯特微微歪头,红眸认真得像在讨论账本上的开销:“陛下,您指的是——他的性癖吗?”
“噗——”胡德正端着茶,险些没呛出来,她用手帕优雅地抹了抹嘴角,唇边勾起一抹暧昧笑意。
“你、你、你们——!”伊丽莎白瞬间红透了耳尖,整张小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结结巴巴地挥着小手,“就、就是那个东西啦!不要装傻!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啊!”
胡德收敛了笑,端起茶杯,眸中却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据我所知,指挥官的喜好其实很单纯。”
伊丽莎白竖起耳朵,目光死死盯着她。
“他喜欢两种女人。”胡德顿了顿,嘴角再次浮起笑意,“一种是骚的,一种是纯的。”
寂静一瞬,仿佛连烛火都停下了跳动。
“……”伊丽莎白愣了两秒,眼神逐渐从震惊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化作彻底的吐槽:“不是!这世上还有第三种女人吗?!一个硬币除了正面和反面,还能有第三面吗?!”
她小小的身体都气得颤抖起来,气鼓鼓地跺着脚:“这个男人,是不是想把皇家所有的舰娘都睡一遍才甘心啊?!”
胡德轻轻抿唇笑,贝尔法斯特却低下头,神色如常,只是眼角悄然掠过一抹无奈。
胡德优雅地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茶杯边缘,弯起唇角,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道:
“其实,陛下大可不必担心。皇家这两种类型的女人,可是一样不少。”
伊丽莎白一愣:“嗯?”
“要说骚的话……”胡德眼神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吐出一个名字,“那个修女魅魔——怨仇,可够让指挥官喝一壶的了。以她那副妖媚作派,正常人怕是连一轮都撑不下来,就得彻底被榨干。”
贝尔法斯特轻轻低下头,红眸闪了闪,仿佛在掩饰自己微妙的表情。
胡德又转过话锋,慢条斯理地说道:“而要说纯……不如让可畏试试?她不是总嚷嚷着不想被皇家的条条框框束缚,渴望放飞自我吗?若真把她推到指挥官身边,说不定比谁都能迅速融入那片后宫。”
伊丽莎白呆了呆,先是咬紧下唇,接着脸色涨得通红。她一边羞恼地跺脚,一边还是忍不住低声嘀咕:“你们两个……真是、真是……胡说八道!本王才不是在挑选什么、什么……后宫人选呢!”
可她说着说着,心头却已然被胡德的话撩拨出了波澜。
“怨仇……可畏……”她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闪烁,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描绘出场景。
胡德抿了一口茶,目光意味深长:“否认没用的,陛下。您已经在心里想象过她们的样子了。”
贝尔法斯特则一如既往地冷静补刀:“更何况,若是为了皇家荣光,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呢?”
伊丽莎白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哼”了一声,气鼓鼓地扭过头:“怨仇……倒是好办。”
“哦?”胡德挑了挑眉。
伊丽莎白飞快说道,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本王可以说,要在港区开一个修道院,给那些心灵受创、需要祈祷的舰娘们使用。顺理成章地把怨仇送过去,既合乎身份,也合乎逻辑。谁还能说什么?”
胡德轻笑着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陛下英明。”
可随即,伊丽莎白眉头紧皱:“可畏……可畏才是个麻烦。她嘴上嚷嚷着不想被皇家拘束,骨子里又是死要面子,若是明着把她推过去,非得闹得满城皆知。”
“这个容易。”贝尔法斯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狡黠的锋锐,“不如就说,可畏殿下太能吃了,皇家实在养不起她。与其让她在王城里折腾,不如交给指挥官收留。毕竟,港区粮仓丰盈,多养一只……小恐龙,总比皇家游刃有余吧?”
胡德听罢,忍不住抬手掩唇轻笑:“呵呵,真不愧是你,贝尔法斯特。”
“你、你们——!”伊丽莎白脸都红透了,气得小脚直跺,“把皇家未来说得像是……像是处理闲人一样!本王可是认真的!”
可话音刚落,她自己却也忍不住在心里浮现出那画面:怨仇以修女身份堂而皇之进入港区,而可畏则以“吃得太多,皇家负担不起”为名,被理直气壮地推给了指挥官。
逻辑顺畅,理由正当。最关键的是——指挥官绝不会拒绝。
伊丽莎白攥紧了小小的拳头,呼吸急促,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劲。
“好!那就这么办!皇家绝不能落于人后!哪怕是把所有人都推过去,本王也要争下这口气!”
她娇小的身影在烛火下投出长长的影子,虽仍带着几分稚气,却已然透出一股偏执的王者决意。
烛火摇曳,气氛陡然紧绷。
伊丽莎白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双手拄着权杖,蓝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压抑已久的倔强与疯狂。
“胡德、贝尔法斯特!”她的声音脆亮,却带着凌厉的气势,“你们立刻去安排,把人选——怨仇与可畏——一个也别落下,本王要把这‘送人计划’落实到底!”
胡德微微一笑,优雅行礼:“谨遵陛下旨意。”眼底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推演该如何一步步将怨仇与可畏推向那个男人。
贝尔法斯特低头致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属下会立刻拟定具体方案,确保过渡自然,不让外人看出破绽。”
伊丽莎白重重点头,转身快步走向一旁的水晶通讯台。手指在法阵上轻点,金色的符文闪耀着,缓缓连通到另一端——
水晶深处,浮现出的是武藏温婉的笑颜。深紫的长发微微晃动,金色的眼眸里透着一如既往的从容。
“伊丽莎白殿下。”武藏轻声唤她,语调温和得仿佛能抚平一切波澜,“夜里找我,可是有什么心事?”
伊丽莎白咬了咬唇,先是抬头挺胸,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可声音却止不住带着些许急促:“武藏,本王……已经做出了决定。”
武藏挑了挑眉,目光里闪过一丝探究:“哦?”
“怨仇与可畏。”伊丽莎白攥紧权杖,语速很快,仿佛生怕自己反悔,“她们两个,本王要送过去!交给——指挥官!”
话音落下,议政厅骤然安静,连烛火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水晶另一端,武藏静静凝视着她,沉默片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呵呵……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一只巨兽在黑暗里轻声呼吸。
“放心吧,亲爱的女王陛下。我会好好接下你送来的这份‘厚礼’。”
……
(港区宅邸)
迷迷糊糊中,我从梦境里被一点轻微的响动牵了出来。耳边传来被褥的窸窣声,好像武藏方才起身过,又重新躺了回来。
我下意识伸手,把她一把揽进怀里。温香软玉立刻贴合上来,她的身体带着夜里特有的凉意,很快被我的体温熨暖。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把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间,嗅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洗净的巫女服料子残留的清新,又混杂着她独有的温润气息。
“嗯……”我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含糊音,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却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老婆……怎么了?”
她的长发轻轻扫过我的面颊,痒得我心里发痒。我半眯着眼,手掌下意识收紧,把她搂得更牢,低声呢喃:“刚才……有人打电话吗?”
怀中的武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任由我抱着。她胸口的起伏微微加快了一瞬,仿佛在犹豫着要不要将真相说出口。
我抬起一点眼皮,看到她金色的瞳眸在黑暗里闪烁,犹如一轮被夜色遮掩的月。
武藏轻轻抚过我的鬓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嗯……打扰到夫君休息了吧。”
她的手掌温润,缓慢地在我胸口游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安然无恙。她轻轻将额头贴过来,与我呼吸交融,语调温柔而低沉:“方才,是伊丽莎白殿下来电。”
我被她一边爱抚一边说话的姿态弄得更清醒几分,手指下意识扣紧她的腰际。
“她说啊……”武藏的唇轻轻扫过我的耳侧,带着暧昧的暖意,“准备把怨仇与可畏送到夫君身边来。”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让我慢慢消化这句话,手掌却仍在我的肩头与后背来回抚慰,指尖透着她特有的耐心与宠溺。
“她的语气很倔强呢。”武藏轻声笑,带着几分宠溺意味,“说是皇家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要争这一口气。即便要把所有人都塞进夫君的怀抱,她也在所不惜。”
我深吸了一口气,鼻端满是她发丝与肌肤交织的香气,心口因为她的叙述而震荡。
武藏却没有停下,她在我胸前轻轻划着圈,声音轻缓:“夫君无需担心……一切我都会替你妥善安排。就像往常一样。”
我把怀里的武藏抱得更紧一些,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感受她柔顺长发拂过颈侧的触感。
“伊丽莎白啊……”我低声喃喃,呼吸随着心绪起伏慢慢加重,“果然,她还是不甘心的。”
武藏顺势把腿蜷了上来,半倚在我胸口,指尖缓缓描摹着我心口的线条,轻声回应:“她确实在挣扎。明明知道港区不会结盟,却还是想拼出一条路来。只是,皇家已无多少筹码。”
“所以才打算把人往我这里送。”我叹了一声,手掌在她背脊轻抚,“怨仇与可畏,一个骚得彻底,一个纯得直接……她这是打算用最简单最粗暴的办法来占位。”
武藏笑了笑,那笑意既温柔又带着洞悉一切的老练:“嗯。她想借夫君的后宫当作皇家最后的立足点。她可能很清楚,议会的席位她争不过,军事科研财政都分不进去,唯独这一片净土,她还有机会。”
“可这代价,对她来说未免太屈辱了。”我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伊丽莎白是个骄傲的女王,能说出那样的话,说明她心里已经绝望到极点了。”
武藏抬眸,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闪耀,目光与我交织:“夫君,你别忘了,这份屈辱并非全然是负担。若她真心送人过来,皇家反而会因此在港区扎下更深的根。她忍下的这一口气,将来可能成为她的资本。”
我沉思片刻,抚着她的腰线慢慢点头:“确实。只是局面一旦这样发展,铁血和重樱看在眼里,也未必会没有动作。她们或许会觉得皇家耍了个小聪明,想钻港区的空子。”
武藏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无畏的镇定:“那就让她们想吧。港区不是谁的附庸,夫君也不会偏向谁。她们若真想效仿,只会自乱阵脚。”
我抱着她,心口的悸动慢慢沉稳下来,忍不住低声道:“幸好有你在我身边。要是我一个人,真未必能分得清这许多盘算。”
武藏把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温热,声音柔和得仿佛在梦里:“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无论是谁送来,无论谁来争抢,我都会替你把一切安排妥当。夫君只要继续做港区的心脏就好。”
武藏的话像一股温柔的潮水,把心中那点阴影一点点冲散。我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仿佛要让她整个人都融进我的胸膛。
“武藏……”我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哽,却满是深情,“我爱你。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为我分担,为我撑起这一切。”
她的睫毛在烛火的映照下微微颤动,金色的眼眸随即泛起柔光。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像在抚平所有的疲惫。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唇。那一瞬,所有的言语都成了无声的誓约。她温顺地回应,唇齿间的缠绵像夜色一样漫长。
吻毕,她在我怀里轻轻一笑,低声呢喃:“夫君,我也是。我爱你……今生不变。”
我把被褥重新拉好,把她整个人护在怀中。她蜷着身子,像只温顺的大狐狸,心跳与我的心跳在胸膛里合奏成同一节拍。渐渐的,呼吸放缓,我们在相互依偎中沉沉睡去。
——
梦境缓缓浮现。
我仿佛看见,港区的大门在晨光下缓缓敞开。
怨仇身着高开叉修女服,怀里抱着念珠与圣典,步履轻盈却带着危险的妖媚。她进入港区的那一刻,无数舰娘投来或惊诧或好奇的目光。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心生不安。我几乎能预见,她的存在会像火焰一样,迅速点燃暗潮。
而另一边,可畏拖着行李,象牙白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神情表面依旧是那副优雅端庄的皇家淑女模样,可我听见她在心里默默咕哝:终于不用再被皇家条条框框束缚了。她眼神发亮地望向我,像是猛兽嗅到自由的气息。
一个是邪魅背德的修女魅魔,一个是想放飞自我的小肥恐龙。
我在梦里轻声笑着,却也隐隐感到心头的沉重——怨仇和可畏的加入,必定会在港区掀起不小的波澜。无论是后宫的格局,还是各阵营的微妙平衡,都将因此再起涟漪。
……
清晨的港区,阳光透过海雾,给街道与建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码头上,成群的舰娘已经聚拢,消息早就传遍——皇家要送来两位“特别的客人”。
我站在港区正门口,身旁是武藏、能代与天狼星。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紧张,仿佛谁都在等待着一个会让水面再起波澜的瞬间。
第一声脚步声落下。
怨仇出现了。
她身着那件高开叉的大露背修女服,腰际紧束,白丝顺着修长的腿延伸,直到消失在裙摆之下。她抱着一串漆黑的念珠,神情带着近乎神圣的微笑,可眼底却闪着勾魂的琥珀色光芒。
“赞美主啊——”她轻声呢喃,嗓音却带着媚意,像是祈祷,又像是在暗暗挑逗。港区的舰娘们一时间屏息,尤其是几位纯洁派的白鹰少女,脸颊都涨得通红,不知该往哪看。
怨仇缓缓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妩媚:“指挥官大人,请容许修女怨仇,为您献上最虔诚的祈祷。”
还没等气氛稳定下来,第二阵动静响起——是可畏。
象牙白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她的步伐文静优雅,礼仪端庄得仿佛一位完美的皇家大小姐。她先是对我微微一礼,巧克力色的眼瞳里带着正统的沉稳。
可就在下一瞬,她小脸鼓起,婴儿肥显得格外明显,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几分憋屈与火气:“气死我了!伊丽莎白居然用‘我太能吃了’这个理由,把我打发到港区来!”
周围舰娘瞬间愣住,甚至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可畏恨恨地跺脚,胸口起伏着:“我根本没有那么能吃!最多只是……多点小零食而已!结果就被说成‘皇家养不起’,这算什么理由啊!”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一口气,表情瞬间恢复成了文静的端庄大小姐模样,语气也柔了下来:“……总之,请多多关照。”
那种淑女与暴躁间的反差,让人忍不住心口发颤。
怨仇在一旁轻轻掩唇一笑,像是看穿了一切:“呵呵,指挥官大人,看来皇家真是煞费苦心呢。”
我看着一个骚媚入骨的修女魅魔,一个端庄中带着婴儿肥反差的淑女大小姐,心里明白——这一天,港区注定不再平静。
港区正门的氛围在怨仇与可畏登场后,已然微妙得像一口烧开的茶壶,气泡正咕嘟咕嘟往外冒。
首先开口的,是武藏。她双手交叠在袖中,金色的眼睛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声音低缓却不乏戏谑:“呵呵,夫君,看来我们的家庭又要更加热闹了呢。一位是修女魅魔,一位是皇家大小姐……还带着‘能吃’的理由,真是别出心裁。”
她特意在“能吃”上加重语气,目光含笑地落在可畏身上。
“武藏殿下!”可畏脸一红,急忙反驳,语气比刚才的爆发要柔和许多,却依旧透着委屈,“人家真的没有那么能吃啊……!”
“啊——新朋友!”安克雷奇跑了过来,玫瑰红的眼睛闪闪发亮,像小兔子一样围着可畏转了一圈,又跑到怨仇面前,歪着头问:“修女姐姐,你的衣服,好奇怪呀!可是……好漂亮!能不能教安克雷奇怎么穿?”
怨仇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伸手轻轻抚了抚安克雷奇的脑袋,声音甜腻:“当然可以,小天使。等哪天,你也可以来修道院找姐姐祈祷哦。”
安克雷奇满脸单纯的笑:“嗯!安克雷奇最喜欢老师和大家啦!”一句话,惹得怨仇眼神更是暧昧,偷偷朝我递了个眼波。
这时,欧根终于开口,嗓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毒舌调侃。她双手抱胸,银红色的双马尾晃了晃:“哎呀哎呀,没想到啊,伊丽莎白居然能想出这种借口。‘养不起’?我还以为皇家缺的是舰炮,不是粮仓呢。”
她一边说一边咬着指尖,笑得幸灾乐祸:“话说回来,老公,你要小心哦。以后餐桌上可能要多准备三倍分量呢,别到时候别人吃饱了,你饿肚子。”
“欧——根——!”可畏再也绷不住,脸涨得通红,婴儿肥的小脸颊鼓鼓的,嗔怒地瞪她,“我才没有那么能吃!”
一瞬间,港区正门炸成一片笑声。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无奈又觉得温暖。怨仇的媚意、可畏的憋屈、安克雷奇的天真、欧根的毒舌,武藏的宠溺,全都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这场由皇家推动的“送人计划”,已经真正开启。
……
夜幕降临,宅邸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辉映照在长长的餐桌上。今日的餐点格外丰盛,天狼星与普利茅斯早已布置妥当,银盘闪耀,水晶杯倒映烛火。
我在主位落座,左手是武藏,右手是企业,其他妻子们依次排开。新来的怨仇与可畏,安排在桌子的正中间。
怨仇身着修女服,深V开叉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一坐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口中呢喃:“主啊,感谢您赐予我们丰盛的晚餐。”
这祷告本该庄严肃穆,偏偏落在她口中却带着丝丝媚意,仿佛是情人间的呢喃。坐在对面的约克城忍不住轻咳一声,用手掩住唇角。
而另一边的可畏,则保持着端庄的姿态,象牙白的长发披在肩头,巧克力色的眼睛静静看着桌面,动作优雅得像从皇家礼仪书中走出的一样。她小心翼翼地切割盘中的牛排,显得乖巧而矜持。
直到欧根轻轻晃着酒杯,故意挑衅般开口:“欸?今晚的牛排要不要多准备几份?毕竟,可畏殿下可是——很能吃呢。”
“噗——”能代一时没忍住,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可畏的脸颊立刻鼓了起来,婴儿肥的圆润感让她的气鼓鼓模样更添几分可爱。她手里的刀叉“咔哒”一声轻响,抬头瞪了欧根一眼:“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有那么能吃!”
全桌顿时陷入一阵哄笑。企业无奈摇头,抿着唇偷笑;天狼星则低着头小声说:“主人,其实就算殿下能吃也没关系,天狼星会准备好餐点的……”
怨仇却借势,嘴角勾起一抹媚笑,红唇轻启:“呵呵……我倒觉得这是好事呢。能吃,说明精力旺盛嘛。指挥官大人,您可得有心理准备呀。”
她的话一出口,整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后又爆发出新一轮笑声。
我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却又在看向两位新成员时,心中暗暗叹息——一个骚媚得能撩动整桌气氛,一个憋屈得气鼓鼓,却更显娇憨。
她们的加入,注定会让宅邸里的每一个夜晚,都变得不同寻常。
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中,气氛渐渐热络。怨仇很快放下了初来乍到的矜持,她的谈吐虽然带着几分魅惑,但并不突兀,反倒让话题时时添了几分轻佻的笑意。她会认真倾听吾妻讲的家常,又会与欧根隔空抛媚眼,调侃几句,让整桌都笑声不断。
可畏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挺直腰背,用最标准的皇家淑女姿态应对大家的打趣。可随着气氛逐渐放松,她脸上的拘谨也慢慢褪去,婴儿肥的脸颊因为偶尔的插话泛起浅浅的红晕,看上去端庄又带着几分可爱。
只是,与怨仇在言语上不断“融入”不同,可畏在大家谈笑间,嘴巴却几乎没停下过。牛排切得整齐划一,叉子稳稳送入口中,优雅从容,就像舞台上精心编排的礼仪表演。可偏偏——节奏太快了。
等到餐桌上笑声渐渐平息,大家举杯共饮,聊到最后几句时,才有人忽然察觉。
“欸?等等——”安克雷奇一拍手,小小的手指指向可畏那边,玫瑰红的眼睛瞪得圆溜溜,“怎么她的盘子这么多呀?!”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齐刷刷转去。
只见在可畏面前,已经悄无声息地堆起了一摞盘子,高度几乎快赶上她的胸口。虽然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点不乱,可数量实在太过惊人,至少是别人三倍以上。
可畏正准备再切下一块牛排,突然被这一幕打断,动作僵在半空。她愣了一瞬,随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婴儿肥的脸颊鼓鼓的,急忙结巴起来:“我、我……这、这只是因为——因为今天的分量太小了!”
欧根捂嘴笑出声来,银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哎呀哎呀,看吧?我就说‘养不起’是有道理的嘛。”
“我才没有!”可畏涨红了脸,气得把刀叉往盘子上一放,嗓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却偏偏带着娇俏感,“这都是误会!我根本没有那么能吃!”
武藏含笑看着,举起酒杯轻轻一碰:“呵呵,看来皇家女王的理由,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啊。”
可畏“唰”地低下头,狠狠咬下一口牛排,嘴里嘟囔:“气死了……都怪那个伊丽莎白……”
全桌的笑声再度炸开。怨仇眯着眼,妩媚地抿了一口红酒,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指挥官大人,您的日子以后,可要更热闹咯。”
而我只是无奈地叹息,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莫名觉得温暖——这就是后宫的日常啊。
饭后,天狼星和普利茅斯早已挽起袖子,领着其他姐妹一同清理桌面,杯盘交错中传来碗筷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屋内氛围依旧温馨。而我,则坐在主位上,轻抿着尚有余温的红茶,眺望窗外庭院的暮色。
本以为今晚就这样平静过去,却察觉到一缕香气未曾远离——熟悉,又带着一丝令人心神不宁的甜腻。
怨仇并未随众人离席,她姿态慵懒地靠坐在桌旁,修女服下那条大开的开叉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摆动,若隐若现的白丝长腿横斜出膝线,在柔光中宛如邀人献祭的圣坛。
“您还没吃饱吗,指挥官大人?”她声音低柔,尾音却故意拉长,带着一丝黏腻的勾引。
我侧目看她,只见那张媚意流转的面容上,笑容不动声色地攀上唇角。她慢慢起身,绕过桌角,步伐缓慢得几乎像是在踩着礼赞的旋律。
“您今晚……吃得很少呢。”
她走近,弯下腰,故意让修女服的领口滑落一寸,雪白胸线映入眼帘。那串念珠在她胸前轻晃,仿佛替代她的手,来提醒我视线的放纵。
“作为侍奉神明的修女……服侍主人,可是本分。”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热气含着香甜扑来,一字一句如同轻触耳廓的指尖。
我下意识握紧杯柄,却还是低沉笑出声:“你可真不像一个修女。”
“嗯?可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修女哦。”她轻轻伏下,双手搭在我膝上,修女袍掀起,她整个人像一条柔韧的妖蛇伏在我腿侧,仰头时,琥珀色的瞳中已是狩猎者的幽光,“只不过,比起祈祷,我更擅长……救赎欲望。”
她纤细的手指探上我的大腿,缓慢地向上滑动,越过衣料的褶皱,不疾不徐地逼近中心,明明动作极轻,我却能感觉到体温正迅速从她掌心蔓延开来。
她没碰到关键处,仅是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轮廓,就已经让我下腹绷紧。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唇齿间浮现出一丝无法否认的躁热。
“已经这样了呢……”她眼神含笑,像是在观察某种实验反应的临界点,“指挥官大人,要我帮您……安抚一下吗?”
我喉咙滚动,目光炽热,感受到身体已不自觉硬挺,被束缚在衣料下的炽热和冲动如同即将破土的火种。
“您知道吗?”她低语,唇贴得极近,几乎贴着我耳廓吐气,“在修道院里,我们最重视的,是‘聆听忏悔’与‘赎罪’……”
她另一只手悄然探上我的腹部,隔着衣料轻轻抚弄着那早已绷紧的硬起。那触感如电,我下意识吸了口气,手刚想抬起阻止,却被她反手按住。
“啊啦……怎么?已经这么硬了呢……指挥官大人,不是才刚吃饱饭吗?”
她笑得像是在施咒,食指灵活地挑开腰扣,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拆圣典封皮。金属扣解开的声音仿佛扳机声般清脆。裤头随之滑落,紧绷的肉柱毫无遮挡地弹跳而出,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颤抖着渴望。
怨仇眯起眼睛,如一位虔诚的修女般单膝跪下,修女袍随动作铺展成一袭黑红祷布,她恭敬地仰视着我,双手轻柔捧起我已经膨胀发热的性器,低声呢喃:“祷告开始前,必须净化心灵……请允许我,成为您的引路者。”
她伸出舌尖,从根部缓慢舔上,一点点卷走汗意与躁热,那舌温灼热柔滑,每一下都带着压抑不住的色情气息。
“嗯……好烫……已经,充满罪恶了呢……”
“唔啾……呜……啾啾……唔呜♥”
她张口,将我整根含入,唇舌紧裹,每一寸深入都带着湿滑与吸允,发出淫靡而响亮的水声。下颌柔软贴合,舌尖不住绕根打转,在口腔中反复研磨,仿佛要将我吸入地狱最深层的甘美陷阱。
我咬紧牙关,眼前的景象几乎超出控制,脑中一片火热。她却仿佛察觉到了我的忍耐,双手从下方抚摸至睾丸,微微捏揉,口腔忽而收紧,舌根压实,每一下都像要将我榨干为止。
“主人……已经这么硬了呢……是不是在期待……修女接下来的忏悔仪式?”
她抽出时嘴角沾满晶亮的唾液,垂眼舔唇,喉咙上下滑动,竟把咽下的动作展示得如此淫靡。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她,却被她按回座位,低声道:“不可以动哦,今晚……就让我好好伺候您。让您明白……在欲望之下,连神明……都只能俯首称臣。”
她重新含住,姿态愈加虔诚,却每一下都深到根部,每一次吸允都传来咕啾、啾啾、滋呜、啾唔的淫音,如同恶魔在神坛上亲吻火焰。
怨仇双膝跪在我腿前,修女袍如同暗色幕布垂落在地,胸前念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她捧着我怒胀跳动的肉棒,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妖媚的光。
“修女的祈祷……可不只是口头。”她吐气如兰,唇瓣轻轻覆上龟头,柔软得像是圣坛的丝绸,舌尖则顺势绕着马眼画圈。
“嘶——!”我猛地吸了口气,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舌像蛇般灵活,卷住我敏感的冠沟,轻轻刮磨,每一下都让电流似的快感窜上脑门。
“啾啾……啧……嗯啾……滋啾……”湿润的水声在静谧的餐厅里淫靡地回荡。
怨仇缓缓含入,整个口腔温热湿滑,紧致得像要将我整个吞没。她一边吞咽一边轻轻吸吮,喉咙发出“咕噜”的低音,仿佛在展示她的贪婪。
“哈啊……怨仇,你……你的口……太强了……!”我忍不住喘息,手指插进她的发丝,抖声问:“这就是……魅魔的实力吗?”
怨仇抽出一半,唇角拉开淫靡的弧度,舌头还缠在棒身上,媚声低笑:“嘻嘻,大人,这才哪到哪……真正的开始,还在后面呢。”
话音落下,她猛地加快节奏,唇舌并用,整根反复深喉到底,喉咙一缩一松,吸力如同要把精髓从我身上榨尽。
“啾啾啾——唔呜……咕啾……咕噜……♥”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我的卵囊,轻轻搓动,另一只沿着棒身根部来回套弄。上下配合,几乎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等、等一下……太快了——!”我身体一颤,还没适应她突然暴力的节奏,快感就汹涌到顶点。
“呃啊——!!”
热流在毫无防备的瞬间爆发,灼热的精液猛然喷射,直直射入她的喉咙。怨仇却没有退开,反而贪婪地将我死死含紧,喉咙深处滚动着“咕噜、咕噜”一口口吞咽的声音。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前顶,被她紧紧锁在口腔深处,整个射精过程被她逼迫着延长到极致。
终于,怨仇缓缓松开,唇瓣滑出时带着一串银丝,她抬头仰望我,伸出舌头,故意舔掉唇角残留的一点白浊,眼神媚得要命。
“嘻嘻……全部都咽下去了哦,指挥官大人。”她伸出舌尖,做了个轻佻的动作,“味道……比圣餐还要甘甜呢。”
我还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然而下身依旧半硬不软,残余的快感和欲火在体内乱窜。
怨仇察觉到这一点,重新俯身,舌尖在龟头上轻轻打转,带着挑逗的笑意:“怎么?还没软下去呢。呵呵……看来接下来,修女得继续‘祷告’才行啊。”
她的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耳膜,甜腻、妖媚,彻底点燃了还未熄灭的火焰。
怨仇意犹未尽地从我双膝间抬起身来,琥珀色的眸子燃烧着彻底解放的欲火。她像猫一般伏到我身上,修女袍滑落至肩头,雪白的乳房倾泻出来,软肉压在我胸口,丰腴的重量让我喉结滚动。
“嗯呵……指挥官大人,这么快就射出来,还远远不够哦。”她咬着下唇,声音媚得像春夜的笛音。
她下身已经湿透,湿意浸湿修女袍的下摆,滚烫的花穴口迫不及待地蹭在我坚硬仍旧昂扬的肉棒顶端。怨仇双手撑在我肩上,腰肢一沉,臀瓣摇摆,作势要直接吞下。
“嘻嘻……就让修女献上最彻底的忏悔仪式吧——”
龟头已经被温热的嫩肉挤压着,滑腻的蜜液在龟沿打转,我差点就要失神地挺腰迎合。
忽然,外厅传来轻快却压抑的脚步声。
“主人。”天狼星轻声靠近,红眸里带着几分为难,“我注意到可畏殿下一直一个人在庭院散步……看上去很闷闷不乐。”
怨仇俯身的动作微微一滞,她媚笑未散,却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耐。
我呼吸急促,心头火焰熊熊,但天狼星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砸醒。我伸手按住怨仇摇摆的腰,艰难压下心底的冲动,低声道:“怨仇……明天,我会去找你。”
怨仇愣了一瞬,随后笑得更加妖冶,俯下身在我耳边舔了一下,呢喃:“呵呵……逃不掉的哦,指挥官大人。明天我会等你……榨到你一滴都不剩。”
说完,她恋恋不舍地从我身上退开,舌尖还故意挑逗地舔过自己胸口上残留的精液痕迹,眼神充满淫意。
我急忙整理衣襟,掩去下身仍旧未消的硬度,朝庭院快步走去。
……
庭院中夜色静谧,月光如清水般洒落在石径与木栏上,微风拂过竹林,沙沙声轻柔。
我循着天狼星指引的方向走过去,远远就看到可畏正独自倚在栏杆旁。她象牙白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摆动,背影纤细,却透出一种落寞。她的视线投向远方海面,巧克力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却仿佛隔了一层雾,带着说不出的孤单。
我放慢脚步,生怕惊扰这份安静。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响轻微,却还是让她注意到。
可畏似乎怔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起手整理鬓角,转过身来。那一瞬,她已经恢复成端庄的皇家淑女模样,微微行礼,声音温柔:“晚上好,指挥官。”
我走到她身边,顺势倚在同一栏杆上,侧过脸仔细打量她。近距离下,她的婴儿肥脸颊在月光下透着细腻的红润,眼神却依旧有些闪烁。
“可畏,”我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探寻,“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她的唇瓣轻轻抿了一下,垂下眼睫,仿佛在犹豫。随后又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没有哦,指挥官。只是有些感慨……环境变了,人也变了。”
她说得轻巧,可我看得出那笑意里掺杂的勉强。我不再追问,只是缓缓靠近她,让两人的肩膀轻轻碰在一起。
可畏明显愣了一瞬,呼吸滞涩,身子微微绷直。但她没有躲开,只是脸颊浮现一层细红,目光依旧望着远方,却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急促加快。
我顺势侧身,身体贴近她的背影,手臂撑在栏杆上,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怀抱,将她包围在其中。
“可畏。”我轻声低语,声音几乎落在她耳边,“你不用刻意维持形象,在我面前,你可以说真心话。”
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呼吸紊乱,唇瓣微张,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那一刻,她依旧保持着皇家大小姐的姿态,可从细微的害羞与慌乱中,我感受到她的另一面正逐渐溢出。
在这月光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呼吸的温度。
我轻声道:“可畏,是不是……有点舍不得离开皇家?”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巧克力色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似乎我的话正好戳中了她的心思。可畏愣了片刻,抿唇欲言,却又迅速低下头,像是担心我会误会,以为她不想留在这里。
“嗯……不是这样的。”她急忙开口,声音有些慌乱,却依旧维持着淑女的腔调,“我在这里也挺好的,这里大家都很友善……”
说到这儿,她小脸突然涨红,婴儿肥的脸颊鼓鼓的,咬牙小声补充:“虽然……有时候会笑话我吃得多……哼!再说一次,我其实吃的一点都不多!”
那一刻,她忍不住抬起头,鼓着腮帮,眼神中带着倔强与羞涩。月光映照下,她的模样不像高贵的淑女,反而像个赌气的少女,令人忍俊不禁。
“唔……”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恢复了端庄的姿态,声音也放缓下来,“在这里……其实挺自由的。没有皇家那么多约束,也没有姐姐天天盯着我的礼仪,什么姿态、什么用餐方式、什么步伐……”
她顿了顿,眸光闪烁,仿佛卸下一层伪装,轻声补了一句:“这样……其实挺轻松的。”
她的话带着一丝真心,一丝释然,还有几分隐隐的不安,就这么在夜风与月光中荡漾开来。
庭院的夜风吹过,吹乱了可畏象牙白的长发,我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安,心头微微一紧。
我轻声开口:“可畏,港区的大家都很友好,都很喜欢你。虽然……嗯……她们有时候确实比较爱开玩笑,爱逗人,特别是欧根……”说到这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但那些都没有恶意,我相信你也知道,慢慢也会习惯的。”
我的手落在她背上,轻轻拍抚,随后顺势移到她的发顶,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当然……”我顿了顿,眼神柔和下来,“我也……希望你可以留下来。但如果你真的觉得在这里不开心,这里不是你想要的生活……的话,我会找伊丽莎白——”
我话还没说完,她突然猛地抬头,急切地揪住我的衣襟,整个人颤抖着紧紧贴到我怀里。她的眼睛瞬间泛红,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指挥官……果然……你是不是……嫌弃我吃得太多了……”
她的嗓音碎裂,像刀子扎进心里。我刚要解释,不是这个意思,可她已经彻底崩溃。
“呜呜呜……我会少吃的……指挥官……不要……不要我啊……”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彻底放声大哭,哭声哽咽,仿佛把心底所有压抑一口气都倾泻出来。
“呜哇——我……我一定会少吃的……呜呜……”
她哭得整个人颤抖,双臂死死环住我,脸埋在我胸口,泪水湿透了我的衣襟。
我心口猛地一紧,生怕她真以为我嫌弃她。来不及多想,我立刻双臂环住她,把她颤抖的身子牢牢抱进怀里。
“可畏,——听我说!”我的声音急切,手掌在她背上来回抚摸,试图安抚她的抽泣,“我绝对没有嫌弃你!从来没有!”
她的脸紧紧埋在我胸口,哭声却依旧断断续续:“呜呜……骗人……你刚才……刚才就是要说……不要我了……”
我低下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更低更温柔:“不是的,可畏。其实啊,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可爱……特别是你吃东西的样子。”
她哭声微微一滞,似乎愣住了。
我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红着眼眶抬头看我。月光下,她的眼泪像水珠一样闪亮,我用拇指温柔地为她拭去。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认真切牛排时的小表情,你吃甜点时那种满足的样子,我全都看在眼里,真的特别可爱。”我笑了笑,额头抵上她的,“而且啊,我最喜欢你的婴儿肥了。肉乎乎的,软绵绵的,捏起来让人心都融化。”
可畏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怔怔望着我,呼吸急促,脸颊因为我的话涨得通红。
“所以啊,”我温声继续,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无论你吃得多,还是少,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可爱的可畏。”
我将她重新抱进怀里,紧紧环住,低声呢喃:“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只要你能在这里笑出来。”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动,哭声渐渐变小,最后像小猫似的哽咽着,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襟。
“指挥官……呜……我……”她抽噎着,话却说不完整。
但我已经感受到,她的心正在一点点放下防备,紧紧依偎在我怀里不肯松开。
我一边紧紧抱着她,一边顺着她的背来回抚慰,感受着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珠,表情又娇又可怜,我心头一阵酸楚,却忍不住想要逗她。
“而且啊……”我轻声笑了笑,把唇贴近她耳边,“可畏的胸……也很大。老实说,我总是移不开眼。”
“你——!”可畏猛地愣住,泪眼还没擦干,先是红了脸,随后竟忍不住气笑了,羞得婴儿肥的小脸鼓鼓的。她抬起小拳头在我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力道软绵,却透着一股撒娇般的气。
“指挥官真是的……”她低低抱怨了一声,可下一瞬,还是整个人重新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
她在我怀里沉溺了片刻,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呆在这里……只是伊丽莎白居然拿我吃得多作为理由,把我硬塞过来,这件事真的让我气坏了!”
她小声哼了一下,随即又叹息般放软了语气:“不过……在这里,我过得很开心。”
她抬起头,巧克力色的眼睛直直望着我,眼神中带着湿意和光亮,唇角微微颤抖:“特别是……还能呆在你身边。”
我怔了怔,伸手轻轻抚摸她婴儿肥的脸颊,那软绵绵的触感让我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可畏……”我轻声唤她的名字。
她咬着唇,眼神闪烁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轻轻对我吐露心声:“我喜欢你……指挥官……”
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全部的真诚。
月光之下,她就这样在我怀里告白,而我的心,也在这一刻被她彻底融化。
她那句“我喜欢你”在我心里炸开,热得让我呼吸都变得急促。我凝视着她,巧克力色的眼眸还闪烁着泪光,带着羞怯与真诚,唇瓣微颤。下一刻,我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
她一瞬间怔住,呼吸屏住,随即像融化的冰雪般缓缓闭上眼睛,双臂紧紧抱住我。她的唇带着微微的颤抖,却柔软得惊人,带着淡淡的甜香,在月光下无比动人。
“唔……嗯……”她轻声呢喃,被我吮住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娇小的身体拉得更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滑过她婴儿肥的曲线,那份柔软让人心都发颤。吻从唇角到齿缝不断深入,她被我引导着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探出,却被我轻易捕获。
“嗯……呜……指挥官……”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羞怯,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慢慢滑下,掠过她雪白的颈项,指尖轻轻按在她的锁骨,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可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因我逐渐加深的爱抚而紧紧贴着我,胸前的柔软抵住我胸膛,挤压间让我欲火更盛。
我轻轻掀开她胸前的衣料,手掌覆上那团早已挺翘的柔肉,指尖轻捻,隔着布料揉弄。
“啊……!不、不要……在外面……”可畏低声惊呼,娇羞得满脸通红,声音细如蚊呐,可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弓起背将乳尖送入我掌中。
我低声在她耳边笑:“可畏,你真的很可爱,连身体都在向我撒娇。”
“呜……不要说了……”她埋进我肩膀,呼吸炽热。
我的手掌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轻轻撩开裙摆,触到她大腿内侧。她猛地一颤,双腿不安地绷紧,白丝下的小腿轻轻摩擦。
“可畏……”我低声唤她的名字,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上,直到触碰到那处已经被欲望濡湿的布料。
“啊……!指挥官……不行……那、那里……”她声线颤抖,婴儿肥的小脸此刻彻底染上潮红。
我俯身再次封住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指尖轻轻按压在湿透的蕾丝上。她娇躯一抖,喉咙里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哈啊……指挥官……”
月光下,她被我拥在怀中,双手环在我脖子上,唇舌缠绵,身体逐渐在我的爱抚下彻底失去力气,只能柔软地倚靠着我。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顶在她小腹,炽热与她的体温隔着衣料紧紧相抵。可畏惊觉到那份坚硬,娇声一颤,咬住下唇,眼神水润:“指挥官……是不是……想要我……”
我把可畏抱得更紧,低下头含住她白皙的脖颈,细细吮吸,留下深红的痕迹。她娇躯猛地一颤,呼吸里溢出低低的娇吟:“啊……嗯……”
我的舌尖顺着她的颈线缓缓上移,舔舐到她精致的耳垂,再轻轻绕过耳廓,含入口中。她整个人几乎软倒在我怀里,双手死死扣住我后背,像溺水般依赖。
“可畏……”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气息灼热,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我想要你。”
“啊……指挥官……”她低声叫唤,双腿微微绷直,白丝下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欲火浸湿,贴在我身上时,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布料湿漉漉地贴合。
她的下身正源源不断溢出水意,烫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滑落,弄得整片都湿透。她自己也意识到,羞得满脸通红,胸膛急促起伏,依旧紧紧抱着我,身体却诚实得发抖。
“指挥官……嗯……抱我回房间吧……”她嗓音颤抖,带着哭腔般的羞涩,“外面……太害羞了……”
我俯身再舔舐她的耳廓,低笑:“怎么?可畏不想在外面就被我要吗?”
她浑身一颤,眼眸水润地望着我,摇摇头,声音柔弱却坚定:“至少今天……第一次……让我像个淑女一样……在床上,把第一次交给你……”
她说这话时,婴儿肥的脸颊涨得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带着羞怯与真诚交织的光彩。那一瞬,她不像是端庄的皇家小姐,也不像是赌气的少女,而是一个全心全意把自己托付给我的女人。
我心底的炽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尽,却还是抱紧她,深深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好……可畏。”我在吻间低语,嗓音沙哑,却无比笃定,“我会把你当作真正的淑女来疼爱。”
她闭上眼,轻轻点头,整个人全身心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将她公主抱起。月光下,她羞红的面庞埋在我肩头,胸口剧烈起伏,下身湿透的热意依旧烫得隔布都能感觉到。
我抱着她,朝宅邸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走在欲望与温柔交织的边缘。
……
我抱着可畏一路回到房间,把门带上,屋内点着暖色的灯光,映照着床铺。她蜷缩在我怀里不敢抬头,脸颊早已红透。
我低笑一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本该继续温柔下去,却忍不住生出坏心思,故意揉了揉腰:“哎呀,抱你这一会儿感觉腰就有点酸呢……果然肥恐龙的称号名不虚传啊。”
“指、指挥官——!”可畏瞬间羞得涨红了脸,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婴儿肥的小脸鼓鼓的,恼羞之下抬起玉足,轻轻朝我踹过来,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小动作。
我眼疾手快,单手扣住她的小脚,触感柔软顺滑,白丝下的足踝细致得仿佛瓷器。我坏笑着往旁一推,顺势把她双腿分开。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顿时羞得不敢动。
“啊——不行……指挥官!”
我俯下身,将她压在床上,身下炽热坚硬的怒胀早已忍不住,正直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摩擦,滚烫的热度让她浑身发抖。
“哈啊……呜……”她咬着唇,眼睛湿润,羞耻与渴望交织。
我一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白丝长腿架在腰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抚摸,直至滑上大腿根。她的身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液透过内裤浸湿了丝布,渗到我龟头上,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啾……嗯……唔……”我低下头,狠狠吻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娇喘与抗议都吞入口中。她起初还轻轻挣扎,随后双臂却紧紧抱住我的脖颈,舌尖颤抖着迎合我,双腿环上我的腰,将我死死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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