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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带着兄长的期待,弟弟怎么可能不沉溺于贵妇的母爱陷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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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舒适感伴随着刻意拖长的尾音,稻的安抚就像掠过山火上空的雨云,后知后觉的斯科特任由慵懒的感觉从头皮传至全身,意识到稻的另一只手正用心而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心中积攒已久的归属愿望终于得到了满足,全身的肌肉溶解在了刚刚建立起的从属关系中,一呼一吸间都是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富与贫是对立而令人不安的,身体曾为此而紧张,而主与仆是统一而令人安心的,久违的安全感充斥着斯科特的身体与大脑。

“唔…嗯♡♡”

忘记了克制不争气的声音,忘记了身体的浮躁,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人,斯科特享受着稻轻柔的抚摸,若不是稻的另一只手正抓着他的手腕,软塌塌的身子甚至会因为她的一次抚摸而瘫倒在地。

“乖孩子。”

顺着手将其拉到怀中,骨头都已经软掉的斯科特自然地瘫倒,稻将他的身子稍微扶正,坐在怀中的男孩带着享受的笑容无意识地向侧边靠去,因为身体的格差,他的头部正好靠在了被披肩覆盖的巨乳上,两层昂贵的布料与他的脸贴紧,令他的身体忆起了一种很久远的无力感与舒适感,那是他还未见到这个世界时才有的感觉。

在见到稻之前,斯科特从来没有过“靠近一位异性闻一闻”的出格幻想,以至于他错把车厢内弥漫的花香当成了真正的女人香。

而现在,他的鼻尖与胸口绣上的金色叶脉一起陷进了乳沟的温香泥沼中,真正的迷醉感接管了斯科特的大脑,香炉中燃起的花香磨洗着他的意志,而稻身体散发出的体香不仅令他贪婪而忘情地深嗅,还一阵阵地向他的大脑传递着新的意志——纯粹的依赖和信任,借着性欲的火急火燎,它们见缝插针地钻进了斯科特的人格深处。

再次抬起头准备呼吸的时候,斯科特的双眼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自尊和自卑,尚未成年的男孩本该拥有纯净的感情,但身份的格差、华贵的衣裙、色情的身体无情却又轻易地修改了他的异性观,朝向那对巨乳的渴望将纯洁的眼眸染成了意犹未尽的浑浊,涨红着脸喘气,他顿时发觉仅仅侧着坐在稻的大腿上是一个多么不方便的姿势,他妄图将自己的身子摆正,以便自己的手、头、腰和腰间那团孤独的火球全部划入稻夫人的领土之中。

嵌坐在这具丰满而柔软的身体上焦躁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从侧坐到跨坐的简单转变完全不能被情迷意乱的大脑所理解,斯科特的肢体彻底失去了应有的协调,他的臀和腰深深陷入而不愿离开稻的下半身分毫,手和头想靠着稻的上半身带动身子往内转,却只是在轻轻碰到那对巨乳后就失去了力气,将它们作为转轴的使命忘得一干二净,这样笨拙的动作不用两个来回便耗尽了他的体力,肌肉发酸发胀,肉棒上传来的感觉却完全相反,这种年纪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是自渎,只知道肉棒里奇异的灼热感随着自己腰部的转动而周期性地变化成“快乐”和“渴望”两种感觉。

“这样触碰我的身体,”

空灵又虚幻的声色从一侧的耳边传来,缥缈得如同香炉中逸散出的烟雾,斯科特的身体骤然一紧,仅存的理智再怎么迟钝也该意识这一系列动作的粗暴和冒犯,他抬起头想要为自己的行为开脱,稻自然不想听到更多尴尬的辩护,还没斯科特模糊的视野对上稻的眼睛,稻的左手便拂过了他的额头,接着向下带过了他的眼睑,最后轻盈地盖住了他的眼睛。

“会舒服是很自然的。”

嗅觉被愈发浓厚的异香占据,睁着的眼睛只能隔着黑暗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帮助自己开脱的话语从高高在上的地方落入耳中。

“是…很舒服…很自然。”

斯科特重复着稻施舍给自己的借口,身体再次放松了下来,稻抬起他的一只腿帮助他完成了这艰难的转体,斯科特便顺水推舟般借着她的小腹重新开始了缓慢的磨蹭,他放任着这奇怪的感觉从下至上开始侵蚀自己的头脑,若排除掉这刺激性器的糟糕摩擦,他的动作与那些爱撒娇的宠物并无二致,面前的美妇利用着斯科特心中的自卑与饥渴,正一点点地揭开着他所在意的那些礼义廉耻,转而将这只只懂得在贵妇的裙上扭动着撒娇的发情公猫堂而皇之地覆写在他的自我认识之中。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关系,”

稻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斯科特的脖颈,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柔和地拨动着尚未完全长成的喉结,“自然就是正确。”

“我很自然…我很…”

发情的公猫在不停的扭腰中总算找到了一点点能帮助自己泄欲的诀窍,一昧地动腰会使得肌肉疲劳,肌肉的悲叹又只会搅乱肉棒处那欢愉的乐章,于是他开始缓慢地往小腹和大腿处的夹角推送那个被裤子束缚住的突起,黏黏的感觉从龟头传来,内裤的布料完全是不解风情的粗糙,而丝滑的绸裙却隔着那讨厌的布料欢迎着肉棒的抽送,在效率越来越高的顶腰中,斯科特早已将那个环抱住稻的愿望丢到了脑后,他的一只手扶着稻的肩膀,另一只被遗忘掉的手耷拉在一边,这个姿势非常自然,这个姿势非常舒服,即使这个姿势是坐在这位陌生的妖艳贵妇腿上对着她小腹和大腿之间的夹角抽送自己的下体——

它也毫不猥琐、毫不恶心、毫不下贱。

“嘘~”

放在喉咙上的右手轻轻上挑,中指撩起了斯科特的下巴,他的头仰了起来,稻的食指竖着点在了那呢喃着的唇上,语言和视觉都被封上,斯科特多想用一次对视来向她交流出自己的可怜,然而稻却完全没有任何想与他交流的意思。

残忍还是宽容?

无条件被掌控是残忍,允许你无条件被掌控是宽容。

“斯科特,这是不对的。”

否定的声音令斯科特感到了一丝揪心,然而那滑腻而柔软的缝隙却依然欢迎着他,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感到紧张和不适,只顾享受的急切心情排除掉了那些无用的羞耻感。

“发情的猫也会这样不听话,你听过它们的叫声吗?”

稻的左手抚过斯科特一侧的肋骨,张开的五指跟着斯科特送腰的节奏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纵使被下达了不能说话的命令,背部这突如其来的魔幻松弛感还是让他喘出了声。

“就像人类孩子的哭声,很可怜,你是不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唔…啊…啊♡♡♡”

稻轻拍后背的频率时快时慢,渐渐地,斯科特开始无意识地跟着她的节奏送腰,比起自己的节奏,身体明显更加愿意沉溺在稻的指引里,肉棒像着了魔般越来越涨,与之相对的还有心中膨胀得无法压抑的依赖欲望,在某一个节点,他想要把肉棒更深地放进那缝隙中永远不要出来,之后,他的送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也就在这第一下过后,稻将他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哈…啊啊啊…啊啊啊♡♡♡”

斯科特翻着白眼,不停地向上顶腰,内裤依旧迟钝地反馈给肉棒可恨的酸痛,他没能射出来,他已经习惯了绸裙的滑腻和柔软,他已经习惯了在花蕊处深嗅最浓情的女人香,他已经习惯了与那高贵的肉体零距离,就这样被抛在一边,他和他的下体完全接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

“动物发情是为了生下孩子,这是神圣而自然的事情。”

稻偏过头看向因痛苦而轻轻嚎叫着的斯科特,斯科特看向她的眼神里读不出几分可怜和乞求,他是一个被欺骗和伤害的孩子,他是一个被欺骗和伤害了的有自尊心的男孩子,他的眼睛里有理所应当的愤怒和不甘。

稻看向他的眼神里只有一丝不能被低等动物读出的嘲弄,剩下的是能轻易被发情公猫读出的温柔。

“你呢?想要和谁生孩子?”

突如其来的发问问懵了斯科特,他才刚到会梦遗的年纪,对动物的交配一知半解,哥哥对自己的疑问也只是含糊其辞,有什么东西想要表达,疑惑和屈辱都在喉头,却凝聚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只要那里硬起来,就是这样的意思。”

稻的双手依旧优雅地放在小腹处,她的眼睛也依旧看着斯科特的眼睛,但斯科特完全明白“那里”指的就是自己刚刚隔着裤子磨蹭的地方。

“是想要和你的裤子么?”

这一次,发情的公猫也能读出她眼里的冷漠和鄙夷。

“没!不是!我没有…怎么会啊!”

这样难听的斥责让斯科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坚硬的下体将裤子顶出一个扭曲的凸起,又暖又湿的感觉让这个荒谬的观点也变得难以驳斥。

“我想也是,谁会喜欢这种廉价的粗布呢?”

稻用一只手再次抬起了斯科特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揭下了一直搭在肩头的那条披肩,她的两只手指捻住这道向下泼洒的淡蓝色放在斯科特的眼前,斯科特的视野被这人造的华美夜空占满,日光从马车的窗中透过,斯科特能透过不算厚的绸缎看见了藏在夜幕后那些妖娆而诱人的曲线,从精致的直角肩到胸口处饱满的弧度再到自己刚刚沉沦其中的淫靡夹角,隔着这昂贵的布料,令人垂涎欲滴的身段带着一圈光晕将斯科特迷得神魂颠倒,详细的情色要素被抽象成模糊的线条和色彩,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美艳得以在他的脑中解放,一股几乎要使他脱力的暖流从肉棒中流过,这使他成倍地感觉到了身体的粗糙和干燥。

“向你喜欢的东西表达爱意吧~”

稻的正脸面向了斯科特,一毫米多一点的隔层在稻步步紧逼般的靠近中好像逐渐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宽大礼帽轮廓的尽头是轻飘飘的丝带,如此接近的距离,斯科特微微抬头就能看见她瞳孔里高贵的金色,再接近一点,唇的娇艳好像也能透过致密的丝绸而映入自己的眼中。

“♡mua ♡”

吻,是情到自然又略带俏皮的轻吻,身体的温度、唇的柔软、口红的黏稠,若不是这一毫米多一点点的阻碍,它们本应组合成奖励给自己的宠溺一吻,丝滑的绸缎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若即若离的虚幻使得她给的宠幸更加诱人回味,培育已久的恋慕之心终于不再能忍受眼前的深蓝夜幕,斯科特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抬起,他想要扯下这层暧昧的帷幕。

稻用不着观察他的小动作,她是培植欲望的专家,这样的枝枝蔓蔓早在计划之中,就像在濒临射精前将斯科特从自己的身体上扔开一样,在斯科特小心翼翼地想要触到这层丝绸的前一刻,她的手先一步抚上了斯科特的下身,灵巧的手指卸下了碍事的腰带,轻轻一扯,龟头上温热湿润的感觉骤然变得冰冷,斯科特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已经赤身裸体的羞耻事实,然而没等到他撤回手掌遮羞,丝绸滑腻的触感从额头上流过,再到下巴、胸口、腹部,最后,这温柔的织物和缓地落在了向上挺立的阳具之上。

“请用。”

嘴角扬起的弧度完全没有与色气行为相称的轻佻,语气是平铺直叙的质朴,斯科特的瞳孔在发抖,他想要从这金色的瞳孔里读出些什么,读出一些类似理由、因果、逻辑之类的东西,但他什么也读不出来。

有什么东西,虽然我理解不了,但在她的眼神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快想啊,斯科特,快想快想快想快想快想快想快想!!!

“乖孩子,乖♡”

冰冷的声线此刻化作柔媚的细语从耳边传来,视野里是之前被披肩挡住的娇嫩脖颈与被金线绣出的叶脉所托举的满溢乳肉,与之相配的香气比之前多了一丝诱人安眠的温馨,这次的吻同样落在自己的额上。

身体的温度、唇的柔软、口红的黏稠,此刻,一层浅浅的印记满足了他之前的所有渴望,但与此同时,他的心正为了另一件被他遗忘的事而停跳。

“♡mua ♡”

这声音是唇对自己身体恋恋不舍的告别,未经男女之事的他也曾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每一次听见这声音,心中的一个洞就会透出风声的嘶鸣。

“妈妈,老师说…”

“**¥,你真棒,妈妈爱你!”

“妈妈,我今天…”

“*!~,没事的,妈妈永远爱你!”

“妈妈,我觉…”

“…妈妈会爱你!”

“妈妈,我…”

“…妈妈会…爱…”

“妈妈…我…你”

“一直…爱…不变…”

吻、吻、吻、吻、吻。

是母亲爱着自己的孩子。

吻♡

是稻爱着我。

“看着妈妈的眼睛♡”

魔性的妩媚重新回到稻的声音之中,斯科特不能察觉,他认定了这语气是妈妈为孩子端上早餐时那样的质朴。

高贵的金色闪着能惑乱人心的光芒,斯科特不能识别,他认定了这未被自己读出的情感是母爱的无私和宽容。

“弟弟…”

“乖孩子…”

稻的声音响起,与哥哥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与成长过程里出现的幻想杂糅在一起,正填补着那个胎记般的空洞,“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会永远爱着你!”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就算你在妈妈的面前,用着妈妈的丝绸披肩自慰,既爽得想要闭上眼睛让这种暴露的感觉直冲脑顶,又想要挤出一点目光看向妈妈色情的身体当做自慰的配料,就算你的嘴里重复着“想要和妈妈的披肩、裙子、高跟鞋生孩子♡♡♡”这样猥琐、恶心、下贱的话,就算你是一只义无反顾地忘记掉以前那个无聊、空洞、只存在于各种说教之中的“妈妈”而喜欢上面前这位妖艳、危险、高高在上的“妈妈”的淫荡公狗。

“妈妈♡”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

“也会♡”

“妈妈♡♡妈妈♡♡♡”

“永远♡”

“不行了♡呜呜♡好涨♡♡♡”

“爱♡”

“爱♡♡♡要出来了♡♡”

“你♡”

“♡♡♡♡♡♡”

……

“呀?叫得这么大声么?”

榛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车内却没有人应答。

“我想到了个更有意思的玩法。”

是稻的声音,但与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冷不同,这声音更像是毫无感情的淡漠。

名为“稻”的女人应该拥有一对贵气的金色瞳孔,而不是这如这香炉飘出的烟般是淡淡的茶绿色,她捏着蛇牙,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不省人事的斯科特,红色的火精灵应同类的吸引而出现。

“艾蔻大人,这个人真的值得你亲自降临吗?”

“他也是‘柳’的弟弟,我希望‘柳’的遗憾能更少一些。”

“是吗,原来您是个爱护人偶的好主人呀!”

榛笑着看向天空,利斯坦区少有一望无际的晴天。

“榛,要不要试着离开‘风媒花’真的来做做我的人偶如何?我的妹妹完全可以帮你重新伪造出那些凡人的感觉。”

“诶!您也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哥哥,妈妈只能是女人来当吗?”

“哥哥,我们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哥哥,妈妈要是在的话也会亲我吗?”

“哥哥,为什么你有妈妈,我没有妈妈?”

……

“爱德华,你一定在想些和任务无关的事情吧?我也一样。”

“我在想我的弟弟,越长大就越让人头疼呀。”

“是吗?我也有一个弟弟,”

戴着兜帽和面罩的女人轻轻地按了按爱德华撑在大腿上的手掌,“不过他早就能独当一面啦!”

“可惜他的姐姐不仅不肯用真面目示人,连真名都不肯告诉并肩作战的同事呢?”

爱德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明明是虫子,还起了个叫‘柳’的艺名。”

“是‘花名’,因为想做一只能像柳絮一样飞舞的虫子嘛。”

“柳絮分月份啊,四月份飘的是花的茸毛,六月份是种子,怎么想都和虫子搭不上边!”

“我不管,借着风就能将自己延续在这个世界上,多浪漫啊!”

柳用右手拉开马车的帘子,左手向上打开手掌,五指的方向指着路边飞起的树叶。

“是么,”

爱德华向同样的方向看去,用左手模仿柳的手势指向那些叶子,“很有道理。”

浅绿色的光芒藏在柳看不见的右手,马车飞驰而过,有一片叶子悬停在了空中,又一阵风吹过,它随着第二阵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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