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带着男性的自尊,自卑处男怎么可能不在舞女的引导下雌堕?(1/2)
啪嗒、啪嗒、啪嗒…
盘在古老锻炉上的大蛇向上旋了半圈,把头掉到了正对着斯科特的方向,炉灰和渣滓因为它的动作纷纷落下,就落在离一双赤脚不足一米远的距离。
“咝…你…弄点什么来让我烧烧?”
砰、咕咚、咕咚、咕咚…
燯园的原初之火将远处的一小块地炸开,火精灵兴奋地蚕食着被掀起的地皮,土块在柔和的光芒中解体,更多的火精灵从光芒中跳出,橙色的柔光将龟裂的大地粘合,跳动的外焰颜色越来越深,赤色的边界勾勒出了一位正踮起脚尖轻盈地旋转着自己身体的少女。
然而不管是骇人的大蛇、危险的灰烬还是燯园里无处不在的神奇燃烧,斯科特全都像没察觉到似的毫无反应,赤裸着身体,膝盖向内并拢着将大腿夹紧,被夹在中间的囊袋传来甘甜的慵懒触感,脱力的绵软让他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都好像被云朵填满,快感的温柔肢解使他的双眼止不住地往上走,小腿颤抖着软了下去,斯科特甚至不能保持住像样的跪姿,伏倒在地的上半身朝一侧微微抬起,这并不是他在为站起来而努力,仅仅是为了一个更加方便用手来帮忙的泄欲姿势而已。
“妈妈♡♡榛姐姐♡♡人家好想要♡♡好想要……呜呜…”
随着肉棒的重新充血,斯科特自然而然地向上提起了臀部,还尚有一丝稚气的脸庞被意乱情迷的红晕所污染,放纵的喘息和仿若失神般的浪叫从这个曾经的“懂事孩子”嘴里无意间传出,借着听觉刺激着曾被他视若珍宝的“智慧”和“尊严”。
一对呆板得有些可怕的竖瞳紧盯着这个奇怪的来者,大蛇缓缓地吞吐着蛇信,燯园的看守者见过太多像是被魔鬼附上身的人来向它讨要火魔法的力量,那些人心中的火焰在他的眼里无比明显,面前的男孩虽然是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但在大蛇的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些浮于表面的火星而已。
互相吞噬、彼此啃食,这既是火焰与火焰之间的缘分,也是现世和燯园间的规则,斯科特身上的火焰还不够资格让大蛇问出第二句话。
锻炉中的火光一遍遍地从那对无神的眸子中扫过,睁着的眼睛完全没办法在燃烧个不停的精神领域里找到一个落点,至少在离“妈妈”和“榛姐姐”一个世界远的距离上,斯科特的神智恢复出了一点点逐渐认清现状的清醒,失去了近在咫尺的刺激,下体也渐渐地察觉到了手的单调和乏味,性欲稍有低落,疲乏感便大张旗鼓地折磨起了整具躯体。
斯科特彻底放倒了身体,连头都不愿抬起,然而男性的性欲并不是简单的两极,血液滞在下体的感觉就像是先前充斥身体的云朵逐渐成了有棱有角的实体——
不会让你休息的,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不会让你痛快的,睁眼!睁眼!睁眼!
不会让你好受的,找!找!找!
“啊啊啊啊啊!”
斯科特用嚎叫发泄着痛苦,身子舒展着翻了过来,阳具扭曲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身体想要通过这原始的降温手段来对抗阴魂不散的焦灼感,这时,大蛇鼻子里吐出的热气就不得不被注意到了。
“呜啊啊!有蛇!”
惊惧让他差点晕厥过去,即使将凤仙蛇视为人生的头号仇敌,说到底他对这种生物的了解也只局限于书本和那粒牙齿,何况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大蛇完全是超现实的生物,斯科特想要急速后退,但双手却优先捂住了自己的下体,这导致身体狼狈地向后摔了下去。
“呵呵呵~居然还会怕蛇?你这种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啊?我现在有点兴趣了!”
滑稽的行为让大蛇笑了出来,目睹这一切的斯科特心中的惊奇大过了恐惧,因为他发现这条巨大的凤仙蛇不仅会说人话,甚至笑起来是不张嘴不露齿的。
“这里是燯园,火精灵所属的精神领域。”
大蛇仍然盘踞在锻炉上,但一片鳞甲突然蹿起了火苗,庞大的身躯顷刻间便成了火光中忽闪着的黑影,斯科特确信自己没有漏看任何一个细节——
火焰中闪过一位女性的背影,下一刻,她便在自己的眼前了。
橘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过肩头,略有卷曲的发梢如柔和的篝火般爱抚着白皙中透着肉色的胴体,她缓缓转过身体,高挑的身材让斯科特的视线不能第一时间向上去看她的眼睛,但即便斯科特长到他哥哥那么高,他的第一眼也会被这傲人的胸部牢牢抓住,脖颈至腰间的两道狭窄的白色布料将将遮住最神秘的两点,紧绷白布的弹性明显不如被它压到有些溢出的软糯乳肉,金色颈饰上对称地绣上了两条赤色的小蛇,可怜的白布就这样被它们衔住,在两端被扯得更加狭窄。
惊觉失去理智的眼神已经暴露得太久,转而打量对方的面庞,面纱却只把她饶有兴致的眼神作为对你轻慢的回答,卷翘睫毛的活泼被深红色的眼妆染成了深邃而诱惑的神秘,默许着你更多地露出那羞耻的爱好。
大片大片被布料遗忘的肌肤放纵地示于人前,在背景的暖色中,冰肌玉骨如解渴的甘泉般引诱着观者接近,丰满的臀部因为腰间几片透明轻纱的欲盖弥彰而更显色气,秘密的三角区被斜向一侧的简单白色裙摆遮住,让人忍不住对它的偶然失职心生期待,金色的手环牵起手掌与腰间飘逸的帷幔,静时,柔和地垂吊在舞女娇媚身段旁,它们有含苞待放的诱人,而只要观者多欣赏哪怕一眼,都必须去幻想这些轻纱帷幔随她而动的万种风情,乳房处两道香艳的弧线错开的位置、胴体上松弛的细线下,装饰的细碎黄金吊坠与踝间系上的金色风铃准备着为一段诱人沉醉的靡靡之音附加上更别致的华贵声响。
“安德莉亚的身体总不会吓到你这样的雄性人类吧?”
轻描淡写地弯下腰向斯科特行上谢幕礼,斯科特的视线立马转向了那并没有因为重力而打开的丰腴沟壑,“安德莉亚”耐心地向斯科特解释道:
“这个魅魔骗走了我的一块鳞片,火和火彼此融合,没想到她的‘火焰’还有能被我用上的时候。”
精神领域?魅魔?火?
混乱的现状还没厘清,依旧难受的肉棒又将同样混乱的记忆从脑中唤醒。
“不管怎么样,妈妈会永远爱你♡”
稻的声音与丝绸覆在肉棒上的美妙触感被想起,思绪循着这甘美的记忆回到了那辆马车上,紧接着,醒来后的记忆也变得明晰。
“反着用腿来丈量弟弟的腰围,这就是女孩子的美好啦~弟弟要好好记住哦♡♡”
耳垂受到的轻咬是遭受调戏的前兆,胸口和腰部感觉变得奇怪,柔软的身体从身后将自己俘获,修长的美腿轻易地从后缠住自己的腰腹,秀气的嫩足像是熟练的风琴手,一边温柔地抵住肉棒的一侧,另一边的脚趾便可以开始随心所欲的挑拨与逗弄,耳畔的言语如同下体上沾满的爱液一般淫靡,腰和乳首的欲求不满在腿和手指的磨蹭下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借着敏感的肉体直达心灵,难堪的喘息和颤抖因为这心中的情欲而变得不可避免。
“我好像明白了。”
“安德莉亚”用食指的背面将挂在斯科特脖子上的蛇牙项链挑起,其余三只手指抚过胸口处一道浅浅的血痕,火辣辣的疼痛感让斯科特倒吸了一口凉气,更多的声音与画面都具象了起来。
“但即使是新魅魔借着它打开了现世和燯园的通道,你这样低劣的‘燃素’也不可能被塞进来呀?”
隔着面纱,斯科特想象了一下“安德莉亚”似笑非笑的表情,被这具洋溢着魅惑感的身体近距离触碰,视线有意回避着与她的相对,“安德莉亚”却反而得寸进尺地俯下身子凑近了他的耳边,“那一刻,你燃起了什么样的欲望之火呢?”
“让我猜猜~紫色的电和粉色的光都是痕迹明显的张扬魔法,你这样的人又入不了安德莉亚的眼。”
完全不顾斯科特颤动着扬起的下体,“安德莉亚”用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肩膀,轻柔地将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送去,尽管偏过了脑袋,丰硕的甜美巨乳也已漫过他的下巴,只需要稍微把头转过来一点,鼻尖就能碰到那一道白布下娇媚的凸起,只需要把头完全转过来,不止是下巴,脸颊、眼睛、鼻梁、额头,所有感官都能被这香与软的乳浪吞没,继续贪心地往前动一小步呢?
这美妙的肉体将全部开放,不用粗鲁地伸出双手,只需要故作扭捏地向上挪着便可以慢慢地探入轻纱之下,往上触碰她的丰臀,拥抱她的纤腰,百分百地将自己的裸体投入到这令人醉生梦死的魅惑女体中,到时候,肉棒可以慢慢地借用丰腴的大腿宣泄它的烦恼,甚至可以伸进它们之间,享受着与“女性”的完全结合…至于这云里雾里的自说自话,斯科特根本无心考虑。
“嗯…剩下的是最讨厌的梅蜜,还有就是…”
自然而然地伏在斯科特的肩头,“安德莉亚”的细语在斯科特听来如同梦呓一般虚幻,难以理解的词句若有若无地催化着他按捺已久的欲望,他好想与“女性”结合,好想更多更多地亲近这诱人的女体。
“噗…”
突如其来的笑声惊醒了幻想中的斯科特,刚刚见到的,蛇的笑脸被骤然忆起,他紧张地看向“安德莉亚”,却发现即使隔着一层面纱,她那妩媚的眉眼依然可以传达出最能激起男性爱欲的神采,这也是“女性”的美丽中值得自己珍惜的一部分。
“是那个小女孩特意送你来让我帮忙的吧。”
能够若无其事地对这个裸体的男孩施以亲昵,“安德莉亚”也能若无其事地将自己从她的身边推开,轻盈地向后退去两步,遭受冷落斯科特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梦幻的玫红焰色。
“就用她的火焰来引燃你吧,挣扎着的小男孩~”
双手举过头顶,这样露骨的姿态将舞女身段的婀娜与丰满一并香艳地献给了不远处的观众,无风的空地上,“安德莉亚”的回眸在金和白的底色中绽开,不过刹那的对视,这充满侵略性的玫红便深深地驻留在了他的脑海。
第一个把“女人”比作“花”的是天才。
斯科特还远远没达到能欣赏这句话的时候,他只是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应该更乐意嘲笑这句话的后半部分,正是要强的年纪,谁愿意做那个所谓的“蠢材”呢?
更何况要把自己这个难看的头衔放到自己的头上,还需要连续掉进三个显而易见的陷阱——
第一,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一个“女人”呢?明明“不在意”就能从源头上杜绝掉变成蠢材的可能性啊?
“安德莉亚”不会像酒馆里常见的舞女一样依赖眉目传情,或者说她既没有必要传达更多的感情,更没有必要看着她的观众,拿走他们的视线和夺走他们的心一样容易。
手腕高举,金质手环牵连的帷幔如淋洒而下的花雨般迷住了观者的眼睛,原本牵动着斯科特视线的白皙肌肤成为了花雨后若隐若现的轮廓,如果说先前暴露出的寸寸媚肉在用光泽与颜色炫耀着表演者身姿的“迷人”,那么这场花雨便是被设计来无情地夺走斯科特最不舍得的美色,只留下完美比例的桃色流线和百爪挠心的观众来映射出舞女身姿的“诱人”。
没有动,半秒、一秒,焦急和期待让他屏息,视野中在跳动的火焰随她的静止而静止。
……
她应该要为我起舞啊!!!!
拜托了。
求你了。
求求你…
不要吊着我…
求求你不要吊着我了…
单手缓缓下放,性感的锁骨、肩线、脖颈、侧乳、纤腰再次映入眼帘,但斯科特来不及享受这失而复得的奖赏,他必须赶紧向美丽的舞女传达自己的情意,传达出自己的可怜、欣赏、乞求、讨好的真情实意,即使那魅惑的玫红转瞬即逝不做回答。
“保持住这样的眼神哦~这是对待女孩子最基本的礼貌♡”
第二,即使真的无法把视线从一个“女人”身上移开,为什么非得老套地继续用“花”来比喻她呢?听过这句话的人都不会犯这个错误才对啊!
金片和脚铃的清脆声响从静中发芽,正对着自己的手指一只只地往内收回,没有乐手的指引,观者的眼神和心跳却随着手指收回的方向进入了堕落的前奏,不带一丝赘肉的一字肩所需的欣赏时间刚刚够他咽下那代表着渴求的唾液;
轻纱和帷幔的曼妙飘逸从动中生长,牵动着那些华贵丝帛的女体缓慢地旋转,没有灯光的修饰,“安德莉亚”的缓慢而柔媚的舞姿将魅魔身体的摄人心魄用心绘制成册,一页页地慢慢翻给无法挪开视线的观众,舞女的手指抚过娇嫩的肌肤,腰肢和丰乳摇曳生姿,一颦一笑间,如丝的媚眼从撩动着空气和灵魂的肢体语言间再次奉上,她的美艳是丰满的花苞;
香气和曲线的迷醉诱惑从舞中盛放,原本不算远的距离再次被足尖的轻跃缩短,没有酒精的催化,身高带来的格差使得斯科特既无法从对视中了解起舞之人的情感,就连视野里原本清晰的动作也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涣散,白花花的肌肤在舞动中仿佛带着一圈令人目眩的光晕,魅惑人心的肉色一圈一圈地扩散在观者的眼里,半米的时候眼睛无法从平坦腰腹上挪开,只能追随着肚脐上红宝石的画出的椭圆而发痴发愣,继续拉近的时候,明亮的金片在眼中成了窸窸窣窣的光团,上方半球被挤出的阴影和弧度在模糊中将肉欲推至高潮,到了最后,被淹没的又何止是双眼,鼻和口一齐在乳房的逼迫中沦陷,女性性感的软肉将被迷住双眼的斯科特治得心服口服,此时的他不仅不能否认面前美丽的女人可以被比作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如果“安德莉亚”愿意,无论多么荒谬的比喻也能从淫荡的呜咽中挤出来。
第…第…三…无论如何…只要不说…出来…就不会变成…
“蠢材♡”
脑海中空白一片,斯科特,福雷斯特家的次子,街区最聪明的孩子,可见的前途里一片光明,是兄长的骄傲,在赞誉声中成长起来的头脑本无法接受这无理的羞辱,然而完全勃起的肉棒被舞女用膝挑起,素股带来的第一阵快乐无情地在空白里描绘出了自己的现状——高挑的女性自上而下俯视着自己,崩坏的发情脸被紧贴着洗面的巨乳几乎完全遮挡,只露出了淌出口水的嘴角,仅仅只是胸部和大腿的挤压便让自己的尊严和智慧融化成了粘满肉棒头部的先走液,她只是轻轻地抬起腿而已,只是轻轻地抬起高贵修长的腿攻击我的弱点而已。
好优雅…
好高贵…
好…美…
原本沉暗的羞辱在这样的画面中愈发诱人,最无理的战败,最轻易的堕落,最温柔的甜言蜜语,多一点嘛…再多一点好不好…好喜欢啊…
好喜欢这样的自己♡♡♡
好喜欢被女人弄得神魂颠倒的自己♡♡♡
好喜欢女人的胸腰脸腿足♡♡♡
好喜欢女人的纱幔绸丝绫♡♡♡
说出来吧,说出来就会更舒服,说出来就能听到更多的羞辱,被羞辱就能更舒服。
“呜呜♡♡额嗯嗯♡♡”
“在引燃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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