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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银蟒破黄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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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差。

此刻纵是那银蟒将军附体,舞的枪术独步天下,但无奈甘白尘肌纤肉薄,体力虚浮,硬是靠着手掌关节的硬度去卸力。

那粗大沉重的枪身被打的向下一沉,握把处又往虎口的伤里一嵌,使得甘白尘一阵生疼。

来的太快了!不好!

手上传来的疼,刺麻的脑袋慢了半拍,没注意一记军棍就从后心横扫了过来。

甘白尘来不及回身架挡,只好用枪尾向后一戳,那横扫的军棍顺着枪尾改变了轨迹,结实的打在了腰上。

噗!

虽然他两害取其亲,没被伤到要害。但还是受不住这击抡满了的势大力沉,从口中空喷出一波血雾来。

见终于伤了这位把枪舞的滴水不漏的秦人,蛮兵们的眼神又狠辣了起来。

皆是摩擦着手上的兵器跃跃欲试,像是那围攻病虎的群狼们,终于撕下第一口肉后的亢奋。

正当甘白尘要被群起攻之的那一刹那,突然蛮兵们慌了,丢盔弃甲的四散,皆是往城里逃。一瞬之间攻守易形。

听着城外方向隆隆而至的震颤声,甘白尘睁开了眼,积攒的疲惫和疼痛一下子袭了上来,大口出着气。

他将矛尖戳进沙里,撑住了身子,这才没摔下马。

他疼的大张着嘴,口水不住的向下滴。

只好盯着手上的赤血沿着黝黑的枪身一路往黄沙上淌,再被风吹黑结痂,以此来减缓各处关节传来的钻心疼。

“呜哇。。。哇哇哇哇——!”

甘白尘没注意,不小心把混着血的口水滴到了怀里婴儿的脸上,把婴儿给惊醒了。

“哈哈。。。哈哈哈哈!”

甘白尘看着这婴儿在怀里扭来扭去的,不知为何突然想笑,边喘边笑了起来。

婴儿看他这张脸都疼的拧巴在一块儿,可还要笑得这么丑,“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少爷!”

厌月也随着自陇西增援的秦军一道来了。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

厌月的脸在烈日下发着光,连那一根根的发丝都被照的光光亮亮的。

甘白尘一手撑着矛,一手抱着娃,喘着粗气,勉强的侧抬起脸仰视着她,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滴泪从她脸上滴下。泪珠出了脸上的阴影后,被这大秦西境的毒辣烈阳照的散了光,五颜六色的很是刺眼。

甘白尘才刚睁开眼没多久,不耐光,受不了这直往他眼睑上坠的五彩华光。

为了不瞎眼,连忙龇牙咧嘴的眯起眼,边大喘边出言安慰丫鬟,可不敢再让她哭了。

“厌月你。。。你没事啊。哈。。。哈哈。。。太好了。少爷我。。。我就是担心你才杀出来的。你没事真是太。。。”

还没来得及说完“太好了”,甘白尘手上一软,粗铁枪哐当的摔在地上,他带着婴孩摔进了厌月怀里。

先是咻咻的几波箭雨如蝗虫过境般越过了两人头顶,然后是隆隆的大秦铁蹄从两侧如洪流一般滚滚西去,最后是喊着号子的步卒齐齐的踩过了身旁碎沙。

甘白尘晕过去前,最后只听到了这些。

—--------------

咸阳宫大殿。

“公子成峤经营平凉不利,百年根基就此烟消火灭。保举公子赴任平凉令的甘相邦是不是该检讨两句啊?”

战报传到了咸阳,一班侍奉过先主的老臣站在一起,向着秦王上座的方向厉声诘难。

相邦甘罗双手拱在袖里,只是立于大王坐于的高台之侧,躬身没说话。

他似是在等着什么。

见大殿内还是静的落针可闻,异象未生,只好朗声开口:

“公子成峤深知朝内有人欲行那田氏代齐之计,借着先登骑营犯上作乱。故以身为饵,行此计拔去祸患。”

甘罗说完,冷冷的从大袖里扔出两卷竹简,那简上小字尽是由两人的通信往来编纂而成。

竹简的棱角滑擦着地板,发出尖利的抓挠声,滑到了他们面前。

但没人去捡。一班老臣无视甘罗的反击,依旧直着脖子破骂他,借势逼宫:

“甘罗!你可莫要血口喷人!先登骑营乃是先王所设,怎会犯上作乱!还要与你好好算计算计平凉城的得失呢!”

“就是!如今公子成峤也陷于平凉城内,没了人证,岂不是任你信口胡言!”

嗒嗒嗒的碎步声从远处进殿内,内官这时入内了来。

内官尖起一声嗓子压过了嘈杂的吵闹声,禀道:

“报——!甘泉卫尉觐见!”

秦王站起了身,甘罗也昂着脖子望去。

“大王。臣,自平凉城回来了。”

殿外传来的清冷声打断了老臣们的群情激愤。

甘白尘未着衮服戴朝冠,只是一身血衣,脸上还带着沙和伤。

他无视一道道的目光,踏进了大殿,拨开了众人站到了最前面,对着秦王一礼。

“臣可作证,先登骑营曾于半夜袭杀出使平凉的下臣,意欲雌伏平凉犯上作乱。如公子成峤所计,先登骑营已尽数伏诛。”

甘白尘不再多言,捡起摔在地上的书简,大步上前交给了秦王高座下与老父一同立着的典客令。

典客令双手接过,小步快走上阶梯,呈给了秦王。

众人屏着呼吸,大殿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零星几盏油灯烧灭了下去。

哒。

秦王把竹简放到案上。

“甘泉卫尉,你可亲自面见过成峤?”

“唯。公子曾问大王近期可有纳娶。臣回,仍未。”

秦王叹了一声,又问:

“先登骑营还余多少骑?”

“臣出城之时,不足廿五骑。”

秦王低下了头,七旒冕的面帘左右摇晃着,遮住了他的表情。

秦王想了一会儿,又是抬了头:

“宗正卿,以公子成峤之功,当封何谥?”

“大王!”,“万万不可啊!”

“闭嘴!你们是想说孤有眼无珠吗!?”

“臣不敢。”

朝堂又诺诺的静了下去。只有负责王族事务的宗正跨出一步,大声禀道:

“臣以为应追谥平凉君,以彰其功绩。”

“善。”

—--------------

太史令已将从平凉城运回的书简分门别类的归好,置在了大殿之中。道了一声礼便率人离开,独留秦王一人于此。

秦王翻开带血的地方志,正要凑到灯火边简阅。一根短简抖了出来,摔在地板上。

他放下粗捆沉重的县志,将其捡了起来,竟是一封泣血短简。上刻的小篆字字朱红。

秦王借光,眯眼读了起来。

“臣弟二十余年来治平凉城不利,以一死谢之。望王兄勿念。

先登骑营与平凉付之一炬,民脂民膏尽数废于此,弟亦痛心疾首。

只因先登骑营欺男霸女,犯上作乱,恐乱王兄大计。故调其于此,与臣弟共奔黄泉。

先登骑营于平凉犯下袭王使之实,其朝内党羽必奉天讨,以安社稷,天地神明,昭鉴予心。

万拜千伏,不胜惶恐。

惟愿王兄与大秦横扫六合,千秋万代。

臣弟成峤 拜上。”

随着最后一字,这盏灯火烧尽了。秦王没急着喊下人入内添油,就这么披着黑暗坐在那。

他久居王位,凡事于心里都有个轮廓。纵是甘相邦没点明,自是也猜到了平凉城这遭的来龙去脉。

父亲临终时握着他的手说过,为王者,不得哭。所以他少年时,在父亲灵柩前没有哭。就这么干巴着眼,冠上了王冕。

自此再也未落泪。母亲驾鹤西去亦是如此,相父呕血而亡亦是如此,爱将马革裹尸亦是如此。

纵是几十年未哭,纵是已知晓起因结果,秦王握着这根小简,还是觉得眼皮发涩发胀。

他将这根泣血竹简越攥越紧。

一滴热泪,终是晕开了朱血小篆。

“大王万安,可需奴添火?”

“便进来吧。”

殿内的声音威武庄重,一如往日的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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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家府上倒是张灯结彩,庆祝着少爷有惊无险的归家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着团圆饭,小妹都难得的没和他抢鸡腿了。

“尘儿啊,这趟差办的不错。”

甘相邦带着些心虚,亲自给儿子斟酒。

“爹啊,我可差点死在平凉了。就不怕我真万念俱灰,困死在城里了么?”

“知子莫若父嘛。爹知道你最少会为了厌月而冒险出城,这才让你捎上她一齐去平凉。若不是大王过继王弟世子这件事所关甚大,朝中又无人可托付,哪会派你俩小毛孩去淌这混水。”

正坐在甘白尘一侧,款款喝汤的厌月,一听自己也是被算计的一环,直呛进一口汤水,一阵阵咳着。甘白尘赶忙转过去轻拍着她的背。

老父赶忙给厌月的杯子也满上。

“都过去了,不说了。来,为大秦的功臣干杯庆贺!”

来自儿子的不满,就被甘相邦这么糊弄过去了。

吃完丰盛的晚饭,厌月扶着甘白尘回了他俩的房。

甘白尘坐在浴盆里,光着膀子泡在热水里。厌月正掌灯替他换药,心疼的轻抚着他后腰上紫红的一片。

“不过话说回来,少爷是怎么一个人杀到那个位置的?”

听厌月这么一问,甘白尘还有些后怕。幸亏当初听老父的锦囊妙计,执意出城,才能杀到外面被陇西来的秦兵接上。

若是待到蛮军龟缩入城,拥城固守后,怕是到现在都回不来,夜长梦多。

不过他也不清楚是怎么能在阵中杀这么久的。只觉得好像睡过去了般,梦里的银将军附上了身,一手枪术天下无双。

“少爷我可是藏了一手,其实枪术天下无双!”

“噗。少爷还是留着这套说辞骗别人吧。”

厌月被逗得咯咯笑起来。手上没了轻重戳了下他腰上的淤伤。疼的甘白尘龇牙咧嘴。

“嘶。。。!”

“啊!对不起。。。少爷没事吧?还疼吗?”

“疼死了!这腰看来是没法再动了。便和平凉那夜一样,今晚还是你动吧!”

“呜呜,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刚刚都是厌月不好。”厌月突然回过味儿来,“等等,少爷你都这样了,今晚还要?”

“嘿嘿。”

甘白尘从浴盆里掏出湿漉漉的手,就伸手往她胸口里探。

—--------------

甘白尘全身光着,只有腰上缠着一圈圈的白布。

上半身靠在叠起的被褥上,缓着腰伤。

厌月光着屁股坐在他身上,拿着下身两瓣湿漉漉的肉蚌贴着他的肉棒,小穴里的水都打湿了一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今夜怎么这么羞?这床上功夫是又倒回平凉城前了。”

甘白尘看着她捂着脸,只是一双小白手遮不住那羞到耳根的红。

毫无那夜发烧起来的主动骚浪劲,都不敢看他,好似换了个人似的,又变回以前那副扭扭捏捏的模样。

“少爷忘了那晚吧!那晚是厌月烧糊涂了!”

厌月捂住脸呜呜的委屈道,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些鼻音。

“。。。啊。。。嗯。。。”厌月嘤咛了一声,身子一抖,随着他的舔弄轻轻喘着。

喘了一会儿,心头的火竟被勾了出来,她轻轻抬起屁股,将肉棒扶了起来,接着便重重坐了下去,一下到底,整根尽没。

“疼。。。厌月慢点。”

甘白尘腰上受了力,吃痛出声。

“呵,少爷不是想让厌月回到那夜吗,厌月这不是记起来了?”

厌月手已按上了他肩头,借着劲上下大力地套弄起鸡巴来。

她咬着下唇,嘴角笑得坏坏的,那夜的使坏劲又浮了上来。

屁股抬得又高又猛,每一下都让湿热的小穴狠狠吞到底,穴口紧紧裹着棒身不放,来回滑得他浑身直抖。

“别。。。别。少爷我错了。。。少爷还是喜欢平日的你。”

甘白尘连声讨饶,声音都被撞得断断续续,喘得浑身没了力气。

“那少爷快来亲厌月。”

甘白尘赶忙亲上了姑奶奶的小嘴儿,舌头搅着她柔软的小舌,温热的唾液在两人口中纠缠着。

随着在她小嘴里一阵抚弄,厌月腰上的动作总算是慢了下来,心神都沉在和他的吻里。

甘白尘一边和她啧啧地亲着,一边手扶上她的细腰肢,主导起下身的抽插起来。

一下快一下慢,一下深一下浅的,插得她随着深浅娇声叫唤起来。

厌月上下两张嘴齐齐被堵上,阵阵酥麻震得脑子晕晕乎乎的,嘴上吸气又不畅,她的眼神又慢慢温热粘稠起来,媚眼如丝。

腰身软绵绵的,整个人猫儿似的趴在他身上,身子无力地扭着,似是在索求着更多。

甘白尘见她又迷糊了起来,起了坏心思,想着再逗弄一番要报刚刚那仇。

于是突然停下抽插,肉棒停在穴里,放开了她的小香舌,凑到耳边,轻声擦着耳廓道:

“喜不喜欢少爷肏你?”

厌月哪应得了这种粗俗话,边娇喘着,小脑袋一垂,不去看他,只是不住地扭着下身,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磨着棒身,催促着他赶紧继续。

“喜。。。喜欢。少爷别停。”

“有多喜欢?”

“少爷别欺负厌月了。”

厌月俯身埋在他肩头轻声地说道,声音软得几乎化成糖水。

“那我可往外拔了!”

甘白尘作势就要往外拔,龟头蹭得她穴肉又是一阵舒爽。

“啊。。。!别。。。少爷别。厌月喜欢,喜欢着少爷的大鸡巴!”

“嗯?怎么喜欢的?”

甘白尘又挺动了起来,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敏感的花心上。

“呀!嗯。。。有时候会。。。会想着少爷的那儿,自己舒服。”

“好啊,你个天天想着吃少爷的小淫娃骚丫鬟。”

一掌直接拍到她的臀上,打出啪的一声脆响。

厌月屁股上吃痛,轻叫一声,穴里也猛地一夹,爽得甘白尘哼出一声。激得他越插越快,越插越猛起来。

猛猛的抽插了近百个来回,厌月已经整个人陷在了情欲里,迷迷糊糊晕头转向的,带得她哼哼唧唧地颤起来。

“。。。嗯。。。嗯嗯。。。少爷再插快些。。。厌月里面。。。里面痒乎乎的。。。”

耳畔的淫语让甘白尘的阳具又胀大坚硬了几分。

一把掐住了她没有丁点赘肉的柳腰,插得更急更深了,噗嗤噗嗤的插出水来,挤到了穴外,流到了榻上。

“。。。呀!。。。嗯。。。厌月是。。。是少爷的骚丫鬟,少爷用力的肏弄厌月吧!”

“呜呜呜。。。厌月觉得。。。觉得有什么要来了!。。。少爷。。。少爷别停。。。呜。。。”

小穴忽的紧紧裹住鸡巴,滋出一股热流来,浇在马眼上。厌月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呜咽,浑身抖着。

小穴里面紧得甘白尘倒抽一口气,猛地拽住她的双臂将她拉起,直接坐在自己腰上狠狠贯穿到底。

再也憋不住精了,吼了一声,鸡巴往最深处再送了一送,顶着宫口精关一松,开始一股股的往里注阳精。

火热的浓精烫的高潮余韵里的厌月又哭咽了一阵,然后只剩下了激烈交媾后的喘息声。

厌月躺在他肩头,一起靠着那坨绵软的被褥。

“厌月只对。。。只对少爷骚。”厌月指尖在他胸口打着转,声音轻轻小小的。

甘白尘见厌月依偎了上来想和他事后温存,便又摸上她的臀,爽捏了一把这柔滑弹嫩。

“以后不准自己偷偷舒服了,有需要了就来找少爷!”

“那夜。。。少爷说的喜欢厌月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也喜欢你。”

“嗯。那以后。。。想了就来找少爷。”

厌月轻轻应了一声,头埋进了他胸口。

(楔子卷完)

(接下来进个两章咸阳轻松日常再操两下,然后正文的下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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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战国时期其实没有或者很少重装骑兵的,甚至骑兵都很少。

那时候的军事理论更偏好战车。

至少到两汉才有大量的骑兵,到魏晋南北朝出现大量的重骑兵。

但第二卷东去听涛开始,会有个只能驾战车冲阵的逼王要装逼,只能把这一段换成重骑兵了。

考据出自机核网:从《全面战争:三国》当中的重骑兵出发,聊聊中国古代重骑兵的成长时代。

*男主的挂埋个伏笔,暂时不揭开,日后装个大的爽的。

*后宫女主们都是上了节育环的不会怀上。文中都是剧情需要,口嗨怀孕搞情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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