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生我材必有用,开腿欠干贱母狗(居云岫)(2/2)
何必怨悔?总归还是自家男人,别人永远别妄想侵占自己,即使成为淫荡娼妇,能点名的也只有自家道侣。
心思灵动,法随意转,居云岫当即展开画道结界,将彼此包围。
“师姐?你这是…”
居云岫缓步上前,抽开秦奕腰带,却是让秦奕不禁退了半步,急道:“等、等等,师姐、仙子…等等,先请自重啊啊啊!”
“少卖乖,别说你不想要!”
终于,一番挣扎下,居云岫将肉茎含入嘴中,徐徐吞吐,直到马眼一松,精液喷出,灌入嘴中,才恋恋不舍拿开。
谁知,居云岫似是将此做为开关似的,一双美眸柔情似水,其中荡漾无限,望向秦奕。
秦奕仍自吞了吞口水,气血还是不争气得上涌起来,接着,便看到居云岫背过身去,缓缓跪下,美首磕着地面,双手竟是从阴阜处,朝着两侧掰开,喷出一小片潮水后,语气勾人魅惑,软声说道:“书画宗主居云岫,自贬性奴,望主人开宫播种,破菊穿蕾。”
秦奕抚上师姐丰臀,只消片刻,他便知道师姐真正的变化,想通这点,秦奕轻轻摩娑在菊眼外侧,试探说道:“不如,师姐讲明白些?”
居云岫面红似血,几乎都快滴出来了,但却还是咬着牙,一手掰开蜜穴,一手撑开后庭,大声说道:“我,书画宗主居云岫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淫荡骚货,请主人的大鸡巴插到尿奴的母狗骚穴和屁眼里!”
秦奕坏笑得赏了一巴掌在肉臀上,而居云岫则是娇哼一声,却也知道,自此在床笫之间,自己是真的为奴为畜了。
居云岫心中喜悦之情淡淡的扩散,同时,解除高潮封印之后,那股性爱的渴望愈发强烈,此前只是拉不下面子,但如今什么都不剩了,似乎…也该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了。
秦奕自然也想通其中环节,于是干脆的掏出肉棒,抵在蜜裂缝隙,缓缓撬开洞口,却只作浅浅进入。
而在前方的居云岫,此时也明白该做什么,内心也不再挣扎,破除自己最后的壁垒。
身躯向后顶入,硕大阳根就此没入蜜穴中,接着,居云岫抽回手臂撑在地上,雪白傲峰交叠晃荡,书画仙子也跟着开始前后摆荡,主动地用下身淫穴套弄在秦奕肉棒上。
这一瞬间,居云岫不再顾忌,什么面子都不需要了,自己没了衣服,身上的乳环与阴蒂环早已让自己变成发情的母狗,甚至…只要褪下衣物,自己就会…认同自己的淫贱,认同自己的身躯,早已为秦奕的肉棒所折服。
往后,衣服就如同暗示,脱下它,自己就是淫荡贱货,向往的就是主人的肉棒,在自己发情待肏的下流肉穴里…肆意捣乱、凌辱,甚至是…淫虐。
居云岫彻底认知到自己的变化,但她知道这一切对秦奕而言无所谓,自己无论变成什么样,秦奕断然不会改变,那怕自己脱去衣物后,就会成为下贱的肉便器。
因情生欲,因欲发情,感受下体无穷无尽的强烈快感,居云岫早已不管不顾,身体摇曳的动作霎时加快。
看着师姐自发耕耘,秦奕感受着自身那种亵渎与征服的自豪感,随即弯下腰在居云岫耳边说道:“尿奴乖,想要我怎么样对你呢?”
“主人~快、快干死我…干死尿奴的骚穴,肉棒好爽~啊啊阿喔喔喔啊啊啊啊~~”
秦奕变出一根拉珠,在居云岫自发活动间,缓缓插入菊眼,惹得居云岫腰身一软,骤然颤抖了几下,秦奕接着笑道:“你这发情的尿奴,想要我插你哪一个穴啊?”
居云岫也不矫情,几乎是发自本能地答道:“请主人~啊啊~插进尿奴的屄穴~嗯嗯~~”
拉珠抽出了两颗,随即又戳进去了三颗,随着尿奴的腰身摆荡,秦奕不急不忙得按照这个节奏,缓缓看着菊眼被珠子扩张、含入新的一颗珠子,随即又冷不防地拉出一大串,让居云岫又是舒服的骚吟出声。
“觉得菊穴不爽吗?”秦奕笑问。
“不是,嗯~两个穴,都好舒服,喔喔~~但是,尿奴的骚屄更舒服~”
听着师姐流露出的淫荡话语,秦奕笑意更浓,用力拍在大腿上,喊着:“真是条骚母狗…来,转身!”
居云岫依依不舍的拔出肉茎,转过身去,露出圆润的山峰,但才没多久,秦奕手指伸入乳环中向上提起,整座山峦被拉得变形,然后笑着喝斥:“说你是条母狗,忘记母狗怎么做了吗?”
居云岫闻言,当即曲弓双脚,向外拉开,双手微微握拳的拱起,粉舌轻轻的吐出,说道:“这样…可以吗?”
秦奕满意的点点头,肉棒顺势插入淫穴,开始快速摆动,他看着师姐的面孔,比起李青君戴着面具,师姐此时更加羞耻,然而,秦奕对此仍不满足。
他将铁筷拿出,却是交给居云岫,说道:“尿奴,你说你为什么会是尿奴呢?”
居云岫当即会意,一只手轻轻拉着阴蒂环,另外一手则是将筷子送入尿洞,插到深处,接着才说:“因为尿奴是可以随时用尿穴高潮的淫荡贱母狗。”,话说完,居云岫不待命令,便直接开始进入尿穴,每次出入,都可以看到无色的尿液喷出,居云岫仰起头,改造后的尿穴不断的高潮,舌头不自觉的吐出,节奏愈来愈快。
“喔…喔喔喔喔~~~哈~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尿穴好爽~喔喔喔~”
秦奕也没有闲着,双手揉捏硕大的圆奶,恣意蹂躏,下方还在不断突刺,嘴里仍是不断辱骂:“你这贱母狗,只要插进尿穴里面,贱屄就会缩紧,原本就是插进尿洞就会高潮的变态了,现在根本就是四处撒尿的发春母狗!”
“啊啊啊啊~喔喔喔啊咿咿~尿奴、尿奴是主人的淫荡母狗~~啊啊啊~尿奴还要~想要…想要一直被主人肏~”
感觉到湿漉漉的骚穴不断喷出汁液,温热的花径仿佛温泉般,秦奕总算不再忍耐,一把插进花心最深处,白浆倏然炸裂。
“接好了,你这只知道交配的贱母狗!”
“喔喔喔喔~~要去了…啊啊啊喔喔咿咿~在交配时播种的去了~~”
精种刷刷的撞击在花心处,尿奴画仙弓起脚跟,尿液“噗咻”状的喷出,泄在秦奕身上,身体控制不住痉挛,却在漏尿同时,又达到一次巅峰,秦奕这才将筷子抽出,免去仿佛高潮永动机般的尿奴之乐。
“哈…哈……喔喔~~啊啊~哈…”
慢慢将肉棒拔出,却见屄穴里还微微喷着淫水,混着精液汩汩泄出,看着如此师姐,秦奕也不禁感到堕落后师姐的淫荡魅力,几乎让人不忍放手。
等到些微缓过气后,居云岫满怀爱意的看向师弟,两人四目相对,秦奕看着里面柔情不减,想着这一年以前的种种调教,也想起原本淫纹调教的最终目的,他轻轻梳理师姐凌乱的头发,说道:“师姐,最后一关了…”
居云岫没有反对,对她来说,现在再去谈论尊严,却也不是十分重要,在自己决意保留淫纹的那刻起,褪去衣物就象征着舍弃一切尊严,这虽非天地契约,却是道之所向。
说道:“那要怎么做呢,主人?”
秦奕目光坚定,说道:“去过客峰。”
两人最后游历仙宫,始于对居云岫的调教,而此刻,也终于对居云岫的调教。
曾经户外露出都会羞红脸的仙子,如今,居云岫在过客峰外数百尺外,则是眼帘低垂,不带犹豫的褪下衣物。
秦奕手里拿着连接项圈的长链,一言不发的看着师姐的举动,这时候虽然京泽等弟子都不在,但居云岫经过淫纹与尿穴封锁,修为尽封,因此对此一无所知。
却见居云岫脱至一丝不挂后,将一串铃铛挂上阴核,双乳勾起一串乳炼,四肢各自戴上镣铐,后庭里插入一条马尾装饰的肛塞,肉穴中躺着不断震动的按摩棒,而最让居云岫感到酥爽的,则是贯穿整条尿穴的长棒。
长棒尖头的圆珠塞入膀胱,完整的卡着钩入尿道,末端则是用银链衔着乳炼,同时绕过项圈,延伸出额外的一条皮绳,静静地躺在光洁的后背。
做完这些动作,居云岫早已泄了三次,秦奕骑了上去,就如同对待一只母马。
拉着连接乳环的缰绳,奋力一甩,连动着甩过双乳和尿穴,洁白的母奶喷溅而出,坚挺而弹性的巨乳随波晃荡,秦奕随即一声“驾!”,尿奴母马徐徐前行。
这一路不算平稳,但对居云岫的羞辱极其深刻,秦奕任由胯下宠物缓步前进,拿出道侣给的云岫笛,骑着道侣本身,吹奏着一首(身骑白马),缓缓骑向自己的洞府。
路上并没有封住居云岫的双眸和嘴巴,她实实在在的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驼着道侣前往洞府,每一步,铃铛声起,都在昭告世人琴棋书画宗主是只淫荡的母马,一边摇着奶子,一边载着道侣还不断泄身,几乎就是一个配种淫畜。
然而,秦奕没有心软。
这一趟旅程,师姐走完之后,便可以正式开始春宫图的绘制了。
也因此秦奕不会放弃这屈辱的调教,变出软鞭狠甩在居云岫身上,浅红的鞭痕印在居云岫身躯,如同招呼着母马,催促疾步前行。
“叮铃、叮铃”,居云岫聆听悦耳的铃铛声,却是从自己的双峰摇曳发出,好像在考验着自己,审问自己的灵魂:问着自己是谁,一头渴望被肏的母马。
历经心中的角色变换,精厕、尿奴、牝犬、母马…但这些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如今一人一马前行偌久,终于抵达了过客峰的洞府,看着紧闭的大门,秦奕甩了甩缰绳,敦促母马前进。
“喔喔喔喔~咿咿咿~”
一挥手,大门敞开,母马缓缓跨过门槛,那瞬间,似乎又是一次对灵魂的升华,完成了一次的考验,名为居云岫的尿奴已经能无视一切的羞耻,成为秦奕胯下一个合格的淫畜。
秦奕又再次拿出居云岫以口代手写下的那首淫诗,居云岫看着有些歪斜的字体,搭配淫秽不堪的下流字句,不禁有些出神。
然而,却又有些领悟。
一时间,居云岫化出狼毫,行云流畅的在诗末落款,却是烙下神识之后,落款为“尿奴居云岫”,字迹娟秀,隐含出灵之气,落的却是一个淫荡之名。
“师弟,帮我备纸。”
“师姐?”
“我要作画,那幅春宫图。”
秦奕一愣,心中一喜,顿时铺开纸绢,而居云岫则是放出墨砚,狼毫则是插入尿洞之中,水灵之气运作,尿水沿着笔管淙淙流下,润湿了整只毛笔,而同时尿奴本人也是止不住的痉挛潮吹,但银牙紧咬间,并没又露出一声浪喊。
只见尿奴缓缓的拔出整根都湿透的笔杆,这一操作,几乎说明了之后居云岫毛笔润笔的标准流程,而此时居云岫哪里会在意这些事情,她感觉到,自己的无上契机,就在其中。
居云岫将手伸往私处,原本就稀疏的阴部经手一抹,毛发尽数褪去,眨眼间,已经揉捏出另外一只小楷,笔毫正是居云岫的阴毛。
随即又是往胸口捏去,洁白的乳汁丝丝射出,搜集起来,却是西洋技法中的白色颜料,与墨砚相对,似是要绘出一幅山水墨画。
秦奕在一旁没有发话,却见居云岫覆手挥出,桌上顿时多出许多淫具,听她说道:“师弟,把那些通通挂到我身上吧。”
秦奕一看,也是惊讶不已,这些不只是在时间秘境中的那堆,甚至还有其他,竟是要通通给师姐?
但看师姐态度,秦奕也没有反对,于是拿着十几颗跳蛋,一颗一颗的挂上乳尖和阴蒂的银环,同时连接着雷符的铁夹也跟着夹上,尿穴里塞着拇指粗的拉珠,蜜洞塞入两颗跳蛋后再插入一根粗壮的震动棒,而菊穴则是一根震动棒之后,又再塞入一根带着尾巴的长拉珠。
每一颗拉珠进去,无论是尿洞还是后庭,淫水便会时不时的溅出,看着晃荡不已的铃铛,便知道尿奴已是高潮连连,到最后,无视已经仰头吐舌的女奴,秦奕硬是塞入洞穴最深处。
拿出镜子照向尿奴后,居云岫也不禁怀疑自己如今的骚样,究竟会到什么样的境界,这时,秦奕在乳环中悬挂一条乳炼,吊挂着一张木牌,写着“居云岫,欠干尿奴贱母狗”一行字,却是秦奕特别加上去的。
居云岫潮喷半刻,才又踟蹰着步伐抵达桌前,终于要开始作画。
以尿华为墨,淫乳为汁,阴毛为笔,居云岫总算要重续那幅春宫。
这一次,居云岫没有玩别的花招,规规矩矩地在案前作画,只是身无衣袖,赤身裸体,同时秦奕给的挂件一样不差的全部挂到身体上,然而下笔的玉手并没有出现一丝颤抖。
草草轮廓,秦奕便看出这是一幅讲述着多人的春宫环节,只消一眼,秦奕便知道这是自己后宫大院的场景,其中淫气蓬发,十数人的面貌未明,但其中却能看到有一女子的样貌显出。
只见其香舌吐出,黑布蒙眼,一身媚态的用一条软棒在下方尿洞进出,肉穴里面插着三根细长淫具,丰润的乳房不仅是乳环上吊着四五颗跳蛋,同时也被另外一位女子捏着乳尖,曳出洁白的乳汁,喷入另外一个全身被绑缚、身上挂着数不清的吊饰、挂在木马上的有翼女子嘴中,其中沉醉自渎的模样,放荡无比,观其相貌,正是居云岫;而另外的女子,则只能透过翅膀,勉强辨认出是羽族女子。
而其他女子,则只有勉强几位能透过特征辨识,却是样貌未明,显是要他人后续补上。
“师弟,剩下这些女子,可是要你去填上了。”
“师姐,这是…”
“你不是想要我们去天宫吗?那我就去,至于我们到天宫之后会变成什么样,谁还不清楚呢?”
秦奕听了,便知道师姐心思,于是点点头,不再疑问。
同时,也跟着笑道:“那师姐,想不想变成画中的模样呀?”
居云岫媚眼如丝,她知道现在一丝不挂,正是约定之时,也毫不做伪,下巴轻颔,顿时站起身子,双手抱头,两腿微微弯曲的站到与肩同宽,亮出挂着铃铛与跳蛋的蜜穴和尿眼。
“那师弟,就请你慢慢调教尿奴,变成那副模样吧。”换做以往,这种羞辱的姿势根本死都不会摆出,但经过这一年的调教,居云岫已经成了习惯。
若是自己衣冠整齐,自己便是居云岫;若是自己身无寸缕,那自己便是母猪淫畜,任秦奕奸淫。
秦奕满意地看着师姐做出被驯养的姿势,手指伸入蜜穴后,居云岫身体颤了数下,哗啦啦的泄了出来。
秦奕微微一笑,抽出手指后,看着画室中那一碗母奶,秦奕突然坏笑两声,凑到居云岫耳畔,轻声说道:“尿奴,看到那碗你挤出来的奶吗?”
居云岫脸上微红,点点头,接着秦奕便道:“不如,你去喝喝看?”
居云岫面颊微红,哪里还不知道师弟心思,白了一眼后,缓缓跪了下来,四肢向地,一头秀发垂落地上,朝着瓷碗爬过去。
只见居云岫缓缓前行,终于抵达碗口时,将绝美的头颅垂下,粉舌啜饮着自己的母乳,肥美翘臀抬得老高,秦奕抽出淫穴中的震动棒,便直接将肉棒插了进去。
“嗯~~”甫一插入,居云岫便小高潮了一番,淫汁喷溅而出,秦奕恍若未觉,迳自抽插,速度不疾不徐,而随着每一次的进出,蜜水狂乱的泄出,丰腴的蜜桃臀止不住的痉挛与颤抖,然而,前方的居云岫却是处之泰然,仍是小口小口的舔舐着乳水。
最终,秦奕顶入花心,白精喷射而出,同时,居云岫又忍不住潮喷,溢满整个腔穴。
接着,秦奕伸出食指,直接戳入尿洞中,那已经改造过后的洞穴,居云岫没有半点违抗办法,身体浑身酥软,娇吟放浪啼叫,这时,秦奕突然说道:“尿奴,你知道母狗如何撒尿的吗?”
居云岫舔着奶水,淡然说道:“抬起大腿,淫荡的露出性器,然后尿出来的。”
“既然这么清楚,不如分解动作,讲来听听?”
居云岫总算懂了,这便是要自己真正讲出自己下贱的模样,无相观的不仅是他人,也是自我,唯有接受自己淫荡,才能真正改变自我,而这点,无上亦同。
若是连自己都不能透彻,谈何改变呢?
于是,居云岫抬起腿,依序说着:“尿奴主动抬起大腿,露出欠肏又下流的淫穴。”
手上触摸着淫水横流的蜜穴,说道:“哈…哈…用手摸着淫贱的骚穴,同时戳进去尿奴的尿洞。”
玉手缓缓挪动,快感冲刷着理智,尿穴纳入手指,温润的触感包覆着指尖,“摇晃屁股,对着地盘撒尿,掰开屄穴,准备给主人干。”
最后,居云岫自尿洞口射出无色的汁液,准确的喷入喷入身前的浅碗,一阵痉挛的高潮后,随即舌尖轻吐,开始缓缓啜饮:“最后,尿奴要喝进去母狗的尿,跪着请求主人把尿奴变成肉便器母狗。”
居云岫一边说着,气息缓缓变化,修为不知不觉间,又有变动,那股仙气逐渐更加脱俗,却又带点烟火气,清冷出尘,嫣笑含媚,正是已经认清本我,还本来颜色,天地唯我,是为无上。
这一次,是居云岫给自己的制约,秦奕为主,自为尿奴,这时,居云岫赫然说道:“吾之尿穴,秦奕所有。”
无上修为,言出法随,却见一道黑色小棒插入尿穴中,刻着神秘符文,下方吊起锁头,不再允许使用。
唯有承认的主人,才能将之取下,亦即往后居云岫将真正成为秦奕专属的厕奴,货真价实的给秦奕进行人格的撒尿管理。
秦奕看着眼前师姐举措,也是一阵惊诧,但见居云岫双脚大开蹲在地上,双手摆在乳前,微微垂着手腕,正是如同一只驯养中的母犬,等待主人的命令,并且说道:“从此,我是你的尿奴,也是你的宠物。”说着,将秦奕手掌放在锁头上,继续道:“命令我,成为你真正的母狗。”
秦奕神情复杂又火热的看着道侣转变成厕奴的师姐,师姐证道无上,同时认己为主,沉甸甸的压力压在心头,那曾经的天仙女子,如今成了自己的撒尿母狗…
居云岫看着师弟,明白这并非他当初所愿,但为了自己的画道,他还是愿意承认这项扭曲的关系,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我现在没了一身衣服,所以才会这样,我若重新穿起衣物,自然还是你的师姐。”
她半蹲起身,轻咬住秦奕耳垂,幽幽说道:“李青君能成为你的贱奴,我又何尝不能变成你的精厕呢?”
又舔了几下,继续言道:“我的身体已经变成被你摸到尿道就会高潮的淫贱母畜了,你要…负、责~”
秦奕一听,索性也不管了,直接说道:“那好,让我看看,你这条贱母狗,展示你下贱的淫荡屄穴!”
母狗当即双手抱头,双乳还悬着跳蛋和铃铛,只见其微微站起半蹲,阴部的肉豆拎着七八颗跳蛋,尿动则因为黑色长棒完全无法露出尿液,尾巴还荡在后庭静静垂落。
秦奕缓步将尿穴中的小棒拉出,随着每拉出一节,居云岫的情动哀号便会喊出一声。
“啊~”
“咿咿~~”
“喔喔~主、主人…”
直到最后一节拉出,居云岫的尿洞与肉穴各自喷出水柱,原本应该已经排泄完成的尿孔,此刻竟然源源不绝,历经尿道改造、无上认主以及漏尿排泄,只在一瞬间,娇躯向后痉挛弓起,水柱从骚穴和尿洞里面狂喷,狭窄的洞口无法关闭,顿时又是泄出五尺之遥。
“喔喔喔喔喔咿咿啊啊啊啊啊~~~~”挣脱天道束缚,居云岫在仅有淫纹的压制下,潮水喷散,无意义的呻吟嘶吼迸出,原本可以紧缩的尿道此时却是久久不能合拢。
接着,秦奕将居云岫重新吊起,却是将双手和双脚锁在一块,将已经无毛的性器凸显到秦奕眼前。
“我还可以让你变得更舒服,要不要啊,小尿奴?”
居云岫双眼带了点迷蒙,但还是娇中带媚的回应:“请主人…把尿奴…变得更淫荡一些…尿穴和…骚屄都好爽…”
秦奕不禁噙着笑,老样子的震动棒先塞入花心,铁夹夹上三个铁环,同时,细长的拉珠则是进入尿洞里面,而自己则是缓缓进入菊穴。
随着肉棒深入,秦奕凑到居云岫耳边,细声说着:“今天,我一定会把你肏得不成人样,你就是本性淫贱的母狗肉便器。”
尿奴一听,不惊反喜,师弟既然放下所有障碍,自己的尊严也算不上什么了,当下点头回答道:“尿奴…就是淫荡变态的下流骚货,天生就是主人的母狗。”
随即,伸出舌头舔在秦奕脸颊上,轻声道:“汪、汪汪!”
秦奕心头火热,迅速将手放上淫纹,有无上誓言为辅,云岫尿穴,秦奕所有,要针对起来可谓易如反掌,于是,秦奕对淫纹下了一个命令:
“催淫!”
盛大的仙力洗涤居云岫身躯,突然源源不绝的快感从填满的下体中狂涌而出,被拉珠充满的尿穴仅仅散逸出丝丝尿水,而震动棒也在骚穴中疯狂颤动,只见蜜洞入口乍然紧缩,蜜水如喷泉般涌出,泄了一地。
“喔喔喔喔~~啊啊啊~~突然就去了~~全身…全身都好爽~啊啊啊~~只是插进去菊花…喔喔咿咿咿咿咿~不行…咿咿喔喔喔尿出来又要去了~~~只是插着不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秦奕满意的看着眼前成果,开始按照自己的步调抽插,任由下方的居云岫疯狂泄身,手上抓着铁夹的末端铁丝,雷法催落,强悍雷力便传到尿奴的乳头和阴蒂;同时手上尿穴拉珠戳弄不停,戳进去,尿洞就会高潮,拉出来让其漏尿,尿奴又会再高潮一次,仿佛永不止歇的高潮永动机。
“要坏掉了~要变成只会撒尿的贱母狗了~~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去了~~~~喔喔喔喔咿咿咿~~屁眼和尿穴都被主人玩坏了~~喔喔喔~~”
秦奕压根没有怜香惜玉,温热的菊蕾被秦奕巨大的阳根塞满,如同打桩一般在菊穴里面肆虐,手上则不断的拍在翘臀上,印下薄薄的掌痕。
“每拍一下屁眼就会缩紧,骚水还喷的更多,你和羽裳一样都是被惩罚就会兴奋的变态吗?嗯?说,为什么?”
“啊~啊~~咿咿~因、因为尿奴是被打屁股就会发春的母猪~齁咿咿~~”
秦奕仙法再催,淫纹调到最亮,口中仍是训道:“这就对了,你是欠干的母猪,这样被我干屁眼还能高潮到漏尿,你这琴棋书画宗的宗主实在是不折不扣的骚货!唔…又变紧了,果然是整天想被我肏的母畜。”
“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激烈…啊啊啊喔喔~~什么宗主…我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喔喔喔喔喔喔齁齁齁咿咿~~再多肏一点,把尿奴的屁眼插烂~喔喔~~没插几下就泄了~啊啊喔喔~~”
潮水不断从骚穴里面喷涌而出,门户的蚌唇根本合不起来,却见秦奕拿出一根细小的刷毛,瞄准窄小的洞口直直插入,软毛直接刮在尿洞的肉壁,刮蹭在每一寸敏感地带的刷毛仿佛无处不在,销魂到让女子癫狂的快感从尿洞中喷泄,一瞬间,已是高潮连连的尿奴完全无法控制自身,高耸的双乳疯狂颤动,足弓被连续的疯狂泄身扯得笔直,尿穴里面的仙水完全跟不上漏泄的速度。
菊洞每插入一下,刷毛就跟着戳弄一次,秦奕丝毫没有理会胯下间尿奴道侣的癫狂模样,而是激烈地摆动腰际,口中仍是兴奋的说着:“我要射了,快把你的洞再夹紧一点,听到没有,你这只天生就喜欢被肏的淫荡贱母狗!”
尿奴眼神已然狂乱,尿洞里面的蹂躏让她无暇细思,却仍是对贱母狗三个字起了下意识反应,缩紧臀瓣,口中却是已经成了毫无意义的迷乱字句。
终于,秦奕同时将刷毛和肉棒杀到深处,滚烫的浓精射入菊穴,粗壮的肉茎早已占据了整个后庭,白浆入洞,却是将整个菊洞撑开,让尿奴感受到菊蕾中被填满的愉悦。
“喔喔喔喔喔~~~屁穴被填满了~~嗯嗯嗯喔喔~哈…咿咿~哈…哈…哈…”
不久,秦奕缓缓拔出肉棒,精液一阵一阵的,仿佛吐沙一般的喷出,随即秦奕也将刷毛“嗖”的一下拉出,尿奴顿时泄出一道彩虹,身体已经停下了痉挛,不是没有高潮,而是尿奴已经彻底瘫软,而身躯却仍旧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但秦奕此时却是食指伸入,水源迸发,再度充实了膀胱尿水,并听他立即说道:“禁止撒尿!”
顿时,尿奴感觉到自己原本顺畅的撒尿快感感觉有了绝大阻碍,竟是直接停止了她的漏尿。
“喔喔喔~~不要~~”尿奴忍不住娇嗔央求。
秦奕一反刚才的激烈神态,安稳的塞入天道黑钻,只见其笑咪咪的说道:“好了,尿奴你打算怎么让我同意你尿出来呢?”
尿奴一听,倒也犯难,自己几乎所有东西都交出去了,无论是身体、心灵、道途、尊严甚至是所有权,哪还有什么可以让主人满意的?
秦奕见她困惑,大手一扬,却突然见到几尊既陌生又熟悉的画灵,仔细端详下,尿奴便想起来了,这是当年给秦奕的洞府中,自己随手画出的几尊没有真实灵体的虚假画灵。
秦奕既为主人,自然画灵以秦奕为主,却见秦奕松开尿奴拘束,凑到她耳边说着:“这是当年小小恶作剧的报复喔,嘻嘻。”
当年居云岫出手,画灵自然也是貌美,却是捉弄秦奕来试探其本性。
而今却见几个灵体羞红着脸庞,开始缓缓宽衣解带,见到当年主人竟变成这副德性,也是看的好奇。
“尿奴听令,把你最下流淫荡的模样摆出来,给这几位看看。”
尿奴一听,顿时了然,哪怕是给画灵看,自己也是抹不掉这门印记了,自己会永远记得这羞耻的模样,更何况对象还是自己曾经捉弄秦奕的笔下画灵,几乎就是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主人这是要彻底的让自己变成屈辱的母狗,无论是给别人还是给自己看。
然而,她并没有不开心,虽然是给画灵看,但其实自己并没有抵触,又不是给其他男人,自己的魅力哪是区区几个画灵能比的!
想通这点,管他是下贱还是高贵,对无上而言,不过表象,何况对面连生灵都不是。
面前四个画灵,已经都是一丝不挂,闹红脸的同时也遮掩住身躯,却仍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居云岫。
尿奴早已回复了不少体力,只见她不闪不避,躺在地上,双脚叠在腰身两侧,大方地露出被剃光的白老虎,嘴巴像是渴饮泉水一般的张开,说道:“请各位妹妹,尿在尿奴嘴巴里…把尿奴,当成淫荡下贱的…尿壶。”
四五位画灵面面相觑,似是不敢置信这是曾经的主人,纷纷看向秦奕,只见秦奕微微点头,示意没有问题,却又让画灵更是难以相信。
然而,难以置信是一回事,实际执行又是另外一回事,只见其中一个领头的女子害羞的微微半蹲,胯下临着尿奴腰间,纤纤玉指缓缓拨弄,玉蛤轻挠,无色的液体顿时从私处画出一道弧线。
画灵非灵,自然不沾凡尘,尿水也只不过是一般清水,然而,一代宗主檀口张唇,迎接笔下画灵的尿水,迷恋的舔上几口,画面仍是淫靡无限。
一旁看着的秦奕自然是胸中欲火熊熊燃烧,顿时说道:“所有人围着圈,一起尿在这只骚货贱母狗身上。”
他自然不会允许任何男人染指道侣,哪怕男性画灵,但女子自然不在这范围内,只见众女围绕在尿奴身边,尿口扩张,赤裸的身影带出无色的尿水,淋浴在无上尿奴的身躯。
温热的液体淋在居云岫身上,任由尿水打湿自己的长发与身体,好似洗涤着自己的反抗与自尊,她清晰的感受到无上淫道与画道的结合,原本若有若无的龃龉在羞辱的沐浴下已是不知不觉消散,自此之后,穿上衣服的画道仙子仍在,脱下衣服的居云岫却是不在了。
因为,褪去衣物之后,琴棋书画宗主居云岫,就是一个喜欢双穴一起被干,一边被肏还会一边漏尿高潮的尿奴贱母狗!
终于,随着尿水喷完,尿奴缓缓地跪起身子,朝着其中一位画灵阴部舔去,舌尖灵动的挑着粉瓣,随后沿着尿洞刮了刮,连残余的水痕也收舔入腹。
这样的动作,后续一个不落的对着所有画灵女子做完一轮。
一气呵成之后,秦奕大手一挥,画灵登时消散,只留下尿奴仍在地上,似乎回味无穷。
尿奴如今已是湿了全身,如同刚出浴的美人般,却是有股说不出的媚态,尿穴深处那盈满的精华,此时仍是不得其门而出,但她深知,这一次的撒尿管理,已经是结束了。
她伏下身,跪伏的双膝衬起丰腴的臀部,圆润的雄伟山峰贴着地面,挤压的乳环压榨出些许的母奶,高傲的头颅俯下碰地,双手则是深深的伏在眉前,双修道侣,如今正卑贱的请托主人,赐予她展露母狗的本能:“请主人…允许尿奴撒尿。”
秦奕见状,先是拿出海蜃珠,送入源源不绝的水元之气,随即对着尿奴说道:“来,塞进去。”
尿奴抬起上半身,嘴巴一叼,便从秦奕手中拿到,维持跪姿之余,马上送入尿道深处,不多时,便感觉到已经充盈的膀胱竟然又多膨胀了几分,凶猛的尿意从深处传出,对尿奴而言,却是宛如某种庞大的快感郁积在内部,难受非常。
秦奕接着拿出细小的钻探棒,插入尿洞,接着笔尖轻挑,探棒便缓缓转动起来。
“喔喔喔啊啊啊喔喔齁齁齁咿咿咿~~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主人…啊啊啊~”
看着道侣发出如母猪般的嚎叫,秦奕看向手中的黑色小棒,便是那天道凝聚之物,只需此物,便能控制居云岫的尿孔,既能让她禁止漏尿,也能让她的尿水沿此泄出。
思索一番,秦奕便直接将尿奴挂起,双手向后交叉锁住,两脚被掰开成大字状,一根圆钝倒钩送入菊花,连接着项圈撑住,看起来和李青君的待遇颇为相似,但秦奕接下来,竟是拿出此前居云岫淫纹解封之际所着的诗文,一首淫秽七言绝句吊在乳环之下,而阴蒂环上,则是挂上当初“母狗待骑”的标牌。
接着又是拿出小颗雷种,“啪”的一下化成粉末之后,秦奕沾了沾毛笔,点入乳尖、阴蒂和小肚上的淫纹,一时间,酥麻不已的电流源源不绝得扫过全身,即使不能漏尿,尿奴仍是从蜜穴深处泛滥出洪水,秦奕也不让这骚穴孤单,抄起地上的跳蛋,呼噜噜的全部塞了进去,由符箓封住之后,让尿奴戴上口球避免出声。
尿奴无声的呜呜数句,全身电流不停催化着尿洞,又被硬生生地停住,却也同时享受肉屄和菊穴的快感而高潮不断,个中滋味极其难受。
“精液便所居云岫,蜜穴菊眼骚水流,天生我材必有用,开腿欠干贱母狗。”,胸前的诗句点缀着眼前景象,尿奴迷乱的看向镜中的自己,随风飘荡的两句诗词内容完美的呈现,自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变成喜欢被爆肏的淫荡母狗,虽然自己很喜欢,却总有前尘若梦的感觉。
秦奕看向自己的道侣,以及化成的作品,微微点头后,随即向着尿穴发出命令:“七天之内,水元不竭。”
居云岫的尿洞早已被改造完成,只要漏尿,便会直接高潮,而秦奕这是要她七天之内,高潮不息,只见尿道解封瞬间,喷出的尿液被盛装到一个砖头大的葫芦,经天道与淫道洗礼,汁液会成为上品淫药,若是酿酒,则更为上品;而居云岫经此一役,道心澄明,尿穴雌奴更进一步,已是无上牝犬,不仅是书画新道,更是嫖宗之道。
连续七天,居云岫都会是一个不断漏尿高潮的性爱人偶,高高在上的仙子已经堕入无边淫狱,成为下贱的尿奴。
与尿奴目光交会,仍可看到眼神中满满的爱恋与淫欲的痴迷,秦奕乎有所感,拿出片刻前沾染雷种的毛笔,细思品味一番后,跨上尿奴美背,仅仅书写几个字:“秦奕专用,母狗厕奴”,经雷种催化后,如同刺青一般,烙印在美丽肌肤上,与淫文正反相对。
看着师姐如此,秦奕微笑地放下笔尖,敞开大门,对着尿奴说道:“如果我让京泽他们来看到师姐你这副淫荡下流的模样,你会开心吗?”
被口球塞住的居云岫自是无法说话,但仍是在身体下方凝出文字:“主人愿意,尿奴便愿意。”
秦奕也不多言,他自是不愿意的,但这不妨碍他逗逗师姐,而且给自己看到师姐无条件服从的母狗模样,心中仍是无比满足,于是仍说道:“我开着门,看看谁会看到,如果是清茶回来看到…也许她会泡在你的尿水里面,试试看新的茶水也说不定。”
居云岫一听,心里也不禁有一丝丝的期待,早就是陪嫁侍女的乖徒儿,也许也快是时候了。
秦奕说完,迳自出了门,偷偷在外围画出阵法阻绝之后,便飘然而去,时间匆匆,他知道,早已是青君贱奴解缚之时。
而仙宫内部,自然无人知道,那曾经无数人遥望钦慕的琴棋书画仙子,此时正在秦奕的过客峰洞府,无比淫荡的喷着尿水,喜悦地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无尽高潮,同时来隐隐期待其他人看到她成为精厕肉便器的下贱姿态。
这时,居云岫无法抑止的仰起头,又喷出奶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