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生我材必有用,开腿欠干贱母狗(居云岫)(1/2)
“哈…喔喔!又要射了!”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嗯~~”
居云岫双脚曲弓折起,大大的露出肉穴和屁穴,至今为止已数不清第几次,被秦奕射进洞穴。
这是“精厕”的约定。
秦奕机械式的在居云岫的菊穴里面进出,即使已经抽插数百次,菊肉依然紧实的套弄在肉棒上,跳蛋同时被慢慢塞入尿洞中,让居云岫又不禁痉挛不已。
而看惯师姐表现的秦奕,则是轻拍在居云岫硕乳上,持续耕耘,看着菊蕾随着每次抽插而向外拉伸和向内紧缩,莫名有种绝妙的色情感。
终于,秦奕感受着仍在微微颤动的师姐,又是一发浓精射了进去。
数不清的日月,秦奕就这样在双穴里面无尽的中出。
被淫纹封印住高潮的居云岫根本无法抑制快感,随着秦奕拔出肉茎,屁穴便无声的吐出精液,秦奕便在这时送入一串拉珠,堵住了白浆的流出,然后又是师姐的一阵晃动…
坐下来感受贤者时间,而师姐则是呜呜的喘着气,却是秦奕没有关掉开关,便直接将震动棒插入蜜洞的缘故。
看着师姐的淫靡模样,秦奕突然感觉到一股荒诞,曾经仙路相随的道侣,如今却成自己淫荡求媚的尿奴,然后在前不久还要求自己将她变成任意播种的精厕。
欲望,的确会让人疯狂。
但是,秦奕并不打算停止。
大家都是太清,甚至自己是无上,意味着这些都是众女自身的意志,甚至是各自的道途,自己能做的,就是在面对面时好好对待她们,在欲海浮沉时,又尽可能满足与调教。
想到这里,秦奕拿出三个银环,愣是比孟轻影还要多一个。
温柔的,秦奕拿下了居云岫的口球,释放久未聆听的嗓音:“主人…怎么了吗?”
主人,而非师弟——说明居云岫已迎来最强烈的变化。
“尿奴,我们来约定吧。”
“好。”
“你不问吗?”
居云岫微笑道:“主人下令,何需多言呢?”
秦奕也跟着微笑:“那么,如果师姐你穿着衣服,你就还是我最爱的师姐;相对的,如果师姐你没穿…”
秦奕句末不言,却已经见居云岫低下头,过了片刻,又重新抬起头来,虽然蒙着眼睛,却似乎能看到眼里闪烁着光芒。
“若我没穿衣服,我就是主人你的尿奴。”
一丝不挂,便如同现在,于是居云岫说道:“如果我没穿衣服,居云岫就是任秦奕玩弄的淫贱肉便器,全身的洞都可以被秦奕随便干的下流厕所。”
“看到肉棒就会发春的婊子母狗…”
“想到漏尿就会兴奋的尿奴贱货…”
“这样,如何?”
秦奕吞了一口口水,对于这么劲爆的内容,完全始料未及…他原本只是希望师姐能玩个“当你的小精液厕所”这种初学者玩意儿,谁知道直接变成梭哈局,师姐几乎将整个人格交给自己。
秦奕拿着银环,对准乳头与阴蒂,无声的扣上,像是在给奴隶签订契约一般,这荒淫的约定,就此完成。
同时,秦奕解开了居云岫的束缚,只见此时师姐小腹淫纹红得发亮,居云岫奋力拨弄自己的肉蛤,如葱的手指戳入尿穴,潮水源源不绝流出,解放的高潮却完全无法出来。
“主人,快点干我~尿奴…尿奴想要~”
看着师姐骚样,这没日没夜下来的贤者时间也跟着结束,同时秦奕自己也把自己的刹车拿掉了,道侣之间的契约,根本无需其他证明或顾虑,师姐说自己是淫荡的尿奴,那她就是。
把师姐当成爱侣的同时,也把师姐当成下贱的专用便器女,这没矛盾。
当然,若以调教的服从度来说的话,秦奕已经成功了,但秦奕与居云岫的目标从来不是那样,他们希望的是,可以一窥淫途之道…欲窥其道,必历其心,如今居云岫愿意臣服,却不代表发自内心的渴望。
而秦奕,就是要一点点的让师姐沉溺其中。
于是,秦奕泰然不动的躺了下去,长枪一柱擎天,对着居云岫说道:“上来,自己动!”
居云岫缓步走了过去,轻柔的掰开蜜穴,直挺挺地坐入肉锋,龟首便长驱直入的钻入花心,顶入那紧紧闭阖的宫阙。
“啊啊~~”
随着柔媚的呻吟,居云岫开始缓缓上下移动,双手撑在秦奕的胸膛,两颗乳球丰润却不失弹性,上下晃荡的占据秦奕的目光。
秦奕拎起乳尖上微微反射光芒的银环,酥酥麻麻的刺激在居云岫红梅扩散,接着,他用一条细丝串起一对乳环,轻轻勾起,就能看到坚挺的玉峰被拉得拔高,而师姐非但没有感觉到痛觉,反而情不自禁的仰起头,檀口微张,引吭酥吟。
“嗯~”
“尿奴,这样爽不爽?”
“这样…好爽~啊啊~”
秦奕感到有些满意,这才按住师姐翘臀,拉着自己的节奏,将淫穴在肉棒上疯狂吞吐,直到终于射出来,盈满整个鼓胀着精种的骚穴。
但是,高潮完全没有降临到居云岫身上。
“主人…尿奴…尿奴想要高潮,可以吗?”
秦奕自然没有答应,即使松开了对师姐的绑缚,又怎么可能忘记最原始的目的呢?
两人早有默契,即使居云岫求饶,秦奕也不会理会,反而还会加大力度。
因此,秦奕反而一把拍在师姐后臀,斥道:“求饶了就要接受惩罚,跪下!”
居云岫闻言,自然的跪落地上,双腿开开,两手按着头部,静静接受主人的惩罚,一切就这般的顺其自然,没有人教导的情况下,居云岫仍完美的扮演女奴。
秦奕拿出已经接上丝线的跳蛋,手上一套,便将线头接上了右侧的乳环。
“嗯~”
居云岫轻轻呻吟,银环带起的震动直达乳头,但秦奕并不止步于如此。
太清巅峰,即使不是体修,身体也远非普通修士能比,而秦奕则更进一步,他将跳蛋勾在三个环上,一个、两个、三个…秦奕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小小的银环可以勾住这么多的东西,只见居云岫每增加一个,身体的颤抖又更猛烈,不多时,便能看到每个银环下方竟是挂上了不下六七颗跳蛋。
震动几乎完美的传递到尿奴身上,跪姿的身体悬空着至少二十颗跳蛋,如同一个装置艺术般,身体停留在高潮的寸止前。
居云岫强忍着没有继续出声,但银牙紧咬间,敏感的身体仍是止不住颤抖,而这时,秦奕变出了好几样东西,仔细一看便知这对应着如今空虚的三个洞穴,解开师姐双目的障蔽后,并对师姐说道:“尿奴,你自己选择后…就可以结束啰~”
选择,选择什么呢?居云岫仔细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顿时间,她便明白了秦奕的打算。
这一次选择后,高潮禁止的调教便告一个段落了,主人是要自己选择真心渴望的淫具,自愿佩带着这些东西,一直到这剩余的大半年结束。
居云岫看了看,各自拿起三样东西,迎上秦奕兴奋又讶异的目光,说道:“我既然要成为尿奴,那我的尿洞,我的贱屄,我的屁眼…就都是你的。”
话说完,整个人缓缓伏下,将性器露出在秦奕眼前,三穴便迅速被淫具的填上,没有一丝犹豫。
……
秦奕将居云岫吊起,一如当初李青君悬空的姿势,双手架在后颈处,双脚则是折起来像两侧张开,整个人的高度也仅仅到秦奕腰间,唯一不同的是,居云岫披散着秀发,三个敏感处穿刺过约定的银环,吊着数不尽的跳蛋。
尿洞里拇指粗的援助缓缓进出,菊穴里面则是一串颗粒分明的拉珠正在不停捣弄;而那原本该充实的蜜壶,却是只有插入一根短浅的刷笔,轻浅,却焦躁的刺激在穴肉的浅处,对此,居云岫则是说:“我的肉穴,只有你能碰。”
那时,巩固完这一切之后,居云岫最后又说了一句话:“尽情地强奸我吧,我的主人~”,语毕,就重新戴上口球,静静等待这剩余时间的折磨。
秦奕沉吟一声,也知道现在该做的事情,不仅只是让师姐绽放淫乱的光华,更是要狠狠地蹂躏她,让肉体与心灵记得这份愉悦,也因此,接下来其实不需要什么调教技术,是个男人都能做到。
如今要做的,就是把男人的兽欲发泄在眼前的雌畜,将肉欲烙印在下贱的便器身上就行。
“师姐,我要来了。”这是最后一次,在这剩余的时间里面,叫一声师姐。
不等居云岫点头,秦奕变出一条软鞭,前端成散状,毫不留情地招呼在居云岫的肥臀。
“唔~嗯~~”
施虐的欲望在胸口燃起,秦奕没有留情,一把软鞭啪啪啪的挥舞在身体各处,对准肥臀、巨乳、面颊、淫穴、菊洞,尿穴、后背…几乎全身都轮过数次,秦奕感觉自己内心的野兽藏也藏不住。
软鞭轻拍在阴蒂上扣着的跳蛋,让尿奴又是呜咽数声,至此,秦奕才缓缓收手,并说着:“你这贱母狗,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对不对,这个尿道发情的变态!”
说完,秦奕粗暴的拔开蜜穴里面的笔刷,开始了他剩余半年多的征伐。
这一切很疯狂,在这空间里,秦奕几乎没有停下来过,他用眼罩遮盖住师姐的双眸,避免自己看到眼神而心软,却也时刻注意师姐的神识,只觉那股骚媚的气息愈发浓厚,远非当初能比。
几乎是将居云岫当成发泄的精厕,秦奕时不时变撬开已经流出汩汩精液的双穴,软鞭招呼在各式各样的地方,鞭笞在酥软的乳峰上,尿奴已经会配合的喷出母奶,这让秦奕又获得了新的乐趣。
每天起来就是挤着母乳,送入无垢的膀胱,接着看到漏尿出来的是母奶,随后秦奕变着花样把不同东西送入尿穴中,跳蛋、肛塞、画笔…每一次新的东西进入,秦奕便会清楚地感觉到,蜜壶的花径会不定时的紧缩,如同在欢迎新的试炼。
察觉到这点,秦奕一发软鞭赏在尿奴后背,斥问道:“是不是新的东西进去尿穴里面会让你兴奋啊,淫贱的尿奴?”
尿奴一听,竟是微微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秦奕见状,又是一阵鞭打,眼里却是忍不住的笑意。
紧接着,持续进出在尿奴的菊洞,随后一发精种迸射而出,填满后庭。
如此这样往复凌辱,时间过得飞快,尿奴全身沐浴着精液,全部出自于一人之手,足见量何等庞大。
场景虽然美好,但今天已经没有时间了,毕竟很快的,已是最后一天。
秦奕这时仍在用铁制的拉珠狠狠戳入尿奴的尿穴中,直到最深处后,这粗度其实是后庭用的珠子,但历经半年调教,尿道早已拓宽,可容纳下接近两指的宽度。
突然,秦奕一边通着电,一边快速的插拔,沉醉在快感里面的尿奴此时也是疯狂痉挛,痛苦和愉悦感同时在尿洞里炸裂,而秦奕本人也在蜜穴里面冲刺,细微的“噗啾”一声在花心处响起,灌满早已被玷污的花径。
又一次的濒临巅峰,但两人都明白,这确实是最后一次,秦奕缓缓拔出肉茎后,乳白色的浊液汩汩流出,牵着细丝垂落地面。
即使是面对这般极限的调教,太清巅峰的居云岫仍是扛了下来,神智未泯,只是吐着香舌,全身早已大汗淋漓。
“主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
秦奕面不改色的捏着山峰,乳汁喷溅而出,却是让秦奕接入了木樽,说道:“是的,师姐。”
称谓改变,意味着这调教日子终于即将结束了,只差秦奕将淫纹解封,让居云岫好好感悟这一年的内容。
而秦奕也立即解开居云岫束缚,以及身上大多数挂件,除了穿过三点的银环。
同时,居云岫也颤颤地解下眼布,重见光明,神念尽复。
端详着自己的身体,居云岫深深感受到这一年的调教有多么的夸张,当下手中画笔一转,身上污秽尽除,留下亮着红色光芒的淫纹,煞是显眼。
而饶是居云岫,看着这淫纹,也不禁有些害怕了。
一整年毫不间断的调教,到后来甚至改造尿穴,贬身作奴,甚至本源都沾染淫道气息,到了后来,只要是插入尿洞里面,居云岫立即就能达到泄身边缘,这样一算,恐怕也蓄积了近万次的高潮。
一瞬间历经万次潮吹,又逢尿穴证道,天底下不存在任何女修抵挡得住,讲难听点,这种快感就算放在当时未成太清的李青君上,剑阁女仙也会当场变成贱穴女奴。
似是感觉到师姐的犹豫,秦奕将师姐揽入怀中,豪迈地将朱唇盖下,一时间,居云岫也是情动难已,疯狂的跟着拥吻,像是要让这不安随着两人的交缠而灰飞烟灭一般。
而也确实,居云岫感觉自己冷静了下来,看着师弟双眼,突然说道:“师弟,在解封前,让我帮你发泄一次吧。”
说完,也不等秦奕反应,居云岫变跪了下来,檀口张开,吻落玉茎,随即缓缓吸入口中,随着女子螓首摆动,噗滋噗滋的声音富有节奏的响起,秦奕这时也将双手按上师姐发髻,随即向前一挺,白色精液爆浆而出。
居云岫眼里闪烁着情动,看向秦奕,缓缓退出,却仍是用舌尖轻轻勾勒在龟首,让还在一跳一跳的金枪为之一紧,接着又是一次吸吮,吞入喉中,秦奕面对突如其来的第二次吹箫,猝不及防下,粗壮的肉棒直接挺入深喉,又是一次浓精射出。
这一次,居云岫总算是罢休,依依不舍地拉出。
毫无征兆的一次侍奉,秦奕也是阅女有方,知道这定然是某种仪式,只是师姐没有告知自己,却依稀能从她的态度中略知一二。
而对居云岫来说,这的确是一种仪式,告别往日的自己。
很大的可能,经此一事,变和过去大相迳庭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她还是点点头,坚定的说:“师弟,解封吧。”
秦奕见此,也不再多言,让师姐躺下后,右手按住淫纹,仙法运行,封印住居云岫万次高潮的锁印,自此终告解除。
解封霎那,淫锁解除,拥有太清巅峰修为、娴静淡雅又出尘仙逸的居云岫,自此便不复存在了。
只见居云岫向后弓起腰身,双眼翻白,嘴里浪喊着无意义的呻吟,下体蜜穴和尿洞泄出水柱,一身纤腰肥臀,玉体乱颤,淫水与尿水兀自难以停下,竟是狂泻两丈有余。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意义的发浪癫狂,却已经彰显这份快感足以让任何人瞬间堕落。
居云岫自然也不例外。
什么仙路渺远,什么画道证仙,对于此时此刻的居云岫而言,根本完全不重要,这种被刻印到灵魂的快感完全无法抵挡。
蓄积一整年的快感,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冲击居云岫的神识,即使已经有了保护,巨大的销魂淫欲还是深深根植在了居云岫的内心与道源。
只待消停之后,居云岫仍是久久无法自已,娇躯无法自拔的痉挛着,嘴角的口水缓缓流下,私处的蜜穴大开,让秦奕不禁也感到惊诧。
此刻过后,居云岫的三穴开发已臻巅峰,再也回不去了。
秦奕试探性的将手指往蜜洞浅处一挠,却见仙子再度泄洪,水柱喷溅而出。
而连带的,无休无尽的泄身冲出蜜穴,居云岫腰枝痉挛的挺起,彰显出还在喷泉的花径,直到终于停下后,却见弓起的腰身根本无法回落,快感的倾泻让高潮无法停止,这一次竟然已是一盏茶过去,终于缓缓回复,居云岫却是已经粗喘不止。
居云岫疲累地看着秦奕,以及自己的身体,双乳和阴蒂都被穿上银环,淫水久不能歇;自己的双穴,已然成为绝世名器,甚至无时无刻都在发情,但她知道这些都还是次要的。
那尿穴的开发,让自己已经成为货真价实的性奴。
高潮瞬间,道则圆满,尿奴已成。
对淫欲大道的浸淫与感悟疯狂涌出,完善自身的道法,回馈到本源,这一刹那,居云岫不再仅限于认同尿奴身分…堕落的愉悦与享受刻印在灵魂,她依然是居云岫,却不妨碍她打从心底享受尿奴的调教。
自己既是画道证仙的高傲仙子,也是淫贱发情的撒尿母狗,本质并不冲突,既然淫念已经是自己的一部份,修道修心者都不会否认。
不过,淫欲入体,连本源都被撼动,让居云岫不禁受到影响,欲念被彻底释出,压过了本来意志,一如封入时间秘境时的担忧。
这时的居云岫,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的欲念和新身分:一个淫荡的贱货仙子,成为秦奕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她有信心,哪怕现在秦奕叫她去仙宫裸奔,自己也会兴奋地照做,还会主动掰开骚穴,给众人看看贱母狗撒尿的淫乱姿态;甚至叫她去给凡人绿帽,她都会发春的含着别人的肉棒,主动挺着腰乞求男人肏死自己这个婊子的贱穴…而她这时看向调教自己的主人,不禁央求道:“主人~快点干我~尿奴想要肉棒~~啊啊~~”
秦奕见状,知道是淫欲彻底支配了师姐,马上催起灵台中的一点灵光,正要解开刹那,突然又煞了车。
这么淫荡的师姐,好像可以等一等,对吧?
秦奕动起了歪脑筋,总归是不会影响真正的师姐的,不然秦奕早就动手了,也因此,看着眼前的尿奴,秦奕久违的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师姐清醒之后势必会保留记忆,但是这样在死线上疯狂跳跃,秦奕也是有些激动。他右手端着居云岫下颔,说道:“尿奴,说说你是谁?”
尿奴偏着脸,将秦奕的手指舔了舔,答道:“主人的肉便器母狗。”
“那母狗还不叫两声~”
“汪、汪汪!”
“跑两圈?”
尿奴当即趴下,快速的围着秦奕跑了两圈,巨大的奶子还在摇曳,银色的乳环映着日光,闪闪发亮。
秦奕接着递过一枝笔,尿奴正要接着,却见秦奕轻轻在手背一拍,惹得尿奴一阵疑惑。
“母狗是用什么来接东西的?”
尿奴一听,当即会意,便看到书画宗主犬姿跪趴,玉口衔住毛笔,温顺的接过主人手上的物品,而这时,秦奕拿出砚台摆好位置,发出命令:“尿奴,撒尿。”
只见尿奴忠实的实现命令,抬起一只腿,如同一只母狗…不,或许便是一只母狗了。
尿液划出长长的弧线,落到砚台上,却见这只母狗突然全身颤抖,自肉穴中又喷出了一道淫液,竟是随着排泄而高潮。
“喔喔喔喔~~唔嗯嗯~~又泄了~变成撒尿就会高潮的变态了~阿阿阿阿喔喔喔~~”
不久,尿奴双脚瘫软的跪在地上,而砚台上全是尿水,但这不妨碍磨出墨汁,凝出墨汁的当下,便又招呼尿奴过来,并且说着:“尿奴,你是下贱的母狗对吗?”
尿奴点点头,自己是发春的贱母狗,又不是什么秘密。
秦奕一笑,便道:“那好,写一首你认为能符合你现况的诗吧。”
尿奴一听,自无不可,当即变出一张纸绢,便看其嘴里叼着毛笔,沾上墨汁,龙飞凤舞的开始作诗,却见上头写着:“精液便所居云岫,蜜穴菊眼骚水流,天生我材必有用,开腿欠干贱母狗。”,竟是淫荡至极,秦奕看了都不禁一阵火热,随即如获至宝的收起,却发现尿奴这时运起仙力,却是在臀部显现出几个字:“母狗待骑”,又凝成了一个木制标牌。
秦奕见状,也不禁一乐,正准备提枪上阵、骑乘牝犬时,却突然感觉到下方视线一变,却是居云岫已然清醒,正两眼带笑,嘴角含俏的望着他,但不知为何,秦奕深深感觉头上流起了涔涔冷汗。
“呃…师姐…这个…”秦奕自己都忘了,太清巅峰的师姐,即使神智蒙昧,也不过是一时的,更何况早已守住灵台清明,即使有泼天淫念,也不能真正改变她,最多就是让师姐变性奴,却不是让她变傀儡。
居云岫幽幽地望着师弟,对于刚才秦奕的作为,自己自然是有记忆的,虽说自己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遇上这种羞耻的事,还是让她忍不住俏脸发红,同时想到师弟的恶作剧,还加上个俏脸发寒。
但过不久,却又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即使灵台清明已复,但全身的淫念根本没有止歇,总计一年的高潮累积,依然彻底改变自己的身体,而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方才的做法:认秦奕为主。
为了一幅春宫图,竟然开启淫欲之道,与画道本源融会贯通,始料未及之余,居云岫更得尝试走下去,而既然尿奴有主,要控制这淫欲,自然也得从主人着手。
想当然,尿奴认主,就会出现前不久的那些情况,毕竟淫欲哪可能不用发泄,甚至一般的双修早已满足不了如今膨胀的性欲和淫念了。
而仔细想想,早在时间秘境中,居云岫就自承了这件事。
脱掉衣服,就会是淫贱的性奴…只不过居云岫一直没有做到极致罢了。
想通这部分,居云岫也不挣扎了,都给吃干抹净了,现在人家不过是想要个调味,那就这样吧。
“师弟。”
“啊…在!”
“你是不是一直想要把我调教成性奴?”
“蛤?呃…这个…”
“我愿意。”
秦奕先是睁大眼睛,随即也跟着想到秘境中的对谈,一时间,他好像读懂师姐的心里所想,不禁沉默不语。
居云岫见他不语,却也能感受到一股愧疚之情,无须细想,便知道秦奕的想法,大概不脱没有维持本源的事情吧。
居云岫想了想,便直接开口道:“师弟,仙路苦寒,有你却道途不冷,你知道为何吗?”
秦奕看着她,一时没有领会,却见居云岫继续道:“因为人心思变,唯有你亘古不变。”
仙道苦,心易变,道阻长,人心难…在修道路途,困难与瓶颈更容易造成人们变化,居云岫自然深有所感,但有秦奕在,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仙既为人,便亦有情,秦奕也证明了这一切,而居云岫也相信,即使自己再怎么变,秦奕也不会变。
若是这样,自己不过是换了一身淫念,大家都是太清、无上,又有什么看不透的?
居云岫继续说:“我成了你的尿奴,你就不会与我仙路相随了吗?”
秦奕猛然摇头:“自然不会。”
“既然如此,道侣相随,相知相爱,形式什么的,不过其表,明河不也说过,你是她道侣,她做你性奴,根本不冲突的。”
秦奕一听,顿时了然,心中的那一点愧疚也荡然无存,终于,他又重新迎上师姐的目光。
居云岫也是心中暖意流淌,自己淫奴已成,即使是现在,发泄完万次高潮,身体还是散发着淫欲的渴望。
她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这一感知,便知道自己真的是玩大了。
即便海蜃珠早已取出,但如今自己的身体已不再是无垢身躯,只要自己还有意识,便会排尿,而每一次的排尿,若是没有淫纹抑止,那便会一直高潮到结束为止。
而且重点是,自己已经是一个发情而快乐的母狗。
那种快感的沉沦仿佛中毒般深入其中,根本无法自拔,淫纹的气息连接着主人,在秦奕面前,自己的冲动无比强烈——舍弃所有人类的尊严,求师弟插入自己的骚穴或菊蕾,同时让师弟把自己的尿洞填满。
甚至,若是没有秦奕在,可能会想要去掉一切包袱,到嫖宗撑开自己的屄穴和屁眼,跪着请全仙宫的人把自己轮奸成白痴。
无论如何,居云岫沉默片刻后,便对秦奕说道:“师弟…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秦奕略带焦急的说着,并不知道居云岫其中心思。
居云岫表情有些挣扎,也有些羞臊,甚至还有些…期盼?于是缓缓开口道:“晚点…把淫纹封印,好吗?不是移除,是封印…”
秦奕有些惊讶,却仍是点头说道:“当然没问题,只是师姐,你得先休息才是。”
居云岫摇头说道:“不可,我终究低估了淫纹威力,想不到…”
“师姐?”
“这淫纹威力,实在不凡,所以…我得有个反制手段,不然不妙。”
秦奕一听,也知道非同小可,当日他其实是反对的,但也不可否认对居云岫有信任在,谁知竟然还是出了差错。“师姐,到底是怎么了?”
居云岫自然有些尴尬,当初自己可是信誓旦旦,谁知道这玩意儿威力这么猛,只得闪开视线回答:“我的身体…需得用淫纹控制了…不然、不然…”
“不然我会忍不住…请全天下的男人…干我…”
“蛤?”
听到秦奕困惑,居云岫更是羞红了一整张脸,刚才的仙子气度在此时早已不复存在,轻咳两下,才调整语气说道:“淫纹除了使人发情,更可以控制情欲,若我现在失去淫纹控制,恐怕我…真会成为万人骑的…性奴。”
“呃…”秦奕不禁愕然,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完全和世俗常理反了过来,别人是巴不得诅咒不存,师姐竟是缺它不可?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淫纹能使人发情,却也能抑制发情,说不得师姐现在没有淫纹抑制,还真的会不太妙——当然,即使真的没有,自己也绝对可以避免师姐出事。
居云岫抿着唇,继续道:“所以说,我的淫欲必须封存,但只要行云雨之事,届时…”
秦奕这下总算梳理开来了,对此,却只能默然不语。
穿上衣服,她仍是一宗之主,无心出岫的天边云彩;但脱掉衣服,解开淫纹,居云岫便将成为最放荡的淫妇,只对秦奕发情的雌畜——这是当时的约定,而此时则是更上一层楼。
她会是秦奕的所有物。
本源淫道,直指秦奕,如今成了尿奴,自然更是如此。
秦奕有令,云岫焉敢不从,在秦奕面前,居云岫就是一个为了秦奕的鸡巴存在的精厕母狗,迷恋高潮的贱货,喜欢骚屄下种的肉奴,几乎可以想见,往后裸着身子面对秦奕时,居云岫会直接掰开下体,喜称尿奴。
而同时,居云岫此时仍是一丝不挂,她看向自己最爱的男人,却是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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