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难道要把我绑在上面?
看见被河川的水流推着,不断翻转的木轮,饱受水牢折磨的密苏里下意识的认为她要被绑在上面,不断重复着出入流水的状态使她屈服,但结果是走进水车旁的木屋内。
看到屋子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磨,密苏里明白这里是一间水力磨坊,天花板的中间是外头水车的木轴,并充当天花板的横梁,上面有一圈铁质的齿轮跟着旋转,而石磨中心也有一个末端装着齿轮的木桩,而插入石磨中间的孔上一点的位置,则另外用一根超过石磨半径的木头,与木桩本身用绳子交叉捆绑在一起,再用一根木棍插入石磨侧面的孔中,这样当天花板的齿轮咬合后,便会借助水车的动力自动开始研磨,是简单,原始,但有效的自动化设备。
现在天花板的两颗齿轮并没有咬合,所以石磨也就变成需要人力推动的待机状态,而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密苏里已经心有定数了。
阿莱不紧不慢地,一边用链子把密苏里身后的双手固定在石磨的推杆上,同时绕过胸部下面缩短与把手之间的距离,让拘束更加牢不可破,一边解释道:“这是对你的一次游戏,你也看出来这是一间水力磨坊,而现在我们要你用人力的方式,操作磨坊,把今天的麦子全部磨成粉末。这很简单,只要你一直向前走就行了。”
“唔嗯嗯。”简单?
她气愤的看向阿莱,从脚尖到脚心被自己的体重压迫,犹如踩在刀尖上的痛苦光是行走就十分困难,还要受到呼吸限制,光是站着被锁链绑在把手上就已经费劲力气,随时都可以倒下。
“你如果没有按时间完成的话,那么就会有惩罚,如果你不愿意,就把名字签了。或者你更愿意被绑在水车上?看来你已经对溺水上瘾了呢。”阿莱帮密苏里简单梳理了湿漉漉的头发,束成马尾后再用锁链绑在把手上,让密苏里抬起头,看向前方。
完成束缚后,密苏里无论如何扭动上半身挣脱不了,仿佛双手和握把融为一体,双脚除了高跟鞋之外不再有任何束缚,但只能绕着石磨走。
阿莱完成拘束的工作后,从门外搬来一袋麦子,并用漏斗接住倒入孔中,随后对密苏里讲道:“有惩罚也会有奖励,你如果能在日落前,就把这些麦子磨好,我们会偶尔来监督你,偷懒也是会有些惩罚的。”
“唔嗯嗯。”密苏里看向漏斗中的麦子,不满地发出呻咛声抗议,因为她现在就算是想走,也抬不动脚。
“那么我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会就会有人来看你工作,再见。”说完,阿莱猛然拍打密苏里的屁股,激起一阵波涛的同时,将痛与快感从背传输到脑中。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原本还在与脚尖的疼痛做斗争的密苏里被打后浑身颤抖,站定的姿势也被这一下打得七零八落,霎时间上半身的拘束更进一步的勒紧她的乳肉与双臂,酥麻的疼痛感令她慌忙地摆动双腿,重新让鞋尖支撑起身体。
当她重新站稳后,发现阿莱已经离开,只留下自己,她看着石磨,心中的不快越积越多,上半身多处被勒紧的部位便开始隐隐作痛,没一会,双脚开始抽搐,就像站在热锅上跳舞一样,不断抬起然后踩下,就是逃不开脚尖的痛苦,并且石磨一点也没有被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而挪动过哪怕一寸。
此时距离阿莱离开过去半刻钟的时间,他所说的人便来了。
“你这头蠢母驴!你怎么敢一点活儿也不敢!就那么喜欢吃鸡巴吗?”
这人浑身都是晒黑的棕色皮肤,浑身大汗,说明他刚刚做完操重的劳动,为了散热将浸满汗水的布衬衫解开,暴露健壮的胸腹,同时在他的肩上是装得满满当当的麻布袋,里面想必也是麦子之类的谷物。
他看到漏洞中的麦子几乎没有下降过,便可得知密苏里从未推动过石磨,并且他还认得,这是阿莱的麦子。
无论出于何种理由,他都无法原谅密苏里偷懒,而且他完全不把折磨着她的拘束具放眼里,毕竟全村人对她只有一种想法:‘用尽一切办法屈辱她’。
于是被当作罢工的母驴的密苏里立刻被这位男人用巴掌狠狠地拍在屁股上,与阿莱的触感不通,他手上有很多肉茧,且日积月累的工作痕迹让手掌变得如磨砂纸般粗糙,仿佛能带走一片肉,被打的部位很快变得通红肿胀。
“唔嗯嗯嗯嗯!”即便是绷紧全身的肌肉去忍耐这股疼痛,密苏里也还是忍不住发出哀嚎。
“穿上这个就不会走了吗?难道还需要教的?快给我走起来!”男人一边大声怒斥,一边将手臂像鞭子一样挥打在密苏里的屁股上。
“唔嗯!唔嗯!唔嗯!呜呃!”
在同一个地方被连续拍打了五下后,身体为了逃避痛苦的来源,不得不迈开脚向前走,然而身体只是向前倾斜,间上半身的拘束就会锁紧,并因为石磨的重量成了阻力,但真正使她寸步难行的,还是那踮着脚尖的长筒靴,密苏里的前脚越是用力,那锥心般的痛楚就越大,和屁股遭受的抽打一起化作难以想象的刺激,加剧体力的消耗。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站着晕倒,然后被图案发出的光芒强制唤醒之际,她先一步因为脖子被勒紧,而被瞬间袭来的窒息感弄至清醒。
“妈的,被我们干这么久,是真的忘记自己走路了,那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你吧,走!”男人用手指勾住项圈,用力拉扯。
“咕呜呜呜!”密苏里受其强大的牵引力而不得不往前迈出一步,这时石磨也跟着转动了一寸,但代价是上半身的绳子勒得更深入,几乎要将皮肤挤烂。
“走快点!你是真的想被我们操吗?我告诉你,大家都玩腻了,别想着用你的小穴来换取休息,你完不成工作,就去受罚吧!我看你似乎还很喜欢被关在水里面啊。”
密苏里无暇听进这些难听的话,她全身被勒紧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仿佛绳子化作了一条火蛇,灼烧着身体,此时室内逐渐变得闷热,正在歪歪扭扭的被牵着走的密苏里,流下了大颗粒的汗水,汗水滑入胸口之内,流进束腰之中,那粘滑的触感让行走变得更加难受。
“唔嗯……呜嗯嗯……”密苏里的哀叫越来越微弱,那男人也牵不动,怒骂一神后松手,席地而坐,此时石磨还只是转了半圈而已。
“呜嗯嗯……呜嗯。”
“可恶,吵死了,不过我看的出来,你想喝水了,是吗?”男人在这个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故意对密苏里提出这个问题。
“呜嗯,唔嗯。”头发被绑,密苏里只能轻微的晃着头给予回应,但看不出是否定或者肯定。
“我知道了,我就让你喝吧。”男人呵呵一笑,走过去解开头发的束缚,让密苏里一直昂着的头终于可以低下来,放松被压迫着的后颈。
“唔哦,咳咳,咳咳。”然后摘下口罩,抽出填满嘴巴的假阳具时,许久未能顺畅呼吸的密苏里一时间因为过度收缩咽喉的肌肉而呛到干呕,但干燥的嘴巴已经一滴唾液也流不出来。
“水,水……”明明之前一直被关在水牢内,现在却因为口干舌燥的痛苦而开始哀求着饮水,这时密苏里的头被男人下压,弯曲的上半身导致绳子勒得更紧,被加剧的痛苦让呻咛声从干燥的口腔流出。
“想喝水,就好好含住,努力吸出来吧!”
接着,男人解开裤子,由软变硬的肉棒横竖在密苏里的眼前。
“居然要我……不要,不要靠过来。”
被轮奸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原本干燥的嘴巴因为眼前的肉棒而再现了精液的味道,密苏里感到惊讶之余不顾全身的疼痛也要向后退,远离这根蠢蠢欲动的肉棒。
“你不是口渴吗?水就在这里,好好含住然后把我弄舒服了就给你喝啊。”沙哑的声音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他强行掐着密苏里的后颈,把头压得更低。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嗷呜?唔噢噢噢……”腰部被束腰压迫的痛楚密苏里控制不了嘴巴,肿大的肉棒毫不费劲的捅进张开的嘴中,舌头徒劳的抵住肉棒,也只会让男人感到更爽。
尽管因为高度问题只能含进去一半,但能够用肉棒玩弄嘴巴已经是极大的满足,男人开始摆动腰部,让龟头撞击口腔每一处,刺激着喉咙。
密苏里的身体也随之摇晃,难以忍耐的痛苦让她不得不开始吮吸嘴中的肉棒。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咕呕啊啊啊……”
男人在玩弄嘴巴好一阵后,先一步高潮射出一团数量不多的精液堵住密苏里的器官,抽出时因为干呕而将这团精液吐在地上。
“啊啊,真可惜啊,居然吐到地上。”男人假装十分可惜地看着密苏里呕出精液的样子,先前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密苏里气愤的说道:“咳咳,唔……你这卑劣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喝得下去。”
“呵,你现在不喝,等到太阳下山有你好受的,除非你能把阿莱的麦子在太阳下山前都磨完吧,哈哈哈哈。”男人笑道,他决定不再强迫密苏里劳动,而是坐在角落,欣赏那徒劳的挣扎,同时不断对自己恶言相向的模样。
“可,可恶,不管什么样的惩罚,尽管来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大概是因为有精液滋润,干燥的咽喉得到了短暂的缓解,密苏里说话变得不那么沙哑,然而从嘴里呼出带着精液腥臭味道的气息,让她内心十分不甘。
不过是再次被轮奸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要不签下名字,就可以了。
密苏里决定不再说话,口罩没有再戴回去,头发也没有再绑起来,更重要的是男人在嘴里射了一团精液后就没再有其他动作,甚至离开了磨坊,留下密苏里一个人。
身上的禁锢有多牢固她已经十分清楚,因此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白费力气去挣扎,尽全力保存体力。
“要来就来,我绝不会签下自己的名字。”
密苏里略微有些自暴自弃地宣言后,弯曲着膝盖,忍耐着从脚尖,到胸前的痛楚,直到太阳落山,阿莱如约而至的打开磨坊的们,看到一动不动的密苏里以及几乎没有下沉过麦子堆。
“看样子,你是不愿意接受奖励啊。”阿莱对现状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说得十分轻藐。
此时的密苏里还在集中精神对抗全身的痛点,大颗粒的汗滴让她灿烂的金发在脸颊与胸膛,黏成一团,等看见阿莱进来的时候,才吃力的抬起头,怒视着对方,好似告诉对方,我的答案就在眼中,你自己看吧。
“那好吧,本来就是为了折磨你才拉你来这里的,现在准备开始受罚吧。”
阿莱说着,他先是将密苏里重新绑成马尾与把手绑在一起,这次距离更短,并且多预留了一段绳子,强迫她拱起腰腹,头几乎要翻过去,随后将饱受折磨得双脚抬起,让一个座椅上插着跟假阳具的单轮车摆在在两腿之间,随后让密苏里坐上去,被假阳具一路捅进最深处,被撑开的痛楚令密苏里忍不住呻咛,随后将双脚折叠,直到双腿只见的间隙,是让尖锐的鞋跟扎进臀部后,才绑上束缚带,并与轮子两侧的架子牢牢固定,随后系上双手与脑后多出来的绳子,组成靠把手与轮子形成的直立驷马。
尽管脚尖不再疼痛,但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股间,屁股也被高跟扎得酸痛,随后他将口塞拿到密苏里的嘴边,说下惩罚开始前的最后一句。
“这次直到大家的麦子都磨成面粉才会停下,你好好享受吧。”
“我不怕,来……嗝呃呜呜呜呜……”
即便密苏里的嘴硬,也不得不被口塞堵住,假阳具换成了更大的款式,完全没入嘴巴后,脖子被撑大了一圈,又被项圈勒出一道压痕,器官被堵,血管被挤压,大脑很快就进入了缺氧的状态。
由于头被迫扬起,所以她看到阿莱最后一步的操作,他将天花板的两个没有咬合的齿轮合并,水车的木轴与石磨中心的杆子互相联合,让这间水力磨坊真正意义上的启动了。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当石磨转动的时候,密苏里也被带动着往前推,胯下的也开始转动,轮子与假阳具的传动装置配合开始上下移动,让表面的凸点开始像舌头一样在里面不断搅动着蜜穴内每一处敏感点,只是转了一圈,密苏里就被刺激得嗷嗷大叫,只是在口塞的压制后能穿出去的只有细微的呻咛声。
再转了三圈,密苏里的身体开始颤抖,无论如何摆动身体,都逃不过从下身传来的性刺激,很快那种犹如炮机般的快感沿着背部袭向大脑。
“呃噢噢噢噢噢噢!!”
当转到第五圈,她无可奈何的高潮了,喷洒而出的潮水弄湿了整辆独轮车,在地上留下一条细长的水痕,并绕着形成一个圈。
之后水力磨坊一直推着密苏里,令插入阴道的假阳具一刻不停的搅动着,当漏斗中的麦子全部都被磨成粉的时候,她便在这持续不断的折磨中接连高潮了好几次,每次身体都会剧烈抽插,呼吸也会因为高潮而制止,随后失去意识,再接着被假阳具的刺激与背上的图案一起强制唤醒。
阿莱拆开齿轮,让石磨停下,收集面粉藏入布袋的这段时间便是难得的喘气时间,随后倒入下一袋麦子,再将齿轮并和启动石磨,当两袋麦子都磨好后,阿莱就这么离开,让密苏里整晚都陷入恐怖的高潮地狱。
“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不要!不要啊!噢噢噢噢噢噢!”
然后,她便在水力磨坊里,待了足足十五天,每天都在早上被迫拉着石磨的重度操劳,晚上便是强制高潮的惩罚交替着度过,在这最后一天,这才磨完全村人的麦子。
此时的她经历了数也数不清次数的高潮,用来惩罚她的独轮车已经被从蜜穴榨出来的爱液浸透,而她的酮体不断被流出的香汗浸润,足以致死的脱水量一次又一次的被背上的图案连同昏死的意识一起恢复,然后接着受苦,让动弹不得的身体完完整整吃下每次痛苦的高潮。
从石磨的把手上解放后,浑身软绵无力的密苏里被随意抛倒地上,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身上的体液砸在地上四散飞溅,只有请问起伏的胸膛还能证明她还活着。
“呃咳咳咳……啊……啊啊……要去了……呃噢。”
当深喉口罩摘下的时候,带出大量的唾液,她还沉浸在昨日的高潮地狱中,嘴里不断说着含糊不清的话,直到阿莱揣着一块烤饼,在她的耳旁问了一句。
“怎么样?你签了吗?”
不知是因为嗅到烤饼的麦香还是阿莱的这段话激起了密苏里的自我,她不断颤抖的嘴唇艰难的说出两个字。
“我,不。”
听到答复后,阿莱捏着密苏里的嘴巴将烤饼塞进去,不管她是否还有能力咀嚼。
“啊,这样啊,作为奖励,这块烧饼你就吃吧,这是你迄今为止第一份食物,而且是‘你’磨出来的面粉做得,好好品尝,好好记住,以后可没这机会吃了啊。”
密苏里蠕动着嘴巴,烤饼很快就吸收了地上的汗水变得很酸,很咸,这是遭到凌辱以来第一次吃到的食物,可即便如此,她透过头发看向阿莱的眼神依旧待着十足的怨恨。
接着,阿莱从视野外拖进来一个细长的圆笼,横放在地上,与密苏里的身高相等。
不必解释,这必然是囚禁她的新道具。
阿莱打开圆笼,对半打开的构造十分适合将抱在怀里的密苏里整个笔直的躺进去,笼子的边缘十分贴近她的大臂,当笼子关上后,硕大挺立的胸部被铁格子挤压切割成了四块,狭窄贴身的铁笼子在彻底闭合后几乎将密苏里的胸膛压碎,随后从手臂到臀部,再到同样丰满的大腿,都被铁笼的格子挤压,切割成了好几块,紧紧勒入肉中的痛苦就像被蟒蛇捕获后进行绞杀那般。
当痛楚缓解后,密苏里唯二能动的地方,就只有能稍微仰起的头,眼前的世界也被铁笼切割粉碎,十分绝望。
“呃,唔啊,好紧,你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密苏里一边费劲的挣扎,一边问道。
“先带你洗一下,然后考虑该如何玩弄你。”阿莱的话仿佛再说别人的事一样,她拖着挤压着密苏里身体的笼子,来到河川旁。
以为自己会被一脚踢进河中的密苏里闭着眼等待自己跌落水面下,岂料对方只是用个木制的碗瓢舀其水浇在身上。
冰冷的河水像鞭子一样砸在动弹不得的身体上,密苏里被刺激的猛然瞪大双眼,但接着,她张开嘴巴,接住四散飞溅的水珠缓解喉咙的干燥。
阿莱见状也是将水柱移到密苏里的嘴上,忽然喝进去大量的水,立刻就呛到咳嗽,动静让铁笼也动摇了几下。
“唔……有了。”阿莱看着被清水洗去身上表面的汗液后恢复洁白如玉的胸膛与香肩,略有所思过后,似是灵光一闪,他立刻牵着笼子,往村中走去。
心知接下来又是一轮凌辱折磨,密苏里索性闭上眼,等待新一轮的刺激到来。
而她与这个铁笼子一起,相处了足足三个月。
这漫长的三个月,密苏里过着笼子外与笼子内的艰苦生活。
在笼子外面,她被当作牲畜一样,四肢被皮革带折叠拘束着,像任何四足爬行的动物一样被牵在脖子上的项圈拖着走,每一次抵抗都会让项圈缩紧与胸部压在地面的石砺摩擦,产生揪心的痛苦,最终也不得不迈着扭曲的步伐跟上。
每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她的蜜穴与喉咙就会被插入肉棒,成为泄欲的工具,注入体内的精液成了她每日的主食,即便呕出来,也会收集起来,装紧木盆里再摁着头,埋进自己吐出来的精液里用溺水窒息强迫她吃干净。
每次都会做到夜幕降临之后,不仅浑身沾满精液,就连肚子也会像是孕妇那样肿胀,那自然是强行将精液注射进后庭与蜜穴后,再用粗大的木塞堵住的结果。
然后再回到笼子那,让狭隘的笼子挤压鼓起的肚子,让一整天的苦闷在这一刻化作更剧烈的苦痛,最后每次都突破口塞的压制,从间隙澎涌而出,伴随着精液一起的是更加恐怖的快感高潮,每当这个时候,这些淫虐他们的男人就会得到十足的满足感。
“唔嗯!噢噢噢噢!唔嗯噢噢噢噢噢!”
更有的时候,带出笼子是为了在密苏里身上发泄最原始的暴力,无论是将前段裂开,变得开枝散叶的竹子,每一次抽打都会因为其弹力而像老鼠啃咬那样夹住被打的部位,然后抽离,留下恐怖的血痕。
还是用从前段分成九条流苏的九尾鞭,把毫无遮掩的背部抽打的血肉横飞。
又或者是将她带到杆子下面,用一根绳子穿过横杆,将垂下来的绳子捆成一个绳套,套住密苏里的脖颈,随即后抱起她的双腿用绳子固定称一个‘M’字后,将硬挺的肉棒笔直插入蜜穴之中,让全身的体重落在脆弱的脖颈以及此时此刻正在搅动抽插的肉棒上,每一轮抽插都会使密苏里的身体重重地落下,砸在肉棒上的同时脖子上的绳套也会勒得更紧,瞪大的双眼逐渐翻白,舌头耷拉在嘴巴外面,与硕大的乳房一起伴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摆动,乳首的金属乳环更是高频率的上下摆动。
陷入万劫不复的窒息痛苦后身体开始乱扭抽搐着,从嘴里发出的哀嚎都变得沙哑,最终被不断紧缩着的蜜穴弄得十分舒爽的男人射入大量白浊滚烫的精液,让密苏里的脸色变得苍白,就在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意识模糊之际,那背上的图案再度亮起,蜜穴与窒息传来清晰的快感与痛苦又一次让密苏里重新经历丧失意识的过程,最后她被放下来的时候,密苏里十分艰难的撑开被挤压的气管才能喘气,已是大汗淋漓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下身也遗漏出黄色的尿液,狼狈不堪的结束这场窒息性交,再接着下一轮调教。
接着,每当结束一轮的淫虐后,他们也没忘记在最后问她一句。
“你签了名没有?”
每当这句话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密苏里总会狠狠地瞪向对方,尽管那充满着坚毅精神的双眼存在着一丝害怕,也足以让男人们失望而归,准备下一次的凌虐。
在笼子里面,饱受一天整天的屈辱凌虐后,还要被笼子挤压着身体,除了头全身动弹不得的密苏里最终被安置的地方,一个直径与铁笼大一圈,深度与铁笼的高度完全一致的坑洞,里面装着一半的,当密苏里与铁笼一起装进坑洞之中后,里面的水位就会上涨,没过密苏里的头顶,此时她口塞被摘下来,可以咬住阿莱递给她的,中空的竹子呼吸水面上的空气,这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仰着头,时刻抿着嘴唇不让水流进嘴里,让她在溺水与清新之间做出选择,即便偶尔她可以喝下坑中的水,让水位下降到露出口鼻的程度,然而肚子中大量的精液断送了这种可能性,每次多喝下一口水,就会多增加一份身体被撑开的痛苦,最终超出负荷,反呕出更多液体徒增水位。
此后她便在三个月内的夜晚,或者没有谁想把密苏里从水坑里带出来时,她便在这新的水牢里,反复经历着睡眠剥夺或者溺水窒息的痛苦,每当这时候,背上的图案会让她失去意识后变得朦胧的双眼再度恢复清明,随后浮现出那份卷轴,提醒着她只要签下名字,就可以结束了。
然而每次,她都会用眼神拒绝,然后接着默默承受着。
此后的第四个月,由于密苏里在他们故意放跑的前提下被抓到,在绝望的时候遭到接连不断的拷问处刑,诸如三角木马,三角锥,用能够充气膨胀的橡胶肛塞让异物感与排泄感填满着她的大脑,甚至将密苏里关在一口大锅里然后架在火上烤,令密苏里每天惨叫到失声。
“来啊,你之前能从水里逃出来,那这次也可以,不要紧,你不会死的啦!哈哈哈哈”
‘好痛,但是还不可以屈服啊,不可以……’
“为了让你永远记住,你是收集者的东西,我们决定给你送上亲手打造的礼物,看。”
“嗯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
此时密苏里被关在水力磨坊中,被金属架牢牢固定住全身,平躺在地上,四肢被迫像桌脚一样与金属架一起笔直的固定在地上,支撑着身体,阴唇和肛门让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强行撑开,并伴随着水车的滚轴带动的动力组反复抽插,不间断的蹂躏被精液浸泡过无数次却依旧紧实的肉穴,两股压力以固定的频率产生痛觉,再从背部创达给大脑,产生大量的快感,被丝线高高拽起的巨乳也如同遭遇地震的高楼一样摇晃着,被丝线捆绑着的乳首更是遭受接连不断地拉扯而勒得凹凸不平,产生就像是遭到电击一样痛苦,四处敏感的地方接连受创,让疯狂的淫叫连绵不绝,无暇理会那位男人说了什么。
“噢,都忘了,你看不见啊,而且精液也空了啊,这就给你补充一下,接着我再把这礼物给你戴上啊?”男人假惺惺的说道。
“嗯啊啊啊啊啊啊!哦呕!哦哦哦哦!”
现在的密苏里不仅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而模糊了意识,头上还套这黑色的乳胶头套,紧绷的头套牢牢包裹住她的头,金色的秀发,因极致的快感而翻白的双眼,整体只有长大的双唇暴露出来,只为了能让她能毫无保留的尽全身的力气发出凄惨的浪叫。
而在头套的后脑勺的地方,开着一个十分大的孔洞,一条连接着漏斗的管道嵌在孔上,随后男人从墙边提起一整桶,发黄发臭的精液浓汤,里面甚至漂浮着破烂的布块,随后整桶倒进漏斗之中,再顺着重力透过管道流进紧密连接的头套内。
“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咳哈!咳哈!唔啊啊啊啊!”
头套再瞬间被大量的精液充满,臌胀起来后除了嘴巴便看不到其他头部的特征,变成圆滚滚的形状,在头套与脖子,嘴巴周围的间隙,无法继续被头套容纳的白色浊液便从这里被挤压倒流而出,沾染雪白的脖颈与前面高耸的巨乳之间,而有些则流进了嘴巴之中。
除了嘴巴,密苏里的整个头都浸泡在精液之中,鼻子也被精液填满整个鼻腔,并继续深入侵犯进咽喉,被从鼻子喂入这些难吃的流食,密苏里除了将其呛出嘴巴外面就只有不断吞咽,才能脱离在精液中溺水的状态,而这更让她无暇处理在头套外面,那个男人即将要对自己做得事情。
男人打开盒子,里面放置着三颗金属圆环,每个圆环都有一个缺口,而缺口的一段,露出用肉眼难以看得清的尖刺。
“我敢保证,当你重新再看见东西的时候,你会喜欢的。”
“恩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呕!”
随后,男人将圆环的缺口对准高高耸起的乳首,轻轻一摁,锋利的尖刺瞬间刺穿皮肉,与另一处缺口咬合在一起,整个过程只在眨眼之间,连细细血丝都在顷刻间止流,然而这刹那的刺激,将原本还在窒息的密苏里刺激得再次高潮,被金属架固定得身体挣扎得微微颤抖,而后另一处乳首也被穿上了金属环,受此剧痛的影响,流进咽喉的精液整块整块的呕出嘴外,最后,男人掰开肉穴上的阴蒂,将第三颗铁环扣上,霎时间,密苏里收紧腹部,大量的爱液从蜜穴内喷涌而出,她在接连三次的猛烈剧痛中,惨不忍睹的高潮了。
“去得很厉害吗,那么我的活儿干完了,你接着在这里好好呆着吧。”
“哦呕!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密苏里疯狂挣扎着,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她的身体是因为窒息还是在高潮而疯狂颤抖,只是她现在,乳首与阴蒂都因为金属环的存在而无法恢复原来的状态,永远暴露的阴蒂将在之后的调教成为重点关照的部位。
到了第五个月他们用对待牲畜的方式强迫密苏里穿上沉重的铁靴,身后挂着翻土用的梨,用极高的后跟让她压破自己的脚趾来拉动农具在田里劳作,每向前踏出一步,链接着项圈以及乳首和阴蒂上的金属环的锁链就会从身体下面紧紧勒住身体,让同时乳首与阴蒂产生巨大的痛楚,而若是停下来,背部与臀部就会被接连不断的鞭打,直到双脚再次迈出为止,或是让她折叠四肢,用膝盖与手肘撑着身体,背着一张椅子,像只矮脚马一样,弯着腰充当他人的坐骑,原本光滑洁白的臀部也在日积月累的鞭打下,变得红肿不堪,永远都有新的伤痕添加在旧的伤疤上,而那道突出阴蒂的铁环,更是取代了项圈,成了一直被牵引绳链接的地方,稍有抵抗就会拽动人体最敏感的地方,用电击般的痛觉让密苏里痛不欲生。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鞭子打啊?你看,又湿,你这贱畜!”
‘才不是这样,这只是身体反应,嗯啊啊啊啊啊……’
到了第六个月份,也就是游戏期限的最后一个月,气候转凉,村中的人对密苏里的情况却是心急如火。
无论他们想出什么办法去虐待,密苏里都不会选择签字,他们的脸上,不经意间浮现出焦虑与害怕的情绪,密苏里觉得,只要她坚定自己的意志,不签下那份她认为的投降文书,他们就要在收集者的命令下放她离开,在陌生的世界寻找回家的办法。
但为什么会害怕她离开?
不应该是不舍或者不甘吗?
被囚禁在水面下,习惯了冰冷刺骨的冷水,每次体温降到致死的程度时都会启动背上的图案恢复,原本就是用来折磨密苏里的诅咒如今她却十分感激,多亏如此才能注意到他们情绪上的变化。
第六个月,天上刮起了大风,飘下了薄雪,囚禁密苏里的狭隘木屋内却是人声鼎沸,热气腾腾,几十位健壮的男性光着膀子挤作一团,将密苏里围得水泄不通,四根以上的肉棒占据着她身上每一处能带来快感的部位。
这次轮奸与以往还有一个决定性的差异,那就是这次,没有再拘束她,尽管天花板上挂着绳套,方便随时捆住双手将她吊起来,但现在密苏里被男人的肉体夹在中间,不断有肉棒刺激着她身体每一处感官,一点能够逃跑的空间也没有,更别说现在全身都被十只大手抓着身体各处无法挣扎。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密苏里蹲在中间,踮着脚尖跨坐在男人的身上被轮奸。
嘴巴,蜜穴,后庭,各自都被一根肉棒占据着,不断撑开柔软的肉壁,冲击到最深处,然后不断撞击,不断上下起伏的身体带动着巨乳晃动,让乳环上新增加的铃铛发出响亮的声音,产生如喷泉般源源不断的性快感,身体从内到外的颤抖更是加剧了获取快感的流量。
“快点吸!你这个婊子!快说我喜欢吃精液!快说!不然就别想着离开这里!”强迫密苏里深喉口交的男人骂道。
“没错!快承认吧!承认自己是收集者大人的肉便器!是天生就要被我们玩弄的存在!快点!”正在撞击密苏里蜜穴最深处的子宫的男人骂道。
她双手也被当作性玩具一样被迫握在肉棒上揉捏,引以为傲的金发也成了他们取悦的道具,不断射出精液浓浆粘附在皮肤上,再顺着不断渗出的汗液从背部流向腹部,然后滴落到地面。
“咯呃!我不会!噗咕!噗咕!噗咕!”
正在淫奸嘴巴的男人松开密苏里的嘴巴让她在得到一个喘气的时候说出他想听的话,但当她说‘不’的时候,立刻用肉棒堵住,继续摩擦,插得密苏里继续浪叫着。
“还不承认!继续操她!还剩下一个月了!必须让她签下那个字啊!”
正在淫奸蜜穴的男人开始更加卖力的捅进密苏里的蜜穴中,将经历五个月摧残的子宫口撑开,将精液射出,让精子撞在子宫壁上,滚烫的精液犹如融化的铁水那般灼烧着脆弱的子宫,令密苏里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被肉棒堵住的嘴发出更加癫狂的浪叫。
“我不行了,要射了,她的屁股操起来太舒服了!”
正在淫奸后庭的男人也将精液注入到密苏里的体内,两股精液一起将密苏里的腹部撑大,随后又因为肌肉的回弹,而在肉棒抽出后让热气腾腾的精液大量的倒流,犹如完成了一次灌肠之后的排泄一样,疯狂分泌的淫水更是说明她此时此刻受到的性刺激。
“设完了吗?射完了就换我来!要上了!”
接着,已经射完的男人与另一位男人交换位置,早已鼓起的肉棒借助淫水与精液做润滑剂,猛的一下子同时捅进了密苏里的两个变红变肿的双穴之中。
“噢呃!噢噢噢!噗咕!噗咕!唔噢噢噢噢噢!”无数次被插入的快感使得密苏里从未停止过浪叫,随后正在淫奸嘴巴的男人也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一边被内射一边高潮了啊!这边也快坚持不住了,都给你吧!”
“唔咕!噗!唔咕!咕!唔啊啊啊。”
随着男人的怒吼,他按压着密苏里的头,强迫她仰起头朝后压弯着满是精液的娇躯,让喉咙变成垂直的通道,在重力的作用下,大量腥臭又温热的精液落入干燥的咽喉之中,器官被堵住后不断呛着,然后又吸入食道滑落进胃中,经历漫长的五个月的水牢与强制饮精的调教中,纵使她精神再坚强,肉体也已经学会了只有喝下去才能不会被窒息的记忆。
因此,见到她在双穴都还在被轮奸的情况下,还将精液‘咕噜咕噜’的吞咽下肚子,立刻借题发挥,对着她再次辱骂道。
“都吃五个月的精液了,早该吃习惯了吧,那么喜欢就只继续喂你吃肉棒吧!”
“咔呃啊啊!你们!唔咕!咕!唔啊啊啊,才不是,呃啊啊啊!”
肉棒刚一抽出,密苏里立刻开口反驳,然而才说了几个字,替换上来的男人又用肉棒把话堵回去。
“呃啊!就算过去五个月了,这小穴还是吸得那么紧啊!哦哦哦哦,实在是太舒服啊!真不愧是收集者大人看中的女人,太有做性奴的天赋了!”
“别忍了!抓紧把名字签了然后尽情高潮吧!有大人的赐福你不会死的,哈哈哈哈!”
男人的话就像一把把短刀一样刺入耳中,历经这么长的时间,密苏里早已不再听从,她在心中默念道:‘还不可以,还不可以啊,忍住,还有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咕噗噗噗噗!不,不要!”喊出抵抗的口号,密苏里瞪大着眼睛,即便精液流入眼内也不眨一下,这更是激起男人们内心的愤怒与不甘,继续投入对她全身凌辱。
“那就继续抵抗啊!你越抵抗我们越是兴奋!直到你愿意永远成为收集者的玩具!飞机杯为止啊!”
“休息好了就过来接着操她啊!噢噢噢!我射啊!”
“继续继续!直到自后一天为止都不准停下啊!”
数根肉棒围着密苏里的脸便是一顿猛射,嘴巴与鼻孔都被精液装满,然后随着呼气倒流而出,脸上不断被精液轮流洗刷,子宫与肠胃反复被精液灌满然后再轮替的时候排泄出去一部分,其体内永远都装着满满当当。
“唔嗯!咕噗噗噗噗!”
‘啊啊,提督,还有各位,还有一个月,还剩下一个月,我就能离开了,要忍住啊。’
双眼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意识在沉没黑暗与恢复清明只见来回,当白天过去之后,所有射过十次以上的男人为了休息而离开,接着下班人在夜晚接着轮奸,如此往复,两班人就让密苏里在最后一个月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轮奸,直到最后一天。
在接连不断遭到白色浊液洗刷的过程中,密苏里继续催眠着自己的内心,形成坚如磐石,无坚不摧的信念,而这一切,站在屋外围观,唯一没有参与这场最后的轮奸盛宴的阿莱看在眼里,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转眼间,这场不分昼夜黑白的轮奸终于第六个月的最后一天结束,这次,是男人们面露绝望的表情,在密苏里的身上摆弄着自己的肉棒。
整个木屋都仿佛被他们侵犯似得,到处都是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可以想象得到他们时而将密苏里的身体摁在墙上操,或者压在地上,双腿向上掰压过头顶,用自己的体重去挤压密苏里的五腑六脏的操,但不管射出多少精液,堆积在体内的白色浊液都总会倒流而出,每次昏死,再苏醒后,面对是否签下名字的提问永远回答着不,有时连这一个字眼都是再精液从嘴巴涌出的时候才能说得出来,双眼无论翻白了多少次,她都在恢复意识后重新怒视着对方,最后她也仅仅是这个眼神,就不用再说半个字。
离最后一天越来越近,在密苏里身上发泄了十次以上的人因为过度射精而不省人事,逐渐的,现在轮奸密苏里的男人只剩下最后两人,他们将密苏里的双手绑紧,然后吊起来,抬起双腿,插入不知道被注入多少精液的蜜穴与后庭,每一下都挤压出不少的精液,但他们在射了第二十一次精液后便耗尽了体力,抽插的动作越发吃力,每一下都像是榨干毛巾内的水一样辛苦,胸膛剧烈的呼吸,却怎么也无法将氧气吸入体内,最后肉棒只是挤出一点点精液,他们就倒下了。
‘刚刚,是最后了吧?’
没了动静,密苏里撑开眼睛,越过黏着在眼皮上的精液四处查看,只见除了身体下面倒下的那两个男人之外,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但无论如何,她都庆幸自己终于熬过去了。
‘等等,解不开,有谁来……’
密苏里晃了晃绑在手上的绳子,她确定自己没有力气解开,但她被精液糊住的嘴除了吹鼓白色的泡沫之外,便是一句话也讲不出口。
‘不行了,好累,就这样,休息一下,也不错。’
最后密苏里放弃了一切动作,完全放松身体,尽管手腕很痛,但她只能将就着恢复体力,并等待收集者的出现,兑现它许下的承诺。
她为了熬过这六个月的折磨,已经太累了,若不是收集者在她身上布置的诅咒,她恐怕此时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
脑海里浮现出她曾在港区度过的时光,这些便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藐视这群人,这群只为了玩弄自己而与收集者同流合污的人类,现在,是她赢了,获胜了,她没有签下那份看不懂的协议,所以她大获全胜。
然而过去良久,依然没有人来放她下来,这时内心产生了焦虑,她开始害怕收集者反悔,害怕她其实估算错了时间,但最终还是因为积累了过多的疲劳而合上了双眼,意识沉没在完全扩大的黑暗之中,这次,她睡得很安稳,只是她身上的精液厚的像被子一样披挂在身上的模样过于狼狈不堪。
没有被背上的图案强制苏醒,挂在满是精液腥臭的房间里的密苏里历经六个月第一次相对安稳的睡着了,睡的很香,即便有人踩着积雪发出巨大的‘轰隆’声都没能唤醒她。
“醒醒,喂,快醒醒,我很抱歉来晚了三天才来接你,所以你还能醒过来吗?密苏里!”
直到那人喊了自己的名字,沉浸在美梦之中的密苏里下意识地喊出了这句话。
“指挥官?”
“很遗憾,我不是你梦里的那个人,需要重新做一遍自我介绍吗?”
“嗯?”
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眼皮被凝固成块的精液与分泌物牢牢粘住,即便睁开,能看见的也只是透过细微的缝隙后的模糊影像,因此完全不清楚来者是谁,而听力更是指望不上,在轮奸开始之后,不少人都把精液射在耳孔里,如今这些没能排出体外的精液凝固后成了耳栓,压制着她的听力,所以也没能听清楚对方说什么,更别提还能做出失望的表情了。
不过对方似乎也并不在意,而是自顾自的说着:“我很抱歉,明明说好了熬过六个月就放过你,结果却让你多等了三天,我这就放你下来。”
双手被拉伸的感觉没有了,接着是身体重重地撞在地上,短暂的疼痛消退后,密苏里终于能用重获自由的双手,擦去脸上的精液,最后等眼睛能看清东西后,见到了她最讨厌的人。
“阿莱!你来干什么?又要把我抓回去?”
阿莱一幅他无所谓的模样说道:“我想,你没听清楚,也是,连耳朵都装满了精液,怎么扣也扣不干净的,不过想要洗澡的话,现在可没有热水,所以忍耐一下吧。”
“你还想请我洗澡?我拒绝,我要离开这里,现在。”密苏里站起身,即便她现在浑身赤裸,也远不及得之不易的自由重要。
“别那么着急吗,你现在连一件衣服都没穿呢,先坐下吧。”阿莱搭上密苏里的肩膀,只是轻轻一摁,就让她单膝跪地。
“放开我!”
“我知道,不过麻烦你先老实下来吧,还有很多事必须和你说的呢。”
“我不听,我只知道,我赢了和收集者的游戏,你该放我走了!”
“没错,是的,这事实。”阿莱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如果你要来硬的,那我就只好满足你了。”
借着,他掏出一捆绳子,就准备把密苏里绑住。
“你干什么!快放我!放开!”密苏里挣扎着,她多么希望此时自己能像条鳗鱼一样逃离阿莱的双手,可他就像是手上长着吸盘一样,仅靠单手便牢牢吸附住自己的双手,另一只手则令绳子赋予生物般的活性,将双手缠绕后往肩上提起,随后绕着胸部上下捆扎两圈,固定手腕与手臂的同时让丰满的胸部向前鼓起,穿戴着乳环的乳首更是被刺激的产生一丝丝痛感,随后是将剩余的绳子在背后向下拉倒双脚上,之后阿莱松开手,密苏里便被迫双膝跪坐在地上,徒劳的甩动已经动弹不得的双手,惊讶对方手法高超的同时,又感到十分怨恨,认为对方这是在违约。
“啧,我已经赢得了和收集者之间的游戏了,还不放了我?”
密苏里试着解开,但双手摸不到绳结,只会徒增胸部的快感,于是她只好停下来,等待阿莱的答复。
“别急,你有些东西是必须看的。”但阿莱只是站在密苏里的身后,除了说话什么动作也没有。
此时门外传来了动静,地上厚实的积雪突然隆起,竖条漆黑的巨大蛇形生物破土而出,密苏里顿时大惊失色。
“那是,深海!?他们要……啊!”
巨大的触须朝着密苏里重来,她闭上眼,无法抵抗的她只能含恨的接受自己的结局。
然而‘深海’的触须 并没有把目标对准他,而是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
当他们的脚碗被触须紧紧缠住后,便往门外的冰天雪地拖,这时昏迷不醒的他们也是在一顿磕碰后苏醒,此时他们说的话,再度让密苏里感到震惊。
“额……额!?等等,不要啊啊!我不想死啊!啊啊啊!救我!救我!快把那个字签了吧!!!”
“不要啊!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把字签了大家都能活!我们逃不了!你!也别想逃得了!啊啊啊啊啊!”
他们孱弱的体力只够他们抓住门檐想着密苏里喊出真相,随后像演员退场般自然的,被触须带走,其中一位因为拖拽的过程中磕破了脑门,让地上留下了一滩鲜红的痕迹,就像特意铺开的地毯一样。
“啊……啊……什么?”
“看起来你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卖力的虐待你了,可惜,你自以为他们舍不得你,实际上他们也是要拼上性命,也要赢下游戏博得一次回家机会的棋子。”
“你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很简单,收集者的游戏规则对你而言,是要在六个月内不断遭到调教与凌虐,直到期限到了或者你自愿签下名字,成为收集者的藏品。但对于执行的他们而言,要在六个月内让你签下名字,但不能直接和你说,否则你若是处于保护他人而自愿牺牲的话,对收集者而言是很无聊的展开。”
终于理解了前因后果的密苏里此时内心五味杂交,她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的话,或许真的会甘愿牺牲,拯救这些素未谋面的人类,然而现在,自己到底是该恨,还是……
“好了,你知道也没用,游戏结束了,也该兑现承诺,放你离开了。”
“为什么,你没有和他们一样被抓走?”密苏里的话,变得毫无感情。
然而阿莱还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说道:“哦,至于我,我没对你做过任何掩盖,我还不会死,因为我还要负责带你去回家的路,所以麻烦你等回去洗个澡,船上你来时的衣服,然后跟我走吧。”
“这太荒谬了!让我见收集者!你可以让他过来的,可以吧?”
“唉,你被他们轮奸了这么久,是想为他们求什么情啊,不如这样,你好好休息吧,休息之后我们再出发。”
“快放开我!我要……啊,啊?咕!唔啊啊啊啊啊!”
阿莱轻轻点了一下密苏里的背,顿时那平时隐藏起来,只在密苏里意识消散时才会出现的心形图案浮现了出来,随后发起蓝色的电光,一股如滔天巨浪的疲劳与痛觉从体内涌现。
“很困,对吧?你背上的纹身储存着你六个月以来所有的疲劳和伤害,而我有权释放出来让你重新体验一遍,至于你现在所感受到的,是第一天把你关进水箱里的体验,所以很难受吧?放心,和之前一样,不会死的。”
“啊啊啊啊!唔!咕……”密苏里眼前出现一大片阴影笼罩着她,意识就像沉入深海那般,最后她昏厥过去,被捆成坐立驷马的身体向着一侧倒下,彻底不省人事。
阿莱伸了个腰,然后将密苏里抗在肩上,不顾门外寒冷的风雪,不顾散落在村落各处的尸体残骸,自顾自的走向自己的小屋,就像当初招待她那时候一样,把她安置在床上,随后自己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对沉睡的密苏里说道:“呵呵,好好睡吧,收集者大人的游戏,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