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啪啪啪啪啪。”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早晨,阳光透过木屋的窗户照亮室内,传出肉体相碰以及木架摇晃的声响。
两个男人站在少女赤裸的胴体一前一后,用着他们高高翘起的肉棒强奸着她,发泄一天的肉欲。
她被迫站在房间的中间,四根如小臂般粗细的木桩用绳子捆成一个十分狭隘的开字,上半部分的字体分别夹住少女的头与双手,用绳子将脖子两侧的双手牢牢固定,接着将下半部分的字体插在地上,令她俯身弯腰,令蜜瓜般大小的胸部垂向地面,随着两个男人毫无节奏的抽插而前后摇晃。
前面的男人抓着金色的长发强行将肉棒捅入嘴中,并一直深入直到脖子外也能看到明显的凸起,接着用力让肉棒划过咽喉的每一寸肉,让喉咙紧缩包裹并缠绕着不断运动着的肉棒。
后面的男人抓住盈盈一握的细腰,肉棒粗鲁的插入蜜穴之内,捅进私处最里面的子宫口,压榨出许多透明的爱液包裹着肉棒,让每次抽出都能更顺滑的再捅到最敏感的深处。
少女的两个肉穴便让两位男人感受着极致的快感。
而对少女而言,是无法逃脱的地狱。
她的双眼被布条遮盖,看不见眼前不断扎在脸上的阴毛,也因为看不见东西,所以对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也就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喉咙与子宫被侵犯的剧痛,但是明明只有痛苦可言,身体却产生了快感的,不断溢出,并随着肉棒抽出而飞溅体外的爱液便是证明。
“嗯噢噢……嗯咕……唔……嗯!!”
随着两人的动作逐渐加快,少女的肉壁也开始颤抖起来,没多久,少女的身体猛然弓起,原本颤抖的身体也变得僵硬,无法抵御的快感携石破天惊之威而来,从身体深处涌上的强烈高潮让本就动弹不得的少女淹没其中。
“……嗯咕……嗯咕!啊呜……咕!噗呕嗯!”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一样,但男人们并不介意,他们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将少女的高潮尽可能的拉长,让她连失去意识的这件事都被否定,然后在下一个瞬间,男人的肉棒跳动着,将大量的白色浊液注入因高潮而痛苦的少女体内。
“咚噗……嗯呕……嗯咕!嗯噢!嗯噢!嗯嗯呜噢!!!!”
喉咙被贯穿,少女只能毫无抵抗的吸食嘴里的精液。
阴道被撑开,下身容纳不下的精液顺着肉壁与肉棒之间的间隙喷溅而出,飞到大腿两侧并滴落到脚下的草垫上。
与自己的意识无关,体内被白色浊液填满的感觉让少女的身体重新颤抖起来,原本就该不省人事的她终于在肉棒完全抽离身体的时候晕过去了。
两位男人满足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少女还在呻咛的同时呕出咽喉中的精液,但也仅仅是刚吐出一口的量,嘴巴和下身便又有肉棒插进来,把她的意识重新激活。
“嗯咕!嗯嗯嗯!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少女不断颤抖着身体发出抵抗,却被身后的男人恶狠狠地拍打了屁股。丰满的屁股随之弹起,并把不同于体内产生的快感输送到大脑上。
“别想着偷懒!后面还排着很多人呢!给我吃到一百根才会停下啊,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啊,快停下啊……’
眼泪被布条吸收,悲鸣也因深入喉咙的肉棒变成下流的娇喘,这门外,正如刚刚把肉棒插进下身的男人所说的一样,有足足一百人排着队,他们在门外望眼欲穿地等待前面的人尽快射完。
而即便这一百人都在少女的身上发泄完了肉欲,新的一批也会道来,不少已经在少女的身上射过两三次,直到他们需要更换草垫时,才能允许被精液里里外外都射满的少女晕过去。
意识朦胧间,过往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回放,大脑内响起的声音,似是提醒着她曾经的身份与名字。
而这场恐怖的轮奸是从何时开始,便要从数日前的遭遇说起。
第一天。
风和日丽的大晴天,阳光撒向大地,一切生灵都在吸收着热量开始新的活动。
而一位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性感少女,在湖泊旁,被阳光照醒。
“唔嗯,这里是?”
少女睁开眼,看清了周围的一切,然而她对此却十分陌生。
湖面倒映出她的影子,那是有着端庄的五官,及腰的金色长发的美丽女孩,贴身的蓝白色长摆外套只把挺翘的胸部合上,同时暴露出内衬那代表国家旗帜的红白条纹以及纵向穿过腹部的高叉紧身的灰色内衣,下身比例完整的长腿由短裙与灰蓝白双色的过膝袜切割,大腿在湖光的映照下诩诩生辉。
这样美丽动人的少女没有忘记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是密苏里,是一位舰娘,前不久还在与人类的敌人,‘深海’交战。
“奇怪,是‘深海’把我带到这里的吗?也不对,明明‘深海’被打败的记忆我记得清清楚楚”为了确认自己的记忆,密苏里翻出她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并庆幸没有弄丢,简单阅览确认日期后,她才放下了心。
“没错,可这样一来还是没能解决问题啊。”
短暂的振奋比退潮消失得还要快,全因她对现在所处的地方十分的陌生。
平日习惯佩戴舰装,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驰骋,在港区更多是走在混泥土砌成的道路亦或者房屋内的地板,想这样植物茂盛,泥土松软且温暖,她收起笔记,因为不习惯鞋底传来的触感而差点在站起来的时候跌入湖中。
“这就是真正的陆地啊,真是不习惯,得尽快找到舰装,然后回到海上才行。”
确认好目标后,密苏里开始探索以面前这片湖为中心的周遭区域。
而不得不说,这里所有让密苏里感到陌生的一切,都激发着如孩童般天然的好奇心,因习惯记笔记的密苏里开始记录在此地的所见所闻,并留下探索结果,以免迷路。
探索直到太阳西落,天空染成一片橙黄为止,密苏里收集到了一些干树枝,一些她印象里能够下肚的浆果,还有用粗大的树枝用石头削成的鱼竿钓上来的河鱼,一些点燃后产生的烟雾能够驱散蚊虫的药草,回到她苏醒的地方,搭建了她自己的单人野营,总结她今日的收获,以及养精蓄锐,准备明早就朝着决定的方向出发。
“嗯,再总结一遍,昏迷前我参与了压制深海前哨北方地区的任务,与敌对个体‘深海’交手后,一道虹色的光线从战败的‘深海’体内射出,我被这道光照到后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不仅失去了舰装,连伙伴也不知所踪,周遭环境都是在书籍上阅读过,并首次见到实物的动植物,因此完全不知‘深海’的目的性是什么,眼下唯有尽快找到能够出海的海岸,制造救援信号,等待伙伴们的救援。”
接着,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目标。
一,寻找出海的海岸,制造救援信号。
二,勘测自己所处的环境,推断出方位。
第一项是被动的等待搜救的舰娘们,第二则是主动照着记忆中的海图自寻出路。
这两项都需要找到海岸才能算开始,密苏里还在旁边标注上许多可爱的画像填充书页上的空白,一直到夜幕降临,看见漫天星辰与月光编绘出景色,这才合上本,靠坐在树木上入眠。
和海上不同,这里十分的温暖。
密苏里想着,便在梦里想像出与伙伴们,以及指挥官一起在这样的土地上,进行野餐的画面。
夜风拂过她的身边,令她做了一夜的好梦。
第二天,白色的阳光唤醒了密苏里,将睡僵的身体展开后,用清凉的湖水清洗掉剩余的睡意,精神焕发的少女开始向着湖水的反方向笔直向前。
行单影只的舰娘走在绿意盎然的树林间自是与驰骋大海的形象有着截然不同的韵味,而对密苏里来说,越是远离起点,她内心的不安就越强烈,周遭的一切虽然是自己从未见过,然而一旦那股新鲜感过去之后,相同的风景一遍遍的出现在眼前,就像是失去了指南针与海图后在海面漂泊一样,而且这次不是依靠舰装的动力,而是自己的双脚,伴随不安一同积累的,还有‘疲劳’。
沿路绕开树木走了约两三个小时,如此绿意盎然的树林也变得格外闷热,已是满头大汗的密苏里便要在依靠在树上稍作休息,解开上半身的外套,露出被汗水浸湿而贴合着身体的内衣散去热气,之后才继续赶路。
再接着走,时间来到中午,然而还没有走出树林,密苏里也不敢改变方向,去寻找能作为午餐的食物。
“坚持,这里不同于大海,一旦迷路可能比沉入大海还要难受,嗯。”
假想着自己如果在陆地上倒下的后果与自己最讨厌的事物做比较,由此为鼓励自己再往前走。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鼻子嗅到了些许油脂的芬芳,而这股气味的来源,就在自己前进的方向。
“难道说,有人?太好了,说不定是同伴。”密苏里喜出望外的想着。
果然,在前方出现了一个留有人为痕迹的圈地,圈地中间是焦黑的木炭与泥土,顶部还冒着淡淡的青烟,旁边有三人一起踩踏出的脚印。
“看样子,应该没走远,试着呼喊一下吧。”密苏里,双手搂住嘴巴当作扩音器。“喂!你们在附近吗?是的话!请回应我!”
声如洪钟的呐喊惊动了树上的鸟禽,等到周围又静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有脚步声。
密苏里抑制内心的激动,她希望对方能出声回应,至少证明对方是自己的同伴,然而只有迈着很轻的脚步声,说明事情并非她想得那般,因而她后退到地上三对来时的足迹,这样若对方是陌生的人,且不愿沟通,自己也有退路可逃。
当对方出现在眼前时,密苏里的期望落空了。
来者是三位年纪相仿的人类男性,他们之中最年长的走在最前面,后面两位相隔一定距离,他们都背着名为弓箭的兵器,腰间别着刀背平直,开刃部分向内弯曲的砍刀,除此之外他们都穿着十分单薄的衣物,只有用一整块布料,按照身材裁出的大小后缝纫成背心的款式,用绳子简单的合并遮住胸口,因此能在领口他们精壮的胸肌以及双臂,裤子更是布满了日积月累的污渍。
四人在互相见面之后谁也没有开口,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打量着对方,这是当然的。
密苏里直到现在,几乎没在见过除了指挥官之外的男性,更别说是人类了,而且眼前的人类男性打扮十分简陋,手里的兵器更是只能在书籍与博物馆内看见,重重视觉带来的信息量让一向习惯记笔记的舰娘一时间专注于对方的外观而忘记了见面后的招呼。
对方也一样,他们似是第一见到穿着打扮如此现代的女性,竟然也忘记了如何开口询问。
尴尬了好一阵,先大破沉默的是密苏里。
“那个,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新锐衣阿华级战列舰的三号舰,密苏里。”密苏里一边摆出军礼,一边问候道。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然后内心羞耻的想着,这是她第一次对陌生的人类男性用如此正式的形式打招呼。
对方最年长的男性听到后,皱了皱眉,似是感到十分的疑惑,他转头和身后的同伴交换眼神,从他们摇头晃脑的动作来看,密苏里的话,看来是没能让对方理解啊,这不禁想起了‘对牛弹琴’这一词汇描述的场景。
“啊,没关系的,我遇到了些困难,请问你们愿意指出那里可以看到海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马上走。”为了不继续叨扰对方原本就在进行的行动,密苏里将手举在胸前,像是推一堵看不见的墙一样,她用这样的肢体语言示意对方不用对自己感到紧张。
只是接下里的事情超脱了密苏里的理解。
“**……%¥?”对方说话了,最年长的男性嘴巴一张一合,确实是在说话。
“唉?”然而一句都没能听得懂,在密苏里的耳力,像是好几种地区的方言搓揉成了一句话再说出来似得,其结果是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那么自己刚刚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难道对方是一个字也听不懂吗?
想出这个提问之后,又有新的问题冒出来,这些无法解答的疑惑很快充斥着密苏里。
“%……*?女士。”对方又一次开口,但这次她听懂了一个单词,那是用她熟悉的语言说的。
太好了, 原来是英语,然而为什么自己无法听懂绝大多数?于是密苏里决定用单词来交流。
但接着,她看到最年长的人类男性手里捏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放在嘴边再说。
“你刚刚是不是在说你遇到了困难?女士?”这次密苏里能听懂对方说的话了。
“那个,能听明白我的话?”
“密苏里,是你的名字吧?我们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所以忘记用这个块翻译石了。”最年长的人类男性挥一挥手中的红色宝石,解释道。
“这附近已经很久没有来外人了,所以忘记用这个了,外出打猎亦或者行商,这块翻译石都必不可少,不过你也没用翻译石,是没有么?”
“是有这个石头可以听懂彼此的话?”
“有作用范围,只要任何一方有,能听得到并看得见对方说话的样子就可以,看你这样问,是没见过吗?”
“是的,我,我来自……来自海上,我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所以能指明一下这附近那里能看到海吗?”密苏里已经知道对方许久没见到外人,因此把自己复杂的来因搪塞过去。
最年长的人类男性想了想,又和身后的同伴交流了几句,然后回应道:“我不知道你这么说是想隐瞒什么,但是从这里去到能看到大海的地方,就必须翻过充满魔物的山脉,稍有不慎,你就会死,而且死得凄惨,我劝你如果无处可去,可以跟着我去我们的村落,我们可以为你提供落脚点和简单的食物与水,因为从这里走回去时间差不多是下午时分,这里。”
前面的话,听得密苏里一头雾水,像是来到一个戏剧的拍摄现场,而她是没拿到属于自己角色的脚本一样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万幸最后对方愿意帮助自己,还好心带去他们的落脚点,这是好事,所以密苏里点头答应。
“多谢,不过住所什么的,太多了,能给我食物和水就已经帮我太多了,我不希望太打扰到你们的生活。”
“之前被你这么一喊,猎物都跑掉了。”
“啊,对不起。”
“没关系,开玩笑的,本来就不是天天都可以打猎得到东西,总之你随我来吧。”最年长的人类男性走在来时的脚印上,走到密苏里的前面。
“对了,叫我阿莱就行,你如果想要感谢我的话,叫这个名字就行了。”
“好的,多谢你的帮助,阿莱先生。”
阿莱指挥同伴继续深入山中,而他给密苏里带路,两人你一问,我一答的方式度过这段赶路的时间,密苏里也在诸多提问搞清楚了一个问题。
“这里该不会是所谓的异世界吧?唉?”冒出这个想法时,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众多书中的奇幻生物在阿莱的嘴里像是常识那般自然的说出来,并把外形说的惟妙惟俏,连习惯与‘深海’战斗的舰娘都感觉太过奇妙了。
不过,‘深海’将自己丢进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目的,这点密苏里直到树林变得逐渐稀疏,看见被最后几颗完好的高达树木包围这坚实的木屋后还是没有头绪。
她在甩开脑内的困惑后,重新看向眼前,想必建立在这片土地稍稍倾斜,农田与牧场从自己所站在的边界一路向着房子收拢,尽头处数道溪流与池塘点缀着整副风景。
“那我的村子了,但离我住的地方还需要再走上一段,你如果想逛逛,也可以,我陪你。”
走过第一栋木屋,进入村子,许多双眼睛从窗户,从围墙边缘,打量着密苏里,有的直接走出来,向着阿莱大声询问她是什么人。
“需要帮助的外来人,所以她是我的客人,你如果也想招待她,就去问问吧,不过翻译石只有我这有。”
得益于翻译石,但阿莱的回话足够让密苏里理解能听到迎面走来的高大壮汉所喊的句子了。
她接着不好意思的朝他送出一个笑容,然后点头表示肯定。
接着,密苏里和阿莱一边吸引着村中老友年少们的目光,一边穿过一栋又一栋木屋,来到农田与房子的交界处,一栋相比之下十分简陋的小木屋。
“我是一个人住在这的,所以你坐我的椅子吧,我去拿食物和水,一起先吃饭,然后我们在讨论关于去看海的事情。”
“这,真的麻烦到你了。”
“不麻烦,只是之后的事,是我的工作了,我除了是村子的猎户,还是做引路人的工作,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带那二位去能打到猎物的地方,放心,他们也在学我的本事,遇到危险会自己跑回来。”
“这样啊,多谢。”
“喏,吃吧。”
看着端上来的食物和水,初步判断这是松软的面包与熏制的香肠,密苏里十分感激的双手饱十,向阿莱再次道谢:“多谢,我开动了。”
即便饥饿密苏里也没有忘记平日的礼仪,她优雅的吃完木桌上的食物,饮完水之后,似是这一日的疲劳并未一扫而空,而是重重地压在了身上。
“呜……抱歉,我真的可以在这里住一天吗?”
“可以,而且我晚上还有事,你累的话,就用我的床吧。”
“真的,太感谢你了,阿来先生,若有机会见到你会指挥官,我一定会和他一起,报答你的。”
浓浓的睡意袭向双眼,再也无法支撑的身体径直的倒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此时的她,完全忽略了阿莱在她合上眼前,那一抹淡淡的微笑。
之后,密苏里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她回归到港区的梦。
很快,这个梦就结束在她穿着便装,与指挥官在港区的购物街上约会的这一幕。
“唔……呜?呜嗯!唔嗯!?”
苏醒后的现实令密苏里感到惊讶,但她无法发出声音,连双手也动不了,身体更是无法从趴卧的姿势起身,就像发生了名为鬼压床的灵异现象那般。
但稍微挣扎,听到金属摩擦的响声后,她又确信了更令她惊讶的事实。
她被拘束了,而且是以十分糟糕的方式。
密苏里的外套和裙子被脱了,凌乱的撒在面前不远处的地上,身体受到的凉意以及头顶的夜空都表示她此刻在外面,而身体趴在木桌上,而木桌下面是一个台子,高度能让她看到在台子前团聚的人们,而她无法动弹,是因为在背部与腰部分别有两道铁架扣押着,两只手在背上拉直,大臂压住背上的杆子,手腕分别戴上皮革镣铐,另一头锁在腰上的杆子上,锁链收束得很紧,只能轻微的摇晃而无法解脱,上半身就这样抬起肩膀,露出被压扁突出的被内衣包裹的胸膛以及脖颈。
双脚反折,膝盖夹住腰上的杆子,脚腕同样戴上皮革镣铐,另一头锁在背上的杆子上,并且将腿向左右撑开,再用大一圈的皮革镣铐将大腿固定在两侧的支柱上使其无法合拢,将铺在桌面上那被高叉内衣遮住的私处,高挺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
如此,密苏里便在狭小的桌面上,被直臂驷马反绑的方式固定,伴随意识的清醒,肩膀与后颈拉伸产生的疼痛感也随之袭来,但她无法叫出声,因为嘴巴被一个铁环卡在嘴中,两条皮带勒住脸颊在后脑勺合并,无法合上的嘴巴任由唾液落在地上,现在嘴干舌燥的感觉便让痛苦雪上加霜。
“呜,唔嗯,呜?”密苏里很想说什么,但唇齿舌无法配合,从咽喉传出的也只有无法理解其意思的呼声。
就在这时,有一人走上高台,来到密苏里的面前,它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的长袍,兜帽遮盖着头,面部是一整块没有五官,漆黑一团的面具,他说话时,好似四位男女老幼随机说出一个字,拼凑成了一整句话,令人无法辨别,十分的诡异且令人恐惧。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密苏里,节约力气听我为你解释现状吧。”他说着,伸手触碰着密苏里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面具男。
“呜?”密苏里对面具人的手套有着莫名的恐惧,那表面好似宝石般光滑,又拥有人类的温度。
“首先,我的名字叫收集者,是世间万物皆受吾掌握的伟大种族,是将你掳来此处的罪魁祸首,你被‘深海’爆炸的冲击击倒后,醒来来到这里是我的手笔。”他说得十分轻描淡写。
密苏里内心一惊,随后她开始暴动,但身体在金属架的约束下只能做出轻微的颤抖。
“呵呵,耐心点,听我说完。我确实是你的敌人,但我不是‘深海’,只不过利用‘深海’把你抓来这里,密苏里,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很中意你,所以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将你掳来这里,是为了不受任何干扰的让你被我玩弄。”
密苏里挣扎得更加用力,束缚着她的桌子都在摇晃。
“而你无法拒绝,现在前言都说完了,接下来是游戏规则,你自信听,因为只有一句话。”面具人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压在密苏里的额头,一道紫色光芒闪过,在密苏里瞪大的双眼前,一个看不清文字的卷轴浮现在眼前,而一张心形的图案烙印在被挤压的背上,但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但那未知的恐惧却是实打实的占据密苏里的心头。
“你要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会被他们一直绑着,将你调教凌辱,你如果挺不过去,就在协议书上签下名字,哦,只要用一点想象力就可以,对习惯了准备协议书的你而言,并不会有任何困难。而你背上的印记,是能够每天凌晨的时候,将你受到的任何伤害与疲劳都恢复的魔咒,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恶劣的效果,就这样。”
密苏里听罢,想要拒绝,却还来不及发出声音,那面具人就消失了,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现在游戏开始,等你熬过了这六个月,我会放你自由,让你寻找回家的路,还请不要那么轻易地放弃啊。”
面具人消失后,台下的人们早已组成一条弯弯曲曲的长队,队尾在密苏里的视野范围之外,紧接着,一位早早脱下裤子,暴露出逐渐变硬变翘的肉棒,走上高台的男人取代了面具人的为止,密苏里努力抬起头,看到来人是为自己带路的阿莱。
“请你尽管怨恨我们吧,这样说不定你可以坚持下来,毕竟我们都只是收集者众多收集品的一部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你屈服于我们,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所以请竭尽全力的忍耐吧。”阿莱说完,就把翻译石用铁钩戴到密苏里的耳垂上,这样她就能听得懂所有针对他的淫词亵语了。
“嗯噢噢……嗯呃!呃嗯嗯嗯嗯!”阿莱的肉棒伸进密苏里的嘴巴,粉色的龟头散发的腥臭是密苏里第一次体验,她立刻在生理反应的作用下干呕,接着她抬高头部,伸出舌头把同样柔软的肉棒顶出去,却被揪住垂挂在头部两侧的长发,像缰绳一样控制着密苏里低下头,顺势将肉棒一口气吞到咽喉处,被强行填满的口腔没有让空气流动的空间,鼻腔也被浓密的阴毛堵塞,更加浓烈的腥臭伴随着窒息的痛苦袭向密苏里的大脑,身体也在为了求生而不断挣扎,却在架子的制约下只能以很小的幅度颤抖。
“哈哈,你还是那么喜欢从嘴巴开始,那我就选择后面啦,节奏要不要配合一下。”另一个人走过阿莱的身边,他也早就脱下裤子,高高挺起的肉棒直指密苏里的蜜穴。
“不用。”阿莱一边控制着密苏里的头,用口腔内的所有部位摩擦自己的肉棒,一边冷淡淡的回应道。
“噗唔……呼,呼,呼,呼。”好臭,好苦,快拔出来啊。
密苏里被迫反复吞吐着逐渐变硬变粗的肉棒,分泌的唾液包裹着肉棒让味道变得更加苦涩,多余的汁液在抽出时洒出,然后新的又被肉棒顶进去,因此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密苏里无暇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嗯呜!?”屁股,啊,那里不可以!
密苏里直到屁股被摸才开始收紧臀部与大腿的肌肉,但牢固的拘束让这个动作在身后的男人眼里只是挑逗性欲的屈服罢了。
男人拨开内衣,不做任何前戏的就将肉棒插入蜜穴中。
“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身传来穿透的痛楚,让密苏里瞪大了双眼,本能发出的惨叫,随后身体的反抗紧缩了咽喉中的肉棒,下体紧紧吸住插入蜜穴中的肉棒。
“呃啊!好紧啊!这也太舒服了吧!”炽热的像是能烧穿身体的肉棒挤开拼命抵抗着的蜜穴,更加用力的捅进深处,肉棒的表面刮蹭着每一条褶皱,其产生的快感让男人欲罢不能,加大了腰部的力量,让整根肉棒都没在密苏里的体内。
巨大的肉棒顶入最脆弱的子宫口,随后如攻城锤般不断敲击,遭受压逼的器官分泌出汁水浸润了整条肉棒,与肉壁的摩擦变小,使得肉棒更搅动的动静更大,密苏里痛苦的惨叫声绵绵不绝,前后不同节奏的抽插让窒息与剧痛在体内交织成更大的痛苦,无法动弹的身体被也被两人的运动下在桌面轻微的摩擦,胸脯被挤压揉摁的快感很快就掺合进来,四肢不断地扭动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喉咙与蜜穴越是挣扎,越是更进一步摩擦带给两根肉棒更加愉快的刺激。
“呃啊噢噢噢噢噢噢!噗唔呜呜呜呜!咕呜……”密苏里的叫声越来越小,双眼逐渐失神,前后两根肉棒不约而同的喷出灼热的精液,从喉咙到口腔,被胶状的白色浊液填满,最为浓烈的腥臭味填满了鼻腔,随后不断射出的精液从嘴角的间隙和鼻孔处溢出,阿莱扯着头发抬高密苏里的头,让喉道垂成一条直线,那些即将被吐出的精液随着重量滑入食道,为了呼吸,身体背叛了意志将精液饮下,然而还没等到密苏里理会这份耻辱,下身整个阴道都被精液冲刷着,收紧的肉壁仅将多余的精液从夹缝间挤出,更多的是被注入宫腔内,这让密苏里有了溺死在了精液之中的错觉,因而全身猛烈颤抖着,做出求生的抵抗。
‘好热,好热啊,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给……’意识逐渐消散,此时背上那张心形的图案发出光芒,本应该晕过去的密苏里就像被起搏器电击似得,在刹那间清醒,随后眼前抽出后还在喷吐精液的肉棒在脸上留下了白浊的痕迹,嘴巴黏糊糊,臭熏熏的液体让她立刻干呕,喘气不止。
“咳啊,咳……呕啊……”
“哈哈,我从你进来的时候就惦记着要干你的嘴巴了,来,给我吃进去啊。”
还没来得及吐干净嘴里的精液,让剧烈的呼吸平稳下来,又有新的肉棒代替阿莱捅进嘴里,随后摁住头便是往里顶,开始新一轮的深喉折磨。
“来试试看你的屁股如何。”另一位男人来到身后,没有选择蜜穴,而是偏上面的菊穴,他身材很高,因而肉棒直接贯穿最为紧致的部位。
“唔嗯啊啊啊啊啊!”屁股,我的屁股也被……好痛!
括约肌被撑开,那股剧痛与新的窒息感一同袭来让密苏里无助的浪叫着,被拉直的双手与被反折的双腿一起不断扭动,这样微乎其微的挣扎加剧了男人们的情欲,第二次射精便来的十分之快,从嘴巴到肠子都被他们粗鲁的灌注精液,直至心满意足的抽出肉棒,带出一缕缕富有粘性的液体搭落在密苏里的下巴与桌上才结束。
“噗唔呜呜呜呜!咕呜!”
紧接着,第三对男人走上前来轮奸密苏里,将溢出的精液再次捅进体内,随后是第四,第五,他们源源不断地将精液倒灌,平铺在桌面上的肚子也膨胀起来,从腰腹两侧凸出,抽出时又因为挤压与腹肌的弹力而被迫反呕出精液,等来到第十对时,桌子下的高台前已经堆积了满满一地的精液,顺着楼梯往下滑落,而每当双眼翻白,意识消弭时,那背上的图案就会再次唤醒密苏里,强迫她在感受被精液填满身体的刺激,直到台下所有人都已经在密苏里的前后都射过一遍精液,而她永远也看不到队伍的尽头。
最终,台上的密苏里终于等来了结束,此时的她全身都被精液包裹,灰色的高叉紧身衣被精液涂抹成了白色,被浸湿的金色长发黏成一束,随着头一起下垂,戴着扣环的嘴巴流出过量的精液,唯一还在动的,是精液量最多也是最厚臀部,那无意识的抽动,仿佛是在重现刚刚才结束的暴虐。
此时那张发着紫色光的卷轴浮在眼前,意识再度强制激活,但她也无力抬头,去把视野摆正,遭到轮奸的密苏里在看到那张宣布游戏结果的契约书时,她坚定地在心头说了一个字。
“不。”
随后那张卷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接着,阿莱的脚出现在密苏里的眼前。
“看来你通过了第一关,不过别高兴的太早,期限是六个月,这还只是刚刚开始,我现在就带着你,去接下来六个月你住的地方,但愿那里能让你早点放弃。”
密苏里没有将头抬起的力气,在她的身体被冰冷的水冲刷过后,阿莱解开了拘束,唯独保留双手双脚的镣铐与腰上的铁杆,约束着双手在背面,但她既无力抵抗,自然也无法挣脱阿莱的手,她就这么想牲畜一样拖到了高台旁,一件用木板拼凑而成的小房屋内,地上铺着干草,而墙上是各类稀奇古怪的工具,但更多的是绳子与镣铐。
将护身湿透的密苏里丢在干草堆上,接着双手的铁杆被从横梁垂下来的钩子挂住,往上将双手拉高,使得密苏里被迫支撑着双腿把臀部抬高,然后双脚的镣铐换上更长的铁链,一样锁在上面,将密苏里以反关节的蹲姿放置在木屋中间。
若放下臀部,则肩部关节就会反压,但若不放下,膝盖就搞承受自身体重的压力。
“我们还要着准备,你就一个人休息吧。”留下这句话后,阿莱离开了。
密苏里只能在两难之间选择十分屈服的蹲姿来休息,那就是让身体尽可能蜷缩在一起,而她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如愿以偿的昏睡过去。
第一天过去之后的十九天,都是将密苏里变换着不同姿势的轮奸,不管是躺着,卧着,站着,坐着,几乎能让肉棒围着射出精液的姿势不断轮着来,身上的镣铐更是一刻都没有摘下。
从白天开始,一直到晚上才结束,几乎每天,嘴巴和子宫都满载着精液,连一直都没脱下来,只为了羞辱她而保留的灰蓝色高叉紧身衣也都被精液浸出褶皱。
然而每当失去意识的时候,背上那张心形的图案就会把破碎的意识,像拼图一样恢复的完好如初,令密苏里在醒来的刹那毫无保留的品尝到不同精液混合后的滋味,以及间隔越来越短的高潮,每当这时候就会从嘴里与蜜穴喷出一大摊混合自身体液的白色浊液,当一天的轮奸结束后,那张卷轴便会出现,提问密苏里是否签下。
这问题再次提醒密苏里,能够赢下来的方式只有坚持到第六个月结束,所以她拒绝,然后等身体与意识被修复后,再次迎接肉棒的蹂躏。
今天,最后一对男人对跪着的密苏里揪着头发,抓着腰肢,肉棒穿入脸颊与阴道,一出一进的榨取剩余的快感。
密苏里也有所不同,她的双手被镣铐平行在身后固定,为了与腰部紧密贴合,三道更大的皮带从腰与胸部上下收束,将手臂收紧固定住,不留任何分离的空间,同时胸部被勒得臃肿,伴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摇晃,大量的精液洒在紧身衣上,再流进胸脯之间的深沟之中,身体经过精液的洗漱后变得无比恶臭,但对他们而言却是最能激发性欲的醇香。
“啊哈哈哈,真舒服啊,一开始摘下扣环的时候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咬烂我的肉棒啊,现在却一脸舒服的吸着啊。”正在揪着密苏里的头发强制深喉的男人摘下扣环,本来就被轮奸榨干体力的密苏里既无法合拢嘴巴,也没有办法把坚如磐石的肉棒咬断。
“嗯咕……谁会……嗯咕,舒服……嗯咕”密苏里盛着肉棒抽出的间隙,蠕动着咽喉反驳道。
她的身体只是为了呼吸一口空气,就主动把口腔收缩,从肉棒与口腔的间隙吸入满是精液与肉棒腥臭味的空气,然后挤压肉棒,催促着把精液射出来,以求的解放。
“还在嘴硬呢,看招啦,你这个被收集者大人看中的玩具!快点签了契约,成为他的东西吧,毕竟我的肉棒已经离不开你的小穴啦。”身后的男人用更大的力气顶撞密苏里的子宫,同时用力拍被顶撞无数次而泛红的屁股,让痛觉更进一步的增加,折磨密苏里。
“要来了,接好!”
“嗯嗯!我也要来了!”
“噗啊!咕嗯嗯嗯!”
两人最后一次射精在密苏里的体内迸发,本就满盈的精液又一次从间隙洒出,当肉棒抽离身体后,密苏里被抛到一旁的干草堆上,多余的精液继续泼洒在身上,完成最后的装饰。
终于从整日的轮奸解放的密苏里马上把附着在咽喉的精液呕出,随后蜷缩着身体,抵抗着被精液刺激的快感,并最狼狈的模样,瞪大双眼对着浮在半空的卷轴说:“我不会签的,绝不,咳。”
“噢,你果然还没坏掉,不然你早该认我们做主人了。”听到熟悉但又宛如隔世的声音,密苏里抬起头,看见来者是第一天将她的嘴巴玷污后便没再参与轮奸的男人,那位用善意把她带来这里,遭受凌辱的男人,阿莱。
“你这个家伙,别小看了,我,这种程度,就想让我签名,还差得远啊。”密苏里一边调整呼吸,一边鄙视这虚伪的男人,只是他的表情平静地像是没有任何海风吹过的海面似得。
“嗯,是呢,如果你那么容易就认输,那对收集者而言可就没有乐趣了。”
“收集者,他到底是什么人?”
“嗯?啊,告诉你也可以,他是收藏万物的君主,收集一切是他的权利,汝既是藏品。这是20年前,我还是孩子的时候,那时候发生了一次魔兽侵袭,没有原由的,而他也突然出现,亲手将我救下后的自我介绍,他还说,他看上我的记忆能力,所以将我收集起来了。”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样对我?”
“呵,我希望你别误会,他救我,但除了我以外的人类都死了,包括我的家人,我质问过他为什么?他的回答只是我刚才说,他看上我的记忆能力,所以将我收集起来了。”
密苏里混乱了,他无法从阿莱的话听出收集者到底是什么,或者连阿莱自己也不知道。
“我能说的大概就这些,我和其他人都一样,都是收集者的藏品,你背上的图案就是隶属于他的标识,会不断回溯你被烙下印记的时候,这也是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原因,不过这也约束了你的力量,现在我能说的就这些,我想在继续进行这场忍耐游戏之前,先让你住进我们给你准备的新地方。”
阿莱走到墙边,取下好几根皮带和两块黑色的皮革拘束套,将无力反抗的密苏里双腿折叠,用三根皮带交错成8字的方式固定后,再用用皮革拘束套包裹住,把外面皮带扣好便夺走了双腿的自由,接着,阿莱抓着那浸满精液的长发,从干草堆拖着走向房门外。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那?”密苏里的头发被扯,动弹不得的身体带着扎人的干草在地上摩擦,她提出的问题,阿莱没有回答,直到她被拖到木屋旁边,一个长方形的地坑旁。
“到了。”阿莱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把密苏里推入坑中。
掉进去的密苏里撞到木板上,掉落的身体几乎要把胸部压爆,而后她看到坑洞的四个墙壁都摆上了木板,并且并不是很高,若是密苏里能够坐起来,那么她的上半身就可以脱离坑外,然而也是这么狭隘的空间,让密苏里只能在原地扭腰翻身,在双手双脚都被拘束的前提下,这个过程十分辛苦,然而没等到她抬起上半身,一个用藤条交错编制的格网压了下来,将她丰满的胸部压得凹凸不平,限制了她能够抬起的高度,再然后,阿莱搬来木板,在左上角处有道整齐的圆形切口,准备将坑口盖上。
“等等,嘿!”密苏里出言阻止也没能阻止木板盖上后,那一瞬间万物噤声不语的黑暗,尽管注意到那缺口处还透过一点亮光,但立刻就被堵上,随后细细水声从那个口流出。
“不会吧,你这个疯子!住手!快住手!”从头发到全身,密苏里立刻意识到她被关在这里浸水,从骨子里就对于沉没海底的恐惧立刻涌上心头,她马上抬起上半身,让头脱离刚刚涨起来的水面,然而面前的格网因用藤条编制所以富有弹性,抬起时受其阻力导致胸部嵌入网眼之中,受格网弯曲变形所致,她的乳头以及多出乳肉都被变小的网眼夹伤,就像是在黑暗中有许多蚊虫在啃咬着她的胸部上的每一寸皮肤。
并且被限制了高度后,密苏里只能绷紧腰腹,忍着胸部传来的疼痛才能把头抬到触碰到盖子上的高度,然而盖子外面自然装着重物,无法顶开,在这个角度下,腰部承受着上半身的体重,同时还要和格网弯曲后产生的弹力做对抗。
随着水面逐渐上涨,腰部也在抵抗格网弹力的较量中逐渐流失力气,最终平衡被打破,密苏里只能大吸一口气沉入水中,金色的秀发浮力的影响开始飘散,可惜在黑暗中无法欣赏这幅凄惨的美景。
“唔咕咕咕咕咕!”好冰!呼吸好难受,比嘴巴被那群人射入精液还要难受,呃啊啊啊受不了了。
在水里短暂休息后,密苏里接着抬起头,这次她必须把嘴巴紧贴着盖子,才能让口鼻呼吸到那微乎其微的空气,而注水似乎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了。
而在外面的阿莱抽出水管,往放着大块石头压着的木盖剁上几脚,然后说道:“你好好享受吧,或许你可以把水喝到能不那么难受的水位就醒了,至于什么时候才放你出来,我可不说准,兴许只要签下了那份契约就可以了吧?”
“你放……呃啊。”
只听木盖下面传来水声,就知道密苏里还没把话说完,就又沉下去了,于是他便离开,回到自己的小屋,放任密苏里在精心为她准备的水牢里受苦。
被泡在水中的密苏里只能在体内的空气被消耗殆尽前恢复腰肢的力量,再次把自己抬出水面,然而格网的弹性以及很低的高度,注定她的挣扎只是徒劳,于是被迫再回到水中,就在因为呛水而窒息的时候,背上的图案发出光芒,再次把深沉黑暗的意识拖拽回来。
“呜嗯!呜嗯!呃啊咕咕咕咕咕咕!”好黑!
好冷!
不行了,喝不下去了!
睁开眼,清醒后第一反应便是呼吸,然后吸入体内的却是冰冷的水,随后再次窒息,再一次恢复意识,被拘束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在本能的驱使下在在如此狭隘,又遭到网格压迫的空间反复抽搐,却怎么无法控制身体再度抬起来,去呼吸水面上的空气,直到意识溃散,双眼变得浑浊,身体的动作才会停下,然后再度恢复意识,身体跟着像触碰到电鳗一样弹起,然后抽搐,再失去意识而停下,如此往复,间隔也随着吐出的气泡减少而缩短,直到气泡消失,表示体内已被水填满,而绝望的是,她吞下去的水没能让水位下降到能露出口鼻的高度,即便是到了,就连浮现在眼前的卷轴,密苏里也没有做出回答的机会,意识就先一步因为过度窒息而消散。
直到时间过去了整整七天,当阿莱带着其他人过来将盖子掀开自后,密苏里这才从黑暗的水底拖出来。
“喂,已经一动不动的了,该不会真死了吧?阿莱,你这个点子想得也太狠了,这要怎么跟收集者交代?”
此时她体内积满了水,身上的高叉紧身衣也在挣扎的过程中被网格撕碎,浑身都是赤红的斑点,那都是被网眼反复掐捏后的伤痕,眼睛也已经翻白了过去,就算身体没有因为浸水而膨胀,有的人认为即便他们的主人收集者神通广大,被这么折腾肯定无力回天了。
但始作俑者阿莱,只是带着这些天和同僚们制作的新拘束具走到毫无反应的密苏里身边,对准她的肚子狠狠地踩上一脚,密苏里就像水泵一样从嘴喷出一道水柱,众人被这一幕惊到,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谁也不想被水淋到,随后密苏里睁开双眼恢复了意识,第一件事便是猛烈的咳嗽了好一会,直到喝进肚子里的水吐得一滴也不剩,这才缓过神,颤颤巍巍的看向阿莱。
“你,签了吗?”
“哈啊……你这个……卑劣的家伙,你放屁!”即便现在只是跪在阿莱的面前,被泡在水里七天的密苏里依旧不依不饶的怒视眼前的元凶。
“那真是太好了,看来这样的惩罚也无法让你屈服呢,这已经是我能从收集者那得到的消息获取的灵感,所涉及的最残酷的惩罚了。”阿莱微微一笑,说着一件十分邀功的话。
“你,你,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月快过去了,还剩下五个月,我们的游戏规则就是不停地调教你,凌辱你,直到你签下契约成为收集者众多藏品的一部分,或者是坚持到期限为止,当然你可以逃跑,不过我们一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所以你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调教了吗?”
说着,阿莱把手中的拘束具丢到密苏里面前,就在密苏里目光见鉴定,准备说出充满觉悟的话的同时,阿莱抢先说道。
“你没有回答的必要。”
然后揪着密苏里的头发,往地上摁,用地面挤压住口鼻无法说出话,同时强大的冲击让密苏里头晕眼花,接着阿莱招呼来两个人,解开密苏里的双手并用全身的力气摁压在地上,随后再由第三个人,撕开紧身衣,让脱离衣物束缚的裸体套上身体部位的拘束具,之后再轮到双手与双脚。
整个穿戴过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后,阿莱强行让密苏里站起身,供围观的村民们展示她现在屈辱的模样。
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将裸露的胸部下方到腰腹覆盖,支起纤腰,把内脏与肺部挤压,使得密苏里的呼吸变得急促。
双手套上长手套,一直延伸至大臂,在末端没有指套,因而只能五指并拢,无法动弹,双脚也是一双长腿靴,将大腿一分为二,故意缩小一圈的尺寸将丰满的腿肉勒成一座山峦,鞋底故意用铁板把脚垂直固定,迫使全身的体重都压在前脚掌与脚趾上,痛到麻木。
接着一条从中间开口,再用绳子左右交错将其缝合的低腰底裤紧紧贴在下身,勒入屁股与股间的压痕更是凸出其臀部的丰满。
露出在外的胸部,失去紧身衣的约束和遮掩而变得膨大又饱满,双手被拉在背后,用两道锁链分别将折叠的双臂扣住,随后配合左右一对大臂铐之间的锁链互相固定让双手维持近似正方形的矩形,强制挺起的胸膛伴随身体轻微的颤抖而摇晃,轻易便勾走他人的眼球,而胸部上面的脖子被项圈盖住,四个环扣随时都可以搭上链子将她的自由限制,剥夺她仅剩的尊严。
最后是她嘴上的口塞,深入咽喉的假阳具除了压着舌头噤声之外,更进一步限制住了呼吸,随时都会被刺激得不断干呕。
而口塞除了铺盖下半张脸庞之外还有两条皮带从沿着鼻梁分开后再汇聚成一条从上到脑后固定,顿时两只眼的视野一半陷入了黑暗。
“唔嗯,唔嗯嗯。”即便密苏里也曾穿过类似的高跟鞋,可像一位芭蕾舞者那般垫脚还是第一次,已经麻木的脚趾像在海上遭遇风暴的小船一样摇晃不定,可头发还被阿莱当作缰绳一样抓着,她便是喊着让他松手,让自己倒下,也因为口塞的缘故变成毫无意义的呻咛声。
随后阿莱继续揪着头发,强迫密苏里弯下被束腰固定的身体,忍着双脚交替承受全部体重的疼痛跟着他们穿过村子,让她现在羞耻又痛苦的模样展露无疑,而它们抵达的地方,是河流旁一件配置有水车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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