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2/2)
强烈的快意令裴语涵的犬尾在绷紧和软绵间不停反复,小腹中火焰越发膨胀,翻腾不休!
口中的仙子香涎实在太美,小舌实在太软,让轩辕帘怎么也不舍得松口,随着一阵阵“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仅仅只是相吻而已,却在二人间变为了如同性交般的淫靡戏曲,冷冽与火热的唾液相混,又随着二人的淫戏一点点溢出,带着如蜂蜜般的色泽馨香,以丝丝银线滴落。
仙子的清涎似乎带着一种魔力,宛如最浓烈的春药让轩辕帘刚刚泄出的浴火再次熊熊燃烧,胯下更是如铁剑般直直地顶着剑仙子光滑结实的小腹。
而对裴语涵而言仅仅只有亲吻,不过是放置她的酷刑。
浓烈男性气息,尤其是长期调教自己的男人气味的体液对现在的裴语涵来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药,只是一会便有一层细密的香汗渗出, 高潮后本就敏感至极的身子在舌吻中透出淡粉色的光泽,整具娇躯油光闪亮:随着下身在一阵阵春潮中吐露牝汁,欲求不满的剑仙母犬已经做好了交配的准备了。
仿佛来自骨髓最深处的麻痒让裴语涵一阵阵迷离, 两条皓月般洁白的前臂环住轩辕帘的脖子主动送上灵舌与香吻,不着寸缕的下身感受着那根烫的她要命的肉棒,感受着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着自己小小的肚脐,那股热量几乎透过那紧致柔软的小腹,直达其下正抽搐着的子宫…… 裴语涵搂着他,丰硕的雪峰紧压着轩辕帘的胸口,雪白的乳脂在结实的胸膛上延展开来,苦闷地扭着自己的纤腰,让两粒肿的硬硬的樱花色奶尖儿在结实滚烫的胸肌上不停摩擦,令自己一阵气喘。
在湿吻中被情欲烧得大脑迷迷糊糊的剑仙子完全不知自己此刻的动作是何等的淫贱骚媚,只希望那根肉棒能再往前捅一点,再往前捅一点……恨不得只把自己的肚皮都捅穿了,直接戳进那小小的湿糯宫房里狠狠地搅动一番止痒才好。
在裴语涵那如丝绸般滑嫩的小腹上,火热的肉茎正如恶龙般趴卧其上,其偌大的睾丸堵住整个小小的蜜裂口,让流出的香甜仙子花汁浸润着凶恶的卵袋。
裴语涵虽非天生白虎,但此刻光洁如玉的身下没有一丝毛发,因此也让整条布满青筋的肉龙可以以其惊人的热量隔着小腹,以仿佛要将满满的花汁煮沸的势头,熨烫着裴语涵的整条仙子蜜道,督促着下面的媚肉花宫哀泣着吐出特有的冷冽花汁,却只是白白地为那卵袋洗了个香喷喷的凉水澡而已。
那颗最为狰狞的龟头则恰如恶龙龙首,死死地顶着裴语涵那只有一条小缝儿的可爱脐眼儿,龙头上的独眼恶狠狠地盯着裴语涵,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浓郁气息黏汁,溢满了整个小小的脐眼儿……
轩辕帘揽着爱犬的纤腰,只觉身下肉棒舒爽无比,仿佛陷进了一个暖肉皮包着的热水袋。
狰狞肉龙上绽起的条条青筋一缩,整条肉龙忍不住突突地往前杀去,让炙热的龙头深深探入那小巧穴眼,趁着满溢而出的汗液的润滑,仿佛将其当成了仙子嫩屄般肆意顶弄。
轩辕帘轻薄地揉捏着爱犬挺翘的臀儿间调皮的尾巴,让雪腻的触感在指间打着转,而后沿着光洁的脊髓掠过纤腰,一路求索,直到触及到那一对丰满玉挺的美丽山峰,轻轻握住雪球,乳肉饱满地胀着手心,满手间尽是弹性十足的香软意味,伸出手指按住了裴语涵的乳尖,然后将那颗挺翘起来的嫩红色小珠子压了下去,按揉进乳肉里,接着手掌复上,将整座玉峰压得起起伏伏,双手揉弄着她的一对玉峰,那乳珠弹出又被压入,在轩辕帘的不停拨弄之下,两人唇间裴语涵甜美的娇喘不停地溢出,身子更是颤抖着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裴语涵身下的花径湿腻,蜜液不停的渗出,轩辕帘伸手轻轻刮过那一处玉肉秘缝,裴语涵身子一阵哆嗦,腰肢向上挺了挺,下身又是一阵蜜汁流泻。
即使早已十分了解怀中美肉的敏感程度,轩辕帘仍旧啧啧称奇,松开嘴回味着刚才那清甜冷冽的仙子香涎,微嘲道:“裴仙子,你是水做的吧?”
“唔嗯……”裴语涵忍受着下身几度泄身却没有被喂饱的小嘴传来几乎令人晕厥的入骨瘙痒,发出一声苦闷的娇哼,轻轻摆动臻首,喘息收回被吮吸得有些疼痛酸麻的香舌,连带着一条唾液银丝一起吸回口中,满是潮红的俏脸鼓着香腮看着眼前主人的脸庞。
裴语涵自然知道轩辕帘是在嘲笑自己太过敏感,微微有些赌气,只是自己身子太不争气,今次还没被插入花穴,自己的玉肉之间就溪流吞吐,在轩辕帘的撩拨下泄了数次。
裴语涵咬着嘴唇,赌气的道:“汪唔~!汪汪汪!汪汪汪!(陛下不许再这样玩弄语奴了。)”
轩辕帘闻言捏了捏爱犬的腰间软肉,惹得女子腰肢一扭,发出一声动人娇啼,然后动作娴熟的攀上剑仙美人丰满圆硕的怒耸奶峰,手指变幻揉捏,紧握,十指毫不怜惜的挤压收紧,霸道粗鲁的揉搓动作,看上去就像是把两只乳袋当做廉价的水球玩弄。
柔滑温香的雪白乳肉上满是红痕,然后拧着娇嫩的奶头用力拉扯。
主人这般粗鲁野蛮的虐乳,裴语涵雪白娇美的俏脸上难免闪过一丝痛楚,可旋即又淹没在快感的浪潮里。
嫩乳被随意亵玩,变形,那极具弹性的娇嫩软肉不停地晃动着快速恢复挺翘的水滴形,红润的色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低头再次咬住了裴语涵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檀口,一顿无休无止的索吻,裴语涵嗯嗯呜呜地叫着,被轩辕帘吻得窒息,两人才分开,双唇之间扯出了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裴语涵喘息着无力的将皓首放在轩辕帘的宽阔的肩膀上,垂眼望去对她来说平日在双峰遮掩下难得一见的小腹,此时在被轩辕帘大手分开的雪峰深谷间显露出来,那狰狞的凶物仍卧在自己雪白的小腹上,感受着那让人心惊胆颤的凶物传来的撩人灼热,裴语涵腰眼都颤了,眼里的情欲都要溢出来。
琼鼻贪婪地嗅着那从马眼中蒸腾而上的猛烈雄性气息,仿佛闻到了珍馐,方才被轩辕帘吸得干干净净的檀口里再次分泌出大量香涎。
裴语涵在灵珠的催动下不自觉地张开小嘴,吐出香舌,让一小团清冽的香汁儿顺着舌尖滴下,正正地滴在那微张的马眼之上。
得了仙子香涎滋润,肉龙仿佛饿坏了的孩子般猛地一涨,本就巨大无比的龙身再次往上顶了顶,如追求这冷冽清泉的来源一般,又好似要再次捅回仙子紧窄滑腻的喉咙,在裴语涵柔软光洁的小腹上有力地颤动着,一拍一打刺激着着仙子敏感的花宫……
“嗯……汪……”裴语涵敏感的花宫受击,脖颈仰起了些,发出两声长吟,轩辕帘顺势而下,舌头从她的脖颈一路滑下,路过玲珑锁骨,顺着晶莹剔透的肌肤一直来到了那沉甸甸的酥胸上。
一口含住了嫩红坚挺的乳珠,牙齿轻轻撕摩啃咬,每一次舌头扫过乳头的尖端,都刺激得裴语涵发出一阵震人心魄的轻哼娇喘。
“汪……嗯~汪唔……(轻一点……别咬呀,陛下……)”轩辕帘狠狠地吸着裴语涵的乳头,可惜剑仙子高超的修为让其难以受孕,要不就能品尝一番仙子的母乳仙液解解渴。
轩辕帘想到这就很是不满,他用力咬着爱犬的乳头,另一只手挑弄着另一边的酥嫩胸脯,大拇指和食指不停捻动着,将那本就硬硬挺立的乳头刺激得更加坚挺,甚至有些微微渗出血珠。
“汪!……呜呜~~……(疼……陛下别呀……)”裴语涵轻轻伸出前肢放在主人脑袋上,她感受着胸口被不停地揉捏的快感和痛楚,心道自己定是激了主人,但想到轩辕帘接下来的亵玩,她自己的欲火也越演越烈,用力挺胸踮脚方便轩辕帘玩弄,霞红色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一阵滚烫。
雪峰上传来的刺激遍布全身,她玉臀微微抬起,尾巴用力死死缠住修长的大腿,身子和腰肢皆是一阵哆嗦。
轩辕帘咀嚼一会松开了雪峰上的红梅,笑问道:“裴剑仙,世间皆知你爱剑,孤这也有一套剑法,让孤一一教你可好?”
裴语涵被欲火海潮冲得神迷,隐隐约约听见了轩辕帘的轻声调笑,下意识地应了声“汪~(好)。”
“汪……!”
尾音还未落下,裴语涵再度发出了一声清媚高亢的娇吟,她脖颈高高后仰,长发随之流泻而下,一直垂到了翘臀之上,而她那千娇百媚的玉躯更是一阵痉挛,高频率的颤动之间,臀间雪尾也在疯狂摆动,刚刚浇在尾巴上蜜液点滴不留的四下飞散,雪白的毛发柔软顺滑纤尘不染,踮起的玉足狗爪痉挛绷直,口中不停地传出哼哼唧唧的吠声,下身汁液喷泻,一阵狼藉。
原来方才轩辕帘直接并指插入了裴语涵的下体,毫不犹豫,直接没过了指根,两指炙热的蜜肉间来回摆动,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裴语涵哪堪试探,泻得轩辕帘满手清凉。
“自是学剑不好好交流怎么行呢,语涵说说孤这第一剑如何?这一剑讲究要快准狠,直取敌心,切不可犹豫丝毫,否则延误良机。接下来是第二剑。”
裴语涵这才知道轩辕帘说的学剑是什么,她来不及说什么,身下便又是是一阵快速的耸动。
轩辕帘的手指飞快地插入抽出,手指满是冰凉的晶莹液体,裴语涵下身汁液溅满了湿润后肢大腿内侧,她被刺激得浑身酥爽,也顾不上什么,大口地喘息大声地呻吟起来。
那玉蚌开开合合,本就很容易便能达到高潮的裴语涵哪里经得住这般亵玩鞭挞,手指飞速抽插间,裴语涵足趾忽然猛然蜷缩收紧,玉腿紧紧崩着,雪尾如鞭般抽在粉背上发出啪啪声,尖锐无比的呻吟声高亢响起,接着是夹杂着断断续续犬吠的哼哼声,她腰肢高高挺起,下身淫水径直喷出,竟然溅满了轩辕帘的腰间,而轩辕帘尚不罢休,依旧一遍遍地抽插着她的玉肉花穴,其间冷冽山泉般的细流越来越弱,却还是一阵阵地喷薄着。
裴语涵浑身滚烫,耳畔轩辕帘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许多剑讲究的是快,反复穿刺,虽然动作单一,但是贵在坚持,持之以恒便可将敌人杀得丢盔弃甲,裴仙子悟得如何?”
裴语涵浑身酥软虚弱,焚心欲火却没有半点消解,身子软趴在轩辕帘的双手上,泻身之后没有被肉龙喂饱的身子更是不堪鞭挞,她连忙急切开口喊道:“汪!汪汪!呜呜~汪汪汪…呜~陛下…主人!母狗不学了!饶了语奴吧……”
轩辕帘轻轻一笑,此刻哪里会理会这条小母狗的求饶,他两指深入裴语涵的穴道,食指和小拇指则搭在臀肉上,接着手指不再是抽插,而是顶在其间一顿快速的颤抖,手指泛着灵光轻轻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而他的手指犹如打井一般不停地榨干着裴语涵的身子,其间流水盈盈,一片湿腻四溅。
这颤抖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颤抖,而是轩辕帘用上了调教这剑仙子的专用秘法,那手指颤抖的频率便是秘法妙处,那种频率产生的刺激勾连秘法铸成的心湖。
可如星火般瞬间燎燃灵魂。
强烈的快感让裴语涵瞬间美目上翻,大张的小嘴里连高昂的娇吟都发不出,只能断断续续的溢出嗯哦的犬吠,瘫软的后肢玉腿无力支撑身躯不说,还成为娇躯的累赘,瘫软身子没流到地上全靠小穴上轩辕帘的手掌撑着,臀间活泼雪尾也无力的垂下轻轻颤抖着。
“这一剑讲究的依旧是快,但是此剑精髓不在于大开大合,而是于细微之处击溃对手,裴仙子觉得孤这个师父教得如何?”
轩辕帘的调笑声更是狠狠地刺激着裴语涵。
自小她学剑很苦,在山崖练剑,在雪中练剑,在溪流练剑,却从未有一次如这般狼狈的。裴语涵被轩辕帘杀得丢盔卸甲,只好发出求饶的悲鸣。
“汪~汪~,呜咕……汪汪汪,噢呜……主人师父,语奴错了……语奴不该赌气的,语奴不学剑了……不学了……汪……啊啊……”秀发随之不停地摆动。
轩辕帘放缓了抽插的频率,给了爱犬些许的放松空间,他笑着问道:“错了吗?”
“噢呜……语奴错了……汪……呜汪汪~啊呜啊呜~主人饶了小母狗吧。”
轩辕帘又问:“还敢吗?”
这只是单纯的调戏,根本不在乎她错没错,敢不敢。裴语涵自然知道,却也只好哀声道:“汪呜~……不敢了。”
轩辕帘笑骂道:“贱狗。”
说着掰过她的身子,又啪啪地拍了几记屁股,清脆的巴掌声中臀肉晃动不已,漾成一阵香艳绯浪。
“呜呜~主人别打了……汪”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乖啊?”轩辕帘坏笑着问。
裴语涵可怜兮兮道:“汪汪~哇汪~语奴一直都很乖呀……汪啊!呜汪汪~啊呜啊呜~嗷呜~~语奴错了,语奴以后一定乖。
“多乖?”
“汪!汪呜~汪呜~咕咕听主人的话,好好侍奉主人,给主人生小母狗,汪。”
“嗯,那万一你又不听话了呢?”
“呜……”裴语涵犹豫了片刻,身子又是一紧,原来轩辕帘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她后庭,绕着尾根轻轻徘徊,似是在等待裴语涵的回答。
她自然明白这是威胁。
手指微微收拢,正要攥紧,裴语涵心中一急,更顾不上什么娇羞,翘起玉臀连声吠道:“汪汪汪!汪汪汪汪!那就打语奴屁股,打到语奴听话为止……”
手指再次用力,攥紧尾根揉捏着,裴语涵扭动着尾巴,一边想要挣脱一边继续求饶:“呜呜~呜~~嗷呜~那就……插语奴……插到语奴听话为止……”
这话若是妓院的妓女说出来没有人会觉得惊讶,但是说这话的人可是轩辕王朝唯一的女子剑仙,初入通圣便在雪原上拦住了浮屿的三大首座之一的白折,而后灭了承君城的两条通圣蛆虫,风姿天下无双,如此淫词浪语在她口中说出,全天下也就轩辕帘能够有幸听到。
只是这个将女剑仙调教成爱犬的男人依旧不满意,想到今日将自己惊醒的潋滟,注视着裴语涵的双目,看向那片映照着自己欲望的心湖,认真问道:“那你来说说裴语涵这天下无双剑仙子是什么?”
裴语涵听到轩辕帘的语气,与主人对视着,脑海里的欲火逐渐压下,将敏感的尾巴主动缠上轩辕帘的手臂,前肢将其紧紧抱住。
认真的娇颜卸去艳红和娇媚后,凸显出本来的清冷出尘气质,朱唇微启,清澈的声音便缓缓道来:“汪!裴语涵本是天生的女犬,却自幼时便误入歧途,以人身自处得一段快乐时光,虽然五百年来以人身修得一身剑道修为,被世人赞为寒宫剑仙。但犬身修人身剑道,享人之安乐,此举乃有违天理。因此遭受报应,师门传承坎坷,自身也落入季易天这等恶人手中成为其禁脔,却也因祸得福觉醒了自己的母犬本性。后虽有幸逃脱毒手,但仍不识得自身本质,于妖族领地上为人身心魔所迷惑入魔,驳斥自身本性,以人身踏入剑道通圣。
后幸得当时还未继位的太子殿下,轩辕王朝的三皇子,现在的轩辕帘陛下在雪原之上以凡人之身顺天理而为,智取能力战浮屿首座之一的通圣母犬,将其降服,赐予裴语涵犬耳和犬尾,牵其游于承君城街市唤其本性驱逐心魔,于干明宫门外向世人解明其真身,让母犬裴语涵得以于人身歧路中解脱。
其后七年间,裴语涵初始虽得轩辕帘陛下相助大破人身心魔之迷障,解除了自身的入魔之患,却也因此跌下以人身的通圣之境修为尽失,且不知此乃是福非祸,仍难摆脱人身心魔之扰。
身为母犬不知如何自处,又为人身心魔所扰,被世人所摒弃,且不知自己正途于何处,可以说其心死如灰,整日如行尸走肉一般对外界毫无反应,只是极其厌恶轩辕帘陛下,多次在侍奉时欲攻击轩辕帘陛下。
但轩辕帘陛下对此并不在意,虽忙于事务仍不忘安排照顾其生活,将裴语涵交给宫廷内最善于培育和陪伴母犬的女官灵儿饲养,其后5年间在女官灵儿的精心饲育和教养下,裴语涵的母犬本性逐渐回归成长,驱除了人身心魔困扰走上正途,重获新生的裴语涵被灵儿赐名语涵。
勘破人身迷障回归天生母犬之身的语涵,视养育自己的灵儿为母亲和主人。其后两年间,本就天资异禀的小语在其母亲,女官灵儿的训练下努力成为了最优秀的母犬,身姿、教养,技艺,修为都是一等一出色,十分的驯服和顺从,但却仍敌视于歧路中解救她的轩辕帘陛下,陛下是她视为母亲和主人的灵儿的主上,自然也是她的主人,敌视主人这对于母犬来说无疑是极大的缺陷。但轩辕帘陛下仍然对其爱护有加,多次宠幸这条母犬,更是在飞升之战那离世的剑光中以秘法驱动王朝龙脉助力语涵步入通圣,以母犬正途再入通圣的裴语涵终于秘法的帮助下洗练心境明悟本心成为剑仙母犬,归心于轩辕帘陛下,为其斩杀两条王朝害虫,威慑朝野内外,赐名语奴成为其最忠心的爱犬。”带着清冷出尘气质的仙子用清澈的嗓音诉说着自身淫邪歪曲历史,但裴语涵心湖在轩辕帘的注视下毫无波澜,只在提到离世剑光时有些许的暗流涌动,随着最后一语落下,被压下的欲火便喷薄而出,裴语涵四肢磨蹭自己的主人哀求道:“汪!语涵能成为主人最忠诚的爱犬,被主人的宠爱和饲养是裴语涵这种女犬最大的幸运!汪!求主人宠幸母狗小语的小穴吧。”
“哦。”轩辕帘点点头,扯了扯手中的雪尾,接着对自己的爱犬笑问道:“那语涵小母狗还不把屁股撅起来?”
语涵听到主人的话急忙想离开轩辕帘的双手,但在连续高潮下却又没有得到满足的娇躯一片火热酥软提不起半分气力,一番努力后也只能如水一般瘫软男人怀里,美目里泛出急切的泪水。
轩辕帘看着怀中爱犬哀求的目光,那美艳绝伦的白皙俏脸上晕满了乖巧和渴望,猛的把她抱起按倒在床榻,抬起裴语涵两条紧致修长的玉腿,火热的硬物一下子顶在了玉唇口。
突然倾倒裴语涵只感觉到一阵天翻地覆后自己的修长的后肢便被高高地架了起来,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咕地一声,火烫的硬物便没入其中。
因为先前裴语涵连连泻身,那一处早就是春水泛滥,所以轩辕帘的插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唔!”
下身充实感来袭,让语涵的身子又是收紧又是酥软,压在身下的尾巴也在不驻的扭动,接着是满满的充实感。
陛下终于插进来了呀……这一刻语涵感觉不知道等了多久,被挑逗了多久。
轩辕帘一插入接着便是紧致火热的缠绕感包裹了阳具,紧紧地包裹着,似乎害怕他逃走。
轩辕帘只是几个时辰不见,却也需适应一下,仙子玉穴那种紧致,那种火热中混杂着的奇异冷冽,然后肉棒刮擦过花径的褶皱嫩肉,一路前行,直至轻吻到那最深处的花宫。
肉棒杵到了最深处,语涵身子酥麻无比,花心里冰凉的春浆滚动,将主人的肉棒浇得淋漓。
轩辕帘轻轻耸动了两下便插得裴语涵花宫紧缩,娇啼不已。
“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剑了,语涵用心去感受吧。”
轩辕帘运起秘法拨动自身的轩辕王朝的龙脉气运,肉棒轻轻抽出,再次猛然抽入,粗大的肉棒早已在肉穴中用泌出的淫液做好了润滑,只一下便抵开被媚肉褶皱重重叠叠包裹住的肉腔,深深地插进肉穴的最深处、重重的撞开那紧闭的宫门。
那一刻裴语涵的心湖忽然再次泛起潋滟,那是深埋于心中最后一丝忧虑,而后镜上映出那日在皇城之外,万剑临空天灾遍地,两道剑光破空飞升,而以母犬之身初入化境的自己在轩辕帘的胯下看着那永远离去的剑光再入通圣,心灵上的颤抖和肉体上的快感再次一瞬间交合。
“啊!!!”
一声哀婉撩人的哀吟迸发而出,她脑袋后仰,下巴和脖颈几乎连成一线,秀发更是飞扬生姿,尖尖的犬耳耸立悦动,雪尾痉挛颤动,娇弱润软的宫颈甫扩张传来的强烈快感混着龙根烫人的热意,迅疾涌遍裴语涵身心,心湖的潋滟开始在快感与龙气的冲刷下渐渐消却。
一连串淫乱甜美却隐带哭音的娇吟不禁逸出裴语涵的两片樱唇。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整个寝宫,这是一场水乳交融的交合,也是一场单方面的粗暴淫虐,语涵浑身酥软,柔韧温润的修长美腿后肢夹住了男人的雄腰,一双妙眸软绵绵水润润,迷离的凝视着压在自己胴体上的男人。
感受着那目光压在其身上的轩辕帘忽然抓住裴语涵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抬了起来,形成一个玉贝在上娇颜在下的羞耻姿势;
后肢那笔挺的大腿被径直分开,丰隆娇臀高高翘起,上面布满鲜红掌痕,那玉壶之间镜像尽皆展现在裴语涵眼前,犹如玉蚌含露,黏液狼藉滴落,那根狰狞的肉剑就耸立在其间。
轩辕帘腰部紧绷着先是弓起,随即沉重的向下施压——噗嗤一声,男人滚烫的龟头在剑仙子的注视下凶猛的拨开光洁白嫩的柔嫩屄肉,那从未生育过紧致饱满的水润穴瓣顷刻间就被残忍的撑开,不止是外扩成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可怜肉洞,连本来白皙透红的玉贝都被挤压为惨白色。
还没等弹软红润的嫩肉受惊收紧,滚烫的龟头就已经迅速贯穿了裴语涵嫩润湿濡的甬道,直直撞上她从紧致娇嫩柔软的子宫颈。
剑及履至,青筋虬结的肉剑有力的钉入剑仙美人的花宫,直至储满浓精的沉重精囊噗啪与裴语涵遍布红痕的臀撞在一起,将那仙子般不食烟火的圣洁脸庞插得柳眉娇蹙,呻吟娇啼,媚态百生。
裴语涵虽然不堪鞭挞,却依旧主动将下身拱起些,雪臀撅起,向上配合着送弄,仍由她的主人尽情地索取抽插。
轩辕帘扶着她的玉臀,对着那个诱人蜜缝不停地插入插出,玉蚌开开合合,嫩肉翻出,肉棒每一次撞击肏干都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仙子柔软的子宫肉壁上,在她白皙光洁的小腹上顶起一块淫靡的凸起,淫液倾吐流泻,那修长美腿随之收拢卷曲,小巧玲珑的美足蜷缩收紧,酥软的身子也被抽插得再次绷紧,啪啪啪的声响中,轩辕帘感受到怀里娇躯的由软变僵,一鼓作气奋力下压,肉棒势如破竹般冲到了最深处,再次撬开经闭的宫门重重地打在花心之上,裴语涵浑身颤栗,乳浪翻滚连绵不绝,一声悠长娇啼脱口而出。
裴语涵下身淫汁倾泻如大雪崩一般,玉穴嫩肉一阵阵痉挛,花宫深处不停抽搐,将轩辕帘的肉棒缠得更紧了许多,冷冽的阴精喷薄如怒,逆行而出向上将肉棒浇得湿透。
不断喷出的淫水打得肉棒酥酥麻麻的,因高潮而用力裹住肉棒前端的花宫酥软奶滑的压迫感也令肉棒暴跳不已。
“嗯汪……”
一声千娇百媚的呻吟中,裴语涵的身子再次瘫软下去,身下床单被打得湿透,而轩辕帘自然还不可能在这紧要关头饶过这个小宠物,将她跪伏在床榻再次揽起她的身子,将她抱了起来,裴语涵自然地用后肢勾住了他的腰,臀肉也颤抖着夹紧肉棒,花心被他的肉棒抵着转了一圈,丝丝快感流如闪电,惹得花穴又一阵紧缩。
轩辕帘抱着她掰过玉首吻上红唇颠簸起来,随着身子快速的挺动,此时轩辕帘改变了抽插的策略,从初时的全根没入全根抽出,改为了将肉棒深深插在仙子穴儿内,浅插浅入,虽然力度稍稍减小,频率却是高了不止一点!
轩辕帘在每次肉棒顶到最深处时,粗黑的阴毛都会狠狠蹭过那怯生生的阴蒂,轻摆仙子丰臀,让龟头狠狠贴着那淫贱的子宫小口蹭过,每一下裴语涵拼命尖叫着把后肢小腿紧绷着伸直,直从阴道最深处喷出一大股阴精……
裴语涵玉手向后缠上轩辕帘的脖颈与他激烈唇齿相交,蛇腰绷紧弓起与后仰的臻首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前挺的雪峰上下翻飞,下身玉贝不停地被插入分开,血红的翘臀发出肉体碰撞的声响。
她仿佛惊涛骇浪中颠簸不定的孤舟,载沉载浮,随时都要被快感的海浪淹没吞噬,心湖上却越发平静。
“语涵,孤这师父的剑还算可以吧?”
将爱犬插得下身泛滥成灾之后,感受着心湖上的潋滟越发微弱紧贴着仙子粉背的轩辕帘放开吻得肿胀的红唇得意地问道。
裴语涵眉目迷离,心跳得厉害,她修长柔嫩的后肢玉腿纠缠着男人的腰,见轩辕帘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她便自顾自地扭动起了翘臀,笑盈盈地说道:“主人师父的剑最厉害了……徒儿……徒儿也学会了。”
就见裴语涵忽然松开了后肢玉腿,触及到床上,雪臀抵住住主人的身子,然后腰腿一用力,将轩辕帘按在了床上。
此刻她俏脸潮红,俏丽的眸子间似乎娇柔地可以滴出水儿,她檀口半张吐气如兰,呼吸着些许热气,嗓音柔媚道:“主人师父教了语奴这么多,徒儿也学以致用一下?”
说着她转过身子后肢缓缓地将两条滑嫩的大腿分开,狗爪足尖点在床沿,跨坐在轩辕帘身上,后肢双腿像最下贱淫荡的清妓一样大开。
这一分腿,仙子那原被轩辕帘的阴毛丛与肉茎遮掩的绝密美景便是一览无遗。
轩辕帘虽早已熟悉仙子的花穴——那自己一手造就光洁无毛的仙家白虎,但此刻显现这一方嫩肉竟是如此完美如斯,依旧让他目眩神迷,一点也离不开这绝景:其形如大海孕育出最完美的贝壳倒扣其上微微隆起;其色如上品汉白玉晶莹剔透,又从最深处透出那一股粉粉的媚色,而不见一点毛孔痕迹。
最迷人的那一条小小蜜缝,完全不似那些妇人好像兽口般深红的大开,却是仙子本身的肤色一般淡雅粉嫩。
一点小小的阴蒂含羞带怯地藏在嫩穴顶尖,两瓣蚌肉虽想紧紧闭合,却因方才主人丑恶肉龙的用力鞭打而丢盔卸甲,微微张开,仿佛最娇柔无力的侍卫,在阵阵腾起的水雾中徒劳地保护着那正不停哭泣着的仙子花芯儿——整瓣肉穴是如此的肥嫩多汁,方才喷泻而出地亮晶晶的花蜜足足涂了满胯满臀,也不知有多少浸满了臀间翘尾儿,更不知有多少在方才的淫戏中,喷在了轩辕帘的巨根肉睾之上?
这雪白含羞的鲜花,正如仙子初见时一般淡雅清丽,却不知,是否也如仙子一般,堕落臣服于这恶臭的巨根之下蠕动献媚?
看看那流了满丰臀,被火热娇躯腾起阵阵热乎乎淫香水汽的清凉牝汁,看看那如发情母畜般微微收缩颤抖的小腹,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主人,语奴的小穴,好不好看呀?汪~”
此话一出口,连裴语涵自己都觉得简直不要脸到了 极点,连芳颈都红了:哪有会自己把腿心大大分开,把那最羞人处露给男人看的……
但见轩辕帘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羞人的密处,仙子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欣喜:看来自己这白嫩的穴儿主人喜欢得紧……
想到这里,裴语涵情难自抑,柔媚的一挺腰,像最下贱的娼妓般主动地将整个娇颤的蜜穴贴上那滚烫的肉根,下身蜜裂再次触到那根叫她着迷的肉茎,惊人的热量再次透骨而来,发情中的裴语涵不禁高高仰起臻首,迷离的双眼微眯,吐出一口滚烫的香甜热气。
“语奴……这就开始舞剑咯……”
说着,忍住下身透骨的瘙痒,狗爪足尖一点,酥腰一挺,把那粉嫩单薄的嫩穴儿往上一贴,只见两瓣软糯如新打年糕的蚌肉,仿佛贪吃的小孩嘴儿大大张开,紧紧贴着那粗如儿臂的肉棒茎,这不要脸的剑仙子竟用自己那不停渗出花汁的蜜穴瓣上下磨起肉棒来!
坚硬如铁的高温茎肉刺激着媚肉不停蠕动,咕滋咕滋地吐出一股又一股黏滑冰凉蜜汁,粘稠的淫液从含的紧紧的花瓣缝隙中渗出,在那硕大的巨根上肆意横流。
“啊!!”
裴语涵运起玄功收紧下身甬道,玉贝合拢紧闭一如还未被破瓜的处子,浅浅一插中,少女猛地仰头,下身蜜道好似再度被开拓,肉棒只碾压一寸,被狠狠扩张的微痛带着媚肉如潮的快感,便让裴语涵狠狠地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双腿打颤,牝汁喷溅不休。
初次这般运用自己通圣修为的裴语涵适应片刻后,前爪扶上主人的胸膛,带着无比的坚定,她将两片娇嫩的玉蚌对准了高高挺立的肉棒,抵着一阵研磨之后,裴语涵重重坐下,借着柔滑春水,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花宫绞住龟头任其亲吻花心。
接着她身子起伏,一双嫩乳上下摇晃,不盈一握的水蛇纤腰每一次摇曳扭摆,都让那对挺硕浑圆的雌熟雪乳水波般荡漾,也牵动肥嫩雪皙的娇臀一道晃颤不休。
质感上近似新鲜奶油布丁的滑润臀肉在重力作用下紧密的压上男人的大腿时,裴语涵腿心间娇怯粉白的花苞也略显吃力的吞咽下轩辕帘猩红的龟头,雌性娇软柔腻的腔道黏膜与男人粗粝的肉根研磨出的淫靡水声,而后雪尾缠上卵袋,尾尖不停收紧挑逗睾丸。
裴语涵紧紧绷住那张清冷小脸,泪眼婆娑的美目微微上翻,嘴角在快感中微微上翻仿佛微笑,却又因强忍的高潮而苦闷不已,真是好一副怪相。
樱唇打开,从那扣紧的牙关中,溢出一点点香涎……
两人的私处抵死缠绵,一个长驱直入,一个不停索取,那诱人的呻吟令轩辕帘欲血沸腾,特别是裴语涵反客为主,自己坐在身上主动侍奉,让他看着她满身舒爽却又强忍不泻,柳眉紧蹙的俏美样子,更是销魂到了极点。
轩辕帘忽然伸手抓住了裴语涵的乳肉,残暴抓揉着,很快这对白皙莹洁的润弹奶肉就多出了几道嫣红的指痕。
“汪!现在!是语涵在服侍……!主人不许碰”裴语涵眉目之间尽是无边春色,在一声声长吟之中不停颠簸,糜艳翘臀与雄性的大腿碰撞出的清亮声响中此起彼伏,雪颈微扬,香舌半吐,美目翻白,一头秀发向后飞扬。
但又一处敏感处被袭,裴语涵呜咽反驳几声很快身子瘫软下来,丰熟雪白的桃尻相当沉重的坠在了轩辕帘的腰胯上,紧润火热的膣腔自不必说的牢牢箍住了雄根,线条优美的粉背微微曲起,漂亮的秀发在高高甩起后随即黏上了新雪娇嫩的柔滑香肩。
轩辕帘抓来裴语涵的玉体,再次束缚在自己的怀中,接着下身飞快耸动,再次抽插起来。
不同于刚才每次起伏都是由裴语涵控制的,每一次坐起都有所准备,这具娇躯的此刻主动权再次交到了轩辕帘手中,只是轻轻一顶而已,裴语涵便瞬间破功!
浑身抽筋般抖动不休,大汩大汩强强压下的冰凉牝汁从雌穴与巨大肉棒的缝隙中“噗呲噗呲”地渗出,而还有更多的牝汁则是激射在轩辕帘的龟头上,仿佛给龟头冲澡一般。
冰凉的粘汁浇在龟首,尤其是那马眼,麻麻痒痒的冰凉刺激感让轩辕帘也不禁仰头微叹。
裴语涵红唇微启,桃花源间蜜水横流,噗呲噗呲的交合声中水花四溅,裴语涵的呻吟声越发娇媚,她忽然如濒死天鹅般扬起螓首,半闭的美目之间春情无限,剧烈的快感随之而来,如山洪喷发。
“汪……主人慢一点……又要……啊!”
剑仙美人的娇躯不停颤抖,玉璧般的软肉缠夹着肉棒阵阵收缩,高潮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她腰肢向后拧起,曲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玉胯之间更是一阵销魂的颤栗。
于此同时,在冷冽阴精再次浇上肉棒的那一瞬间,轩辕帘也无法自持,猩红龟头撑开宫颈肉环,粗暴的杵入女体最深处的贞洁花宫。
低头吻住仙子小巧的朱唇,撬开贝齿将一切娇吟堵在美人喉间,吮吸那美妙灵舌上的清甜香涎。
搂着裴语涵的双臂猛然收紧,结实的胸膛也狠狠的挤压着剑仙美人浑圆挺耸的乳峰,直至将这对耸翘傲人的饱满胸器压成两团奶白色的柿饼,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融为一体。
此时若从后方看去,裴语涵并不算娇小玲珑的身躯只有两条修长纤细的雪白后肢粉腿露在外面。
不过即便看不到剑仙子春情涌动的娇颜,仅从她那泛着艳红的肌肤,十颗紧紧蜷缩在一起的冰莹犬趾,也能想象到这美艳仙子正在感受何等高昂的官能肉悦。
在数百下抽插后花宫中的龟头精关扣开,一道道热流滚烫而起,占据裴语涵的娇嫩花蕊让花心颤抖再次吐出春水,滚烫的精液让裴语涵在长久的高潮中更登极乐,如上云端久久不能落下,他同样浑身舒爽不止,不停地揉搓着裴语涵的雪腻玉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软如水袋的臀肉,仿佛要将那浑圆臀肉捏爆般舒缓着强烈的快感。
良久,轩辕帘松开被他吻得红艳肿胀的粉唇,拉开弯垂断裂的唾液银丝后,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剑仙香汗淋漓的陶红小脸,轻柔的爱抚着怀里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瘫软如春泥的仙子爱犬娇躯。
“呜~,主人……尾巴~……尾巴和耳朵也要摸摸。”
迷糊的仙子下意识求诉着,脑袋磨蹭着主人的胸膛,主动翘起臀,让灵活的尾巴去碰男人的手。
男人配合的细细抚摸着仙子爱犬柔软的尾巴,揉捏着软绵的雪白犬耳,让被冷落的它们也享受一下被主人慰藉的快乐。
这一刻,两个人彻底相融,裴语涵趴在他的胸口,下身同样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深入娇躯的阳具紧贴着花蕊深处的肉壁,四周乳白色的滚烫浊液在花宫中荡漾着,点滴浊液在花宫蠕动间顺着细微的缝隙被花心吐出,让仙子下身一片狼藉。
怀中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已彻底被他的情欲吞噬成为他的爱犬,此刻放纵欢愉之后那心湖浸泡在快感余温中的暖意传来,只觉得柔情无限。
他抱着裴语涵香软诱人的胴体,她的秀发垂到了他的脖颈上,有些痒。
“嗯……主人……”她轻轻唤道。
“语涵。”
“语涵可以和主人永远在一起吗……”她问。
“那当然。”他说。
“嗯……汪……”裴语涵闭上眼睛,贴在他的胸口。
轩辕帘看着这让自己挣脱束缚的少女爱犬,此刻也说不清自己的心中情愫究竟多少是如往日一般的情欲,又有多少是柔情,怜惜。
微笑着看着她双颊酡红香汗淋漓的侧靥,感受心湖镜秘法传来最后一丝潋滟的平静和安心的暖意,他知道那含糊不清的痴吟再也不会响起了。
他抱着裴语涵转了个身子,将她再次压在身下轻轻挑逗,很快,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语涵还受得住吗?”
“汪呜……语涵现在可是通圣,主人这化境不到的小师父怎么可能降得服语涵呀。”
“你又忘了刚刚怎么求饶的了?”
“语涵……语奴那是哄哄主人。”
“你这个小浪蹄子。看孤今天不把你肏得服服帖帖。”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