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1/2)
某日清晨,朝阳刚刚升起。
裴雨涵,轩辕王朝唯一的女剑仙,王朝五百年来最杰出的女子,公认的四大美人之一,一身修为更是臻至天下少有通圣境。
剑仙子习剑之时常只着一身黑白剑装,立于树林花影之中,在山林清晨朦胧的雾气中那身洁白的单衣犹显古意,仿佛山水之间一道难以捉摸的窈窕写意。
待山间晨雾褪去,容颜清丽如少女的美丽剑仙那动人心魄的身姿便清晰起来,高高盘起秀发,斜插的木簪,一丝不苟的黑白剑装裹着她傲然挺拔的身材,仿佛她就是一柄矗立林间的剑,所有的山水景色都被夺去了锐气。
手中三尺青锋一起,道道寒光便照彻了青山。
剑光清冽惊艳,仙子英武逼人,剑气纵横,长发飘舞,身姿窈窕而美好,她整个人就仿佛是一柄矗立在天下间的绝世名剑,犹显古意,锐不可挡。
这曾经的白衣剑仙现在却俯卧曾经的三皇子现在的轩辕皇朝皇帝轩辕帘的寝宫中床榻一角,那身黑白的剑装装裱在一旁的屏风上,茂密的黑发间探出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犬耳,玉颈间的黑色项圈上原本的铃铛被一块雪白铭牌取代,上面用裴语涵的字迹阴刻着“语奴”二字,想来这就是这条母犬如今的名字,项圈上的狗链被另一端扣在床榻上专用的卡扣里,昔日高贵冷傲的仙子俏脸上满是绯红,半睁半闭朦胧氤氲的美目里似春水涟漪,面容上曾经的清冷之色渐转渐逝,自显媚意,此时朝阳穿过天井落在她的面容上,熠熠跳跃,灿若云霞。
五百年容颜未变的少女唇角处留有白浊印记,墨发半肩披散在玉背,原本白皙的酥胸和粉背上满是清红的痕迹,挺翘的雪臀上满是红痕,艳红渗血的臀瓣间白皙无毛的耻丘和臀缝露出的娇嫩肉色,后庭那条漂亮的雪尾垂下床沿,其毛色雪白好似泛着莹光,顺滑得就像仙子的青丝。
自入主仙子后庭就再未取下的犬尾,早已经将其栖身之所调教成了剑仙子身躯最敏感性器,那深深的探入后庭足有半丈的主体,随着菊穴和肠道有意识的收缩蠕动发出阵阵灵光,灵光里的道法反馈着外界雪尾受到的每一点刺激,反复蹂躏着本就十分敏感的甬道,让自身被甬道自然渗出的蜜液浸润包裹,最后运用刻录其上的秘法将其变成调教仙子的发情媚药。
尾巴无意识的沿着床沿在床边来回扫动着,调皮的尾尖每一次轻触都能让仙子菊穴紧缩、翘臀轻颤。
母犬长时间欢愉过后的玉贝一时难以闭合,玉蚌一般微微张开的软肉包裹着粉嫩花瓣之间的花蕊,那花蕊里面盛着满满的白色的浓精与还在不停渗出透明蜜液混合在一起漫出花瓣,湿润着身下的床铺。
原本满是清香的仙子娇躯,如今在药物和术法的作用下保持着长久的发情状态,散发着让人成瘾的媚人体香。
在脱离浮屿和二圣的束缚后轩辕帘也得以卸下过去的伪装,开始修炼正法了,但毕竟没有时间积累又要投身于天下重建的繁忙政务中,除却一副健康体魄外成果乏善可陈,在长时间的疯狂过后,昨夜沉沉睡去。
此时偌大的寝宫中此刻寂寥无声,只有床笫之间有时能略微听到裴语涵喘息,混杂着难以听清言语的痴痴低吟声:“师父,师父,好好活着……忘了语涵吧。”
“啪!!!”
“孤好像听见某只小母狗,在说人话?”看着裴语涵娇臀上泛起的臀浪涟漪,被心湖传来的潋滟惊醒的轩辕帘起身将泛着迷糊的爱犬拉过压伏到自己腿上。
“啪!”
又一掌落下,激起千堆雪。那臀浪翻滚的潋滟此刻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啪。”“啪。”“啪。”
他一手压着爱犬的细腰,一手肆意惩罚着那粉红的娇臀,臀瓣间尾巴受到刺激,时不时的拍打在轩辕帘的手臂上痒痒的。
“堂堂剑仙母狗,怎么能未经主人允许就口吐人言呢?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显得孤管教无方?”
他一边拍打,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那可爱的犬尾,握在掌心肆意揉捏抚弄惹得仙子娇躯一阵紧锁。
“啪!”
“唔~”
又是一记沉重惩罚让肉浪翻滚,裴语涵身子抽搐,扭动着腰肢缓解着臀肉和后庭传来的痛感与快意,软趴着的犬耳排开青丝精神起来,半睁的美目渐渐清明,朱唇微启发出阵阵欢愉哀鸣。
听着裴语涵断断续续的哀鸣更加刺激了轩辕帘的兽欲,感受着她以小频率颤抖的身子,熟悉的爱犬娇躯的他知道,他可爱的狗狗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便停下手问道“我的裴仙子,我的乖狗狗,母狗应该怎么叫?”
裴语涵目光游离还有些迷糊,似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下意识扭动着身子,犬耳微动四处张望,轻翘粉臀,寻求更多着刺激,但轩辕帘只是轻轻抚摸着越发挺翘的粉色臀瓣,手指挑逗着臀间的犬尾,没有任何动作。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裴语涵本就发情的娇躯还是顺应母犬的本能,下意识发出求欢犬吠。
“汪!汪汪汪~……”
最初只是一声,然后那清媚的嗓音漂浮如妖接连不断,哪怕以轩辕帘长时间磨炼后的定力也听得心神荡漾,攥紧手中雪尾,只听“啪啪啪”的三声。
裴语涵娇臀再次受袭,泛着灵光,运起法力的大手重重打在娇臀之上。
“唔……汪!!……”裴语涵瞬间犬耳高耸,臻首高抬,颈间的铁链随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后高昂的娇吟从朱唇间逸出。
三下突如其来的拍打一下子将她敏感玉体推上云霄,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犬尾也一下伸直好似雪白的长棍在轩辕帘掌心里来回震颤,本就泥泞的蜜道更是如遇洪水决堤,道道洪流破开白浊的阻拦,将轩辕帘身下的床铺瞬间打湿,那多余的蜜液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强烈的快感过后,裴语涵的娇躯塌软在轩辕帘腿上,不停地发出嗯嗯咿咿夹杂着犬吠的诱人喘息,俏脸飞霞,那如玉般的修长后肢也不自觉地伸直夹紧颤抖不歇。
轩辕帘爱抚着爱犬的娇躯,感受秘法传来的潋滟,忽然想起了那七年间在那布满锁链的封印地里与妖尊相伴,模仿妖尊心境构建秘法的日子,可惜最后被那该死的蛆虫察觉,将封印地隔绝于世,从此通圣难寻。
用手指勾进玉穴之中用力蹭揉了两下,裴语涵娇吟一声,下身又喷出了些许潮水,终于清醒过来的母犬浑身酥软,回过头哀怨地看了主人一眼,像是在质问主人为什么要这般挑弄自己。
轩辕帘被这个眼神一激,对着娇臀又用力拍了一记,笑道:“小母狗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敢挑逗朕了?”
裴语涵紧抿双唇,犬耳后贴委屈巴巴的看着轩辕帘,看着清醒过来的裴语涵口不能言的模样,感受着随着清醒而逐渐平静的心湖轩辕帘笑道:“刚才表现不错,以后无论何时开口不要忘了你是什么知道了嘛?”伸手在裴语涵头上揉弄几下毛茸茸的犬耳,深入天灵直连神魂的犬耳在温柔的动作下向裴语涵脑海传达着舒适的暖意。
看着爱犬十分受用的神情,轩辕帘抚开她脸颊汗水粘连上青丝仔细为她梳拢刘海,又抚摸一下手中瘫软下来的尾巴,温柔的奖励自己的小宠物。
裴语涵舒服地抖动着雪白的犬耳,发出一声娇吟叫道:“唔咕…汪汪汪…汪~(语奴知错了主人,汪~)”已然清醒的母犬自然的用吠叫认错着。
可爱的犬语在旁人听来不过略带情绪的犬叫声,但用秘术掌管着裴语涵心湖的轩辕帘自然可以分辨其中复杂的话语,除此之外大概便只有驯化裴语涵,日常饲育她的女官灵儿能明细其间意味了。
听着裴语涵那清脆叫声里认错的话语轩辕帘从床边取来一瓶雪白的膏药,涂抹于掌心开始给爱犬的娇臀消肿,没有轩辕帘的允许他的小宠物可是半点法力都不能动用,加之对这只宝贝宠物可是怎么也玩不腻自然好好爱护,而且这药膏不但疗伤有奇效也会让他小宠物的雪臀更敏感。
裴语涵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微凉意味,似乎有一条清澈的溪流途径自己的股沟,然后荒芜龟裂的山丘落上了雨,那些累累的伤痕随着轩辕帘轻轻的揉抚渐渐平息,火辣辣的疼痛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舒适和温暖,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许沉迷。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毛茸茸的耳朵一颤一颤地舒服地差点呻吟出来。
红肿渐渐地消退,此刻玉臀白皙中透着微红,像是将熟又未熟透的水蜜桃,细软的肌肤上处处芬芳。
对裴语涵来说五百年很是漫长,漫长得想让人长眠。
她在漫长的时光中被孤独包围着,犹记得在五百年前有个小女孩,那时候的空气里洋溢着的不会是现在这般充满哀愁与悲伤的色调,而是一种富裕色的温暖。
曾几何时,宗门内的大家伙们每天都是无忧无虑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生活安静而惬意。
师傅那挺直的脊梁骨与伟岸宽厚的臂膀就像是一株参天大树般,为寒宫剑宗的诸位弟子们支撑起了一片天空,遮风挡雨,自己性格倔强,是个特别不喜欢低头认输的小女孩,在风雪中一声不吭,默默练剑。
漫长的岁月里难见温情,没有唯有强烈的痛苦随处可见,她长久地沉浸在痛苦里,以回忆作酒,烂醉如泥。
而她又更愿意沉浸在这种痛苦里,因为如果她感觉到了温暖,她便会更痛苦。
然后在那场昭告天下的荒淫表演和那次导致天灾无数但无人可知却刻骨铭心的大战后,现在的她应已经舍弃了一切会让她痛苦珍宝,让他们忘记她,也是让自己忘记他们。
身后这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她现在也提不起丁点恨意,此刻被轩辕帘用秘法熔炼剑心铸成的心湖好似再无波澜,平静如镜,此刻清晰映照着这个男人对她淫邪欲望,那镜中影是怎样那她便是怎样。
裴语涵感觉那股暖流流经全身,娇躯完全放松了下来,如幼犬般蜷缩在轩辕帘的腿上。
轩辕帘帮自己的爱犬上完药后,爱怜的抚摸着她满是交媾痕迹诱人身躯,蜷缩在主人腿上的母犬享受着主人的爱抚发出一声声舒适的鼻音。
片刻后轩辕帘便将爱犬抱起,将裴语涵平放在床榻上,取过一块雪白的柔软毛巾为她擦着身子。
擦拭间轩辕帘由衷的在心里赞叹,哪怕他品尝过不计其数的女人,可无论是童颜稚齿的萝莉还是丰神绰约的熟妇,极少能找出第二个和裴语涵一样,带给他这般难以言容的销魂享受的女子。
不止是精致绝美的容颜以及清冷出尘的气质,少女身下那头齐腰的三千青丝,乌黑发亮,犹如弱水般流离淌下,在恍惚间就展开来了一层最上等的锦绣绸缎,包裹着如玉的娇躯,从纤细的锁骨到那对令人垂涎的腴胀娇乳,曲线无一不是完美,找不到一丝缺陷。
少女般软绵似酥的乳肉就像是敷了一层珍珠粉末,抑或是涂上了一层奶脂般泛着微光,只是轻轻略过黑发剑仙挺硕乳峰上的手微一用力,弹嫩软滑的感觉就不甘示弱的透过毛巾反馈给男人的触觉神经。
本来像裴语涵胸前这对浑圆腴肥到遮住两侧上臂的淫腻雪乳,本该有所下垂才对,可由于曾经她为追求剑道而身躯锻炼从不懈怠,苦工之下修炼有成,绵柔娇软的乳根也被锤炼得颇有韧性,以至于即便是平躺着胸前的雄伟雪峰也依旧高耸坚挺。
更难得的是,裴语涵的酥胸除了触手如绵之外,还兼且弹性极佳,滑腻如脂,让人爱不释手之余,也不免啧啧称叹。
向下便是柔软,却有着肌肉的结实质感纤细柳腰,雪白小腹上点缀着小巧可人的肚脐,轻轻扣挖便引导纤腰一阵紧颤;接着的便是裴语涵那相比起又弹又软的腴硕雪峰也毫不逊色的后肢--两条修长玉腿,裴语涵后肢那丰满的大腿软肉与小腿优美的曲线相结合,既紧实又柔腻,显然这位天下第一的女剑仙从无懈怠,只可惜这双锻炼得匀称纤美的雪白玉腿,如今却沦为了母犬的后肢成为供男人淫乐的美物。
雪白的毛巾继续向下,不盈一握的小巧脚踝接着娇小玲珑的犬爪玉足,经过刚才的不断擦拭而染上了樱花般粉嫩的颜色。
微微蜷缩起粉粉的足趾,如一串大小渐变的珍珠错落有致,颇有妙趣。
最后掉头回转,回到那驻于浑圆滑润之间,柔软而敏感藏花之地;那隆起的玉脂细细地勾勒着动人的轮廓曲线,如画中紧闭却又含羞待放的花苞, 保护着娇嫩的花蕊,此刻在主人轻柔的爱抚下潺潺流水自其间涌出浸润花瓣,更显娇艳美丽。
“乖狗狗,你下面怎么这么湿呀?”见此美景轩辕帘笑着问。
裴语涵羞红着脸委屈地叫道:“汪~汪呜~汪唔。(还不是被主人打的……)”
轩辕帘道:“看来是朕惩罚得不到位,还给你打舒服了?”
裴语涵害羞的娇嗔道:“呜呜呜,汪!(反正都怪主人!)”,她发出娇羞的犬吠,因为这是心镜上映出的男人臆想,奇妙的羞耻心让她赏玩起来更为可人。
雪白的毛巾探入爱犬的后肢内侧,柔软的细绒摩擦过大腿内侧的软肉,有些微微地发痒,轩辕帘轻轻地为她擦拭着玉贝附近的黏稠汁液。
裴语涵红着脸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微痒,身子一阵一阵地颤抖着,两片樱唇间逸出的娇吟也没什么顾忌,一直到轩辕帘擦拭到了那玉蚌一般微微张开的软肉,软肉好似层峦叠嶂,包裹着粉嫩之间的花蕊,那里依旧残留着混杂些许白浊的透明液体,用手指一沾一扯便能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
轩辕帘用手指拨开了爱犬的玉穴,裴语涵嘤咛一声,俏脸上春色的樱红越发浓艳。
他用软毛巾轻轻摩擦过软贝,又特意在花穴中央停了片刻,轻轻研磨,惹得裴语涵连连娇喘,身下的犬尾不安分的连连摆动。
轩辕帘突然将一节手指伸入了裴语涵的玉户之间,裴语涵下身猛然收紧,层叠软肉紧紧缠着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液体流泻,浇了满指。
轩辕帘轻轻抽出手指,将那些液体涂抹在爱犬肥美雪腻的翘臀上,轻轻拍了拍,笑问道:“小语想要了?”
裴语涵犬耳低垂羞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汪。” ,尾巴也在主人的膝盖上来回磨蹭,然后缠上了轩辕帘手臂。
挺胸露出那一对挺拔的双峰,双峰雪腻如凝脂,其上两颗幽红乳珠如雪间红梅,摇曳生姿。
在她再入了通圣之后,肌肤变更是柔滑细腻,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细滑美好,而她挺身之时更带起一团摇晃的乳浪,令人目眩神迷,让轩辕帘一时间竟无法挪开目光,总想再多看两眼。
低头咬住晶莹剔透的樱桃,用牙齿来回轻咬磨蹭,闻着裴语涵雪峰上的乳香,嗅着里面混杂着的发情母犬魅惑的气息和淡淡的清香,轩辕帘猝不及防地俯身揽住裴语涵的纤腰将她抱了起来。
裴语涵身子腾空了些,后肢无处着落便只好分开缠绕在轩辕帘的腰上,而这个姿势下,轩辕帘的下身恰好顶在了她柔软娇嫩的玉户处,虽然只陷入了一小段,但是裴语涵依旧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
“朕的乖小语,乖狗狗,你身子这般敏感刚去了就又想要了?嗯?”轩辕帘手指勾入了爱犬的臀缝之间揪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尾巴。
此刻这个动作下,裴语涵的臀瓣微微打开,那朵娇羞庭花里的雪白尾根自然显露无疑。
看着缠绕在手上犬尾,微微揉捏,感受着怀里娇躯的轻颤轩辕帘露出笑意,这么灵活敏感的犬尾可是他多次训练长期调教的成果。
随着轩辕帘手轻轻揉捏,裴语涵身子更是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她略带不满发出长吟道:“汪~~,呜~~,汪汪汪?(陛下就只用手玩弄语奴的尾巴吗?)”
轩辕帘倾听着心湖传音挑眉道:“还敢还嘴?”
说着他解开爱犬扣在床角的狗链,抱着裴语涵坐到床沿,把她放在两腿间的地上,手攥着狗链,把裴语涵的臻首微微拉近。
早已卸去人身的裴语涵一触地便自然的用四肢着地支持起身子,立在轩辕帘的脚边,头顶雪白的犬耳耸立等候着主人的命令,胸前沉甸甸的美乳没有丁点下垂,展现着惊人的弹性,下身臀儿微微翘起,臀间的犬尾不住的来回摆动,温顺的用红润的脸颊蹭了蹭主人的大腿,便抬头注视着主人。
这与真犬无异却无比诱人的身姿比之这天下青楼里最下贱的女子还要淫贱。
在轩辕帘牵动狗链后裴语涵视线便被轩辕帘下身高高挺起的龙根占据了。
纵使已经做过多次,看着眼前的巨物,裴语涵仍旧睫毛轻颤双颊泛红,偷偷耸动琼鼻轻嗅主人龙根上的气味,这巨物即使日日沐浴也仍然有浓厚的雄性气味散发而出,让她愈加意乱情迷,喉头忍不住的微动。
眼前的巨物身影和浓郁的雄性气息让裴语涵小腹的花宫突突地颤着,悄悄的吐出丝丝粘蜜淫汁,在撅起的翘臀下滴下点点水迹。
母犬渴求的抬头仰视巨物的主人道:“汪!汪汪汪,汪唔,汪呜~~(请允许母狗语涵御洗陛下的龙根)”
但听到爱犬淫语哀求的轩辕帘今次并不着急享用剑仙母狗的口穴侍奉,他从床边柜子里取出一个雕花的木质锦盒,里面装着他不久前订做的小东西。
打开锦盒淡淡的粉色灵光散去,只见锦盒中心躺着一枚镶刻有繁复花纹玉珠,取出散发着粉色灵光的玉珠。
命裴语涵张口,轩辕帘伸出食指和拇指进入爱犬小巧的檀口抓出可爱的丁香,捏着香舌的手指忍不住一阵搓揉,享受那柔软顺滑的绝妙感受。
裴语涵在主人的摆弄下清凉的香涎不住得从口中流出,沿着下额的曲线汇聚在一起,然后拉成丝线,滴落在丰满玉挺的美丽山峰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香涎汇聚成了不断瀑布向着深不见底的山谷坠落,但没有主人的命令,她只是目光聚焦在眼前的巨物之上,幽黑的双目追随着眼前龙根晃动不断移动,雪白的犬耳灵活的转动着随时准备接收主人的声音,尾巴也在不住在地上清扫,引得翘臀一阵颤动。
揉捏了一会,似是体验足了,轩辕帘便把玉珠按在香舌中央,微微催动,玉珠长出锐利尖峰穿刺香舌,只余一点埋入舌中,其余的部分在香舌两面形成繁复的花纹,仔细看去应轩辕王朝的图腾,淡淡灵光一闪,穿刺的血迹,残留在香唇上口腔里白浊,便全都消去了。
突如其来的钻心疼痛,打断了裴语涵目光的追随,略微抬头泛着莹莹泪光的双目委屈巴巴的注视着自己的主人,原本神气的雪耳委屈的向后贴去,尾巴也丧气的垂在身后,似是不解轩辕帘为什么要惩罚她。
轩辕帘松开捏着香舌的手,在粉背玉颈上稍稍擦拭,然后爱怜的揉了揉裴语涵的犬耳,道:“这可是给孤小宠物的奖励,孤可不想每次都品尝不了这仙子香涎。而且小母狗盯着着看这么久等,是不是等不急了?”当然这法宝除了清洁口穴的作用,还能随心调配仙子香涎性质,让裴语涵在每一次吞咽间都在调教收缩自己的喉穴,令这本就极品的仙子小穴更加舒适。
看着爱犬被自己点破后双颊泛起的羞红和身后再次变得活力十足的尾巴,轩辕帘牵动手上的狗链让裴语涵臻首微动,以此示意。
得到示意的裴语涵臀后的尾巴摆动更加欢快了,她轻伸前肢轻轻握住了那发烫的阳具,羞红着脸乖巧道:“汪!唔,汪汪汪…呜…(主人,语奴开始了汪…唔…)”
裴语涵跪坐在轩辕帘两腿空隙里,俯下身子灵活的前肢扶住了阴茎的底端,小口含住了那巨大的龟头,粉唇张开、红舌轻探,像是舔食蜂蜜的小熊那般贪婪的吮吸着轩辕帘的肉棒。
仙子灵活的舌头细致的舔过肉棒的每一寸肌肤、灵巧的舌头将龟头紧紧裹住,用津液浸润它、 用滑嫩的舌尖挑逗着马眼与冠状沟的敏感处。
男人的气息很浓郁,只是轻轻吸吮就填满了裴语涵的鼻腔、灌进了她的大脑让头顶的犬耳不驻的耸动。
樱唇贴上龙首,裴语涵便缩起两颊,像与爱人舌吻般开始用力吮吸,只是香舌挑逗的对象换成了狰狞的龟头与马眼,而吸来的唾液则换成了腥臊至极的前列腺液!
“滋啾……啾噜……汪呜……(主人的味道好浓厚……语奴好喜欢…)”
这液体对常人来说难以接受腥臭,但对现在的裴语涵而言却如蜜柑汁般让她上瘾,不知不觉间,裴语涵已经将先前溢出的龟首粘液吸得干干净净,将每一丝淫汁都含在小舌上细细品尝,涂抹在整个口腔,再混着香涎恋恋不舍地吞下。
即使龟头溢出的粘液已经远超常人,却无法满足已经食髓知味的女犬。
她贪婪地伸出小舌,时而用舌面与舌底轻扫马眼,时而用灵舌上的玉珠滑过敏感的龟头系带,时而又伸长舌尖在马眼中细细地研磨,贪婪地乞求着更多腥液,臻首也在不知不觉间往前伸去,原本只含着龟头前端的樱唇张大,慢慢地竟然将整个巨大的龟头都含入口中。
同时两只玲珑的前爪齐齐抓住布满青筋的肉茎撸动,昔日里只握过剑柄的柔荑一边上下套弄粗壮肉茎,一边又环着圈儿左右旋转,指头抚摸着青筋,两颗大拇指的指肚柔柔的按压着肉棒底的输精管,催促着肉棒快快运输精浆。
轩辕帘只觉得下身陷入一阵柔软火热,仿佛被一团会蠕动的热水紧紧嗦弄。
仙子的口腔是何其狭小,却恰如为他的龟头量身定做般合适,上颚,舌面,还有紧紧吸住肉棒的柔软脸颊,无一处不是紧紧的包裹着龟头磨蹭,那根灵巧的香舌熟练地缠绕着他的龟头,一点点吸舔着阴茎上残留的精液,配合那柔软按压着的双手,还有那微微刺入马眼的舌尖,更是叫轩辕帘爽的肉棒充血至极。
低头俯看那跪坐在自己腿间,风华绝代姿容秀丽的剑仙子——她漆黑如墨的秀发轻轻垂落至粉背,夜空般的幽兰星眸盛满醉人的媚意;娇嫩精致的樱唇正含着男人粗壮的肉根因而被迫张开,配合鼓起的如雪娇靥形成亵渎淫媚的模样。
这昔日清纯端丽的出尘女剑仙,此刻如牝犬般乖巧雌顺的跪坐在自己的胯下,用她薄樱般娇嫩的芳唇舔舐含弄着自己的肉棒,撅起刚才被打得通红的雪白翘臀儿任由自己享用,绯红的侧颜倾吐间为自己含弄。
轩辕帘看着爱犬动人的身姿,欲念越发升腾。
“如果陆宫主仍在此间,让清暮宫宫主和白衣剑仙轮流为我吞屌含精,那该是怎么样的滋味。”轩辕帘怅然道。
裴语涵一边用舌头细细挑弄着肉棒,越渐深入,一边含糊道:“咕啾……咕汪……呜呜~…(吞咽)……(语奴…只要主人开心就好。)”然后努力的探出头,将香舌紧紧压在龟头下,放松檀口与咽喉,臻首前移,修长的前肢环抱着轩辕帘的腰缓缓用力将那根肉棒吞咽的更深、更深,那粗大的龟头深入咽喉,雪白纤细的脖颈最上方,缓缓显露一个巨大的凸起;吮吸肉根的动作也越发主动热情起来。
裴语涵被男人的肉棒撑到鼓起的粉颊此刻看起来楚楚可怜。
须知剑仙子那张檀口仅仅是含住龟头便已十分吃力,而轩辕帘那本就远粗于常人的肉棒,更是足足有裴语涵玉如意般的前肢粗细!
如此悬殊的大小,要做深喉,当是痛苦万分,轩辕帘见她如此模样,抚摸着爱犬柔顺的秀发笑道:“你现在倒是忠心。”
仔细感受着剑仙子香舌那不同往日,软中带硬的绝妙触感带来的新奇体验,龟头贴着仙子滑嫩的香舌慢慢抽动,而后一个小的不可思议的套子自行贴近,紧紧地箍住龟头,然后慢慢后滑,直到卡入龟头后冠,待龟头突破了紧锁的咽喉,撑入了食道,呕吐反应让裴语涵的咽喉像小穴般自行阵阵紧缩压迫龟头,舒爽感觉让轩辕帘头皮都在发麻。
舒爽地叹息一声“裴仙子的小嘴真是越来越舒服了。”
伸手揪住裴语涵的臻首,将她的小嘴当做嫩穴,下身缓缓抽出。
裴语涵感受到主人的动作便彻底放松喉部嫩肉,嘴里只吸着龟头与小半截肉棒,将前肢放在轩辕帘的大臂上轻轻摩挲, 然后顺从蜷缩在丰满的雪峰两旁,让那白皙的乳肉满溢而出阵阵乳浪,含情脉脉地抬目瞧着轩辕帘。
感受到剑仙子的顺从,轩辕帘爱怜地摸了摸爱犬毛茸茸的犬耳,双手用力将肉棒缓缓刺入仙子紧窄的喉间。
轩辕帘的龟头再次挤入咽喉,而后带着粗大的肉茎一起探入仙子紧窄的食道,龟头如先遣队,在裴语涵秀颀的脖颈上一点点鼓起一个可怕的形状……终于,突破咽喉的龟头再次顶上了一个紧闭的小口:贲门,长驱直入的先遣队离其后火热多汁的敏感肉袋仅一步之遥,但有力的蠕动着的肉壁急切的缠上龟头,带着淡淡的灼烧感的强烈刺激让轩辕帘呻吟出声:腰眼都麻了,整根小臂长的肉棒,竟然只有一小节留在裴语涵的朱唇外!
轩辕帘胯下,阴毛丛遮掩着裴语涵满是汁水的糟糕俏脸,乌黑的瞳仁向上翻去留下大片的眼白,那原本纤细美好的玉颈,曾经只品尝美食的檀口,如今却被粗暴地撑成可怕的形状随着肉棒的抽插收紧又撑大,但无比紧窄的喉道仍死死地绞住肉茎,强烈的呕吐反应让剑仙子的喉道和口腔成了最天然的“飞机杯”,拼命按摩束缚着整根肉棒!
即使久经调教,裴语涵在这极致的窒息深喉中仍被插得美目翻白,眼睛里闪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点点溢出流下,与已经被撑到极点的嘴巴与肉根的交界处一点点满溢而出的仙子香涎混合着淌到下巴,一点点滴落。
意识模糊的裴语涵好似带着无比的满足,感受着口腔,喉咙,乃至顶着胃袋口火热坚挺的充实快感。
被死死地压在肉茎下的小舌吃力地一点点滑动,在玉珠粉色的灵光里温柔地按摩着那条粗壮的输精管。
轩辕帘一只手伸到裴语涵身后,抚摸了一番雪肌柔嫩,挺翘到了极致的娇臀,便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撅翘起的雪白臀丘上,享受着喉道嫩穴随着拍打一次次猛然收紧。
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狗链清脆的金属敲击声里,裴语涵娇臀被打得雪肉乱颤,尾巴探入腿间不住的摩擦花穴媚肉,受虐的快感让她鼻间更是止不住的轻哼起来,颤抖的尾音如袅袅炊烟,缥缈空灵。
轩辕帘听着爱犬那诱人的轻哼声,内心升腾的欲念骤然变成熊熊燃烧的烈火,手上加重了力度,打得裴语涵腰肢急扭,玉乳乱晃,雪嫩的臀丘上更是再次布满了淫靡血红的巴掌印。
“裴仙子还是欠打,什么剑仙,还是孤胯下任人淫玩的母狗更适合你!打死你这条母狗!”
轩辕帘越打越兴奋,神色若癫,下身肉棒猛的抽出只留龟头被小舌纠缠着留在仙子口中,再快速刺入喉穴直达胃袋,顶着沦为性器的胃袋用力抽插,裴语涵的雪颈随之快速扩张-收紧,颈间的狗链也发出响亮的哗啦声,而那火热的食道紧紧缠裹着轩辕帘的龟头,贲门守卫着的胃袋如另一个花宫的渴求着榨取浓精,被死死压在龙根下的香舌巧妙的用中心的坚硬玉珠不时滑过系带和龟头给轩辕帘提供更多的快感。
裴语涵滑黏腻的温热食道膣腔包裹肉棒榨吮,淡粉色的黏膜肉壁紧密的与男人粗糙滚烫的棒身快速摩擦接洽,感受着食道里充实,臀肉火辣,就连本是消化器官的胃袋也忘记了原本的职责在龟头的一次次顶弄中堕为了渴求浓精的性器胃宫,受虐倾向让裴语涵身体和心里升起了的酥痒无比的快感,随着主人的快速抽插越来越激烈……,小腹深处的花宫越发渴求的颤抖着,散发出的强烈的麻痒让裴语涵几乎痴了,伸出乖巧蜷缩着的前肢按在小腹,如玉的前爪轻轻揉弄,抚慰着渴求肉棒已久的子宫,身下蜜穴里的淫汁甜丝丝的涌出……
突然,裴语涵感到嘴里的肉棒一阵突突的膨胀,知道轩辕帘马上就要交出精液的她,摇晃着脑袋将肉棒吞得更加深入,抬起前肢紧紧抱住主人腰间,让龟头穿过紧窄的口腔,蠕动的咽喉,最后撑开狭长的食道让龟头直抵胃宫。
龟头肉楞一阵阵划过口穴每一处妙处的快感混着仙子胃袋那带着灼烧感的巨大刺激,让轩辕帘腰眼一麻,只觉浑身舒爽,一股热浪涌上下体,虎吼一声,死死抓住裴语涵的脑袋,硬到极点的肉棒再次膨胀让裴语涵的雪颈再度撑大,这次深入肉棒没有遇到丝毫阻拦,轻而易举的突破贲门的防护而后深深的顶着仙子的胃壁,在胃宫中激射出今天的第一股阳精!
“啊!——”
“汪~”
两声截然不同的舒爽呻吟响起,前者如压抑兽吼,后者却娇媚如丝颤。
裴语涵鼻间长吟,在精子冲刷胃宫这满布神经的敏感性器的那一刻,她感受到无比惊人的快感在小腹和脑海同时炸裂,将残留的神智抛上九霄云外!
小腹的子宫仿佛在哭泣着失去的精子,颤抖着自行上移,疯狂地吐出淫汁,仿佛拼命想夺取胃宫中的浓稠精浆,今日的第一发阳精,几乎量大到不可思议,更是粘稠如固体,让裴语涵发情的身躯发狂的颤抖,蜜汁喷溅而出,高潮几乎一刻不停!
而大脑却是在剧烈的快感中彻底放空,享受着滚烫精液在敏感的胃袋里的每一次激烈冲刷,静谧的心湖上无比的幸福感来回抚慰着细微的褶皱。
轩辕帘摁着裴语涵的臻首,这一泡浓精,他少说憋了半个时辰,又经过爱犬绝妙口技的百般挑逗,几乎一瞬便将裴语涵的胃袋填了个半饱,满溢的浓精本会顺着仙子紧窄的喉道喷涌倒灌满而出,但紧小的贲门可不像下面那个淫贱的肉袋一般遗忘了自己的职责,牢牢的紧固肉棒不让任何胃里的液体进入食道。
在裴语涵的小口中,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裴语涵的盛大高潮也持续了数分钟,腿心泄出大量的春水打湿了裴语涵在其间磨蹭的犬尾,裴语涵头顶的犬耳毛发根根耸立着欢快的跃动,香腮微鼓,喉头仍在下意识的用力吞咽,高潮余韵在失神的身躯里久久不散。
柔软的地毯已经被仙子淫汁浸透了一大片。
二人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轩辕帘喘着粗气,两颗心脏剧烈地跳动。
许久许久,裴语涵终于慢慢从升天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跪在地上,裴语涵感受着喉咙里仍旧硬挺的肉棒,还有轩辕帘轻轻抚摸自己脑袋的大手,头上敏感的犬耳传递着温暖舒适的意味抚慰着高潮后疲惫的精神,连续高潮后的身体除了子宫与蜜穴外都感觉酥麻满足无比。
享受着主人的爱抚休息一会后,一双如玉的前肢扶上轩辕帘紧实的大腿缓缓用力,肉根被一点点抽离,龟头棱划过胃口,一路划蹭过娇嫩软糯的食道,肉棒里残余的白浊随着肉棒的抽离被灵巧的香舌顶着粗壮的输精管一点点榨出,长时间抽插后肉棒上包裹着的黏稠的唾液顺着樱唇扯出一条晶莹丝线,内里浓白清浆混作一团,却没有一丝从嘴角流出,终于,响亮的“啵”的一声,巨大的龟头也脱离了裴语涵檀口,整根肉棒带着光洁的色泽与淡淡的裴语涵的体香,任何白浊都在裴语涵灵舌的打扫下干干净净,龙根如一开始一般坚硬如铁,直直的指向天空。
只余下裴语涵半张的檀口间一片雪白的模糊。
裴语涵张开双唇,将下颔定住,然后修长后肢折叠,后爪足趾踮,挺翘的肥臀放上足根,挺直纤腰,前肢再次回收蜷缩玉乳两旁,玲珑的前爪上修长的五指攥紧成一个粉嫩的小拳头。
犬立在地的裴语涵微微抬头,乖巧的让主人欣赏小嘴里的景色,红润的朱唇令人不禁低头望去:那檀口里是一片白色的汪洋,越出海面的雪白岛屿间一条身上有着繁复花纹的闪着粉光的灵蛇欢快的翻腾着,好似这片海洋孕育的唯一生灵,在小小的天地间尽情伸展自己修长的身躯,调皮的卷起涛涛海水打出阵阵白浊海浪拍击在雪白的岛屿上。
裴语涵美目迷离,专心驱使着灵蛇舞动,品味着主人精液那苦涩却妙不可言的味道,感受着主人精液烫人的温度和粘稠质感,那让她痴迷的气味,满溢鼻间,美妙的感官直入脑髓,让娇躯再次颤动着溢出春水。
灵舌每一次翻滚,都让喉间止不住的颤抖,每一刻都迫不及待的想把口中的美味彻底占为己有。
“可以了”轩辕帘揉了揉爱犬的臻首满意的道。
裴语涵注视着轩辕帘,红着脸开心的小口小口地将满嘴的精液咽了下去,小嘴里香舌不断在口腔齿间来回剐蹭,花心又一阵紧缩泄出的春水打湿地面,尾巴也欢快的摆动着。
轩辕帘催动玉珠,美人唇间灵光微动,花瓣般柔软的嘴唇更艳丽了许多,轩辕帘手指摸索着她的樱唇,手指插入口中轻轻搅弄,裴语涵舌头主动上前,与他的手指缠打着,轩辕帘满意地笑了笑,抽出手指,只留淡淡清香。
“裴仙子真是越来越讨孤喜欢了。”轩辕帘手指抚过她光滑的侧脸,掠过嘴角之时将香涎抹在红唇上,向下攀上了她湿润的乳峰,然后手指绕着那蓓蕾轻轻转动,那乳珠便在手指捏合之间愈发坚硬。
轩辕帘站起,牵着裴语涵颈间的狗链将火热的娇躯用力提起,低头看着她小巧殷红的朱唇,微张的唇上却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唇角亦是湿润,仿佛渴求被人采撷亲吻般,显露出妖艳的风情。
和仙子本来清冷出尘的气质混合在一起,就如一朵妖冶的绮华绽放,充满了对男人致命的吸引力。
浑身火苗再次窜起,自脚底燎燃到心间,他凑上去一下子吻住了裴语涵的樱唇。
裴语涵嘤咛一声,敏感的身子不驻的扭动,轩辕帘搂着她的娇躯,粗舌撬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轩辕帘牙齿轻轻咬住裴语涵的舌头,吸允着清甜可口的香涎向外拉扯;裴语涵喉咙口发出一声呜咽,娇躯受着舌头的牵引,后爪足尖微微踮起。
在轩辕帘吮吸扫荡下,裴语涵的眼神渐渐迷离,尖尖的耳朵微微震颤,滑嫩的灵蛇闪烁着灵光扭动着,饱含情欲地舔吮着轩辕帘的舌尖,两颊更是像吮吸肉棒时鼓起,像婴儿般轻轻地吮吸着主人顺着香舌流下的唾液,如饮甘泉般细细品尝搅拌后一丝丝吞下,踮着的脚尖绷直,挺身渡过自己唇中新泌的甜浆,怯生生地献宝般送进轩辕帘的口中供其品尝。
这灵舌出去容易,想回来可是难上加难,霸道的大舌轻轻一勾,唇齿一锁,便将弹软的小巧灵舌留在口内肆意舔玩吮弄,直吸得裴语涵全身酥痒,舒服地大脑都酥了,檀口在玉珠的催动下不断地泌出清甜冷冽的香涎,顺着不断舞动的舌尖被吸入轩辕帘口中。
突然沉迷在湿吻中的裴语涵娇躯一颤:她感到一双火热大手正顺着肩头慢慢地往下移去,划过她的腰眼时,花宫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意,让仙子赶紧环住怪手主人的肩头,这才不至于让自己软倒。
轩辕帘那一双作怪的火热大手划过少女圆润肩头,微微出汗的粉背,在纤腰上微微蓄势,而后猛地贴上那两瓣水臀!
“呜~~~” 敏感至极的翘臀上突然袭上的两张火热的手掌,剑仙子喉间发出如泣如诉的长吟。
轩辕帘此时也是舒爽无比,仙子那香舌清涎已是人间极品美味,这一方丰满至极最引他凌虐的水臀又何尝不是!
只是放上去而已,便能感到那一阵沉甸甸的惊人软糯,臀肉仿佛有吸力般,几乎是自行贴上了他的大掌,轻颤着,仿佛在求着他去凌虐。
轩辕帘感受着几近完美的柔糯,爱不释手揉弄着,像是揉面团般要将其揉开,狠狠地捏搓着臀肉,在本就满是掌印的娇嫩臀瓣上叠上一道又一道红色的掌痕。
两瓣臀肉被提起又猛地放下,抖出一阵阵臀波,被拉开又合拢,鼓出一阵阵热冽香气。
时而又被抓在手心里如水气球般轻轻摇晃,几可听到那鼓荡的淫靡水声!
而每当轩辕帘揉搓时,裴语涵娇躯便是一阵痉挛,自喉咙中憋出一点苦闷的哼响:她的臀肉虽自幼便丰满无比,在这长期调教后敏感至极的翘臀更是叫她颇为苦恼,平日里都要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快感,如今被轩辕帘一双大手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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