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王林的远见（1/1）

李坤的发言在网络上发酵了一整天。热搜掛了好几个小时，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有人挺李坤，说票房说话，贏了就是贏了；也有人挺顾清风，说投资四千万赚一亿五，投资四亿五赚两亿，谁更会做生意小学数学都能算清楚。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吵到后来变成了情绪宣泄，跟电影本身已经没什么关係了。

顾清风的微博没有更新。他没有回应李坤的任何一句话。粉丝们在评论区艾特他，希望他说点什么；星娱的粉丝也在艾特他，阴阳怪气地问他顾老板怎么不说话了。他看到了，但没有回覆。不是不敢，是不值得。李坤那一拳，用尽了全力，却发现打在了棉花上。棉花不会疼，但拳头会累。

周一。录音棚。凯哥已经调好了设备，顾清风站在麦克风前，戴著耳机，面前谱架上摊著《青花瓷》的歌词。他没有看词，那些字已经长在脑子里了。前奏响起，他闭上眼睛，第一个字从喉咙里飘出来。凯哥在控制室里听著，手搭在调音台上，没有动。一曲终了，凯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再来一遍，副歌的情绪再收一点，不用那么满。”顾清风睁开眼点了点头，喝了口水，重新站到麦克风前。第二遍录完。

京市，万达影业总部。王林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著一份文件。王聪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两杯咖啡，一杯放在王林手边，一杯自己端著，在对面坐下。王林抬头看了儿子一眼，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坐。”

王聪不常来公司，每次来都有事。王林把面前的文件推到王聪面前：“你看看这个。”王聪低头一看，“关於收购国內视觉特效公司的可行性报告”。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著他爸。“爸，你要搞特效公司？”王林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际线上。“国內没有像样的科幻电影。不是不想拍，是拍不出来。特效跟不上，技术跟不上，人才跟不上。好莱坞那种大片，我们做不了。但以后呢？十年后，二十年后，市场起来了，技术成熟了，观眾想看国產科幻了，到时候再临时抱佛脚，来不及。”

王聪懂了。他爸不是在布局现在，是在布局未来。现在国內电影市场被好莱坞科幻片压著打，每年春节档、暑期档，好莱坞大片一来，国產片就退避三舍。不是国產片不好看，是类型上打不过。观眾想看科幻、想看特效、想看大场面，国內没有，只能看好莱坞。这个局面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但如果不从现在开始做准备，十年后还是一样。

王林翻开文件，指著其中一页：“这家公司，做特效的，规模不大，技术还可以。你去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收购的可能。价格合適就谈，不合適就再看別家。”王聪应了一声：“行，我去约。”

王林合上文件，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语气淡了几分：“李坤那边，你少掺和。他跟顾清风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不是当事人，別站队。”

王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王林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生意场上，今天的朋友可能是明天的对手，今天的对手也可能是明天的朋友。没必要把关係搞僵。但有一点，顾清风这个人，值得交。不是因为他能赚钱，是因为他做事有底线。”王聪把父亲最后那句话在心里放了一下。

录音棚里，顾清风录完了第三首歌。凯哥从控制室走出来，手里拿著两杯水，递给他一杯，自己靠著调音台站著。“《青花瓷》过了，《以父之名》过了，《同桌的你》也过了。三天三首，进度不错。”凯哥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你可以慢一点的提醒。顾清风喝了一口水：“趁状態好，多录几首。林晚下周就回来了，她一回来我就分心了。”

凯哥笑了。他当然知道顾清风说的分心是什么意思，男人嘛，都懂，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