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我,就像一个掌控一切的上帝,开始了我对女神的、24小时无死角的全天候监视。
晚上八点,林若雪回来了。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心情似乎不错。她哼着歌,换上了一身可爱的兔子睡衣,然后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和她的“男朋友”陈铭,打起了视频电话。
“亲爱的,你今天工作累不累呀?”
“我好想你哦,你晚上……会过来陪我吗?”
“讨厌啦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看着屏幕上,她那副沉浸在恋爱中的、幸福小女人的娇憨模样,再想起昨晚她那如同死狗般被操干的惨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的讽刺感。
晚上十点,门铃响了。
陈铭来了。
两人在玄关处,就如同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腻歪地拥抱、亲吻。
然后,他们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们依偎在一起,看着电视,聊着天,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恩爱的情侣。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昨晚的景象,我甚至都要被眼前这温馨的画面所欺骗了。
就在我等得几乎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转折,发生了。
在电视里插播广告的间隙,陈铭突然凑到林若雪的耳边,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冰冷的语调,轻声说了一句。
“雪奴,归来吧。”
瞬间!
通过客厅那个高清的摄像头,我清晰无比地看到,林若雪那张原本还带着幸福笑容的脸,在0.1秒之内,就凝固了。
然后,她眼中的神采,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的灯光,瞬间熄灭。
那双美丽的眼睛,再次,变回了那副我永生难忘的、空洞的、死寂的模样。
她靠在陈铭怀里的身体,也像是被抽走了脊椎,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地狱直播,开始了。
而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躲在门缝后、瑟瑟发抖的偷窥者。
我,是拥有着上帝视角的、唯一的观众。
我打开了电脑的录制功能,同时,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加密的笔记本。
我要将这个魔鬼的、所有的罪证,所有的秘密,都记录下来!
陈铭似乎对在沙发上玩弄她,有着特别的兴趣。
他将雪奴那具瘫软的肉体,摆成了一个M字开腿的、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他自己,则坐在了对面的地毯上,像一个正在欣赏艺术品的美学家,仔细地、端详着那片被双腿大大地敞开的、美丽的禁地。
“雪奴,告诉主人,你下面的骚逼,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他用命令的语气问道。
“……想……雪奴的……骚逼……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雪奴的嘴里,吐出了机械的、淫荡的回应。
“想要的话,就自己把它掰开,让主人好好看看。”
雪奴那双无力的、瘫软的手,在听到指令后,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然后,用她那纤细的、白皙的手指,分开了自己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将那个还在向外流淌着爱液的、湿热的穴口,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空气中,也展示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屏幕上这淫靡的一幕,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陈铭并没有立刻上阵。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金属质感的、形状怪异的……情趣道具。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三叉戟一样的东西,中间是一根可以震动的、长长的假阳具,而两边,则是两个可以用来夹住乳头的、带着小夹子的金属臂。
他打开开关,那根假阳具,立刻发出了“嗡嗡”的、高速震动的声音。
他狞笑着,将那两个金属夹子,分别夹在了雪奴那两颗因为被睡衣包裹而显得轮廓更加巨大的乳头上。
“啊!”
雪奴的身体,因为乳头传来的、被夹住的痛感和震动的快感,而猛地一颤。
然后,陈铭扶着那根正在高速震动的假阳具,对准了那个被她自己亲手掰开的、湿热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
冰冷坚硬的、还在高速震动的异物,在娇嫩的穴道里疯狂肆虐所带来的、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陌生刺激,让雪奴的身体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而陈铭,则像一个正在欣赏自己实验成果的、疯狂的科学家,看着她在自己的道具下,高潮、失禁的淫荡模样,发出了满足而又变态的笑声。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这堪比顶级重口AV的、高清无码的现场直播,手中的笔,在加密的笔记本上,疯狂地记录着。
【时间:22:17,地点:客厅沙发】
【启动指令:“雪奴归来吧”】
【状态:M字开腿,掰穴】
【道具:三叉戟震动棒(乳夹+假阳具)】
【反应:高潮,潮吹】
我感觉自己,也像一个疯子。
一个一边对女神的遭遇,感到愤怒和不忍,一边又因为能窥探到这一切,而感到无比兴奋和刺激的、彻底扭曲了的疯子。
我知道,从我决定安装这些摄像头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从那晚开始,我的生活被彻底地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的世界里,我依旧是那个卑微的、不起眼的公会运营苏晨。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对着老板的咆哮点头哈腰,对着同事们的玩笑强颜欢笑。我会在工作间隙,刷着手机,看着林若雪的社交动态。她每天都会更新,不是和陈铭在哪家米其林餐厅吃饭,就是在哪个奢侈品店里购物,要么就是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甜蜜得发腻的自拍。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但我还要在下面,像其他卑微的粉丝一样,留下“女神好幸福”、“祝99”之类的可悲评论。
而当夜幕降临,我回到自己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时,我就会立刻切换到另一个身份。
我是地狱的窥视者,是魔鬼的学徒,是这场持续上演的、淫靡盛宴的、唯一拥有上帝视角的观众。
我的笔记本电脑,二十四小时从不关机。那几个被分割开来的小小监控窗口,就是我窥探天堂与地狱的罪恶眼睛。
我看着白天的林若雪,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在家插花、练瑜伽、看电影。她穿着可爱的、毛茸茸的睡衣,素面朝天,清纯得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她会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在沙发上打滚,然后对着墙上她和陈铭的合照,傻傻地笑。
而我,则会像一个最变态的跟踪狂,将她每一个可爱的、动人的瞬间,都录制下来,保存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然后,我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等待着那个魔鬼的到来。
等待着那句我既恐惧、又无比期待的、开启地狱之门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几乎每一天晚上,这场罪恶的仪式,都会准时上演。
而陈铭那个魔鬼,玩弄雪奴的花样,也每天都在翻新,仿佛他的想象力,和他的罪恶一样,永无止境。
我记得有一个晚上,他们是在浴室里。
通过那个被我伪装成挂钩的、带着水汽而显得有些模糊的摄像头,我看到,雪奴被命令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湿漉漉的瓷砖上。而陈铭,则像一个帝王一样,坐在马桶上,将他那双穿着昂贵皮鞋的脚,伸到了雪奴的面前。
“舔,我的小母狗。”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把主人的鞋子,舔得一尘不染。”
雪奴那张空洞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顺从地、低下她那颗曾经高贵的头颅,伸出她那丁香小舌,开始在那沾染了灰尘的、昂贵的皮鞋上,一遍又一遍地、仔细地舔舐着。
在舔完了鞋子之后,陈铭又命令她,脱掉他的裤子,去舔舐他那肮脏的、布满了褶皱的屁眼。
我看着屏幕上,我心目中那清纯的女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在那散发着异味的、男人的屁眼上,卖力地、一圈一圈地舔着,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一种极致的、混杂着恶心和兴奋的、变态的刺激。
那天晚上,陈铭在巨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和泡泡。然后,他将雪奴扔了进去,命令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起屁股。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在充满了泡沫的、温热的水中他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骚穴。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阵巨大的水花和泡沫。
最后,他在她的身体里内射了。我看到,白色的粘稠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然后,在浴缸那五彩斑斓的泡沫中,缓缓地扩散开来,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又带着一丝诡异美感的画面。
我又记得一个晚上,他们是在厨房。雪奴被命令张开双腿,躺在冰冷的、坚硬的大理石流理台上。陈铭从冰箱里,拿出了奶油、草莓、和巧克力酱。
他像一个正在创作的、疯狂的艺术家,将那些冰凉的、甜腻的食物,涂满了雪奴的整个身体。
他将奶油,挤在她那对巨大的、雪白的乳房上,堆成了两座小小的雪山。然后,在雪山的山顶,放上了两颗鲜红的、欲滴的草莓,代替了她那粉嫩的乳头。
他又将温热的、融化了的巧克力酱,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淋在了她那片神秘的、长着稀疏阴毛的三角地带。黑色的、粘稠的巧克力酱,覆盖了她那粉嫩的穴肉,形成了一种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诡异的色泽。
然后,他像一头正在享用甜点的野兽,开始从她的乳房,一路向下,将那些涂抹在她身上的、冰凉而又甜腻的食物,一点一点地、连同她身体的体香和淫水,全都舔舐干净。
最后,在那张冰冷的、还残留着奶油和巧克力酱痕迹的、滑腻的流理台上,他将她那两条被冻得有些发抖的大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用他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柔软的后背,与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进行一次亲密的接触,发出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而最让我感到讽刺和扭曲的,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
那是林若雪转型后,第一次在家里,进行正式的直播。
她坐在我亲手为她布置的、充满了梦幻少女气息的直播间里,穿着一件白色的、仙气飘飘的连衣裙,对着镜头,甜甜地笑着,唱着情歌。
弹幕里,一片“女神好美”、“老婆唱歌真好听”的赞美。
而我,则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通过另一个角度的摄像头,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因为,在镜头的死角,在雪奴那张宽大的、舒适的电脑椅下面,陈铭,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那里。
雪奴的连衣裙,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两条穿着白色蕾丝边长筒袜的、修长的大腿,和那片不着寸缕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而陈铭,正将他的脸,深深地埋在那片泥泞的禁地之间,伸出舌头,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她那颗早已被刺激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上面,她在甜甜地唱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下面,她的骚穴,正被自己“深爱”的男朋友,像母狗一样地舔着,淫水顺着大腿,滴落在昂贵的电竞椅上。
而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的、幸福的、对一切都毫无察觉的笑容。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是上面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幸福的林若雪,还是下面那个没有灵魂的、正在被侵犯的雪奴。
或者说,她们两个,都只是那个魔鬼手中的玩物。在日复一日的、对这种地狱景象的窥探中,我的内心,也渐渐地,发生了扭曲的变化。
一开始,我还会感到愤怒、不忍、和恶心。
但渐渐地,我麻木了。这些血腥、淫秽、变态的画面,对我来说,不再是女神被玷污的惨状,而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刺激的、独一无二的、为我一人所独享的、重口味AV。
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晚上的到来。期待看到那个魔鬼,今天又会玩出什么样的新花样。
我不再只是一个被动的观众。我变成了一个主动的、贪婪的学生。
我的那本加密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下了陈铭的、几乎所有的指令。
【启动指令:雪奴归来吧(语调需冰冷、不带感情,如同系统命令)】
【解除指令:沉睡吧雪奴(语调需轻柔、催眠,如同情人呢喃)】
【核心身份:雪奴,主人的肉便器,绝对服从】
【行为指令库:】
【- 掰穴(自我展示)】
【- 浪叫(需指定内容)】
【- 学狗爬/学狗叫】
【- 舔脚/舔鞋/舔屁眼(清洁型指令)】
【- 口接便溺(羞辱型指令)】
【……】
我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一个人,对着镜子,模仿着陈铭的语气和声调,反复地、练习着那两句最重要的开关指令。
我的眼神,也渐渐地,从一个屌丝的自卑和懦弱,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冷静,闪烁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属于捕食者的光芒。
我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屠龙之术。
我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取而代之。
但是,一个新的、也是最致命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陈铭。
只要这个男人还存在,他就是雪奴唯一的、拥有最高权限的“主人”。
我在偷窥中,曾听到他不止一次地,向雪奴下达过“只服从我一个人命令”的、最高安全协议。
这意味着,即使我模仿他的声音模仿得再像,也很有可能,无法成功地启动或者覆盖他的程序。
我不可能和他“共享”这件完美的玩具。
我必须,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
或者,让他,主动地,将雪奴的“所有权”,转交给我。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一个如此强大、如此谨慎、如此邪恶的魔鬼。
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卑微的屌丝,拿什么,去和这样一个魔鬼斗?
我第一次地,陷入了一个看似无解的僵局。
我坐在那堆满了淫秽记录的笔记本和监控屏幕前,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阴沉而又焦躁的表情。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已经练成了绝世武功的刺客,却发现自己的目标,是住在戒备森严的皇宫深处的、九五之尊的皇帝。
空有一身屠龙之术,却发现恶龙本身,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逾越的大山。
我该怎么办?
在长达数周的、日复一日的监视和学习中,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种冰冷的、扭曲的力量所同化。
我笔记本上那本加密的文档,已经记录下了陈铭对雪奴下达过的、上百条不同的指令。从最基本的行为控制,到各种羞耻的、淫荡的玩法,甚至包括一些用于植入虚假记忆的、复杂的语言模板。
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他的语气,他的声调,他那种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神祇般宣判的姿态。我甚至感觉,我的眼神,都渐渐地,变得和他有几分相似了。
我掌握了屠龙之术。
但我,却被困在了龙的巢穴之外。
那句“只服从我一个主人命令”的最高安全协议,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我和我那即将到手的、完美的猎物之间。
我陷入了焦躁和无力的僵局。每天晚上,我只能像一个可悲的瘾君子,靠着偷窥屏幕上那淫乱的直播,来缓解自己心中那份如同万蚁噬心般的、对占有她的渴望。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些更加疯狂和危险的想法。
要不要……制造一场意外?让陈铭,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心中疯狂地滋长。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将这个疯狂的念头付诸于同样疯狂的行动。机会,或者说,是命运的恩赐,就那么突如其来地,降临了。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第二天早上,我从公司的新闻推送里,看到了一条本地的社会新闻。
【昨夜我市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一辆保时捷跑车在环城高速上,与一辆违规变道的大货车发生猛烈追尾,跑车车主当场死亡。据悉,死者为我市著名心理医生,陈某……】
新闻的配图,是那辆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的、骚包的保时捷。以及一张被打上了马赛克的、陈铭的证件照。
我的大脑,在看到这条新闻的瞬间,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陈铭……死了?
那个强大的、谨慎的、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就这么……死了?死在了这样一场平平无奇的、甚至有些可笑的交通事故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心底,轰然喷涌而出!
我几乎要忍不住,当场仰天长啸!死了!他死了!那座压在我心头,让我日夜不得安宁的、无法逾越的大山,就这么,自己崩塌了!
我的机会!我的机会来了!我强行抑制住自己那因为狂喜而几乎要扭曲的表情,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然后,我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林若雪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苏哥……”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林若雪带着浓重鼻音的、充满了悲伤和茫然的、压抑的哭声。
看来,她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噩耗”。
“若雪!你别怕!我看到新闻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我用一种充满了焦急和关切的、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语气,对着电话喊道。
半个小时后,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林若雪的家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她把自己一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怀里抱着那个兔子玩偶,哭得像一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看着她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即将要收割猎物的快感。
我知道,她此刻的悲伤,是真实的。但这份悲伤,是建立在陈铭为她植入的、“他们是恩爱情侣”的虚假记忆之上的。
这真是,天底下最可笑,也最可悲的讽刺。
“若雪,别哭了,没事的,有我呢。”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然后,像一个最温柔体贴的“男闺蜜”,将她那颤抖的、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我梦寐以求的香气。我的内心,却在冷静地、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
在我的“温柔”安抚下,她的哭声,渐渐地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
就是现在!
我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然后,我用我练习了无数遍的、模仿着陈铭的、那种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清晰无比地,说出了那句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开启地狱之门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瞬间!
我怀中那具还在微微抽泣的、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埋在我胸口的、小小的脑袋,缓缓地抬了起来。
然后,我与她四目相对。我看到了她那双原本还因为悲伤而充满了泪水的、楚楚可怜的眼睛,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光芒。
那悲伤、那茫然、那依赖……所有属于“林若雪”的情感,都在这一刻,被瞬间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我无比熟悉的、死寂的、永恒的空洞。
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让我当场大笑出声!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雪奴那双空洞的眼睛,在“看”清了我的脸之后,那原本已经彻底涣散的瞳孔,猛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如同筛糠般地,颤抖了起来!
“你……你……” 她的嘴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混乱的、破碎的音节。“……不是……主人……你是谁……滚……滚开……”
她的双手,猛地抬起,用力地,向着我的胸口推了过来!
虽然她的力气,在催眠状态下小得可怜。但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对“非主人”的抗拒和排斥,却是那样的真实和强烈!
我心中一惊,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是“唯一主人”的最高安全协议!
我的声音,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成功地唤醒了“雪奴”的人格。但是,我的脸,我的气味,我的一切生物特征,都与她潜意识深处,那个被定义为“唯一主人”的陈铭,完全不符!
她的系统,在“服从唤醒指令”和“抵御非主人入侵”这两道最高指令之间,发生了严重的、致命的冲突!
我看到,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混乱。时而空洞,时而又闪过一丝属于林若雪的、惊恐和迷茫。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抽搐,口中,甚至吐出了一丝白沫。
再这样下去,她的大脑,会被这矛盾的指令,给活活烧坏的!她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无可救药的疯子!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毁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当机立断,立刻俯下身,用我能做到的、最轻柔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说出了那句解除指令。
“沉睡吧,雪奴。”
指令下达。
雪奴那剧烈挣扎和抽搐的身体,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了下来。她那双在空洞和惊恐之间疯狂切换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上了。我不敢怠慢,立刻开始植入新的虚假记忆。
“你只是因为过度悲伤,而产生了短暂的幻觉。你的好朋友苏晨,一直抱着你,温柔地安慰你,让你感觉很温暖,很安心。你现在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回到沙发上为她盖好了毯子。
看着她那张虽然还带着泪痕、但已经恢复了安详睡容的脸,我的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第一次尝试失败的、深深的挫败感。
看来,想要取而代之,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