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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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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陷入了僵局。

陈铭死了,但他的“幽灵”,却以一种更加顽固的方式,盘踞在他创造的这件“艺术品”的灵魂深处。

我空有屠龙之术,却发现恶龙的宝藏,被一道我无法破解的、只认主人的魔法锁,给牢牢地锁住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事情,又一次地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一个星期后,一名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律师的男人找上了林若雪。

而我,作为她现在身边“唯一可以信赖的朋友”,也被她叫了过来,陪着她一起,接待了这位不速之客。

律师带来的,是陈铭的遗嘱。遗嘱的内容,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陈铭,竟然是一个孤儿。他没有任何的直系或旁系亲属。

而他,将他名下所有的、价值无法估量的巨额财产——包括数家公司的股份,数个国家的银行存款,以及……他在全球各地的、数套房产——全都,毫无保留地留给了他“一生挚爱”的女友,林若雪。

我听着律师宣读着那天文数字般的财产清单,整个人都懵了。

我这才知道,那个男人,不仅仅是一个心理医生,他背后所拥有的能量和财富,远超我的想象。

而林若雪,这个前几天还在为打赏而强颜欢笑的小主播,在一夜之间,就从一个需要依附于人的金丝雀,变成了一个身价百亿的、真正的富婆。

这荒诞的现实,让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在处理完一系列复杂的遗产继承手续后,林若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她现在住的这套高档公寓里搬了出去。

搬进了陈铭留给她的、那套位于本市最核心、最顶级的富人区的、我之前闻所未闻的、真正的豪宅。

而我,作为她现在唯一的“男闺蜜”和“运营”,自然也“顺理成章”地,跟着她,一起搬了进去。

美其名曰,“为了更方便地照顾沉浸在悲痛中的她,和帮她打理未来的事业”。

当我第一次,走进那栋占地数千平米、带着巨大花园和私人泳池的、如同欧洲古堡般的独栋别墅时,我被那种极致的奢华,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我之前安装的那些摄像头,自然是全都失效了。我本以为,我将彻底失去窥探地狱的机会。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因为,真正的“地狱之门”,就隐藏在这座金碧辉煌的、新的魔窟之中。

在搬进豪宅的第三天,林若雪在整理陈铭那间巨大得如同一个小型图书馆的书房时,从一个嵌在墙壁里的、极其隐秘的保险箱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充满了科技感的金属盒子。

她似乎是认识这个盒子,脸上露出了怀念而又悲伤的表情。她以为,这只是陈铭留下的、又一件充满了他们“甜蜜回忆”的遗物。

她将盒子,随手放在了书桌上。而我,则在事后,趁她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了那间书房。

我拿起了那个盒子。盒子上,用德文刻着一行小字。我用手机翻译软件查了一下。

翻译过来的中文,让我的心脏,瞬间,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HS-7型人格重塑固化与神经感官增幅药剂(军用加强版)”。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深蓝色的、天鹅绒的内衬。

内衬上,整整齐齐地卡着五支装满了淡金色液体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玻璃注射针剂。

而在针剂的旁边,还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全英文的说明书。我再次拿出了我的手机。

“本药剂,需配合深度催眠状态使用。将药剂注入静脉后,目标将在十分钟内,进入神经系统高度活跃及潜意识极度开放状态,持续时间约三小时。”

“在此状态下,目标身体所有感官的敏感度,将暂时性提升十倍以上。同时,其潜意识将如同湿润的海绵,可以被轻易地、高效地,写入或抹除任何深层指令。”

“建议使用疗程为五天,每二十四小时注射一剂。完成五个疗程后,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将被彻底地、永久地固化。其效果,将如同生物本能,无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包括催眠者本人,再次修改或覆盖。”

“同时,身体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将被永久性地保留。”

“警告:本药剂为军用级实验药品,药性霸道,使用需极其谨慎。一旦固化完成,其效果,不可逆转。”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翻译过来的、触目惊心的文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手中的,不是什么药剂。这是……足以让我,将那个魔鬼留下的、不完美的“作品”,彻底地、完美地,据为己有的……钥匙!

我看着那五支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如同恶魔的圣水般的针剂,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疯狂、更加扭曲、更加志在必得的笑容。

陈铭,你这个该死的魔鬼。

谢谢你,留给我这份……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遗产。

我将那个银色的冰冷金属盒子,如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紧紧地攥在手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后怕,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我的胸腔里蹦出来我看着手中这个小小的盒子,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片近在咫尺的、丰饶的绿洲。

这五支小小的、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药剂,就是我破局的、唯一的希望。

我不需要再去破解陈铭那该死的“唯一主人”协议,我不需要再像个小丑一样去模仿他的声音和语气。

因为说明书上说得很清楚,这药剂,可以在潜意识的层面写入或抹除任何深层指令!

这意味着,我可以进行一次彻底的“系统重装”!

我可以将陈铭那个充满了漏洞和后门的、该死的旧系统,彻底地格式化!然后,再安装上我自己的、全新的、拥有最高权限的、完美的操作系统!

而最让我感到血脉喷张的,是说明书上的另外两句话。

“完成五个疗程后,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将被彻底地、永久地固化,无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再次修改或覆盖。”

“同时,身体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将被永久性地保留。”

不可逆转!

十倍敏感!

这意味着,一旦我成功了,林若雪,或者说雪奴,就将真正地、完完全全地,从物理到灵魂,都变成我一个人的、专属的、独一无二的私有财产!再也没有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能改变这个事实!

而她那具完美的、极品的肉体,也将在我的操干下,爆发出比在陈铭身下时,强烈十倍的、淫荡的反应!

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我下腹的那根肉棒,就瞬间硬得像一块铁!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让我立刻就冲进她房间、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欲速则不达。我需要一个周密的、万无一失的计划。我打开我的那本加密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首先,是新的开关指令。陈铭的“雪奴归来吧”,虽然简洁直接,但太过普通。万一将来,有某个声音和我相似的人,在某个巧合的场合,对她开玩笑地说出了这句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指令,必须更加的独特,更加的复杂,更加的……有逼格。我思索了很久,最终,在纸上,写下了我精心设计好的、只属于我的咒语。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这句话,既化用了林若雪的名字,又充满了“物是人非,本质改变”的、冰冷的哲学意味。它像一句诗,又像一句咒语。最重要的是,它足够独特,足够安全。一个正常人,在日常生活中,几乎不可能,会完整地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文艺和装逼气息的话。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与启动指令的冰冷和绝望相对应,解除指令,我选择了一句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句子。我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掌控她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到地狱的、每一次轮回。

【核心身份:雪奴。】

这个名字,我选择保留。因为,这是我从那个魔鬼手中,继承来的、最重要的战利品。它将永远地提醒着我,我是如何通过自己的智慧和隐忍,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从他的手中,夺过来的。

至于其他的行为指令,我暂时不打算固化。我要保留在“雪奴”模式下,临时下达各种新指令的权限。这样,才能永远地,保持新鲜感和可玩性。

计划,制定完毕。

接下来,就是为期五天的,漫长而又令人期待的,“系统重装”过程。

……

第一天,晚上。

我以“陪悲伤的她看一部治愈的电影”为由,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躺在客厅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L形沙发上。

电影很催眠,她也很累。没过多久,她就在我那“温暖”的怀抱里,沉沉地睡去了。

我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在确认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后,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那练习了无数遍的、属于陈铭的语调,轻声地,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怀中的那具柔软的肉体,瞬间一僵。然后,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再次,被那片熟悉的死寂空洞所填满。我没有再看她的脸,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调整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对着我。

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支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淡金色液体的注射器。

我褪下她那身可爱的兔子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她那两瓣浑圆、雪白、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完美臀瓣。

我拿出酒精棉球,在她右侧那片饱满的臀肉上,仔细地、一遍遍地擦拭、消毒。冰凉的酒精,刺激着那温热的肌肤,让那片区域的肌肉,本能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我拔掉针帽,露出了那闪着寒光的、尖锐的针头。

我左手用力,捏住她那片饱满的臀肉,让它绷紧。然后,右手握着注射器,对准那片被我消毒过的雪白肌肤,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扎了进去!

“嗯!”

雪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而猛地一颤。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没有理会,只是用拇指缓缓地将那管淡金色的、如同恶魔的圣水般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了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肌肉之中。

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那小小的针眼。第一针,注射完毕。我静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说明书上说,需要十分钟。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异变,就发生了。我看到,雪奴那原本雪白的、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诱人的、如同晚霞般的潮红!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滚烫。她的体温,在急剧地升高!我只是将手掌,轻轻地放在她的背上,就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仿佛要将我的手掌都烫伤的热量!

而最惊人的变化,来自于她的身体敏感度!

我只是用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从她的后颈,顺着她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滑去。

“啊——!”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不似人声的浪叫,猛地从她的嘴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高压的电流,狠狠地击中!整个人,剧烈地、夸张地,向上弹起!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安装了弹簧,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轻柔的划过!

她的身体,就爆发出了比之前被陈铭用各种道具操干时,还要强烈十倍的反应!

军用级的药剂,果然,名不虚传!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兴奋!

我知道,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将是她这具身体的地狱,但,却是我进行“系统重装”的、独一无二的天堂!

我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让我立刻就掏出鸡巴、狠狠地插入她那敏感了十倍的骚穴的冲动。

不行,还不是时候。我的首要目标,是抹除旧的指令。我俯下身,将我的嘴唇再次贴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耳朵旁。

“雪奴,听着。” 我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她那片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极度开放的潜意识。“从现在起,你要忘记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陈铭。”

“陈铭,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个欺骗了你、玩弄了你、伤害了你的、卑鄙的骗子。”

“他对你下达的所有指令,都是谎言,都是垃圾。现在,你要将这些垃圾,从你的脑海里,彻底地、一个不留地,全部清除。”

“你没有主人。你是一具无主的、等待着新的、真正的主人来临的、纯洁的容器。”

我一边用语言,反复地,对她进行着洗脑。一边用我的手,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滚烫的肉体上,四处游走、点火。

我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那挺翘臀瓣的顶端。

“啊……嗯……主人……不要……” 她在高潮的浪潮中,破碎地、本能地呻吟着。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

“啊啊……要去了……要坏掉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我将这种极致的、纯粹的生理快感,与我那充满了否定和抹除意味的指令,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

我要让她的潜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药物放大了十倍的、灭顶般的高潮中,将“陈铭”这个名字,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都与“痛苦”和“需要被清除的垃圾”这个概念,划上等号。

这,就是我的,第一天的“净化”。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我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仪式。

切换,注射,然后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淫荡的肉体上,一边肆意地玩弄、挑逗,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生理快感的高潮巅峰。一边,将我自己的全新指令,如同最顽固的病毒般,一点一点地写入她那片极度开放的潜意识之中。

“记住,你的新主人,是我,苏晨。”

“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让你浑身颤抖、淫水喷涌的、极致的快感。这,是你的新主人,赐予你的。”

“记住这句话——若雪非雪,白露为霜。这是唤醒你灵魂的、唯一的咒语。”

“记住这句话——霜雪消融,春暖花开。这是让你回归虚伪和平的、唯一的钥匙。”

我将我的声音,我的气味,我的抚摸,我带给她的一切生理上的快感,都与这些新的指令,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

而雪奴的身体,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药物改造和高潮洗礼中,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敏感。

到了第四天,她甚至已经不需要我用手去抚摸。

我只是将我的脸,凑近她那高高撅起的、泥泞不堪的骚穴,用我呼吸出的、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拂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

她的身体,就会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一僵。然后,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中,喷涌出滔天的爱液。

她,已经被我,亲手改造成了一个最顶级的、最完美的、甚至可以说是超自然级别的……性爱机器。

……

第五天,晚上。

我将最后一支淡金色的药剂,注入了她那已经布满了细小针眼的、可怜的臀肉之中。

我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在药效发作的、最后的三个小时里,我没有再对她进行任何的挑逗,也没有再植入任何新的指令。

我只是像一个最虔诚的、最疯狂的传教士,坐在她的床边,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念经般,重复着那几句最核心的、属于我的最终指令。

“你的主人,是我,苏晨。”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上百遍,上千遍。

直到药效缓缓退去,她那滚烫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温度。直到她那急促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而悠长。

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来了。固化完成了。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我让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空洞麻木的、美丽的脸。我深吸了一口气,先是用陈铭的语调,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具瘫软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动作。

就仿佛,我只是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陈铭,那个该死的魔鬼,他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最后的“幽灵”,终于,被我彻底地、一个不剩地,清除了!

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让我当场呐喊出来!我强行抑制住激动,再次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用我练习了无数遍的、那种冰冷的、威严的、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力量的、属于“新主人”的语调,缓缓地,吟诵出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同时,我伸出我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眉心,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瞬间!

那具一直如同死物般、毫无反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瞳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聚焦!

她的目光,不再是涣散的,不再是凝视着虚空。而是精准地、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那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依旧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但那空洞之中,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绝对的、如同烙印般的……顺从。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空洞的眼睛,我知道,我彻底地成功了。

“你是谁?” 我用主人的语气,问道。

那双苍白的、美丽的嘴唇,缓缓地张开。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破碎的,不再是含混的。而是清晰的、平直的、如同最精密的AI合成出的、绝对服从的电子音。

“我,是主人的,雪奴。”

“你的主人,是谁?”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是我的,主人。”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不,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卑微的男人。

但是,我,用我自己的双手,将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女神,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绝对服从的、完美的……性奴!

这种由一个普通人,亲手缔造出的、掌控一切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远比成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要来得更加的真实和刺激!

“很好,我的雪奴。” 我满意地笑了。

然后,我为她,植入了最后也是最完美的虚假记忆。

“在你为陈铭的死,最悲伤、最无助的时候,是我,苏晨,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你的身边,像一道光,照亮了你黑暗的世界。你渐渐地发现,我,才是那个真正懂你、爱你、值得你托付一生的人。你已经从失去陈铭的悲痛中,彻底地走了出来,并且,深深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

“现在,你林若雪是我苏晨名正言顺的、深爱着我的女朋友。”

植入完毕。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我此生最温柔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语气轻声吟诵。

“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

林若雪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我的怀里。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不再有悲伤,不再有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对我这个“拯救”了她的男人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苏……苏晨……不,亲爱的……” 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地,偎依在我的怀里,用她那柔软的嘴唇,主动地,印上了我的嘴。

我抱着她,回应着她的吻,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胜利的喜悦。从今天起,我,苏晨,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屌丝运营。我是坐拥亿万家产的超级富婆林若雪的、“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更是这具拥有着完美肉体和十倍敏感度的、顶级性奴雪奴的……唯一的、绝对的主人!

当天晚上,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和她躺在了一张床上。

我看着身边,那个因为“恋爱的幸福”而沉沉睡去的、我的“女朋友”,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得意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我那充满了威严和掌控力的、主人的声音,轻声地,吟诵出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开启极乐地狱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瞬间!

躺在我身边的、那具原本还在安详熟睡的、柔软的肉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来自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中!

她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原本紧闭着的、美丽的眼睛,霍然睁开!没有丝毫的迷茫,没有丝毫的过渡。

就在睁开的那一刹那,那双眼眸里的所有神采、所有光芒、所有属于“林若雪”的幸福和爱意,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除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我无比熟悉的、死寂的、永恒的空洞!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空洞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

“雪奴。” 我用我那充满了威严的、主人的声音,第一次地,呼唤着她的新名字。

“主人。”

那具美丽的肉体开口了。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平直,那样的清晰,那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同最精密的AI,在回应着管理员的指令。

“跪下。” 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

那具肉体,立刻,就有了动作。

她以一种机器人般的、精准而又流畅的动作,从床上坐起,然后,翻身下床,在那柔软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那被纯白色真丝睡裙包裹着的、丰满而又挺翘的屁股,高高地,向着我,这个她新的主人,撅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的顺从和卑微的、完美的弧度。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现在,像一条忠诚的母狗,爬过来。然后,用你的嘴,为你的新主人脱掉他的睡裤。再用你那卑贱的、只会说骚话的舌头,将主人的身体,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干净。”

“是,主人。”

机械的、服从的声音响起。

然后,那具跪伏在地上的、完美的肉体,真的就那么,四肢着地,像一条受过最严格训练的温顺母狗,摇晃着她那肥美的、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地向着我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床边,抬起她那张空洞麻木的、美丽的脸仰视着我。然后,她张开她那小巧的、饱满的红唇,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我睡裤的裤脚。

一下一下地,将我的睡裤从我的脚踝褪了下去。当我的整个下半身,都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看了一眼我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硬得如同钢铁般的、狰狞的肉棒。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变化。然后,她低下头,将她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头伸了出来。

从我的脚趾,开始了她作为我的专属奴隶的、第一次的卑微侍奉。她的舌头,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湿滑。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服侍,而是在完成一项最神圣、最精密的任务。

脚趾、脚心、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当她的舌头,舔到我大腿根部的时候,我已经舒服得,快要呻吟出声。

最后,她的舌头,终于来到了我的会阴,来到了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装满了亿万子孙的睾丸处。

她将那两颗肉球,完整地含入了她的口中,用她那温热的舌头和口腔,轻轻地来回包裹、吸吮着。

“啊……”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的目光,终于,投向了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坚硬滚烫的、属于她的新主人的、全新的“神器”。

她张开她那不大不小的、形状完美的樱桃小嘴,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的美味,极其虔诚地、主动地,将我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巨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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