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淫邪缠身(2/2)
静置在桌上的飞机杯旋即被一只胖手抄起,于半空晃悠两下,悬到了他们早已备好的道具上方。
——就在先前三人扎堆的对面,小伟的床铺边,地上明晃晃放了两盆水。一盆还冒着热气,另一盆凝滞如冰。
胖子回头去看眼镜,等这个寄予厚望的舍友念叨着从网上抄来的咒文,手掌渐渐竖起,再遽然挥下,他径直将飞机杯泡进了盛满冷水的脸盆。
“呃…嗯!”手机中立时传出妇人痛苦的呻吟,与此同时,胖子感觉手里的飞机杯猛然一缩,底部的肉穴也蓦地挤紧。透澈似镜的凉水里,那愈发鲜艳的软肉中间,缩成小点的孔洞内顺势涌出一串细碎的气泡。
眼镜变态般咧了咧嘴,语气倒透着关切:“怎么了?”视频画面不住晃动,妇人似是被冻得发抖。屏幕里杨仪敏露出两排合咬的银牙,声音便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冷…冷…”“哪里冷?”眼镜故意问。
杨仪敏表情登时就像是要哭出来。顿了四五秒,她自暴自弃般喊道:“下面…冷!”跟大炮淫荡地对视一眼,眼镜施施然劝抚一句:“毋要惊慌,待我再换个僻邪佑身的法诀!”说完,却又朝胖子抬了抬下巴。得了命令的胖子舔舔嘴唇,当即将飞机杯拎出脸盆,又一把按进还有些烫手的热水里。
“呀!”杨仪敏整张小脸霎时皱紧,伴着一声惊呼,手机也被她捂到了小腹。
从冰冷到炙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间隔仅不到一秒。身体最稚嫩的部位仿佛正经历冰火两重天,过于突兀的转变甚至叫她生出些难耐的尿意。直至逐渐习惯热水的包裹,她紧皱的俏脸才一点点舒展开来,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蛋在舒展的过程中肉眼可见地笼上一层惘然。
“如何?”眼镜对着同样黑下来的手机屏幕问,神情似笑非笑。
画面静了许久,当边缘绽起一缕微光,镜头开始向上移动。纯棉质地的浅黄色睡衣,几粒黑亮的纽扣,一座骤然拔起的巍峨高峰,之后便是一张灰败难言的脸。
“不冷了…”杨仪敏轻声说。
纵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手机中传来那句盖棺定论的判定时,她还是不由得一阵心悸。
“果是淫邪!”眼镜沉声说了一句,接着又是一声长叹:“世间邪祟本就少见,淫邪更是难除。以一月为限,若能在此之前发觉,需得设坛作法,三日可驱;若是满月,则需作法七日,另要那受邪之人配合,诸般繁杂,不一而足…而你身上的淫邪至今已有两个多月,恐怕纠葛至深,已入了命格,难分彼此…”顿了顿,他说:“如若这真的是病…杨小姐,你已病入膏肓!”视频里的杨仪敏早没了往日骄蛮的模样,只剩一个快要碎掉的妇人。嘴唇微微颤了颤,她双目无神地喘了两口,近乎呓语的呢喃才如一根细线般轻轻飘出来:“那到底…能不能治啊?”“能!”眼镜斩钉截铁说了一个字,让妇人全身蓦地一震:“只不过…需要付出常人难以经受的代价。”杨仪敏已然彻底信了他,此刻满心都是对“人尽可夫”这种结局的惶恐,哪还顾得上什么代价,当下忙问:“怎么治?”“别急。”眼镜微微一笑,终于图穷匕见:“在此之前,贫道要先看看你‘发病’的部位!”事实上,看病除了需要讲述自身的症状,遇到病情复杂时,别说大夫要看一看染病的部位,就算上手也无可厚非…可她不是没有生病吗?而且那是在医院,所面对的是职业的医师,眼下跟她视频的却是一个从始至终都隐在黑暗里的道人——道士驱邪,也要检查身体吗?
听闻这样的要求,杨仪敏一时间脑袋有些发懵。及至反应过来,那双眦角钝圆的杏眼忽然睁得大大的,内里满是错愕:“道长,您说什么?”“淫邪无形无质,所盘踞处也不固定,需得近距离观察方能找出具体的藏匿之所。另外,我要仔细验看邪气流转的脉络,确认其与你纠缠到了何种程度,才好制定今后的驱除之法。”只差临门一脚,眼镜显得无比耐心,继续循循善诱,顺便打消杨仪敏的疑虑。
可等了半天,视频中妇人仍只低着头紧要下唇,一副万分纠结的模样。想了想,他又佯装不豫道:“杨小姐,你并非少女,当知病不讳医的道理。何况你我皆是女人,还怕叫我看了身子…不成?”他自问足够沉得住气,却实在高估了两名舍友。正说着,肩膀同时搭上来两只手。大炮不消说,这货力气一直都大,胖子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回到他旁边,正一脸亢奋地喘着气,肥掌攥得他肩膀头子生疼,险些就露了馅。几乎咬着牙说完最后两个字,眼镜直接关了话筒,抬起拳头就往俩人手上“梆梆”敲了两下:“操!你们轻点!至于吗?”大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悄悄松了手上的劲,胖子却越喘越急,好像根本没听到,两只鼠眼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眼镜皱起眉,正要再骂,突然,耳边传来杨仪敏的声音:“那…您…稍微等一下。”他急忙回转视线,才发现视频里已没了妇人的面庞,手机似乎被平放到了床上,摄像头直直对准天花板中心的顶灯。而就在这宛若静止的画面内,一阵阵极其细微的动静正似有若无地传出来: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她分明正在脱衣服!
这一下,不说他们两个,连眼镜都忘了肩膀的疼,屏息凝神,瞪大双眼静待起画面出现变化。
这个过程不算太久,当镜头开始摇晃,一阵让人头晕目眩地旋转挪移之后,画面便固定在了一张双人尺寸的大床上。米色床单,淡粉色的薄被,两个枕头横七竖八。“呼呼”两道气声拂过话筒,杨仪敏精巧的下巴忽然就出现在画面斜上方,距离近得叫人想凑过去闻一闻她脖颈的味道。紧接着,镜头再次小幅移动。
愣了几秒,眼镜才明白过来对面的女人在做什么——她居然在床脚立了个手机支架,想模仿在妇科看病时的姿势,好叫他这个“道长”看得更清楚些!
狂喜尚未溢到脸上,视频中杨仪敏的身影已重新出现。
短发散乱,俏脸笼着一层令人迷醉的绯红,上身依旧是布满褶皱的浅黄色睡衣,下身却莹莹泛着光!
两条纤肿得当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皮肤仿若玉质,光滑得叫人挪不开眼。她的右手始终攥在身前,睡衣被拽得勒紧了腰肢,便显得底下的胯髋丰润非常。腿根与躯干的交界处,一丛黑亮的软毛微微颤栗。
眼镜顿时长吸一口气,身侧也同步传来两道清晰的“咕噜”声。余光瞥了下,不出所料,两名义子的裤裆已然鼓起。
老实说,这一刻他很想扭头嘲笑他们两句,用那种超然物外的淡定表情,顺便收割一波景仰。可现在的视频画面,让他也无法做出违心的举动——尤其在杨仪敏再度动起来之后。
她似是不敢直视镜头,僵硬地撇开脸,人鱼一般并着双腿将自己挪到了大床的中间。平躺下去后又细细喘了几下,才仿佛咬了咬牙,双臂环抱住膝弯,奋力一抬,把两条光洁长腿弯折到胸口,对着手机露出自己白硕浑圆的臀部,以及中心一道水淋淋的肉缝。
“我操…”近乎气声的感慨脱口而出,眼镜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手忙脚乱地戳了阵屏幕,才发现话筒早被自己关掉了,于是又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而就在他手足失措的这短短十来秒间,杨仪敏已经调整了几次角度,肥圆肉臀像团发酵的馒头一般,蠕动、震颤着扭了好几下,终于直直对准镜头。在她浑然不知的情况下,那只饱胀肥美的鲍鱼和一朵小巧的菊花,身为女人最私密的两个部位,统统暴露在了儿子舍友的眼前。
相较网上的各式熟妇,她下体的颜色浅得出奇,只在皙白肤色的基础上晕开些微的棕。围绕菊花生出的褶皱细密而清晰,精致得仿佛由世间巧匠雕琢而成,菊蕊则纤巧得不像能通过任何异物,此时正随着臀肉发力轻轻鼓缩。正上方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受双腿合拢影响,也紧紧地挤在一起,中间黑峻峻的缝隙却明显映着水光,宛若一条水汽充沛的涧渊,内部蓄满的汁液丝丝缕缕溢了出来,将外面的肉瓣也染上一层油亮。
毛发也不旺盛,甚至算得上稀疏,偏偏一条一绺地紧贴肉鲍,又浸泡在始终不曾干涸的淫汁当中,配上她尺寸惊人的臀部,整个私处好似嵌进一方白玉磨盘的肮脏细槽,极致的反差便透出股极度的淫靡。
就在这饱含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趋于静止之时,杨仪敏有些发闷的声音响了起来:“道长,这样可以吗?”拿这种问题来问眼镜,答案必然是不行的。
连着做了两个深呼吸,又狠狠咽了口唾沫,眼镜打开话筒,涩声道:“太远了。”杨仪敏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着一台手机裸露下体。诚然就如“吴道长”所说,这一切只是为了“治病”,和到医院看医生没什么不同,可羞耻仍像蔓草似地渐渐滋生出来,痈疽般挥之不去。刚刚那个问题问完她已经感觉脸上似在被火烧,此刻那灼人的温度更是恍若渗进了大脑,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由自主便听从对方的命令,又一次左右挪动起自己的身体。
“近一点…再近一点。”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支配,在耳边那道声音不间断地驱使下,她一点一点向下腾挪,直至屁股快要贴住摄像头。
“把腿岔开。”她乖顺得不像话,两条腿就这样在镜头前缓缓张开。又应对方的要求,先前死死环抱膝弯不愿松力的胳膊,此时反手搂住斜敞的大腿使劲下压,把下身压成青蛙的形状,将要害尽数曝晾出来。
一直到指尖触及柔软的阴唇,许是这一刻的阴部实在炙烫,显得食指太过冰凉,又或许她感应到了视频对面、隐藏在黑暗中那不止一道的贪婪目光。总之,在杨仪敏突然打了个冷颤,继而猛地清醒后,就听见“吴道长”正这样说:“…用你的两只手,慢慢分开下面那条缝,把受邪气侵扰最严重的地方,指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