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刑柱上的女孩(2/2)
林雪虽然看不到脚底,但那里传来剧烈的疼痛。短短几秒钟,林雪能感受到自己的脚掌皮肤正在被活活剥开,每一寸肌肉都承受着剧烈的灼痛。她疯狂晃着双脚,却完全无法摆脱火焰的魔掌。
五秒钟,十秒钟…林雪拼命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但这疼痛太剧烈了,她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狠咬嘴唇,可咬得满嘴鲜血也缓解不了丝毫。林雪用残存的理智想着,这还只是双脚,居然有这么痛苦,可这种疼要加在我全身每一寸皮肤,我该怎么忍得住…不行,我必须忍啊,我已经害过一次姐妹们了,我不能再害一次她们…
除了林雪自己,周悦和陈英都亲眼目睹火焰是怎么升起来,又是怎么烧到林雪身上的。她们闭上了眼睛,没办法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承受的折磨,更何况这随时可能变成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她们心里纠结极了,一边希望林雪能痛痛快快喊出来,快点死去,一边又祈祷林雪千万坚强一些,救下自己的生命。可目睹林雪的惨状,女孩们心中的纠结开始转变成一种战栗的庆幸。还好现在不是我…两个女孩想着,只觉得那冻得自己发抖的凉风竟是如此甜美。她们不自觉地把脚趾紧紧抓成一团,像在不断确认自己完整的身体,甚至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让林雪独自一人承受永恒的折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雪只觉得这像永恒一般漫长,身上的痛苦不减反增,火苗很快吞噬了高高翘起的双脚,越过脚踝,舔上了她的小腿。林雪一双小胖腿绷紧了肌肉抽动着,不像双脚一样还能移动,只能紧紧绑在原地接受焚烧的命运。火舌所到之处皮开肉烂,白皙的皮肤立刻萎缩、融化、卷曲,暴露出嫩红的肌肉,也暴露出每一寸神经末梢。就像被活生生剥掉皮肤一样,这时哪怕是一阵风都能激起强烈的痛觉,何况烈火的高温。几分钟过去,林雪的一双脚已经滋滋作响,是皮下脂肪被烧的冒油,皮肤焦黑、裂开卷起,十根脚趾像十根蜡烛,焦黑的皮肉裹着森森白骨燃起火来。小腿的皮肤像麻袋皮一样剥落,腿肚的肌肉被烤到爆裂,裂口深可见骨。
林雪拼命挺起胸膛,用最大限度的力气鲤鱼打挺。头撞在柱子上鲜血直流,嘴唇也已经被咬到血肉模糊。她自己虽然看不到,但周悦和陈英还是注意到,林雪脚底下的木柴其实没有多少,升起的火焰小小一堆,勉强够到腿上。这哪是简单的火刑,明明是故意要把女孩们一点一点的焚烧,烘烤,不把身体每一寸皮肉慢慢烧焦,是根本死不掉的。
其实村民们也不是有意为之。一来旱了太久,实在找不出多少燃料,二来也从来没人烧过人,并不知道这完全不是篝火那般简单,其实要用掉非常大量的木头。
五分钟,十分钟…林雪已经意识模糊,却还是靠着坚强的意志压下喉咙的闷响,唯一发出的声音只有吱嘎作响的牙齿,还有脑袋不断撞击木桩的砰砰声。脚下那堆小篝火力不从心,只能把她的双腿一点点烧烂、烤熟。林雪的双脚和小腿肚已经焦糊没有了知觉,神经末梢已经在高温烘烤中全部坏死,算是地狱中的小小解脱了。
眼看情况不对,村民四处搜寻着枯枝,把新的木柴投入火堆中,火苗一点一点慢慢升起来,一点点舔上了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寸新的皮肤都有每一寸新的疼痛,切割肌肉般的、深入骨髓的,源源不断的剧痛。尤其是她一双粗粗胖胖的大腿,像油锅里的五花肉一样,嘶嘶作响,爆出人油煎炸人肉的香气。
不知又烧过了多久,火苗越烧越高,终于越过大腿,一下子触及了林雪的私处。本来,林雪已经濒临休克,如果火苗一开始就再大一点,可能真的就在沉默中死去了。可这猝不及防的痛苦让林雪瞬间惊醒。除了自己的手指,还从没有人触碰过林雪的私处。先是林雪的毛丛噗的一下爆出一团火,粉粉嫩嫩的阴唇第一次被舔舐、被插入,竟是被这团热烈的火焰。这种疼痛可比任何一处都剧烈,不管是细嫩的脚心还是柔软的大腿肚,都完完全全不可比拟。林雪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完全不受控制地,一道惨烈但响亮的哀嚎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里传出来。
"咿咿咿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林雪再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嘴唇和舌尖都被嚼碎了,随着这第一声嚎叫喷出一股血沫。林雪再也控制不住,拼了命嚎叫着,嘴里不住流淌下鲜血。 很快,牙缝里挤出的哀嚎变成凄惨的嘶吼,仿佛要把这漫长半小时里双脚双腿所承受的痛苦一并吼叫出来。
这剧烈的嚎叫把所有人都吓得一怔。老人叹了口气,抄起插在火盆中的火把,慢慢向周悦走去。
听到嚎叫,周悦头皮都炸开了。刚刚睁开紧闭的双眼,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老人的火把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脚下。周悦总爱光脚穿高跟凉鞋,此时喷着火苗,真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美丽刑具。
来不及向下看,周悦首先被对面林雪的惨状吓呆了。焦黑的双脚和小腿,皮开肉绽的大腿,烧成一团的下体,还有扭曲到面目全非的脸。本来那人肉焚烧的焦臭味就快让周悦当场吐出来,这视觉冲击更让她瞬间失了智,不住地晃着头,无法接受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半小时里,周悦一直能清楚感受到林雪火堆的热量,离着几米远还烤的身上火辣辣的难受。可现在,同样的热量已经从脚底逼近,瞬间就让周悦也感受到了同样的痛苦。
周悦有一双引以为豪的脚。脚趾修长,足弓隆起,脚背晒得棕黑,脚趾甲涂成亮闪闪的鲜红。她是个精致的女孩子,前一天晚饭前,她还在如往常一样精心护理着这双脚,揉搓着被新凉鞋磨红的脚踝,给脚跟脚背精心涂满乳液。可是现在,这二十多年娇生惯养的皮肉被铁丝牢牢按在火焰里,立刻和林雪一样被烧的皮开肉绽。火苗贪婪地舔舐着脚丫,每一次舔舐就活活撕下一寸皮肉。周悦鲜红的趾甲枯萎,修长的脚趾卷曲,小巧的脚踝焦烂,毫无硬茧的脚后跟也绽开深可见骨的裂痕。火苗全方位地舔着双脚,又舔上双腿。和林雪一样,惨烈的疼痛也冲击着周悦的脑海。
周悦满头大汗,青筋暴起。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烈的痛,以至于竟然忘了去喊叫。呆呆的烧过几分钟,当宕机的大脑突然回过神来,恐惧,愤怒,恨意,交织在一起,冲昏了她的头脑。眼看身体移动不了分毫,周悦用尽力气嚎叫起来。惨叫之间,周悦愤怒的看向陈英的方向,用尽力量咆哮着,"呃呃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自己烧死,你也来陪我吧陈英,呃呃啊啊啊啊…"
那是周悦最后能够说出的完整话语。不再有什么姐妹情深,火苗的剧痛加上林雪散发的死亡的味道,让她从基因深处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孤独。
本来陈英的泪水已经流尽了,早就瘫软在木桩上失了神。她已经被林雪的惨叫吓得她瘫软如泥,听到周悦的嚎叫,却瞬间瞪大了眼睛。本来拼命在心里祈祷的她明白,已经不再有任何侥幸。她眼睁睁看着火把伸向自己的脚底,很快就迎接了两个好朋友同样的命运。不同的是,陈英再不必有顾忌,从火苗接触柔嫩脚掌的一刹那就爆发出尖叫。三个女孩再也无力思考些什么,只能专注于自己的肉体上极致的痛苦。
陈英的身体极其娇小,又加上积攒了这么久的燃料,火苗反而是升的最快的,很快攀上两条小短腿。陈英不像林雪和周悦那样喜欢光脚穿鞋,总是从头到脚都捂得严严实实,一身皮肤吹弹可破。她最娇气最怕疼,小巧的双脚嫩到拖鞋穿久了都会磨红磨破,身上就算划开条小口子也会哭上很久。腿上的细皮嫩肉尽数在无情的高温中暴烈,活活焚烧的痛苦让她几乎晕厥。
当然,真正的晕厥是不可能的。早在昏迷着绑上火刑柱的时候,村医就给她们注射了兽用强心剂,硬是把女孩们的死亡无限拖延下去。好不容易得来的祭品怎么能白白浪费,必须让火焰活活烧尽每一寸肌肤才足够虔诚。
只是,村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女孩真正被活活烧死的过程居然这么骇人。他们开始时还好奇张望,很快被皮肉的焦臭味熏得想吐,又被惨烈的嚎叫声吓得发抖,彻底低下头去。可他们还是原样跪在地上,生怕女孩的惨叫声触怒了天神,只是把口中祈祷的声音念得越来越响,似乎这样就能盖过她们,也盖过一切心中恐惧。村里和她们同龄的年轻女孩们排在队伍最外围,被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却暗自庆幸着火堆上的不是自己,而终究是陌生的“外人”承担了一切。她们幻想着,等这一切结束,她们说不定能分到行李中几件衣服和化妆品,也能变得和她们一样时髦美丽。
时间过得很快,在女孩眼里却被拉长到永恒。可怜的女孩们没法被烟呛死,也没法被疼痛刺激得心脏骤停。又是十分钟过去,三个女孩已经被烧得不成人形,惨绝人寰的嘶吼声交织成毛骨悚然的三重奏,伴随着柴火的噼啪声,皮肉爆裂的噗噗声,还有人油和血水在火焰中蒸发的嘶嘶声。
姑娘们虽然看不见自己身体被焚烧的惨状,却能各自看到对面的两个朋友。最先被焚烧的林雪已经快不行了,添了柴的火堆烧得越来越旺,整个下身已经全部焦糊,火焰掠过肚皮和双手,爬上了她丰满的双乳。两只嫩粉的乳头高高挺起,瞬间在火焰里灰飞烟灭。双乳的脂肪在烘烤中爆开,随即燃起两盏人油灯,两条马尾辫也着了火,一路烧到头皮上。经受了接近一小时的残忍焚烧,林雪的生命终于走到了终点。火焰吞没面庞之时,林雪透着跳动的火苗,拼尽力气最后看了一眼同样挣扎在火焰中的两个朋友。
林雪的意识已经涣散到了极点,不知是全身烧焦还是大脑宕机,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痛了。这最后的几秒钟被慢放到无比漫长。不…我还是害了你们…林雪想。她心中升起一种荒诞的恨意。早知道是这种结局,自己白白忍痛那半个小时究竟是为了什么?呵呵,我如果真的就那么死了,你们谁还会记得我平白受的痛苦?现在扯平了,你们都要受和我一样的折磨,我们谁也不欠谁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我们以后还会是姐妹…她最后的思绪也断了,因为火焰烧坏了气管和肺,而后眼球砰的一声爆开,她在黑暗中迎来了最终的解脱。
眼看着林雪的头在火焰中彻底垂下,周悦和陈英的惨叫声都多了一点哀伤。但她们根本没有机会多想,剧烈疼痛占据了所有思考能力。村民故意慢慢添柴,就是不想让女孩们太快死去,而是在小火中受尽折磨,从而展示自己求雨的诚心。
陈英是幸运的,她娇小的身材反而让自己少承受了一些痛苦。陈英的一双腿脚最先焦烂,可当火焰烧焦她的私处,摸上肚皮的时候,她娇嫩的皮肤竟然爆裂开,把五脏六腑撒进红炽的碳火中,瞬间被烫焦,立刻就断了气。
周悦可就没有陈英这么幸运了。当林雪在火中死去时,她同样纯洁的私处正在遭受火焰的蹂躏。当陈英断气时,她的双乳也正在爆成火炬。周悦是三人里个子最高的,修长身体的每一寸皮肉都没能逃过炙烤。周悦双脚和双腿早已焦糊,烤碎的白骨散落在碳火中成了燃料。相比于下身,周悦的上身痛苦得多,毕竟集中了她几乎全部的敏感点,肚皮、乳头、腋下、腰间,平时碰一下都会难受,更何况如今被火焰慢慢抚摸。她白皙的皮肤不断鼓起一片又一片燎泡,又在火苗的舔舐中炸裂,袒露出猩红的肌肉。但可怜的周悦是活着感受这完整的过程的,因为她身材太高挑,火苗怎么也够不到她的脸蛋,只能在腰间跳动,偶尔舔舐着她的下巴和血肉模糊的嘴唇。
周悦的傲人长发已经烧光,嗓子也喊到嘶哑,却还在用尽所有的力气嘶吼着。和林雪一样,有那么一阵,她似乎也感觉不到疼痛,心中转而生出一股无比强大的恨意。她恨林雪,恨她带自己走进这人间炼狱。她也恨陈英,恨那个总是没主见、总是娇气的女孩,竟然能比她先一步从地狱中摆脱。她用失神的双眼紧盯着自己两个好朋友失去生命的肉体,却唯独不敢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她无法接受最美的自己被火焰摧残得丑陋,无法接受那些引以为傲的大长腿、马甲线、长发、脸蛋,已经像对面的闺蜜们一样,在火堆中一点点化为灰烬。随着腹腔的五脏六腑被慢慢烤熟,周悦嘴里不住地吐出白沫,渐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知烧了多久,跪在地上祈祷的村民忽然感受到一丝凉意。有人惊叫一声:“下雨了!”大家不可置信地抬头,喜悦的叫喊一下子传遍人群。
真的下雨了。阴云不知何时遮住了太阳,雨点噼噼啪啪地砸在每一个人身上,也砸在龟裂的土地上。林雪和陈英的火刑柱已经倒塌,身体全部化为炽热的碳灰,被倾盆大雨搅成两团泥水,雨点在余温中蒸发出一阵嘶嘶声,好像女孩们在最后控诉着冤屈与怨恨。周悦的火堆也熄灭了,女孩看似还活着,实则在腹腔内脏被尽数烤熟的时候,早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烧焦萎缩的肌肉把她的身体拉扯成一副仰望天空的姿态,雨水从她焦炭一般的身体汇流而下,在碳灰中冲刷出一对闪闪发亮的凉鞋金属扣。
人们兴奋地叫着跳着,跑回村中拿出所有容器接着雨水,全然忘记了身边刚被活活烧死的无辜女孩们。老人跪在地上虔诚地祷告一番,转身离开那三团碳灰。
他想,来年的村志里,他应该把今天牢牢记上一笔,要写这三个外来的圣女是如何心念村民、甘愿以身赴火,用三具烧为灰烬的身躯感化天神降下雨水的。这个传说故事,还是要代代流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