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刑柱上的女孩(1/2)
林雪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觉得脑袋又胀又痛好像要裂开。她首先看到了对面的两个朋友,陈英和周悦。眼前的情景非常诡异,她们好像还没醒,却怎么没穿衣服,而且站在…两根柱子上?
林雪的衣服也不见了,风吹在身上冷得要命。冷风让她清醒了一点,赶紧低下头看身体,却被丰满的双乳挡住,看不清。忙又看向对面的朋友,原来她们两人都被紧紧绑住,脚踝、膝盖、大腿、肚子、双乳、腋窝下,都有金属绳子死死咬进皮肉,一些吃力的地方已经发紫。她们的脚踩在横木上,木头空荡荡的离地好一段距离。
林雪试着动了动胳膊,双手绕过柱子被紧紧反绑在背后,已经快麻木了,动不了。腿也是,身子也是,看来自己和她们一样。她绑着两条麻花辫,两捆红色头绳是全身最后剩下的"衣服"。她拼命挣扎着移动身子,但除了手脚和脑袋,丝毫动弹不得。她瞬间慌了,大声哭喊起来。喊声终于惊醒了周悦和陈英。两个女孩迷糊了一阵,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慌成一团。
她们隐约记得是在旅游。只有三个好闺蜜的出游,在一个热带滨海村庄。出发前计划了好久,在林雪的极力劝说下避开了网红大城市,挑了一个没人去的偏远村庄,住在民宿度假村里面。
“我们被绑架了。一定是这样。“林雪说着。她头疼的很,努力回忆着,最后的记忆是三人刚到达住处,正在吃晚饭。看来是饭里被迷晕了,绑到这里来。她扭头看看四周,除了热带森林什么也没有。树丛中间清出一大块场地,三个女孩被面对面绑着。
“噢,醒了。”一个老人说着,从背后走到女孩中间。跟着一大群人拉来了干柴和稻草,忙着卸在女孩脚下。女孩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醒的正好。献祭就要开始了,我的祭品们。”老人走到林雪脚边,伸手刚好抚摸到她的赤脚。原来老人是族长,那群人都是村民。村子正遭遇干旱,整整两年不下雨,人们眼看就活不下去了,什么办法都试过,都没有用。绝望中,村民终于想起了一种古老的仪式,传说只要给天神烧去几个年轻女孩当做祭品,就立刻能降下雨来。
老人看看天色,接着说,“时间还早。献祭要等到正午才能开始。看到这些柴火了吗?到时候我们会点燃它,一个一个把你们烧给天神。”他顺着林雪的脚踝向上抚摸着。
人群手七手八脚地忙着,把木柴和稻草各自堆在女孩身下,直到将将触及女孩脚底的横梁。老人绕着三跟木桩检查一遍,满意地拍拍手,说:“按我们的记载,天神不喜欢吵闹,你们要是叫得太响就不管用了。如果这次你们保持安静,那只烧一个就够了。要是还吵起来,那我就点燃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你们自己决定从谁开始吧,最好选一个安静的人出来。”
人群散去,树林恢复了寂静。女孩们吓得脸色发白,许久说不出话。
“这是,这是…要把我们烧死吗?”林雪开了口,声音有气无力。“周悦,陈英,你们听到他怎么说的了吗?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
“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被烧死…”周悦带着哭腔。“烧死多疼啊,多恐怖啊,怎么可能不喊出声音…”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一起死啊!”过了很久,林雪好像认清了现实,喃喃说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把陈英留到最后吧,她肯定忍不住的,肯定要叫出声的。”陈英是三人中身材最娇小的,胆子也最小,已经完全软在火刑柱上,没力气说话,哭成了泪人。
“真搞笑!我就忍得住吗?谁能忍得住啊!”周悦几乎是哭喊着说。“都怪你!谁让你非得挑这个人少的地方!我说过不安全的,是你非要来!你害了我们!”
林雪沉默了。两周前,她还兴致勃勃地在地图上画着圈,极力说服犹豫的周悦和陈英:“信我的,这地方才是小众世外桃源,比什么大热门度假村好多了,绝对出片!” 林雪是三人小群的主心骨,也是平时最拿主意的,周悦和陈英总是习惯了跟随。可这次,她们破天荒地犹豫了许久,是林雪的执意才让三人来这里的,以为躲了清闲,谁知把所有人一起推进了火坑。
“好吧,是我,是我的错。”林雪低头嗫嚅着说。“从我开始吧,我…我尽量不叫出声音来。然后是你周悦。无论如何要把陈英放在最后。”
树林里面,村民们也在忙碌。
“这么干,真能行吗?”有人小心问族长。
疑惑是有道理的,已经上百年没遇到这样的事了,献祭什么的都是些遥远的模糊故事而已。传说很久前同样遇到大旱,有人按着老方法捉起村里的年轻女孩来祭天,可是烧了一个又一个却不管用。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个勇敢的女孩子挺身而出,甘愿主动接受火焚。传说她虔诚至极,站在火堆里被缓慢吞噬着身体,却一点声音都没出。结果这次真的奏效了,天降大雨救了她的姐妹们,也救了整个村庄所有人。
为了这次献祭,村里准备了很久,可是没人愿意当这个祭品。直到有人想出办法,挂出度假村的招牌,真的把林雪三人吸引来了。祭台早早就准备好,人们一天也没耽搁,接到女孩当晚就把三人迷晕,连夜绑了起来。
眼看时间快到了,人群回到女孩们身边,在三根桩子中间架起火盆来。有人抱来几团衣服扔在地上,仔细看去都是女孩昨晚穿的衣服。林雪的是牛仔背带裤和碎花衬衫,一双白色洞洞鞋,没有袜子。周悦穿着时尚的连衣长裙和大沿草帽,一双细带高跟凉鞋。陈英的衣服最多,长袖长裤和鸭舌帽子,白色运动鞋和白色短袜,还有可爱的卡通内裤和文胸。衣服堆成三堆,上面浸满了油,看来是引火物。
“好了,时间到了。商量好了吗?谁是第一个?”老人等火盆点燃,然后转向女孩问到。
女孩们都吓呆了,隔着几米远,那火苗还是烤得女孩身子火辣辣地难受。她们脸上挂满鼻涕泪水,下身也早就失禁,弄得到处湿淋淋的。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刻,林雪再也勇敢不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老人有些不耐烦,催着她们说话。“该出声的时候不出声,再拖下去就把你们一起点火算了!”
看着老人真的走向火盆,周悦慌了,努力挤出一点声音:“是她,从林雪先开始…”
老人瞥了一眼周悦,然后走向林雪,手里拿着已经点燃的火把。林雪浑身抖成了筛子。如果没有铁链锁紧,她这时候早就软到地上去了。
围着三个女孩,村民们远远跪成一个圈。老人口中默念着什么祷告经文,然后毫无迟疑,把火把靠向林雪的衣服,砰的一声跳出一阵火苗。衣裤很快烧尽了,洞洞鞋冒出一股黑烟,坚挺地把这火苗引向柴堆。先是茅草和细枝冒出小火星,然后逐渐向上扩散开来。几分钟过去,柴堆里面开始噼噼啪啪地发出声响。一小股白烟盘旋了一阵,很快就散尽了。如此毫无烟雾只有极其干燥的燃料才能做到,这地方果然干旱了很久很久了。
当然,林雪完全看不到这些。刚开始她也拼命向下看,试图看清楚自己生命最后时刻的样子。但她身材微胖,平时引以为傲的双乳挡住了向下的视线。于是她放弃了,紧紧闭起哭肿的眼睛。五分钟,十分钟。林雪无法相信发生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明明前一天还和好朋友一起来快乐度假,路上还在美美计划着第二天的行程,谁想到生命会戛然而止,而且是以这么惨烈的方式。难道我还没睡醒?这一切都是梦?对,一定是梦,一定是噩梦。很快就会醒的,都会结束的…林雪拼命想着。
但事实太残酷,打断了林雪的幻想。柴堆慢慢烧起来,林雪的双脚渐渐感觉到热度。刚开始是很舒服的温暖,但瞬间就越来越热,越来越烫,烫的林雪的双脚火烧火燎的疼起来。林雪越发惊慌,拼命告诉自己这都是梦,直到上升的热气吹得再也忍受不住。她以为自己的火刑已经开始了,却不知道这才只是开胃菜。她每一秒钟都是煎熬,双脚在粗糙的原木上不安地扭动着,拼命躲避着热空气的烘烤。
忽然,柴堆喷出第一缕火焰,蹦跳着抚摸上了林雪的脚丫。她只感到脚下忽然发烫,身体猛地一颤,是第一缕火苗摸上来又退下,这第一次的接触尚且可以忍受。林雪又怕又热,一双脚早就已经浸透了汗珠,这汗水为她延缓了残忍的折磨,虽然仅仅是一秒钟。很快,越来越多的火焰升了上来,橙色的火苗一跳一跳地舔舐着林雪的脚掌,把她的十根短短小小的脚趾包裹起来。
"疼,好疼…"林雪瞬间瞪圆了眼睛,脑袋向后仰,砰的一声狠狠撞在柱子上。她被热水烫伤过脚背,也被火苗烧伤过手指,一点小小的烫伤都是钻心的疼痛。但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活活烧死,烈火焚身的痛觉远远比她所有的预期和想象超出几百倍。钢丝绑得极紧,林雪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把双脚高高翘起,又拼命地左右摇晃着,但都是徒劳。火焰越升越高,从四面八方没有死角地包裹住她双脚的每一寸皮肤。
林雪平时总是光脚穿洞洞鞋,一双小脚并不细嫩,磨得粗糙起茧,可这挡得住鞋子摩擦,挡不住火焰烧烫。高温的火焰先是咬住十根脚趾,而后把两只肉肉的脚掌一下子抱住,黄色火苗顺着脚趾缝窜出来,沿着脚掌两侧翻上了脚背。最先撑不住的是脚心,这女孩身上最最柔嫩的皮肤只是几秒钟就烧出一层燎泡,而后马上爆裂。火苗紧紧咬住她的脚丫,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后跟,都均匀承受着活活焚烧的痛苦。在火焰不间断的炙烤中,细嫩皮肤悉数融化、爆裂、剥落,纷纷露出鲜红的肌肉。林雪的脚趾短短小小的,刚烧过一阵就被点燃,成了十根燃烧的小火炬,烤得十片粉白的脚趾甲焦黑、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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