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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六年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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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懂吗?”

他像在问,又像在回味某种说不清的味道。

“她在找马哈迪和安华。”

他的嗓音发紧,像吞下一口炽热的空气。

“但那天,他们在另一边干活。”

纳吉咽了口口水,接着说:

“她又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搬出一张椅子,放在我们工地那面墙边。然后又进去拿出一杯茶。”

他微微抬起眼睛,看了我们一圈,语气几乎降到耳语:

“她就那样坐在那儿……穿着那套水手服短裙,对着工地喝茶,就像在等人。”

短暂的静默后,何截打破了气氛。

“哇哦!”

他带着戏谑的表情。

“一个女人在院子里穿水手服喝茶……真是丑闻啊,快报警吧。”

他讽刺得狠,像故意往这段话里泼冷水。

“等一下。”

周辞举起手。

“让他说完。”

纳吉点点头,像是重新倒带。

“我们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真的很美,很白,像是童话书走出来的女人。”

“她不动,我们都不敢动,连钉子都不敢多敲一下。”

“没过多久,这事就传到马哈迪那里了。他来了,像个tuan besar。”

(大老板)

“我在很近的地方,真的很近,我看得一清二楚。他走过去,跟她讲话。”

“然后你们猜?”

纳吉低笑了一声:

“她邀请他进去。”

“不是‘请帮个忙’那种客气,是‘要不要进来坐一下’的那种。”

“马哈迪还装作很忙的样子,说‘等下等下’。你们知道那种表情吗?像猎人看到猎物已经趴好了,只是要晚点再开枪。”

“而她笑得好灿烂,老板。”

“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终于被表扬了。”

纳吉抬头看着张健,语气慢下来,但异常认真:

“你们现在告诉我。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好心太太,只是让他借电话、修个什么东西……她干嘛穿成那样,在院子里等他?”

“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要从一个老泥瓦匠身上得到什么?”

这句话扔出来,像石头砸进水池,激起一圈浑浊又不肯散开的涟漪。

张健面不改色地笑了笑。

“也许……她确实需要他帮个忙?”

“换水管,修插座……谁知道呢。我们这些男人,想象力都会太丰富的。”

“我可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老板。”

纳吉像是被刺痛了一样,语气突然又硬了起来。

“那天他进去很久,真的很久。之后,那几个家伙也跟着进去了。”

“他们回来,满嘴的‘故事’。”

“讲她怎么跪在厨房地上,怎么舔得他们都站不起来……还说她主动脱衣服,跟人家玩三人、四人……”

“谁都会编故事。”

何截撇撇嘴,一脸不屑。

“讲得像他们有拍色情影片一样。”

纳吉沉默了一会,眼神有点游移,好像在脑中翻找什么东西。接着,他开口说了一个全新的故事。张健听着,心里轻轻一震,这个时间点、这件事,陆晓灵从没告诉过他。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

这是真的?

是纳吉编的?

是记错了?

还是……

陆晓灵,故意没说?

张健分不清楚,也不打算弄清楚。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有些细节已经不重要。但他仍忍不住,想听得更多。

纳吉终于开口:

“Okay, okay, saya cerita satu lagi。”

(好啦,我再讲一个。)

“第二天 afternoon,我在工地砌砖,要等 kontraktor(承包商)给我指示……那个纸在马哈迪手上。”

“人家说 dia ada di sebelah。”

(他在隔壁)

“他最近很常在那边,不知道 buat apa。”

(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本来想等他 balik,but kerja要快做完,我要 makan gaji 啊!”

(工作要快做完,我还要拿工资!)

“所以我 jalan ke rumah tu——我就过去那房子,敲门。”

“安华来开门——tapi dia sangat marah。”

(但他很凶)

“一看到我,mata besar besar 看着我,好像我要 masuk他家偷鸡。他就讲:‘你 datang sini buat apa?’(你来干嘛?)”

“我 explain lah,说是要 cari instruction buat kerja。”

(我解释啦,说是要找工作指示)

“他就 let me masuk,但只给我站在 pintu depan(门口)。”

“然后他 masuk satu lorong。就是 rumah 里面一个走廊,不知道去哪里。”

(进了房子里的一条走廊)

“那时候 ruang tamu(客厅)还有 dua orang pekerja(两个工人)在看 Astro。”

(在看电视)

“哦哦,这听起来开始精彩了。”

何截眼神发亮,立刻插嘴。

纳吉笑了一下,继续说:

“过了 maybe 3-5分钟 lah,然后我 swear,从那个走廊 keluar(走出来)的是谁你们知道吗?”

“Mahadi。”

“Dia keluar macam baru habis main。”

(他出来的时候就像刚刚做完爱)

“他整个人 full peluh(满身汗),喘到 macam kuda(像马一样喘),baju tak pakai proper,衬衫只是挂在身上。”

“而且……bro,你们 tahu啦……他的 seluar……”

(他的裤子)

“有一 bulge lah……你们明白我意思?”

(鼓起来的……你懂我意思吧?)

“他那东西betul keras。”

(真的硬着的)

“我吓到不行,脑袋空掉,连我要问什么都 almost lupa。”

(几乎忘了)

“他还骂我!讲我 stare 他 buat apa(看他干嘛)?快点讲你要什么!”

“我就快快说。我只记得他说什么,我点头。他讲完,我 terus keluar rumah。”

(我立刻离开那房子)

“真的,我是 almost lari 回工地的。那时候我想……是不是他在做 illegal 的东西。”

(是不是他在干什么违法的事)

“illegal?”

古嘉尔问。

纳吉点点头,语气小了下来。

“我以为……dia paksa perempuan tu。”

(他在强迫那个女人)

他说完,又喝了一口酒,舌头舔了一下唇边,像是回味,也像是压着什么不该说出口的东西。

“Later… maybe satu jam lepas…”

(后来,大概一小时之后)

“他 datang site,jalan straight 来找我,看我 kerja。”

(他来工地,直接来找我)

“他叫我 ke tepi(去旁边),小小声地讲——”

“‘Tadi saya marah you bukan sebab you salah,tapi sebab timing you salah。’”

(我刚才骂你不是因为你做错,是你来的时候不对。)

纳吉学着马哈迪的语气,声音压低,像模像样。

“‘Jangan banyak cakap lah,kalau you diam diam……我 kasi你 bonus。’”

(你别多嘴,乖乖闭嘴……我给你奖励)

何截立刻来了兴致,笑着问:

“奖励什么?他给了你什么?钱?女人?”

纳吉摆摆手,笑得有点油:

“Jangan tanya la,itu我 tak boleh cakap。”

(别问啦,这个我不能说)

他耸耸肩,拿杯子晃了一下:

“你们听清楚啊,我是mata kepala sendiri tengok的。”

(我是亲眼所见)

“不是 gossip,不是听来的八卦。”

他语气忽然硬了起来,拍了一下桌面。

“一个男人,从一个 kaya punya perempuan 的 rumah 走出来,全身汗到 macam mandi,衣服乱穿,裤子前面 high high 的。”

(从一个有钱女人的家里出来,像刚洗完澡,衣服乱,裤子鼓起来)

“你们现在要讲我 bohong,我也没办法啦……可是你们讲讲,这样的 scene……还能说明什么?”

(你们要说我撒谎我也认了,但你们自己说说,这样的场面还能是啥?)

他说完,把杯子举到嘴边,一口干了剩下的酒,“啪”地一声拍在桌面,像在为自己的证词盖章。

张健几个人一时都沉默了。张健自己还在消化纳吉刚才的那番话,他努力回想那段时间,回想陆晓灵当时跟他说的每一个细节。而另外几人,显然开始动摇。开始觉得这故事,也许真的不只是玩笑话。

“这些听起来……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何截皱着眉说,语气里夹着一点慌。

“你是讲我 tipu 是不是?”

(你是说我在骗人是不是?)

纳吉的声音忽然拔高,眼神凌厉。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何截连连摆手,赶紧澄清。

“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怎么能做到?你说她要是那种发福、郁闷、天天对着锅碗瓢盆的中年大妈,我还能信。”

“可是你形容的她——”

“哦,她美到……betul tak boleh lupa。”

(真的忘不掉)

纳吉闭上眼睛,像在回味一张烙印在脑海里的脸。

“我 sekarang tutup mata pun boleh nampak dia。”

(我现在闭眼都能看到她)

“那张脸 macam angel 一样白白净净,mata besar besar,鼻子 tinggi,嘴唇厚厚 merah punya……”

(像天使一样,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红润的厚嘴唇)

“她 selalu 看起来 malu malu,很 manja。”

(她总是一副羞羞的,很娇俏)

“你知道吗?她骨子是个sundal(荡妇),可是你看到她第一眼,你只会想讲:这个 perempuan,betul baik。”

(你会以为她是个正经女人)

“直到有一天,她开始放开……放得彻底的时候,哇,那个样子……”

纳吉摇了摇头,语气中夹着控制不住的兴奋。

“我想听的就是这个!”

周辞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那种‘老头汗流浃背、裤裆鼓起’的画面听着都软,我要听那个骚逼中国人妻是怎么让人硬起来的!”

纳吉笑了笑,接着说: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跟一个叫阿都拉的朋友,在施工楼的二楼砌砖。”

“那边刚好 facing 她 rumah——刚好可以看进去她厨房。”

(面对她家)

“厨房那边有个窗口,她以前 selalu buka tingkap(总是开着窗)。”

“还没跟 Mahadi ada apa apa(有关系)之前,我们有时候 suka tengok dia masak。”

(喜欢偷偷看她做饭)

“就算她 cuma pakai t-shirt 跟 shorts,系个 apron——都很美咯。”

(穿着T恤、短裤加围裙,也超美)

“真的,那个身材……我 swear,像明星这样。”

“但是——”

他说到这,压低了声音,语气像刀子划开布一样:

“当他们开始‘有事’之后,她就 selalu tutup curtain。”

(就总是拉上窗帘了)

“每天都拉。”

“你们想想啦……kalau tak ada buat apa,干嘛突然拉窗帘?”

(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干嘛突然开始拉窗帘?)

“她以前都不拉的。”

屋子里一阵静。

纳吉那句“她突然开始拉窗帘”的话,就像一根钉子,不动声色地钉进每个人心里。

“也许她知道你们在看她…”

古嘉尔说得还算理性。

“所以她才开始避开。”

“Tak lah, boss。”

(不是啦,老板)

纳吉摇头,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我们 ada maruah 也。”

(我们也有尊严啦)

“Takkan whole day stare dia macam bodoh。”

(哪可能整天盯着她像傻子)

“我们只是 kerja时候,有时候 mata jalan sendiri过去罢了。”

(做工时,眼睛自己飘过去)

“总之,有一天她开始 tutup curtain。”

(拉上窗帘)

“然后那天我在 tingkat dua(楼上)做东西,阿都拉突然跟我讲:‘Eh bro, tengok!Kita boleh nampak dia。’”

(嘿兄弟,看,我们看得到她)

“我 jalan dekat边边看。”

(我走到边边看)

“她的厨房 curtain 是拉下来的……but atas那条tingkap buka着。”

(但上面那条小窗开着)

“哪条?”

“你 tahu mah——有些 rumah punya window atas ada horizontal window?外翻的那种?”

(你懂的,有些房子窗户上面有横向小窗)

“她那扇是 buka 着,maybe nak ventilation。”

(她可能是为了通风)

“窗帘从 bawah(下面)开始挂,从地上看是 tak nampak(看不到)的。”

“可是我们在 tingkat dua,刚刚好……可以 nampak dia separuh badan。”

(我们在二楼,刚好能看到她半身)

“从 leher(脖子)以下到 lutut(膝盖)左右。”

周辞吹了一声口哨。

“哦……这个视角,赞。”

纳吉继续说,声音也变得黏腻了一些:

“那天 dia tak pakai biasa t-shirt + apron。”

(那天她不是穿T恤和围裙)

“她穿 hot pants,加一个小小的 tank top。”

“她站在厨房的 那边 chopping 什么东西,我们都 boleh nampak 她深深的乳沟,从上面直接看进去。”

“Bro,那种线条……哇,betul gatal。”

(真的让人发痒)

周辞点头,笑得猥琐:

“嗯,这才是我要听的重点。”

“我们两个 sambil kerja sambil tengok。”

(边做工边看)

“她那个 shorts,屁股 bulat bulat 的,每次她 jalan 过去 stove,那布会 naik sikit。”

(她的短裤,每次走路会往上卷)

“Bro,你 tahu啦,工地 kerja很累咯。有时 tengok ini perempuan macam bonus hidup。”

(你懂啦,工地日子苦,能看到这种女人就像生活给的奖励)

“后来她消失一阵子,再出来时候,Mahadi sudah ada。”

(她过一会出来,马哈迪已经在她旁边了)

“两个人 macam biasa sembang sembang——边讲话边煮东西。”

“然后……”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亮了些:

“阿都拉吸了一口气,我转过去一看——Mahadi 抱住她。”

“老板……我那个时候 confirm 这不是流言。”

“我看到他从 belakang 抱她,两手放在她腰。她身体有动一下,可是没躲开。”

“反而还继续切东西。”

气氛开始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何截忽然皱眉:

“嗯, 等一下。”

“你刚刚马哈迪出来满身汗,裤子鼓起这段你讲的,是之前还是之后?”

语气不重,但空气仿佛停了一拍。

纳吉眨了眨眼,脸上那点醉意突然不太自然。

他抿了口酒,没立刻回答。

张健在一旁没出声,但他的心脏明显慢了半拍。

时间线,对不上了。别人也许会以为这是酒后的口误,是记忆混乱。但张健知道如果纳吉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还有一段陆晓灵从没告诉他的版本。

一段她刻意藏起来的。

纳吉停下来,深吸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神有点飘,像是在努力拼接脑海中某个画面。

“我不 confirm 啦,boss。”

“太多年了,可能我搞乱了 sequence。”

“Maybe 是那次之后。”

“谁 care 顺序?”

周辞已经有些急了,搓着手,催促道:

“继续啦,讲你看到的。”

“Okay okay…我刚讲到哪里?”

纳吉闭了闭眼,像按下回放键。

“哦,对了。那时候她在 Mahadi 怀里。”

“刚开始看起来 macam dia nak tolak dia。”

(她好像在推开他)

“手脚 banyak gerak,好像挣扎咯。”

(手脚一直动,像在挣扎)

“可是我们 tengok久一点,就 tahu根本不是咯。”

(看久了就知道不是的)

“他 tangan dia sampai semua tempat,胸、腰、大腿…… terus乱摸。”

“她 juga pegang dia……抱他,摸他。”

“虽然我们看不到 muka(脸),但 mereka punya pose…… confirm 是 kissing。”

(但他们的姿势,绝对是在接吻)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桌上那空掉的玻璃杯里,像陷进了某种幻影。

“你们想象一下,bro。”

“那个我们整天偷瞄的中国太太……穿家居衣煮饭的女人……那个 mata besar besar、嘴唇厚厚,看起来 macam anak baik 的 perempuan……”

(那个大眼睛厚嘴唇、看起来像好女孩的女人)

“突然就在厨房,被那个老泥水匠抱着摸着……而且还看起来很 enjoy。”

“你怎么知道她享受?”

张健忽然出声,语气平静,但尾音微颤。

纳吉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

然后很慢、很低地说:

“因为 later……她 sendiri tarik 下裤子。”

(她自己脱了裤子)

“然后 Mahadi……肏她屁眼。”

周辞眼睛发亮:

“哇靠!你怎么 confirm 的?屁股跟阴道你都看得出?”

纳吉舔了一下嘴唇:

“From pose。”

“她背 facing 我们,bending over kitchen counter。”

(她背对着我们,弯着身子趴在厨房台面上)

“她 skin 白到 macam susu(像牛奶),屁股 bulat bulat 的,完全 telanjang。”

(屁股圆润洁白,完全裸着)

“Mahadi 站在后面,裤子掉一半,屁股也在动他的东西 kita tak nampak full,但那个进出的 angle……不是 vagina。”

(他的肉棒我们看不清全貌,但那个进出的角度……不是阴道)

“我 swear是 masuk ass。”

(是进了肛门)

“动作很猛。他的手抓着她 waist,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走,可是她 tak lari,反而脚还撑得更稳。”

(她不逃,反而脚撑得更稳)

“我们看不到表情啦……但他干得那么粗,她却没有 stop。”

“那画面betul membuat orang gila。”

(那画面,真的让人发疯)

他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还停在那一幕里。

“那个 moment,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我们以为的那种。”

屋子里静得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周辞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发亮,像正等着一场露天淫戏的最后一幕。古嘉尔没说话,嘴角却有些僵硬,像在思索这件事是否真的曾经发生过。

张健低头盯着杯里那一片琥珀色的酒液。

酒面微微荡漾,波纹就像六年前他没能亲眼看到的那一幕,一点点在杯中复苏。

他记得很清楚。

那时陆晓灵告诉他,她的后庭是在纹身店被马哈迪“第一次打开”的。

一个带点仪式感的场景。

可现在,纳吉的描述彻底推翻了那个“温柔安排”的版本。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她是在说谎,还是只是说得不全?

张健没说话,指尖握紧了杯子。

而纳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继续说:

“我和阿都拉……当时 langsung letak 工具。”

(我们直接把手上的活全停了)

“躲在那根柱子后面,看她 punya ass……白白的,就 macam susu(像牛奶),整颗翘高高。”

“Mahadi 在 belakang(后面),他的 batang hitam besar(粗黑的肉棒),真的插进她的 punggung。”

(插进她的屁股)

“那个洞我 swear他一下子就 masuk 进去。”

(一下就进去了)

“动作很快很猛很 deep。”

“每一次 masuk,都 macam dengar 到‘波——波——波’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能听到啪啪声)

“她的屁股被干得往前顶,可是每次都 arch 回来——像是自己迎上去的。”

(她自己迎着撞回来)

“他的腰用力一撞,她的 ass 肉 whole piece 弹一下——像水波那样震动。”

“她那腰,自己凹下来,形成一个 perfect S。”

“像……特别 designed 出来让人干 ass 的。”

纳吉舔了舔嘴角,眼神发直:

“他们换 position。”

“她转了身,脸 facing 我们这边。她没发现我们。”

“但我们看到她的脸,眼睛半开嘴微微张着,像喘不过气来。”

“脸很红。像刚从火炉里出来一样。”

“你 tahu tak……”

纳吉低声说:

“那不是 sakit(痛),也不是 takut(怕)。”

“是 syok。”

(是爽)

“眼神 blur blur 的,嘴唇还微微 tremble(发抖),像在 moan(呻吟)。”

“她的屁股在他大腿那里一直撞来撞去,撞得一对大奶都在晃。”

“你们想 la,那只是厨房。”

“如果 mereka masuk bilik tidur(他们进了卧室)……那会怎样?”

“那屁股……肯定都肏肿了。”

“嗯——”

周辞轻轻一哼,闭上眼,像被酒精和画面一起推上顶点,嘴角浮出一种满足的弧度。

空气又陷入沉默。

何截起身,给大家添酒。另外两人去洗手间,屋里只剩下酒杯碰撞的细响。

张健没动。他坐在床角,两手紧紧环着一个抱枕压在腿上。

他必须这样坐。

不然他那根无法掩盖的勃起,早就暴露得一清二楚。

纳吉说的那些画面,有些他曾听陆晓灵只言片语提过,但更多的,从未听过。

他的脑海里,画面一帧帧堆叠起来:

厨房的结构、窗户的角度、台面的高度、光线洒落的方式……

那是他亲手挑的厨房布局。

他太熟了。

他能想象那天的阳光从西边斜照进厨房,光线打在陆晓灵的腿上、屁股上,照得白得发亮。

她头发用发夹随意绾起,穿着那件粉色短裤和白背心。

然后,在台前弯下腰,手撑在台面上,背后就是马哈迪。

马哈迪褪下裤子,肉棒粗黑,毫不犹豫地顶入她雪白的肛门。她轻轻一颤,然后开始扭动。每一下插入,她的腰都主动沉下去一点,臀部的肉被撞得荡起涟漪。

他仿佛听见她那带着喘息的呻吟,嘴唇张开,眼神朦胧。

那个过去只会在他怀里娇喘的小妻子,当时正赤裸地趴在厨房台面上,被另一个男人操着屁眼。

而他,只能坐在这里,抱着一个抱枕听着。

然后硬着。

稍息了一小段时间,男人之间的小型“讲故事会”终于又重新聚拢了。

纳吉那副瘦削、筋骨分明的身子此刻已微微晃动,像条风中的竹竿。他喝得不少,脑袋一点一点,站都站不稳。张健瞥了他一眼,心想要不要拦他一下,免得下一秒就倒地不起。

“所以……”

张健轻声提醒。

“你之前说,马哈迪给你奖励。到底……什么奖励?”

“Ah…对,对,对……esok punya hari,还是lusa?我不记得了,tak penting lah。”

(esok = 明天;lusa = 后天;tak penting = 不重要啦)

纳吉眯起眼,又咕噜灌了一口。

“我那时候是跟阿都拉一起干活的。就是那个,跟我一起,从厨房窗,看到全部的兄弟。”

他顿了一下,吐出一口带酒气的笑:

“我跟他是好兄弟啦,可是……那件事,我没讲。Dia tanya banyak kali(他一直问),我就是没说。”

他用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像是在回忆。

“然后有一天,我们看到马哈迪又走向那家……你知道,那个黄色屋子。阿都拉忍不住了。他说,‘你不讲?我自己去看咯!’我讲,别啦,我想拉住他——tapi dia lari macam anjing gila(一只疯狗一样跑走)。”

“我站在围墙后,看着他靠近那房子。我心里想,matilah dia(他死定了),马哈迪 confirm 会揍他。”

“好好好!越来越刺激了!”

周辞拍手叫好,像是看到了剧本翻页。

“他走到门口。突然就呆了……站了好几分钟都不敢按铃。然后他推了推门——门竟然没锁!他就…… masuk terus(直接进去了)。”

“我整个人都shocked,真的是吓一跳。我还以为下一秒马哈迪会把他踢出来,一脚一个。可是不是。”

“突然——马哈迪自己冲出来了,从那屋子直接冲到我们院子,冲我喊:‘Mana itu supervisor!?(那个督工在哪里!?)’”

纳吉笑得直晃。

“我还愣着咧,我说:‘Tak ada lagi datang lah!’(还没来啦!)结果他更气,脸黑黑转头看向那间屋。”

“然后我们就看到阿都拉 从屋里慢慢走出来,脸上……他妈的……带着那种大大的笑容。”

“哦豁,被抓包了!”

何截叫道。

“Yah betul!那时候气氛真的,紧到我觉得空气都不能呼吸。马哈迪站着,整个人像gajah marah(一头发怒的大象)。阿都拉慢慢走回来。然后BOOM!马哈迪开始骂我。”

“他说我泄密,告诉阿都拉他跟那女人的事。我拼命发誓——Aku sumpah! Aku tak cakap!(我发誓!我没说!)”

“我真的怕了。怕他们打起来。”

“我跟你们讲啦,马哈迪是个霸道的人,从头霸到尾。阿都拉?他也是火气大。两个刚好水火。”

“阿都拉一靠近,马哈迪就开始骂,一串马来粗口——‘Puki mak kau! Puki anak haram!(你妈的!你这个杂种!)’骂你妈骂你妹的全来。阿都拉也不认输,骂回去。”

“旁边几个工人都停了手,看热闹。安华也冲过来了,站在他叔叔马哈迪那边。看样子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我心里想,不能再看了,再看真打起来我就是坏人了。”

“所以我冲上去……介入。”

“纳吉,和平使者!”

古嘉尔笑出声。

“哈哈,老板,总得有人peace sedikit(稍微和平一下)嘛。”

纳吉被大家逗得飘飘然,咧着嘴晃着瓶子,“咕咚”又灌下一口酒。

“我跟他们说,别在下面吵,malu lah(丢脸啦)。一堆工人看着,像什么样子?我讲,不如你们上去楼上,讲清楚。”

“就这样,我们决定去五楼。那层还没封顶,没有人。angin banyak(风大),讲话大声都没人听见。”

他伸手比了个方向。

“马哈迪、安华,还有他三个跟班都来了。我跟阿都拉也上去。”

他讲到这,露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走到一半,阿都拉忽然像小孩子一样,凑到我耳边说:‘Eh bro,我真的看见她的tetek!(奶子)我看到她的tetek!大大粒的!’”

“我‘啪’一下敲他头:Diam lah!(闭嘴啦!)要死咩?”

众人哄笑。

“到了五楼……哇,真的火药味很重。马哈迪一下就骂起来,他指着阿都拉说:‘Lu sudah bohong!You tipu saya!You mahu ambil perempuan saya!(你撒谎!你想抢我女人!)’”

“阿都拉也不怕,他大声吼回去:‘Lu tiap-tiap hari hilang!Pergi main sama itu perempuan gatal!(你整天消失,去跟那个骚货玩!)害我们做你的工,还不给我们玩!你只给你anak saudara sama budak lu main!(你只让你侄子和手下玩!)公平咩?’”

“马哈迪就骂:‘She bukan pelacur!(她不是妓女!)She orang baik!You semua tak boleh sentuh!(她是好女人!你们都不准碰她!)’”

“两个男人骂来骂去,粗口满天飞。”

他顿了一下,摇着头,又叹了口气。

“女人真的永远是男人吵架、要打架的原因。”

古嘉尔冷冷地吐出一句,像是说了句千古真理。

“总之,后面还好啦。”

纳吉喝了酒继续说。

“他们两个后来cool down了一点。Syukur alhamdulillah(谢天谢地),没有打起来。”

“然后他们开始像大人一样,‘bincang masalah’(讨论问题)。”

他用手指比了个引号,模仿他们一本正经的模样。

“马哈迪自己也讲了——是,他真的中毒。迷到七荤八素。天天跑去她家,工作丢一边。Ini memang salah dia(这确实是他的错)。对我们不公平。”

“可是他也讲得很清楚:那个女人啊,memang sedikit berani(是有点大胆),也喜欢那种冒险的感觉——tapi dia bukan perempuan murahan(但她不是那种廉价女人)。Dia masih isteri orang baik-baik(她还是别人的老婆,是个好女人)。”

“所以他说,只要大家ikut peraturan(守规矩),我们 semua boleh tengok sikit-sikit(都可以‘看一点’、‘玩一点’),但不能乱来。”

“等一下!”

何截一下来了劲,整个人往前一靠。

“那规则是什么?”

纳吉笑了笑,慢悠悠地举起一根指头。

“(最重要)paling penting punya的一条:跟性有关的东西,semua bawah hak milik Mahadi(全部都属于马哈迪的‘私有财产’)。别的人不可以乱动。你一越界,他就会gila babi(疯起来像猪一样)。”

“哇靠……这么霸道?”

古嘉尔低声嘀咕。

“他那个样子真的很serious(认真)。他说:她喜欢那种被人‘curi-curi tengok’(偷偷看)的刺激。喜欢那个感觉。但她不是妓女,也不是你想摸就摸的那种cheap girl。”

“所以不能直接跟她讲话,tak boleh cakap terus dengan dia(不能直接对她说话)。”

“她可能会自己给你们看一下胸部,或者让你们摸一下,抓一下……Tapi itu bukan invitation untuk main!(但那不代表她邀请你上去干她!)”

“Dia masih isteri orang!(她还是人妻!)要尊重她。”

纳吉说到这,做了个“引号”的手势,笑得一脸坏意。

“‘尊重’……你懂啦。就是你可以把她当观赏肉体,但不能把她当妓女。”

“她在场的时候,要像她是你老板娘那样看她;她弯下腰的时候,才偷偷当她是A片里那种女人。”

这句话一出口,几人顿时笑翻了。连张健也忍不住别过头,嘴角绷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还有啊,paling penting satu lagi(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不可以再多讲,不可以让更多人知道。Dah cukup ramai tahu了(已经太多人知道了),再传出去就爆了。”

“我们 semua angguk kepala(全都点头)。”

纳吉说得像在讲什么秘密仪式,神情忽然庄重几分。

“然后阿都拉忽然开口,讲他刚才只是‘terlihat sikit je’(只看了一点点),只看到tetek那一眼,他说他tak puas hati(不甘心),还想再看看。”

“结果马哈迪笑了。他望一眼安华,说:‘Bawa dia pergi tengok lah.(带他去看看吧。)’然后他竟然直接给我们排了一个……jadual tengok tetek(‘看奶时间表’)。”

“……哇!操——”

周辞和何截像听到神话一样同时叫出声。

纳吉则得意地点着头,像是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你们 sekarang faham tak(现在懂了吗)?这就是我刚才说的reward(奖励)。”

“那个家庭主妇的胸,白白净净,又高档又seksi。不是普通鸡,是有老公、有身份、穿连衣裙进超市的那种女人。”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像是刚从提款机领了现金的满足感。

“我跟你讲啦,”

他咧着嘴,语气忽然慢了下来,像是要吊一口气出来细细品味。

“那对奶啊……真的,bro,一辈子我都不会忘。”

他眼角浮出一点醉意,一点淫光,一点男人私密记忆里的灼热颜色。

张健盯着他那张脸,喉结微微一动。

他心里有个念头缓缓浮上来:

(这个故事……太吻合了。那些细节,那些名字……全都和我知道的一样。只是我从来没有听过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讲出来的版本。)

“等等——什么??”

周辞突然破音了,声音像球断了线。

“你自己真的亲眼看过??你居然——”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纳吉。

“你为什么不早讲?讲一堆有的没的做什么?!”

纳吉哈哈一笑,靠在椅背上,晃着手里那杯酒,像个故意卖关子的老演员。

“你们这种人 lah……只听一点点 sudah terkejut(就吓坏了),如果我一开始就讲……你们信咩?”

他晃了晃杯中酒液,冰块撞得“叮”一声响。

“我讲真的啦,kalau saya terus cakap awal-awal(如果我一上来就说),你们就以为我吹牛。现在呢?你们自己跟着线索转了一圈,才 tahu我讲的是 betul punya cerita(是真的故事)。”

他露出那种“你们终于跟上我的节奏了”的笑,嘴角吊着一点得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回味。

此刻张健的脑子,像忽然被一阵潮湿的风灌满。

他仿佛不在这间房里了。他站在一间陌生屋子的外头,透过半掩的百叶窗,看着另一个世界里的陆晓灵。那个女人光着身子,在昏黄灯光下呻吟着、扭动着,而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记忆也不属于他,而是属于一个故事,被另一个男人讲述着。

那个版本的她……

好像比他亲手抱过的那个,还要真实。

张健盯着纳吉,眼神沉了下来。他脑中不自觉开始猜测:他到底是个说书人,还是个偷窥者?

也许纳吉只是越喝越敢说。每一杯酒都让他多添一个细节、多装一次见证者。也许他只是享受那种被围观的感觉,把自己慢慢“写”进那些原本不属于他的故事里,再加点润色,加点虚构的汗味与呻吟。

张健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判断。

他看向古嘉尔那张脸仍带着一副“这只是酒话”的冷漠;周辞则听得异常投入,眼里发亮,像个等彩蛋的小孩;何截看起来更冷静一点,点头、皱眉,各占一半,像个混着真假判断的法官。

而只有张健自己知道这不是虚构。

这段故事,是真的。

即便其中某些细节跟陆晓灵当年告诉他的版本不尽相同,甚至有出入,但张健能感受到:那股气味,那股令人羞耻的真实,是一致的。

可他又凭什么笃定,陆晓灵当年说的就没有遗漏?她那次哭着说“那是最后一次”,难道就真的没有下一次?她当时说“只让他射在外面”,难道真的每一次都射在外面?

他以为自己掌握的是“真相”,却忽然意识到他不过是掌握了一个版本而已。那个版本,或许是经过修剪的、经过挑选的。而现在,他正听见另一个版本,像脱了皮一样,赤裸又粗糙。

他察觉到自己沉默太久,于是干涩地开口:

“……那继续说啊。后来怎样?”

纳吉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酒,咂着嘴,脸上挂着一种被众人目光包围的享受表情。他显然陶醉在这种“只我知道接下来剧情”的氛围里。

“所以咧……阿都拉就跟着安华走去那个 rumah tu(那栋房子)。”

“他们去了一阵子……我看表,大概整整半小时没回来。你想想,两个人进去半小时都没动静。”

“等他们回来时,阿都拉整个人 macam menang loteri(像中了大奖),脸上那个笑容,哇,像刚干完什么天大的好事。”

“不过嘛,我们还得 kerja dulu(继续干活),我也忍着没立刻问。等到休息时间,我一边喝水一边问他:‘Eh bro,tadi macam mana?(刚才怎样?)’”

“他偏偏吊我胃口。‘你那时候知道内幕都不告诉我,现在我干嘛要告诉你?’我讲,eh jangan lah begitu(别这样啦),我好说歹说,他才肯讲。”

“接下来是他说的故事,我 tak tahu betul atau tak(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只能说,他讲得很清楚。你们要听,就听。”

“你为什么觉得他可能唬你?”

何截插了一句,语气略带怀疑。

纳吉耸耸肩。

“你听完就知道。”

他清了清喉咙,语气忽然压低,脸上带了点兴奋又得意的笑:

“阿都拉说他们两个到那屋门口按门铃。然后……那个puan(夫人)就bogel(全裸)来开门。真的,全身没穿,telanjang bulat(光溜溜)。”

“他说,她一看到他们两个,脸红得好像熟番茄一样。可是她还是让他们 masuk(进来)。”

“他们一进门就 macam budak dapat gula-gula(一群小孩抢糖),直接摸她的tetek(奶子),摸她的punggung(屁股),左右开工。”

“他说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靠过来。甚至抱着他们两个像夹心蛋糕那样让他们轮流玩她的奶。”

“然后最夸张的是她已经湿到不行了。阿都拉说,他们两人一起摸她下面……她没有夹腿,没有推开,反而分开大腿,好像故意一样。”

周辞嘴里“嘶”了一声,忍不住摇头:

“操……这也太骚了。”

纳吉得意地点点头,眼睛都亮了。

“然后安华说渴了,让她去泡teh (茶)。”

“她就那样……还光着,什么都没穿,就走进厨房,煮茶。”

“真的,bogel pergi dapur(全裸走去厨房),煮水,拿杯子,还加奶。阿都拉说他一辈子没看过这样的风景。”

“你们想象一下一个高档家庭主妇,全裸,在你眼前弯腰煮茶,那屁股还翘着,是不是 gila sexy(疯了般性感)?”

“然后她端着茶出来,也没穿衣服,就这样光着,把茶递给他们。然后她就坐在他们大腿上。”

“一个坐左腿,一个坐右腿,抱着她,一边喝茶一边继续玩她的身子。”

纳吉说到这,停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更下流的笑。

“他说——那时候她闭着眼,好像真的在……享受被他们摸的每一秒钟。”

空气像被这句话点了一下。带着某种黏稠的情绪,在这间小客厅里慢慢扩散。

“但你觉得……这不是真的?”

何截追问。他的语气,张健听得出,那不是怀疑,而是兴奋中的确认。

张健其实也想问。如果何截没开口,他下一秒就会开口了。因为,在陆晓灵告诉他的版本里,事情不是这样的。

她那时候明明还很羞耻、很挣扎、很怕越界。她怎么可能……

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还泡茶,还坐在别人腿上给他们摸?这听起来太不对劲,太不像她。不像他记忆里的那个她。

“谁 tahu lah(谁知道呢)?”

纳吉耸耸肩,表情一副事不关己。

“我觉得啦……他 exaggerate 很多(讲得太夸张了)。”

“为什么你这么觉得?”

“因为轮到我的时候……感觉就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在我之前嘛,还有几个人进去……很快就出来了,全部人都是笑到牙齿都看见,tapi saya tengok macam tak percaya(可我当时还不太敢信)。我以为他们夸张。”

“然后……一个多小时后,马哈迪走过来,拍了拍我的 bahu(肩膀),很稳地说:‘Kalau you pun mau rasa, boleh masuk sekarang. Pintu dia tak kunci. Tapi mesti gentle, faham?(如果你也想体验一下,可以进去了,门没锁。但要温柔,明白吗?)’”

“我那时候……手都抖了。”

“我 pergi cuci tangan, cuci muka(洗了手和脸),然后走向那栋rumah kuning(黄色屋子)。”

“我真的……心跳 macam drum perang(像战鼓一样),Bo-bo-bo-bo-bo。”

他伸手敲着胸口,模仿当时的心跳声。

“那时候我还 muda(年轻),betul-betul belum pernah rasa perempuan macam itu(真的从没经历过那种女人)。”

“她是……你知道的咯,高级、cantik gila(美到疯的)人妻,有老公,有孩子的那种。还……要招待我?我走过去,心里真的 macam mimpi(像做梦一样)。”

“门半掩着……没有锁。我轻轻推开……rumah tu besar dan sunyi(那房子大又安静),走进去就好像进了别人家的秘密。”

张健听到这,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听见自己身体某处紧绷了起来,但他装作若无其事。纳吉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像是进入了那个梦里的画面。

“我往里走了几步……进了 ruang tamu(客厅)。”

“然后我看到她。”

他顿了一下,眼睛半眯,像重新活在那个瞬间里。

“那个中国人妻,躺在sofa(沙发)上。灯光开得不强,半昏暗。”

纳吉的声音忽然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回忆时才有的慎重。

“她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好像想挡掉那盏灯。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整个人像刚刚醒来,腿……很大很大地张着。”

“她没穿衣服,真的。”

“哇——她是全裸??”

何截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声音都带了破音。

“不是,老板,不是bogel(全裸)。”

纳吉摇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认真。

“她穿着一件 putih punya singlet(白色背心),和短短的seluar(短裤)。眼睛半开着。脸上全是peluh(汗),真的,那天 panas gila(热疯了)。她整个人……看起来累垮了。”

“我走进去,她看了我一眼,用那种……mata kosong(空洞的眼神),一点表情都没有。连一句‘hi’都没讲。”

“我整个人僵住了,不懂该讲什么,也不敢靠近。”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压住内心某种残留的激动。

“你们要知道啊,那时候我刚听完阿都拉吹的故事,以为她会 macam pelacur manja(像骚浪贱货那样),主动、淫荡,还会张腿欢迎我。”

“结果我看到的,是一个躺在沙发上,像累瘫了一样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

“她一动不动。我站在那,看了她几秒。她的背心都湿透了。真的……nampak puting dia jelas gila(乳头清清楚楚顶着布料)。布料贴在皮肤上,像薄纸。她的奶顶得那么饱,像要把背心撑破。”

“她那双腿……从短裤下面伸出来,putih, halus(白,细嫩),腿张得很开……真的很开。”

“你有上她吗?!”

周辞兴奋到拍了大腿。

“没有,老板!”

纳吉急忙摇头,声音提高。

“我当时……我只觉得困惑。心跳又快,脑子又空。我真的不知道我要不要靠近。”

他低头,像在组织那一幕的细节。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小,很沙哑。她说:‘你来干什么?安华叫你来的?’”

“我愣着,不知道怎么 jawab(回答)。然后她又说——”

他低声模仿那句台词:

“‘如果你是像别人那样来的……那就赶紧吧。我真的累了,厨房的活干了一整天。’”

整间房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还嬉笑的周辞、何截也都沉默了,像被那句话里的疲惫击中了什么。

纳吉低着头继续讲:

“然后……她轻轻地把背心往上掀了一点。一下子……我看到她的tetek(奶)。”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那画面就在眼前。

“那对奶……老板,我讲真的,我这辈子从来没看过那种quality punya body(那种质量的身材)。”

“真的,不夸张。比majalah porno(色情杂志)还美,比A片还真。besar, bulat, bentuk perfect(又大,又圆,形状完美),乳头突突的,好像等着你舔。”

“她躺着,两个奶自然往两边垂一点,但……还是perfect。那种奶,不是普通的。那是你一看就知道有menyusu anak(喂过孩子)的奶,有重量,有形状,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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