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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遥控器在谁手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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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打扰,也不想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衡”;可他又好奇得要命,像看着自己老婆走进野兽的笼子,明知该等她自己出来,却忍不住想扒开帘子偷偷看一眼。

他强迫自己盯着屏幕,装作在工作。

可十分钟后,手机响了。

是陆晓灵。

他心头一紧,立刻接通。

“你……打电话回来了吗?”

她一接起,声音就带着某种试探,像刚从高温里退出来的瓷,温热又脆弱。

“嗯,是我。抱歉,我——”

“别道歉。”

她打断他,语气意外地坦然。

“我很高兴你打了。真的。”

她顿了顿,像在寻找合适的词:

“这件事……发展的太快了,我也有点跟不上。”

张健心口一跳,连声音都压低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背景是风扇在转、碗筷轻响的微弱噪音。

然后她说:

“我们晚上再聊,好吗?”

“不行。”

张健声音低沉而急切。

“我现在就想知道。”

“你不是……还在上班吗?”

“我根本静不下心,整个人都飘着。妳就说吧。”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透着一种难堪的渴望。像是个病人,对药产生了依赖,等不及医生的配给。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张健听见她在呼吸很轻,却明显乱了节奏。那种呼吸,不是冷静的,是犹豫的、挣扎的、甚至……有点兴奋的。像是,她正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句将彻底改变他们婚姻结构的话。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他们中午又来了。”

张健心口一紧,坐直了。

“还是他们两个,马哈迪还是跟我进厨房,安华留在外头。这次……马哈迪一进来,就不让我动手泡茶了。”

“什么意思?”

张健压着声音问。

“我那时候穿的是那件灰色的衣服,你知道的……前面一排扣子那件。”

“嗯,我知道,紧身那件。”

“对,就是那件。”

她语气低了下来,像怕被谁听见。

“我们刚一进厨房,他就直接……开始解我的扣子。”

“妳没阻止?”

“……我没有。”

张健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动作很快,一颗一颗解,几秒钟就全开了。衣服敞开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几乎全暴露在他面前。”

“妳里面穿了什么?”

“黑色内衣,一整套的。薄款。”

她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

“你以前说喜欢我穿这套的。”

张健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汗。

“他看到之后,什么反应?”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就像要把我吃掉。特别是盯着我的胸口那块,那眼神太露骨了……我全身都在发烫。”

“然后呢?”

“然后他就抱住我了,从背后,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来回摸。他的手很粗,摸起来……像砂纸一样。但我没动。”

“妳呼吸得好重……”

“我说了嘛,现在这件事……只会越来越快。”

张健闭上眼,仿佛能想象她那套黑色内衣下被摩挲的身体,她被迫站着不动的模样,像等人来收的熟透水果。

“他有说话吗?”

他低声问。

“没有。”

她声音低了下去。

“全程一句话没说……但他的喘息声很大,急得像刚跑完一圈。他就贴在我耳边,呼吸一直往我脖子里钻。”

张健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

“那时候……妳在做什么?”

他声音也哑了。

“我……”

陆晓灵顿了两秒,像在回忆,像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我也把手,放在他背上了,轻轻地摸。”

“只是背?”

“当时……是的。只摸了背。”

她像是在替自己辩解,又像在向自己解释。

“他的手伸进我衣服里,在我身上到处摸,隔着胸罩开始揉我的胸。他的手指特别粗,摸起来像布满老茧……然后他把脸埋进我胸口,开始舔那里。”

“舔妳?”

“嗯。”

她的声音像泄了气的气球,软绵绵的。

“几乎有点……失控了。”

她低低地说。

“接着他把我的胸从胸罩里掏出来,我就那样被他看着……挂在外面,软软地晃着,像……”

她没说完。

“天啊……”

张健低声咒了一句,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才敢继续听。他裤裆早就撑起一座帐篷,胯下隐隐作痛,像被火在舔。

“他开始咬我的乳尖。”

陆晓灵的声音更低了。

“一边咬,一边说我的胸简直太完美了,说从没见过像这样的……他的嘴很热,牙齿有点硬,咬得我有点疼……但我没躲。”

“老婆……我真希望我现在就在妳身边。”

张健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燥意。

“没过多久……”

陆晓灵轻喘了一下。

“他把大拇指,勾进了我裤子的边缘。”

张健差点失手捏碎手机。

“我立刻说‘不’。我说我还没准备好。可他还是往下拉了。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打了他一下,把裤子拉了回来。”

她声音发紧。

“然后……他忽然一把抓住我头发,狠狠往后一扯。那一刻他的眼神——”

陆晓灵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我,满脸都是火。那种眼神……不是询问,是命令。他在等我服软。”

“我盯着他,摇头,说:‘不。’”

张健紧张地问:

“他有强迫妳吗?”

“没有。”

她轻声说。

“但他很粗鲁。他把我整个人扳过去,让我背对着他……然后我就感觉到——”

她顿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他又顶上来了。硬得吓人,就贴在我屁股上,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他在发热,像根烧红的铁棒。”

“……很大吗?”

张健压低声音,喉咙发紧,像吞了颗火球。

“嗯……真的很大。”

她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像怕办公室里的谁会听见似的。

“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比你的粗不少。他抓着我的胸,用力揉,像捏一团熟透的果子。整个人贴在我背后,用下面……疯狂地在我屁股上磨。”

“他太急了,就像真的在做一样。虽然隔着布料,但每一下都重得像顶进来似的。”

“有几下……刚好顶在我那里。”

她咬了一下唇。

“我最敏感的地方。顶得我腿都软了。那种感觉……我差点没挺住,脑子已经在发出警报了。”

“然后呢?”

张健几乎是屏着气问。

“就在我快彻底被他……顶疯的时候,电话响了。”

“啊……”

张健顿了一下,苦笑着说:

“是我打的。”

“对。电话一响,我们俩就像被电打了一样愣住。外面安华喊,说电话在响。我想推开马哈迪,可他抱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安华的声音越来越近,快进厨房了。我一下子慌了。你知道吗——如果他走进来,看见我半裸着、被他叔叔从背后抱着……”

她没说完,但画面已经在张健脑子里炸开。

“我开始求马哈迪,求他放我走。还好,他最后松手了。我赶紧转身想把扣子扣回去……可是来不及了。”

“安华已经走进来了。他站在厨房门口,手上拿着电话,定在那儿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妳那时候什么样子?”

张健声音颤了一下。

“衣服全敞着,胸罩已经被拉歪,一边胸还露在外面。”

张健喉头哽住,脑中一片炽热。

“‘电话。’他说的就是这两个字,声音飘得轻飘飘的,像嘴里含着棉花。他没敢看我。下一秒,马哈迪忽然吼起来:‘还不快去接,蠢货!’”

“安华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吓得立刻转身跑出去。”

“所以……那时候,是他接的电话?”

“嗯,是他。我听到他接起来了,我还在厨房里大喊:‘谁的电话?谁打的?’他不吭声,我只好把扣子胡乱扣上,走了出去。”

“当时我灰色衣服里面已乱成一团,但表面装得镇定。他说是打错了,但我心里一清楚——就是你。”

“然后呢?”

“我注意到,安华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胸口。”

“那时候,我还没把我的胸塞回胸罩里。”

“整个胸型透过衣服一清二楚,布料被乳头顶得高高的,就像两颗小石子卡在布料下挺得不正常,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风吹过时它们在动。”

“我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抱住胸口,像在藏什么脏东西似的。”

张健默不作声,身体微微往椅背里陷了下去。

“马哈迪还不死心,说要不要去泡茶。我当时心里乱得像一团线,羞愤、惊慌,全在脸上写着。那一刻我没法再装了。”

“我看着他,冷冷地说:‘不行。你们该走了。’”

“我那句语气真的冷,像往水里扔石头。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带着安华走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而又浓重的静默。电话那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一声一声,在听筒里擦着皮肤似的响。两个成年人,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领带未解,脸涨得通红;一个站在厨房的窗前,内衣还没理好,乳头在冷气里悄悄发硬。

隔着一通电话,像隔着一场刚刚结束的灾难,他们站在废墟中,不知道下一块塌下来的石头会砸在谁头上。

张健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到近乎粗暴:

“老婆,我现在就回家。我必须现在就干妳。”

那一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明显的火:

“我还真希望你这么说。”

张健放下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撐得像要炸开。他强忍着不适,深吸了一口气,顶着那团炙热跑去跟老板支吾了个借口,然后像被火点着一样冲出办公室。

阳光正毒,天色发白。

可他只想赶回去,把她按在厨房的瓷砖墙上,用力操到她叫不出声。

这是他们好几年以来头一回,在下午做爱。

像偷情,又像报复。

报复时间,报复沉默的婚姻,报复他们彼此身体里的冷淡与羞耻。她一边被他压在床上,一边喘着气继续讲电话里没说清楚的细节。张健边听边干,越听越狠,越干越深。他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床垫里。

陆晓灵夹得很紧,湿得发亮,屁股一下一下撞在他胯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的胸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乳头早已磨得红肿发硬。

他低头咬住她耳朵,低声骂:

“妳被他舔奶头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湿?”

她没回答,只是呻吟了一声,把屁股往后顶得更用力了些。

像是回应,也像是挑衅。

他们做得很久,像一对长年被冻住的野兽突然挣脱了锁链,谁都不肯先松口。最后,张健在她身体里狠狠射了一次,瘫在她背上喘了整整一分钟。

老实说,两人根本意犹未尽。

如果不是快到小杰放学的时间,他们很可能会再来一轮。

但现实是冷的。他们收拾衣服,像做贼似的穿好,坐回客厅,整个人还带着没褪尽的汗味和彼此身上的体液。

他们谁也没说话,只是坐着。

阳光透过窗帘,斜斜地落在她乱发上,像撒了一把细盐。

张健的手还停留在她大腿根部,指尖摩挲着那片尚未干透的湿意,像在试图延续刚才的残梦。那股温热的滑腻,仍旧黏在他指腹上,像证据,也像警告。

“老公…”

陆晓灵靠进他怀里,语气低缓而平稳。

“现在该是你认真思考下一步的时候了。”

张健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到底是想让我就此打住,彻底收手?还是,继续下去?”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窗外的光线,一字一句都像经过计算。

“别开玩笑了。”

张健笑了一下,嘴角却有些干。

“这事把我们的性生活彻底点燃了。”

“确实。”

她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你以外的男人发生这种程度的……接触。”

她说“接触”时,声音放得很轻,像怕这个词会烧着舌头。

“就是摸、亲、脱个衣服……可这些事加起来,其实已经不远了。”

张健默不作声,只是下意识地搂紧了她一点。

“但你要记住一点。”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像从身体退到头脑里来。

“这些男人……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听话工具。他们粗,他们急,他们私下会传话、会炫耀。”

她顿了顿,才缓缓说出最关键的那句:

“一旦风言风语传出去,你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吗?”

这句话像冷水,但却在张健的胯下激起一阵悸动。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慢了一拍。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可她那种温柔得像是在提醒他绑鞋带,却又暗藏着一根通往地狱的引线的语气却让他很是难受。

那一瞬间,张健脑海里冒出一个几乎变态的念头:

他想亲眼看着她彻底沦陷。

不是幻想,不是猜测,而是亲眼看她被推倒、被操穿、被弄得潮水泛滥、双眼迷离,再回头对他说一句:

“老公,我回不去了。”

然后他再去痛苦、后悔、原谅,像个被戴了绿帽还死撑着的笑话,而且这笑话还是他自己写的。

“就算他们嘴碎…”

他嗓子发干,试图说点理智的安慰话。

“谁会在意几个工地工人的闲话?”

话刚落音,他们听见校车在门口吱地一声刹停。

生活的另一面毫无预警地撞了进来,像一只干净的书包突然被扔进泥坑。他们一同走出门口,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等着小杰蹦蹦跳跳地跑回来。

张健下意识往隔壁那栋施工中的房子看了一眼。

那是他搬来后就没认真瞧过的一块地盘,此刻却像舞台后台,有几个戴安全帽的工人正走动、搬砖、说笑。就在陆晓灵俯身抱起小杰的时候,她头也不抬,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绿色上衣,砖堆那边就是马哈迪。”

张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看见了。

说实话,真不是那种会吸引任何注意的人。

头发灰白,皮肤暗沉,个子不高,肚子微凸,穿得像谁都能替代的廉价劳工。如果是在街上,他从张健身边走过,张健甚至不会分出一丁点注意力给他。

但现在他站在那里,身后是一堆红砖,头顶烈日,正慢悠悠地往这边看。他的目光不锋利,不咄咄逼人,甚至有点疲惫。可偏偏就是那种眼神,让张健如坐针毡。

两个男人的视线对上。

只一秒,张健就移开了眼。

就像谁在角落里看穿了他,他转头就逃。

他知道,自己的角色在这出戏里正在变得越来越尴尬。像是拿着遥控器的人,却眼睁睁看着电视被别人关掉了。而那电视里演的,还是自己老婆张着腿被人操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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