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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遥控器在谁手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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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肉体的余温很快散尽,只留下了几日出奇的寂静。

那两个马来工人,像雨季过后的积水,忽然间不见了踪影。陆晓灵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天自己冷得过头、矜持得太狠,把他们吓退了。

她站在厨房洗碗时偶尔会想:是不是他们以为她要报警,还是怕她是“有身份的人”,惹不起?

连续四天。

每天张健下班进门,放下公文包,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一句:

“今天有……什么事吗?”

陆晓灵总是淡淡地摇头,语气安静得像天气播报:

“没有。他们没来。”

她说得越淡,张健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他觉得自己像被吊在半空的牲口,等着野兽扑来,可林子里却毫无动静,风都不响。

直到第五天。

张健推门进屋,第一口空气就不对劲了。

那种变化极其轻微,却带着女人才有的气味——刚被男人碰过之后的气味。

他只看见两样东西,就确定了:

第一,是她的穿着。

陆晓灵一向规矩,像所有小区里的优质主妇:不性感,但干净。不暴露,但合适。可今天她穿的是白色紧身背心,贴身到乳沟都若隐若现,布料薄得像透了光;下身是一条超短裙,裙摆刚刚盖住屁股,仿佛故意留下悬念。

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目光盯着电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大腿根处那条湿得微卷的裙角,说明了一切。

第二,是她的笑。

那不是日常的礼貌笑,而是某种藏不住的坏笑。像个偷吃了糖果还装无辜的小女孩,又像是刚被人操完还没收紧身体的女人。她抬头看了张健一眼,眼神不动声色地掠过他裤裆,又迅速收回来。

“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她压低声音问,嘴角带着一点捉弄人的弧度。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旁边的小杰,孩子正埋头写作业,显然不是谈话的时候。

张健听懂了。

太懂了。

今天,一定有事发生了。

他几乎能闻到她腿根深处的气味,像热带夜里绽开的花,艳俗、浓烈、带着一点发酵后的甜腥叫人恶心,却更想扑上去吸。

晚上她进了卧室,把门反锁。

张健在门外笑着敲门:

“看样子,今天妳是有‘报告’要交了。”

“没错。”

她在门后头笑,声音透过木门,像穿着内衣站在光里若隐若现,全是诱惑。张健推门进去,她已经坐在床上了,一条腿弯起,像等人脱裤子的猫。

陆晓灵笑嘻嘻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带着点儿撒娇的轻巧。

“那就开始妳的汇报吧。”

张健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打转,眼睛已经盯住她胸口那点绷紧的布料。

“我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老是干等也不是办法。今天早上送小杰去学校,我就开始准备。”

她说这话时,嘴角咬着笑。

“我先是翻衣柜,把这套裙子找出来穿上了。白背心加超短裙,特意没穿安全裤。然后泡了杯茶,坐到前院的木椅上,一边喝茶,一边故意把腿翘起来,慢慢晃。”

张健呼吸明显急了。他不动声色,但手却开始摩挲她的腰。

“我注意到,有几个工人在偷看我。”

她眨眨眼。

“不过开始时,没看到马哈迪和安华。我还以为他们今天没来,正遗憾呢……结果,突然看到一个黑脑袋从围墙那边冒了出来。”

张健像听故事的孩子一样盯着她,睁着眼。

“是马哈迪。他问我是不是在喝茶,我就笑着说‘是啊’。他又问,午休时他和安华能不能一起来喝一杯。”

“我故作轻松地说‘好啊’,其实心里乐疯了。我当然想见安华,再看一次他那张……唔,嗯……你知道的那张脸。”

她笑得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只是我心想——要是这死老头马哈迪别一起来就好了。”

张健像吞了口热水,脸上带着复杂的笑意。

“马哈迪说他们中午十二点会过来。你知道我那几个小时是怎么过的吗?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裤子里像窝了一只蚂蚁。痒、燥、又有点怕。”

“我还反复想:是不是太主动了?会不会出事?但更多的是——我真的快等不下去了。”

陆晓灵开始讲起了中午的经过。

门铃在正午时分响了。

她打开门,看见马哈迪和安华并肩站在外头,皮肤黝黑,脸上挂着灿烂得过分的笑容,像刚从晒谷场上下来。她让他们进门,自己转身走向厨房。马哈迪悄悄跟了进来,而安华却停留在客厅里,低头摆弄着鞋子,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那一刻,她有点失望。

“我们……几天前是有想要来……”

马哈迪走到她旁边,带着小心的语气说。

“但是,不知道妳会不会……生气。”

“没关系。”

陆晓灵轻声回了一句,背对着他,把水壶放在炉上。

火还没开,马哈迪的眼睛已经开始在她背后游走了。他盯着她肩膀、背心、裙摆,一寸一寸看。陆晓灵回过头,发现他眼里竟然也有些犹豫和拘谨,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猛。

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有点像初夜前互相审视的时刻。

为了打破尴尬,她随口问了一句:

“安华是你亲戚?”

“是,是我第三个老婆的大哥的孩子。”

马哈迪立刻答,语气自然得仿佛说的是喝水吃饭的事。

“第三个老婆?”

陆晓灵愣了一下,脱口问:

“你……离过两次婚?”

“不是不是,”

他笑得牙齿发白,眼睛眯成一道缝。

“我三个老婆都还在。你不记得啊?我们马来人,在我们那边,是可以四个老婆的。穆斯林法律。”

“马来西亚这边,印度西亚那边也可以。”

他说话带着一种奇怪的语序感,像从某本老掉牙的中文课本里背下来的句子,又混杂着马来语的调子。听着拗口,却偏偏一句都能听懂,还带着种原始的粗气,让人忍不住绷紧耳朵。

“啊……对喔。”

陆晓灵干笑了一下,带着一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的尴尬。

“所以……你真的三个老婆?”

“嗯,第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第二个四十二岁,第三个三十六岁。”

他说得像在点菜,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她们都住一起吗?”

“没有啦。”

他摇头。

“前两个跟孩子住在kampung(村里),第三个跟我住这边,她也在工地做工。”

“哦,那你一家子还挺大的啊,三个老婆,还一堆小孩。”

“我还有名额可以娶第四个,妳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说完这句,咧嘴笑了起来,牙齿黄黄的,眼睛却亮得像在闹着玩。

然后——

啪!

他毫无预兆地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陆晓灵猛地回头,几乎是下意识地瞪住他,像猫被踩到尾巴的反应。马哈迪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微微收敛了笑容,用那双黏稠的眼睛盯着她看,眼神像一张铺开的渔网,在等猎物自己扑进去。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只是低头,继续往水壶里撒茶叶,手指却微微颤抖。心跳像被火柴点着的汽油,“轰”地在身体里炸开。她不是没警觉,只是刚才的聊天太松弛,反而让她没防住这一手。

说实话,陆晓灵当然希望,是那个年轻、干净、眼神温柔的安华来对她做出这种轻浮的事。那样她可以顺理成章地躲闪、装傻、脸红,而不是像现在——

被一个年纪可以当她叔叔的老男人,拍了一下屁股。

那一下,带着粗粝的力气、带着体力劳动者身上特有的热度,透过裙子,直接烧进了她的皮肤里。

她不愿承认。

但身体已经反应了。

就在她裙摆底下的某个角落,一团带着羞耻的燥意,正悄悄地膨胀、发热,像即将破壳的虫卵,在黏腻的壳里翻滚。

几分钟后,轮到加糖了。

陆晓灵伸手去拿糖罐,指尖刚触到盖子,脑中却已经有了某种预感,一种熟悉得让人脸红的、带着期待的预感。

她猜得到他会动手。

她甚至希望他动手。

果然,和上次一模一样,马哈迪突然从背后靠了上来。

但这次,他比她先一步拿到了糖罐。

他的身体紧紧贴在她背后,粗重的胸膛压着她的肩胛,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麻布,带着男人的油汗味。

他忽然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那一瞬间,陆晓灵脑子里“嗡”地一声响。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再次包围了她。汗水、阳光、尘土,还有一种工地上男人才有的那种身体气息,粗粝、原始、像野狗的唾液,黏着她的皮肤爬。

他的嘴靠近她耳边,热气一股一股吹进她耳廓,带着潮湿的暧昧感。

陆晓灵站在他怀里,没有挣扎。

只是愣愣地感受着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粗壮的手臂在自己腰间收紧的力道。

马哈迪单手打开糖罐,嘴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加糖啦……”

声音不大,带着笑意,却像某种下流的暗号。

陆晓灵接过糖罐,低头开始往锅里倒糖。

就在她动作的同时,马哈迪的双手,缓缓上移,贴着她的腰线一路探到胸口。隔着背心和胸罩,他的手掌像糙布一样,重重地按在她胸上,揉了一下,又慢慢揉第二下,像在确认什么。

陆晓灵的手没停。

糖像雪一样慢慢倒入沸水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而她的呼吸,早已乱成了一锅煮开的热汤。

马哈迪的手忽然加重,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胸部,像在搓揉一团湿透的面团,手指在布料下反复碾压,用力到几乎粗鲁的地步。

她站着不动,像个被制服的犯人,只是双眼死死盯着锅里的水,嘴唇轻轻颤着,发出若有若无的气音。

她知道他在摸她。

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阻止他。

那种带着侵犯性质的刺激,正像水汽一样,一点一点蒸进她的骨头里,渗透她理智的缝隙。她终于低声呻吟了一下,声音细微,却清晰地落进两人之间紧贴的缝隙。整个人微微一软,像是默认,像是屈服,靠在了马哈迪的怀里。

就是这时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屁股上。

热的,直挺挺的,还在轻轻地、缓慢地跳动着。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像是被谁扼住了。

那不是幻觉。

她能感受到他的勃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一根烫手的铁棍,正贴在她的臀缝之间,一寸一寸往下压。

那一下太实在了,实在得让人惊醒。

她的理智终于从混乱中抽身回来,像猛然被冷水泼醒一般,一个挣脱动作,甩开了马哈迪的怀抱。马哈迪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抗拒,立刻松了手,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出“我没强迫”的姿态,像个干了坏事又怕被告状的小学生。

陆晓灵回过头。

她盯着他——更准确地说,盯着他裤裆的位置。

那里鼓得高高的,形状分明,像是什么野兽藏在里面蠢蠢欲动。

她的目光停留了几秒,像是被那团热胀胀的轮廓黏住了。

然后,她终于移开了视线,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被那东西吸进去、吞掉。

锅里的水正滚,茶香在蒸汽中缓缓升起,像她脸上的热潮一样,久久不散。

“请你先到外面等一下。”

陆晓灵低声说,声音发哑,带着一点喘息后的余味。

马哈迪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厨房。他的背影看起来也不再像刚进来时那样随便了,反而多了种沉稳的侵略感。

几分钟后,陆晓灵终于平复了心跳,端着茶杯走出厨房,把托盘放到桌上。马哈迪和安华接过茶,坐着安静地喝。谁都没有提刚才厨房发生的事,气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有点客气。

几分钟后,他们喝完茶,起身离开。

茶杯落回桌面时发出“当”的一声,她的讲述也告一段落。

“那你觉得呢?”

她抬头看着张健,眼神平静,却藏着一点不安的颤光。

“这个叫马哈迪的,动作挺快啊。”

张健咧嘴笑着说,但声音有点干。

“是啊。”

她点点头,语气里听不出责怪,也没有炫耀。

“短短两次见面,就从‘不小心碰触’,变成了……彻底揉捏。你确定……你还要继续推进吗?还是现在这个程度,你就已经满足了?”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变得稍微重了一点,像在提醒他,也像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张健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我把选择权交给妳。”

陆晓灵静静地看着他,眼神认真:

“你知道……他的下一步,可能是什么,对吧?”

“知道。”

张健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我会尽量……慢慢来。”

她低声说:

“一步一步,不会一下子……但老公——”

她看着他,语调放得更低了:

“我让他走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事,有些时候……也不是全由我控制的了。”

张健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甚至,他比她更清楚这场游戏的风险与代价。

可他也忍不住。

光是想象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那个粗鲁的马来工人、那个年轻俊朗的安华、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画面,他的身体就已经开始燥热了。

而陆晓灵脸上的表情,也同样藏不住火。

她眼中那种欲望的光,不是演出来的,是藏在女人骨子里的那种久违的、被点燃的肉体自觉。

张健低头吻住她。

他们又一次疯狂地做爱起来。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她在床上这么主动、这么野、这么像个“急着想被干的女人”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呻吟比平时响得多,动作更放肆,像是在发泄某种被长时间压抑的渴望,又像是在向他证明点什么。

证明她依旧是他的,证明她能因为别人的手而变得更骚,也能因为他的唇而重新点燃。

张健告诉自己:

这不是坏事。

这或许,是他们婚姻的一场重启,一种全新的方式。

可第二天到了公司,他整个人却恍恍惚惚,几乎一上午都没有进入状态。

他知道,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

可会走到哪一步?

马哈迪会再出手吗?安华会不会也加入?他们会不会两个一起?她会不会反抗,还是配合?还是更主动?

各种疯狂的画面在脑海里堆积:裙子掀起、胸罩被扯下、两个陌生男人的喘息在她耳边交缠、她张着嘴呻吟,像个荡妇一样抬着屁股……

这些画面让他既兴奋,又反胃。

他中午几乎没动筷子,勉强喝了几口汤,连对面的同事都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失恋了。

张健苦笑,摇头,没解释。

吃过午饭,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号码。电话响了十几下,心跳也跟着跳了十几下。

终于接通了。

“喂?”

是个男人的声音。

张健身体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发凉。

“喂,请问你是……?”

他试探地问。

“你找谁?”

那男人问,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防备。

张健一时语塞。

要直接说“找我老婆”吗?

他是谁?马哈迪?安华?还是别的工人?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遥远却清晰:

“问问是谁,安华。”

张健心里一震。

果然是安华。

那声音温和干净,和马哈迪的粗粝完全不同。但也正因如此,他突然有种更强烈的不安。

“好的。”电话那头说,“你是谁?”

张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对不起,我……打错了。”

他说完,迅速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他掌心滑下,落在办公桌上,轻轻一响。他坐在那里,喉咙发干,心跳如鼓。

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猜测”的阶段了。

今天,真的有事正在发生。

而他已经彻底无法控制这场他亲手开启的游戏。

可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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