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来乍到(1/2)
意识像是从一潭粘稠的泥浆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低沉的、挥之不去的嗡鸣声,这声音很有穿透力,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从我的骨头里震动起来的。
头痛炸裂开来,我本能地想呻吟一声,嘴里却被一个富有弹性的球状物塞得满满当当,挤压着我的舌头,让我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唔……唔……”声。
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
我在哪儿?
眼前是一片纯粹的黑,连光线的缝隙都没有。
我试着活动身体,回应我的是金属冰冷的触感和一阵哗啦作响的链条声。
我的四肢被向外拉伸,固定成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大”字,或者说“X”形。
手腕和脚踝传来柔软但是坚固的触感,材质不明,但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东西。
它们把我牢牢地锁在……一个架子上?
感觉身体有点悬空,后背只有肩胛骨和臀部等几个支撑点接触着冰凉的金属表面。
我的双脚被固定在某种造型诡异的高跟鞋里,鞋子的大部分面积都是镂空的,鞋跟高得离谱,强迫我的脚背绷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真是个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我能感觉到我的腰正在无声地抗议。
但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麻烦来自下面。
我的肛门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又粗又硬,撑得整个地方都酸胀无比。
那种被强行打开、无法合拢的感觉持续不断,它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更加糟糕的、混合着异物感的胀痛。
我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排泄感,虽然理智告诉我那里被堵得死死的,什么也出不来。
其次,有个什么东西在我的阴道里,位置很深。
这东西比后面的要细一些,我能感受得到这个东西形状相当复杂,我每动弹一下,都会带来一阵诡异的、由内而外的痒意。
我还能感受到我阴蒂上那一点上的压力。
就像有人用一对夹子死死地按在那里,不轻不重。
我感觉到我身体被另一层东西紧紧包裹着,从我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脚踝。
这层东西之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由金属和皮革构成的框架。
一个沉重的项圈压在我的脖子上;一个似乎是刚性的胸罩?
紧紧箍着我的乳房;而那要命的震动,正是从固定在我胯下的某种结构复杂的金属T字形内裤里传出来的。
我能感觉到腿心一阵阵发软。
这就是性快感吗?作为母胎SOLO的我,这十七年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奇怪的感觉。
有点舒服…该死,珂!冷静一点,现在你正在遭遇一场绑架!
我急忙回过神来。
记忆开始回笼。昨晚在酒吧,一个叫阿什福德的男人,那场可怕的拍卖。
对了,他说什么女仆来着?这就是女仆的待遇吗?
这可跟我想象中端茶倒水的活计差了十万八千里。
冷静……我必须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出软弱。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破绽,但手腕和脚踝上的锁扣得严丝合缝,除了徒劳地制造出一些噪音,根本挣脱不开。
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海水,逐渐淹没了我的心脏。
什么也看不见,下体的刺激额外明显,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那个把我变成这副鬼样子的罪魁祸首,然后……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
……
就在我快要被下体那些没完没了的刺激折磨到精神涣散时,一缕温热的气息突然拂过我的右耳。
“嘘……别害怕,我的小女仆。”
是阿什福德。他的声音离我如此之近,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女仆珂,你的听力暂时还给你吧”
外界的声音瞬间涌入,那嗡鸣声变得更加清晰,混杂着房间低沉的共振和从我自己身体里传出的、更加急促的嗡嗡声,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
随后,蒙在我眼睛上的皮革眼罩也被一双稳健的手解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我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房间,但一扇窗户都没有。
地面是光亮的深色木地板,墙壁上贴着灰色的吸音棉,像是一个专业的舞蹈室。
我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身体,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阿什福德。
我怎么记得他刚刚在我身后说话?
他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我低头看向自己。
我不是赤裸的。
我身上穿着一件……一件华丽到极致的女仆装。
黑色的绸缎,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花边,胸前还有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我知道按我刚刚我感受到这件衣服的内部,这绝不是普通的衣服。
“喜欢你看到的吗,珂?”阿什福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CHM-III型管理套装,很合身,不是吗?”
我没法回答他,嘴里那个该死的口球还在,我只能转动眼球,看向他身后。
那里站着另外五个女仆。
除了为首的那位,其余四人都和我之前一样(我也正因此能看得到我之前的羞耻模样),戴着皮革眼罩、马具型口球和头戴式耳机。
这些道具与她们华丽的裙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透着一种诡异而病态的美感。
最左边的两个女孩年纪很小,一个留着俏皮的小侧马尾,另一个则是利落的短发。
她们旁边是一对双胞胎,脖子上的项圈被一条极短的铁链锁在一起,迫使她们的头紧紧相依。
而站在最中间,也是唯一没有戴眼罩和口球耳机的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的年纪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她的女仆装比其他人更加华丽,裙摆更长。
一张姣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正一寸寸地审视着我。社恐的我连忙移开视线。
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甚至比阿什福德本人给我的压迫感还要强烈。
“欢迎加入这个家,新人。我是女仆长弗洛伦斯。”那个女孩说话了。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直,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呜?呜呜呜?!!!”
愤怒和屈辱压倒了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
我开始挣扎,虽然明知是徒劳,但我无法就这样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
我扭动着身体,带动着整个X架发出咯吱的抗议——虽然嘴里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愤怒的、含混不清的“唔唔!唔!”声。
阿什福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反抗,脸上的微笑丝毫未变。
他朝女仆长递了个眼色,女仆长随即上前,在手表上操作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束缚着我嘴巴的马具口球松开了,随之掉到了地上。
“咳……咳咳!”新鲜空气涌入喉咙,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别忘了你弄坏的东西。”
这简直是我听过最无耻、最恶心的讹诈。
用一笔凭空捏造的巨额债务,将非法的监禁和虐待,包装成一份合法的劳动合同。
我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懂了。”
“聪明的女孩。”阿什福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再次示意,那名短发的小女仆立刻推过来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框是华丽的巴洛克风格,与这个房间的简约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镜子被摆在了我的正前方。
我看到了我自己。
或者说,一个看起来像我的、被当作战利品陈列的作品。
那个女孩被固定在一个黑色的X形金属架上,身上穿着华丽的女仆装,有着极为独到的美感。
阿什福德从女仆长手中接过一条黑色的皮革牵绳,牵绳的末端不是常见的金属扣,而是一个光滑的圆形金属贴片。
他走到我面前,将那个贴片靠近我脖子上沉重的项圈。
只听咔哒一声清脆的吸合声,贴片被一股强大的磁力吸附了上去,与项圈上一个预留的凹槽完美契合。
就在同一瞬间,我听到了四声低沉的“嗡”声,固定着我四肢的锁扣瞬间失去了作用力。
“啊!”
支撑身体的力量骤然消失,长时间被拉伸的肌肉根本无法承受我自身的重量。
我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彻底脱力。
更要命的是,脖子上那个项圈的重量超乎我的想象,它像一块沉重的铁砣,猛地将我的上半身向下拉去。
我的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从架子上滑落,膝盖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疼疼疼疼疼……”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新的衣服。”
阿什福德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伪善的关切。
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踉跄着站稳,立刻就感受到了这身女仆装的恶意。
脖子上的项圈实在太沉了,我必须微微挺直后背,绷紧颈部的肌肉,才能勉强维持头部的平衡,否则那重量会把我的脊椎压弯。
“来,我带你熟悉一下你的新家。”阿什福德牵着那条皮革牵绳,就像遛狗一样,开始引领我向前走。
阿什福德牵着我,走出了那个伪装成舞蹈室的房间。
门外是一条又长又直的走廊,和我刚刚待的那个房间风格完全不同。
这里的墙壁是冰冷的金属,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头顶上惨白的荧光灯管发出低微的电流声,将整个空间照得毫无死角。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回响,在这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一模一样的、厚重的金属门,每一扇门上都用黑色的字体标注着编号。
“调教室 01”
“调教室 02”
“调教室 03”
……
调教室?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走到“调教室 04”的门口时,我注意到那扇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我趁着阿什福德不注意,侧过头朝那条缝隙里瞥了一眼。
只一眼,我胃里就翻江倒海。
房间中央,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赤裸着身体,被数条铁链从天花板上吊在半空。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和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渗着血迹。
她的脑袋无力地低垂着,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奄奄一息。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猛地出现在门缝里,彻底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是个男人,体型魁梧得像一头熊,身高甚至超过了门框,我只能看到他肌肉虬结的胸膛和粗壮的脖子。
“砰!”
他用一只手,就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狠狠地关上了。巨大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摔倒。
阿什福德回过头,看到我煞白的脸色,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哦,那是我们的常驻调教师,格里芬先生。”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位朋友。
“放心,你很快就会认识他的。”
我手脚冰凉,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僵硬地、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我们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那是一扇看起来比其他门更加厚重、更加坚固的黑色大门,门边有一个复杂的数字键盘,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我本以为这只是另一间调教室,但阿什福德却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手,在那块键盘上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指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随着最后一个按键被按下,键盘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
我们面前的黑色大门并没有向两边打开,而是无声地、平滑地向上升起。
我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一扇门,而是一部隐藏式的电梯。
……
……
电梯平稳地上升,最终停了下来。
门再次向上升起,耀眼的水晶灯光让我瞬间有些恍惚。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栋极其奢华的洋馆,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能映出人的倒影,墙壁上挂着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的油画。
这里至少有四层,精美的旋转楼梯如同巨蛇的骨架般盘旋而上。
阿什福德一边走,一边向我介绍着。
“这里是主厅,那边是餐厅和厨房。二楼是女仆们的宿舍区,你以后会住在那里。三楼是我的书房、办公室和娱乐室。至于四楼……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根本没心思听他的介绍,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两件事占据着。
第一,是这一路上不断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其他女仆。
她们的数量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至少有十几个。
每一个都穿着和我身上款式类似、但细节略有不同的华丽女仆装,脸上无一例外地戴着皮革眼罩、马具口球和头戴式耳机。
她们行动迅速而安静,有的在擦拭扶手,有的端着托盘匆匆走过,就像一群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她们……是怎么走路的?
戴着眼罩,她们难道不会撞到墙或者彼此吗?
我好奇地观察着,发现她们的动作虽然僵硬,却精准得不可思议,总能完美地避开所有障碍物。
这太诡异了,难道是她们头上的耳机在给她们导航?
第二,也是更折磨我的一件事,就是我身上的这套鬼东西。
每走一步,脖子上沉重的项圈都会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虽然有布料的阻挡,但金属的边缘摩擦着我的锁骨。
胸口那个坚硬的胸罩也在作祟,它的内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活动,每一次轻微的震颤,都会让我的乳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刺激得它们不由自主地变硬,顶在硬邦邦等等某种内衬上。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依旧是下半身。
走路的动作带动着贞操带,让阴道里的那个异物在我体内不断摩擦,每一次迈步都像是在进行一次微型的抽插。
屁股里那根更粗的东西则更加过分,每当我收紧臀部肌肉保持平衡时,它就会更深地向里顶一下,那种饱胀而酸麻的感觉让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而阴蒂上的那个小夹子,更是持续不断地施加着压力,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我的小腹汇集,时不时让我生理反应地痉挛一下,从而又让沉重的项圈破坏我好不容易维持的重心。
……
……
我们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也就是阿什福德口中的主厅。
这一次,我有了更多的时间来观察这个地方。
正对着我们的是一扇巨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门,想必就是这栋洋馆的正门。
在大厅的正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一人多高的玻璃柜子,像是一个博物馆里的展品陈列柜。
柜子里,站着一个女仆。
她也戴着耳机和皮革眼罩,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的身体摆出一个优雅的芭蕾舞姿势,单脚踮起,双臂向上举过头顶。
一根从柜子底部延伸上来的、手臂粗的金属长柱,毫不留情地从她的裙底没入,贯穿了她的下体,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这个姿势上。
我能清楚地看到,隔着那层薄薄的透明乳胶,她紧绷的大腿肌肉正在剧烈地颤抖。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头发,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那因为极度疲劳而僵硬颤抖的身体就能看出,维持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我的目光从那个可怜的女孩身上移开,投向了玄关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在大门的上方,我注意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电子显示屏。
电磁锁?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种高科技的门锁,最怕的就是断电。如果我能找到这栋房子的总电源,切断它,或许就能让这扇门失效。
一个逃跑的计划雏形,开始在我心里悄悄地盘算起来。
“她叫莉莉安,是我们这里舞跳得最好的女孩。”阿什福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似乎对我的沉默很满意,“这是对她上周出色表现的奖励——成为一件艺术品。”
奖励?
你们这里的奖励可真他妈特别。
我没搭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穿过主厅,来到了旁边的客厅。
客厅的布置同样奢华,但一些细节却让我感觉到一丝不妙。
那些看起来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上,扶手和靠背处都镶嵌着一些厚重的金属贴片,和我之前被固定的那个X形架上的接口一模一样。
不难想象,这些沙发随时可以变成一个个拘束台,将女仆固定在上面。
在客厅的几个角落里,还摆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金属笼子,从只能容纳一人蜷缩的小笼,到足以让人站立的大笼,应有尽有。
这些笼子倒是很符合我对传统BDSM的认知,和我身上这套未来感十足的管教装置比起来,显得格外……复古和粗暴。
接着,我们来到了厨房。
巨大的中央操作台上摆满了各种我不认识的高级厨具。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
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的女仆似乎是这栋宅子里唯一拥有视力的。
她没有戴眼罩,只是脸上戴着一个覆盖了口鼻的黑色乳胶口罩。
她看起来非常年轻,可能也就比我大一两岁。
听到我们进来,她转过头,手上颠勺的动作丝毫未停,锅里的火焰“轰”地一下窜起老高。
她朝我们俏皮地眨了眨眼,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专注地投入到烹饪中。
看着她娴熟而充满活力的样子,我心里产生了一丝奇异的违和感。在这个压抑、变态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看起来如此……正常的人?
……
……
穿过厨房,阿什福德在一扇看起来像是通往储藏室的厚重后门前停下。
他又一次在门边的密码盘上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指令。
随着一声低沉的机械解锁声,门向内打开了。
室外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然而,这短暂的自由感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击得粉碎。
门外是一个巨大得夸张的后花园,修剪整齐的草坪一直延伸到远方,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和一段专业的赛马跑道。
但这一切都被一圈极高的、顶端带着电网的黑色金属围栏圈禁着。
那围栏的高度和森严程度,我看比监狱的还要夸张。
我虽然来到了室外,但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自由,反而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正身处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阿什福德的目光扫过花园,在门边一个与周围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木制小狗屋前停了下来。他皱了皱眉头,“女仆哈珀去哪了?”
“我马上去找,主人。”女仆长立刻躬身回答,然后转身快步向花园深处走去。
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了草地上传来一阵挣扎和拖拽的声音。
女仆长回来了,她手里牵着一条皮革牵绳,而牵绳的另一头,是一个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女孩。
那个女孩的四肢被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折叠在一起,迫使她只能用膝盖和手肘在地上狼狈地移动。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让厚重的金属项圈在她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我的目光被她身上的衣服吸引了,那不是完整的女仆装,而是一套……看起来像皮革比基尼的东西?
不,不对。
那是应该就是我身上这套女仆装的最里层。
一个由柔韧的合金骨架构成、外面包裹着棕色皮革和天鹅绒镶边的框架。
它似乎由由三个核心部分组成:一个刚性的胸罩,一个沉重的项圈,以及一个结构复杂的贞操带。
这三样东西通过几条紧贴着皮肤的、结实的半透明乳胶连接在一起,勾勒出类似高领泳装的轮廓,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那个叫哈珀的女孩同样戴着皮革眼罩、耳机和口球。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小兽,在草地上拼命地扭动爬行,试图远离女仆长,但脖子上的牵绳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
阿什福德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她说话。”
“是,主人。”女仆长回应道。和我之前一样,只见她在自己手腕上一个类似智能手表的东西上操作了一下。
咔哒。
一声轻响从哈珀的脑后传来,束缚着她口球的马具型绑带上的锁扣应声弹开。
女仆长毫无怜悯地抓住那个红色的球体,用力向外一扯。
一道晶亮的、长长的唾液丝线随着口球的离开,从哈珀的嘴角被拉了出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口球被拿开后,哈珀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当我看清她那张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脸时——
——是她!
哈珀·米勒!
她竟然是去年隔壁哈斯高中失踪的那个三年级优等生!
这件事当时在整座城市都闹得沸沸扬扬,新闻连续报道了好几个星期。
因为在这座以治安良好着称的城市里,发生这种恶性的高中生失踪案件是难以想象和忍受的。
所有人都以为她遭遇了不幸,警方进行了大规模的搜查也一无所获。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被当成一条狗,囚禁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庄园里!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如果连一个引起了全城轰动的失踪案的受害者,都能被他这样悄无声息地藏在这里,那我呢?
一个无足轻重的高中生,又有谁会来救我?
“啊啊啊啊——!”
束缚一解除,哈珀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那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因为下巴长时间被强制打开,加上可能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她的语言能力似乎已经退化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话语的音节。
“呃……家……回……呜哇啊啊!放……放我……主人!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主人,让我回家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跑了!让我见见我妈妈!求求你了!啊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绝望地用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泥土和草屑沾满了她哭花的脸,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疯狂。
然而,阿什福德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近乎和蔼的微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哈珀女仆,惩罚,最高。”
话音刚落,哈珀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四肢剧烈地蜷缩、抽搐着。
在强烈的日光下,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紧贴着皮肤的项圈下面,有细密的蓝色电火花在疯狂跳跃。
“啊啊啊啊啊——!!!”
那惨叫声持续不断,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年轻的身体在草地上痉挛、弹跳,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渐渐地,那尖锐的惨叫声变得嘶哑,最后化为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怪异音符。
哈珀在剧烈的抽搐中翻起了白眼,口中涌出大量的白色泡沫,身体瘫软下去,只有偶尔还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我被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吓得浑身冰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我以为这场酷刑终于要结束时,阿什福德又淡淡地开了口。
“哈珀女仆,唤醒。”
“嗬——!”
突然,瘫软在地的哈珀像是被从溺水的深渊中猛地拽了出来,爆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抽吸。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窒息。
她的眼神从失焦中恢复过来,茫然地看着周围的草地、天空,以及我们。
有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了如同大梦初醒般的、一丝解脱的表情。
但下一秒,当她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噩梦时,那一丝解脱立刻被更深沉、更彻底的痛苦与绝望所取代。
“不……”她用微弱的气声喃喃着,泪水再次涌出,“不……让我死吧……求求你……让我死吧……”
阿什福德脸上的微笑依旧和煦,他再次用那种平淡无波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哈珀女仆,惩罚,最高。”
“不——!”
哈珀绝望的悲鸣,再次被更加惨烈的、电流穿身的尖叫所淹没。
这会是我的命运吗?
不行不行,我摇了摇头。
这搞不好只是这家伙想给我杀鸡儆猴罢了。我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应该…吧?
我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循环往复的地狱景象。
……
……
我被阿什福德地拉回了室内,哈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仿佛还在我耳边回荡。
说实话,那个地狱般的场景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我们乘电梯来到了二楼。
与一楼的富丽堂皇不同,二楼的装潢风格更加现代和简约。
这里像是一个开放式的中厅,摆放着一些看起来很舒适的沙发和书架,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
但所有这些正常的陈设,都无法掩盖位于中厅正中央那个装置的诡异。
那是一个通体由白色陶瓷和不锈钢构成的装置,看起来有点像商场里的公共饮水机。
但它的出水口却截然不同。
从装置的底部,朝着六个不同的方向,向上倾斜着延伸出六根柔软的顶端呈不规则半球形的黑色柱状体。
我有点疑惑地看了一眼。
阿什福德则继续牵着我,沿着走廊向深处走去。我们最终在一扇门前停下,门牌上写着“女仆宿舍 - C区”。
门边,一个穿着女仆装的身影早已静候在那里,她朝我们深深地鞠躬行礼。
她也戴着皮革眼罩和耳机,但让我意外的是,她的脸上没有戴口球,露出了一张清秀而熟悉的面孔。
是蓝!
“我相信你们已经见过面了。”阿什福德的声音打破了我的震惊,“珂,这位是米娅·蓝,你们宿舍的寝室长,以后将由她负责你的日常起居。”
“蓝……不是比特丽斯酒吧的酒保吗?”我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阿什福德淡淡地笑了笑,“可不要把我想成什么只会囚禁他人的恶魔,珂。只要服从我,做我的女仆也是可以拥有一定自由的。”
我真想吐槽:你还不是恶魔?刚才那个难道是慈善表演吗?
“例如说,”阿什福德继续说道,“我记得你还是个高中生,对吧?我认为接受教育对女仆的成长大有益处。所以,你当然可以继续去上学,只需要在没有排班的日子和放学后,准时回到这里来就行了。”
上学?我愣住了。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当然了,”他的话锋一转“如果你在上学期间,偏离了预设的路线,或者试图向外界求助……”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淡淡地朝窗外瞥了一眼。
窗外,正是刚才那个花园的方向。
我瞬间打了个激灵。
“剩下的事务,蓝会给你详细介绍。”阿什福德似乎对我被吓住的反应很满意,“记住,三楼是我的私人区域,没有我的授权,任何女仆都不得靠近。好了,祝你在这里生活愉快。”
说完,他松开了牵绳,转身带着那名威严的女仆长和那对双胞胎女仆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那个叫蓝的寝室长,以及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如同沉默的影子般的另外两个年纪较小的女仆。
……
……
“先进来吧,新人。”蓝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
她转身推开了宿舍的门。
在踏入寝室之前,我注意到门口立着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银灰色金属门框,看起来很像机场的安检门。
门框的内侧闪烁着细微的红光,似乎在对我进行某种扫描。
寝室内的景象再次颠覆了我的认知。这里根本不像一个给人住的地方。
一整面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拘束工具——皮鞭、手铐、脚镣、口塞、项圈……琳琅满目,分门别类地挂在金属挂钩上,就像一个军火库的陈列墙。
旁边则是几个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一套套和我身上款式相同的女仆装,按照不同的细节和尺码摆放得一丝不苟。
而寝室的另一侧,则排列着六个一模一样的、半人高的金属盒子。
这些盒子的空间看起来非常狭窄,估计连两立方米都不到,内部却铺满了厚厚的、暗红色的天鹅绒软垫,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诡异的舒适感。
蓝走到寝室中央,转过身来面对我,那两个小女仆则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首先,恭喜你加入阿什福德大人的家庭。”蓝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背诵说明书,“在这里,你将获得从未体验过的经历和人生。”
监狱里的人生也是人生是吧,我没好气地想着。
蓝无视了我的沉默,开始用她那毫无波澜的语气,冰冷地介绍着这里的规则。
“那边那些盒子,是我们的床。”她指了指那些金属柜子,“虽然无法完全伸展身体,但习惯了也还算舒服。”
那真的是给人睡的吗?
“从今天起,你将作为正式的女仆,服侍阿什福德大人。你有很多事情要学,我会慢慢教你。”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先说穿着。制服分为昼夜两套,不要弄混了。你的夜间制服还在定制中,所以在制服送来之前的这几天,晚上你将会被禁足在这里。”
“你现在身上穿的,就是昼间制服。”蓝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每个女仆都必须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认真清洗自己的制服,特别是那些沾染了你口水和淫水的地方。如果被发现衣冠不整,或是身体、头发、衣物上残留有任何体液,都将被扣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因为口球而湿漉漉的下巴。
“除此之外,在外面——也就是除了这间寝室、吃饭时刻、以及主宅特定安全区以外的任何地方——拥有听力、视力,以及说话的能力,都是被严厉禁止的。”她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像是在强调重点,“你必须时刻佩戴好制服的重要组成部分:眼罩、口球和耳机。一旦被系统检测到你在未授权的情况下,没有穿戴好已经锁定的这三样东西,你将立刻遭到惩罚。”
她的话音刚落,我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哈珀在草地上被电击得口吐白沫的惨状。
“同时,”蓝继续用她那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关于口球。你不允许将你的口水滴到除了你自己身上之外的任何地方。任何导致体液——包括口水、淫水,或是灌肠液——滴落到地上的行为,都会被大量扣分。每个楼层都设有体液收集皿,当你觉得口水快要无法控制的时候,可以去那里处理。”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嘴里那个被拿走没多久的口球留下的异物感似乎还在。阿什福德你这规定……简直太有恶趣味了。
“关于制服的具体功能,你会逐渐明白的,我便不在这里赘述。关于饮食,我们有固定的流食,任何除此之外的进食都是不被允许的——当然,主人的体液除外。”
她面不改色地说出了极其下流的话,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关于住宿,你和你的舍友,小夏、小玲,”她指了指身后那两个一直沉默着的小女仆,“将会住在这个房间。除非主人授意,晚上十点以后不允许踏出房间一步。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她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项圈,“你的项圈会告诉你答案的。关于规矩与惩罚,你的分数将会是你在这座宅邸里的生命线。每个女仆初始会有50分,出色完成任务会加分,触碰规矩、内心不存敬畏,就会被扣分。分数由主人统一管理,并记录内置在你的女仆装中。”
“那么现在,”她从墙上取下一个和我之前戴的一模一样的马具型口球和耳机,“先把女仆装上缺失的东西装上吧,我带你熟悉其他地方。”
“嘿!等等,蓝!”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抓住她的手臂。
“你知道我的!在酒吧!我们见过的!我只是一个被绑架的高中生,我不是自愿的!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逃出去……从阿什福德那个变态手里……”
“轰——!”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剧烈到难以形容的快感猛地从我的下半身炸开!
“呃啊啊啊——!”
那根插在我阴道里的东西开始疯狂地高速旋转和抽插,肛门里的柱体也爆发出强烈的震动,频率高到让我的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阴蒂上的夹子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胸罩也开始收紧,两只机械手掌在我的乳房上用力地按捏着。
这股可怕的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刺激同时爆发,我从未体验过如此剧烈的快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几乎立刻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滋啦!”
就在我即将越过那条快乐的界线的瞬间,一股猛烈的电击从我的项圈传来,贯穿了我的全身。
剧痛和快感在我的神经系统里疯狂冲撞,让我停在了那个不上不下的、最痛苦的边缘。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这是…什么?
这…好奇怪…好难受。
我茫然地看着蓝,汗水和泪水糊满了我的脸。
蓝只是淡淡地看着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在这里,说主人的坏话是不被允许的。”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同时,如果你再有类似的、试图逃脱的想法和言论,就不是由我来惩罚你了。你刚刚体验到的,只是我拥有的最低权限的惩罚。而女仆长大人和主人的权限,一旦你体验过,”她的目光扫过我的下半身,“你就再也不会想尝试第二次。”
她举起手中的口球,递到我面前。
“现在,把嘴巴张开。”
我颤抖着,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又想起了哈珀的惨叫。
我只好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她首先将那个冰冷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红色球体塞了进来。
它比我想象的要大,强行撑开了我的上下颚,舌头被死死地压在下面,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
接着,她将马具型的皮革绑带绕过我的脸颊,在我脑后熟练地收紧,直到我听到一声机械锁定声。
我说话的能力,再次被剥夺。
然后是那副黑色的头戴式耳机。
它被戴在我的头上,厚实柔软的耳罩紧紧地压住了我的耳朵,外界最后一点微弱的声音也被彻底隔绝了。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自己越来越响亮的心跳声。
最后,是那副皮革眼罩。当它覆盖上我眼睛的瞬间,世界陷入了纯粹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视觉、听觉、说话的能力……在短短几十秒内,我被彻底剥夺了与外界交流的主要感官。
强烈的恐慌感和失重感袭来,我下意识地想迈出一步,却发现自己连方向都分不清,身体摇摇欲坠,根本无法行走。
就在我即将因为恐惧而崩溃时,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清晰得仿佛有人在我耳蜗里低语。
“在主宅里,判断行走路线的方法需要技巧,最关键的就是需要感受自己与【锚点】的相对位置。”
是蓝的声音!原来我的耳朵里还塞着另一个更小的、入耳式的耳机吗?我心里一惊。
我只能发出唔唔?的疑问声。
“什么是【锚点】?”我发出模糊的音节。
“【锚点】就是中厅那个饮水机。”
那个原来是个饮水机吗!那也太恶心了。
“你感受一下,”蓝的声音继续响起,“定向系统应该很快就会启动。”
她话音刚落,我立刻感觉到我的双乳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震动起来,不强烈,却带着一丝丝持续不断的、令人分神的快感。
同时,本就被撑得难受的肛门深处,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脉冲感,像是被轻轻地电击了一下,使得我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被迫和凹凸的肛塞亲密贴合,产出一丝丝快感。
这感觉……又让我想起了刚才那个惩罚,那种被推到悬崖边又被硬生生拽回来的体验……就差那么一点点。
不对不对,珂!冷静下来,不能被这种下流的感觉冲昏了头脑!我急忙收敛心神。
蓝的声音再次响起,解释道:“你的双乳会提供方向信息。当你正对着【锚点】的时候,双乳的震动最轻;如果偏离了方向,震动则会加强,偏离得越远,震动越剧烈。”
我试着凭感觉,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身体。
确实,当我转向某个方向时,胸口的震动几乎消失了;而当我转向另一个方向时,那股酥麻的震动立刻变得强烈起来。
“你的肛塞则会提供位置信息,”蓝继续说,“距离【锚点】越近,肛塞电击的脉冲频率会越低;同样的,离得越远,脉冲频率会越高。小夏就是因为受不了那个离锚点最远的床位,才总是想办法换位置。”
我这才意识到,那个叫小夏的女仆应该一直在我身边,但由于我们都失去了大部分感官,我下意识地就把她们当成了不存在的背景。
“有了这两个信息,加上你自己的空间感,就可以实现基本的行动。你会发现,二楼的所有房间,门都是正对着【锚点】的,这正是为了方便女仆们找到路。”
原来是这样,但随之,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我的脑海。
如果所有女仆的行动都依赖这个【锚点】提供的信息,那一旦这个【锚点】失效,或者提供了错误的方位指令,女仆们岂不是寸步难行?
“顺带一提,体液收集皿,也在【锚】那里。”
我立刻想到了某种更加下流恶心的可能性。
难道是……体液回收再利用之类的?我不禁感到一阵隐隐的作呕,千万别是这样。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蓝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却说出了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话,“女仆们是无法正常排泄的。”
“唔?!”我隔着眼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虽然没人看得到。
我急切地想问为什么,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我确实感觉到我的膀胱有一种奇怪的、被堵住的饱胀感,和平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你需要排泄,”蓝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则必须通过寝室里那边的特定设备才能完成。”
无法正常排泄?这算什么?
连这个都要被控制,那我和那些被养在笼子里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恶心涌上心头。但我对逃脱的希望,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渺茫。
如果我真的逃了出去,却连最基本的排泄都做不到,那所谓的自由又有什么意义?
除非……除非我能脱掉这套该死的女仆装!
对,脱掉它!只要能摆脱这个高科技的移动牢笼,我就还有机会!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蓝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是想脱掉这套女仆装,对吗?我劝你最好不要尝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告诫,“先不提你脖子上那两重项圈和整套女仆装是完全锁死的,单说这件衣服本身。一旦它的布料感受到异常的拉扯或撕裂,就会立刻释放高压电流。就在上个月,有一个女仆在走廊里不小心被木地板的翘起的碎片勾到了裙摆……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希望你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
我的心凉了半截。这个女仆装设计的恐怖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但……等等。
“两重项圈?”
蓝无意中透露出的这个线索,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我脑中的迷雾。
我一直以为我脖子上只有一个项圈,就是那个又厚又重的金属玩意儿。
如果她说的是两重,那就意味着在我能看到和摸到的这个项圈之下,还隐藏着另一个,或者说,这整套女仆装的锁定核心,比我表面上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我必须了解这套女仆装的完整构造,每一个锁扣,每一条线路……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找到它的弱点,才有可能真正地离开这里。
我把这个线索死死地记在了心里。
“你身上这套女仆装,外层的布料是由特种高强度防割尼龙纤维织成的,内部还混纺了极细的钢丝。它能抵御刀具的切割和撕扯,甚至还阻燃。但触感上却保留了丝绸和蕾丝的柔软质感。所以,别想着能用暴力破坏它。”
……
……
“现在,我先带你去看一些你需要知道的事情,比如说,怎么喝水。”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首先,你先尽可能地踮起脚,然后把你的马尾辫扎紧。”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我还是疑惑着照做了。
我先把马尾辫用力地提紧,然后脚尖用力,将整个身体向上顶起,小腿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保持这个姿势,走出寝室门。”
好吧。我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微弱震动,辨认着【锚点】的方向,然后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向前挪动。
在纯粹的黑暗与死寂中,身体内部的感知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步肌肉的颤抖,以及下半身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分神的刺激。
我伸出手臂,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很快,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平面,应该是门框。
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感觉不到木头的纹理,也感觉不到金属的冰冷,只有一种模糊的、隔着什么的阻力感。
“我猜你现在摸到了门框,但是感觉不对,是不是?”蓝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她怎么知道的?
“因为女仆装可以模糊、甚至屏蔽你的触觉。”她解释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身上这套服装之下,还有一层束缚感十分强烈的乳胶?那就是女仆装的第二层。它会大幅降低你皮肤的敏感度。你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是一个大致的‘力’,而你手指的分辨率,已经低到难以识别具体材质了。就像你隔着三层厚棉被,去摸一根牙签和一根棉签的区别一样。这个功能的最初作用,是为了防止女仆拾取钥匙这类的小物件——因为这样,她们就分不清自己拿到的究竟是什么了。”
我隔着眼罩,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阿什福德这个混蛋,真是把变态的细节做到了极致。
我继续摸索着向前迈出一步。就在我的脚踏出寝室门的瞬间,阴蒂上的夹子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
“呃!”
我生理反射地浑身一缩,刚刚踮着脚尖维持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我本能地想用脚后跟落地稳住身形——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我感觉脚下一空!高跟鞋的鞋跟……不见了!
“砰!”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狼狈不堪地向后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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