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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靠谱师姐,尸妻洞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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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被他操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濒死的哭叫。

“啊啊啊……要死了……屁眼要被操穿了……小白……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啊!!!”

“啊……啊……我的屁眼……我的骚屁股要被小白的大鸡巴操烂了……好疼……又好爽……呜呜……我……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连屁眼都想被鸡巴操……”她彻底疯了。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她的人格和羞耻心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大肉屌的渴望和沉沦。

苏白享受着王秀兰那濒临崩溃的淫荡哭喊,她越是痛苦,越是扭曲,他胯下的巨屌就越是坚硬滚烫。

他能感觉到,她的屁眼已经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变得开始慢慢适应、甚至是在尝试着讨好他这根粗暴的侵略者。

肠道内的媚肉,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分泌出黏滑的肠液,让他的动作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就在王秀兰以为自己就要在这又痛又爽的后庭奸淫中再次攀上高峰时,苏白却突然腰部一挺,在一次最深的撞击后,猛地将整根鸡巴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里抽了出来!

噗……啾!

一声响亮而黏腻的声音,那根沾满了她肠道黏液、甚至还带着一丝血丝的狰狞巨屌,就这么离开了那紧致的后庭。

被撑到极限的屁眼猛地一缩,无力地翕张着,像一张哭泣的嘴。

“啊……不……别……”突如其来的空虚,以及屁眼处火辣辣的痛感,让王秀兰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她已经彻底被操成了大肉屌的形状,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无法忍受一丝一毫的空虚。

接连二次的突然抽出,让她心理变得无比的脆弱。

但苏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甚至没有擦拭一下,就扶着那根还滴着她肠液的肉屌,对准了下方那片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

“骚货,尝尝你自己屁眼的骚味儿!”

说完,腰部一沉,那根刚刚才从她后庭里拔出来的、带着异味的巨屌,便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了她那湿滑的骚逼里!

噗叽!

“啊啊啊!!!”

这一次,王秀兰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淫荡!

如果说被操屁眼是突破了她身体的禁区,那么现在,这根沾着她自己肠液的鸡巴再操回她的骚逼,就是彻底击溃了她精神的最后一道防线!

“怎么样?骚货!”苏白一边重新在她湿滑的穴肉里狂猛抽插,一边用手狠狠拍打着她肥硕的屁股,“自己的屁眼味儿,香不香?”

“呜呜……香……太香了……小白的鸡巴……就算沾着屎……也是香的……啊……”王秀兰已经彻底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是骚货……我是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烂母狗……求求你……用这根操过我屁眼的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骚逼……”她主动地、疯狂地向后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和屁股,用自己的骚逼去迎合那根带着禁忌味道的巨屌。

前穴的快感,混合着后庭的余痛和被玷污的极致羞耻,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淫荡洪流,瞬间就将她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啊……要……要泄了……姨骚逼要被你这根大鸡巴操泄了……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王秀兰的身体猛地弓起,骚穴里喷射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水流,将苏白的鸡巴和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淹没。

王秀兰那被极致羞耻感引爆的高潮是如此猛烈,骚穴里的媚肉像是活了过来,一波接一波地剧烈痉挛、收缩,疯狂地绞动、吸吮着还插在里面的那根巨屌。

每一寸穴肉都在用尽全力,想要将这根给它带来地狱般极乐的大肉屌榨干。

这销魂蚀骨的紧致绞杀,对于苏白来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本来就处在射精的边缘,被她这么一夹,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苏白浑身肌肉猛地绷紧,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扶着王秀兰那被自己操得摇摇欲坠的肥臀,对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大肉屌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骚货!给我接好了!”

他嘶吼着,滚烫的精关终于被彻底冲开。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液,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从他狰狞的马眼里喷薄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王秀兰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当那股炙热的液体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王秀兰再次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向后一仰,然后又软软地趴了回去。

高潮的余韵和被滚烫精液充满子宫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苏白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浓精,是怎样冲开她的宫口,在她的子宫里搅动、填满。

那股暖流迅速扩散到整个小腹,带来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她梦寐以求的东西,终于得到了。

她这具为鸡巴而生的淫贱身体,终于被她的小祖宗用精液喂饱了。

苏白一连射了好几股,直到感觉自己的睾丸都有些发空,才缓缓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那根还在王秀兰体内的大肉屌也随着射精的结束而慢慢疲软了一些。

他享受着她骚穴高潮后的余韵,感受着那媚肉一下一下轻微的抽动,以及被自己精液和她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湿热黏腻的包裹。

他站在小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操弄到失神的女人。

她就那么软绵绵地趴在墙上,丰腴的屁股无力地垂着,骚穴和屁眼都红肿不堪,混合着淫水、肠液和自己精液的污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混合水潭。

征服一个成熟又风骚的女人的感觉,就是这么美妙。

苏白又在她温热的穴肉里停留了几秒,才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鸡巴抽了出来。

啵……随着一声轻响,他下了板凳,一脚将瘫软在地的王秀兰踢得翻了个身。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冰凉的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淫荡的口水。

那件碎花连衣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胸口,露出了那对被汗水和精液打湿的、硕大无比的奶子。

她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浊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这副模样,简直比最下贱的母狗还要淫荡。

苏白欣赏着王秀兰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着自己半软的鸡巴上还挂着她体内的污浊,皱了皱眉。

地上的王秀兰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她那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身体,然后,像一条忠诚的母狗,手脚并用地、姿势难看地爬到了苏白的脚边。

她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献媚。不等苏白开口,她便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虔诚地舔上了他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肠液和精液的大肉屌。

“唔……嗯……”她发出满足的呜咽,一丝不苟地将上面的脏东西全都卷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

那滋味复杂难言,有她自己的骚味,有她屁眼的腥味,更有他精液的浓烈味道。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对她来说,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苏白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村里最美的寡妇,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吞食着她自己和他的污秽,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的掌控。

他任由她将自己的大肉屌舔舐干净,直到那根半软的鸡巴重新恢复了紫红的本色。

王秀兰的目光顺着苏白的大腿往下,落在了地板上。

那是苏白射的太多,从她的骚穴里流淌出来混杂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形成的一片小小的、黏稠的沼泽。

好浪费……这个念头一升起,王秀兰的身体就本能地动了起来。

她甚至没有寻求苏白的许可,就这么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像一条嗅到腥味的母狗,扭动着丰腴的肥臀,朝着那滩液体爬了过去。

她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而垂荡着,随着她的爬行一晃一晃,奶尖摩擦着冰凉的地面,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爬到那滩精液前,她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满是那股带着腥甜的雄性味道,这味道让她刚刚才被满足的骚穴又开始不安分地收缩起来。

她伸出自己那条小巧又灵活的香舌,像小狗饮水一样,轻轻地探向地面。

舌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粘稠的液体,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滋溜……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将一小口精液混合物卷入口中,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那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流下,仿佛带着一股暖流,瞬间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情欲。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又升起了一股燥热,穴心里的嫩肉不自觉地绞紧,似乎在回味着刚才被巨物贯穿、捣烂的快感。

王秀兰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急切。

她不再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而是将脸颊几乎贴在了地上,用舌头大面积地舔舐着那片污迹。

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寸被弄脏的地板,发出“咂咂”的淫靡水声。

她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投入,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美味佳肴。

她一边舔,一边还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又变得湿滑起来。

新的一股淫水正从她那骚浪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仿佛是在响应着她此刻下贱而淫荡的行为。

她将地上的精斑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地板的缝隙都用舌尖仔细地勾勒了一遍,确保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仰视着眼前的小男人。

她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嘴角晶亮,一双媚眼里水波荡漾,充满了乞求与献媚。

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宠物,卑微而又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忠诚与淫贱。

“王姨真乖,跟一条母狗一样。”苏白看的是又好笑又好玩。

他抬头看了一下窗外,发现已经到了下午,说道:“姨,时间不早了,我们洗一洗吧。”

王秀兰听话地站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

她牵着苏白的手,将他带进了屋里的冲凉房。

那里面,一个巨大的木桶早已蓄满了热水,还在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苏白毫不客气地先跨了进去,热水包裹住身体,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拍了拍身后的位置。

王秀兰会意,将身上挂着的布料脱下,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然后将苏白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柔软的小腹,后脑勺正好枕在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上。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沉甸甸、软绵绵的,像两个巨大的、温暖的枕头,将苏白的头完全包裹。

他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混合着汗味和奶香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王秀兰拿起一块毛巾,沾了热水,开始温柔地给他擦洗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小白……”她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你那根大鸡巴……真是个要人命的宝贝……王姨这辈子,都没被男人这么操过,又操逼又操屁眼……魂儿都被你操飞了……”

“哼,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苏白闭着眼睛享受着,“你这身骚肉,天生就是欠操的,特别是这对大奶子,又肥又嫩,操起来我都怕它们会甩飞出去。”

“咯咯……”王秀兰满足地笑了起来,挺了挺胸,让他枕得更舒服,“只要你喜欢,王姨浑身上下哪里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落了下去,带着浓浓的不舍:“可惜……王姨马上就要走了,以后……就操不着了。”

苏白无所谓道:“等把脏东西解决掉了,王姨在回来不就好了。”

“我不回来了。”

苏白身体一僵,睁开了眼:“不回来了?”

“去城里投奔个远房亲戚,”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总不能在村里当一辈子寡妇,让人戳脊梁骨吧……只是……只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你这根能把王姨魂儿都勾走的大鸡巴……”

苏白沉默了。他转过头,看着王秀兰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哀愁的美艳脸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烦躁和独占欲。

“不回来了,是好让城里那些男人操你这骚逼?”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不会的!”王秀兰立刻急了,她捧着苏白的脸,眼神无比坚定,“王姨发誓!我这身子,从里到外,从逼到屁眼,都只给你这小祖宗一个人留着!谁要是敢碰一下,我就跟他拼命!”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姨……等你来操我……不管多久,王姨都给你留着这身子……”

苏白沉默了,他自己何尝不也是一样。

“小白,姨知道,你以后可能也要走了,这里没有你,姨还待着做什么?”

王秀兰抱着苏白,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

今天的苏白如此的暴戾,就好像是要把她操死一样。

这也让王秀兰感觉到,这是苏白在把这一次当做最后一次来狠狠地发泄,给自己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其实她早就想离开这个村子了,城里的发展和机会更多,但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如果苏白一直在村里不离开,她自然也不会走。

但现在苏白明显是不会待在村里了,那她就毫无牵挂了。

苏白小小的脑子里想的并不多,毕竟他还只是个小孩子,看着她这副模样,牵起她的手,一大一小两只手掌搭在一起。

“王姨,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我可不管你有没有老公,我都要狠狠的操你的骚逼,把你操得三天下不了床,你的骚逼里只允许有我一个人的精液。”

王秀兰听到苏白的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脸上却露出了幸福而淫荡的笑容。

“你这傻小子,我就天生一寡妇命,还是别去害人了。”

“我愿意嫁,他们有没有命娶还难说呢。”

“王姨我啊,有你这个小祖宗就够够的了。”

王秀兰那句饱含深情的承诺,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苏白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他转过身,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美艳脸庞,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泄的、粗暴的舌吻。

苏白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粗鲁地伸了进去,勾住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

两人在狭小的浴桶里,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品尝着对方的味道,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吻,彻底引爆了两人压抑在温情之下的欲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小小的冲凉房成了他们最后的战场。

他们在水里,在湿滑的地上,在冰冷的墙边,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着对方。

王秀兰像是要将自己未来几年的空虚都提前预支,而苏白,则是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这具淫荡的身体里,让她永远也忘不掉。

直到天色见黑,鸡巴都快被榨干的苏白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他穿好衣服,在王秀兰额头印下最后一吻,然后趁着还没彻底天黑,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家。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院门,又轻轻地带上,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当他摸黑走进堂屋时,里面“啪”的一声,灯亮了。

灯下,一个身穿薄薄真丝睡裙的女人正坐在桌边,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死哪儿去了?”林秋瑶的声音很好听,软糯中带着一丝清冷,“这么晚才回来,胆子越来越肥了。”

苏白心里一咯噔,连忙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妈,没去哪儿啊,就跟二狗他们玩去了,玩得忘了时间。”

林秋瑶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审视。

她的鼻子轻轻嗅了嗅,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的香皂味儿?还这么重,你在谁家洗过澡了?”

苏白心里大呼要糟,王姨家用的就是那种茉莉花香皂,味道特别冲。

眼看就要露馅,苏白急中生智,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也不说话,直接把头埋进了林秋瑶那温暖而柔软的怀里,使劲地蹭了蹭,嘴里还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妈……我好累啊……我想睡觉……”他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深深地陷进了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之间。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极致的柔软、惊人的弹性和温暖的体温瞬间将他包裹。

隔着薄薄的丝绸,他甚至能感觉到母亲细腻的肌肤,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让人安心又迷醉的淡淡奶香。

他倒也没骗妈妈,他操逼是真的挺累的,都快要被榨干了。

林秋瑶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一愣,所有的审问和怀疑瞬间就被这亲昵的举动冲散了。

在看苏白脸上的疲惫之色也不像演的。

她那原本带着一丝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红晕。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苏白的后脑勺,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啊……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撒娇。”她叹了口气,嗔怪道,“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洗睡觉,下次再这么晚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白在她怀里抬起头,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嘿嘿,就知道妈你最疼我了!”

有惊无险,苏白回到了卧室。

这二天,洛凝仙和林建树都在为苏白寻找合适的媳妇,经过两人不屑的努力,终于是有点眉目。

在阳墓村隔着二座山外,有一片赤地。

哪里长年干旱,寸草不生。

但却是一处极佳的养尸地,而且每到夜晚,便是乌云笼罩,电闪雷鸣,却从未下过半滴雨水。

尸气浓郁,必有大僵!

洛凝仙和林建树商量了一会,还是决定自己前去看看。

翻过两座山,看着眼前的景象,洛凝仙都觉得有些惊奇。

明明四周都是群山峻岭,偏偏在其中会有一片如此诡异的赤地,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

“啧,千万别遇上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啊……”

洛凝仙心中暗暗祈祷,别到时候做个媒人,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那真不如自己找根绳子吊死后,让那个小子趁热了。

有罗盘的指引,循着尸气最浓郁的地方一路寻找,果然在一座孤山下找到了一个山洞。

洞口漆黑一片,时不时有滚滚热浪席卷而出,吹得洛凝仙那是如火烧一般,皮肤灼热无比。

“来都来了,进去看一眼……”

犹豫了许久,洛凝仙决定还是先看看,苏白的鬼阳体可是香饽饽,对方就算不是女的,男的也顶不住诱惑啊。

大不了把那小子给卖了。

按她的性格,根本就不会管这事,直接就跑了。

但法真门日渐衰弱,青黄不接,在不做出改变,法真门就要名存实亡了。

法真门上下,只有二个弟子。

没错,是只有二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10年前那一战,法真门全军覆没,传承断绝,只留下了自己和大师姐,如果不是大师姐撑着,法真门早就没了。

而苏白可能就是改变这现状的人。

鬼阳体,虽然会吸引妖魔鬼怪,但只要成年,鬼阳体是非常强大且恐怖的体质,阴阳双修,人鬼一体。

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所以她为了法真门,怎么说也要拼一把。

洛凝仙踏入山洞,一手握着罗盘,一手拖着狼牙棒,目光死死的看着山洞深处。

大概走了快半个小时,洛凝仙一直在觉得自己在往下走,而且越往里走四周的空气就越热,她都已经把披在身上的道袍给脱下了。

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洛凝仙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走到了尽头。

这是一扇石门。

石门非常的古老,上面应该有些图案,但此刻已经面目全非了。

洛凝仙虽然不动风水,也不懂寻龙点穴,但只要没瞎,都能看出这门是一个墓门。

洛凝仙也不敢大意,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娃娃,娃娃背后贴着苏白的生辰八字,她对着石门就是一拜。

“这位前辈,晚辈洛凝仙,乃法真门弟子,今日门中后辈遭逢劫难,需娶一名处子新娘,如若前辈有意请开门。”

洛凝仙满头都是汗,她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女子墓,但这墓年代久的她都不认识,都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得了。

不过这也算运气好。

古代很多女子都是英年早逝,是处女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鬼阳体啊,只要是只鬼都忍不住吧?

许久,只听一声某种开关打开的声音,接着整个山洞都晃动了起来,石门缓缓的打开了。

洛凝仙一喜,有戏!

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洛凝仙把自己的狼牙棒都丢在了外面,就背着个包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石壁长廊,两边的石壁三画满了各种图案,古老的线条或扭曲如藤蔓,或尖锐如兽爪,但岁月侵蚀让它们全都模糊不清,但依旧带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味,混杂着隐隐的硫磺气味,仿佛整条长廊都沉浸在一条炽热的地底脉动中。

温度骤升,热浪如潮水般涌来,黏腻地包裹着身体,每吸一口气,喉咙都像是被炙烤的砂砾磨过。

洛凝仙踏入长廊,她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的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划过精致的下颌,滴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身上的白色露腰T恤,质地轻薄,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

她皱了皱眉,秀气的眉梢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耐与无奈。

“我不会还没到地方,就变成烤乳猪了吧……”

“呸呸,我才不是母猪……”

她轻啐一声,她才不会变成那种仙子文中只会齁齁叫的母猪。

不对,好像偏题了……洛凝仙摇了摇头,把之前自己在网上看的小说内容甩出去,不让自己乱想。

低头瞥了眼自己湿透的上衣,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情。

纤细的手指轻捏衣摆,将上衣脱下。衣物滑落,露出她上半身仅剩的黑色蕾丝胸罩,精致的蕾丝花纹在微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挺拔的胸部。

那对乳房宛如两座柔软的山丘,弧度完美,皮肤白皙得近乎发光,汗水在乳沟间流淌,像是细小的溪流在山谷间蜿蜒,折射出微光。

胸罩的边缘微微嵌入皮肤,勾勒出乳房下缘的柔软曲线,每一次呼吸,乳房都随之轻颤,像是果冻般晃动,带着一种令人目眩的弹性。

洛凝仙甩了甩手,将脱下的上衣随意搭在肩上。

她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撩起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她迈开步伐,继续前行,修长的双腿在渔网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笔直,每一步都让臀部微微摇曳,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牛仔短裤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臀部的圆润弧度。

长廊越往深处,温度越高,热浪几乎要将人吞噬。

她停下脚步,喘息片刻,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微微颤动,汗水从乳沟滑落,滴在地面,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不再犹豫,伸手解开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褪下裤子,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边缘同样镶着精致的花纹,紧贴着她浑圆的臀部,臀肉在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汗水在臀部皮肤上流淌,像是为这完美的曲线镀上一层晶莹的光膜。

她将裤子和衣服都塞进去包里,赤裸的双腿在微光下白得晃眼,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身形此刻几乎一览无余,黑色蕾丝内衣勾勒出她胸部和臀部的惊艳曲线,汗水在皮肤上流淌,像是为她披上一层透明的纱衣。

在走廊的尽头,让洛凝仙没想到的是这里有一条地下河。

不对。

不能说是地下河。

而一条赤红的岩浆河。

岩浆表面泛着粘稠的波光,偶尔有气泡破裂,发出低沉的“咕嘟”声。

岩浆中央,一座孤零零的祭台伫立,台上摆放着一口石棺,棺身布满古老的纹路。

祭台与岸边之间,几块嶙峋的石柱从岩浆中探出,像是通往祭台的唯一路径。

洛凝仙站在岩浆河边并没有靠近石棺,而是走到岩浆边,从随身的包中取出小供桌,然后把贴有苏白生辰八字的娃娃放在上面,又放上几样贡品,接着点燃三支香插上。

“前辈,请过目。”

洛凝仙话落,娃娃就像一股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飞向岩浆中央的石棺。

炽热的高温瞬间将娃娃吞噬。

然而,娃娃背后的符纸却未被烧毁,化作一道金光,直飞向祭台,稳稳贴在石棺盖上。

符纸在赤红光芒下微微发亮,像是与石棺达成了某种神秘的共鸣。

时间仿佛凝滞,洛凝仙屏住呼吸,目光紧锁在石棺上。

她的胸部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腹部流向内裤,浸湿了蕾丝边缘。

终于,石棺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女声,悠远而冰冷,像是从地底深处回响而来。

“可。”

洛凝仙松了一口气,这事可算是成了。

“感谢前辈,我明日就让新郎官前来和您完婚,不知前辈对婚礼有何要求,我也好去着手布置。”洛凝仙恭敬一拜,询问道。

“带来即可。”

洛凝仙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这位前辈是希望一切从简啊。

她原本还想着办的隆重一点,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晚辈明白。”

洛凝仙退去,走到门口拿回自己的狼牙棒,穿好衣服回到了阳墓村,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林家父女。

“小白,你明天去的时候,千万别害怕,知道了吗?”洛凝仙吩咐道。

山洞里哪位,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看着好像挺好说话的。

苏白虽然有些害怕,但为了活命,他什么都愿意做,他不能死,王姨还等着他呢。

要是自己死了,王姨哪个骚货该怎么办?

第二天。

苏白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衣服,走进了山洞。

地底深处,灼热的岩浆如同粘稠的血液般翻滚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致命的气泡。

整个洞穴被映照得一片猩红,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岩石烧焦的刺鼻气味,热浪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人的皮肤烤熟。

在这片熔岩之海的正中央,一口巨大而古朴的石棺孤零零地悬浮着,仿佛亘古以来便存在于此,散发着一股与周围的狂暴截然相反的死寂。

苏白瘦小的身影就站在这石棺之前,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脊背上。

他的脸颊被热气熏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苏白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到了,他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但他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了,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害怕了。

他按照洛凝仙的吩咐,在那供桌前点了三支香,然后对着石棺拜了拜。

他做完这一切,才踏过岩浆上的石阶,来到了石棺面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一阵发毛。

一想到要和一个可能已经腐烂流脓、面目全非的女尸做那种事,苏白就感到一阵阵反胃。

可死亡的恐惧,比这份恶心要强烈千百倍。

他咬了咬牙,将那点恐惧与嫌恶压到心底。

“不管了!是死是活,就看今天了!”

他双手按照石棺盖上,然后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动了石棺。

刺耳的摩擦声在山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石盖被他一点点地推开,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气从缝隙中猛地窜出,与外界的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想象中的腐臭味并没有出现,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苏白探头朝里望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预想中腐烂女尸的景象并未出现,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女人。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铺满了整个棺底,肌肤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猩红的火光映照下,泛着一层圣洁而妖异的光晕。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红唇饱满,宛如沾着晨露的樱桃。

而且她很高,即使是躺着,也能看出那远超常人的惊人身段。

一身鲜红的嫁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半分俗气,反而勾勒出她那丰满高耸的雪白豪乳和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这根本不像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尊完美的艺术品,一个沉睡着的神女。

苏白呆呆地看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这……这就是我的鬼媳妇吗?比王姨、妈妈、还有神仙姐姐都要漂亮好多好多……”

苏白心中暗暗想着,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女尸的脸颊。

冰凉,却没有尸体的僵硬,反而带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与弹性。

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确实是一具死物。

可这具死物,却美得让人心神摇曳。

这诡异的场景,这绝美的女尸,让苏白心中那一丝丝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燥热所取代。

他本是为活命而来,此刻却觉得自己像是中了天大的头彩。

他不再犹豫,翻身爬进了石棺里,那狭小的空间因为他身下女尸的庞大而显得格外拥挤。

他趴在她身上,就像一只小猴子趴在女神的身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诡异的刺激感,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媳妇……我来了……”石棺内的空间果然狭窄,苏白小小的身子躺进去,刚好和那具高挑的女尸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那被热浪熏得滚烫的皮肤,一接触到她玉石般冰凉的肌肤,顿时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一半是火焰般的燥热,一半是深渊般的酷寒,这种极致的触感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不像是个死人。

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幽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

“好香……好凉……这就是我的媳妇吗?”

他正胡思乱想着,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沉重的石棺盖毫无征兆地猛然合拢,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棺口。

瞬间,外界猩红的火光和震耳的岩浆咆哮声被彻底隔绝,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

“啊!”

苏白吓得低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幽闭让他汗毛倒竖,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媳妇……我哪里做错了吗?”

苏白低声询问道,难道是自己抱着她,让媳妇生气了?

可就在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又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不对……神仙姐姐说过,这门婚事是她亲口答应的,就是为了我的体质,既然她需要我,就不会害我……关上棺材盖,说不定……说不定是为了方便我们‘洞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底的恐惧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兴奋。

黑暗隔绝了视觉,却将触觉和嗅觉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女尸那丰满高耸的豪乳正紧紧抵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浑圆的大腿……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不可思议。

他甚至能想象出,在无尽的黑暗中,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是何等的静谧与圣洁。

而他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屌,此刻正毫无阻碍地顶在她柔软的大腿根部,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与她身体的冰凉形成了最刺激的对比。

在这绝对的私密空间里,恐惧彻底转化为了欲望。

苏白不再害怕,反而觉得这黑暗的棺材,成了他和自己这位绝色鬼媳妇之间最完美的洞房。

“媳妇……”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嘶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既然你都把门关上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撑起小小的身子,在这片黑暗中,开始摸索着去解她身上那件繁复而华丽的鲜红嫁衣。

黑暗笼罩了一切,苏白的小手在滑腻冰凉的嫁衣绸缎上摸索着。

这件衣服的盘扣又多又密,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单凭触觉去解开它们,简直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挑逗。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棺材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媳妇……你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脱啊……”苏白用了浑身解数都无法彻底脱下女尸的衣服,身下的女尸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那副任君采撷的死寂模样。

终于,他摸到了领口最上面的一颗盘扣。

冰凉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花了半天功夫才将其解开。

第一颗开了,后面的就顺利了许多。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一路向下,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盘扣被逐一解开,嫁衣的襟口向两侧敞开,大片大片冰凉滑腻的肌肤暴露在了他的掌心之下。

“好滑……好软……”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抚摸了上去,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香肩,再到她胸前那惊人的丰盈。

当他的小手完整地覆盖住那只雪白豪乳时,苏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触感……冰凉彻骨,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尺寸巨大,远非他这只小手能完全掌握,饱满的肉团从他指缝间溢出。

而在那肉山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坚硬的乳头,像一颗冰冻的红豆,直挺挺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去采撷。

他像是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两只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对冰凉的豪乳上揉捏、抓握、把玩。

他时而用指尖捻动那颗冰硬的乳头,时而用掌心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肉感。

每一丝触感都通过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将嫁衣的上半部分彻底从她身上褪去,让她完美的上半身在黑暗中赤裸地呈现在自己身下。

然后,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冰凉的乳头。

极致的冰冷瞬间从舌尖传来,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这感觉太诡异了,就像在舔舐一块人形的万年寒冰。

可这“寒冰”却有着最完美的形状和最诱人的触感。

他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吮吸着,仿佛要用自己口腔的热度,将这颗冰冷的“果实”融化。

“媳妇……你的奶头好凉……但是好硬,好骚……让我给你舔热……”

他在黑暗中对着一具绝美的尸体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情,一种混合着罪恶、恐惧和无上快感的奇异情绪,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疯。

吮吸带来的快感让苏白兴奋到了极点,他再也忍耐不住,小小的身子向下移动,胯下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早已高高翘起。

他急切地想要将这根灼热的肉棍,狠狠地捅进身下这具冰凉玉体里。

然而,石棺内太黑了,一点光线都没有。

他只能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凭着感觉朝女尸的两腿之间捅去。

肉屌撞上了一片冰凉滑腻的柔软,但不是他想要的那个紧致的洞口,而是她的大腿内侧。

“这里不对……我记得就这里的啊?”

苏白有些急躁,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挺腰前送。

这次又偏了,顶在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他来来回回地试了好几次,在这片黑暗中,他就像一个没头苍蝇,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始终找不到路。

“这什么都看不到啊……”苏白有些气馁,他把嘴凑到女尸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着急:“你现在是我媳妇了,给我看看怎么了嘛,这样我都找不到你的骚逼,我怎么插进去啊。”

他的话音在死寂的棺材里回荡,随后便是一阵沉默。

苏白趴在她身上,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就在他以为这番话石沉大海,准备继续摸黑探索的时候,异变陡生。

棺材内部,忽然亮起了一丝柔和而朦胧的微光。

光线并非来自某个单一的光源,而是从石棺的内壁上渗透出来的。

苏白抬头看去,这口巨大石棺的内壁上,竟然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细小的、不知名的宝石。

此刻,这些宝石正齐齐散发着淡淡的、如同月华般清冷的光芒,将这方寸之地照得一片通明。

光亮驱散了黑暗,也让棺内的景象瞬间清晰地呈现在苏白眼前。

当看清身下的一切时,苏白的小脸一下就红了。

只见那具绝美的女尸,此刻被他弄得是一片狼藉。

她那件华贵的鲜红嫁衣,襟口大开,被他粗暴地褪到了腰间,两只雪白硕大、完美无瑕的豪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只乳尖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留下的口水。

她那一头瀑布般的乌黑长发,也被他刚才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绝美的脸颊和红唇上。

看到自己一手造成的杰作,苏白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女尸身上的衣服不少地方都被撕烂了。

但那一丝愧疚在看到眼前这具被自己弄得淫靡不堪的完美艺术品,瞬间就消失了,反而鸡巴更硬了。

这具女尸越是圣洁完美,蹂躏她所带来的罪恶快感就越是强烈。

“媳妇……对不住了……”苏白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现在能看清了,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完,小小的手掌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嫁衣的裙摆。

他用力一扯,将碍事的裙子连同里面的亵裤一同褪了下去,一直拉到她纤细的脚踝处。

至此,这具完美女尸,便一丝不挂地、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苏白的眼前。

借着宝石散发的清冷微光,苏白看呆了。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两片微微隆起的、线条优美的耻丘。

那片区域光洁如玉,竟然没有一丝阴毛,而在那片圣洁的雪白中央,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的缝隙,如同一线天般,安静地沉睡在那里。

那是最纯洁的粉色,像是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紧致、饱满,散发着一种未经人事的、致命的诱惑力。

“好美……”苏白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眼睛都看直了,“这就是……处女的逼吗……怎么能……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私处,干净、圣洁,比起王姨还有那个狐妖都要漂亮,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

他颤抖着伸出了一根手指,带着自己滚烫的体温,小心翼翼地触碰上了那片冰凉的圣地。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巨震。

冰冷!极致的冰冷!

但又不是死物的僵硬,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饱满而富有弹性,触感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丝绸。

他用指尖轻轻地将那紧闭的缝隙向两侧拨开。

随着他的动作,那道一线天被缓缓撑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更加湿润的粉色媚肉。

那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分,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寒意。

“好凉……媳妇,你的骚逼里怎么这么凉……”苏白一边用手指在那冰冷的穴口揉弄,一边痴迷地低语,“不过没关系……老公的大鸡巴烫得很……等一下就把它插进去,给你这小骚穴好好暖一暖……”

苏白对两性的认识都是在王秀兰哪里教的。

所以他说的话都带着一股粗鄙感。

他用手指在那冰冷的阴唇和媚肉上反复地抚摸、挑逗,感受着活人的指温与死物的冰寒相互交融所带来的诡异快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穴肉在他的挑逗下,似乎分泌出了一丝丝更加冰凉滑腻的液体,将他的手指都染得湿漉漉的。

玩弄够了那冰冷诱人的处女花穴,苏白再也无法忍受胯下那根巨屌的叫嚣。

他翻身骑到了女尸的身上,用膝盖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冰凉如玉的美腿,将它们摆成一个屈辱而方便插入的M字形。

他低下头,借着清冷的光芒,仔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女尸那片圣洁的白虎之地,此刻正被他拨弄得一片泥泞,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闪烁着冰凉的水光。

“媳妇……我要进来了……”他喘着粗气,扶正了自己的滚烫肉屌,狰狞的紫色龟头,对准了那道仅仅能容纳一指的粉嫩缝隙,“你这骚逼看着就紧……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不过你是个死人,应该也感觉不到吧?”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唔!”

预想中的顺利进入并没有发生。

硕大的龟头,仅仅是挤开了两片冰冷的肥嫩阴唇,就被一个更加紧致、更加坚韧的地方给死死地挡住了!那是一种充满弹性的阻碍,像是顶在了一张绷紧的牛皮上。

她的穴口被撑得变了形,却顽固地拒绝着他的入侵。

“怎么这么紧啊!”苏白疼得闷哼一声,龟头被那紧致的穴口死死夹住,又疼又爽,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几乎让他射精。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紫红色的滚烫肉棍,正被那片粉嫩的冰凉媚肉紧紧包裹着,寸步难行。

“好紧……不愧是处女的骚逼……真紧!”他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狰狞表情,“今天我非要把你这层膜给捅破了不可!”

他双手撑在女尸冰凉的肩膀上,将小小的身体高高拱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个顽固的阻碍点,再一次狠狠地撞了下去!

噗嗤!!!

一声清晰的、黏膜被撕裂的轻响,在死寂的石棺中骤然响起!

那层顽固的阻碍,终于在他野蛮的冲撞下应声而破!一股尖锐的撕裂感传来,紧接着,他那巨大的龟头便冲破了那层处女的屏障,狠狠地楔进了那片从未有活物踏足过的、冰冷而紧致的甬道之内!

“啊……进去了!!!”苏白发出一声胜利的嘶吼,低头看去。

只见在他们两人结合的地方,一股鲜红的、带着一丝冰凉气息的血液,正从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这股处女的落红,是那么的鲜艳,染红了他狰狞的龟头,也染红了女尸那片雪白光洁的耻丘,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那被撕裂的处女穴道,正用一种难以想象的紧致,死死地绞着他那刚刚进入的龟头。

里面冰冷、湿滑,却又紧得让他几乎无法再前进分毫。

每一点细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媚肉在拼命地挤压、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活活夹断。

这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紧致,混合着破处的剧痛与征服的快感,让苏白爽得浑身颤抖,几乎要当场缴械。

那极致的冰冷与紧致,混合着破处的剧痛,几乎让苏白爽得当场泄身。

“媳妇……你这骚逼真的是绝了……”他趴在女尸身上,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用充满欲望的、血红的眼睛盯着两人血腥的结合处,“别急……老公这就……把你的小穴全部都填满!”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她冰凉圆润的肩膀,稳住自己小小的身形。

然后,他将腰高高抬起,形成一个蓄满力量的弓形,随即腰腹肌肉猛然发力,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顾一切地向下狠狠一挺!

那根滚烫尺寸惊人的大肉屌,在那冰冷狭窄的甬道中一寸寸地艰难开拓着。

每一寸的前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冰冷的媚肉正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冰凉的嘴,拼命地吮吸、绞杀着他这个入侵者。

那是一种极致的、令人发疯的包裹感,紧得几乎要将他的大肉屌榨碎。

热与冷,生与死,征服与被吞噬的感觉,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了一片混乱的电光。

咚!

直到一声沉闷的声响,他那粗长的肉根终于一插到底,那巨大狰狞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冰凉的宫口之上!

“啊啊啊……”苏白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满足的咆哮。

他整个人都趴了下去,将脸埋在女尸那对冰凉硕大的豪乳之间,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成功了!

他整根鸡巴,已经完全、彻底地没入了那冰冷湿滑、紧致无比的处女穴道之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根地跳动,而包裹着它的,却是死物般冰冷、却又充满弹性的绝品媚肉。

那被撕裂的处女血,混着她穴中冰凉的淫水,将他整根肉棍都浸泡得湿滑泥泞。

“太爽了……”苏白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媳妇……你的骚逼……把我的大鸡巴都吃进去了……好紧……好凉……好爽啊……”他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是贪婪地享受着这被冰冷紧穴完全包裹、吞噬的无上快感。

那被冰冷紧穴完全吞没的极致快感,让苏白足足爽了半分钟才缓过神来。

他趴在女尸冰凉的身体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滚烫的肉屌,正被她穴里那层层叠叠的冰冷媚肉死死绞着,每一次心跳,都能让大肉屌在她体内微微搏动一下,换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吮吸感。

“呼……呼……媳妇……你这小骚逼……真是个绝品……”苏白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和淫靡的红潮,他看着身下这具任由自己贯穿的完美躯体,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决定开始品尝这道绝世美味。

他先是试探性地,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巨屌,缓缓地向外抽出一小半。

这个过程充满了惊人的阻力,那冰冷湿滑的穴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紧紧地扒着他的大肉屌,不让他离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屌身,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被一寸寸地刮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

当那巨大的龟头即将脱离穴口时,他又猛地向里一送!

噗嗤!

大肉屌再次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那冰凉的宫口上,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哦……操……”苏白舒服得呻吟出声。

他不急不躁,开始进行一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冰凉淫水的巨屌抽出大半,然后一鼓作气地捅回最深处。

噗嗤……噗嗤……石棺内,只剩下这单调而又淫靡的水声,以及苏白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媳妇……爽不爽……老公的大鸡巴……操得你舒不舒服?”他一边操干,一边用污言秽语亵渎着身下的尸体,“你的小穴又冷又紧……把我的鸡巴夹得好舒服……”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尸那毫无生气的身体微微晃动。

她那对硕大的雪白豪乳,也随着他操干的频率,在胸前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这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最能激发出人最原始的兽性。

缓慢的抽插,已经无法满足苏白那颗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心。

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更狂野的冲击,来宣泄心中澎湃的浴火。

“媳妇……老公接下来要认真的了!”

他狞笑一声,刚才那份慢条斯理的“品尝”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狂风暴雨般的野蛮占有。

他的腰肢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那已经被他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冰冷穴道,开始了疯狂至极的冲撞!

啪!啪!啪!啪!

石棺内,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雨点般响起!

每一次狠狠的撞入,苏白小小的屁股都会将女尸那毫无重量的下身顶得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砸回冰冷的棺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狂野的操干下剧烈地颠簸、晃动。

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在她的胸前疯狂地甩动、拍打,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肉浪。

她那颗漂亮的头颅,也无力地随着身体的震动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在棺底四处散乱,像一朵破碎的黑莲。

她的手臂和大腿随着操干的节奏,在棺材内壁上无意识地碰撞着,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就好像是在奸尸一样。

不对,这就是在奸尸!

苏白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两人那血肉模糊的结合处。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沾满了鲜血和淫水的巨屌,正从那片被撕裂的、粉嫩的白虎穴中,一次又一次地抽出,又一次又一次地捅入。

那冰冷的穴口已经被他撑到了极限,两片肥美的阴唇无力地外翻着,被动地吞吐着他的巨根。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和冰冷淫水的粘稠液体,将她的大腿根部浸泡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捅入,都会将这些淫靡的液体再次捣回那死寂的穴道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

他操得双眼血红,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她!

狠狠地干她!用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这具冰冷的、完美的、属于自己的尸体!

数百次的疯狂冲撞,终于将苏白推向了欲望的顶峰。

他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岩浆正在疯狂积聚,即将冲破一切束缚,喷薄而出。

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小小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啊……媳妇……我要射了……我要把你这冰凉舒服的骚逼……用我的精液灌满!!!”

他发出了如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已经被他操得烂熟冰冷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死亡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肉棒在女尸泥泞的穴道中化作了一道紫红色的幻影,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捣在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撞进这具完美的尸体里。

终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他再也无法忍耐。

“射给你!!!”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甜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巨大的龟头中狂射而出!那炽热的精液,狠狠地冲击着那冰冷死寂的子宫颈,然后源源不断地灌入了那片从未有过生命气息冰冷的死寂宫腔之内。

生者的滚烫,与死者的冰寒,在这一刻于最私密的深处,完成了最极致、最亵渎的交融。

“呃啊啊啊啊!!!”

苏白仰起头,发出了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喟叹。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胯下的巨屌也在那冰冷的穴道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搏动、喷射,一滴不剩地全部奉献给了这具属于他的女尸媳妇。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一股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再也支撑不住小小的身体,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重重地趴在了女尸那对冰凉柔软的豪乳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屌,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冰冷穴肉的余韵和自己滚烫精液的温度。

射精后的极致快感,伴随着的是潮水般涌来的疲惫。

苏白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眼皮重得像是挂了千斤的秤砣。

他趴在女尸那对冰凉而富有弹性的豪乳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体独特的奇异气息。

这具冰冷的身体,此刻却成了最舒适的床铺。

苏白再也扛不住那股困意,脑袋一歪,就这么维持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个石棺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两人下体结合处那一片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就在苏白陷入深度睡眠,意识一片混沌之时,他身下那具一直如同玩偶般被动承受的尸体,忽然有了动静。

女尸抬起一双冰凉完美如玉雕的手臂。

它们以一种极其缓慢,甚至有些僵硬,缓缓地抬了起来,越过苏白的肩膀,最终,轻轻地环抱住了他小小的的后背。

做完这个动作后,女尸便再无任何其他的动静,仿佛刚才那一下,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

她就这么抱着在她身上宣泄完兽欲,此刻正酣睡的小男孩,如同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

不知过了多久,苏白悠悠转醒。

他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身下冰凉柔软的触感,而是扑面而来的灼人热浪,以及身下坚硬粗糙的岩石地面。

“我不在棺材里了?”

眼前的一切让他瞬间清醒,他正坐在那条翻滚着赤红岩浆的河流边上。

而他之前所在的那个巨大的石台,就在岩浆河的中央。

那口散发着清冷光芒的石棺,正静静地躺在石台中央。

“媳妇?”苏白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奸尸大战只是一场春梦。

可身体里残留的被冰冷紧穴包裹的销魂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他站起身,仰头望着那口石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不舍。

“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他用尽全力,对着石棺大声喊道。

没有回应。

回答他的,只有岩浆翻滚的“咕嘟”声。

紧接着,在他的注视下,那口古老的石棺,开始连着石台缓缓地朝下方岩浆沉去。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无声无息地,一点点没入了那片足以熔化一切的岩浆之中。

最后一点清冷的光芒消失,岩浆河流上方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未曾存在过。

苏白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热感。

这股暖流,驱散了岩浆热浪带来的焦躁,让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心安。

他疑惑地扯开自己的衣襟,低头看去。

只见他的胸口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由不知名丝线穿起来的吊坠。

吊坠的主体,是一块薄薄的,边缘并不规整的黑色石片,触手温润,和他胸口那股暖意同出一源。

而在石片的正中央,刻着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字。

苏白最后看了看岩浆河,开口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魃灵……”从岩浆中传来了一道优美动听的女声,这还是苏白第一次听到女尸媳妇说话,人那么好看,声音也那么好听。

“我知道了,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你永远是我苏白的媳妇,等我长大了,变强了,我就带你离开,一辈子跟在我身边。”

苏白坚定的说道,眼神无比的认真。

人家不嫌弃自己,下嫁给他,还把自己的处女交给了他,又救了他一命。

这种恩情,苏白是需要用一辈子来偿还的。

岩浆翻滚,魃灵的声音再次传出。

“小郎君,后会有期。”

说完这句话后,任由苏白说什么,岩浆内的魃灵再也没有回应了。

苏白最后看了一眼岩浆表面,他对王姨更多是的对她那身贱肉淫躯的欲望发泄,但对魃灵,是更加复杂的感情。

有感激、有责任也有那一丝道不明的喜欢。

在山洞外,洛凝仙和林建树都在等候。

将苏白出来,都松了一口气,再次对着山洞一拜,就带着苏白回到了村子。

有了魃灵的鬼力补充,苏白体内的三股能量都已经得到了补充,由鬼力主导,阳气次之,妖气最弱。

现在只要等苏白18岁成年,鬼阳体成熟后,就不需要在担心了。

成熟的鬼阳体依旧会吸引鬼物妖精,甚至更加强烈,但却不能被察觉到,只有在尝过或者被内射了才能感觉到。

但这个时候,往往已经沉迷在鬼阳体的精液带来的强大力量之中,成为其奴仆。

这也是鬼阳体的强大表现之一。

林建树依旧留在村子里,他是法真门弃徒,没脸在回宗门,而且他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也不想走了。

林秋瑶虽然很想把苏白带在自己身边,去城里上学,但她也知道,苏白没有成年,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她带走的危险性太大了。

所以不出所料,最后决定,苏白由洛凝仙带回法真门。

而且还是代师收徒,苏白也就成了洛凝仙的师弟。

苏白站在山路上,回头看着身后那已经只有模糊轮廓的村庄,哪里是他的童年,他握住脖子上的小石片,用略显稚嫩的声音说道:“媳妇,再见。”

石片上的字洛凝仙已经告诉他了,那是一个魃字。

“小师弟,走了。”

“哎!师姐等等我!”

苏白回头一看,发现洛凝仙已经走出去老远,他连忙追了上去。

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但他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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