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靠谱师姐,尸妻洞房)(1/2)
林建树望眼欲穿的盯着进村的马路,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但答应他来帮忙的师姐却迟迟未见踪影。
“她该不能跑路了吧?”
他虽然离开法真门许久,但就师姐那性子,他真怀疑她会不会到村口了看一眼,发现事情有点大,然后转身就走,当没来过。
以他对这位师姐的了解程度,这种事她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林建树一直等到了下午,终于,一阵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林建树的焦躁。
他眼睛一亮,只见一个身披道袍的女人走了过来,袍子敞开,露出里面她那傲人的曲线。
“师姐,你可算来了!”林建树堆起笑,脸上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洛凝仙停下脚步,斜了他一眼,开口道:“你这老头,好事不叫我,坏事第一个就想到我了?”
洛凝仙此刻一点都没有刚刚在村口准备跑路的样子,倒是显得有些出尘仙子的味道。
要是她没穿这一身古怪的衣服和嘴里叼着的香烟的话,就更加像仙子了。
林建树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哪能啊,师姐你法力高强,这阳墓村的事儿,也就你能摆平,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少拍马屁。”洛凝仙摆摆手,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你那外孙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建树叹了叹气,道:“不太好,虽然堵住了他外泄的元阳,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还有那个女鬼在虎视眈眈。”
洛凝仙点了点头,这几天发生的事,林建树早已经在企鹅上跟她大致说了一遍。
她是真没想到,林建树这老小子离开法真门后在这山里藏了这么一个大惊喜。
走进院子,林建树指了指里侧屋的门,低声道:“人就在里面,师姐,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
洛凝仙没多说什么,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怪异的腥甜气息扑鼻而来。
她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床上,被子隆起,隐约能看出两个人影。
她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
被子下,林秋瑶赤裸着下半身,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修长的腿部线条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
而苏白那粗壮得令人咋舌的肉屌,像是怒张的巨龙,表面青筋虬结,正严丝合缝地嵌在林秋瑶的小穴里。
阴唇被撑开到极致,薄薄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肉屌的根部,仿佛在用力吮吸,试图将它吞噬得更深。
淫水从结合处源源不断的溢出,黏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随着肉屌的轻微颤动而断续,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被子被掀开的一瞬,林秋瑶整个人立即就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的样子竟然被人看到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中闪过一抹羞耻与惊恐交织的情绪。
她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淹没了她的理智。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却在心底悄然滋生,像是被禁忌的目光灼烧,刺激得她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儿子的肉屌,又溢出一股淫水。
洛凝仙站在床边,目光意味深长地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她轻轻啧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说道:“你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吧?用母亲子宫的先天气堵住外泄的元阳,倒也是个好办法。”
洛凝仙摆摆手,继续道:“起来吧,剩下的让我来。”
林秋瑶再次一愣,盯着眼前这个打扮前卫,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心里不仅有些疑惑。
难道她要代替自己,用她身体去堵苏白的元阳?
洛凝仙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他娘,我来是堵不住的,真要被这小子内射,我可就倒霉了,我有别的办法。”
林秋瑶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尴尬。
在洛凝仙简单解释了一下后。
她现在知道这女人是父亲请来的帮手了,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廉耻,咬着嘴唇,起身从苏白的肉屌上缓缓抽离。
她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那根粗大的肉屌在她体内停留了二天一夜,早已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此刻抽离时,阴唇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湿淋淋的褶皱,畅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啵”一声轻响,肉屌完全脱离她的身体,龟头滑出时带出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林秋瑶的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床边,她急忙扶住床头,胸口剧烈起伏,胸前的巨乳也随之晃动,宛如水面荡起的涟漪。
洛凝仙不由的对林秋瑶有些另眼相看了,果然,为母则刚啊。
“我……我没事……”看着洛凝仙投来的目光,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羞怯,目光低垂,不敢去看一旁的洛凝仙,却又忍不住偷瞄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粗大肉屌。
洛凝仙站在床边,对着林秋瑶点了点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苏白的肉屌上。
那根肉屌依旧硬挺,龟头紫红发亮,呈现漆黑色的青筋几乎要破皮而出,显得非常的狰狞骇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似是对这气味有些不适,但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捏了个法印,中指、无名指和大拇指扣在一起,食指与小拇指笔直伸出,动作熟练地套住那根湿滑的肉屌。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触碰到肉屌时,龟头微微一跳,像是被刺激了一下。
洛凝仙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手指沿着肉屌上下滑动,淫水与皮肤摩擦发出“滋滋”的轻响,粘稠的液体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缓缓滴落。
她的神情专注,红唇轻微张启,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法决。
林秋瑶站在一旁,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的小穴仍因刚刚的抽离而微微抽搐,淫水还在断续流出,顺着腿根滑到脚踝,凉丝丝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她看着洛凝仙的手在苏白的肉屌上飞快滑动,淫水被挤压得四溢,发出“啪滋啪滋”的声响,她的脸更红了。
没过多久,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肉屌在洛凝仙手中剧烈跳动,龟头马眼处猛地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乳胶状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直冲空中。
洛凝仙眼疾手快,另一手甩出一道符箓,符纸在空中化作一团离火,精准地将精液尽数焚烧,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她的动作未停,双指并拢,蘸着空气中的灵气,在苏白的肉屌上飞快画下一道符文。
金光一闪,符文隐没入肉屌,那根硬了二天一夜的肉屌终于缓缓软下,龟头上的淫水与精液残余在烛光下闪着微光,逐渐恢复了平静。
“成了,淤堵的阳气已经泄出,缺口也补上了。”洛凝仙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已经能听到一丝异样,她收回手,轻轻抖了抖指尖残留的淫水,目光看向林秋瑶。
林秋瑶愣愣地看着她,她低声道:“这……就这样好了?”
洛凝仙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还想我再帮他撸一次?你可真会给你儿子谋福利啊。”
她擦了擦手,起身拍了拍林秋瑶的肩膀,“放心吧,狐妖的魅术已经被我破了,这小子命大,元阳虽泄了不少,但有你这当娘的护着,总算没事。”
林秋瑶坐在床上,摸着苏白那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诚心的对着洛凝仙说道;“多谢前辈,感谢你救了小白一命。”
洛凝仙摆摆手,等了一会,她就将一直在外等候的林建树叫了进来。
此时的林秋瑶已经穿好了裤子,正一脸心痛的看着床上的苏白。
林建树看向洛凝仙,道:“师姐,怎么样了?”
洛凝仙拿过一张凳子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烟,点燃后,她才开口说道:“你这外孙是千年难见的鬼阳体,这种体制非常的麻烦。”
“众所周知,人鬼相斥,人和鬼待在一起或者交合,都会被吸走阳气,更别说纯阳体和鬼体了,可以说是天生相克,水火不容。”
“但鬼阳体却是一个意外,两者完美的相融,这种体质只要成长起来,那是非常变态的,甚至可以正道、鬼道双修。”
“但问题就是要成长起来,鬼阳体不管是对鬼物还是妖物,都是极品大补药,而且带着很强的上瘾性,只要尝到了一丝,那就会不死不休,直到将鬼阳体榨干为止,这个诱惑力是不分等级的,下到小鬼,上到鬼神……”
林秋瑶听的有些心惊胆战,她虽然知道苏白的体质特殊,但了解的并不详细,她只知道苏白的体质很危险,但没想到会如此凶险。
洛凝仙吐出一口烟雾,美眸看向林建树,问道:“没和别的女人做过爱吧?”
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说道:“他母亲不算。”
林建树不由思索的说道:“没有,我给这小子下了暗示,甚至打飞机都没有过。”
洛凝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就算和别的女人做了也没事,只要不内射就行。”
“内射的话问题也不大,只要没吞过精液就行。”
“就算吃了,只要没在肛门里内射就还有挽救余地。”
“就算后面也内射了,也还有余地,只要不三个洞都被射过就行。”
洛凝仙一个大美女,说起这种事来是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林建树笑呵呵说道:“师姐你放心,这些肯定都没有,我平日里都小心的很,再说村里也没什么年轻漂亮的女子。”
林秋瑶不知怎么得,突然想到了王秀兰……这位虽然不年轻了,但是漂亮啊。
王秀兰应该没有对苏白下手吧,而且洛道长也说了,就算是做了,只要不内射,不吞精,不肛门内射都没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林秋瑶的内心也稍稍安心了一些。
“师姐,那我外孙的事就算已经解决了?”林建树问道。
可洛凝仙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哪有那么容易,他现在是妖气入体,又有亲生母亲的滋养,体内的阳气和妖气已经超过鬼气太多了,三者的平衡已经非常微妙了,一旦被打破,你这外孙还是会死。”
“什么!”林秋瑶原本那已经恢复些脸色顿时又苍白了起来,她祈求的看向洛凝仙,哀求道:“洛道长,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求你一定要救救这孩子啊。”
林建树也是眉头紧皱,他也看向洛凝仙,问道:“那这鬼气该如何去寻?”
洛凝仙让林秋瑶稍安勿躁,她翘起腿,轻松道:“简单,找一只厉害点的还是处女的女鬼跟这小子交合就行了。”
“处女???”林建树一愣,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瞥到了洛凝仙身上。
洛凝仙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师姐我虽然还是处女,但这小子要的是死人,要不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头吊死,然后让你外孙趁热?”
林建树连忙摆手,讪笑道:“嘿嘿,师姐误会了,我怎么敢打师姐的主意呢。”
随后林建树神色也严肃了起来,鬼不同于人和妖,想要和鬼交合,那只有结阴亲!
只有结为夫妻,才能和鬼物交合双修,不然那就叫吸阳气了。
“师姐,那阴山鬼后……”
洛凝仙:“哪个女鬼她要还是处女,我就自己拿根黄瓜把自己的捅破了。”
林建树、林秋瑶:“……”
“哪个女鬼不算什么,怕的是后续吸引到其他脏东西,要是来了个什么不得了的玩意,那我只能跑路了。”
洛凝仙嘴中的香烟已经燃尽,她将烟头弹出窗外。
她从凳子上起身,修长的双腿缓缓伸展,吊带渔网袜勾勒出她小腿的紧实曲线,隐隐透出肌肤的莹白光泽。
她轻哼一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缓缓伸了个懒腰。
在拿宽大的道袍下,紧身半透明的露腰吊带衬衫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那件衬衫薄如蝉翼,紧贴着她高挑丰满的身躯,勾勒出她挺拔硕大的胸部,黑色蕾丝的内衣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是多么的引人遐想。
短到极致的牛仔热裤堪堪包裹住她圆润的臀部,边缘的毛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形。
她轻轻扭动脖颈,问道:“累了,有没有房间?”
林秋瑶连忙点了头,就带着洛凝仙来到一个房间,并给她铺好了被褥。
洛凝仙小脚一蹬,脚上的高跟鞋就已经脱下,她躺在床上,带上蓝牙耳机,拿起手机就开始玩起了游戏。
林秋瑶见洛凝仙这幅模样,心里还是担忧着自己的儿子。
“洛道长……小白他真的会没事吗?”
洛凝仙打着游戏没有去看林秋瑶,她开口道:“没事,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让他多射一点吧。”
“他现在窟窿被堵住了,你又是他的生母,你让他射只会把不断积累的阳气发泄出来,至少能让他好受一些。”
林秋瑶脸色一红,这可是母子乱伦啊,这洛凝仙怎么说的好像只是一件很轻松平常的事一样。
见洛凝仙已经开麦在问候队友双亲了,她也不好在多问什么,便离开了。
让父亲回去休息后,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就来到了苏白的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白,虽然已经恢复了血色,但那微微缩紧的眉头还是看得出他此刻并不好受。
林秋瑶站在床边,胸前饱满的巨乳在丝质睡裙下微微起伏,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熟媚的气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诱惑。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一抹羞红,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为儿子发泄压制,但这种禁忌的情境仍让她心跳加速,喉咙干涩。
她轻轻解开睡裙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乳晕粉嫩,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
在她这个年纪,居然还能保持如此的粉嫩,实在是难得。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的羞涩,低声呢喃:“小白,妈妈这是在帮你……你别怪妈妈。”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颤抖,目光落在苏白胯间那隆起的被单下,隔着薄布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轮廓。
林秋瑶跪在床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单,露出苏白狰狞粗大的肉屌。
它直挺挺地耸立,青筋盘绕,棒身通红,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骇人的光泽。
她喉头一紧,心跳如鼓,却还是伸出手,柔软的掌心轻轻握住那滚烫的阳物。
肉屌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粗壮的触感让她脸颊更红,手指微微颤抖,却熟练地上下撸动,拇指时而轻刮龟头边缘,引得棒身又胀大了几分。
“这么大……每次都这样吓人……”林秋瑶低声呢喃,眼神迷离,羞耻与情欲交织。
她俯下身,巨乳在胸前晃动,乳尖不经意擦过苏白的腿侧,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刺激。
她张开红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龟头,咸腥带着一股诡异香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沿着冠状沟细细舔舐,湿滑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逐渐加快节奏,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眼神时而瞥向苏白的脸,确认他依旧昏迷,动作就越发大胆了起来。
苏白的肉屌在她口中越发膨胀,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混合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林秋瑶的呼吸逐渐急促,鼻腔发出轻哼,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胯间隐隐传来湿润的热意。
她松开嘴,喘息着直起身,脸颊潮红,嘴唇湿润,眼神中带着一丝迷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那根狰狞的肉屌此刻沾满她的口水,昂然挺立,似乎在无声地邀请她。
“小白别怕……妈妈……来帮你……很快就不难受了。”她低声自语,声音中透着羞涩与坚定。
她跨上床,膝盖分开,骑在了苏白腰间,睡裙早已被撩到腰部,露出白皙的美臀和隐秘的蜜穴。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爱液从穴口渗出,她一只手扶住肉屌,对准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撑在苏白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缓缓下沉,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她的体内。
林秋瑶咬紧下唇,发出低低的呻吟,眉头微皱,脸上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表情。
那根粗大的肉屌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紧致的肉壁被撑到极限,带来一种胀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
她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感受着体内那骇人的充实感,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撕裂了一般。
“啊……小白,你的大鸡巴……每次都让妈妈好舒服……”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动作从缓慢到逐渐加快,肉屌在她的小穴中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美臀上下起伏,臀肉在撞击中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淫靡而充满节奏感。
林秋瑶的脸上泛起浓重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苏白的胸口。
她低头看着昏迷的苏白,他的眉头似乎因快感而微微舒展,嘴唇无意识地微张,发出低低的喘息。
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羞耻,又有满足。
她加快了骑乘的节奏,阴道紧紧裹住肉屌,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轻颤,穴内的肉壁收缩,挤压着那根狰狞的庞然大物。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苏白的胸膛,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湿透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猛地一沉,肉屌深深顶入她的深处,龟头撞击在敏感的花心上,引发一阵强烈的颤抖。
“啊……!”林秋瑶仰头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高潮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夹住肉屌,爱液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苏白的肉屌也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顿时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而她的子宫也如同一只饥渴的大嘴,在出口被龟头堵住下,将儿子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装下。
林秋瑶娇躯一软,趴在了苏白身上,胸前的巨乳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颊仍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小穴依旧湿润。
她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情绪,眼神复杂地凝视苏白的脸庞,见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嘴唇无意识地微张,似在沉睡中仍带着一丝满足的神情。
林秋瑶咬了咬下唇,心底的羞涩如潮水般涌来,但她很快压下那份情绪,目光落向两人结合处那片淫靡的湿痕。
她缓缓起身,粗大的肉屌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林秋瑶低头看着那片狼藉,脸颊更红了几分,喉头微微发紧。
她轻声呢喃:“小白,妈妈帮你弄干净……”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羞涩,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愫,既有对这禁忌情境的抗拒,又有对儿子的温柔怜爱。
林秋瑶俯下身,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向苏白腹部上的一滴精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带着一股独特的甜腻。
她皱了皱眉,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却没有停下。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苏白的皮肤上滑动,从腹部开始,一点点舔舐那些散落的白浊液体。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舌尖划过苏白的小腹,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与紧实。
液体被她一点点卷入口中,黏稠的质感在口腔中扩散,她不自觉地咽下,喉头微微滚动,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耻与情欲交织的神情。
她的舌头继续向下,舔过苏白胯间那片湿润的区域,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在她口中留下浓重的味道。
她抬起眼,偷偷瞥向苏白的脸,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毫无知觉,这让她心底的羞涩稍稍缓解。
林秋瑶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将肉屌含得更深,舌头在棒身上滑动,清理每一寸沾染液体的皮肤。
她的鼻腔发出低低的哼声,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胯间再次传来湿润的热意。
她加快了节奏,嘴唇紧紧包裹住肉屌,吸吮的力度逐渐加重,带出更多的口水,她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泛着粉嫩的光泽。
终于,肉屌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表面光滑如新,依旧粗大却不再那么狰狞。
林秋瑶松开嘴,喘息着直起身,嘴唇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她用手指轻轻擦去嘴角的痕迹,脸颊的潮红尚未消退,眼神中带着一丝迷乱与满足。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柔软的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苏白的肉屌,从龟头到根部,动作轻柔而细致,确保没有一丝液体残留。
湿巾在她手中滑动,带走最后一丝黏腻,肉屌恢复了干净的模样,静静地躺在苏白的胯间。
林秋瑶起身,重新穿好睡裙,丝质布料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她丰腴的美臀与巨乳。
她拉过被单,轻轻盖在苏白身上,指尖在被单上抚平褶皱,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她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嘴唇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低声呢喃:“小白,妈妈走了……你好好休息。”她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对自己行为的某种释然。
隔天中午,苏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意识还没彻底清醒,只觉得脑袋昏昏的,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小孩,你醒了?”
这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不带一丝的杂音,苏白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黄色宽大道袍的漂亮姐姐真坐着床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你是神仙姐姐吗?”苏白微微一愣,问道。
洛凝仙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紧了紧身上的道袍,踩住了地上的烟头,然后露出非常纯良的笑容,轻声道:“神仙之名不敢当,我是你外公叫来帮忙的。”
“外公……”苏白扶着脑袋,思绪有些混乱。
他好像在昏迷前是听到了外公的声音,但瞬间,那狐妖半人半兽的模样再次涌入他的脑海,他想起来了,他在山洞里,被一个长着狐狸脑袋,浑身是毛的妖怪强奸了!
洛凝仙:“想起来什么了吗?”
苏白点了点头。
“那狐妖下面有一只蝴蝶。”
“什么蝴蝶?”
洛凝仙一愣,满头问号,这狐妖难道修炼了什么邪术?
苏白醒来的消息也很快让林秋瑶和林建树知道了,很快他们就赶了过来。
“我的孩子。”
林秋瑶上前握住苏白的小手,眼眶已然湿润。
见到妈妈,苏白也是高兴的扑倒了妈妈的怀里,妈妈的胸怀又大又软,他最喜欢了。
在外公的询问下,苏白就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只是隐瞒了狐妖是变成王姨模样引诱他的事。
他还记得和王姨的承诺。
洛凝仙:“这狐妖吸收了小白的精液,怕是日后会成气候,而且她肯定会一直缠着他。”
此时的洛凝仙,原本敞开的道袍此刻却是穿戴整齐,将她的身体遮挡大半,也不抽烟了,真就像是一位道家高人模样,洛凝仙微微一笑,那气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得道高人,清冷温雅。
这让林建树和林秋瑶都面露古怪的看着她。
这人挺能装啊。
“他现在还很虚弱,让他多休息一会吧,我今晚就解决掉那阴山鬼后,明天在去给这小子找个媳妇。”
“媳妇?”苏白疑惑的看向神仙姐姐。
林建树叹息一声,就把娶媳妇的事跟苏白简单的讲解了一下。
苏白虽然还听不懂,但知道了,自己要找个鬼媳妇,只有这样才能活命。
“鬼……是不是都很吓人?”苏白不由想起了那头狐妖。
洛凝仙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道:“你对鬼媳妇有什么要求没有?”
“没……没什么要求,只要不吓人就行了,要是能漂亮点就更好了。”
洛凝仙哦了一声,找一个漂亮的还处女的女鬼有点难啊……洛凝仙交代了几句后,就走出了房间。
洛凝仙倚在院门旁,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头正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
吐出一口烟雾,眉头微微蹙起,似在发愁,早知道就不多嘴问了。
原本把那小子眼睛蒙住,去坟堆找个处女挖出来让他插一下就行了,现在还要去找个漂亮的。
头痛。
突然,她的视线一顿,捕捉到院子外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
“嗯?”洛凝仙眉头一挑,她眯起眼,精准地锁定那个在院外探头探脑的女人。
那女人,约莫三十多,体态丰腴,乳房硕大,臀部圆润,但腰肢却十分的纤细。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眼神闪烁,像是做贼般的朝着院子里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洛凝仙掐灭了烟,她迈开步子走出院子,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对方。
“这位大姐,你找这家人有事吗?”
女人被她这一声喊得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胸前的奶子也是猛地抖了一下,险些从衣襟里跳出来。
她慌忙摆手,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嘴角抽动着。
“没没没,就是路过,路过……”
洛凝仙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盯着女人远去的背影。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掐,掐了个望气的法诀,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幽蓝的光芒。
刹那间,女人周身的气场在她眼中化作一团氤氲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浓重的黑色与猩红,宛如一团翻滚的血云,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阴郁气息。
洛凝仙的眉头微微皱起,鼻尖轻轻抽动,像是嗅到了某种腥甜的味道。
“这女人好大的奶子,都快赶上大师姐了,不过她这命格,啧,克夫之相浓得像是浸了砒霜的毒酒,但偏偏淫贱之气直冲天灵……”
“但淫贱之气粉而不紫,这是尝过男人了?”
洛凝仙的眼神越发深邃,像是透过女人的身体,看到了更深处的命理轨迹。
“这女人还是天生炉鼎之体,这样的命格,可谓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尤物,但这二个命格合起来就有点……”
一个吸引男人,一个男人一碰就死。
这不永动机嘛……“这种女人,只要是沾上一点,怕是下一刻便要横死街头,她这寡妇命格太硬,硬到连鬼神都要避让三分。”
洛凝仙有些搞不懂,这种女人,你让九五之尊的真龙天子来怕是都要折寿,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猛人能和这女人搞一起啊?
洛凝仙算不出这个男人是谁。
不过就算有这么个人,怕是已经上西天了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另一边。
“小白家里怎么多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王秀兰低声咒骂,语气听着有些酸味。
“两天没来找我,这小子怕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她的眼神黯了黯,脑海中却浮现出苏白的模样,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自从尝过了苏白的大鸡巴后,她可谓是真正的重新活了一遭,这几天没被操,就有些心痒。
但见苏白这二天一直没出门,就忍不住过来看看。
“哼,男人都是一个样,喜欢年轻的又怎么样?老娘衣服一脱,那小色狼还不是得挺着大鸡巴,过来操我的逼,操得我淫水直流,操的不想拔出来?”
王秀兰自认自己近水楼台,又骚,又放得开,没理由会输的。
时间一晃而逝,已是天黑。
深夜的阳墓村,夜晚的冷风如冰霜般刺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寒意,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
浓雾如幽魂般缠绕村间小道,吞噬了月光,整个村庄都陷入死寂,唯有远处乌鸦的凄厉啼叫划破夜空。
突然,一阵尖锐的唢呐声撕裂寂静,刺耳的声响令人头皮发麻。
迷雾中,一支诡异的迎亲队伍缓缓浮现,伴随着唢呐的节奏,阴风阵阵,却毫无半分喜庆气息,只有森冷的死亡味道。
队伍前端,数名女子身披薄如蝉翼的红纱,衣不蔽体的身姿在雾中若隐若现。
她们的酥胸半露,乳尖在薄纱下微微颤动,腰肢扭动间,腿间蜜穴若隐若现,散发着淫靡的诱惑。
然而,如若细看,这些那是什么女子,她们双目空洞,瞳孔无光,皮肤青灰,腐烂的皮肉裸露在外,散发令人作呕的尸臭。
这些分明就是一具具行尸走肉的尸体啊!
队伍中央,一顶血红的轿子摇晃前行,轿帘半掩,隐约可见一道模糊的人影端坐其中,散发浓烈的阴气。
轿子后方,几名女鬼手持纸钱边走边抛洒,另有两名女尸吹着唢呐,嘴角裂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唢呐声断续凄厉,像是哭丧的哀嚎。
村里百姓早已紧闭门窗,缩在被窝中瑟瑟发抖。
唯有李老汉壮着胆子,掀开窗户一角,偷偷窥视外面的情景。
借着昏暗的月光,他看清了那些抬轿女鬼中一人的脸,他顿时吓得面无血色,这人他认得!
那个正在抬轿,几乎没穿衣服的人不就是东西头老王头的女儿,王翠儿吗!?
她的脸庞依旧妖媚,青灰的皮肤却透着诡异的光泽,嘴角挂着一丝淫靡但又毫无生气的笑,抬轿的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她的红纱裙摆随风轻摆,露出修长的大腿,腿间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仿佛在挑逗着每一个偷窥的目光。
王翠儿三年前就被打死了啊!
这王翠儿当初也算村里一枝花,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但为人放浪,嫁给了村长儿子后,还在外面招花惹草。
最后被抓了个现行,活活被人打死的。
李老汉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他连忙关上窗户,背靠墙壁,浑身颤抖,额头冷汗涔涔。
“咋了?你看到啥了?”在一旁的老婆见他吓成这幅模样,连忙低声着急的问道。
李老汉牙关打颤,声音发抖:“抬轿子的那些女鬼……有一个是……是老王头的女儿……王翠儿……”听到这话,他老婆瞬间瞪大眼睛,惊叫道:“翠儿?她不是三年前就被村长哪一家打死了了吗?!”
村里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些女鬼不少都是熟面孔,但无一不是已死多年。
迎亲队伍毫不停留,径直穿过村道,来到了苏白的院门前。
轿子缓缓落地,迎亲队中的一名女鬼款款走出。
她身披破烂的透明红绸,腰肢纤细,胸前饱满,乳尖在薄纱下挺立,裙摆下修长的腿部曲线若隐若现。
她的脸却腐烂了大半,一只眼珠挂在眼眶外,摇摇欲坠,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女鬼站在古宅门前,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敲响腐朽的木门。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时辰已到,请新郎官跟我们走吧。”
“嘎吱”院门被推开,但走出的并不是什么新郎官,而是一个穿着道袍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疑似道士的女人。
洛凝仙将肩膀上被白色绷带包裹的不明物品放在地上,直接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响声,地面都被砸出了一道小坑。
“为了避免杀错了,你们这些衣服遮不住奶子的女鬼中有处女吗?”洛凝仙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也就随便问问。
还是那句话,这些骚货要是处女,她先捅为敬。
“你是谁!敢打扰鬼后喜事!”刚刚那名敲门的女鬼,眼中凶光一闪,不由分说就要动手。
洛凝仙都没去看她,直接一拳挥去,就把她的脑袋给打爆了。
洛凝仙低头拿出火机点燃嘴中的香烟,她吸了一口,然后看着那被女鬼环绕的轿子,朝其方向吐出一缕青烟。
“老鬼婆,你现在唯一能活命的办法就是滚出来,扒开自己的逼,祈祷那里面还有一层膜。”
“呵呵,你就是老东西请来的救兵?”
轿子内,冷笑声响起,一只青色的手掌掀开了轿帘。
瞬间,一股浓烈的鬼气扑面而来,阴山鬼后缓缓走出。
“就凭你,也想拦我?”阴山鬼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
话音未落,她双手一挥,鬼影憧憧,仿佛整个夜空都被黑暗所吞噬。
方圆数百里的小鬼居然全都被她召唤了出来,数万头小鬼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态各异,有的形似枯骨,有的如同野兽,它们咆哮着、嘶吼着,企图将洛凝仙淹没在这无尽的恐惧之中。
“啧,麻烦。”洛凝仙啐掉口中早已燃尽的香烟,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锋,再无半分懒散。
她一手按住身旁带来的不明物品,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在街头打架的小太妹一样。
“阴山老鬼婆!给你脸了是吧?姑奶奶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我大法真门一秒六棍!”清喝声中,她反手抓住那被白色绷带死死缠绕的巨大凶器。
五指发力,猛力一扯!
“嗤啦!”
坚韧无比的白色绷带寸寸崩裂!仿佛压抑千年的凶兽骤然苏醒!
此物,终于显露真容!
这居然是一柄狼牙棒!
整根棒身黝黑沉重,泛着一种吞噬光线的金属冷光。
它的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半尺长的三棱透甲钢锥,每一根都闪烁着森寒的符文之光,尖端甚至隐隐有细小的空气漩涡生成!
洛凝仙单手握住棒尾,纤细的手臂肌肉瞬间贲张,肌腱如钢丝绞缠般隆起,皮肤下的血管仿佛有岩浆流淌!
“轰!”
狼牙棒当头砸下,前方地面直接炸开,无数石板翻飞,掀起的气浪甚至逼停了那数万小鬼。
而在屋内,发出了林建树凄厉的叫声。
“我刚修的路啊!!!”
“忏悔吧,忏悔自己为什么不是处女吧!”洛凝仙那种漂亮的脸蛋此刻却是有些癫狂。
她动了!
不闪不躲,而是碾压式的突击!
双手抡起百斤凶兵,符文红光暴涨,尖刺撕裂了灰雾!棒影如山倾,带着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破风雷音!
“哈哈哈,吃姑奶奶一招横扫千军!”
洛凝仙单手持棒,直接抡圆往身前一扫。
棒身扫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扭曲。
无论是没有实体的怨灵还是借尸还魂的死尸,直接化作漫天碎片!一道扇形的真空地带被硬生生犁出,鬼海瞬间蒸发一大片!
此刻的洛凝仙就像是一头人形凶兽,眼中那嗜血癫狂的血光,比他妈鬼还像鬼。
洛凝仙高高跃起,狼牙棒举过头顶,直指那鬼群中的轿子。
擒贼先擒王!
“力劈华山!!!”
洛凝仙大喝一声,狼牙棒带着万钧之势当头砸向血红鬼轿!阴山鬼后嘴里发出一阵刺耳尖啸,那些穿着暴露的女鬼全都挡在了她身前,同时鬼轿前方瞬间凝聚出数十重由扭曲鬼脸构成的惨绿护盾!
“给我……破!”洛凝仙吐气开声,直接猛砸了上去!
“轰隆隆!!!”
狼牙棒打在护盾是就如纸糊般层层爆碎!棒身钢锥狠狠砸在轿顶!血轿就像一颗腐烂的西瓜般猛然炸开!冲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猩红环状气浪,狂暴席卷!
迎亲队的那几个女鬼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化为了齑粉!方圆数十米的田地、树木、鸡舍猪圈等被震得粉碎,地面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形坑!
洛凝仙目光死死的看着那翻滚的烟尘。
她感觉到手感不对,刚刚那一棍没能把那个老鬼婆砸死。
果然。
烟尘被一道鬼爪撕裂,露出了阴山鬼后那张因为极度惊骇而彻底扭曲的溃烂面孔!
“只要得到那个小鬼,我就能成鬼仙,谁都都不能阻拦我!!!”阴山鬼后嘶声裂肺,嫁衣上的黑气骤然沸腾,她那枯爪般的双手猛地探出!
十指指甲瞬间暴涨,化作十根足有三尺长、弯曲如镰刀、闪烁着乌蓝毒芒的骨爪!爪风凄厉,带着冻结神魂的阴毒寒气,撕裂空气,瞬间笼罩洛凝仙全身要害!
“想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你那老逼还能不能用了。”洛凝仙眼中战意狂飙,不退反进!狼牙棒在她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却又带着毁灭性的质感!
铛!铛!铛!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骤雨!火星疯狂迸射!
阴山鬼后爪法刁钻狠毒,快如鬼魅,专攻下盘、关节、咽喉,每一爪都蕴含着腐蚀生机的阴煞之力!乌蓝的爪风掠过地面,坚硬的岩石如同被强酸腐蚀般嗤嗤作响,留下深深的沟壑!
洛凝仙招式大开大阖,狼牙棒在她手中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钢铁风暴!
时而如巨蟒缠身,格挡绞杀;
时而如战斧劈砍,刚猛无俦;
时而又如灵蛇出洞,以棒尾精准点刺鬼爪关节!
沉重的狼牙棒在她手中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灵动与精准,每一次碰撞,棒身上的暗金符文就猛烈闪烁一次,将鬼爪上的阴煞之力狠狠震散、吞噬!
咔嚓!
一声脆响!洛凝仙抓住对方一个微小的破绽,狼牙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斜撩,棒头一根狰狞钢锥精准无比地撞在阴山鬼后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阴山鬼后的手臂给崩断了。
“呃啊!”鬼后发出一声非人的痛嚎,攻势一滞。
洛凝仙岂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好机会!
她拧腰旋身,左脚早已踏碎地面,一记回旋抡击,凝聚了全身力量,裹挟着狂暴的劲风,对着鬼后的胸膛狠狠的打去!
“轰!”
如同重锤擂胸!鬼后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对奶子都被狼牙棒上的钢锥撕裂飞了出去,整个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被重重砸在仅存的半截血轿残骸上,将那污秽之物彻底撞得粉碎!
“趁你病要你命!”
洛凝仙深知补刀的重要性,不带丝毫犹豫,直接冲了上去,在阴山鬼后刚刚起身抬头的瞬间,狼牙棒已经带着猛烈罡风,狠狠砸在阴山鬼后那残破的头颅之上!
砰!
仿佛西瓜爆裂!阴山鬼后溃烂的头颅连同它最后的嘶嚎,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彻底碾碎!
洛凝仙单足踏在破碎的鬼轿残骸上,微微喘息,汗珠沿着她紧致的下颌线滑落。
她反手将狼牙棒重重插在身旁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娘的,好久没这么剧烈运动了。”
洛凝仙平复了一下呼吸,托着狼牙棒走了回去。
林建树出来一看,天都塌了,自己在这里辛辛苦苦十几年,一夜就被洛凝仙打回了解放前。
“师弟哭啥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师姐累了,休息去了。”洛凝仙大方的拍了拍林建树的肩膀,走回了房间。
而苏白觉得洛凝仙酷毙了!
“不愧是神仙姐姐,好帅!”苏白眼睛里满是小星星,自己长大也要像神仙姐姐一样降妖除魔!
这一晚,不管是尸体抬轿,女鬼迎亲,还是那惊天动地的巨响都引起了全村的注意。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人全都来了,在看到了林建树家的惨状,那更是人人自危,不知所措。
林建树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大家,要不是自己没看好苏白,让那狐妖得逞,苏白体质没有外泄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你还是出去跟他们说一下,先离开一段时间,那阴山鬼后只是离这里比较近,发现的快,来得也快,在等久点,就不知道来的是什么鬼东西了,等帮你外孙找到靠山了,没了后顾之忧,再让他们回来住就是了。”
洛凝仙一边嗦着粉,一边说道。
苏白也在吃着早餐,看向洛凝仙,问道:“神仙姐姐,你会救他们吗?”
“啊?”洛凝仙一人,然后擦了擦嘴,道:“救,当然会救。”
然后在心里来了一句,救你奶奶个腿,到时候第一个跑的就是自己。
苏白一小孩那知道人心险恶,还真以为洛凝仙是救苦救难的神仙姐姐,虽然这个神仙姐姐看着不太靠谱,有时候还有点抽象。
但人是真善美啊。
林建树叹息一声,他自然不会相信洛凝仙骗小孩子的话,在说真引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能不能救自己都难说,别说救别人了。
他走出门,向其他人解释了一下,你平日里说村里闹鬼,只会把你当疯子,但看到了昨晚的死人抬轿后,就没人不信了。
关系到自己的性命,没人会当儿戏。
在说也不是永远离开,等道长解决了又能回来了,就当出去玩几天。
苏白站在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的王秀兰,王秀兰也是看见了他,两人顿时就用眼神交流了起来。
苏白从王秀兰的眼中得知,王姨又想被操了。
王秀兰从苏白的眼神中得知,这小子想操老娘逼了。
两人可谓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王秀兰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年轻漂亮也比不过自己够骚啊,这小子看自己眼神都发红光了。
哪个女人看起来满足不了小白啊。
待林建树解释完利害后,村民也都散去准备尽快收拾离开了。
离开前,王秀兰给了苏白一个眼神,然后也走了。
苏白看的那是一个心痒难耐啊,一想到王姨的身子,下面都有些硬了。
苏白想了想,对着林秋瑶道:“妈妈,我可以去和村里的小伙伴门告别一下吗?”
林秋瑶看向洛凝仙。
洛凝仙随意道:“无所谓,只要不跑出村子就行了。”
这些村民洛凝仙都观察过了,除了那个奶子大的离谱的女人外,其他人也没什么特别的。
至于那个女人,洛凝仙也不太担心。
就她那吓死了的寡妇命,几乎不可能有男人能碰到她。
哪怕是鬼阳体都顶不住。
不过洛凝仙怎么都没想到,王秀兰这吓死了的寡妇命是由鬼阳体造成的……苏白跑去后,特意绕了一个弯,然后就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王姨家的后门。
之前他经常在这里偷看王姨洗澡。
此时苏白的心里就一个念头。
他得趁现在这个机会再操一次王姨,狠狠地操一次,他要把自己的精液都灌满她的骚逼里,就算自己不在了,也让她忘不掉自己的大鸡巴。
苏白有预感,自己不会继续留在村子里了。
以后可能无法在和王姨操逼了。
苏白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后门很快就打开了。
王秀兰那张被岁月和欲望熏染得格外妖艳的脸探了出来,一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看到是苏白,那眼神里的光顿时就媚了好几分。
“我的好小白,你可算来了。”她一把将苏白拽了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王秀兰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布料紧紧绷在她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大奶子上,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丰腴饱满的肥屁股,只是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她弯下腰,高挑的身子几乎将苏白整个罩住,伸出温热的手掌,一把就攥住了他裤裆里那已经硬起来的大家伙,隔着裤子揉捏着。
“王姨就知道你会来,这几天想王姨了没有?还是想王姨这身贱肉了?”
苏白也是憋得难受。
他踮起脚,一把搂住王秀兰的脖子,将她拉得更低,然后直接亲上了她那丰润的嘴唇。
“小坏种……猴急什么……”王秀兰被他亲得意乱情迷,双颊绯红,娇喘吁吁,“王姨今天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来,让王姨看看,我的好乖乖,你的大鸡巴是不是又长大了?”
她说着,就蹲下身子,三两下就解开了苏白的裤腰带,把他那与瘦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粗大的肉屌掏了出来。
那根巨屌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挺立,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淫水。
这根不属于小男孩的巨物,散发着一股原始的、蛮横的雄性气息。
“我的老天爷……”王秀兰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真是个要人命的东西……”她一边痴痴地感叹,一边伸出双手,温柔又色情地捧着那根肉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嗯……”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苏白舒服得闷哼一声。
他伸出小手,一把按在王秀兰的后脑勺上,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
“王姨……用你的骚嘴……好好舔我的大鸡巴……”
“好……好的……”王秀兰的口中含着巨屌,声音含混不清,但动作却越发卖力。
她深深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要把这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整个吞进肚子里去。
苏白被她伺候得浑身舒畅,小腹窜起一团火。
他今晚要把这个骚活操个底朝天,要在她的骚逼、骚嘴和骚屁眼里,都留下自己最后也是最深刻的印记。
王秀兰的喉咙被那根粗大的肉屌顶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撸动着苏白鸡巴的根部,配合着他挺动的节奏。
苏白被她这副淫贱又顺从的模样刺激得不行,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按着王秀兰的头,猛地向后一撤,那根沾满了她口水、亮晶晶的大鸡巴“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王秀兰被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贪婪的红唇还保持着含吮的形状,一缕银丝从她嘴角牵到了那紫红色的龟头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满是淫靡的潮红。
“小白……怎么了……是姨的骚嘴伺候得你不舒服吗?”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声音带着些细细哭腔,生怕惹他不高兴了。
“舒服,怎么会不舒服。”苏白伸出小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命令道:
“站起来,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哎……好嘞!”
听到这粗暴的命令,王秀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领了圣旨一样,眼里冒出兴奋的光。
她听话地从地上爬起来,高挑丰腴的身子在苏白面前显得像一座肉山。
她利索地转过身,背对着苏白,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旁边的墙面上,将她那肥硕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件碎花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裙摆自然地向上滑去,露出了底下惊人的风光。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瓣浑圆雪白的肥臀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屁股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尽头,是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和被淫水打湿的几丛黑毛。
因为太过兴奋,那片媚肉还在微微翕张,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淫荡的骚水。
苏白看得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在那片湿滑的穴口周围打着转。
“王姨,你看你这逼,水都流成河了。”他用手指蘸了些淫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真骚啊……”
“还……还不是被你这小坏种的鸡巴给想的……”王秀兰趴在墙上,扭动着肥臀,声音发着颤,“小白……别玩了……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逼……姨快想死你了……”苏白坏笑一声,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富有弹性的肥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王秀兰浪叫一声,身子一颤,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小白……好哥哥……我的大鸡巴男人……快给王姨吧……王姨受不了了……”王秀兰已经彻底疯了,她扭着腰,主动用自己的骚逼去迎合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大鸡巴,嘴里发出下贱的哀求。
看着王秀兰那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淫贱模样,苏白心里涌起一股施虐的快感。
他越是看到她如此饥渴,就越是不想轻易满足她。
“这么想要我的大鸡巴?那你自己把骚逼掰开,让我看看里面是怎么流水的。”
苏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嗯……好……骚逼这就掰开给小白看……”王秀兰一边浪叫着,一边听话地伸出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扒开自己肥厚的阴唇。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神秘的幽谷被彻底打开。
粉嫩的媚肉因为充血而外翻着,正中央的穴口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股股乳白色的骚水正从里面“咕嘟咕嘟”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那浓郁的骚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看见没……小白……王姨的骚逼……都为你湿成这样了……”她献宝似的扭动着屁股,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苏白看。
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张小木板凳上。
他走过去,把那张小板凳拖了过来,放在王秀兰的身后。
因为身高的差距,即便王秀兰已经趴得很低,他直接站着还是有些费劲。
他站上小板凳,高度一下子就变得刚刚好。
他那根狰狞的巨屌,正好对准了王秀兰那被她自己亲手掰开的、泥泞不堪的骚穴。
“姨,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他扶着自己的大鸡巴,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恶劣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媚肉的每一次颤抖。
“啊……嗯……准备好了……快进来吧……我的好乖乖……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王姨这骚货……”王秀兰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连串下贱的呻吟,屁股摇晃得更加厉害,主动地向后挺动,想要将那根巨屌吞进去。
苏白不再戏弄她,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被淫水和口水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巨屌,对准穴心,噗嗤一声,便凶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一声尖锐又满足的浪叫从王秀兰的嘴里迸发出来。
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屌,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势如破竹地撕开了紧致的穴口,直接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毫不留情地向着她子宫深处捣去。
狭窄湿热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媚肉都在为这久违的充实感而欢呼雀跃。
苏白站在小板凳上,双手撑在王秀兰那丰腴的后腰上,感受着她骚穴内那销魂的绞力。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么深深地插着,让王秀兰好好品味被他填满的滋味。
“王姨……我的大鸡巴……爽不爽?”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有没有把你的骚逼……都给撑满?”
“爽……爽死了……”王秀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浑身都在颤抖,“满了……被乖乖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啊……好涨……骚逼要被操烂了……”她的话语刺激着苏白,他低吼一声,握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苏白小小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鸡巴拔离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最深处。
粗大的肉屌在她狭窄的产道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他结实的腹部拍打在王秀兰肥臀上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荡至极的交响乐。
“啊……啊……啊……操……操我……就是这样……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王秀兰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浪叫,屁股被撞得前后摇摆,那对硕大的奶子也在墙面上被压得变了形。
苏白一边操,一边用手狠狠地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征服的成熟女人,看着她为自己的鸡巴而疯狂、沉沦,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他小小的身体里爆开。
“骚货!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被操得有多爽!”
“啊!!!我被……我被小白丈夫的大鸡巴操了……操得好爽……我的骚逼要被小白哥哥的大鸡巴操烂了……”
王秀兰果然听话地放开了嗓子,尖锐又淫荡的浪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彻底抛弃了廉耻,像一头发情的母狗,毫无保留地宣泄着自己被贯穿的快感。
这浪叫声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扎进了苏白的心里。
他操得更起劲了,站在小板凳上的身体上下起伏,带起一阵阵劲风。
他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从王秀兰的腋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硕大饱满的奶子。
那奶子又大又软,像个熟透了的大西瓜,被他一只小手将将握住。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掌心下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他用指尖恶意地捻动着。
“啊……奶子……别捏……啊不……用力捏……我的骚奶子也想被小祖宗的鸡巴操……”胸乳和骚穴同时被侵犯,双重的快感让王秀兰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全靠双手撑在桌子上才没有瘫倒下去。
苏白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告诉我,你这身骚肉是属于谁的?你这骚逼是专门给谁操的?”
“是……是小白的……我……我这身贱肉都是小祖宗的……”她哭喊着回答,“我的骚逼……我的奶子……我的屁眼……都是给你这小坏种准备的……啊……要去了……要被操得泄出来了……”她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正在从小腹深处涌起,马上就要冲垮她理智的堤坝。
她的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苏白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巨屌。
“要高潮了?我还没同意呢!”苏白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对着她那已经开始痉挛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长吟中,王秀兰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彻底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苏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骚穴里的媚肉是如何疯狂地痉挛、绞杀着自己的鸡巴,那销魂的滋味让他也差点射出来。
但他硬是忍住了,他享受着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的快感,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要等她这阵劲过去,再换个地方,继续狠狠地开发她这具熟透了的淫荡身体。
微风吹进屋内,卷起王秀兰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也带走了她淫荡叫声的回音。
但苏白在她体内的冲撞没有丝毫停歇。
王秀兰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承受男人的鸡巴而生的。
那对硕大到夸张的奶子,因为被死死压在粗糙的墙面上,从两侧被挤压出来,形状变得更加诱人,乳晕深陷,两颗乳头因为摩擦和兴奋,早已硬得像是要刺穿她自己的皮肉。
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肥美屁股,每一次撞击,上面的肉浪都会随之剧烈地翻滚,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而连接着这一切的,是那被他巨屌填满的、泥泞不堪的骚穴,正不知疲倦地分泌着淫液,仿佛一个永远都喂不饱的无底洞。
她就想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爱上瘾者,离开了男人的精液和抽插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苏白突然停下了动作,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王秀兰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
他没有理会,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慢速,将那根已经把她操到高潮的巨屌从她湿滑的穴肉里抽了出来。
噗嗤……咕啾……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体香的紫红色大肉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失去了填充的骚穴,空虚地张着红肿的嘴,穴口的媚肉无力地外翻着,还在一股股地向外淌着水,仿佛在哭泣,在哀求。
“啊……不要走……小白……别把大鸡巴拿出去……”王秀兰感觉身体瞬间被掏空,巨大的失落感让她发疯。
她想转过身去抱住他,把那根救命的大肉屌重新塞回来,但身体却被苏白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急什么?”苏白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的骚逼已经吃饱了,现在,轮到你这骚屁眼了!”
苏白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大肉屌,对准了后庭。
因为有过一次开拓,这一次的进入比上次要顺利许多。
但那极致的紧绷感,却丝毫未减。苏白只是将龟头抵在那穴口,就能感觉到那里的媚肉是怎样紧张地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既抗拒又渴望地想要将他吞下。
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了撕裂的痛楚,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而又奇异的快感。
王秀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啊……进来了……小白的大鸡巴……又进到姨的骚屁眼里了……好涨……好满……”苏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那肉感十足的肥腰,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噗嗤!噗嗤!噗嗤!
沉闷而又色情的撞击声立即再一次在房间里回荡。
王秀兰的屁眼已经被开发得食髓知味,肠道内的媚肉拼命地蠕动着,分泌出滑腻的肠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狭窄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作响的水声。
她趴在墙上,双手死死抓着,丰腴的身体随着苏白的冲撞剧烈地前后摇晃。
那对硕大的奶子,也因为这剧烈的颠簸,在墙面上挤压、摩擦,奶头早已挺立如石。
“啊……啊……好爽……小白……操得我好爽……我的屁眼……我的骚屁眼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快……再用力一点……把姨的肠子都捣穿……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骚屁股里……”她已经彻底疯了,语言和动作都充满了下贱和淫荡。
她甚至主动地向后撅着屁股,用自己的屁眼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苏白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
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苏白被王秀兰那淫荡入骨的浪叫声刺激得血脉偾张,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恶趣味地停下了动作。
他将那根沾满了油和肠液的巨屌抽出一半,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骚货,转过头来!自己用手把屁股给老子掰开,自己看看,你的骚屁眼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操的!”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性的命令,非但没有让王秀兰感到难堪,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顺从地扭过头,艰难地回望着,同时伸出双手,摸索到自己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让她身后的景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个何等淫靡的画面!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此刻正被掰开到极限,穴口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油腻腻地闪着光。
而苏白那根青筋毕露的紫红色巨屌,就那么半插在里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看到那娇嫩的肠肉是怎样被大肉屌的冠状沟来回刮蹭。
“啊……看到了……小白……我看到了……”王秀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断断续续,“看到了……姨的骚屁眼……是怎么被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的……好骚……我的屁股好骚啊……”亲眼目睹自己最私密的后庭被男人侵犯的画面,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彻底击垮了她的理智!
“骚货!看清楚了!”
苏白被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彻底引爆了兽性,他不再忍耐,扶着她那因用力而紧绷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一轮的、毁灭性的狂攻!
啪!啪!啪!啪!
他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速度和力量,将自己的大肉屌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凿进她那紧致湿滑的后庭深处!每一记撞击都势大力沉,苏白脚下的板凳“嘎吱嘎吱”地疯狂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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