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一把伐木斧镇全场!今天这门槛,谁跨谁死(2/2)
陈大炮蹲下身,抓起一把带倒刺的硬木尖条。
另一只手从工具袋里扯出军用高强度鱼线。
手指翻飞。
三道鱼线在天井杉木大门后的必经之路上,贴著地面绷成看不见的细网。线下面,他把花梨木倒刺尖朝上密密麻麻插了一地。
这活儿,跟他当年在猫耳洞前布反步兵线一模一样。
闭著眼都不差分毫。
门外。
刀疤脸等了一分钟。
没人应声。
他脸上的刀疤涨成猪肝色。
“不识抬举。”
他回头一挥手。四个膀大腰圆的光头汉子从人堆里挤出来,抱起弄堂角落一根报废的电线桿圆木。
“撞!”
“轰!”
圆木撞上杉木大门。整栋老宅跟著抖了一下。
“轰!轰!”
门栓发出牙酸的断裂声。木屑从铰链处崩飞。
陈大炮蹲在院墙根。
他面前是两口齐腰高的大水缸。
缸里是两天前拌墙用剩的生石灰,加了水正在滚沸发酵。白色的碱雾从缸口冒出来,呛得人眼睛疼。
陈大炮站起身。
抬起大皮靴。
“咣当!”
一脚踹翻第一口缸。
“咣当!”
第二口紧跟著倒扣。
滚烫的石灰浆混著刺鼻的白烟,在杉木大门后的青石板上铺开一大片。
跟鱼线和倒刺连成一整条绝命走廊。
陈大炮退上正屋台阶。
顺手从门后抄起那把修房梁用的厚背伐木大板斧。
倒提在手里。
斧刃朝下,滴著昨天砍硬木溅上的松油。
“咔嚓!”
最后一声。
杉木大门彻底报废,木栓从门框上崩飞出去。
门洞大开。
初春的冷风裹著弄堂里的腥气倒灌进来。
刀疤脸举著砍刀,踩著碎木第一个衝进天井。
“杀!”
身后二十多號人嗷嗷叫著往里涌。
陈大炮站在台阶顶上。板斧拖地。一动不动。
冲在最前头的几个痞子,刚跨进门槛。
绷紧的鱼线直接勒进脚脖子肉里。
惯性带著人往前扑。
脚底下,花梨木倒刺扎穿了鞋底。
前排全摔在地上,后头剎不住车,叠罗汉一样砸下来。整片人直接栽进滚烫冒烟的生石灰水里。
“啊!我的眼!”
滚烫的碱液涌进口鼻。
天井里爆发出一片撕心裂肺的嚎叫,几个流氓满脸灼伤在地上发疯打滚。
后面的人急剎不住,又踩上倒刺,杀阵彻底崩盘。
刀疤脸有功夫在身。
他踩著手下的后背,硬生生跃过石灰阵。
双手攥紧开山砍刀,借著下落的势头,劈向陈大炮的天灵盖。
“老东西!拿命来!”
陈大炮眼皮没动。
右臂青筋炸起,板斧自下而上撩出去。
“当——!”
火星子崩落。
刀疤脸两条膀子当场震麻。开山刀崩出个大豁口,脱手飞落到泥地里。
没等他喘气。
陈大炮手腕一翻,斧背砸向刀疤脸空门大开的右手腕。
“咔吧。”
骨头断的声音,在天井里格外清脆。
刀疤脸跪倒。手腕折成不该有的角度。惨叫音效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陈大炮一脚踹开他。
大步踏下台阶。
方大柱和孙铁牛从侧翼掩杀出来。三个人配合默契,枣木棍和板斧在白灰迷雾中横扫。
三分钟。
天井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陈大炮丟下板斧,抹了把脸上的石灰末。
他弯腰,从刀疤脸腰间摸出一个东西。
铜的。
拇指长。
一枚做工粗糙的铜哨子。哨身上刻著两条缠绕的蛇。
陈大炮捏著铜哨,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子咸腥的江水味。
他把铜哨揣进兜里,抬头看向弄堂尽头、黄浦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