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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8章 你不会真喜欢我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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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明姝。”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察觉的蛊惑。他半跪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焦黑的侧脸,感受着那灼热干燥的质感。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传来的细微颤栗,那是劫后余生的脆弱,也是被唤醒的生命本能。

“痛看不见呜”她依然沉浸在感官的漩涡中,痛苦茫然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欲在体内乱窜。她的泪水模糊了干涸的眼窝,带着咸涩的味道滴落。

“会好的。你的眼睛,你的身体,都会好的。”他像哄着脆弱的孩子一般轻声承诺,然而他眼底涌动的炽烈情欲却出卖了他此时更深层的想法。他不止是要救她,还要占有她,在这样的时刻,以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将她完全纳入自己体内。

他轻轻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岩石上。她焦黑的身躯无力地匍匐,显得格外瘦弱。他半跪在她身后,手指从她腰部一路向下,所触之处尽是干枯粗糙的碳化皮肤,其间甚至能触到隐约的如同薄片般易碎的焦黑羽毛残留。这份触感怪异而令人心惊。

他拨开了她大腿根部烧焦贴附的布料,露出了她同样焦黑的大腿和臀部。臀部因为肌肉萎缩而塌陷了一些,形状不再圆润饱满,但即便焦黑,其下隐藏的骨骼结构依然能让人想象出曾经的曲线。他的手指极轻柔地抚过那焦黑的臀瓣,感受着炭壳的硬度和粗糙,指尖在其上留下几道灰黑色的划痕。他低头,舌尖沿着臀缝小心翼翼地舔舐。臀缝深处的皮肤相对保留了一些原本的颜色,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肉质感,因为长时间暴露在高温中而显得格外脆弱和干燥。他舌尖探入臀缝深处,感受到褶皱皮肤的纹理,尝到了混杂着高温尘埃干涸汗水和极微量分泌物的复杂味道。

明姝在他的舔舐下猛地一颤,屁股向后弓起,似乎想要夹紧,却又没有力气。“林风眠你”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虚弱和困惑,这从未有过的对待让她震惊。他居然在舔她的屁股?在这种状态下?这太过界,太过色情,太过疯狂了。

林风眠含糊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更加专注地探索这片隐秘的区域。他的舌尖继续深入,舔舐到了更为隐秘的花蕾,那里在高温灼烧下呈现出深红近乎紫的颜色,蜷缩起来,表皮带着细密的焦褶。这是鸟类的排泄口,也是进行繁殖的地方,此刻显得脆弱而不堪。但他没有任何嫌弃,反而用舌尖温柔地围绕舔舐那蜷缩的花蕾,又轻柔地用湿润的舌尖探入一丝细缝,带走了积聚的污垢和干燥。

这种温柔却极端的开发让明姝发出支离破碎的低叫。“呜啊不要那不行好怪林风眠别!”她的身体因为羞耻痛楚困惑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颤抖如筛。这个部位如此隐秘,在平时她是绝不可能让他触碰的,何况是在这样的伤势下,由他用舌尖舔舐进入?这份侵犯带来的异样感让她混乱,让她颤栗,却又隐秘地在极度的惊恐中激发出一丝变态的快感。这是彻底的羞辱,也是最纯粹的占有。

林风眠的舌尖依然在其上温柔探索,舌苔颗粒轻轻摩擦过敏感的褶皱。他含住那深色的花蕾,舌尖用力吮吸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一种禁果。明姝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屁股弓得更高,小腿因为抽搐而蹬直,接着又无力地软了下去。这吮吸带来的强烈刺激,通过体内连接的神经传导,唤醒了更深层的反应。她感觉下身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丝带着血腥味的爱液,混杂着高温和烧灼的涩感,流淌出来,润湿了他正在舔舐的地方。

感觉到这丝湿润的渗出,林风眠的神色愈发幽深,他知道自己成功地激起了她深层的生理反应。即使身体如同焦炭,最原始的欲望和生命本能却依然顽强地存活着。他用舌尖将那带着腥涩的液体舔净,品尝着其中复杂的味道,那份微量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味蕾,唤醒了某种沉睡的狩猎欲望。他环绕着那深色的花蕾舔舐,一边温柔地深入探索,一边用牙齿轻柔地磨咬。

他甚至探出舌尖,试图更进一步进入那个褶皱深处的入口。那里干涸而紧致,即便被分泌物稍微润湿,依然显得生涩。他的舌尖带着决心一点点向前顶,试图突破那道屏障。明姝感受到他这样的意图,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叫:“啊啊!林风眠!你在做什么!住手!!”这是她声音中最真实最强烈的反应,即便虚弱,这份惊恐和抗拒依然震动心神。那个地方绝对不行!

然而林风眠却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他的舌尖顽强地向前探索,指尖则向下按住了她的腰窝,将她彻底固定在岩石上。他不仅用舌尖,甚至用一两颗牙齿小心翼翼地顶开外层的褶皱,试图找到入口。这无疑是巨大的痛苦和羞辱。

就在他即将深入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从远处的岩浆中传来,带着痛苦与狂怒的龙吟声,震得周遭热浪翻滚,空气震荡。是敖苍。那力量太过强大,瞬间分散了林风眠的注意力。他的动作不由得顿住,眼神望向龙吟传来的方向,脸色微微一变。

明姝感受到他动作的停滞,意识趁着这份空隙稍微回笼,神识强忍着崩溃扫过周遭。她“看”到了那狂乱挣扎的龙躯,听到了敖苍痛苦不甘的龙吟,心中涌上担忧。大哥出事了?

正是这瞬间的犹豫,救了她那最隐秘的入口。林风眠短暂分神之后,低头看着身下虚弱颤抖的她,眼神复杂难明。他终究没有在这样的时刻彻底撕裂她最后的底线,将对她身体最极端最暴虐的占有付诸实践。他退出了舌尖,重新回到了舔舐臀瓣和花蕾的动作,只是这份舔舐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几乎可以称得上病态的依恋和探索。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让她的焦黑大腿内侧对着自己,然后将脸埋了进去。他先是隔着焦黑的裤子舔舐摩挲她的大腿内侧和那更隐秘的区域。焦糊的布料带着干燥的热度,摩擦在她皮肤上的触感既粗糙又灼热。他的舌尖湿热地扫过,将这份燥热稍稍带走一些。明姝因这份突如其来的,带有隔阂却同样侵略性的触碰而颤栗,羞耻感让她想夹紧双腿,却依然没有足够的力气。

他很快褪去了那碍事的布料,露出了同样焦黑干燥,但某些部分意外保持了弹性的皮肤。那原本娇嫩的秘处,此刻像是经历了焚烧的花苞,萎缩,焦黑,但其中隐约的褶皱形状和缝隙,依然保留了作为女性生殖器的特征。只是这一切都被厚厚的炭层覆盖,辨不清颜色,看不见粉红的黏膜,也感觉不到那种丰盈和湿润。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焦灼而干燥的视觉和触觉。

林风眠却没有犹豫。他直接用舌尖抵上了那片焦黑萎缩的区域。那里在极致的烧灼后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纹理,仿佛是熔岩冷却后形成的结晶。他的舌尖刺探着那唯一显而易见的缝隙,那里的皮肤虽然同样焦黑,但在其内部却依然保留着一条通路,一条属于女性独有的幽径。他能感觉到她的阴户像是遭受了不可想象的摧残,外部完全碳化,失去了所有女性该有的湿润和娇嫩。甚至尿道口,都被烧灼得有些变形,与烧黑的阴蒂和阴唇紧紧地萎缩贴合在一起,辨不清原貌。只有正中间那条深深的褶皱,依然暗示着通道的存在。

他用舌尖舔舐这条褶皱,湿润的舌头试图润开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焦黑组织。这几乎不可能,他的舌尖在那粗糙干硬的表面艰难滑动,每一次舔舐都带走一些细微的炭灰。这份行为带着一种自虐般的痴狂,品尝着这份焦灼和破碎,试图从毁灭中品尝出属于她原有的甜蜜。

“林风眠”明姝在他这样的对待下,除了虚弱的抗拒,还多了一种绝望的困惑。她的身体遭受重创,下体私密处更是惨不忍睹,但他却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以这样极端的姿态对她进行舔舐?这是什么?怜悯?变态?占有欲?她无力抗拒,只能在他如同研磨的舌尖下颤抖,感受到火烧火燎的灼热,以及无法抑制的,从焦黑之下涌现出的古怪的刺激。那份刺激混杂着痛楚和麻木,以及被他极致羞辱般对待的狂乱感。

林风眠抬起头,看着她失神茫然的焦黑脸颊,那上面的湿漉漉的泪痕触目惊心。他感到内心深处某种压抑已久的疯狂被彻底释放。在这种极致的环境下,在她如此脆弱不堪的时候,他的欲望变得无比纯粹,也无比极端。他想要侵入她,彻底地侵入她,不是因为她的美艳和天赋,而是因为她的脆弱和破碎。这份破碎唤醒了他内心更隐秘的征服欲望。

他没有再继续用舌头无望地去润开那层碳化的阻碍。他伸出了两根手指,神力包裹着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她下身最核心的那道焦黑缝隙按去。这感觉如同钝刀割肉,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啊!疼!——林风眠!别碰!那里不能碰!疼死了!”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嚎,带着绝望的哀求。手指的按压如同在碳壳上施压,接着艰难地探向深处的,也许并未完全烧毁的通路。

他的指尖沾上了从焦黑皮肤下渗出的一点点粘稠液体,带着血液组织液和残存爱液混合的复杂味道。林风眠吸了口气,仿佛在汲取生命最原始的芬芳。他指尖顺着那条狭窄的通道一点点向前推进,那地方比想象中要更为干燥和紧缩,每一次推进都像是要撕裂脆弱的组织,带来了巨大的痛楚。

明姝在他的指尖下尖叫连连,身体疯狂挣扎,扭动。她的臀部因疼痛和恐惧而高高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得像是石头。“呜呜坏蛋!放开!我要死了疼!”

“很快就好,宝贝。”林风眠低沉地安抚,语气带着病态的温柔和兴奋。他神力包裹着指尖,将那层炭化的阻碍强行顶开一丝,感受着手指进入身体时的生涩和阻力。这与其说是进入,不如说是撕开和挤压。他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组织撕裂般的声响(也许只是神识感知下的模拟)。他没有停下,继续用力,手指一点点向内探索。

指尖触到了内部相对没有完全碳化的柔软组织,那是一种干涩皱缩失去活力的黏膜。但即便如此,那里依然是她最核心的区域。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艰难探索,深入到了一个惊人的深度。这个过程中,他感受到了无数神经末梢传来的痛苦反馈,以及混合着疼痛和压力的古怪快感。这像是一场在废墟中进行的入侵,破坏与探索并行。

明姝的声音从歇斯底里的尖叫,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哀泣和抽搐。她下身的痛苦如此剧烈,甚至超越了之前的灼烧感,几乎让她神魂都崩溃了。她的身体弓着,像是即将折断,却又被林风眠牢牢按住。

在这样的探索之后,林风眠终于抽出了沾满灰黑体液的食指和中指。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指尖上的混合物,眼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狂热。这份体液带着浓烈的复杂的味道,是他亲自从她身体最破碎最隐秘之处逼出来的。这感觉比任何正常情况下的爱液都要更能激发他骨子里的野性。

他将沾满了她身体废墟精华的手指抬至唇边,目光紧盯着她的脸(即便看不见),慢条斯理地,将两根手指上的液体和炭灰舔舐干净。舌尖温柔地包裹住沾满混合物的指尖,一点点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味道混杂着痛楚的腥甜,组织烧焦后的苦涩,以及她体内残存的,微量的甘甜和温度。这是最极致的混搭,是属于她此时此刻独一无二的味道。

明姝在他的舔舐声中彻底失去了理智,神魂濒临瓦解。她无力挣扎,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哀鸣和低吼。他舔舐的动作,品尝她体内残余物的行为,对她而言是终极的羞辱,也是终极的驯服。她感受到他舔舐的力度和声音,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征服欲如同实质般压迫过来。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被他完全掌握和侵犯了。她无法承受这种混杂了极致羞辱痛楚征服以及一丝源于最原始本能的扭曲快感的冲击。她发出最后一声哀泣,身体软倒,意识如同潮水般退去,再度陷入昏迷。

在她彻底昏迷的最后一瞬,林风眠迅速用拇指揩去她脸上干涸的泪痕,那焦黑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显得更加脆弱。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这一次的吻带着复杂难明的占有欲和克制。她虽然昏迷了,但那份由他亲手激起的颤栗和呻吟却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他知道,此时此刻强行进入她,会彻底破坏她濒临崩溃的身体,将她的生机彻底燃尽。他能做到,欲望也在疯狂地驱使着他那样做。但他心中另一部分的声音,那对她隐秘的珍惜和看护,还是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

他俯下身,在她焦黑的唇边低语:“记住这份感觉,明姝。这是你我的开始。”声音沙哑得如同炭灰,却带着强烈的宣告意味。接着,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头颈,一只手轻轻将她焦黑瘦弱的身躯抱了起来。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像抱起一把焦枯的稻草。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了无生机的她,眼神无比幽深复杂。他会将她救回来,然后让她完整地彻底地主动地在自己身下绽放。那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情欲的沉沦,灵肉的合一。而这一次的极端接触,是他给她身体打上的印记,是他对她灵魂的侵犯和预演。他要她从内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地染上他的气息,属于他一人。

他将她横抱在怀里,感受到那干枯焦黑的身体触感。这份触感非但没有让他嫌弃,反而让他更加亢奋。这就像抱着一具从地狱边缘挣扎回来的被打上他印记的专属物。他能感知到她体内依然存在的微弱的生命力,那份顽强的生机,在他刚才的极限刺激下,似乎确实涌出了一股更强烈的反弹的力量。或许这就是那股让她活下来的“回赠”的一部分吧。那股力量在蛰伏,等待爆发的时机。而那个引爆点,也许就是他。

林风眠抱着明姝,不再停留。他转身看向那矗立在岩浆之中的刀山,眼神坚定而冷峻。他抱着明姝,没有沿着之前乌牤的方向前行,而是选择了另一条相对更缓和的路线,打算从侧面进入刀山。这并不是为了逃避,而是因为怀里的明姝再也经受不起刀刃的穿刺和剧烈颠簸。他会用自己的神力,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她隔绝那份痛苦,为她趟出一条生路。他的身体虽然不像乌牤那般刀枪不入,但硬扛一些伤害,庇护她周全,还是做得到的。

他一步一步踏上了刀山那焦黑如血的岩石,避开那些最为锋利可怖的刀刃,神力在体表凝结成一层薄膜,小心翼翼地抵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切割力。怀里的明姝安静地昏迷地躺着,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偶尔几缕焦黑的头发被风(或者热浪)吹动,拂过他的胸膛。

他的身体在这过程中无可避免地遭受着一些微弱的伤害,衣服被切割,皮肤上留下细小的割痕,偶尔也会被突然冒出的刀刃刺到痛哼一声。但他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怀里的重量仿佛是他前行的动力。

随着逐渐深入刀山,他能感知到更强烈的精神压力和空间扭曲感。他不仅要保护明姝的身体,还要以自身的神识,将她脆弱的神魂笼罩起来,为她抵抗来自刀山内部对精神的压迫和攻击。这比单纯地抵御物理伤害要消耗更多心力。

在这样的前行中,他再次感知到一股隐秘的如影随形的邪恶气息,是庄梦秋。那气息带着愤怒和不甘,似乎一直在远处尾随着他,但碍于他抱着明姝,又不敢轻举妄动,担心他狗急跳墙对明姝不利。或者,庄梦秋此刻正在谋划着更危险的夺舍计划,对他和怀里濒死的明姝都虎视眈眈。

林风眠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想要夺舍他怀里的东西?先问过他的肉棒答不答应。他收紧手臂,将明姝娇黑的身躯拥得更紧,仿佛在用体温给她无声的承诺和保护。只要他还站着,他就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无论她现在看起来有多么残破不堪,她在他的怀里,就是完整而无价的。这份怀抱的姿态,比起他刚才极端变态的亲密行为,此刻反倒显得更加深沉和真挚,是征服后的守护,是毁灭后的重建。他要带她离开这里,让她回到安全的环境中,然后再用他独特的方式,慢慢将她修补好,再品尝这份修补好的躯体能带给他极致的欢愉和占有欲。

他的目光遥望向刀山更深处,那里隐约有阵法的光芒闪烁,以及若隐若现的强大妖族气息。敖苍和其他人或许都在更深处,或者已经通过了刀山的考验。他不必着急汇合,他要按照自己的节奏,带着明姝,以她的状态能承受的方式,走出这个炼狱。而他怀里的她,焦黑,虚弱,却在每一次颠簸和切割中,隐约发出一两声微不可察的低吟,仿佛在梦中对他低诉,对他依赖。这份依赖,让他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旺,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伤痛,只剩下向前的决心和更深的,对怀里猎物的饥渴。

他抱着明姝,在刀山之中,身影坚定地向着远方的高处走去,如同行走在刀锋之上的神祗,怀抱着自己专属的破碎的神女,一步步走向未知,也走向更深的羁绊。

而在远处的岩浆之中,庄梦秋化作的黑蛇感受着林风眠和明姝的气息渐行渐远,恨得咬牙切齿,身体在刀山之上疯狂打滚,发泄着到手的鸭子飞了的不甘。而在一旁的乌牤,却浑然不知这一切,只以为林风眠抱着明姝去了刀山深处求援,心中复杂,带着一丝期待和更多的忧虑,在这刀山基部独自守护着,等待着那可能遥遥无期的归期。命运的线索,在这一刻因为一个意料之外的闯入者,而被彻底扭曲,通向了截然不同的,只属于少数几人的秘密未来。

乌牤本来还想忍一下,但庄梦秋用百丈蛇躯不断在刀山上翻滚。

那是万刃穿身而过,剧烈的疼痛瞬间把本来意志不坚定的腾翼给干趴了。

腾翼扛不住了,嘶吼道:“滚!滚出我的身体!”

庄梦秋冷笑道:“腾翼,你就是个废物!也敢跟我斗?”

他迅速与腾翼解开神魂共生,化作魂体向乌牤两人方向掠去。

腾翼迅速变回人身,有气无力地趴在刀山上,眼睁睁看着他远去,不甘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废物!”

乌牤两人也听到了腾翼的惨叫声,乌牤不由好奇地停下脚步。

“明姝,这是什么声音?”

明姝疼得全身发抖,带着哭腔道:“管他呢,疼死我了,快走!”

“明姝你别哭啊,就走就走!”

乌牤最是见不到女人哭,一时之间有些六神无主。

而此刻下方火海突然传来阵阵悲愤欲绝的龙吟声。

“这是敖苍大哥的声音?”

明姝也顾不得哭了,担忧道:“大哥不会有事吧?”

就在乌牤正分神的时候,一道黑光猛地从侧面向他扑来。

一张疼得面目狰狞的脸在黑光中若隐若现,眼中满是疯狂。

“跟我融为一体吧!”

乌牤哪里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猝不及防被他撞入了体内,忍不住痛苦大叫起来。

“庄梦秋,你怎么会在这里?!”

庄梦秋嘿嘿一笑道:“你说呢?”

乌牤想起之前那突然出现了阵图,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你这老鬼一直在跟着我们!那阵图都是你的搞的鬼!”

“你倒是不傻!”

庄梦秋狞笑道:“乌牤,不要挣扎了,乖乖成为我的躯体吧!”

乌牤不断拍着自己的头,面目狰狞道:“想夺舍我,哪有那么容易,给我滚出去!”

庄梦秋怎么可能乖乖听话,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识海灵台,打算占据他的躯体。

“乌牤,这具躯体给你就是浪费了,给我吧,我会让你名留青史的!”

乌牤松开明姝,化作原型不断腾跃,时不时以头撞地,痛苦地咆哮着。

“滚出去,滚出老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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