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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8章 你不会真喜欢我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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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火海之中。

乌牤泪眼朦胧,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用了多少次天赋神通。

他心中慌乱,只是一个劲地跑,想找到敖苍等人,让他们救明姝。

不知道过去多久,乌牤眼前突然豁然开朗。

他成功从阵法中闯出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明姝,我们出来了!”

“明姝,明姝!!明···”

乌牤这才发现背上的明姝不知何时已经变回重明鸟本体,焦炭一般一动不动。

“明姝,你应一下牛哥啊,你别吓牛哥啊!”

但背后的明姝一动不动,没有一丝回应,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乌牤心中恐慌至极,回头用牛角顶了一下明姝焦黑的躯体,却掉下一些炭渣。

他的心直直往下坠去,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牛哥对不起你,你说得对,都怪牛哥乌鸦嘴···都是牛哥害死了你”

明明那座刀山就在不远处,他却不想离去,只想沉沦火海中赎罪。

就在乌牤打算放弃挣扎,沉入火海之际,一道虚弱的声音缓缓传来。

“乌牤,你在鬼嚎什么呢,难听死了!”

这声音在乌牤耳中如同仙乐,他欣喜若狂地回头看着微微睁着眼的明姝。

“明姝,你没事?”

明姝虚弱道:“我能有什么事?只是睡着了而已。”

她虽然仍旧焦黑一片,但有一股微弱的力量涌入她体内,不断滋润着她。这却是她终于克服自身恐惧所获得的回赠,成功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太好了,太好了,我真以为你死了!吓死你牛哥了!”

乌牤喜极而泣,明姝有气无力道:“蠢牛,你不懂用神识查探一下啊?”

乌牤沉默了,他如今眼窝凹陷,瘦骨嶙峋,身体和元神极度透支,全靠一口气撑着。他连在熔浆之中游动都极为吃力,就更别说神识外放,探查明姝的生命迹象了。

明姝见他沉默,艰难抬头四处看了看,眼前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她不想乌牤担心,有气无力笑了笑道:“乌牤,你哭了?”

“屁,牛哥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哭!!”

“但我迷迷糊糊听到你哭得可伤心了,什么都怪牛哥害了你··”

“你别胡说,我才没有!”

乌牤老脸涨红,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往刀山走的必要了,回去也没脸见人了。

明姝虚弱地笑了笑道:“乌牤,你刚刚哭得那么厉害,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炽烈的岩浆热浪蒸腾,空气扭曲如透明蛇蜕,将远处的刀山映衬得如同地狱深渊入口。乌牤那张疲惫不堪涕泪未干的牛脸,此刻因明姝的调侃而尴尬发红。他的身体已如燃尽的蜡烛,只剩勉强挺直的骨架,但明姝这句轻飘飘带着三分虚弱七分戏谑的话,却如同枯井投入石子,在他心湖荡开一圈浅浅涟漪。这涟漪未及扩散,便被周遭的火海焦灼蒸干。

“屁,牛哥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哭!!”乌牤猛地拔高声音,试图掩饰刚刚的窘态,或者更深层次的,某种不愿被触及的情感。

“但我迷迷糊糊听到你哭得可伤心了,什么都怪牛哥害了你··”明姝没有神力支撑的声音显得愈发沙哑和虚弱,她“看”不见,只能依靠神识和感觉,此刻即便强弩之末,她的直觉却依然锋利如刀,轻易便划破了乌牤笨拙的伪装。

“你别胡说,我才没有!”乌牤几乎是吼出来,老脸涨红得几乎滴血。他的自尊心在这一刻遭受了暴击,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想沉沦火海赎罪的念头似乎都不够“酷”了,回去见了敖苍那帮人更是没脸没皮。

明姝在乌牤宽厚(尽管此刻消瘦)的牛背上,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流带着岩浆的热度和炭化的苦涩味道。她又一次笑了笑,虚弱却执拗地将那个问题抛了出来,这次添上了试探的筹码:“乌牤,你刚刚哭得那么厉害,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见你表现不错,你现在表明心意,没准我会接受哦错过这回可就没机会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奇特的咒语,又像是引燃干柴的火星。乌牤愣住了,那根紧绷着全靠一口气支撑的精神之弦似乎被拨动,发出轻微颤音。他们在这片死亡炼狱中九死一生,明姝更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此刻脱险的虚脱与幸存的狂喜混杂在一起,让这句话在他们之间炸开,却并非格格不入,反倒带着末世狂欢般的荒谬感。

而就在乌牤因为明姝那句“现在表明心意,没准我会接受哦错过这回可就没机会了!”而局促不安内心挣扎,思索是继续嘴硬还是破罐子破摔的时候,一股带着清冽甘霖气息的柔和神力,仿佛从虚空之中凭空渗透而来,无声无息地笼罩住了明姝焦黑的身体。这力量没有乌牤那种厚重粗犷感,更像是润物无声的春雨,轻柔却坚定。明姝那原本勉强睁开一丝缝隙的眼睛,感受到这股不同寻常的力量后,微微颤动了一下。她虽眼盲,神识虚弱,但在生死的边缘淬炼过的感知异常敏锐。这股力量不是乌牤,甚至不是敖苍他们。那其中蕴含的温和却又极致精纯的生命气息,带着隐秘的引诱与熟悉。是林风眠!

在熔岩火海的映衬下,刀山边缘的空间悄无声息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接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如同从虚无中凝结而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乌牤和明姝身旁。来人一身黑衣,在那刺目的红光中显得越发幽深内敛,如同暗夜本身。正是赶来的林风眠。他脸上没有丝毫尘火之色,只眼神凝重地扫过焦炭般的明姝和形容枯槁的乌牤,接着视线便牢牢锁在了明姝身上。那股滋润她身体的柔和神力,正是源自他。他在附近感应到了她强烈的生命波动,只是这波动驳杂衰弱,伴随着一股股熟悉的痛苦和濒死气息,这才全力赶来。

林风眠的突然出现,让本已精神涣散的乌牤瞬间如遭雷击,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只拳头,忘了接话,忘了攀登,甚至忘了周遭的热浪与疼痛。他原本因羞窘而涨红的牛脸,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林林风眠?”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意外之喜。他本以为那小子早就撇下他们不知道跑哪去了。

明姝虽然看不见,但她焦黑的耳廓捕捉到了乌牤破碎的呢喃,虚弱的神识更是清晰地“看”到了那股熟悉的温和神力近在咫尺。紧接着,一股清冽淡雅的气息混杂着炽烈的硫磺味闯入了她几乎麻木的感官。是他的味道。她猛地心跳加速,干涸的喉咙因为激动和意外而紧缩,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能刺激她萎靡的神魂。林风眠,他来了。

林风眠没有回应乌牤,他的眼神凝视着明姝,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存在。他的手指轻轻触上了她焦黑的脸颊。炭化的外壳有些粗糙刺手,但在神力的探入下,他能感知到其下干瘪却依然顽强跳动着的微弱生机。指尖传来的焦灼感没有让他皱眉,反而眉头皱得更紧。“怎么伤成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沉重的低沉,像古钟的低鸣,直震明姝心底。

她干裂的嘴唇努力牵扯出弧度,想要像平时那样贫嘴,声音却比蚊蚋还小:“看不见”

林风眠的心如同被无形之手用力攥紧,呼吸在胸腔里闷痛了一下。看不见?她的重瞳,曾经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天赋之一。想到她经受的恐惧和痛苦,他的指尖在那片焦黑的皮肤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瞬,轻柔的抚摸像是在慰藉脆弱易碎的珍宝。他转头对乌牤沉声道:“你快不行了。我带她进去,你在这里休息,或者跟上去与敖苍汇合。”

乌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那小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对他毫不掩饰的担心,以及他体内确实已经油尽灯枯的状态,让他那些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林风眠轻轻将焦黑的明姝从自己背上抱起,那动作异常温柔,像对待情人。明姝在那拥抱中无意识地靠进了林风眠怀里,寻求那熟悉气息中的慰藉和安全感。

“进去小心”乌牤终于挤出几个字,语气复杂难辨。他是嫉妒的。即便身体如同废墟,他也能清晰感受到明姝在他怀里的虚弱和紧绷,但在林风眠怀里,她像是寻到了最后的港湾,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苦笑一声,目送林风眠抱着明姝转身走向刀山,只留下那一道笔直挺拔的背影在翻涌的岩浆之上缓缓远去,如同行走在火中世界的神祗。

直到林风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扭曲的热浪之中,乌牤才勉强支撑着虚弱不堪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刀山基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因为极度的疲惫和之前的哭泣而火辣辣地疼。他看向明姝消失的方向,心中滋味难以言喻。是啊,他喜欢她。那喜欢就像牛爱吃草一样朴实直接,就像烈火爱上干柴一样炽热滚烫。可在那个小子面前,这份喜欢连说出口的力气似乎都被剥夺了。他和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乌牤,她是重明鸟。而林风眠,那深不见底的小子,才是她命中注定的羁绊吧。乌牤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觉得一阵锥心的疲惫席卷全身。他放弃了攀登的念头,也无力去与敖苍汇合。就这样吧,他守在这里,等待。或许等待,是傻牛能做的最不傻的事情了。

林风眠抱起明姝,感知着怀中那轻飘飘的焦黑躯体,内心的疼惜几乎要将他灼伤。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焦黑的皮肤坚硬易碎,稍不注意便会掉下炭屑。他的神力温柔而坚定地涌入她体内,一点点滋润她干涸的经脉和衰弱的神魂,但这只能吊住她一线生机,距离恢复尚远。她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虚弱地如同破布娃娃,却又像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依赖地依偎着。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焦糊味。

林风眠将她轻轻放在刀山一处勉强平坦的岩石上,这岩石被岩浆长期烘烤得温暖,带着隐约的硫磺味。明姝的身体因为他的放手而条件反射般绷紧了一下,似乎怕失去这份难得的依附。她微弱地低声呓语:“别走”

听到这虚弱而带着渴望的呼唤,林风眠的心像是被温柔地撞了一下,泛起阵阵涟漪。他俯下身,目光在那片看不清的焦黑面颊上流连。“我不走。我就在这里。”他嗓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熟睡的鸟儿,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她焦黑的脸,拇指极慢地摩挲着那粗糙的表面。虽然皮肤碳化,但在他的神识感知下,他能“看”见其下皮肤原本细腻的质感,那些因痛苦和惊惧而紧缩的毛孔,甚至那些因为剧烈折磨而崩坏的细胞膜。这是一副遭受重创的躯体,然而即便如此,却依然潜藏着难以言喻的性感和生命力。

明姝在感受到他指尖带来的暖意和柔和神力后,身体再度放松下来。那手指带着他独有的气息,那份熟悉的安心感,仿佛能穿透一切痛苦与焦灼。她微弱的神识在他的指尖环绕,带着本能的依恋与欢愉。

“林风眠”她低语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虚弱,却又因为能唤出这个名字而涌现一丝满足和安心。在这片荒芜火海中,他是她唯一的锚点。

林风眠低下头,轻柔地吻上了她焦黑的额头。这个吻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最纯粹的怜惜与安抚。他的唇瓣触感略显冰凉,对比她身体表面的温度,带来一丝清醒。然而吻上那焦黑皮肤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岩浆硫磺自身烤焦羽毛以及血液干涸的微苦味道涌入他的鼻腔。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但林风眠没有退却,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将这份味道一同纳入感知。这是她的劫后余生,这份味道本身就是生命顽强的印记。

他的吻沿着她的额头向下,轻轻掠过她紧闭的眼睑,即便焦黑,依然能看出昔日璀璨重瞳的位置。他知道她看不见了,神识也濒临崩溃,这双曾经傲视苍穹的眼睛此刻已然失去了光彩。这份伤痕,更是他心中钝痛的来源。他在眼睑上极轻柔地落下一个吻,如同叹息,如同承诺。我会让你的眼睛重新亮起来。

他的吻继续向下,掠过高挺却同样焦黑的鼻尖,触上了她干裂如土地般的嘴唇。她的嘴唇因为缺水和焦灼而失血,颜色灰败,带着细小的裂口。他的唇贴上那干裂的表皮,像是柔软的海绵渗入干燥的土地,带来一丝润泽。他舌尖轻柔地探出,沿着她唇瓣干枯的纹理舔舐,动作极缓极耐心,像是在修复一件破碎的瓷器。

明姝干渴的嘴唇在触到他湿润温暖的舌尖时,身体本能地颤栗了一下。那种干涸遇到甘霖的感觉,让她舒服得想哭。她原本无力的嘴唇像是被激活了一般,本能地微微开启了一丝缝隙。林风眠捕捉到这个机会,舌尖探入那小小的缝隙,尝到了混杂着血腥苦涩和某种濒死味道的唾液。味道同样难言,却也同样让他心痛。他用自己的舌尖,一点点将自己口中的湿润度,自身的体温,传递到她口腔深处。

这吻不再仅仅是怜惜,还多了一种更深的纠缠的情绪。她的气息混杂着焦灼,他的气息则带着岩浆上方空气特有的炽热感。他们的舌尖在那狭小干涸的空间里纠缠,他的温柔舔舐带走了焦糊和苦涩,她的口腔反馈的除了干涸的滞涩感,还有一丝属于她自身的,曾经的,甜意,以及那微弱神力激发的些许唾液的润泽。吻得深入,舌尖勾缠在一起,发出了轻微的“啧啧”声,在这岩浆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亲密。

明姝在这样的吻中仿佛汲取着生命的力量,原本近乎停滞的心跳渐渐加快,血液在干瘪的脉络中开始勉强流动。她的舌头本能地回缠他的舌尖,笨拙而急切地吮吸,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吻得又急又深,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干涸的胸腔起伏更加剧烈,发出濒死的低咳。

林风眠意识到她气息不稳,立刻撤出了舌尖,只是唇瓣依然贴合。他调整了呼吸,轻柔地用唇瓣含住了她灰败干裂的下唇,用齿尖轻磨,仿佛在试探脆弱的质地。她的身体因这份亲密和渴求而微微颤抖。即使身体焦黑如同木炭,但这嘴唇,这口腔,这湿润的舌头,依然是她暴露在外的可以直接触碰的最具生机和情欲的部分。

他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向下。明姝因为失去唇上的温暖和湿润,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虚弱的鼻音。“嗯”林风眠在她耳边轻声应道:“我在。”接着,他的吻落在了她焦黑干枯的颈项。脖颈的皮肤因火焰灼烤而紧缩,质地粗糙坚硬,像一层碳壳。林风眠并没有避讳,反而轻柔地啃咬着那层碳化的表皮,舌尖湿热地舔舐过锁骨下方焦黑凹陷的部分。这里曾是雪白细腻的肌肤,现在却只能看到焦灼的伤痕。但他神识能感知到其下那根曾经优美,如今却隐隐突出因为消瘦的锁骨,感受到颈动脉在跳动,即便微弱,却充满生命的律动。他像是舔舐着某种苦涩的甘泉,试图从焦枯的表层品尝到隐藏的生机。

“别痒”明姝的感知被他唇舌的触碰唤醒,她焦黑的手指本能地抬起,虚弱地想要推开他的头。但这抗拒软弱得没有丝毫力量。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唇舌下战栗,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异样的苏醒的陌生的感觉在炭化的皮肤下渗透蔓延。那是情欲。极致的虚弱和濒死之后,被最亲密的人触碰,带来的是生命最原始的反应,比任何丹药都要迅速直接。

林风眠含住她脆弱颈侧跳动的血管,用牙齿极轻地摩擦,发出了微弱的咯吱声。他感到她细微的颤栗,明白她在这触碰下并未感到纯粹的痛苦,而是某种奇异的刺激。她的皮肤焦黑,感官却依然存在,甚至在极端的伤害后变得异常敏锐。这份敏锐,放大了触碰带来的双重感受——炭壳的粗糙,其下皮肤的战栗,以及生命在挣扎求生的韧性。

他用舌尖画圈,又用牙齿轻咬,反复在这颈项脆弱的部分刺激。这份温柔的虐待让明姝发出不成调的低弱的呻吟。“嗯林风眠热”

热?是身体焦灼带来的余热,还是情欲萌动升温的温度?或许两者皆有。她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难以辨清的依赖与低喘。

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的吻继续向下,穿过锁骨,来到了她胸前那片更加宽阔的焦黑区域。这里是昔日骄傲丰盈的所在,此刻却干瘪塌陷,同样覆盖着厚厚的炭壳。但即便是焦炭,也依然能依稀分辨出属于重明鸟宽厚的胸骨,以及其上曾覆盖着蓬松羽毛,如今则完全烧焦贴附的皮肤。林风眠的舌尖扫过这片焦土,舌苔细密的颗粒摩擦着粗糙坚硬的表面,发出了更明显的摩擦声。

他找到曾是乳尖的位置,如今也只是两个微微隆起的硬点,同样焦黑坚硬。他知道那底下依然是敏感的神经末梢和血管,只是被这层炭壳压制住了。他将唇瓣覆盖上去,如同含住两颗干硬的浆果,用牙齿轻柔地含咬,舌尖湿热地舔舐围绕。

明姝的身体在他这样的触碰下如同遭受了电流,猛烈地痉挛起来。“啊!不”她的呻吟中带着明显的惊痛,这份疼痛似乎与情欲混杂在一起,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焦炭的摩擦让她难受,牙齿的轻咬却穿透了表层,直达深处萎缩却依然敏感的组织。她发出撕裂般的细弱叫声,挣扎着弓起了背,想要逃离这份奇特的折磨与刺激。

林风眠却没有停止。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瘦削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同样焦黑干瘦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继续深入这片烧灼的废墟。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探入那细小的缝隙和焦黑的褶皱。他知道这是对她身体巨大的负担和刺激,但这正是唤醒她体内残存活力的最快方式。痛楚和情欲交织的刺激,是催促生命力爆发的火药。

他将那两颗焦黑的“乳头”含得更深,舌头湿热地扫过它们干硬的顶端。即使干瘪烧焦,它们底下连接着神经依然能传导痛苦和麻痹般的快感。明姝在他怀里弓成了反虾,喉咙里发出尖锐而压抑的啼鸣,不再像之前的低喘,而是带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狂乱。她整个人在他的口中颤抖,每一寸焦黑的皮肤下,都在经受着极致的折磨与古怪的欢愉。

“不要林风眠好疼”她发出哭腔,泪水在干涸的眼窝里无力流淌,混着炭灰在脸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她能感受到他唇舌的温度和湿润,牙齿的摩擦和含咬,它们带来的痛楚无比真实,却又裹挟着一股令人迷乱的快感,仿佛直达灵魂深处。这种感官的极致反差让她几乎崩溃。

林风眠放开了她的胸口,看着那片被他蹂躏过的焦黑区域,湿润的痕迹混着灰黑色的炭屑和渗出的微量组织液。他的神情复杂,眼神幽深,似乎将她身体遭受的伤痛尽收眼底。接着,他低头舔掉了自己唇角沾上的灰黑色湿物,甚至舌尖卷起一颗粘连着碳屑的焦黑颗粒,直接咽下。

明姝在那瞬间瞪大了失神的眼睛(尽管看不见),感受到了他的这个动作。一种巨大的冲击攫住了她萎靡的神魂。他他竟然吃了她的灰?炭屑?和自己身上的污物?这带着一种变态般的疯狂,却又带着极致的宠溺与征服。仿佛连她身体受创后残余的废弃之物,在他眼里都变得意义非凡,甘之如饴。

这比任何性爱动作都更能击穿她疲惫防御下的内心。她的身体在他口中,他含住的是她痛苦的凝结,品尝的是她劫后的残余。这是最深情的变态。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这哀鸣中却裹挟着某种古怪的颤栗。她完全被他的举动打垮了,内心的防线在他这样极端怪诞的示爱中彻底坍塌。她干瘪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

林风眠站起身,垂眸看着躺在他身下如同残骸的明姝。他眼中情欲翻涌,带着痛惜狂热和征服的占有欲。他知道她还没死,体内的生机虽然微弱却在顽强跳动。他唤醒了她。用这种极端的亲吻和舔舐,以痛楚和情欲为媒,将她从麻木中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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