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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心中的恐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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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敖苍的话,那女子瞳仁骤然收缩成针尖状。

她苍白的手指凌空一握,万千雷芒在掌心凝聚成九节钢鞭,鞭梢炸开的电光将敖苍苍白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女子猛地一鞭子向着敖苍抽去,声音尖锐中带着疯狂的气息。

“混账东西,我不是说过,说话要中气十足,谁让你结结巴巴的?”

面对这抽来的鞭子,敖苍条件反射如幼时般站直身体,连反抗都不敢。

此刻他不像是叱咤风云的圣人,更像是一个无辜的少年。

这一刻,年少时候的恐惧,再次笼罩心头。

众人都惊呆了,林风眠下意识运转拘魂遣魄,却毫无效果。

“难道是幻象?”

乌牤二话不说直接顶了上去,被一鞭子抽飞出去,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幻象来的,疼死老牛了!”

眼见龙母再次一鞭子抽来,林风眠连忙站出来,猛地出剑将这一鞭给挡下。

“敖苍道友,这是假的!”

那白裙女子厉声道:“你是何人,敢拦我教训孩子?”

林风眠看出这个女子赫然也有大乘境界,不由有些惊讶。

“区区幻境鬼物,也敢装神弄鬼?”

他正欲出手斩杀这道身影,敖苍却猛地拦在他身前。

“叶道友,不要伤我母亲!”

林风眠错愕道:“敖苍道友,这是假的啊!”

敖苍脸色苍白,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归墟乃生死交界···万一真是母亲残魂在此徘徊不去···”

林风眠差点吐血,这家伙该说他孝顺还是愚孝?

这不是很明显的假货吗?

龙母眼神冰冷,咬牙切齿道:“逆子,你也知道我在这里等了很多年?”

她猛地挥动手中雷鞭向敖苍抽来,状若疯狂道:“我交代你的事情呢?”

“我含辛茹苦养大你,为你付出这么多,不是让你当废物混吃等死的!”

“逆子,废物,你居然还有脸来这里见我?”

龙母眼中跳动着癫狂的幽火,手中的鞭子挥动之间,甩出十几道雷光,似要撕裂苍穹。

林风眠连忙招架,挡住这一道道雷霆,避免她的攻击打在锁链上。

他迅速了上去,纠缠住龙母,避免她打断锁链,同时为众人让开一条路。

但敖苍呆若木鸡,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根本不知道反应。

“乌牤,带上敖苍道友,我们快走!”

乌牤二话不说,应了一声,拉着魂不守舍的敖苍从林风眠两人身边掠过。

“大哥,你快醒醒啊!”

龙母厉喝道:“哪里逃!”

她逼退林风眠,手中长鞭挥舞出一道道雷霆向着众人劈来。

林风眠哪里敢让她的攻击落在这破桥上,挥舞镇渊慌忙招架,将攻击尽数拦下。

乌牤一边慌不择路往前跑,一边忍不住回头一脸懵逼看着。

“该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大哥他娘真在这里阴魂不散?”

苏云卿正打算说什么,却脑袋嗡的一声,头痛欲裂,脸色一阵发白。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魂衰会提前爆发了?”

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差点从断裂的木板跌下去,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迅速虚弱。不仅如此,苏云卿发现自己触发了天人五衰中的体衰,体内力量飞快流逝。此刻她手上泛起褐色的斑点,身上散发一股秽臭之气。她那头极具光泽的银白长发,开始有丝丝缕缕变得如同枯草一般,脸上更是长出皱纹和斑点,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转瞬之间,她便化作少妇模样,还在迅速老去。那种死亡的恐惧,肌肤腐朽的痛苦,远比幻象更加真实,似乎渗透进了每一个细胞,撕扯着她的生命本源。冰冷的归墟雾气不仅带来了死亡的预兆,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肆意玩弄着灵魂与肉体,在她心中深处最本能的恐惧面前,一切抗拒都变得苍白无力。

林风眠一剑逼退那纠缠不休的龙母,心中焦急,来不及多想其他,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来。在看到苏云卿摔倒在地,那令人触目惊心的衰败之状时,他瞳孔猛地一缩,想也不想就伸出手,一把拉住苏云卿,感觉到掌下传来惊人的冰凉和衰弱之感,那曾经细腻滑腻的肌肤此刻摸上去竟带着几分干枯与褶皱,甚至隐隐传来秽败的死气,一股强烈的刺激夹杂着不忍,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

他咬紧牙关,冷声道:“快跑!”一边拉着她狂奔,一边感受着她躯体上传来的阵阵颤抖,和那急速流逝的生命气息。苏云卿此刻全凭一股本能在跟着他奔跑,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仿佛下一秒就会完全化为尘土。这种直面生命衰败肉体腐烂的恐怖,是刻印在生物基因中最原始的绝望,将她所有的理智和力量都瓦解殆尽。她身体失重地倚靠着林风眠,指尖冰冷地扣着他的手腕,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跟上他的脚步。林风眠注意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丝呼吸都像是风箱般困难,带着浓重的衰败气味。他知道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在这归墟之中,在这种弥漫着恐惧与死亡气息的迷雾里,纯粹的逃跑如同痴人说梦。

更要命的是,周围的鬼雾仿佛感受到了苏云卿体内的衰败之气,开始朝着她蜂拥而至,它们像是饥饿的鬣狗,想要彻底吞噬这即将熄灭的灵魂与肉体。在林风眠眼中,那浓稠的白色雾气甚至在苏云卿身周凝聚出了一团更加粘稠的暗影,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身体,褐色的斑点和皱纹以更快的速度在蔓延。林风眠感到掌下的身躯越来越轻,越来越凉,仿佛拉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即将化为腐土的尸骸。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失去她的恐惧笼罩了他。不能坐以待毙,绝不能!他大脑飞速运转,这种恐惧化形的东西,或许不能用常理对抗,幻境不成,物理攻击能伤及,但那只是显化,根源在于人心。如果...如果他能提供一种强烈的,能够覆盖,甚至逆转这种死亡衰败和内心恐惧的力量呢?一种能够让人重新感受到生命的旺盛肉体的连接灵魂的激荡的东西?

他眼神猛地一定,拉着苏云卿奔跑的脚步并未停下,但他猛地侧身,将苏云卿整个人揽入了怀中。苏云卿像一片枯叶般跌入他怀里,冰凉脆弱,带着腐朽的气息。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脸颊靠在他的胸膛,身体还在颤抖,嘴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带着刻骨的痛楚与无助。她的意识已经如同风中烛火般摇曳,只能感受到身下温热结实的躯体,仿佛是唯一的锚点,唯一的依靠。林风眠低下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到眼角凝结的晶莹,并非因为感动或悲伤,而是衰败导致的体液干涸无法代谢。这种触目惊心的细节,非但没有让他却步,反而激起了心中更深的,源于保护和反抗的力量。

“云卿,别怕,别怕,我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坚定和安抚。他的双手没有像往常般只虚扶或搭着肩膀,而是强有力地收紧,将她几乎揉进了自己的怀抱。他的鼻尖凑到她的颈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里混合着她本身清冷的幽香,和那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这种奇特的冲突并没有让他恶心,反而带来一种变态的,又极具冲击力的感官体验。他感到苏云卿冰冷的躯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下,像是本能的警惕,但很快又软了下去,只是下意识地往他的热源靠近。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提前”苏云卿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老妪的哭泣。她完全不理解,这种不理解带来的茫然和无助加深了恐惧,让她更像溺水的人。林风眠知道,理智解释毫无作用了,现在需要的,是比死亡更强烈的生命体验,是能对抗腐朽的极致刺激,是能重新锚定灵魂与肉体连接的原始冲动。

他拉着苏云卿绕过一道迷雾形成的扭曲幻影,速度稍减。前方白雾翻滚,暂时看不清后面的追兵和前方的障碍,但那份恐惧和腐朽的气息却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着他们。就是现在!林风眠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这种地方,在生死边缘,一切道德和常识都被撕碎,唯有本能和欲望是真实的!而这鬼雾能放大恐惧,或许也能放大,或者扭曲其他更深的本能!也许,用极致的生理刺激,用生命最原始的连接,能够干扰,甚至逆转这种因恐惧而引起的衰败!

他猛地停下脚步,没有预兆地将苏云卿压向旁边的栏杆。老旧腐朽的木质栏杆硌在苏云卿已经变得脆弱的背脊上,引得她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混沌的意识中闪过一丝疑问,茫然地看向林风眠,那双漂亮的银色眼眸已经不再澄澈,带着混浊和疲惫,瞳孔因为虚弱而有些涣散。林风眠双手捧住她开始干枯的脸颊,触感粗糙,但眼底的冰冷和理智告诉苏云卿,眼前的他和平常不太一样,更加炽热,也更加,疯狂?

“相信我,云卿,”他低声道,声音沙哑,“我帮你对抗它!”没有给她思考和拒绝的机会,他的唇压了上去。这不是那种礼节性的触碰,也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充满绝望,又带着一丝疯狂温柔的吻。他的舌头撬开了她因为虚弱而微启的唇瓣,长驱直入,带着他的温度,带着一股强烈的生命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他的活力输送进她垂死的身体。苏云卿发出微弱的“呜咽”,喉咙干哑,这个吻对她来说是猝不及防,更是极具侵略性,让她无力抗拒。林风眠的舌尖灵巧地探索着她的口腔,勾缠着她的舌头,将自己的气息完全与她的混合,让她在混沌中感知到了一种异常强烈,甚至带着痛楚的快感,如同冰块遇到烈火,干枯的枯枝感受到了久违的甘霖。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颤抖从躯干蔓延至四肢,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像被灌注了生命力,虽然短暂,但足以对抗那种死亡的腐朽。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她模糊的意识里只有这个吻,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紧紧箍住她的力量,只有口腔里交缠湿热的触感。林风眠感受到苏云卿开始有了反应,虽然是本能和被动的,但他舌尖的动作更加灵活,更加深入,吸吮着她的口腔,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时不时挑逗着她的上颚,激起她生理性的反应。苏云卿头皮一阵阵发麻,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特的空虚感和被点燃的酥麻,仿佛濒死前最后一丝火苗,被猛地浇上了滚烫的油。

他结束这个漫长深入的吻,拉扯出银色的津液丝线,映衬着她苍白甚至开始泛黄的肌肤,透着诡异又强烈的视觉冲击。苏云卿胸脯剧烈起伏,发出更明显的“呃呀”般的破碎喘息。她迷茫地睁开眼,眼里的焦距慢慢凝聚,落在了林风眠深邃,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的眸子中。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和赤裸裸的占有欲。她心头一跳,模糊的理智告诉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更强的,是体内那种因强刺激而产生的奇异渴望,那是身体对对抗死亡,渴求旺盛生命力的最原始本能,已经被他那个带着目的性的吻完全激发。

“云卿,只有我能帮你,”林风眠声音嘶哑,将她的身体靠在栏杆上固定,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探向她身上的衣物。那银白色的长袍因为衰败,质地变得十分脆弱,他只轻轻一扯,衣服就裂开了一道缝隙。他没有给她整理或重新穿好的时间,直接大手伸进去。指尖碰到的是冰凉,带着皱褶,甚至有斑点感的肌肤。然而,当他的指尖触及她内里的绸衣时,那里依旧光滑柔软,是他记忆中属于琼华至尊特有的细腻。两种极端的触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带来了巨大的,近似于背德般的刺激。

他顺着衣袍的裂缝向上,感受着掌下从冰冷干枯过渡到柔软温热的奇异触感。当他的手来到她胸脯时,指腹擦过衣物下的柔嫩时,他明显感觉到那里的颤抖和苏云卿突然绷紧的身体。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唔风眠”带着疑问,带着羞耻,也带着体内奇异感觉让她无力反抗的软弱。他没有回答,只低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呻吟,将双手深入她的袍子内。

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裹胸布下丰盈柔软的丘陵,即使身体衰败,她作为天人拥有的美好躯体也并未完全丧失其形态,只是皮肤变得缺乏光泽,甚至带着褐色斑点。他双手抚上那温软的弧度,揉捏着,感受到掌下的弹性并非来自健康的肌理,而是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支撑。他的指腹找到了隐藏在裹胸布下的圆润果实,那里不同于皮肤其他部分的衰败,似乎因为更深的保护而保留了生机。他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流连在那逐渐挺立,透出健康血色的红樱上。苏云卿全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尖锐呻吟,“啊啊!”这声音尖锐又脆弱,带着痛苦的边际,又掺杂着被剧烈刺激的生理快感。她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颤栗,眼睛紧闭,身体剧烈弓起。那衰败的皮肤在她的扭动下显得更加松弛,甚至隐隐露出肋骨的轮廓,然而她的胸脯,她的乳尖,却像是受到供养般,重新焕发了一丝不正常的生机,变得鲜红,坚挺,对他的抚触极其敏感。

林风眠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巴,沿着她干枯冰凉的颈项一路向下,他能感受到皮下的血管冰凉僵硬,但当他啃咬亲吻到她锁骨区域时,那里的肌肤竟然开始重新涌现出一些健康的颜色。他撕开她的衣袍,将其彻底扯落在地,苏云卿带着斑点,干枯,脆弱,甚至可以看到青紫色血管和肋骨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然而那挺立颤抖的乳房,和随着他的动作变得嫣红的乳尖,却如此醒目,充满悖论的美感。他低下头,舌尖带着他的体温和活力,伸出来沿着她胸脯的轮廓一路向下,感受着那种奇特的腐朽与生机并存的触感。他吸吮啃咬着她健康的乳晕和红樱,用牙齿轻柔地磨蹭,舌尖挑逗,搅弄着那颗挺立的小红豆。苏云卿双手下意识抓住身后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急促,高昂的“呃呀咿哈”呻吟,她的胸脯因为他的吸吮动作而上下颤抖,伴随着她加速到仿佛要跳出来的心跳。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右乳,舌头灵活地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将其完全含入口中,用唇舌搅弄舔舐,而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左边的乳房,时不时捏捏乳晕,或者刮蹭一下另一颗乳尖,制造交替刺激。苏云卿的身体在这种双重折磨与快感中剧烈摇晃,她的躯体衰败导致的痛楚似乎被这种强烈的性刺激所抑制,或者扭曲转化为了另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她能够感觉到衰败的速度减缓了,甚至,在乳房被他吮吸的地方,那种干枯的感觉仿佛在被某种暖流充盈。这种效果如同吸毒,危险但有效,让她对他的动作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赖和渴望。她全身肌肉绷紧,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吮吸而弓起,试图让自己的胸脯更加贴合他的嘴。她银白色的枯草般发丝散乱地搭在她的脸上和身上,配上那逐渐变红,满是呻吟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又性感的风情。

林风眠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不再只是被动接受,苏云卿的手从栏杆上移开,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陷进了他的皮肤。她开始发出更明确的,“吸再用力唔啊那里呀啊!”带着指引,带着渴求,全然没有了平时琼华至尊的冷淡。这是恐惧和死亡的阴影下,被本能完全支配的裸露灵魂和肉体。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加大了吸吮的力量,仿佛要将她乳房中仅剩的精华,或者是因为性刺激和他的触碰而产生的新鲜体液全部榨出来。他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时而像小猫般轻柔舔舐,时而又像蛇般灵活,最后则会凶狠地吸住乳尖,用唇舌配合牙齿的轻咬进行磨蹭。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脯,沿着她腰肢向下。那里也是干枯和衰败最严重的区域之一,能摸到清晰的腰椎骨,和松弛冰凉的皮肤。然而,就在他手指向下,快要触及她身体最隐私,却似乎因其深藏而保存更好的区域时,他感觉到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那是乌牤背着明姝踉踉跄跄的声音。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理智提醒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他知道要完全逆转苏云卿的衰败不是短时间能做到,也许需要更深入,更彻底的双修?但眼下情况紧急,能争取一时算一时。

“该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云卿妹子,你怎么会爆发天人五衰?”乌牤一边抱着地上惨叫翻滚的明姝往前跑,一边忍不住回头一脸懵逼看着。当他看到林风眠抱着衣衫不整的苏云卿停在路边,甚至甚至在进行某种亲密的不可思议的行为时,嘴里的嘟囔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背上的明姝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叫骂了,只是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额头冷汗直冒,躯体剧烈扭动,肚子仿佛怀胎十月般涨大,皮下的血管根根暴起,恐怖至极。

林风眠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赶紧跑出这雾气范围!这里会投影大家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也许,极致的感官刺激可以抵御这种侵蚀!”他说话时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急促的喘息和欲望被突然打断的恼火。他的手最终还是探入了苏云卿的下体区域,那里隔着最后一层脆弱的内衣,当他指尖触及那块因羞耻和恐惧,或者因为情欲被激起而开始涌出冰凉爱液的秘地时,苏云卿像被针扎般猛地缩紧身体,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不要不唔!”她的下体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外界带来的强烈,陌生的刺激,那种久违的,被入侵的感受,和体内的虚弱衰败形成了最直接的冲突,让她一边抗拒,一边身体又不可抑制地渴望被填满,被一种鲜活的力量充盈,哪怕是性。

他指尖带着她的爱液从她双腿之间抽出,那爱液本该温热黏腻,但因为她的身体状况和周围的环境,竟然带着一种异常的冰凉和几近透明的质地。但它的出现,证明了苏云卿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并非完全停滞,深层本能依旧存在,甚至被扭曲放大。他不敢再深入,时间不允许,但至少,这个吻,他的触摸,刺激了她身体最本能的防御机制和渴望,也许能为她争取一些时间。

乌牤看着苏云卿苍白痛苦的脸庞,看着她被林风眠抱着的姿态,又看了看他自己怀里不断扭动呻吟,仿佛真的要生孩子般的明姝,完全愣住了。明姝那巨大的肚子随着她的痛苦扭动,竟然开始出现开裂的迹象,皮下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蠕动着,恐怖至极。他脑海里只有林风眠那句话,“极致的感官刺激可以抵御这种侵蚀!”极致的感官刺激?这雾气不仅会激发恐惧,还会?!他看了一眼身下剧烈扭动呻吟,痛苦与扭曲并行,散发着某种腐败和甜腻气息的明姝,又看看远处似乎真的被某种生理刺激短暂抑制住衰败速度的苏云卿,一种荒谬又极具诱惑力的想法猛地涌上脑海。这女人身体里,仿佛压抑着某种极致的痛苦和被压抑的疯狂,需要一种更加极致,更加深入的接触,才能将其释放出来,才能抵御那即将破体而出的恐怖。

“阴雨仙子,这是你心中的恐惧吗?”乌牤一边疼得冷汗直冒,一边抱着明姝跟上林风眠。他们跑到桥的中段,身后的龙母虚影似乎被什么拖住了,而前方则笼罩着更浓重的白色雾气。他怀里的明姝痛得快晕过去了,巨大甚至带着裂纹的肚子成了她全部痛苦和恐惧的源泉,里面那怪物蠕动得越来越厉害。乌牤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怎么帮助她,难不成真的找接生婆?但他突然意识到,林风眠拉着苏云卿停下来,并做出的举动,也许不仅仅是本能驱使。也许这雾气会针对个体最深的恐惧,用最悖离恐惧本源,或者以另一种方式扭曲放大的本能欲望去对抗它!明姝的恐惧是生产,是内部被入侵后孕育出可怕之物的痛苦。那那用插入用填满用将另一种事物纳入体内来对抗这种虚假的孕育和内部撕裂,是不是一种可能性?!这种念头如此大胆,如此下流,又如此荒谬,却在当前这种生死危机下,在这扭曲一切的鬼雾中,变得异常清晰和具有诱惑力。

“明姝,你你撑住!”乌牤的声音有些变调,带着恐惧和另一种不正常的燥热。明姝痛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徒劳地扭动,似乎想将肚子里的东西尽快排除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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