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乌鸦嘴(1/2)
林风眠等人在‘许听雨’的带领下,在迷雾中缓缓前行,向着那座最高的山峰而去。
一路上,众人虽然遇到了不少阴灵鬼怪,但在六人手中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这归阳歧路上,大部分的考验都是针对心灵。
虽然杀伤力不大,却令人防不胜防,诡异无比。
而且这片群山复杂得很,有天然的迷阵和迷雾笼罩,堪比最厉害的迷阵。
一路上众人虽然有惊无险,但翻山越岭,却耽误了不少时间。
如果不是这冒牌货许听雨带路,众人都不知道要在里面耽搁多久时间。
此刻,众人已经走到道路的尽头,眼前已经没路了。
他们在悬崖边上,下方是沸腾的岩浆,金红的火焰不断燃烧,热浪滚滚而来。
稍有不慎就会跌入这滚滚的火海之中,被这无尽的火海给吞噬。
这片火海辽阔无比,而那座银白的山峰,就孤零零在这火海中央。
山峰直插云霄,上面银光闪烁,折射着下方火海的光芒,赤红一片。
而这里的天空不再是灰蒙蒙,而是泛着一阵阵蓝色的波纹,似乎有水波在上方晃动。
众人此刻都没了飞天遁地的本领,面对这壮阔的景象,不禁感到自身的渺小。
苏云卿被那山上耀眼的光芒刺痛,不由伸手挡在眼前。
“那山怎么这么闪?”
明姝好奇地运转重瞳看去,只见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刃,泛着银白的光芒。
最骇人的是这些刀竟在缓缓蠕动,如同巨兽的鳞片。
明姝还想看清楚点的时候,刀刃上闪耀的刺目银光骤然撞入眼帘。
“啊我的眼睛!”
她不由痛呼一声,伸手捂着眼睛,指缝间渗出血丝。
乌牤被吓了一跳,慌乱道:“明姝妹子,你没事吧?”
明姝摇了摇头,擦了擦眼睛的血泪,但血泪还是不断涌出。
“我没事,只是伤到眼睛,短时间怕是用不了重瞳了!”
眼看她逐渐恢复视力,众人才放下心来。
苏云卿皱眉道:“明姝,那上面到底是什么?”
明姝擦去眼角的泪水,沉声道:“云卿姐姐,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刃!”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乌牤错愕道:“这就是刀山火海吗?”
苏云卿微微一笑道:“乌牤,你不是老是说要上刀山下火海吗?机会来了!”
乌牤拍了拍自己壮实的胸口,咧嘴一笑道:“行,牛哥背你们过去!”
他自恃水火不侵,还真不信这火焰能奈何得了他。
眼看他真要硬闯,敖苍连忙伸手拉住他。
“乌牤,这火可不是凡火,你别犯傻!”
林风眠随手丢了一把上品法器进火海,那法器还没掉下去就瞬间化为灰烬。
“这火海上面有火瘴,乌牤道友,你不要冒险。”
乌牤哦了一声,挠了挠头道:“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干看着吧?”
‘许听雨’提议道:“我们绕着这里走一圈,没准有路能上去呢?”
明姝连连点头:“对啊,我们走走看!”
众人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一行人开始沿着悬崖边继续前行。
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危险,林风眠却不由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一路上都没有遇到真正的许听雨!
这让他心中不安,难道自己推算出错了?
洛雪更是焦急万分,“色胚,师姐真不会有事吧?”
林风眠沉声道:“我们先继续走,大不了在终点等着听雨师姐!”
“她是烛龙后裔,这里跟她家一样,不会有事的,你先别急!”
洛雪嗯了一声,勉强按捺下心中的躁动。
这火海边缘的悬崖辽阔无边,众人一路快速前行,却感觉不到任何弧度。
炽热的火焰让众人心烦意燥,心中总有种压抑之感。
乌牤不安地转动了一下脖子,不耐烦道:“该死的,这鬼地方,怎么感觉很烦躁!”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感到同样的情绪波动。
苏云卿提醒道:“小心点,下面的火焰蒸腾起来的瘴毒似乎能影响人的情绪!”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暗暗咋舌。
要知道他们离这火海还很远,这火海的瘴毒竟然能在如此高度影响他们的情绪。
可想而知,若是身处在这火海当中,那瘴毒又该是何等可怕!
众人运转功法压制心中的躁动,继续沿着悬崖边前行。
就在他们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明姝突然惊喜道:“那里有一座桥!”
众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但所有人都知道,明姝哪怕用不了重瞳,但仍旧目力极佳。
众人加快了速度,很快便也看到了那座桥——一座连接悬崖边和山顶的破旧铁索桥。
“快走!”
众人欣喜若狂,迅速赶到桥边。
只见桥边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阳关道!”
林风眠不由吐槽道:“阳关道?这确定不是独木桥?”
这所谓的阳关道由四条铁索组成,两上两下,分别充当桥面和扶索。
桥面破烂不堪,铺着一块块残破的木板,在风中摇摇晃晃,不少木板看上去一踩就碎。
乌牤忐忑道:“这破桥不会半路断了吧?”
明姝撇了撇嘴:“你这傻牛,这桥能屹立这么多年,一定是什么罕见的宝贝!”
乌牤想起之前那条铁索,点了点头:“有道理,我上去试试!”
他跳到桥上蹦了几下,笑道:“还真是··唉”
他话还没说完,脚下的木板直接咔嚓一声断裂,幸好他眼疾手快抓住一旁的铁索。
乌牤拉住扶索,踩在一旁的铁索上,看着那掉下去的木板,不由冷汗涔涔。
“奶奶个熊,这说断就断啊!”
众人也错愕不已,明姝更是一脸难以置信。
“难道这铁索才是宝贝?”
她说着用力一掰,咔嚓一声,仅存的四条铁索顿时又断了一条。
乌牤刚好拉着那条扶索,哎呦一声,连忙跳到后面的木板上。
他心有余悸地扶着另一条铁索,没好气道:“明姝,你想趁机要我命是不是?”
明姝尴尬地拿着断掉的铁索,干笑一声:“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风眠也有些啼笑皆非,这两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不管如何,众人总算确定了一件事。
这铁索桥就是普通桥,根本不是什么天材地宝。
苏云卿皱眉道:“这可怎么办,要不要上桥?”
明姝忐忑道:“可是万一上桥了,被人截断后路怎么办?”
“许听雨”提议道:“要不要留人下来,看守这入口?”
敖苍当仁不让道:“我来看着,你们先走!”
林风眠却摇头道:“不用,我们一起走!”
“哪怕他们真追上来,这是唯一的桥梁,他们也不敢贸然斩断。”
苏云卿等人也怕敖苍想不开,连忙道:“大哥,要走一起走!”
乌牤点头道:“就是,就算要留人看着,也得我留下,我不怕火!”
敖苍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明姝,就改变了主意。
“行吧,那就一起走!”
众人开始踏上那摇摇欲坠的铁索桥,小心翼翼地往尽头走去。
敖苍在前面开路,弹出一道道指风,确定木板是否结实。
其他人跟在后面,一个个分开,不敢再走在一起,担心木板不够结实。
乌牤回头看着后面的木板,迟疑道:“大哥,叶道友,我们要不要过桥拆板啊?”
明姝眼睛一亮,咯咯笑道:“傻牛,你好坏啊!”
乌牤得意一笑:“那是,都说老牛我憨,其实我机灵得一批!”
敖苍却摇头道:“不妥,腾翼还在后面呢!”
乌牤一拍脑门,哎呀一声。
“我还真差点忘记了这回事。”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而且,如今过桥拆板不妥。”
“一块木板不留,不归那娘们儿就会猜到我们走在他们前面。”
“她会担心我们砍断桥梁,也就有可能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过河拆桥,得过了河才能拆,我们到了对面,再砍断铁索也不迟!”
乌牤倒吸一口凉气:“叶道友,老牛觉得自己够坏了,还是你更坏啊!”
林风眠不由笑到:“乌牤道友,你这可不像是夸奖我的话!”
乌牤嘿嘿一笑:“绝对是夸奖!”
一行人小心翼翼在桥上行走,不一会就前后都看不见桥的尽头。
回头望去,那悬崖边黑压压的,往前看只有那高高的刀山在远处。
但看山跑死马,众人走了半天,还是没抵达那座刀山顶部。
而随着走到桥中间,索桥的摇晃越来越厉害,让林风眠等人都不由提心吊胆。
而下方滚滚的热浪,更是让众人难以忍受。从火海升腾起来的火瘴毒,不断影响众人的情绪,让众人焦躁不安。林风眠已经默默念起清心诀,避免被这火瘴毒干扰。
热浪混着瘴毒蒸腾,林风眠只觉周身燥热难当,心火如同被引燃的干柴,轰然蹿起。清心诀在这里几乎失效,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深埋在骨髓里的原始欲念,在毒瘴的刺激下疯狂滋长,化作难以抗拒的洪流。目光扫过走在他附近的洛雪苏云卿和明姝,本就曼妙的曲线此刻仿佛燃着烈焰,引人犯罪。汗水洇湿了她们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饱满与凹凸。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如同最撩人的低语,每一点微小的摩擦都似引信,随时会点燃身周的一切。
洛雪因焦虑和瘴毒的影响,小脸绯红,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水光,湿漉漉的嘴唇微启,仿佛诱人采撷。她紧紧抓着扶索,身子在桥的摇晃中不稳,一个踉跄,跌入了林风眠的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猛地撞上来,林风眠几乎是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触碰到湿滑的布料下的细腻肌肤。一股电流窜过全身,体内的燥热瞬间爆炸。
不远处的苏云卿,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平日的谨慎和担忧,但在瘴毒的侵蚀下,那谨慎深处隐约闪烁着一股陌生的迷惘与躁动。她的衣裙不如洛雪那般贴身,但身段的成熟丰韵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得到。明姝则是一脸的难耐,用手不停地扇着风,粉嫩的脖颈上泌出了晶莹的汗珠,衬得那一片肌肤格外诱人。重明鸟的血脉赋予她惊人的生命力与活力,此刻在瘴毒的影响下,这份活力仿佛变成了最炽热的燃料,眼神不安地瞥向身边的林风眠,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求助与渴盼。
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限拉伸,时间凝滞,只剩下桥面危险的摇晃下方岩浆的咕隆热浪和三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瘴毒在体内流窜,解开了平日里的道德枷锁,将最本能的欲望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洛雪仰头,带着水雾的杏眼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身体的热度如同要将他融化。她感觉到身后的扶索太过冰冷坚硬,还是林风眠温暖结实的胸膛更吸引人。小手无意识地抚上了他结实的腰背,如同抓住最后的浮木。嘴里溢出含糊的低语:“色胚我我好难受”那声音软糯带着瘴毒的麻痒,像小猫在挠人心尖。
林风眠喉结滑动,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理智被烈焰炙烤,他感受到洛雪身上传来的炙热体温和愈发浓郁的女性气息。那种混合了体香与汗水的味道,在毒瘴的放大下,甜得发腻,腻得诱人。他低头,目光落在洛雪微张的诱惑至极的湿润朱唇上,心跳如擂鼓。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俯首,吻住了那渴望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仓促却狂热。洛雪微怔后,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回以最激烈灼热的允吸。她的丁香小舌主动探出,与林风眠的舌尖纠缠,笨拙却用尽力气地吮吸舔舐交缠。这个吻不仅仅是唇舌的交融,更是压抑情感的爆发,是本能欲望的释放。瘴毒仿佛催化剂,将平日里因为身份情势担忧而压抑的一切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占有渴望。
不远处的苏云卿和明姝,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们先是愣住,随即,体内的毒瘴和压抑的欲火也在这个充满情欲的吻中被点燃。苏云卿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如同煮沸的开水。明姝更是夸张,粉拳紧攥,眼神既是震惊,又是羞恼,但在羞恼深处,是对抗不住的渴望。那种想要加入进去,想要感受同样极致热度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们的心脏。
铁索桥剧烈摇晃,火海热浪上涌,但她们此刻眼中只剩下紧紧相拥,唇舌狂舞的林风眠和洛雪。那种毫无顾忌,在生死边缘释放欲望的景象,比最烈的春药更能摧毁心防。
“我也受不了了”明姝无意识地喃喃,那声音如同细微的虫鸣,却瞬间传到了苏云卿的耳里。苏云卿看向明姝,只见对方的眼神同样炙热,带着求肯和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苏云卿心神巨震,她明白,瘴毒将她们体内最深处的情感都勾了出来,平日里绝对不敢生出的念头,此刻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目光再次转向林风眠和洛雪,林风眠已经不止满足于唇舌的纠缠,一只手紧搂着洛雪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压着那弹软的丰满。洛雪的呻吟溢出,如同引爆了沉默的炸弹。
“唔色胚手好舒服”洛雪的喘息夹杂着快感,身体如水蛇般缠上林风眠。她的小腿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裙摆下的肌肤火热滚烫。
“等等”苏云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强忍的颤抖。林风眠和洛雪像是没有听见,情到深处无法自拔。明姝看到苏云卿说话了,眼中闪过一丝期盼,然后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也颤声喊道:“风眠!瘴毒好厉害我,我热”
这声音成功吸引了林风眠的注意。他放开洛雪的嘴唇,洛雪依依不舍地微喘,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津液。林风眠转头,看到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苏云卿和明姝。瘴毒的烈性已经将她们体内的情欲彻底勾起,眼神中的渴望是那么直白,那么灼热,带着无法抗拒的引力。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那喷薄而出的占有欲。瘴毒让他所有的顾虑都消失了,他只想现在,立刻,马上将这三个因为他而脸红喘息眼神渴求的女人全部纳入怀中,感受她们被欲望侵蚀后的赤裸与坦诚。
“过来”林风眠伸出手,声音低沉嘶哑,带着极致的诱惑。
苏云卿和明姝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竟鬼使神差地跌跌撞撞地走向林风眠。桥面仍在摇晃,但她们似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眼中只有那个向她们伸出手,如同救世主又如同恶魔的男人。
洛雪被林风眠揽在怀里,看到明姝和苏云卿走来,眼中没有丝毫的醋意或介意,只剩下因瘴毒放大后无限膨胀的独占欲和兴奋。她的手开始主动解开林风眠的衣裳,湿热的小舌在之前他吻过的唇边打转,发出细微的呜咽,催促他,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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