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探秘(1/2)
片刻后,妖皇宫的御花园之中。
林风眠跟许听雨跟苏云卿对面而坐,桌上摆满灵果和灵酒。
苏云卿笑盈盈道:“叶公子的大名如雷贯耳,云卿以往还以为是夸大其词。”
“今日得见,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公子比传闻中更强,云卿实在佩服。”
林风眠泰然自若,客气道:“陛下过誉了,我也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他这倒不是谦虚,因为他知道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身躯!
“公子真是谦虚!”
苏云卿看向许听雨,好奇道:“这位仙子倒是有些面生,不知来自何处??”
许听雨将早说好的说辞说了出来,笑道:“在下阴雨,来自海里!”
海中有很多妖兽,而且范围辽阔,是完美的说辞。
至于阴雨,则是她取琼华至尊的姓氏,搭配自己的名字而来。
苏云卿不由有几分惊讶,却也长舒一口气。
她本以为许听雨是万妖域那边的妖族,没想到却是来自海中。
但只要不是铁鳞皇朝的妖圣就好,不然铁鳞皇朝可就有两位妖圣了。
不过还是得小心,不然万一这阴雨被腾翼那家伙拉拢,就麻烦了。
“没想到阴雨仙子居然是来自海上,云卿还是第一次见海上的妖圣。”
苏云卿拿起酒壶,起身弯腰款款给林风眠和许听雨各倒了一杯酒。
不出她的所料,这位传说中的谪仙飞快瞄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沟壑。
而后却又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模样。
苏云卿心中不由冷笑,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这家伙估计是装风度,以及忌惮身旁的女伴吧?
不过这种色中恶鬼倒是比起那些清心寡欲的家伙好拿捏。
她不动声色坐下,端起自己的酒杯,冲林风眠两人嫣然一笑。
“今日得见两位,真是三生有幸,云卿敬两位一杯!”
林风眠神色自然地拿起自己的酒葫芦,笑道:“我喝惯了自己的酒,请!”
苏云卿眼中闪过一抹不满,这家伙不仅是色中恶鬼,居然还胆小如鼠!
自己难道会给你的酒里面下毒吗?
许听雨有些茫然看着林风眠,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喝。
但看到林风眠肯定的眼神,她硬着头皮端起酒杯,笑道:“请!”
反正有叶公子在,自己就算失去战力,应该也没事吧?
苏云卿心中腹诽,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叶公子刚刚说有事相求,不知是什么事情呢??”
林风眠笑道:“在下听闻女皇陛下有一门狐梦之术,神奇无比,妙用无穷。”
“在下对神魂之术颇感兴趣,想向陛下借此术一观,还请陛下成全!!”
见苏云卿皱起好看的眉头,林风眠连忙补充。
“只要陛下愿意成全,不论是天材地宝还是宝术剑招,我都愿意与陛下交换。”
苏云卿却摇头道:“叶公子,此术由天狐一族的天赋神通演变而来,只有天狐一族才能使用。”
“公子是人族,就算学会了这狐梦之术,也没办法使用此术。”
林风眠沉声道:“在下还是想要一观此术奥妙,看看能否触类旁通!”
他虽然没办法用,但能把这术法记下,带回去给苏慕用啊!
苏云卿没想到他这么执着,也不由有些恼怒。
“叶公子还请见谅,这狐梦之术是我最大的底牌,实在不便外传。”
这家伙虽是色中恶鬼,但也是实打实的谪仙,谁知道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他也许学不会狐梦之术,但看了此术以后,没准就能破解自己的狐梦之术。
苏云卿可不想为了什么宝术和天材地宝而冒这个险,果断拒绝了他。
林风眠自然知道她的顾虑,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
“实不相瞒,在下研究此术只为了救人,绝不会用此术对陛下不利。”
苏云卿闻言,不由好奇道:“救人?“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对,还请陛下助我一臂之力!”
听到他说救人,苏云卿和许听雨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或者是一具尸体。
据说这位谪仙在黄泉剑宗抢了一具仙尸,而那具仙尸传闻是他的红颜知己。
他更是为了此尸不惜大闹黄泉剑宗婚礼,更是做出剑开黄泉的壮举。
难道他想要这狐梦之术,是为了救活那具仙尸吗??
想到这里,苏云卿不由对林风眠有所改观。
“公子若是为了救人,云卿可以帮忙的,只要公子将人带来即可。”
林风眠摇头道:“它不方便过来!”
苏云卿皱眉,难道那具仙尸不能离开神魔古迹的范围?
她不愿意得罪林风眠,毕竟林风眠表现出来的战力还是相当唬人的。
“云卿可能要出远门一趟,等云卿回来,再过去帮公子救人如何?”
若是自己回不来了,再留下狐梦之术,让人转交给他便是。
林风眠摇头道:“这也不方便,那里只有我能去,你们去不了。”
“我可以对天发誓,绝不外泄此术的秘密,绝不为人破解狐梦之术。”
洛雪错愕道:“色胚,那你怎么教给苏慕,你这白学了啊!”
林风眠淡然道:“到时候你再教慕慕不就行了?”
自己发的誓言,关洛雪什么事?
反正自己都是要跟洛雪神魂融合再学的,不然自己这天赋哪学得会。
洛雪感觉自己果然跟霜师姐说的一样,眼神清澈而愚蠢。
这家伙怎么能把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说得如此振振有词?
该死,以后面对这家伙的话,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不然什么时候被他卖了,都还帮他数钱呢!
苏云卿闻言不由有些犹豫,突然看着林风眠,意识到了什么。
这家伙闯过四大禁地中的神魔古迹,而且战力相当不俗,还有虚空圣人之称。
他能行走虚空,连至尊都抓不住他。
若是他跟自己一起去,岂不是危险性大大降低?
“我不需要什么天材地宝,倒是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帮我去做!”
林风眠见她有松口的意思,连忙道:“只要陛下愿意传授此术,在下什么都愿意做!”
苏云卿不由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什么都可以?我叫你去杀至尊你也去?”
林风眠毫不犹豫道:“可以,但能不能杀得成,我不敢保证!”
他不相信苏云卿真会让他去杀至尊,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就算真要去,自己去递上几剑就跑,打不赢还跑不掉吗?
苏云卿都惊呆了,这家伙是真的狂啊!
不过一想到他的战绩,似乎这家伙还真有这个实力。
一旁的许听雨都动容了,叶公子真是有情有义啊!
为了救那具仙尸,居然愿意去跟至尊硬拼?
苏云卿打趣道:“我若是让你留在天狐皇朝,永远为我效命呢?”
林风眠额了一声道:“陛下还是让我去杀至尊吧,那个容易点。”
苏云卿也不由被他给逗笑了。
好嘛,给自己效力比杀至尊还难?
“公子,我倒不用公子去杀至尊,只是想公子和你的同伴陪我去一个地方,护我的周全。”
“只要云卿平安从那里出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把狐梦之术让公子一观,绝不藏私。”
她闭关就是在为此事准备,只是没想到被林风眠给提前叫了出来。
若是林风眠晚来几天,怕是跟她擦肩而过了。
林风眠皱眉道:“不知是去哪里?”
苏云卿云淡风轻道:“公子到时候跟着云卿走就是,公子敢不敢去?”
林风眠自然是敢,却皱眉道:“能否我一个人去?”
两个免费保镖,怎么能放过?
许听雨嫣然一笑道:“叶公子,我陪你走一趟吧!”
林风眠迟疑道:“雨儿,你没必要陪我涉险。”
许听雨笑道:“我是来帮你的,再说,不是有你吗?再危险你还带不了我走?”
林风眠想想也是这个理,再危险的地方,难道自己还自保不了吗?
“行,此事我答应了,立誓吧!”
苏云卿嫣然一笑,干脆地跟他立下大道誓言。
两人约定,林风眠保护她此行周全,护她安全回来,苏云卿便将狐梦之术传授。
林风眠询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苏云卿嫣然一笑道:“再过几天,等云卿处理好天狐皇朝的事务就动身。”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行,那我便等陛下的消息!”
苏云卿笑道:“两位贵客就在妖皇宫住下如何?也便让云卿略尽地主之谊。”
林风眠也没客气,笑道:“那便叨扰陛下了。”
苏云卿轻声道:“映月,带两位贵客下去休息,安排在东陵阁住下。”
话音刚落,一个狐族女子款款走来行了一礼道:“两位请跟我来!”
这女子背后七条尾巴摆动,看上去三十出头,典雅大方,让人看着很舒服。
林风眠两人跟苏云卿告辞一声,起身跟着那叫映月的女子离去。
林风眠与许听雨跟着那典雅大方的映月步入妖皇宫深处,曲径通幽,一路亭台楼阁,精美绝伦。东陵阁坐落于一汪碧水畔,阁楼飞檐流瓦,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宁静雅致。映月领着他们入了阁内,言语不多,但细致周到地交代了周遭一切。安置妥当后,映月施了一礼,轻柔道:“两位贵客若有需求,随时吩咐即可。陛下吩咐,请贵客在此随意,如同在家。”她转身欲离,走了两步却又微顿,回头望了一眼,目光在林风眠和许听雨身上短暂停留,眼底似乎有淡淡的暖色流淌而过,而后方才真正离去。
门扉合拢,东陵阁内瞬间只剩下林风眠和许听雨两人。空气仿佛一下柔软下来,刚才在外面的客气疏离随之消散。许听雨一直微笑着跟在林风眠身旁,此刻四下无人,才轻轻呼了口气,抬头望向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俏皮:“吓死我啦,那个妖皇陛下,气势好强啊。”
林风眠见状,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她秀气的鼻尖,低笑道:“小丫头,你现在可也是妖圣了,别像以前那么胆小。”
许听雨俏脸微红,娇嗔道:“哼,那能一样吗?她可是妖皇陛下,统治一朝的,我就一个刚成了妖圣,没实权没地盘的散人!”她说着,自然而然地靠近林风眠,抬手帮他理了理刚才坐久微乱的衣襟,手指在他脖颈肌肤上轻柔摩挲了一下,带着熟悉的温度和电流。
独处的空间总是能将距离拉近,何况他们二人早已是世上最亲密的伙伴,共享过生死,更深入过彼此的身体与灵魂。林风眠看着她娇俏可人的模样,听着她柔软温糯的声音,体内沉寂的欲望渐渐复苏,仿佛潮水一般开始在他四肢百骸中涌动。刚才面对苏云卿那份妖娆诱惑时被刻意压制住的燥热,在此刻找到了释放的出口。他抓住许听雨不安分的小手,带着茧子的掌心包裹住她细腻柔滑的皮肤。
“再害怕,也是个会骗人的小妖圣了。”林风眠低语着,将她的手拉向自己,凑近她温热的耳畔,声线变得低沉,带上了只有她能懂的暧昧,“在陛下那里假装正人君子可真难受,好想......把你拆吞入腹。”他轻轻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舌尖滑过她敏感的轮廓,惹得许听雨肩膀一颤,低低笑出了声。
“林风眠,你!”她嘴上说着嗔怪,身体却本能地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脯蹭着他坚实的胸膛,纤细的腰肢倚进他臂弯。两人之间的空间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彼此紧贴的身体。许听雨本就是极美的,身形修长玲珑,又是在他身旁全然放松的姿态,更是勾人魂魄。此刻的她,媚骨天成,双眸盈盈含波,似是在控诉他方才的不安分,又像在无声邀请。
林风眠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搂入怀。他的唇准确地找到了她温软的红唇,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就深入进去。这个吻不再是轻柔的厮磨,而是带着急切和深重的渴求,舌头灵活地钻入她湿热的口中,疯狂地探索纠缠。津液混合交换,发出粘腻诱人的水声,每一次搅动都仿佛电流传遍全身。
许听雨在他猛烈的亲吻下,身体也很快升温变软。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着头承受他铺天盖地的吻,身体止不住地往他怀里钻。她的舌头也回应着他的热情,学着他的样子,时而吸吮时而缠绕,将整个吻变得更加炙热激烈。喘息声开始加重,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混杂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鼻音。
林风眠一边吻着,一边熟练地开始褪去她的衣物。长袍里衣,一件件被他丢弃在脚边。露出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凝脂白玉般,在阁楼柔和的光线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分开炽热交织的唇,一路向下,湿热的吻落在她柔嫩的颈项,引起她细密的战栗。他用牙齿轻轻磨咬她锁骨的凹陷,吮吸出淡淡的红痕,手掌则不受控制地覆盖上她丰盈柔软的胸部,掌心下的丰隆完美契合,热得吓人。
“嗯风眠”许听雨忍不住低吟出声,身体像柔弱的柳条一样扭动起来。他揉捏她软嫩的胸部,指尖描摹着她挺立的乳尖,那颗小小的蓓蕾在他指腹的轻压下瞬间变硬变挺,如同熟透的红莓。他低头,舌头湿漉漉地扫过她嫩粉的乳尖,用力吸吮了一下,引得她再次发出娇吟,后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主动将丰满的胸部送到他嘴边。
他毫不客气地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磨,用舌头逗弄,用力地吮吸。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另一侧的软肉,拉扯她另外一颗挺立的乳头。他将她的乳房当成了美味的果实,尽情地品尝,肆意地玩弄。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身躯在他手下和嘴下扭动,双手抓紧他的衣服,在他耳边喘息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催促。
林风眠一边吸奶,一边手探向她下身。手指隔着最后一块丝绸,找到她柔软娇嫩的穴口。即使只是轻微的按压,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意,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柔软的两瓣随着他的手指微微翕合,透出迷人的暖意。他将她的长腿分开一些,低头含住她被自己玩弄得晶莹的乳尖,口齿不清地呢喃:“这里,都已经湿透了啊小浪蹄子。”
许听雨被他低俗的昵称刺激得身体一紧,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使得她喘息得更加厉害。“没没有嗯!不要乱说”她红着脸想要狡辩,却又被他下身某个东西隔着衣服顶弄的感觉刺激得嗓子发紧,连带着娇吟也越发急促,“嗯啊你慢一点衣衣服还没脱完”
“来不及了。”林风眠眼中闪过一抹坏笑,手指灵巧地扯开她裙下的最后一条布料,瞬间,一个诱人的秘境展现在眼前。她的下体,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情欲的催促下已经彻底盛开。柔嫩的花瓣透着娇艳的粉色,湿漉漉的爱液从中间的缝隙里涔涔渗出,流到她大腿根部,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芬芳。那饱满的花瓣中央,一点小巧的,深色的,充血的肉珠探了出来,正是她最敏感的花核。仅仅是这么看着,林风眠的身体就绷得更紧。
他分开她的大腿,让她光裸的身体更加展露出来,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想用自己的嘴巴品尝她,去舔舐她身上最隐秘也是最甜美的地方。他用手分开她层层叠叠的粉色花瓣,直到中间深深的甬道入口微微开启。她的私处饱满而圆润,粉嫩的肉瓣因为充血而显得尤其诱人,中间那条湿润的缝隙在柔光下闪着光泽。
他低下头,用舌尖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她的阴蒂,那点小小的肉珠在他舌尖轻擦下立刻变得更加坚硬,许听雨也同时猛地吸气,身体向上拱起,仿佛被电流击中。林风眠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化作灵活的蛇,围绕着她的花核开始打圈舔舐,时而轻柔扫过,时而用力吸吮。他吸着她已经充血涨大,变得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的花核,将她嫩蕊吮入口中,舌尖顶住她的顶端,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啊嗯嗯嗯!风风眠舌头”许听雨快要疯了,他的舌技太娴熟了。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她最隐秘的要害。她绷紧了脚尖,指尖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只觉得下身那种酥酥麻麻湿湿痒痒的快感一股脑地向上涌,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无力地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来的蜜汁越流越多,温热的,带着自己独有馨香的爱液沿着他的舌尖向下滴落,很快就将他低下的脸庞周围打湿了一小片。
林风眠不仅仅满足于舔舐花核,他向下,用舌头尖轻轻刮弄她的阴唇内侧,舔进那湿滑温热的甬道入口。他一边舔,一边用手分开她的肉瓣,看着自己湿滑的舌头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激起她身体更强烈的颤抖。他的鼻子就埋在她温热潮湿的私处,能清晰闻到属于她独特体液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极度撩人,让他恨不得将她的嫩穴完全吞进肚子里。
“嗯啊啊别别这样舔那里好怪又又好舒服!”许听雨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手拼命推着他的头,虽然没用多少力气,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她感觉下体已经被他舔舐得几乎烧了起来,一阵又一阵酥痒感混合着快感冲击而来,逼得她双腿不住地颤抖夹紧,身体快要融化。他张口,将她的整个阴唇包住,用牙齿轻轻啃咬两侧饱满的肉瓣,舌头则沿着湿漉的缝隙上下滑动,最后直接探进她窄穴中。
“风风眠!别进要啊!”在她惊呼声中,林风眠的舌尖已经顺利地滑进了她的嫩穴。湿热柔滑紧窄。他的舌头在其中搅动,深入,舔舐她阴道内的皱褶,激起更深处的快感。许听雨猛地弓起身体,尖叫了一声,后脑狠狠地磕在了身后榻上。她的整个下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收缩痉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像是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全部溅在他的嘴边,脸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她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潮水过后,许听雨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林风眠身上低声喘息,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有些涣散迷离。她的下体依旧湿漉漉的,甚至还在缓慢地滴落着高潮余韵的甜水。林风眠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用脸颊贴着她还滚烫湿润的下身,闻着她浓烈的馨香,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将她穴口残留的津液和自己脸上的水渍一一舔舐干净,动作优雅而又透着极致的色情,让许听雨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陛下有旨。”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奉陛下之命,前来教习叶公子及阴雨仙子房中术。”
声音是映月的!
林风眠和许听雨皆是一惊,同时扭头看向门口方向。映月作为妖皇陛下的近侍,此刻前来,必然是得了苏云卿的首肯。苏云卿竟然会派她来?而且还是房中术?这是试探,还是奖励?亦或者
林风眠心中立刻猜到了几分苏云卿的想法,不由得在心底暗骂了一句果然是个腹黑的狐狸精。面上却立刻收敛了表情。而许听雨此刻还赤裸着身体,下身狼藉,听到是映月,还是来教房中术的,俏脸瞬间烧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躲藏。
“穿好衣服,快!”林风眠低声对许听雨说道,动作麻利地扯过一旁凌乱的长袍披在她身上。
映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在门外再次响起:“叶公子和阴雨仙子不必紧张,也无需梳洗。陛下吩咐,就看自然之态,以便妾身指点。”这话简直是戳破了他们的伪装,显然是算到了此刻的情景。许听雨脸红得快要滴血,身子更是僵住了,只能无措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再矫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妖皇的意图非常明显,便是要看,要探,或许还要借机掌控些什么。他既然答应了替她涉险,也摸透了她“色中恶鬼,道貌岸然”的论断,知道此刻以真正的姿态相对,反倒是最直接的应对方式。他定了定心神,看了许听雨一眼,眼神里示意她不必害怕,有他在。
“进来吧。”林风眠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吱呀一声,门被轻柔地推开,身着典雅紫色长袍的映月缓步走了进来。她步伐轻柔,体态婀娜,七条白绒绒的尾巴在身后随着她款款的步伐优雅摆动,仿佛带着一种勾人的韵律。她的眼神在进来的一瞬就扫过了凌乱的榻边,看见了散落的衣物,闻到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糜烂气息,眼底却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和欣赏。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和许听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视线最后落在许听雨还带着潮红和情欲印记的脸颊微肿的红唇以及勉强披着的袍子下露出的肌肤上,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光芒,却没有过多言语。
她走进屋内,将门轻轻合拢。随着门被关上,阁楼内的氛围似乎瞬间又改变了。之前是两人私密的情爱空间,此刻因为映月的加入,多了一丝不可言说的张力和窥视感。但映月的姿态如此端庄自若,仿佛她前来见证指导的不是什么隐私情事,而只是正常的问安,反倒衬得许听雨的慌乱显得有些多余。
“妾身映月,见过叶公子,阴雨仙子。”映月走到距离榻不远的地方站定,微微躬身行礼,动作舒展流畅,姿态十分优美,“陛下已知二位情深意切,特遣妾身前来,一来为您二人洗尘解乏,二来便是切磋交流一二。”
洗尘解乏是假,切磋交流房中术是真。这狐狸精女皇,还真是会玩。
林风眠坦然坐在榻上,并未起身,许听雨则紧挨着他,抓着他的手臂,眼神略显忐忑地看向映月。映月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转,眼神温柔又带着洞察:“看来二位已经提前预热了一番?这样更好,可以更快进入正题。”她的语气平静,却像是在陈述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这番直白的话语,再次让许听雨面红耳赤。
“映月仙子谬赞了。”林风眠脸上表情自然,带着一丝从容,“方才只是一点小小的亲昵。”他将“亲昵”两个字咬得极轻,仿佛只是随口带过,眼神却直视映月,眼底的光芒带着一点点挑衅和兴味,他倒想看看,这狐狸精的侍女能玩出什么花样。
映月自然读懂了他眼中的深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很淡,但配上她美艳的面容和摇曳的七尾,分外妖娆:“公子太过自谦了。妖族的房中术与人族略有不同,更加注重感官的开发与灵气的融合。特别是对于有叶公子这般天赋的体修者,以及阴雨仙子这般具有纯粹水脉力量的妖圣,若能通过房中双修之法互相滋补,事半功倍。”
这话听起来是在谈论修炼,可语气用词,以及她扫过两人身体的目光,无不透露着下流和诱惑。这是赤裸裸地将修炼与情爱结合,且直指他们身上最独特的体质。林风眠心中一动,看来苏云卿是真的打算以这“房中术”作为交换的诱饵,而非单纯戏弄。但将自己的贴身侍女送上门来,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或许,这是狐族的一种独特待客方式,又或者是她对自己和许听雨战力天赋的认可,愿意以此更深入地笼络或捆绑他们。
无论如何,送到嘴边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何况,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身旁是娇羞动人的许听雨,眼前是成熟典雅的七尾妖狐,此刻,情欲之火在他心中重新炽烈燃烧,比方才独处时更加凶猛。
映月缓缓走向他们,每一步都走得不疾不徐,却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她走到榻边,距离林风眠只有一步之遥。那股属于成熟狐族的特殊幽香扑鼻而来,比起苏云卿更淡,却更加诱人,仿佛最精纯的媚药,悄无声息地勾动人最深处的欲望。
她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定在榻边,眼神直视着林风眠,仿佛完全忽视了在他身边的许听雨。“依照规矩,教习之前,妾身需为叶公子验证一二。方知应从何处下手。”她的声音轻柔,但内容却大胆直接。验证,是要验证什么?验证他身体的反应?技巧的纯熟?还是某个重要部位?
许听雨听到这话,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林风眠的手,担忧地看着他。林风眠反手握了握她的小手,示意她安心,目光则饶有兴致地看向映月。“仙子请。”他唇角微勾,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他倒想看看这七尾狐女会如何验证。
映月也露出了笑容,这一次带着一丝妩媚和迫不及待。她缓缓跪坐在榻边,身姿柔顺如水。然后,她纤细白皙的手,带着令人期待的暖意,轻柔地覆盖上林风眠的双腿间。隔着单薄的长袍,她只是轻轻握了一下,却如同带有电流,让林风眠胯间那根原本还在半睡半醒边缘的肉棒瞬间跳了一下。那只手带着轻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布料开始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勃发的欲望。
“唔”即使是林风眠,被一个典雅的陌生狐女以这种方式触碰自己的要害,而且旁边还坐着许听雨,那种奇特的刺激感也让他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他的下身瞬间坚硬,透过长袍清晰地挺立了起来。
映月感受到他胯下的急速变化,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她缓缓将那只手抽开,却没有完全移走,而是修长的手指捏住他袍子下摆,轻柔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缓缓地将他腿间的长袍掀开,向后折叠,将他胯部完全暴露出来。许听雨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睑,不敢直视,但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出她内心并非真的毫不在意。
随着袍子的掀开,一根在柔软丝绸摩擦下迅速变得狰狞粗壮充满了活力的灼热之物弹跳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以及映月洞察一切的目光下。林风眠的肉棒已经彻底充血勃起,紫红色的肉柱笔直地朝前挺着,顶端的马眼圆睁着,泌出晶莹的先端液。它带着滚烫的温度,饱胀的形状,以及充满力量的姿态,在空气中耀武扬威。
映月深邃的眸光在他的性器上缓缓游走,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看透它的本质和潜藏的力量。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带着好奇又专业的态度,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阴囊。那包裹着性器之源的柔软皮袋,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抽搐着。她的手指沿着它光滑的表面向上,来到他坚硬火热的肉柱根部,然后指腹贴上它饱胀的杆身。
“嗯”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映月的手指温软细滑,触摸的力度却精准而带有勾引。她的指腹在他充血坚硬的肉棒上来回滑动,激发出最直接的快感。那种被人专业地玩弄的感觉,加上一旁许听雨的在场,更是让他硬得像根铁柱。
映月并没有直接动手上下撸动,仿佛那太过粗俗。她的手法更加细腻,也更注重刺激的层次。她仅仅是用手指轻轻弹弄他根部的毛发,用指甲轻轻刮弄他的卵蛋,时而又用手指描绘他肉棒上虬结的血管和粗糙的褶皱,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不是冰冷的检查。她的目光与他灼热的目光相对,眼中带着一丝挑逗和询问,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不错。”映月红润的唇瓣轻启,说出的评价如此简洁,却包含了多层意味。紧接着,她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没有浪费,在许听雨几乎将脸埋进林风眠怀里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探了过去,找到了她勉强盖住下体的那块布料的缝隙,然后灵巧地,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许听雨身体再次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大腿内侧窜了上来。映月的手指在做什么?林风眠也注意到了,低下头,看到映月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优雅,没入了许听雨的双腿间。那画面极具冲击力——他勃起的性器就在他胯下耀武扬威,而身旁自己最亲密的伙伴,正被另一位成熟美丽的妖狐肆意撩拨。
映月的手指在许听雨柔软潮湿的下体缓缓摸索。先是找到了她还没来得及清理的下腹部湿漉漉的粘腻液体,轻轻擦拭了一下,指尖带着她的温度和味道。然后,手指探入她腿间私密的缝隙,温热的指腹感受到了她刚才高潮后仍旧微微敞开,有些水肿的柔嫩穴口。那里的肉瓣还带着热量和残留的情欲味道,映月凑得极近,几乎能闻到那种独特的体液芳香。
她的指尖轻柔地推开她粉嫩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幽深甬道。映月的手指如同有魔力一般,在许听雨敏感的私处描绘。先是轻轻扫过她小小的阴蒂,再次引得许听雨身体微颤,低声吸气。然后她的指腹在那已经高潮过的窄穴入口轻柔揉捻,感受那柔软湿润的内壁。
“嗯不要那里还”许听雨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未退的沙哑,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却又被映月那双带着巧劲的手指推开。“放轻松,阴雨仙子。”映月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她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速度不快,力度轻柔,却带着勾魂摄魄的诱惑。这仿佛是对许听雨刚才状态的检查,看看她恢复得如何,是不是还处在敏感期。
事实是,映月的手法极具技巧,那轻柔的指尖仅仅是在穴口来回徘徊,时而勾一下她涨大的阴蒂,时而轻擦一下她敏感的尿道口附近,就把许听雨重新点燃了。刚才消退的燥热感再次升起,湿漉漉的蜜汁又开始在她下体分泌出来,甚至比之前流得更多更快。她的下身完全敞开着,任由映月那双带着温热湿意的巧手肆意玩弄,一种不同于与林风眠欢爱时体验到的奇异快感和刺激充斥全身。这是第一次,她的身体如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风眠以外的人面前,任由对方的手指探索她最隐秘的身体,这种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林风眠在旁边看着,感觉到自己胯下坚硬火热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分,甚至跳动了一下,顶端冒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映月明目张胆地在他和许听雨面前进行这样的“教习”,其目的绝不简单。但同时,他心底也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看许听雨因为映月的手指而重新变得娇喘吁吁,下体再次流水,那种独占和分享的快感奇异地结合在一起。
映月看着许听雨下体溢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淫水,指尖在她潮湿的穴口和外侧肉瓣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闪着湿润诱人的光泽。她将带着蜜汁的指尖送到鼻端,轻轻闻了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真是纯净甘甜的雨露啊阴雨仙子的体质真是适合双修。”说着,她看向林风眠,目光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如此良辰美景,又有如此佳人,叶公子不愿更进一步吗?”
映月这话显然是将许听雨和自己一同呈上,等着林风眠行动。许听雨羞怯难耐,身体在她和映月之间的逼视下蜷缩了一下。林风眠知道是时候了,他看向许听雨,见她虽然羞得无地自容,但眼神中并未有真正的抗拒,更多的是依赖和期待。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腰,柔声道:“雨儿,映月仙子是陛下遣来的,放松一些,别怕。”
然后他看向映月,脸上带上了惯常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语带双关地说道:“承蒙映月仙子指点,只是这‘教习’,单靠眼看手摸,恐怕还不够深入。所谓房中术,需得身体力行,方知真谛。”
“叶公子所言极是。”映月掩唇一笑,眼波流转,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态。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蘸了蘸许听雨下体涌出的甜水,然后用指尖挑起一点晶莹的液体,优雅地放入口中,轻轻吸吮。这个动作极具色情挑逗,当着他们的面品尝许听雨的爱液,仿佛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 邀请。她的眼睛看向林风眠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妾身已准备好,听从公子的教习。”
说着,映月不再仅仅是跪坐在榻边,她向榻上移动,动作舒缓而柔媚,就像一条柔软滑溜的七尾狐狸,优雅地蜿蜒靠近。她半侧着身体,面对着林风眠,却将柔韧的腰肢扭向许听雨,姿态如同某种充满性意味的暗示。许听雨本能地挪动了一下,为她腾出空间。
映月坐在了许听雨身旁,她们紧贴在一起,一个身形高挑修长,带着海妖的灵动;一个曲线曼妙,透着狐族的妖娆。她伸出另一只没蘸湿许听雨爱液的手,抚上林风眠暴露在空气中高高挺立的性器,指腹轻轻贴在他发烫的杆身。她的目光先看向林风眠,眼神交流确认之后,再将目光转向许听雨。
许听雨已经被两人之间弥漫的性张力,以及映月近在咫尺带来的压迫感弄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她下体依旧温热湿滑,映月带着爱液的指尖此刻正轻柔地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肤,那股异样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更加快速。她望向林风眠,林风眠冲她温柔地一笑,那眼神里的疼爱和情欲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心安定了许多,却又因为即将发生的群play而忐忑不安。
映月伸出她温热,带着许听雨甜腻蜜汁的另一只手,搭在了许听雨肩膀上,声音更加柔媚,“阴雨仙子,莫怕。今日由妾身服侍您二位,将这房中秘术尽数演示,也请二位一同切磋,指点妾身一二。”这句话巧妙地将自己摆在了服务和学习的位置,但眼底的促狭和邀请,却完全是平等的甚至带着引导性的。
她先看向许听雨的私处,她之前的手指在那已经来回探索了许久,现在手指带着淋漓的水迹,映月低头,将另一边还算干净的手指也伸过去,这一次更加直接地深入到许听雨湿软的穴道入口,轻轻扩张了一下,柔嫩的内壁立刻被推开,露出更深处的幽深。许听雨一声闷哼,腰部条件反射地绷直。
“阴雨仙子的蜜穴真是甘甜软嫩,让妾身忍不住想要好好品尝。”映月嘴里说着诱人的话,同时对着林风眠和许听雨。她的手一边在许听雨湿漉漉的穴道中进出,一边眼睛却看向林风眠那根挺立得要炸开的肉棒,露出渴望的目光。这分明是在用许听雨挑逗林风眠。
她将手从许听雨的穴道中退出,指尖带着淋漓的甜水,不再是轻柔地擦拭,而是直接抬起手,在林风眠已经彻底勃起,充血泛紫,前端湿漉漉冒着透明液体的那根坚硬肉棒上,缓缓涂抹了起来。温热滑腻的爱液被映月纤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均匀地涂抹在林风眠火热的性器上,仿佛是在给他抹上最催情的润滑油。许听雨的蜜汁,顺着林风眠硬挺的肉棒根部,流向下体,画面刺激而香艳。
林风眠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映月的胆大妄为和高超的挑逗技巧让他心中的兽火熊熊燃烧。映月沾满了许听雨蜜汁的手,就这样抓握住了他粗壮灼热的性器,然后,她的手指配合着嘴角的媚笑,轻轻地上下套弄了一次。
仅仅这一次,就让林风眠身体紧绷,胯部忍不住向前挺了一下。“仙子果然擅长‘教习’。”他咬着牙说道,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喘息和压抑。
映月轻笑出声,声音如风拂柳,软软地钻入耳中,却带着毒。她手握着他硕大滚烫的肉棒,感受到它在她掌心中不安分的跳动,她的另一只手则再次伸向了许听雨。这一次,她的目标是许听雨刚刚因为她的挑逗而再次涌出大量爱液的柔嫩下体。映月这次动作更加直接,指尖沾满了自己刚给林风眠的性器“润滑”时弄到的许听雨的蜜汁,手指在她柔软滑腻的穴道口深入,勾动,再深入,直到她两根指头彻底没入,开始在许听雨潮湿温热的窄穴里来回抽插。
“啊嗯唔嗯嗯嗯!”许听雨再也无法维持羞涩,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仰着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映月灵活的手指在她穴道里进出,清晰感受到自己内壁柔嫩的褶皱被撑开刮弄,带来一股奇异的,不完全是林风眠带来的那种顶弄冲击的快感,更像是纯粹的极致的刺激和玩弄。她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下体的蜜汁疯狂地往外涌。
映月看着许听雨下体汩汩流出的水液,指尖搅动带出的粘稠蜜汁如同清澈的泉水,脸上露出更加浓厚的满意神色。她扭头看向林风眠,握着他早已硬如铁棒的性器的手开始加速上下套弄,指尖带过那淋漓的爱液,摩擦他的炙热的龟头。
“叶公子如此佳人,已为你盛开至此。那她身上的甜美,不如也与妾身同尝可好?”映月说罢,她的眼睛却没有看许听雨,而是盯着林风眠的眼睛,同时将自己正插在许听雨体内,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带出淋漓淫水的两根手指,送向林风眠的嘴边。
林风眠盯着映月带着湿漉漉淫水的指尖,再看向她含笑诱惑的目光,以及旁边颤抖着,低喘着,下身彻底敞开,淫水肆流的许听雨。内心的兽火瞬间燃到了极致。他伸手握住映月那只送到他嘴边的手,指腹摩擦着映月带着许听雨淫水的温热指腹,指尖传来腻滑温软的触感和一股他熟悉的许听雨的专属味道。他不再犹豫,低头张开唇,轻柔而又充满色欲地,将映月的两根还插在许听雨体内带着水迹的,或是刚从里面抽出来的,泛着湿意的指尖,含入了口中。
他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映月光滑细腻的指腹,将上面许听雨浓稠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温热滑腻的液体在口腔中散开,带着许听雨独特的甜美气息,以及一丝来自映月指尖本身的幽香。这个行为本身,就如同与两位女性进行了一种最直接最隐秘的“吻”,分享着彼此最私密的体液,共享着情欲的甜蜜。
许听雨看到林风眠竟然真的将映月带着自己淫水的手指含入口中舔舐,那种视觉和感觉上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狠狠一颤,呻吟声更高亢,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和更多的快感。自己的蜜汁,就这样被映月仙子带着,送到林风眠嘴里这种画面简直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全身酥麻感翻了数倍,下体流得更厉害了,完全失控。
映月满意地感受到指尖的敏感和许听雨身体的强烈反应,嘴角上扬得更深。她轻轻从林风眠嘴中抽出指尖,指尖因为被他温柔舔舐过,而泛着更红的光泽。她将这带着许听雨淫水和林风眠津液混合气息的指尖,再次送回了许听雨正在泛滥成灾的窄穴口。
“看到了吗,阴雨仙子?你们如此紧密地融合在一起就像水乳交融一般。而妾身,愿意做那连接你们的媒介。”她声音蛊惑而充满了诱惑,一边说着,一边她那双灵活的手指在她湿软的穴道中继续探索,轻柔地摩擦着她的内壁,同时,她那只刚给林风眠的性器涂抹了爱液的手,握住林风眠那根炙热坚挺的肉棒,再次上下揉弄。
现在,画面变得更加荒淫。许听雨完全敞开了下体,任由映月的两根手指在她潮湿滑腻的穴道里进出深入;而林风眠,则是跨坐在榻上,胯下的肉棒被映月温柔却充满情色的手紧紧握住,感受着来自许听雨淫水和映月掌心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一个女人用手指深入另一个女人,同时用另一只手玩弄眼前的男人,并在他们面前如此直白地展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教习”,而是彻头彻尾的群奸夫淫妇的引诱!
但林风眠和许听雨都没有阻止。林风眠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极致刺激的感官体验中,胯下的巨大性器被映月温柔而带有目的性的玩弄着,而眼前则是他的女人被另一个美艳的狐族女妖用手指肏干着。许听雨则是在极度的羞耻震惊和高潮叠加的快感中摇摇欲坠,映月的手指带着蜜汁,在她敏感无比的体内来回研磨,那种快感比之前的独处更为剧烈,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她的声音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娇吟和低喘,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呵两位都放松些”映月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景象。她先看向许听雨,两根手指在她狭窄柔软的穴道中更加快速地搅动,“放松你的小嘴儿想要呻吟,想要叫出来不用忍。”她引导着许听雨将内心的情欲彻底释放。
“啊嗯!要要去了又要”许听雨再也无法克制,下体再一次猛地收紧,仿佛要把映月的手指夹断,海量的淫水如喷泉一般涌出,直接溅在了映月的手臂上,胸前,甚至飞溅到榻边的地板上。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后腰拱到极致,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映月身上。这一次高潮比上次更强烈,来得更快,也更汹涌。
映月淡定地任由自己被淫水溅湿,手指感受着许听雨窄穴收缩的力道,待她高潮稍退,她的两根手指带着更湿滑的液体,再次进入了许听雨的穴道。但这次不是抽插,而是两根手指微微弯曲,用指腹顶住许听雨穴道上侧的某个点,轻轻按压,画圈。这个动作极度精准,林风眠知道映月找的是许听雨体内最为敏感的花核所在位置——那是她高潮后最最脆弱敏感,也最能激发出更强烈快感的区域。
许听雨刚刚从高潮的漩涡中抽离,就被映月手指精准的研磨顶弄,她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大幅度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破碎的尖叫声:“唔!映月仙子!那里!啊!要裂开!!”她的下身疯狂地流出更多的淫水,比之前两次加起来都要多,将她身下的榻单彻底打湿,甚至形成了一滩小水洼。
这是更深层次的高潮,更具摧毁性的快感。映月仅仅是用两根手指,就将许听雨逼到几乎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颤栗和哀求。
同时,映月握着林风眠性器的手,在她手指深入许听雨体内搅动,并且指压刺激花核G点的同时,开始加速上下撸动。一边是他女人失控的洪水,一边是自己被沾满她洪水的指尖大力套弄。林风眠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巨大的性器在她灵巧的掌握中快速挺进抽出,每一下都带着淋漓的水迹和火热的摩擦。他的胯下早已灼热难耐,只想要找个地方狠狠捅进去。
“仙子,现在可以让我进入了吗?”林风眠哑声开口,眼神充满了情欲和渴望。
映月的手停止了套弄,但手指依旧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性器。她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瞥了一眼还未完全平息抽搐的许听雨,然后将目光再次聚焦在林风眠眼中,“自然可以。妾身存在的意义,便是引导和服务两位尽兴。不过,妾身说过,妖族的房中术讲究交流和融合”她没有直接让林风眠进入许听雨的身体,而是突然收回了插在许听雨体内正在精准刺激她花核G点的两根手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