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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5章 什么谪仙,不过道貌岸然的登徒浪子罢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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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早就留意到来人,不慌不忙地向后一挥袖子。

漫天剑气从他袖中飞出,剑气洪流裹挟着那人往后方街区撞去。

林风眠跟拍苍蝇一样处理完那人后,沉声道:“雨儿!”

许听雨闻言呆了一瞬间,也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散去术法。

那一条条水龙瞬间炸裂开来,化作水流冲刷在那豹女身上。

那豹女被水流冲得狼狈万分,浑身湿漉漉的,胸前那抹布都给冲歪了。

林风眠不由暗赞一声,听雨师姐还真是上道呢!

自己慷慨大方就算了,还帮忙送福利,怎能让人不爱??

林风眠看着水珠从豹女脸颊滴落在胸前,眼神不由跟着那滑落的水珠走。

洛雪咳嗽一声道:“色胚!”

正研究妖族身体结构的林风眠回过神来,一脸严肃道:“还请仙子遮一遮!”

那豹女随手将那抹布扯了回去,目光却死死盯着许听雨,眼中满是骇然。

“蛇人族的妖圣?”

他们跟铁鳞皇朝向来有矛盾,这突然多出一位来历不明的蛇人族圣人,怎能不让她心惊。

但眼前这位蛇人族的妖圣不在她们档案中,倒是让她有些拿不准了。

铁鳞皇朝的圣人不是滕翼妖圣吗?

这位到底是不是妖圣?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再次沉声道:“苏云卿,还请出来一见!”

自己都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这苏云卿还不出来,架子可真大!

此刻那被林风眠击飞出去老远的虎族壮汉再次冲了回来,大喝一声。

“大胆人族,陛下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他被击飞老远,还真没听到那豹女所说的妖圣,只当林风眠两人是洞虚尊者。

看到一个人族和蛇人族来宫门前挑衅,要打扰陛下闭关,这让他气炸了。

万一真被他们惊扰了陛下,那自己岂不是办事不力,要被陛下责罚??

林风眠看着他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和金光灿灿的黄金瞳,皱眉道:“炽虎一族??”

这虎族壮汉洞虚大圆满的实力,身材魁梧壮硕,那爆炸的肌肉之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擦去嘴角血迹,桀骜不驯道:“算你识货,虎爷爷我正是炽虎王!”

那豹女闻言顿时头皮发麻,心中暗道坏了。

这女子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妖圣,这男子定然也弱不到哪里去。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提醒炽虎王,林风眠已经率先发难了。

“炽虎王?那就对了!”

他眼神一寒,猛地一指那炽虎王,一道剑气从手中飞出,直奔那炽虎王而去。

这道剑气瞬间撕裂地面,像是天外一剑,气息磅礴,便要将那炽虎王给一剑斩杀。

感受到这剑气的威力,那炽虎王头皮发麻。

不对,这不是尊者,是圣人?

他怒吼一声,满头红发倒竖,全身炽霞绽放,瞬间化作原型。

一只赤红的巨虎出现在场中,滔天的黄金神炎燃起,仿佛有个小太阳升起一般,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只巨虎猛地吐出炽热的黄金神炎,但这一道剑气瞬间斩开神炎,根本阻挠不了片刻。

生死关头,他恶向胆边生,一爪拍出,却瞬间骨断筋折,手臂炸裂开来。

金色的血液洒落在地上化作火焰,剑气直奔硕大的虎头,它眼中满是绝望。

眼看炽虎王就要命丧当场,突然一座巨大的冰山从他身前冒起,挡在他面前。

炽虎王被冰山推开,还没反应过来,一座又一座冰山拔地而起,将他一推再推。

那道剑气一往无前,击破一座座冰山,场中冰屑飞舞,寒气迅速弥漫四周。

剑气一连击溃了九座冰山,才化作一道道细小剑气,重重地打在炽虎王身上。

炽虎王身上千疮百孔,全身血流如注,却总算保住了一条命,不由冷汗涔涔。

他此刻呆若木鸡,根本不相信自己连对方一剑都接不下,差点命丧黄泉。

此刻,一道柔媚中带着几分冰寒的声音在场中回荡。

“两位贵客远道而来,云卿在宫中闭关,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随着这道动听的声音,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四周寒气四溢。

林风眠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倩影在风雪中踏空而来,仿若自云端下凡的仙子,又似从画卷中走出的精灵。

女子风华绝代,容颜倾城绝世,仿佛是上苍的炫技之作,刻意雕琢而成。

她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直泻而下,头上长着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狐耳。

女子身着一袭抹胸白裙,外搭一件雪白的毛绒披肩,背后八条雪白的狐尾飘摇。

虽然大片如雪般的肌肤裸露在外,却不见丝毫低俗之感,反倒凭添了几分娇柔与华贵。

她的身材更是堪称完美,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那裸露的香肩线条柔美,弧度恰到好处,引人瞩目却又令人不敢亵渎。

最令人瞩目的自然是那傲人的饱满胸部,被抹胸轻轻托起,傲然挺立。

那抹胸长裙似乎都束缚不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似呼之欲出。

林风眠阅女无数,也不得不说一声,这天狐女皇的确是一个极品尤物。

不过最令人着迷的还是她那矛盾的气质,乍一看似蕴含着无尽的风情。

但细一品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让人不敢肆意窥探却又想要一探究竟。

许听雨看向苏云卿的目光也有几分惊艳之色,这位天狐女皇长得真好看啊!

不过,还是雪儿更好看!!

林风眠两人在打量苏云卿,苏云卿也在打量他和许听雨,目光之中略带审视。

她缓缓落于众人身前,赤裸的玉足在雪地之上轻点,仿若踏云而行的神女。

一众守卫连忙行礼,齐声道:“恭迎陛下!”

苏云卿微微颔首,朱唇轻启,淡淡道:“虎烈,影敏,还不向天邪圣君认错?”

她声音柔媚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说的话更让炽虎王和豹族女子头皮发麻。

天邪圣君?

这位人族男子就是那传闻中硬撼至尊的天邪圣君吗?

该死的,你早说你是天邪圣君啊,报什么叶雪枫干什么?

他们跟北溟相隔甚远,很少关注人族发生的事情。

林风眠跟天煞之间的事情,他们也就当个乐子,只是记住了天邪圣君这个称号。

至于天邪圣君叫什么,他们还真没记住。

此刻意识到眼前是连至尊都奈何不了的狠人,两人连忙躬身行礼。

“虎烈(影敏)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天邪圣君见谅!”

苏云卿看向林风眠,歉意道:“虎烈言语有所冲撞,还请圣君高抬贵手。”

她那双美眸仿若藏着璀璨星辰,深邃而迷人,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魂魄。

可这妩媚之下,又如同深邃冰湖,清澈而寒冷,仿佛可以凝固一切。

林风眠相信,自己若是继续发难,眼前的美人怕是要直接动手了。

不过既然目的达成,苏云卿又已经出面,他倒是不好再对炽虎王出手。

但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也为了给自己对炽虎王动手一个理由,林风眠还是装出一副狂傲的样子。

“今天我便给女皇一个面子,下次再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谁来也救不了你。”

那炽虎王已经被他吓到了,连忙行礼道:“谢圣君!”

就刚刚那一剑,他没有百年修行,怕是无法恢复,道心更是受创严重。

但能在圣人之下保住一命,他已经满足,只是心中颇有怨怼。

你早说你是天邪圣君啊!

苏云卿见林风眠罢手,这才仿佛冰雪消融一般展颜一笑。

“谢圣君宽宏大量,虎烈冒犯贵客,云卿事后会责罚的。”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陛下客气了,我们冒昧来访,其实是有事相求。”

苏云卿美眸中闪过一缕异芒,瞥了许听雨一眼,嫣然一笑道:“两位贵客,我们进去再说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跟在苏云卿身后,大步向着妖皇宫之内走去。

步入那森严瑰丽的妖皇宫,雪白的汉白玉阶梯蜿蜒向上,琉璃瓦顶折射着寒冬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妖族香气,并不浓郁,却格外诱人。林风眠跟在苏云卿身后,许听雨亦步亦趋。妖皇宫内装饰华美却又透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仪,但林风眠此时的目光全然集中在前方那道曼妙身影之上。

苏云卿的八条雪白狐尾轻轻拂动,仿佛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它们并非死物,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尾尖时不时卷起一小团空气,或者彼此交缠一下,释放出更加浓郁几分的幽香。那抹香气顺着她的步履轨迹,像无形的触手般撩拨着人的嗅觉。不是花香,不是药香,是一种带着苏云卿独特气息的体香,清冷中蕴藏着惑人的甜蜜,与她此刻看似淡漠的背影形成奇妙的反差。

她的身姿当真是完美到了极致,每一处弧线都像经由最挑剔的造物主精心丈量而成。即便只是行走,她那抹胸白裙下的曲线也在无声地诉说着何谓引人犯罪的诱惑。包裹着丰满圆润的傲人双峰的抹胸,勾勒出胸部下方柔韧紧致的腰肢,再向下,便是白裙垂落,却仍无法掩盖那随着她脚步摆动而若隐若现的臀线。那裙摆偶尔摩擦过她雪白的玉足,足背圆润,足弓秀挺,即便是简单的行走,也透着难以言喻的雅致与惑力。

林风眠一边走着,鼻翼轻轻扇动,尝试捕捉那独特的香气,同时目光不住地在她背影上游走。他并非单纯好色,更多的却是以一种审视和品鉴的态度。这世间极品的美人,身上散发出的不仅仅是容颜和体态的美,还有骨子里透出的那种诱惑力。苏云卿身上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与她这极致的容貌身姿以及散发的狐族妖魅气息结合在一起,便形成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吸引。他心里那种想要揭开她伪装,看她褪去冰寒外壳,露出潜藏的风情的念头愈发强烈。

走廊两侧的壁画,精美异常,记录着天狐皇族的传说,但林风眠无心细看。他的所有感官都被前方那个散发着矛盾气息的尤物占据。许听雨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她注意到林风眠的视线一直盯在苏云卿身上,心里不自觉地泛起一丝酸意,但更多的却是无奈。自己的林风眠,就是这样一个见到美人就迈不动腿的登徒子啊。只是眼前这位美人身份如此尊贵,实力又如此高深,总觉得跟以前那些普通美人不一样,多了一分危险的吸引。

来到一处宽阔的会客厅前,苏云卿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偏过头,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璨却又冰冷的美眸直视林风眠。

“圣君对云卿的步履可还满意?”她朱唇微启,声音带着惯有的柔媚,却透着几分讥诮,“还是说,圣君对云卿身上这点微不足道的狐媚之术,如此在意?”

语气虽然是在问,却明显听出了话外之音,意指他刚刚不加掩饰的窥探和闻嗅行为。林风眠的目光正巧与她清冷带着戏谑的视线在空中交织,他清楚,这种话虽然带着薄怒和警示,但能这么说,也就代表她并没有直接撕破脸。这宫殿之内必然有无数阵法埋伏,这是她的地盘,但她仍旧选择用言语而不是武力来敲打。

林风眠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轻笑一声,一双眸子带着不羁的野性回望着她:“陛下的确如那洛神般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宫内的仙子佳丽与陛下相比,都黯然失色。圣君方才失神,只因见到那般惊艳的绝世风采,难免被其牵引心神,实乃人之常情罢了。”

他直接将洛神赋中的句子搬出来形容她,字句之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惊艳,却没有一丝道歉的意思,反倒把自己描述成一个面对绝世美色不得不失态的正常人。这既回应了她关于“谪仙”与“登徒子”的潜在嘲讽,又以极高的评价夸赞了她,将那种近乎失态的欣赏变成了一种对她魅力的高度认可。这种轻浮而坦荡的回应,让苏云卿眼眸深处的冰冷似乎微微化解了几分。她见过的“正人君子”太多了,都是伪装得滴水不漏,远不如林风眠这般露骨却又带着几分真性情的无礼来得有意思。

苏云卿薄唇轻抿,那细微的弧度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一抹阳光透过寒冰。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却透着更危险的试探:“圣君果真直白得有趣,怪不得能掀起北溟波澜。不过即便圣君是谪仙转世,也当知,狐狸的味道可不是轻易能尝的。”

说着,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林风眠的唇,又滑落到他紧握的手上,带着赤裸裸的性意味的双关。这是邀请,更是挑战。她问林风眠是否“知味”,指的便是她的狐族真味,以及其中蕴藏的更深的诱惑与危险。她的意思是,他的这份“直白”和“好奇”,敢不敢继续深入,尝尝她真正的味道。

林风眠感受到她目光中一闪而逝的火光和言语中的撩拨,眼神瞬间变得炙热起来。他上前一步,直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那双眸子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如同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是吗?”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如同某种带着磨砂质感的蛊惑,“圣君此言,莫非是在邀请?”

他并没有询问“狐狸的味道”究竟是怎样的,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话语中暗藏的性暗示。这妖皇宫中固然有危险,但林风眠何曾惧怕过?苏云卿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那冰冷的威胁感不是假的,但她眸中此刻的欲色和她骨子里散发的惑力也不是假的。这份极致的矛盾,比单纯的美人更有吸引力。许听雨在一旁见两人话语变得如此露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是在,调情吗?在大庭广众不,至少有妖族侍卫守着的宫门前,和一位妖皇?

苏云卿显然也没料到他如此直接,脸上那一层浅淡的笑容微微凝固,眼中的冰寒刹那间回涌,仿佛要将两人灼热的氛围冰封。她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声音瞬间冷厉下来:“圣君这是作何?别忘了这是哪里!今日你我是客主之谊,林圣君若是再出言轻浮,就莫怪云卿翻脸无情!”

她说翻脸无情,但身体后退的动作带着某种不自然的迟滞,如同内心的抗拒与身体潜意识的渴望正在博弈。那原本随意摆动的狐尾此刻有一两条却绷紧了,尾尖微微蜷缩,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又像某种欲望即将冲破束缚的前兆。那股惑人的香气也似乎比之前更加浓烈,甚至带着丝丝缕缕的甜腻,仿佛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渗出了更深层的味道。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警告,反而再次上前,这一次他直接伸出手,动作极为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抚上了她光洁如同羊脂玉的裸露香肩。指尖下触碰到她柔韧而温暖的肌肤,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冰寒,而是散发着惑人的暖意,指腹感受到那种温软顺滑的触感,忍不住来回摩挲了一下。他的眸光从她的眼中移开,转而落在她饱满得仿佛要撑破抹胸的胸脯上。

“这冰山美人的皮囊,再冰冷也藏不住陛下内里那火热跳动的心和涌动的爱液,”林风眠附在她耳畔,嗓音压低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充满对她内心的洞察和对她性情的挑衅,“又何必遮掩?况且,客主之谊,自然也要有‘宾至如归’的快意才对。陛下不如想想,如何让本圣君在这里,宾至如归,极致舒坦?”

他甚至连“爱液”这种字眼都说了出来,如此赤裸,如此胆大妄为!苏云卿的身体在他的触碰和那一句“爱液”的刺激下,如同过电一般轻轻颤栗了一下。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嘴唇微张,似乎想斥责什么,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卡住了声音。她的呼吸乱了,原本平缓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被看穿心底隐秘的羞窘。然而,羞窘之外,那潜藏在冰冷之下的热流似乎正蠢蠢欲动,试图冲破一切压抑。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浅浅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片诱人的胭脂色。几条原本僵直的狐尾突然不受控制地摇摆起来,幅度很小,却无比快速,如同心绪的混乱外显。

“你!无耻之极!”苏云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却带着一丝不稳和喘息。她下意识地挥手,想要震开他的手,但林风眠的手如同吸盘一般牢牢吸附在她的肩上,力量虽不大,却巧妙地卸去了她反击的力量。更令她心惊的是,林风眠这句话仿佛有某种魔力,像一滴滚烫的热油滴进了她心底压抑已久的火堆里,让她本想释放冰寒之气彻底将他冻结的冲动,变成了一种矛盾的,想推开却又隐秘渴望他进一步的混乱感受。她感觉到,那私密的下体似乎涌出了一丝丝微凉却湿润的液体,这是身体在林风眠如此露骨挑衅下不受控制的兴奋反应,是她的狐族魅性在觉醒!

林风眠没有给她进一步拒绝的机会。他不再只是用手指摩挲,而是整只手掌下滑,轻柔地覆上了她隆起丰满得惊人的左胸,隔着薄薄的抹胸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弹软和饱满重量,以及里面急速跳动的心脏和随着她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剧烈动作。

“看,身体多诚实,”他附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充满了占有的欲望,“它喜欢这样被抚摸,被看见,喜欢圣君被我说出藏在冰层下的火热欲望。现在,让圣君的身体好好迎接一下宾客吧,用它那多情娇嫩的蜜穴,来承载我林风眠的深情厚谊。”

说着,他不再等待苏云卿的同意或拒绝,腰身微微一动,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她的身体带着向旁边的会客厅内而去。许听雨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震惊得嘴巴微张,大脑一片空白。圣君居然...居然如此大胆,对妖皇!而妖皇...居然只是抵抗了几下就被他带走了?这是要做什么?!是强迫吗?但看妖皇的神情,好像又不止是简单的反抗...难道,难道?!

不等许听雨反应过来,林风眠已经拉着苏云卿进入了那间奢华宽敞的会客厅。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许听雨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足无措。她在原地转了几圈,焦急和困惑填满心间。跟进去?不跟?妖皇是敌是友?林风眠这么做是何意?思虑再三,她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只是守在了门口,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如果林风眠遇到危险,她绝对会第一个冲进去,不顾一切。只是,眼下里面的气氛似乎并不像是打斗。

进入会客厅后,林风眠随手设下数层隔绝和禁制阵法,防止有人打扰,也将里面可能发生的一切声音和气息隔绝。会客厅内比外面更加暖和,但那种清冽带着惑意的狐香更加浓郁了,混合着林风眠身上龙族独特的体魄阳刚气息,在室内弥漫开来,迅速升温。苏云卿被他带着往里走,虽然仍有抗拒,但更多的却是身体无法抗拒的酥软感。林风眠抚在她胸脯上的手掌,并没有向下移动去触摸更私密的地方,却只是感受着掌下惊人的柔软和不断变化的跳动,这让她的抗拒变得更加混乱。那是羞耻怒意,以及伴随着她体内欲望被挑动的酥麻。

林风眠停下脚步,面对着她,那只覆在她胸上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乳肉。他那双野性的眼睛没有丝毫掩饰地流露出赤裸的欲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陛下如此矛盾,外冷内热,叫人好生好奇,”林风眠声音更加低哑,拇指的边缘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那抹胸的边缘,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滑进去感受她柔嫩的乳尖。仅仅是这一点擦过,苏云卿的呼吸便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体内那种陌生的渴望被填充的感觉更加清晰,“不过,没关系,本圣君向来有耐心,一层层地剥开,总能尝到最深层的甘美。这天下,还没有本圣君得不到的,陛下你这内外矛盾的身体,和冰封外表下跳动的淫荡之心,都是我的!”

“林林风眠!”苏云卿被他如此粗暴而直接的宣称以及对她身体如此放肆的描绘激得脸色瞬间绯红一片,连耳根都变成了晶莹的粉色。身体的酥麻感像电流般沿着脊柱向上窜,再向下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那里,那种湿润冰凉的感觉愈发强烈,甚至让她感到了难堪的热流在奔涌而出。她的八条狐尾此刻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的优雅,全部焦躁地摆动起来,如同八条不受控制的鞭子,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混乱与极致的性奋。“你说什么浑话!住手!你若是再我便动手了!”

嘴上说着威胁的话,但她的眼神却像是困兽般透着某种压抑的火焰。那眸中藏着星辰的美丽眼眸,此刻像是要融化了一般,湿漉漉的,充满了不甘羞愤,以及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面对极致力量和直白欲望时身体本能的颤栗与渴望。她想要抗拒,却感觉全身使不上力气,酥软得如同被煮熟的狐狸。特别是他那只放在她胸脯上的手,温暖,有力,隔着抹胸揉捏着她最骄傲丰软的乳房,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屈辱和,酥麻入骨的快感。

林风眠见状,那双眸子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等的就是她这身体无法抗拒的回应!所谓的冰寒,在绝对的力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屏障。他那只揉捏她胸脯的手微微用力,揉按了几下,苏云卿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如同小兽般的低鸣。

“嘤嗯”那声音又娇又媚,瞬间便打破了她之前故作的清冷形象,听在林风眠耳里,如同最动听的音乐。他见她这般,胆子更大了几分,另一只手伸出,径直抓住了她身后的几条柔软丰盈的狐尾,顺着尾毛光滑的手感向上摸索,直到抓住尾根,感受到它们从她臀部脊椎延伸出的力量感。手指缠绕着她柔顺光滑的尾毛,像是抓住她的把柄般轻轻一带,她的身体便更贴近了他。

“这才像样,狐狸嘛,”林风眠坏笑着,拉近两人的距离,直到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上他的,“就要有狐狸的样子,藏什么藏?不如敞开了让圣君品鉴个够。别动,再动,圣君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白玉般的脖颈上,带着温暖湿润的温度和男性的阳刚气息。苏云卿被他的动作和那句“不客气”震得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挣扎,但他拉扯狐尾的力量巧妙而准确,牵扯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尾根是狐族身体极度敏感的部位,被他如此拿捏,她感到一股酥麻带着颤栗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特别是沿着脊椎向下,直到双腿之间的嫩穴,那种电流感更是强烈到无法形容,如同万千只细小的虫子在里面爬行,又痒又麻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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