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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业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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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上官玉身体在痉挛,剧烈的抽搐让她近乎折断。下身的麻痒胀痛混合着潮水般的快感,似乎将她的灵魂都要从躯壳中剥离出来。她感受到自己的下身如同火山爆发,股股热流从体内喷涌,大汗淋漓,身体绷得笔直。那种强烈的,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忍不住渴望的感觉充斥全身,林风眠的声音上官琼的呻吟身体撞击的水声,一切都仿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真实发生着,在她灵魂深处留下灼热而不可磨灭的印记。淫毒似乎在高潮的催发下被部分排出,那种空虚后的无力和解脱感,让她在彻底晕死过去前,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放松。

林风眠感受到穴内极致的绞紧和猛烈的吸吮,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知道,属于他的高潮也即将来临。体内澎湃的精血,以及从月疏影那里吸收的某些东西,都化作了纯粹的精力,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肉棒前端。他抓住上官琼汗湿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清自己欲望释放的一刻。他盯着上官琼因快感而翻白颤抖的双眼,以及远处隐约感受到皱起眉头甚至流泪的上官玉,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他张开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滚烫灼热的精华,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全部毫不保留地射入了上官琼那被蹂躏到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林风眠独有的龙凤气息,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入了上官琼的子宫口!强烈的灌注感让她闷哼一声,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灼热而再度痉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四散,混合着她的体液流遍了蜜穴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流到穴口,一部分顺着她并拢不了的腿根缓缓溢出,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蜿蜒的水痕。上官琼颤抖着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混着汗水沾湿了她的发丝和面颊。精液填满穴内空虚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余韵的空虚和无力,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像条垂死的鱼一样大口吸取着空气。

远处,上官玉的身体彻底绷直,而后猛地一弹,接着如同扯线木偶一般软了下去,完全昏迷了过去。脑海中最后感知到的,是那股无比灼热纯粹的力量冲入身体,仿佛要将她的血肉都融化,一种可怕而美妙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神智。

林风眠埋在上官琼体内抽搐着,将最后的余力尽数发泄。感受着肉棒逐渐软化萎缩,穴内温热潮湿的包裹也随之放松,一种强烈的虚脱感席卷而来。他支撑着身体在上官琼上方,俯身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肉棒从上官琼红肿滴水的蜜穴中抽了出来,伴随着一丝拉扯的水声。退出的一刹那,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瞬间涌出,打湿了床单大片地方,一股腥臊甜腻混杂的气味充斥在密室中。上官琼像是彻底失去了骨头,软软地摊在床褥上,穴口红肿得几乎变了形,还不住地翕动颤抖着,时不时有残余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从里面滴落。大腿内侧,床单上,到处都是情欲和淫毒宣泄后的痕迹。

一个时辰后。

林风眠在密室中的灵泉中梳洗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处于流金岁月中的上官琼想起来帮他穿衣,却一点力气也没了。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开,双眼朦胧,嘴唇红肿。她的身体被淫毒的宣泄和极致的欢爱掏空,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更可怕的是,那曾经紧窄得仿佛未曾开发过的花穴,此刻如同被人强行用巨大的器具撑过一般,肿胀麻木,间或传来抽痛感。林风眠那个可恶的家伙,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像一头野兽般在她体内肆虐了整整一个时辰,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都捣碎。

林风眠此刻也冷静下来,看着上官琼那惨白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慵懒餍足的神色,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他快步上前,弯腰查看她的情况,关切道:“琼琼,你歇歇吧,别起来了。”

上官琼勉强牵动唇角,对他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委屈巴巴嗯了一声,有气无力道:“不气了吧?”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全身都软了,尤其是双腿内侧,那种粗暴摩擦后的灼痛和肿胀让她一动弹就抽痛连连。更别提穴内的感觉了,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持续不断的胀痛和火辣。

林风眠歉意道:“小琼琼,我有点激动了。”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种情欲宣泄后的空虚和理智回笼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后怕,幸好这次有淫毒作为由头,而且成功通过共感对上官玉也产生了影响。

上官琼深知此刻他有正事要办,便没有缠着他撒娇,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转移话题,道:“赵师妹那边的灵药应该准备差不多齐了,你快去看看吧!”

林风眠犹豫道:“可是你···”他看着她几乎要瘫软在床的样子,确实不太放心。

上官琼又露出那种柔弱得令人心疼的神情,带着撒娇的语气,委屈巴巴道:“你让我一个人歇歇,我看见你就腿软。”

林风眠老脸一红,明白她是暗示自己方才的孟浪,再呆下去怕又忍不住。他为上官琼掖好被子,确定她暂时无碍后,就在弥漫着浓郁爱欲气息的密室中起身离去了。

上官琼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又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她还真怕了林风眠方才那种不要命的冲劲,也怕林风眠真的如同威胁的那般,跑去拿上官玉直接泄愤。刚刚上官玉迷迷糊糊地靠近两人,林风眠好几次眼神都飘过去了,脸上带着一种古怪而危险的表情。要不是上官琼几次拼尽力气以身饲虎,将自己扭曲到极致去承受,通过身体语言和声音把林风眠的注意力拉回来,怕是上官玉一身修为怕是就付诸东流了。不,修为还好说,主要是那具一直以来小心守护不曾染指的身体,只怕早就被林风眠那根巨大的肉棒捣得面目全非了。一想到上官玉可能也像她一样,穴内被塞入那可怕的凶器,她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后怕,同时,一种复杂的情绪也悄悄在她心中滋生——嫉妒不安以及,某种微不足道的兴奋。

上官琼叹息一声,想起身清洗一下身上混杂的污秽,但刚一动就不由倒吸一口气。

嘶肿了!而且是里外都肿了,火辣辣地疼。穴口像裂开一样,腿内侧也磨得火烧一样。

可恶的家伙,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简直就是禽兽!她的脑海中再度浮现方才那种凶狠而彻底的占有,强硬的入侵,极致的撞击羞耻,却又带着一丝禁忌的回味。她躺回床单上,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思绪却异常清醒。这一次的共感,对上官玉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影响?想到上官玉醒来后可能的状态,她不由得为自己的妹妹感到一丝担忧以及隐隐的期待。

另一边,林风眠走到外面,就见到了脸若寒霜的幽遥。

幽遥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厉害啊,一天一夜啊!”

那女人真能扛啊,不愧是合欢宗宗主。她在外面听着那声音,都觉得里面要出人命了,那种痛苦夹杂着极致欢愉的嘶吼求饶以及肉体激烈撞击的拍打声,穿透层层阻碍传入她的耳中,光是听着就让人心头发寒,又生出古怪的悸动。那种粗暴而漫长的性爱,她光是想象一下自己的身体会如何被贯穿肆虐,就觉得头皮发麻。

林风眠咳嗽一声,向着幽遥走去。经历了方才极致的性爱,体内的欲望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宣泄,他的精神放松了不少,看幽遥的眼神都带着柔和。

“遥遥,这个都怪月疏影,给我吸收了太多精血,我控制不住自己啊。”他半真半假地解释着,想撇清责任。

见林风眠过来,幽遥下意识离他远了点,心中直发毛。这个男人现在就像一头刚饱餐归来的凶兽,虽然看上去温顺,但想起他在密室里发出的声音和持续的时长,就让她感到一股本能的恐惧。她生怕林风眠的欲望没有完全满足,冲着自己来。

“站住,你别过来!”她赶紧拉开距离,那张一向冷冰冰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戒指摘下,丢给林风眠。“这是那赵凝脂送来给你的,见你们忙着,就给我了!”

林风眠连忙接住储物戒,精神力探入其中,只见里面赫然是各种天材地宝,是月疏影用来给墙头草祛毒救命的关键药材。林风眠此刻也顾不得更多对幽遥的解释或安抚,毕竟墙头草的性命更加重要,而且那股征服上官琼后的满足感,也让他的心思暂时从女人身上转移。他连忙拿着灵药,急匆匆地就向寒水牢赶去,准备送给月疏影。

幽遥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匆忙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恐惧并未完全消散。对林风眠方才在密室里的疯狂行为,以及他能持续“一天一夜”的精力,她是彻底心悸了。万一真给自己也来一天一夜,自己怕不是要死?不行,以后可要离这个男人远点!

林风眠哪知道自己给幽遥留下了如此恐怖的心理阴影,他满心挂念的都是墙头草的安危。他喜滋滋地来到寒水牢,将灵液交给月疏影,配合她调制灵液,尽快为墙头草祛毒。

等灵液调制好以后,月疏影也没墨迹,神色凝重地准备接下来的祛毒过程。她在墙头草身上插满中空的银针后,直接祭起自己的本命法宝——归元鼎。巨大的青铜鼎中灵光流转,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感。墙头草在鼎中浮浮沉沉,被银针固定住,月疏影则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调制好的灵液,将它体内的毒血一点一点地给引出来。

剧烈的毒血如同黑色的石油一般,通过银针从墙头草体内被缓缓逼出,而后汇聚在鼎中沸腾翻滚。月疏影则立即注入特殊的温和灵液,促进墙头草再生新的干净的血液,同时最大限度地减缓它躯体的损耗。

那些毒血在鼎中不断翻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和一股莫名的恶毒气息,还蒸发出不少灰黑色的毒气,在狭窄的寒水牢中迅速蔓延。

幽遥是木灵体质,天生对各种植物的生长和毒素的感知极为敏锐。她连忙出手,祭出一道淡绿色的结界,将弥漫的毒气死死聚拢在寒水牢狭小的范围内,避免这些毒雾扩散出去,影响到整个合欢宗的弟子和草木,遭殃就得不偿失了。

这毒血不仅数量庞大,而且极为难缠,其毒性之烈远超想象。月疏影全身香汗淋漓,白皙的面庞因为精神力和灵力的过度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她银牙紧咬,纤细的手指不住地变换法诀,艰难地逼出毒血。整个过程对她的负担极大,仿佛不是在治病救人,而是在从怪物口中抢食。

墙头草似乎也感觉到痛苦,尽管被镇压在鼎中,它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龇牙咧嘴起来,枝条上散发出狂躁而恐怖的气息,那种带着强烈毒素的波动,让全神贯注于祛毒的月疏影脸色剧变。这气息甚至透过银针影响到了她体内微薄的生机之力。

“你们快帮我镇压它,别让它乱动!”月疏影感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从墙头草上传来,让她手中法诀差点溃散。这墙头草虽然是妖族,但生命力极强,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其本能的反抗也足以对她们造成威胁。

林风眠此刻不敢大意,墙头草对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莫名的臣服,立刻出言安抚道:“墙头草,别乱动!配合祛毒!”

墙头草就像被踩中痛脚一般,那种狂暴的气息在林风眠的声音下条件反射一般瞬间收敛起来,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枝条不再乱舞,竟然真的乖乖地趴在鼎中,虽然表情痛苦扭曲,却奇迹般地不再抵抗。

幽遥也迅速出手,她对墙头草没有林风眠那样的压制力,但强大的木灵之力还是形成了一层柔韧的壁障,从外部辅助镇压墙头草无意识中的挣扎,让月疏影可以大胆放心地继续进行祛毒。她看着林风眠轻易就安抚了这暴躁的妖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什么,能让如此暴躁的东西都对他言听计从?

祛除毒血的过程极为漫长,需要月疏影一点一点精细操控,而且不能一次性逼出太多毒血,以免对墙头草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因此,每一次祛毒都需要时间和大量的精力恢复,因为月疏影要恢复,而墙头草也得恢复。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月疏影有些精疲力尽地停了下来。她抹了抹额头湿透的长发,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今天的进度似乎并没有预想的那么顺利。

林风眠连忙上前关切道:“怎么样?今天祛毒效果如何?”

月疏影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比我想象中要难缠得多。这种毒血中似乎融合了某些强大的血脉力量,极为顽固。我体内灵力耗尽了,精神也难以维持更高强度的操控。”她顿了顿,看向鼎中安静下来的墙头草,“而且它体内的血气也损耗不少,得重新恢复一部分才能继续。明天再继续吧,照这个进度,可能要花上半个月左右才能勉强完成这次祛毒。”

林风眠顿时神色一喜,没想到祛除如此剧毒也只需要半个月!虽然听着时间不短,但对于这种能感染妖尊的可怕毒素来说,这个进度已经超出预期了。他追问道:“半个月后,它就能彻底恢复,变成当初那样听话了吗?”

月疏影这次摇头更加缓慢和谨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只是一次性的深度祛毒,清除了它体内的主要毒素。它会不会彻底恢复,很难说。而且这毒血诡异得很,我目前也无法完全探查清楚其本质。我没把握说一定能恢复如初。”她强调,“我只是清除其对它生命安全造成威胁的核心剧毒。”

林风眠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也已经全力以赴了,而且能够清除这种程度的毒素,对月疏影来说负担也极大。他上前一步,主动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向她体内输入了一些自身的纯阳灵力,帮助她快速恢复精力。月疏影感受到这股温暖精纯的灵力,微微一怔,而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柔和的红晕。

月疏影将鼎中的毒血汇聚在一起,而后不断浓缩,变成一小瓶深色的液体,装入一个玉瓶中丢给他。那玉瓶似乎被施加了特殊的封印,能够隔绝内部毒素的气息。

“喏,这是这次祛除的半瓶毒血给你,小心使用。这种毒血对活物毒性极强,但或许对你有别的用处。嗯给它起个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毒血。”她像是想起什么,随口说了一句。

林风眠接过玉瓶,隔着玉瓶都能感受到内部散发出的阴森与恶毒气息,这种汇聚了至少三位妖尊(或许更多)血肉精华的可怕毒素,光是闻着都让人心头发寒。它是一种极度精粹浓缩后的恶业。

但这毒血若是用来对付敌人,特别是那些修为不济或者不防备的对手,倒的确是个出其不意的大杀器,甚至能够越阶伤敌。林风眠仔细思忖片刻,想到了那个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幕后黑手,心中升起一丝恶趣味。

“就叫业毒吧。”林风眠淡淡道。这个名字既贴切这种毒血的性质——蕴含无边恶业,又是为了对付君承业而生的,干脆以他命名,也算是君承业“贡献”给了他一份大礼。他将玉瓶小心收好,感觉自己手里握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危险却又迷人。

另一边,合欢殿密室中。

经过一天一夜的深度排毒与恢复,被共感煎熬了一整夜的上官玉,终于悠悠醒来。

她茫然地看着洞顶冰冷的石壁,大脑像是一团浆糊,混乱而模糊,半晌回不过神来。

直到大脑深处隐约传来那种让她恐惧又让她羞耻的奇特感觉——温热,粘稠,被撑满的肿胀,以及刻骨铭心的酥痒和快感——的时候,她才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回忆如同潮水般涌回,昨日的一切,那个可恶的身影,他做的事情,自己被迫感受到的那种强烈快感,她眼中瞬间爬满了绝望和呆滞。

自己自己又被那家伙玷污了!!虽然身体上他进入的不是她的身体,但他透过姐姐共感传来的感觉,比直接玷污她更让她难以接受。那种来自于雄性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犯,让她身体深处叫嚣着渴望的同时,内心深处却涌起了巨大的羞耻和愤怒。

这时候,守候在她身边的上官琼见她终于醒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玉儿,你醒了?!你睡了一整天一夜,担心死姐姐了。”她嘴里这么说着,但眼神却有些复杂,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上官玉的反应。

上官玉猛地抽回手,眼神变得尖锐而充满恨意,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咬牙切齿地追问道:“那小子呢,林风眠跑哪里去了?!他是不是跑了!”

上官琼早有预料,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神情变得严肃提防道:“你找他干什么?玉儿,别冲动。”

上官玉眼眶通红,胸腔里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恨意,她低吼道:“我要去杀了他!杀了他这个混蛋!”脑海里全是林风眠在她灵魂深处留下印记的那种粗暴和凌虐,以及,那难以启齿的,她在那份侵犯中感受到的极致欢愉。

上官琼连忙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劝解:“玉儿,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事真不怪他呀!”她并没有直接提“共感”那部分,免得刺激到妹妹,“他的精血帮着压制了你体内的淫毒,缓解了你的痛苦不是吗?这是好事!”

上官玉哪里听得进去,她抱着上官琼失声痛哭,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般落下,哽咽着哭诉道:“姐,我不纯洁了!他不只是缓解了我的痛苦,他他还”她说不下去了,那种强烈的感受,那种自己身体不属于自己的失控,让她心如刀割。她宁愿承受淫毒的折磨,也不想以那种方式“排解”。

虽然那家伙进入的不是自己的身体,透过共感传来的,却是比进入她的躯体更直接地烙印在神魂上的感觉。迷迷糊糊中,她感觉那王八蛋就在自己身旁,一边狠狠地“欺负”姐姐,一边用那恶毒的方式玷污自己。而且那种感觉不会错,清晰无比,带着火热巨大强硬的力量,分明就是最极致的,剥夺了一切理智和意志的鱼水之欢的感觉。她的身体虽然在昏迷,但下身却异常敏锐,清晰地感受到了被蛮力填塞,被凶狠贯穿的痛苦与快感。体内的淫毒仿佛也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躁动,与那入侵的力量共振,逼得她失去了理智,只想在那汹涌的情欲浪潮中沉溺,疯狂地索取。最可恨的是,自己那时候居然真的觉得飘飘欲仙,在那耻辱的感受中,她,她居然也感到了极致的快感,无法自拔,沉溺其中,甚至射了射了很多次,那股来自自己体内失控喷涌的潮水,让她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上官玉恨这样失控而淫荡的自己,更恨造成这一切的林风眠。那个在她昏迷不醒时,用如此可怕的方式,剥夺她最后一丝清白,又带给她无法磨灭的耻辱快感的男人!可恶,可恶,可恶!!她在他手里遭受的屈辱已经够多了,却没想到他能用出这样诡谲的方式。那种侵犯直接触及灵魂,洗刷掉身体的同时,却将淫荡刻入了骨髓。她感到自己仿佛在那个晚上被强行变成了另一个她——一个只会因男性强大肉棒而痉挛哭喊,在侵犯中高潮射水,彻底丧失理智的浪荡女子。这种改变让她发自灵魂的恐惧和憎恨。她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襟,哭得几乎断气,仿佛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怨恨都通过哭喊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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