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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狐梦之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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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些天,洛雪也曾找过他,得知他在合欢宗给墙头草治疗就没跟着过来了。

开玩笑,治疗,她还不知道这家伙其实是在治水吗?

洛雪心照不宣,没点破他,只是偶尔询问山河扇的情况,研究怎么帮他修复。

在洛雪的放纵下,林风眠玩得很尽兴,但后来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这业毒远比月疏影想象中更加棘手,墙头草的情况不容乐观。

月疏影和林风眠等人联手耗费了大半个月,还无法将它根除。

墙头草也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之中,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让林风眠忧心忡忡,哪怕上官琼和幽遥的温柔乡,也无法抚慰他。

看着还在昏睡中的墙头草,林风眠眉头紧皱。

“这业毒就真没办法彻底根除吗?”

月疏影叹息道:“我实力还是太弱了,除非它能够醒来配合我祛毒。”

“但这业毒很是狡猾,深入神魂,让它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根本醒不过来。”

这些时日,上官琼也试了,幽遥也试了,都无法让被毒素干扰的墙头草醒来。

它被穷途末路的毒血干扰,如今识海一片混乱狂暴,六亲不认。

哪怕林风眠的神识探入,也被它斩灭。

而且察觉到自己错伤林风眠,愧疚感反而让它更加狂躁。

林风眠不甘心道:“如果它一直醒不过来,会怎么样?”

月疏影叹息道:“它虽然短时间内不会死亡,但会一直沉睡,而且越来越虚弱。”

“等它虚弱到一定程度,就会彻底死亡,只留躯壳,这个时间大约百年。”

林风眠询问道:“如果是圣人出手,能唤醒它吗?”

月疏影摇头道:“除非是炼魂道的圣人,其他圣人能杀它,却救不了它。”

“强行闯入它识海,只会让它的情况更糟糕,除非能唤醒它的意识。”

林风眠不由皱起眉头,炼魂道圣人,那不是只有归墟才有吗?

“难道我们就只能看着它慢性死亡,没有其他办法?”

月疏影却点头道:“有,有些炼魂道的秘术,能安抚识海,唤醒意识。”

“比如归墟的炼神涤尘诀,天狐一族的狐梦之术等··”

她话还没说完,林风眠就惊喜道:“你说天狐一族?”

月疏影点头道:“对,娘亲说过,天狐一族的狐梦之术是顶尖的神魂术法。”

慕慕也就金丹境界,万一这术法对墙头草没效果就糟了。

月疏影苦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它现在全无意识,不会抵抗的。”

“而且听娘亲说,这狐梦之术能带人入梦,只是从旁协助的话,施术之人修为不用太高。”

林风眠一拍手掌道:“那真是太好了。”

月疏影好奇道:“怎么,你认识天狐一族的人?”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我刚好认识天狐族少主,我这就传讯问问她!”

他当即传讯给柳媚,让她帮忙问慕慕这狐梦之术,还顺带传讯给了夜狐。

毕竟夜狐也算是天狐一族的,没准她也会这狐梦之术呢?

林风眠等了一天,一前一后收到了柳媚和夜狐的传讯。

按夜狐所说,这狐梦之术在狐族之中,只有纯正的天狐才会。

她是旁系支脉,血脉不纯,所以并不会此术,慕慕应该会。

苏慕却说她并不会此术,她虽然是天狐族少主,但天狐女皇就没教过她!

也许天狐女皇曾经教过她,但失忆以后,她就只会狐族血脉传承中的秘术了。

而这狐梦之术,是天狐女皇苏云卿所创,并非狐族的传承秘术。

林风眠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一切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起点。

不过他倒不算太过失望,如今起码得知哪些秘法对墙头草有用。

不管是归墟还是狐族,他都可以想办法来弄到。

林风眠来这里大半个月了,马上就要到暗龙阁的集会之日,也不好继续耽搁。

按月疏影的说法,墙头草短时间内不会有事,一年回来找她一次清除毒血即可。

林风眠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抱上墙头草,带着上官琼和幽遥离开合欢宗。

至于赵凝脂等人,实力不够,林风眠也就没急着让她们成为暗龙阁的圣使。

得知上官琼要跟着林风眠离开一段时间,上官玉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他终于走了,自己不用莫名其妙一泄如注,喷涌而出了。

但她又担忧上官琼天天被这么灌溉,成了他的形状不要紧,不会闹出人命吧?

在上官玉患得患失之中,上官琼还是跟着林风眠走了。

林风眠没有急着回天泽王城,而是先去了青峰城。

难得回来,他虽然是再世大禹,也不能三过家门而不入啊。

幽遥好奇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林风眠笑道:“我体验人生,在这边认了个爹娘,回来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幽遥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应该是他亲生爹娘!

林风眠拿出一个碧绿的玉镯,神色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遥遥,这是那林家的传家之宝,我那位娘亲说要给儿媳妇的,我给你戴上。”

幽遥俏脸一红,看了一眼旁边羡慕的上官琼,犹豫了片刻。

“你之前送过我一个了,这个你给她吧。”

上官琼冷哼一声,撅着嘴道:“不用!”

可恶,亏人家让你注人为乐,居然不送我。

林风眠又掏出了一个手镯,尴尬一笑道:“都有!”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两女看着那两个手镯都有些无语。

果然,正如这沉寂的气氛,林风眠心中的欲望也如潮水般悄然涨起,只是眼下情景实在尴尬,不好表露。离开合欢宗,虽然解决了墙头草的燃眉之急,但也耗费了半个多月的精力,心头那点对墙头草病情的忧虑挥之不去,最有效的慰藉莫过于身边这两位红颜知己。月疏影是合欢宗主,媚骨天成,一举一动都带着诱人的风情,床上必定是极致的淫荡。上官琼外表清冷高傲,实则早已被他征服,性爱中更是放浪形骸。幽遥温婉如水,但林风眠深知这潭静水下的暗流涌动,若将她彻底开发,必将带来不亚于前两人的疯狂与销魂。想到这些,林风眠下腹便腾起一股灼热,硬实的肉棒似乎感受到主人勃发的欲火,开始缓缓膨胀,抵在裤子前门,悄无声息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这一路来,林风眠总是有意无意地触碰她们。在狭小的飞行器内,他们的身体偶尔贴近,摩肩接踵。林风眠坐在中间,左边是幽遥,右边是上官琼。他有意将自己的大腿挨近她们的柔软温热的腿部。飞行器难免颠簸,身体不经意地摇晃中,上官琼带着凉意的皮肤总能摩擦到他大腿外侧,而幽遥绵软的大腿内侧则能紧贴到他坚硬的大腿肌肉。那是一种微妙而令人酥麻的感觉,像是隔着衣物在不断轻抚他的肉棒。两女也非懵懂无知,自然能感觉到这带着热意的压迫,只是都假装不察,任由这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大腿传遍全身。林风眠更是坏心眼地利用每一次飞行器的颠簸,让自己的身体更大胆地贴靠过去,有时是肩膀靠向上官琼柔弱的香肩,有时是胳膊肘不小心擦过幽遥高耸的乳房边缘。他能清晰感觉到上官琼身体瞬间的紧绷和轻微颤抖,以及幽遥深吸一口气乳尖像是羞涩地避开他触碰的微小反应。这些细微的回应,就像无声的邀约,进一步燃起了林风眠内心深处的欲火。

林风眠以退为进,叹息道:“这只是凡间之物,你们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幽遥倒不是嫌弃,闻言抬手道:“帮我戴上!”

林风眠动作温柔地给她戴上,大小刚刚好,跟她另一只手的紫色手镯相得益彰。手指触碰到幽遥温润细腻的手腕肌肤,那感觉像是碰触到了上好的羊脂玉。幽遥的手腕纤细柔软,与手镯完美贴合,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她的体温似乎也顺着指尖传来,灼热了林风眠的神经。他垂下眼眸,假装专注地为她调整手镯的位置,实际视线却流连在她腕部的肌肤上。幽遥因为这亲密的接触,脖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如玉般的耳垂也变得晶莹剔透。她微微抿着唇,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尖嗅到林风眠身上带着阳刚气息的味道,这混合着合欢宗特有檀香的古怪气味此刻却像是催情的药引。

上官琼见状,也收起了刚才的傲娇,伸手撒娇道:“殿下,人家也要你帮我带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既有魔族的妩媚,又掺杂着一丝刻意撒娇的柔软,听在耳里让人骨头都酥了半截。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林风眠,眼神中写满了“你敢拒绝我就挠死你”的威胁和“快来满足我”的期待。

“好好好!”林风眠笑眯眯地应着,一边伸手接过上官琼白皙如玉的手腕。上官琼的手腕更显骨感,是一种蕴含着爆发力的纤细。她将手递给林风眠时,手指在他手心轻轻勾了勾,如同羽毛轻扫般撩拨着林风眠敏感的掌心,那是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小动作,只有两人之间的默契才能理解其意。

林风眠说着帮她戴上,但一套就进去了,显然手镯口径大了不少。上官琼并不炼体,骨骼纤细,手腕倒是比林风眠预料中还小。而这玉镯只是普通玉镯,并非法宝,无法伸缩。上官琼看着套在手腕上松垮晃动的手镯,那手镯甚至能轻易滑过她的掌心,直接从手上脱落。她高傲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眼中燃烧着不悦的火苗。

“可恶!!”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像一只被剥夺了心爱玩具的波斯猫。这个小小的细节,仿佛是在暗示她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不够“稳固”,不像幽遥那般严丝合缝。难道自己就不适合当他林家媳妇?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危机感油然而生。

幽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勒出一道浅浅的梨涡,眼中闪烁着一丝得意。给她机会她不中用啊!她不着痕迹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腕上的手镯,那触感冰凉顺滑,衬得她的手腕更加细润白皙。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林风眠接下来的举动,让她知道他并不是“不中用”,而是太“中用”了。

“琼琼,别怕,我给换一个!”林风眠丝毫没有在意她们之间眼神的交锋和小动作,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安慰着上官琼。他从储物戒指里又拿出了一串手镯,至少有七八个,每个颜色质地都不同,碧绿翠绿乳白甚至还有一两个泛着淡粉色光晕的。他拿起一个看起来更小巧的,和上官琼手腕比划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合适。他皱了皱眉,又拿出一个比较。

他一连换了两个,都太大了。旁边看着的幽遥和上官琼的表情逐渐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疑惑和无奈。传家宝...不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吗?怎么这林家的传家宝像是批量生产的一样?而且尺寸齐全得像是玉器店的库存。林风眠一脸欣喜地换到第三个手镯,这次总算套进了上官琼的手腕,尺寸刚刚好,稳稳地卡在她的手腕上,既不嫌紧,也不像之前那样松垮。

他一脸欣喜道:“这个刚刚好!!”那副邀功的样子,让幽遥和上官琼看得哭笑不得。唉呀,真不愧自家老娘,各种口径的手镯都有!这稳妥周到的行事作风跟自己如出一辙啊!!他得意洋洋地将上官琼戴好手镯的手拉过来,细细端详着,那爱不释手的模样,既有对娘亲细致入微的赞叹,又有对自己眼光独到的夸奖。

上官琼和幽遥两人满脑子问号,一脸的疑惑。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震惊的表情。

幽遥忍不住道:“这林家的传家宝这么多的吗?”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眉梢微微扬起,秀气的鼻尖轻蹙,像是在质疑这事的合理性。

“这个林家也算大户人家,有几个传家宝很正常吧?”他干巴巴地解释着,脸上堆着尬笑,眼神躲闪,不敢看两女投过来的怀疑目光。这理由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牵强。哪个大户人家拿好几个镯子当传家宝的?而且还各种尺寸款式都有。这根本不是传家,是开了个玉器铺吧?

幽遥和上官琼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空气中响起了两声整齐划一的“哼”,冷得林风眠差点打个寒颤。显然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

果然有其子必有其母,都是坏人!两女心中同时冒出了这句话。不过心中虽然“责怪”林风眠花心滥情,但这三个“传家宝”倒也在她们心中激起了另一番波澜。原来自己在林风眠心中是到了可以托付终身见父母的地位了吗?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们的心脏便不争气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被林风眠“糟蹋”了身子,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能够正大光明地成为他真正的女人,得到他家人的认可,这无疑是最好的归宿。当然,这种隐秘的心思谁也不会说出来。上官琼只是气愤地甩了甩戴着新手镯的手腕,眼神复杂地看向林风眠的后背,那视线仿佛带着勾子,无声地控诉又无声地勾引。幽遥则低垂着眼帘,修长白皙的手指温柔地摩挲着手镯冰凉的镯身,感受着它贴合手腕的紧实感,一股温暖甜蜜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扩散到四肢百骸。

林风眠苦笑连连,忍不住一拍额头。老娘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这下怎么圆过去?

夜幕降临,洞内生了一堆小小的篝火,温暖的光线在石壁上跳跃。三人都席地而坐,沉默了一会儿,那股因为“传家宝”事件产生的微妙尴尬感并未完全散去,反而混合着白日里压抑的疲惫和体内的蠢动欲火,将洞穴的气氛催化得愈发旖旎而燥热。林风眠看着围坐在自己身边的两女,幽遥低垂着头,面色潮红,双手下意识地玩弄着衣角;上官琼则大胆得多,虽然别着头看火堆,但她身体的方向是朝着林风眠的,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他一眼。合欢宗的月疏影媚意内敛,盘膝而坐,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块玉牌把玩着,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林风眠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份沉默,却感觉喉咙干渴异常,仿佛有火焰在灼烧。他正准备开口说话,却听到幽遥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呃” 那声音极轻,带着一种情不自禁的颤音,像是受到了某种细微刺激发出的呻吟。林风眠一愣,循声望去,只见幽遥的眼神迷离,下意识地伸出白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渴的唇瓣,这个小动作像是某种邀请。她的面颊越发滚烫,如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

而这时,上官琼突然像受惊般轻颤了一下,猛地转过头来,水波般的眸子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然后顺着她的目光,林风眠感觉到有什么湿润温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小腿上。月疏影收起了把玩的玉牌,优雅地端坐在那里,只是裙摆下的双腿正微微分开,在她坐姿掩盖下,丰润的大腿内侧正渗出星星点点的晶莹。那是纯粹的情欲分泌物,不是受到任何外界刺激,纯粹是长久压抑的欲望在此刻安静私密的环境下自行涌出。作为合欢宗宗主,月疏影的身体早已被情欲驯化得异常敏感,她无需刻意引导,欲望就能自己沸腾,体液也能随意泌出,这是一种令人胆寒却又极致诱惑的“床技”。此刻她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的“失态”,眼神中闪烁着揶揄和了然,直视着林风眠的目光,仿佛在说:看吧,她们的身体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了,你还等什么呢?

林风眠只觉得下腹那股热意瞬间变成了爆炸般的火焰,他粗重的呼吸声在洞穴中清晰可闻。刚才两女的细微反应和月疏影直接到近乎示威的情欲涌出,瞬间击溃了他心头残存的犹豫和尴尬。他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三具如玉如花般的身体,月疏影的成熟丰腴,上官琼的清冷禁欲下的火热,幽遥的柔美温婉下的潜力。每一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向他传递着难以言喻的渴望。墙头草的忧虑?在此刻浓烈的情欲中似乎也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他一把抓住幽遥伸出来想要继续玩弄衣角的手,掌心干燥温暖,覆盖在她细腻冰凉的指尖上,指腹轻轻摩擦她的皮肤,带来的麻痒和电流让她如遭电击般颤栗了一下。“遥遥”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幽遥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抬起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看向他,眼波流转间已然是情欲弥漫。

紧接着,他又看向了上官琼,那只之前抓着她手腕比手镯的手,顺势向上游走,来到她的肘弯,然后顺着手臂线条缓缓滑向上官琼细腻的手臂。“琼琼,手镯合适了,可还喜欢?”他故意提起手镯的事,声音却变得缠绵暧昧。他的手指划过她藕节般的手臂,触碰到的是冰肌玉骨的触感,那种凉滑柔软的触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上官琼全身像是过了电,脖颈微微仰起,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没有回答喜不喜欢,只是回手,大胆地抓住了林风眠放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将其拉向自己。她眼中的火苗此刻已经不再隐藏,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望。“喜欢殿下我什么都喜欢”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发情小兽发出的咕哝,带着毫不掩饰的顺从和渴求。

最后,林风眠看向了月疏影。这个一直最让他捉摸不透的女人,此刻却用那样赤裸而媚惑的眼神看着他,唇角带着那种合欢宗宗主特有的看破尘世又诱人沉沦的笑容。她并未动,只是伸出一根玉指,在自己的膝盖内侧,刚才分泌出蜜汁的地方,轻轻沾了一下,然后将那根手指放在自己的红唇边,用舌尖慢条斯理地像是品尝蜜糖一般舔舐掉指尖的透明爱液。“殿下治水结束了也该尝尝甜头了,不是吗?”她声音带着媚骨天然的慵懒和挑逗,每一個字眼都像是落在心头的酥痒,让人难以抵挡。

林风眠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起身,身上的衣服在火光下似乎也变得碍眼起来。月疏影微笑着,身子轻盈地后仰,便将上半身完全舒展,露出了合欢宗主特有的丰满诱人身段。上官琼早已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直接环住了林风眠的腰,身体紧紧贴在他的硬实胸膛上,仰起头,用火热的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幽遥也起身,眼神中带着羞怯却也毅然的决心,缓缓地走向林风眠。

上官琼狂热地吻着林风眠,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他的口中,和他火热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搅动,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咂舌声。林风眠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掌下微微扭动。上官琼迫切地将自己柔软丰腴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甚至主动挺起胸膛,用两团高耸的柔软摩擦着他硬邦邦的胸肌,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弹性和温热。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狂风,细密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全身上下都在表达着她对林风眠近乎疯狂的渴望。

幽遥此时也来到了林风眠身旁,她不像上官琼那么大胆直接,只是羞红着脸,轻轻地环住了林风眠另一侧的胳膊,将脸颊靠在他的肩头,蹭着他的衣料。那份柔顺和依赖,以及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香气,如同温暖的水流般包围了林风眠,给了他另一种极致的抚慰。

月疏影则是施施然地来到篝火旁,借着火光脱去了外袍。她里面的衣服极少,只是贴身薄衫和底裤,薄衫轻透,将她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完全勾勒出来。丰盈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硕大乳房,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以及包裹在薄裤下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火光跳跃下,每一点弧度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没有像两女一样扑向林风眠,只是站着,用她那双饱含情欲的媚眼望着他,仿佛在欣赏即将发生的一切,又像是一个高明的引诱者,静待猎物自己步入她精心编织的情网。

林风眠被上官琼缠着激吻,一边感受着幽遥身体带来的慰藉,同时目光又被月疏影那暴露而性感的姿态深深吸引。下腹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痛,脉搏砰砰直跳,全身血液仿佛都在往那一点冲去。

“宝贝儿脱光了给哥哥看看”林风眠趁着换气间隙,粗喘着声音对上官琼耳语道,然后惩罚性地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上官琼身体瞬间紧绷,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赏般,娇嗔一声。“殿下你好坏”但她还是听话地放开了嘴唇,却开始急切地去解林风眠的衣带。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几次没能解开。

林风眠笑着捉住她的手,自己三下两除二,迅速将外衣剥去。随着衣物滑落,他那常年习武和修炼带来的结实紧致的身材暴露在温暖的火光下。宽厚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结实的腹部,以及那鼓胀得仿佛要爆炸的粗壮肉棒,在夜色和火光下散发着充满雄性力量的光泽,吓得上官琼眼睛瞬间瞪大,随即转化为近乎贪婪的目光。她猛地跪了下来,仰望着那挺立的庞然大物,只觉得口干舌燥。

与此同时,幽遥也悄悄地将外衣褪下,她身上是月白色的寝衣,质地柔软顺滑,紧贴着身体曲线,将她匀称修长的身材勾勒出来。她的胸部不如月疏影和上官琼那般夸张,却恰到好处地挺立着,饱满而不垂坠。双腿修长笔直,光是轮廓便极具美感。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眼中带着羞怯,但在看到林风眠身体以及上官琼跪下时的动作,眼神深处也涌动起一丝渴望和学习的意味。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将褪下的外袍叠好,动作优雅而内秀,与周围渐渐火热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月疏影早已优雅地褪去了最后的衣物,一丝不挂地坐在距离火堆更近的地方,温暖的光线在她如同牛奶般滑腻光洁的肌肤上跳跃,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的身体,简直是情欲雕塑的典范。极致的丰腴,却找不到一丝赘肉。乳房是教科书般的水滴状,高高挺起,乳尖是诱人的浅粉色,周围的乳晕如同晕开的淡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气息。小腹平坦光滑,蜿蜒的马甲线勾勒出力量的美感,往下则是两瓣如同熟透蜜桃般丰腴浑圆的臀瓣,将地面压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大腿内侧皮肤最是白皙娇嫩,刚才渗出蜜汁的地方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如同两扇微微开启的神秘大门,只等被入侵探索。她慵懒地半靠在石壁上,一手托腮,媚眼如丝,眼神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性暗示。

上官琼跪在林风眠身前,抬头仰望着他,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殿殿下”她的声音低颤,充满了对那宏伟肉棒的畏惧和渴求。林风眠的肉棒是真正意义上的“粗壮”,周长比寻常成年男性的拳头还要大上一些,勃起后顶端的蘑菇头像是胀开的伞盖,青筋如蚯蚓般虬结缠绕,皮肤光滑而饱满,隐约还能看到被他揉捏把玩过的痕迹。前端的马眼在情欲刺激下正分泌出一滴晶莹的爱液,映衬着火光,像是要滴落的露珠,诱人去含取。

林风眠低头看她,眼中充满了玩味。他俯下身,将脸凑近上官琼。“小妖精知道怎么服侍你家主人吗?”他轻佻地用手指勾起上官琼的下巴。上官琼红着脸,深吸一口气,用行动来回答他。她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舐那滴悬挂在马眼前的爱液。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味却又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激得她身体一阵酥麻。“唔”她低低的呻吟,小心而虔诚地去舔舐那马眼,先是舌尖轻点,然后含住湿滑的蘑菇头,温热湿润的舌头包覆住前端,轻柔地绕圈舔弄。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上官琼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她开始用双唇包覆住整个蘑菇头,上下滑动,同时舌头在前端灵活地挑逗着最敏感的马眼。那种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覆住硬实灼热的肉棒前端,带来的是极致的刺激。

上官琼抬头看了一眼林风眠的反应,见他眯起了眼睛,表情充满了享受,她得到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张开双唇,试图吞下更多,奈何这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她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含进去一部分。但她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卖力地用口腔舌头和双手来服侍。双手握住粗壮的肉棒中段,上下滑动,辅助吞吐的动作,同时用舌头灵活地在阴茎表面的青筋上舔弄。口腔内充满了林风眠灼热的阳刚气息,以及他身体分泌的奇妙气味。

而幽遥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红,她的下体也开始悄悄地分泌出湿润的蜜汁。她之前从未见过这般露骨大胆的场景,上官琼服侍的动作熟练而魅惑,带着一种骨子里的妖娆。她下意识地学着月疏影的样子,腿微微分开,双腿内侧的皮肤微微泛着潮湿的光泽。她伸出手,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怯地去触摸自己的腿根内侧。那里潮湿滑腻,稍微触碰一下,便能感觉到一丝丝麻麻痒痒的电流传遍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极轻的喘息声。

月疏影坐在火边,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撩人,一只手托腮欣赏着眼前的“表演”。另一只手则极其悠闲地在自己的腿间缓缓游走。她的指尖探入了丰满的下体,揉弄着柔嫩湿润的阴蒂和娇弱的花瓣。火光映衬下,能看到她私处的湿润,透明的爱液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她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爱液,送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表情。这是合欢宗宗主特有的调情方式,以自身极致的情欲和体液来撩拨周围的人。她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道流淌的蜜汁,都比千言万语更具冲击力。

林风眠舒服地靠坐在石壁上,享受着上官琼细致的口爱服侍。感受到她的认真和投入,他的胯下忍不住有力地顶动了几下。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他身前的上官琼,火光照耀下,她的脖颈呈现出一种充满脆弱的美感,她的脸因为憋气和兴奋而潮红,眼神却死死地盯在他那进进出出的肉棒上,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她含弄的动作逐渐变得更加激烈,用喉咙深处来迎合他粗壮的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林风眠不得不制止她。“慢点,乖,别伤到自己”他的声音带着心疼,又带着情欲爆发的颤抖。

同时,他看到了幽遥和月疏影那边的情况。幽遥羞怯的自我探索,以及月疏影大胆的自我取悦,都让他心头火热。特别是月疏影,竟然能在没有直接性爱的情况下,纯靠情欲意念就大量分泌出爱液,这种掌控自己身体的能力和媚术,简直闻所未闻,极致地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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