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 第1113章 生活不易,宗主卖艺

第1113章 生活不易,宗主卖艺(1/2)

目录
好书推荐: 缠春光 重生七五成长计划 婚后三年不闻不问,我改嫁你慌啥 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 财富自由,从回到小县城开始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闺蜜大哥甜疯了 软萌夫人是个小祖宗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穿越高育良:牢不可破的汉大帮

林风眠见上官琼怀疑又忐忑地看着自己,不由温柔笑了起来。

“怎么,认不出本殿了?”

他能感觉上官琼见到自己时,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心头芥蒂稍解。

毕竟她独自一人风风火火跑了出来,连合欢宗的人都没通知。

这对向来稳重镇定的她来说,是极为失态的事情。

上官琼瞥了一眼幽遥,乖巧地靠在他怀中。

“玉琼只是见到殿下太高兴,都怀疑自己还在梦中了。”

林风眠理了理她脸颊的长发,笑道:“这不是美梦成真了吗?我们进去再说吧!”

上官琼点了点头,小鸟依人地依偎着他,让身后的幽遥脸上满是寒霜。

这家伙还说是来合欢宗找那天蛭半妖给血怒尊者治疗?

哼,我看你这是静极思动,想这不要脸的女人了吧?

臭男人,见了这妖女,他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对于君风雅为什么没带走墙头草,林风眠给出了解释。

他觉得血怒尊者受伤是因自己而起,自己有责任为他治疗。

而自己身上有归元鼎,对血怒尊者的情况可能会有帮助。

平庸王要镇守边境,暂时无法顾及血怒尊者,也就同意了下来。

幽遥也并没有多想,毕竟月疏影被林风眠藏在合欢宗,她还是知道的。

上官琼感受到身后的寒意,不由打了个冷战,莫名其妙看着幽遥。

这女人搞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大敌意。

自己现在也是合体修士了,我可不怕···

??

自己为什么看不透她的气息?

这···不是吧?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上官琼顿时怂了,害怕地往林风眠怀里缩了缩。

林风眠搂紧了她,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着幽遥。

“遥遥,愣着干什么,走啊!”

幽遥哼了一声,不满地跟在他身后。

算这家伙一点良心,没把自己忘了。

上官琼将林风眠两人迎进了合欢宗,在合欢殿内招待两人。

幽遥将墙头草抱在怀中,气呼呼看着林风眠两人在上面抱成一团。

哼,自己要是不在,他们怕是都要啃在一起,白日宣淫了吧?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怀中的墙头草,咳嗽一声提醒林风眠。

正事呢??

林风眠也没急着跟上官琼亲热,毕竟来日方长,正事要紧。

“上官仙子,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想找月疏影的,她没事吧??”

上官琼撇了撇嘴道:“她能有什么事,天天吃了睡,睡了吃,都快游不动了。”

自从君无邪不在寒水牢以后,月疏影的小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带我去找她!”

上官琼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幽遥,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林风眠拍了一下她的翘臀,笑道:“遥遥不是外人!”

上官琼闻言顿时意味深长看着幽遥,话语中满是阴阳怪气。

“呦,原来幽遥统领是自己人啊,玉琼倒是没想到呢!”

她说着气呼呼拧了一下林风眠腰间的软肉,讥讽地看向幽遥。

这女人以前还鄙夷自己,现在不也是爬床了?

什么冰清玉洁仙子,不就是待价而沽吗?

哼,臭不要脸!

幽遥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躲避她的视线。

但转念一想,自己怕什么呢?

她不甘示弱看了回去,两人之间似乎有闪电划过。

林风眠被扭得冷汗直冒,连忙道:“小琼琼,还不带路?”

上官琼这才松开他,温言软语道:“殿下,跟我来!”

她紧紧地依偎在林风眠身边,腰肢扭得更起劲了,走起来摇曳生姿。

哼,我就气死你这女人!

你有本事,当他的面打我啊!

幽遥看着上官琼那风情万种的样子,本就气不打一处来。

此刻见到她挑衅的眼神,更是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这不要脸的妖女带坏了他,自己也不至于遭受无妄之灾。

那天天陪他疯的一大一小两个妖女,也是出自她门下!

上官玉琼,我们没完!

上官琼见自己的目的达成,顿时抬头挺胸,扭得更欢了。

她娇滴滴道:“殿下,你莫不是想带走月疏影?”

如今林风眠跟合欢宗的联系越来越弱,让她有种危机感。

若是林风眠再把月疏影带走,那合欢宗跟林风眠之间的联系就只剩下她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幽遥手中的墙头草,眼神有几分愧疚。

“我这灵宠被毒血侵染,我想让月疏影看看有没有办法治疗它。”

“而且此次我立下战功,女皇赐我三滴源血,正好让她帮我炼入体内。”

上官琼没想到他真获得了凤瑶女皇的赠血,惊喜道:“恭喜殿下!”

如此一来,这家伙的身份暂时不会有暴露的风险,合欢宗也稳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

“不用恭喜,美人少给我添堵就好!”

上官琼娇滴滴道:“人家哪敢,不都是殿下给人家添堵吗?”

两人身后的幽遥一脸问号,暗暗捏了捏拳头。

可恶,要不要杀了我给你们助助兴?

三人顺着密道,很快来到了寒水牢之中。

月疏影跟美人鱼一般从水底游上来,浮出水面惊讶地看着林风眠。

“你怎么过来了?”

林风眠把归元鼎拿了出来,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月疏影看着那古老的石鼎,顿时惊讶不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不会是归元鼎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正是!”

月疏影从水中跃跃而出,顿时一阵波涛汹涌,白浪翻滚。

她绕着归元鼎左看看,右摸摸,还趴下去看鼎底的铭文。

这丫头向来慷慨大方,本就衣不蔽体,此刻更是春光大泄。

此刻化名苗人凤的林风眠,看着趴地上的月疏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看哪。

幽遥咳嗽一声,林风眠顿时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他两眼空空,心中不禁感叹一声。

还得是你啊,真空!

自己终究是个俗人,也不知何时才能遁入空门。

月疏影发现这鼎跟族中记载一模一样,归元诀也能驱动,不禁又惊又喜。

“你还真把归元鼎弄回来了?”

她之所以如此欣喜,不仅是族中宝物失而复得,更是因为这归元鼎对她修行大有裨益。

天蛭一族能通过归元鼎,吸收精血中的力量,从而缩短修炼的时间。

当年天蛭妖族强盛之时,只能轮流以此鼎修炼,但也开创了此族的辉煌。

如今她一人独享,还不得起飞?

想到这里,月疏影一脸激动,觉得报仇有望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你不是说只要我把这东西弄来,你就有办法帮我炼化源血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还得先熟悉一下这鼎才行。”

月疏影一脸兴奋,吐了吐小舌头道:“毕竟我也只是听说过此鼎,没用过。”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此事不急,你先看看有没有办法治好它?”

他将墙头草抱了过来,递了过去,语气凝重至极。

“你小心点,这毒血连尊者都扛不住!”

月疏影看着毛茸茸的墙头草,本来还在研究怎么下嘴,闻言顿时吓了一跳。

她拿出一把小刀在它身上用力扎了几下,才勉强扎破一道伤口。

剧烈的毒血滴在地上,顿时滋滋冒黑烟,吓得幽遥连忙禁锢住毒烟。

月疏影也冷汗涔涔道:“这毒怎么这么剧烈?”

林风眠忐忑道:“你有没有办法把这毒血给清理掉?”

月疏影一脸为难道:“我用归元鼎试试吧。”

她虽然天赋异禀,但这毒血的等级实在是太高了,实在没把握。

林风眠心中一沉,认真道:“只要你能治好它,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月疏影嫣然一笑道:“嗯,你放心就是,把它和归元鼎留这里吧。”

林风眠点头道:“你需要什么东西,跟我说,我帮你弄来。”

月疏影也没客气,洋洋洒洒写了一串给他,看得林风眠眼皮直跳。

“暂时就这些吧,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再找你。”

“行,回头我凑齐让人送来给你。”

林风眠把归元鼎和墙头草留下,带着上官琼和幽遥离去。

他回到大殿内,把已有灵药都拿出来,而后递出一枚储物戒和令牌给上官琼。

“上官仙子,你让人拿着我的令牌,去采购齐全,剩下的都归你了!”

上官琼顿时美目亮晶晶的,娇滴滴道:“谢殿下。”

生活不易,宗主卖艺啊!

她没耽误时间,当即让赵凝脂和周碧婷前去采购。

林风眠刮了刮这小财迷的琼鼻,笑道:“跟我客气什么呢,美人,我今晚睡哪里呢?”

上官琼看了幽遥一眼,娇笑道:“这还用说,殿下当然是跟玉琼一起睡在合欢殿啊。”

林风眠不由打趣道:“是真合欢还是假合欢?”

上官琼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说呢?”

上官琼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说呢?”那一眼的风情万种,带着合欢宗宗主独有的媚骨天成,像一只勾人的小手,轻而易举就拨动了林风眠的心弦。幽遥站在一旁,抱着那毛茸茸的墙头草,脸色沉得像锅底一样。什么叫“真合欢还是假合欢”?什么叫“玉琼当然是跟殿下一起睡”?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半点不掩饰她那肮脏的心思!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将怀里的墙头草又抱紧了几分,像是抱着一团火,试图用这无声的对抗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嫉妒。

林风眠自然看到了幽遥那黑沉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就是故意逗弄她,看看这冷冰冰的丫头什么时候能炸毛。至于上官琼,她嘛风情撩人,是他到了合欢宗后最大的惊喜,也是他乐意纵容的甜蜜负担。他伸出一只手,在上官琼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轻轻一搂,感觉着那柔韧的曲线,指尖在那层轻薄的纱裙下游走,带来酥麻的电流。

“当然是真合欢,”他嗓音低沉暧昧,“本殿跋山涉水而来,不就为了这一夜的‘真’吗?”

上官琼身子软了半分,靠得更紧了,媚眼如丝地瞟向他:“殿下不怕折了身子吗?玉琼这身子骨,可是要榨干男人的呢。”话里带刺,却对着身后的幽遥。

幽遥心中一跳,这狐狸精真是时刻不忘挑衅!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大殿地面精美的花纹,但耳朵却不争气地竖着,捕捉他们之间的每一句对白。她不是没想过像上官琼这样放开自己,可自幼受到的教养身后的身份,还有心中那不知名的执拗,让她怎么也学不来上官琼的放荡媚态。更何况像上官琼这般,将身体视为诱饵,真的真的就能抓住他吗?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涩和纠结。

林风眠察觉到幽遥紧绷的身子,轻笑一声,搂着上官琼就朝大殿侧门走去:“走吧,我的宗主美人儿,去看看你的寝殿是不是也像你人儿一样别有洞天。”

上官琼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酥软在他手臂上轻蹭,如同最热情的邀请:“殿下随我来,保证殿下今夜难忘。幽遥妹妹也一起来呀,咱们合欢宗,可不藏着掖着呢!”最后一句,特意朝着幽遥提高声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幽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当然不会拒绝,即使内心万分不愿意,她也要看着这个不要脸的妖女,守着林风眠。万一万一他真的被这女人迷昏了头,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自己还要负责把人拉回来!是的,她就是这么想的,强行将心底涌动的那股怪异情绪压制下去。她抱紧墙头草,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身后,眼神锐利,仿佛一把随时出鞘的利剑。

上官琼的寝殿布置得极尽奢华与暧昧。一入门,便有一股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香气扑鼻而来,非花非草,带着某种诱人深陷的欲念。大殿尽头的拔步床足有数丈宽,纱幔轻垂,朦朦胧胧。屋内点着暖色的珠灯,映得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旖旎的粉晕。四周墙壁上,隐约可见绘着一些形态各异的双修图,笔法精妙,栩栩如生,令人见之便血脉贲张。这就是合欢宗宗主的卧房,没有半分清冷矜持,有的只是最直白的色欲展示。

林风眠一进屋,便嗅到了那勾人魂魄的香气,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在被这香气点燃。他搂着上官琼往床边走去,幽遥抱着墙头草,僵硬地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房间,似乎生怕这里藏着什么危险。然而她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是羞恼。她何曾来过这种地方?看这些图,闻这味道,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上官琼似乎嫌她碍眼,媚声笑道:“幽遥妹妹若是不自在,可以在外间偏厅坐着呀,那儿清净些。”言下之意,就是让她滚远点。

幽遥咬紧牙关,脸色冰霜:“我无碍。”

上官琼冷哼一声,也不再管她。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林风眠的脖子,眼神痴迷地望着他,带着水汽的红唇轻启:“殿下,奴家准备好伺候殿下了。”

林风眠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怎么伺候?”

“随殿下高兴,玉琼的身子,殿下随便玩弄,如何采撷都使得。”上官琼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柔软无骨地贴上来,两条纤细光滑的藕臂收紧,胸前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衫挤压着林风眠的胸膛,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她仰起头,凑到他耳边,声音极轻极软,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殿下若是想殿下想要什么样的‘真’合欢,奴家都能给”她的气息带着那种独特的香气,温热地拂过林风眠的耳畔,痒痒的,酥酥的。

林风眠身体一僵,体内的情欲被她毫不遮掩的直白话语和勾人的动作彻底引爆。他一把抱起上官琼,朝大床走去。幽遥心头猛跳,双手下意识地收紧,将墙头草勒得发出无辜的“啾”一声。她死死盯着林风眠的背影,手指掐进了掌心,刺痛提醒着她并非在做梦。眼看着他们即将跨入那道珠帘遮蔽的结界,幽遥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

“殿下!”她喊出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风眠抱着上官琼,在珠帘前停下,回头看她。上官琼不悦地拧了一下他的腰。幽遥被那眼神一看,仿佛泄了气,却又鼓起勇气,鬼扯了个理由:“墙头草墙头草它可能饿了。”她甚至将墙头草递出来一些,以示自己并非打扰,只是关心灵宠。

林风眠和上官琼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玩味的笑意。上官琼嗤笑道:“饿了?那是你的灵宠,自己去喂!”

林风眠轻柔地放下上官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遥遥要一起吗?本殿刚才不是说了,你是自己人,‘真’合欢这种事,自己人一起才更有趣啊。”他将“真合欢”三个字咬得极重,眼里带着促狭的意味。

幽遥猛地后退一步,整张脸瞬间涨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风眠,又看了看上官琼,抱着墙头草的手微微颤抖。“殿下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她想要拒绝,想要逃离,然而内心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嘶喊——一起去!看着她!别让她抢走了他!

上官琼看到幽遥的窘态,娇媚一笑,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幽遥抱着墙头草的那只手。她的手光滑细腻,温度比幽遥的冰冷手掌高了许多。“哎呀,幽遥妹妹害羞什么?咱们修真之人,顺应本心才最要紧呀。更何况,殿下的龙精,可是大补之物呢。奴家这身媚骨,可是靠它滋养的。”她说着,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上摸去,似乎想帮幽遥把墙头草抱好,实则有意无意地触碰幽遥的身体。幽遥只觉一道热流顺着上官琼的指尖传来,激得她心头剧颤,几乎要丢掉怀里的墙头草。

“你!你做什么!”幽遥如受电击般缩回手,满脸戒备地看着上官琼,同时也迅速离她远了些。

林风眠眼看气氛到位,也不再继续逗弄,只是走到幽遥身边,用手揉了揉她因抱着墙头草而略微僵硬的手臂。“好了遥遥,不必勉强,若是不愿就在外面等我,或去熟悉一下合欢宗。等我安顿好了,再找你。”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给了幽遥一种微妙的压迫感。仿佛她的不愿,是一种失礼,是一种拂了他的意。

上官琼冷眼看着林风眠安抚幽遥,心里泛着嘀咕,果然是有了新欢就顾不上旧人了。她轻咬下唇,眼神暗藏竞争。

幽遥望着林风眠温和的面容,听着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心中更是一团乱麻。她说不出“不愿意”,因为“不愿”好像会让他失望;说不出“愿意”,因为内心深处的理智还在叫嚣着不该如此。可当她看到上官琼那得意的眼神时,心中的不甘和倔强忽然占据了上风。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殿下都开口了而且“真合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头,迎向林风眠带着些期许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她说出了让她肠子都悔青的话:“殿下我我和墙头草一起在里面看看也可以。”

林风眠眼睛亮了起来,上官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笑得更媚了。

“是吗?那太好了!姐妹同心,才能把殿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呀!”上官琼说着,不等幽遥反应过来,已经主动上前,拉住了幽遥的胳膊,将她连同墙头草一起,拉入了珠帘之后。

柔弱无骨的指尖搭在幽遥冰凉的衣袖上,传递着暧昧的温度。幽遥僵直着身体,任由上官琼将她拉进去,脑子嗡嗡作响,仿佛灵魂都还没有跟上身体的行动。她站在珠帘后,感觉一股奇异的压迫感袭来,并非灵力,而是某种直白的混合着情欲和侵略性的气息。

入目所见,便是那张巨大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拔步床,以及床边地面上洒落的轻薄衣衫。显然,在邀请林风眠进门之前,上官琼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上官琼此刻已经解开了腰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更加轻盈的丝质睡裙,近乎半透明,饱满圆润的乳房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裙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毫不避讳地在林风眠面前开始褪去睡裙,露出光洁如玉线条流畅的酮体。她的身体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瘦弱美人,而是带着一种长期修行合欢功法带来的充盈着生机和诱惑力的饱满。修长紧实的大腿,浑圆翘挺的臀部,以及随着她深呼吸而微微起伏腰肢上紧下阔弧度惊人的蜜桃腰。那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暖色的珠灯下仿佛闪烁着迷人的光晕。

幽遥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呆住了。她从未想过女子可以如此坦然地展露身体,尤其是当着她和殿下的面。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被那饱满的乳房吸引,它们随着上官琼脱衣服的动作而颤抖着,一对粉嫩的乳头娇羞地藏在顶端,却依然顽强地挺立着,像是邀请的眼神。幽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心底蔓延。她匆忙移开视线,耳根烧了起来。

上官琼似笑非笑地瞟了幽遥一眼,对于自己赤裸的身体被幽遥偷偷打量毫不意外,反而从中得到了某种满足感和挑衅的乐趣。她走到床边,媚眼勾着林风眠,毫不掩饰的勾引:“殿下喜欢奴家这样吗?”

林风眠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紧紧锁定在她身上,目光火热得仿佛要将她燃烧起来。“喜欢,”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喜欢极了。”他上前一步,搂住她一丝不挂的腰肢,手指陷入她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如同最顶级的绸缎,又像刚刚凝脂的玉膏,光滑柔软得让人心神荡漾。

“殿下的手热得好烫。”上官琼轻吟一声,将头靠在他胸口,嗅着他身上属于男性强壮的气息,一种莫大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就知道,没有男人能拒绝她这样毫无保留的魅惑。她是合欢宗的宗主,精通男女之道,更擅长挑拨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她扭动腰肢,胯部有意无意地轻磨蹭着他的腿根,那处包裹着布料的凸起让她心脏狂跳,眼底的欲望更是难以掩饰。

林风眠抱紧她,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那张巨大的床榻。珠帘随之晃动,将幽遥短暂地隔在了外面。幽遥紧张得呼吸都停滞了,抱着墙头草的手腕青筋暴起。隔着那晃动的珠帘,她模模糊糊地能看到林风眠将上官琼轻轻放在床榻上,纱幔垂落,遮蔽了大部分视线,但那香气,那隐约的呼吸声和细碎的摩擦声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

“遥遥,杵在那干什么?抱着墙头草进来呀,难不成真要我在里面真合欢,你在外面守门?”林风眠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像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幽遥紧绷的神经。

幽遥猛地打了个寒颤,这话像是破开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不想承认,自己内心是渴望进入的,渴望近距离地看到一切,甚至是参与进去。那种复杂而禁忌的念头一旦冒头,就再也无法压制。她迈开步子,僵硬地穿过珠帘,来到了床榻边。

床榻足有数丈宽,足够三个人并排躺卧还有余裕。柔软的被褥上撒着淡紫色的花瓣,依然是那种奇异的香气。林风眠已经坐在床边,上官琼躺在他的腿上,如同一条柔软的媚蛇,白皙诱人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幽遥目光触及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见过如此坦率赤裸的女性身体,与她自己的,或者那些被层层道袍遮蔽的女性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惊人的充满生机和欲望的美。尤其当上官琼注意到她进来,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同时也是极度挑逗的笑容,双腿交叠,更加完美地展示着自己优美的曲线和那若隐若现泛着健康粉色的秘密地带时,幽遥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完全乱了。

“幽遥妹妹不脱衣服吗?”上官琼忽然开口,语气无辜,眼神却带着极强的攻击性,“都说了是真合欢嘛,裹着层层叠叠的衣裳,怎么玩得尽兴?莫不是还要殿下亲自剥?”

幽遥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根本说不出话来。让她像上官琼这样,将自己完全剥干净,在这种地方,当着殿下的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风眠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却并无强迫之意。他似乎只是在等待她自己的选择。他明白幽遥的挣扎,也明白上官琼的挑衅。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这就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角力,胜负在他的一念之间,却也在她们自己对欲望的坦诚程度。

犹豫纠结羞耻不甘无数情绪在幽遥心底翻腾。她看向林风眠,他的目光让她觉得既有鼓励,又有期待。她又看向将整个身体都奉献出来挑逗她的上官琼,那个女人的笑容里满是得意,仿佛在说——你不行。

“谁说谁说我不敢!”幽遥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沙哑。她抱着墙头草的手收紧,甚至没有地方放下它。

林风眠伸出手:“把它给我,别把它吓着。”

幽遥颤抖着将墙头草递给他,墙头草在她手里也觉得她异常地热。将它抱给林风眠后,她只觉得浑身更不受控制地燥热了。她几乎是粗鲁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与上官琼轻纱曼舞不同的厚重道袍,此时在她手中如同累赘,让她动作有些急促甚至笨拙。

随着腰带松开,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内衬更贴身,勾勒出她与上官琼不同却同样曼妙的身形。她的胸部不如上官琼那般丰盈,但曲线紧致,腰肢纤细得似乎一折就断。内衬同样无法完全遮挡,依稀可见她身体的起伏和柔和的轮廓。

上官琼看到幽遥解开外袍,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转化为玩味的欣赏。这冰山一样的女人,一旦卸下防备,或许比自己这种本就放荡的妖女更有味道?她笑意盈盈地看着幽遥的动作。

幽遥颤抖着,终于解开了内衬的纽扣。最后一层屏障即将落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面接下来的羞耻。内衬褪去,落在地上,露出了幽遥藏在衣服下从未示人的身体。她的肌肤如同凝脂白玉,在珠灯下散发出圣洁的光晕。她身体曲线流畅,带着一股凌厉的不容侵犯的美感,与上官琼那种柔软媚态全然不同。但那雪白的肌肤下,却因为紧张而泛着浅浅的粉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一对并非巨物却挺翘坚实的乳房亭亭玉立,顶端的乳头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悄悄地硬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下腹平坦,马甲线若隐若现,可见常年修行和训练留下的痕迹,力量感与柔美并存。再向下,则是她自己都无法正视的隐秘之处。那黑色的密林,将最娇嫩的穴口掩藏。

幽遥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林风眠和上官琼的眼前。她僵硬地站着,双手局促地垂在身体两侧,像一座美丽的雕塑,又像一只被剥去了羽毛的鸟儿,既窘迫,又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暴露欲。她的脸早已红得滴血,眼睛躲闪着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目光。

林风眠的目光带着赞赏,也带着惊艳。幽遥的身材与上官琼完全不同,没有合欢宗修炼带来的那种放浪与媚态,却自有其独特的韵味,充满了禁欲与力量的反差美感。这才是真正的“冰山”被融化的景象,格外动人心魄。他轻轻拍了拍床边,带着诱惑的语气道:“过来遥遥,到我身边来。”

上官琼从林风眠大腿上滑下来,跪坐在床榻上,笑着向幽遥招手:“过来嘛妹妹,别傻站着了。躺下呀,咱们姐妹一起伺候殿下!”她说着,自己先主动朝林风眠贴过去,雪白的身体挨上他布满衣衫的大腿,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幽遥在两人连番攻势下,彻底溃败。她机械地走上前,来到了床榻边。上官琼笑着将她拉了上来,拉到床中央。柔软的床榻暧昧的香气温暖的温度,以及眼前坦然的两人,所有感官冲击让她彻底混乱。

上官琼直接跪坐在林风眠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腿上,媚眼看向幽遥,似在示范又似挑衅。她凑上前,樱桃小嘴先是含住了林风眠还未解开的长袍衣襟,轻轻叼拉着,将衣衫扯开。林风眠顺势褪去外袍,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常年的战斗和修炼让他身体线条流畅,肌肉匀称,不像体修那般夸张,却蕴含着极强的力量。幽遥这才发现,即使是他穿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隐藏在布料下的强大气息。而如今这力量感裸呈眼前,对她的冲击力更加巨大。

上官琼解开林风眠的衣物,先是亲吻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顺着那清晰的腹肌线条滑落。她娴熟地拉开了他的裤带,褪去了他的长裤。一条黑色的长裤褪到大腿根,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半遮半露。那是一根饱含勃发的尺寸可观的肉物,头部饱满圆润,在柔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尚未完全挺立,但已经显露出惊人的粗度和长度。藏在内裤里,已经鼓胀得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幽遥只觉喉咙干哑,眼神完全无法从那东西上移开。她见过男性的身体,在军中不免看到训练中的赤膊战士,但那从未让她有这种心慌意乱腿脚发软的感觉。而眼前这一根,似乎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征服一切的力量感。尤其看到上官琼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温柔又贪婪地盯着它,伸出白皙的手指,如同抚摸一件艺术品般,轻柔地抚过它还包裹在内裤中的根部,她的心里便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意和妒意。

上官琼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媚声道:“殿下,让奴家好好看看它,奴家都想念它好久了。”她说着,另一只手拉住了林风眠的内裤边缘,指尖探入,感受着那硬实的轮廓。她的眼神像是有魔力,引得幽遥的心神都跟随着她的动作在起伏。

“玉琼”林风眠抓住她的手腕,他还没完全褪去内裤,就是为了稍微缓解一下幽遥的冲击。毕竟对于幽遥来说,这种场面太赤裸直白了。

“殿下可舍不得让玉琼等着?”上官琼将手在他包裹着的巨大上轻轻一揉,然后趁他晃神的片刻,猛地向下一扯。那层最后的布料被完全扯掉,一条粗长勃发的彻底展现在幽遥眼前的男性器官,昂扬而立。头部如同玛瑙般晶莹润泽,那顶端的小孔仿佛呼吸着湿热的气息。根部则粗壮有力,带着一股蛮荒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美感。它高高翘起,似乎在耀武扬威,又似乎在等待征服。

幽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一下,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带给她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她忍不住发出极轻微的“啊”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那平时凌厉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迷茫和羞涩。

上官琼却没有管她,她眼睛贪婪地盯着那根雄壮的肉棒,喉头滚动了一下,仿佛饿了许久的猫看到了最肥美的鱼。她伸手握住了它,温热细腻的手掌与它强壮有力的杆身形成鲜明的对比。“殿下的它又大了,奴家快握不住了呢。”她用那种勾人的娇滴滴的语气说着,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扶着它的根部,俯下身去。

她那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带着独特的香气,缓缓向下压。饱满的乳房先是触到了它勃发的顶部,娇嫩的乳尖被那温度炙烤着,引来她一声酥麻的轻哼。她向下低头,乌黑的秀发瀑布般披散开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留下她光洁的脖颈和性感的背部曲线。

幽遥睁大了眼睛,看到上官琼将那雄壮的肉棒缓缓地,含入了自己诱人的唇中。柔嫩的口腔包裹住它强硬的杆身,带着湿热的水声,上下蠕动。上官琼技巧娴熟,口技惊人。她时而用舌尖在它顶端小孔打圈,时而向下深含,让头部直接触碰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引来她轻微的干呕和满足的低吟。她似乎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口舌盛宴中,双手扶着林风眠的腰际,胯部不安分地扭动,将她尚未得到满足的身体,以另一种方式紧贴着他的大腿,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她的眼睛微闭,睫毛轻颤,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着她的神明。

林风眠被上官琼这般毫无保留的口交伺候舒服得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头向后仰,抓住床边的垂幔。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上官琼柔软的发间,轻轻地,带着疼爱又情欲地抚摸着。口腔内的温热湿软和舌尖的挑逗让他浑身酥麻,那勃发的部分像是被最温柔却最有力的手套包裹,随着上官琼的上下动作,一次次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他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像是要喷发的热泉。

幽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耳边是暧昧的水声和上官琼勾魂摄魄的低吟。她看到了上官琼吞吐的深度,看到了那根东西如何在她的喉间进进出出。羞耻震撼新奇妒忌所有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甚至感到自己下腹涌起一股湿热的暖流,那是情欲被激起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被单,指节都捏白了。

她看到上官琼吞吐完毕,媚眼迷离地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津液。那津液晶莹地挂在唇角,更显风情万种。“殿下喜欢玉琼的口技吗?”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卖力伺候而带着一丝喑哑,却更显磁性和诱惑。

林风眠发出愉悦的叹息:“玉琼的口技无人能及。”他毫不吝啬赞美。

上官琼闻言更得意了,她轻轻吻了一下林风眠的小腹,然后将目光投向依然愣神的幽遥。“幽遥妹妹不来试试殿下的‘龙元’吗?很厉害哦。”她这句话,仿佛是在挑衅幽遥,又像是在邀请她进入一个全新的禁忌的世界。她故意用手指在上官风眠那巨大的肉棒上轻划了一下,更是刺激着幽遥的神经。

幽遥身体猛地一颤。要让她也用嘴去碰那东西?像上官琼那样,将它含入口中?光是想想,都觉得无比羞耻,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做出那种姿态。然而上官琼那戏谑中带着蛊惑的眼神,以及林风眠略带期许的目光,像两只看不见的手,推着她引诱着她。

“我”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无法开口。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样。

上官琼看出她的迟疑和恐惧,嘴角笑意更浓。“果然,有些事情,不是光有身体就敢做的呢。殿下,还是玉琼来好好伺候您吧!”她说着,就要再次低头。

“站住!”幽遥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大喊一声。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鬼使神差地朝床沿边跪了下来,学着上官琼刚才的姿势,跪在林风眠的另一侧大腿边。她知道,不能被这个狐狸精比下去。如果殿下觉得她这样做是可以的,甚至喜欢的那么她,也一样可以!

上官琼挑了挑眉,眼神有些意外,也有更多的玩味。这块冰山,竟然真敢过来?看来今夜会比想象的更热闹。

幽遥颤抖着伸出手,冰凉的手指碰触到林风眠火热坚挺的肉棒。那触感异常奇特,不同于任何她碰触过的活物,带着弹性和坚硬并存的感觉。只一下,她的脸就烧了起来,手指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伸了回去,强迫自己握住了那炙热的根部。手指绕过那根的周围,感受到它的尺寸之大,让她感到掌心都有些握不住的紧绷感。那勃发部分跳动着微微的脉搏,传递着它强大的生命力和即将爆发的力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洪荒:开局加入万界美女聊天群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综漫:无限造神,眷族雪乃霞之丘 同时穿越:从神圣泰拉开始 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从宁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斗罗:永生蓝银皇,被天幕曝光了 重生1982,从高考落榜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