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那我谢谢你啊!(1/2)
日上三竿后,林风眠伸着懒腰,搂着腰酸背痛的柳媚从船舱出来。
舱内,残存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气息,交织着精液淫水汗液和各人体香的混杂甜腻,那味道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提醒着这副几近散架的身体昨夜(不,确切地说,是从昨晚到今天日上三竿的)经历了怎样的狂暴欢愉。床榻皱乱不堪,仿佛曾是两片交缠搏斗的战场,被反复按压撕扯,揉皱的床单上湿痕斑驳,某些角落甚至还带着半干涸的乳白或晶亮水渍,证明了何等的汁水四溅。
此刻,柳媚娇软无力地倚靠在林风眠怀里,裸露在外的皮肤大片呈现潮红色,从细滑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乃至更下的隐秘之处,透着股尚未完全消退的热度。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似还残留着一点微光,那是经过了彻夜不停的包含深喉和口齿缠绕的吻技磨砺,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餍足后的懒散光泽。而她身体内部,从柔软滑腻的嫩屄到紧致湿润的幽穴,都像是被无数次的粗暴活塞碾压深入撑满,隐隐透着欢爱过度的空虚与酸痛。那蜜穴入口略微张开,显露出里面娇艳的粉红色内壁,仿佛能看见刚刚还在内壁褶皱中汹涌流淌与男人浓稠白浆反复交融的蜜汁仍依依不舍地在穴口打转,随时欲再次决堤。她修长的双腿大咧咧地敞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红肿,膝盖骨更是磨蹭得发涩甚至有些淤痕,这是跪姿承受巨大冲撞的后遗症,而屁股圆润的臀瓣也因各种被掰开拍打插入甚至某些激烈体位下的深层撞击而显得又红又肿,每次稍微挪动身体都会引发深处的酸麻和隐痛。
“咿啊别别靠过来了,少主”夏云溪压低了声音,含糊不清地从被子里闷出来,带着沙哑和浓重的哭腔,那是刚刚还被人强迫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承欢的余韵,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带着一丝本能的躲闪。她的身体像是不堪重负的小船,在海啸般的欲潮中沉浮挣扎,直到被男人巨浪般的强劲肉棒彻底打垮,最后哭着抽搐着,甚至发出如同被折磨般的痛苦呻吟和求饶,任凭自己被彻底玩坏。
林风眠低头,轻嗅着柳媚潮湿的发丝和散发着情欲的身体气味,带着一点刚从穴中拔出的余腥和温热。他感受到怀中女人那瘫软无力的身躯,即便他只是轻轻搂着,也能感觉到她肌肉深处的酸软颤抖,以及从身体隐秘处传来的那种经过极致碾磨后的深沉钝痛。
“小媚儿,舒服吗?看你这样子,昨夜为夫的表现可是满分吧?”林风眠带着戏谑的低语,手指轻柔地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又沿着她光滑的下巴线条滑到柔嫩的颈侧,感受那里尚未平息的快速搏动,那种跳动仿佛还带着他刚才每一次深入撞击的余震,再往下,触碰到的是她尚未完全合拢的胸衣边缘露出的白腻肌肤,那对丰盈的大白兔经历了反复的揉搓拍打挤压,乃至被贯穿身体时的颠簸和晃动,定是充满了弹性,乳头也许还因为反复被吮吸含咬甚至被用来摩擦肉棒根部而变得殷红挺立,稍微触碰都能激起一阵麻痒的微弱反应。他的指尖下移,带着微微的热量,故意扫过她仍有些红肿敏感的腰侧,那地方曾被他强硬地掰开抓住深入撞击。
柳媚发出细弱的一声“嗯”,带着一丝不情愿承认的沙哑呻吟。她想回嘴骂他几句混账,责怪他没个节制,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表示对这种近乎掠夺式的欢爱方式的“不满”,可嘴角那压抑不住的弧度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对于这种失控与臣服的渴望。她腰肢的肌肉正如同被无数把细密的刀子切割过一般,每一寸都在发出哀嚎,酸麻感顺着脊柱蔓延开来,一直钻到头颅深处,让她连挺直腰杆的力气都没有。
“呵呵,真是好乖。起来吧,咱们去看看这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丫头们。”林风眠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那地方因被反复揉捏和掌握,此刻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感,激得柳媚低声叫了一声,但也提醒了她该起身面对外面的世界了。他搂着她的腰肢,感受到指腹下的肌肤因长久紧贴揉搓和分泌物沾染而有些粘腻湿滑,再往下,感受到的是她光裸的大腿内侧,那处皮肤在经历了一夜交叠缠磨后异常敏感,能清晰触摸到细小的磨痕甚至粘着已有些凝固的湿热液体的触感。
他带着带着满意的笑容,搂着她那依旧酸软发颤的腰肢,每一步挪动都让她敏感的臀瓣和早已被撑开磨肿的穴口内壁传来阵阵刺痛和摩擦感,使得柳媚走得姿势别扭,仿佛双腿间夹着什么东西,随时会有液体滴落似的。柳媚咬了咬唇,尽量调整步伐,想掩饰自己的狼狈,但那腰间的酸软和腿心的疲软让她连站直都有些困难,只能半倚靠在林风眠身上。
“师姐,你们太过分了为什么,为什么带上我嗯啊”夏云溪弱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从被窝深处传来,那声音里除了痛苦还有着一股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潮带来的微微鼻音。她似乎正试图移动身体,结果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激起了身体深处(可能是她的穴,也可能是她刚被开拓不久的肠道深处)难以言喻的酸麻与胀痛,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更加低沉隐忍的呻吟,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伤口的撕裂感。想象此刻她穴口那副被操烂揉肿的样子,恐怕稍有不慎便会渗出更多的液体,混杂着精液蜜汁甚至可能有丝丝缕缕的血丝,证明昨夜的活塞撞击何其粗暴强硬。
柳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又带着点无奈和得意。她们确实是太疯狂了,但林风眠那种压榨式的,不达极限誓不罢休的操弄方式,又何尝是她一人能承受的?她是强,但夏云溪也并不是毫无用处昨晚若不是夏云溪用她年轻娇嫩的身体帮自己分担了一部分狂风骤雨般的操弄,自己恐怕也如她此刻这般彻底瘫痪了。柳媚甚至想起昨夜某个瞬间,夏云溪已经被彻底操翻,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流泪,而林风眠却在征服她后,毫不停歇地调转火器,插入了自己另一个因为承受她和夏云溪高潮潮水而湿滑得仿佛能滴水的穴道里,用几乎是将她身体掰成两半的力量贯穿深入,将她也被逼到崩溃边缘,最终只能眼角带泪失声求饶地攀着他的肩膀迎接又一波仿佛能将人身体贯穿的极限高潮。
思及此,柳媚又觉得一阵隐秘的兴奋爬上心头。她与师妹共同承欢一个男人,这本身就带着刺激。更何况这个男人强大得让人绝望,强大到让她们这两个自视甚高的合欢宗女弟子都彻底在他肉棒和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下失控,最终沦为哭着呻吟着渴求更多操弄的淫娃。这种被征服感,本身就是极致的毒药。
夏云溪那带着浓厚后鼻音如同受尽欺凌的小猫一般的沙哑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小小的抗议和深深的屈辱:“我好痛嗯,嗯嗯全身都好痛啊呜走不动了”她声音低弱得几乎听不见,似乎正在用被子拼命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那种呻吟,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混杂着情欲的残留和身体疼痛的极致反馈,每一声都让人清晰描摹出她此刻娇嫩身体内部遭受到的彻底损耗和碾压。那嫩穴的深处恐怕已被操到麻木又充血,肿胀得合不拢,连最基础的肌肉收缩都无法顺利完成,蜜汁和精液混合物定然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出,润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粘腻感。
林风眠没有理会夏云溪最后的呻吟和抗议,他已经搂着柳媚的腰肢,迈步走向船舱出口,将那些极致欢愉彻底失控,伴随着疼痛和征服充满汁水和交缠呻吟的回忆,连同那个彻底被他玩坏趴在床上身体仍在不自觉抽搐的可怜师妹,一起抛在了身后。
他看到整整齐齐站在甲板看风景的众女,不由有些好奇。
“你们在这干什么?看日出吗?”
众女纷纷回过头,不约而同给他投来了一个鄙视的目光。
这家伙居然还有脸问?
这没日没夜的炮火连天,还给不给人休息?
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开口,只有夜狐忍不住打趣他。
“我们啊,是被少主大清早的战鼓吵醒了。”
柳媚顿时有些不满,你们只是被人吵醒了,我们可是被人弄醒的。
林风眠神色平静,笑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们要闻鸡起舞啊!”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柳媚闻言不由想歪了,脸色有些微红。
都怪云溪那丫头太没用,害自己嘴麻,腿酸,膝盖痛,屁股还疼。
船舱内,本来就累得够呛的夏云溪听到这话,直接放弃了出门,选择当鸵鸟。
太丢人了,自己得缓缓!
林风眠等人从传送阵中走出,带着众人回了许久没回的王府,安排众女住下。
他本来还想留黄子珊等人在天泽王城多住几天,让自己一尽地主之谊。
但黄子珊归心似箭,他也就不再挽留,只是开玩笑地问她。
“子珊仙子就不怕我把控不住暗龙阁?”
这两天他已经用御龙令下达通知,让所有的暗龙阁核心成员月内来天泽议事。
过期不至者,踢出暗龙阁,列为叛徒,全阁追杀。
下个月这个时间,便是暗龙阁议事之事,会选出下一任龙首。
听到他的话,黄子珊却嫣然一笑。
“殿下若是都没办法把控暗龙阁,那世间可就没几人能把控住了。”
林风眠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子珊仙子这话真是抬举我了。”
“但就冲子珊仙子这话,我硬着头皮也得把暗龙阁给啃下来!”
黄子珊再次向林风眠告辞,“那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林风眠却笑道:“都送到这里了,我再送一程吧。”
黄子珊哑然失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殿下可别送回到东荒去了!”
林风眠看了温钦琳一眼,笑道:“那不会,我是有事要回合欢宗一趟。”
他跟南宫秀等人交代一声,让她们在天泽王殿等候他,他去去就回。
听说他要回合欢宗,柳媚等人倒是没坚持跟着,特别是夏云溪和柳媚。
毕竟烈日当空啊!
腰酸背痛的夏云溪如获大赦,幽怨地看着柳媚,有些欲哭无泪。
师姐,你自己找虐,为什么要带上我?
柳媚则无奈看着夏云溪,对她深深鄙视。
师妹,你怎么能够战五渣成这样?
我不指望你招架多久,但你每次才多久就丢盔弃甲,哭爹喊娘求自己救命。
这简直是合欢宗的耻辱!
我虽然知道你理论课上不好,谁知道你实战更是糟糕透顶。
跟你同一个战壕,简直是耻辱啊!
你以前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就靠求饶吗?
夏云溪看着她的目光,也是不好意思地扭开头,心中小声嘀咕。
有本事你别求饶啊,大哥笑什么二哥!
迟早是要死,早死晚死其实差别不大的!
月影岚等人也不想再去合欢宗,只有南宫秀对此意见颇大。
这小子身边都有两个大美人了,居然还要去合欢宗?
那上官玉琼有这么好吗?
不过想到柳媚和夏云溪都是合欢宗的,她顿时就理解了。
弟子都这样了,那合欢宗宗主还得了?
但得知幽遥也会跟着去,她也就没坚持跟过去。
林风眠连明老都没带,而是让他跟着夜狐,去把李期年给带走。
毕竟李期年再怎么说,也是巡天塔的人,不方便让石景曜等人知道。
两天后,林风眠站在东望山脉边界,跟温钦琳等人告别。
正如黄子珊所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温钦琳等人终将是要回去的。
温钦琳嫣然一笑道:“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多保重!”
林风眠张开手道:“这临别之际,不得抱一个?”
温钦琳白了他一眼,无动于衷。
周小萍忍俊不禁,恶作剧道:“老石,上啊!”
石景曜二话不说,上去给了林风眠一个熊抱,还重重拍了他几下。
“兄弟,我们走了啊,来东荒记得找我喝酒!”
“知道了,知道了,老石,你轻点拍!”
林风眠疼得龇牙咧嘴,悄悄给他兜里塞了一枚储物戒。
看着林风眠龇牙咧嘴的郁闷样子,一众巡天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石,到我们了!”
这两天,林风眠说要尽地主之谊,带着一群留在海宁城的巡天卫到处见世面。
这让一众巡天卫对毫无架子的他颇有好感,纷纷上前跟他相拥告别。
黄子珊看着他们一个个勾肩搭背的,都开始担心这些巡天卫堕落了。
林风眠拍了拍最后一个巡天卫,有些无力吐槽。
“你们一群大男人跟我抱啥呢,换个女的来还差不多!”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周小萍上前大大方方上去跟他抱了一下。
“唉,见你可怜,兄弟我不忍心啊,来,抱抱!”
“那我谢谢你啊!”
林风眠发现这丫头虽然平平无奇,但抱起来还是有点肉感的。
“兄弟,别忘记了我们说的!!”
周小萍点头道:“知道啦,你放心就是!”
这两天两人约好,一旦温钦琳那边有情况,第一时间给林风眠传讯。
温钦琳犹豫片刻,也上去用手抵住他胸口,跟他虚抱了一下。
“珍重!”
“嗯,你也是,有事传讯,随传随到,千万别客气!”
察觉到黄子珊警告的目光,林风眠没抱太久就松开了手。
眼看黄子珊没有上来拥抱的意思,林风眠识趣地带着幽遥下船。
“诸位,有空常来北溟玩。”
“放心,不会跟你客气的!
石景曜哈哈大笑,挥了挥手道:“好了,走了,多保重!!”
林风眠也用力挥了挥手,目送飞船离去。
抱着墙头草的幽遥冷哼一声道:“人都走没影了,还看?”
林风眠放下手臂,脸上依然带着几分不舍的笑意,只是在他转身看向幽遥时,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了一瞬。幽遥的神色带着明显的冷淡和疏远,眉宇间凝聚着不加掩饰的不满和些许的醋意,那双原本灵动魅惑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结了一层薄冰,看着他时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那抱着墙头草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似乎连手中的草都能被她捏碎。
林风眠连忙凑了过去,那只原本用来送别的右手带着残余的温暖,鬼使神差地想要覆上她略微绷紧的肩头。触到她衣物之下细腻的肌肤时,一种微电流般的麻意从指尖传遍手臂。
“遥遥,这是怎么了?吃醋了??”
幽遥敏捷地躲开了,如同受惊的蝶,她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越发冰冷。“别碰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石头丢进了水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带着清晰的抵触和不悦,“找你的上官宗主去!”
说罢,她不再多言,娇小的身躯猛地化作一道淡紫色的流光,“咻”地一声,带着明显的负气之意,笔直地朝着远处天际掠去,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已是数百丈之外。
“遥遥,你等等我啊!!”林风眠心中一惊,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他可不敢真让她就这么跑了。这小丫头虽然看着刁蛮任性,可他知道她心里装着什么。醋意只是表象,下面藏着的却是深深的在意和某种隐秘的占有欲。他苦笑着喊了一声,身影也瞬间启动,化作一道金光紧追而去。
他全力催动身法,追逐着前面那抹紫色流光。幽遥似乎是有意刁难他,速度催到了极致,身影在东望山脉连绵起伏的山头上方急速划过,不时变幻着方向,像是在刻意让他追赶,又像是真的想要彻底甩开他。山间的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林风眠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抹细小却醒目的紫色残影。
终于,在一处僻静的山谷深处,林风眠抓住了机会。幽遥的速度稍有放缓,似乎也知道林风眠迟早能追上她,干脆降落在一处被茂密林木遮掩人迹罕至的溪谷边。溪水潺潺流淌,山风送来植物的清香,却丝毫冲淡不了此刻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林风眠降落在她身侧不远,幽遥依然背对着他,身躯绷得笔直,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强压着什么情绪。她的手指在轻轻拨弄着墙头草的叶片,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泄愤。
“遥遥,”林风眠轻柔地唤了一声,试图软化她紧绷的心防。
“你还来干什么?”幽遥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但这平静下隐藏的是风暴前的宁静。
“我不来追你,难道看着我的遥遥公主就这么负气飞走?”林风眠走到她身后,不敢靠得太近,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幽遥缓缓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带着受伤带着赌气,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委屈。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紧紧闭上,只是倔强地撇过头去。
林风眠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抱抱,尤其是巡天塔那样有身份地位的女人,她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平时在他面前,她总是摆着一副小傲娇的姿态,可这不代表她能接受别的女人侵犯她的“领地”,即便她从未名言过这种领地。
“遥遥,生气了?”林风眠放低声音,又向前走了几步。
“谁生气了!爱跟谁抱就跟谁抱去!我又不稀罕!”幽遥猛地提高了声调,带着孩子气的反驳,脸颊却不知何时悄悄泛起了一丝绯红,脖颈纤细的曲线也在衣领下显露出引人遐思的光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裙角,露出白腻的手背,手腕纤细得似乎一握就能断。
林风眠这次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加快脚步,在她没有来得及再次化光逃走前,猛地从身后将她搂住。手臂用力收紧,感受到她娇小身躯那一瞬间的僵硬和挣扎。
“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就被他完全封锁住。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一个带着惩罚带着压制也带着浓烈情欲的深吻。林风眠低头,含住她带着气恼微微张开的娇艳嘴唇,舌尖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缠绕住她试图回避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吻得极其深沉,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叫喊都吞进了肚里,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触及到柔嫩的口腔内壁上颚牙齿,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反反复复地舔弄,吮吸出属于她的唾液,与自己的舌津混合在一起,制造出粘腻的充满欲望的津液交换声,口腔内部那湿热纠缠的感受迅速放大。
幽遥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小拳头捶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如挠痒痒一般。但林风眠的吻带着难以抵挡的强势和技巧,他的舌像一条滑腻又火热的灵蛇,钻入她口中最柔软最敏感的深处,配合着双手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几乎是压制在自己怀中。那种窒息的失控的,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让她心中的怒气和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被汹涌的情欲巨浪吞没。她的身体变得软绵,手指不再捶打,反而有些无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低泣,被他的舌头深挖出的酥麻电流从口腔一直窜到了尾椎,又猛地向上涌入全身。她的口腔内充满了他的味道,她的舌头被吸吮得发麻,那种深度侵入让她连呼吸都快忘记。
林风眠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扣住了她浑圆的臀瓣。那柔腻又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轻薄的衣物传来,让他体内的火焰更加高涨。他一边用吻锁住她的呼吸,一边大手隔着布料,毫不客气地揉捏起她的臀肉,用力按压上托,感受到她紧实却又惊人柔滑的曲线。指尖在那被他反复揉弄而温度升高的地方来回摩挲,似乎已经能想象出藏在裙下的,那对曾被他肆意拍打顶撞过的,布满潮红指痕的娇艳臀瓣。
幽遥在他的侵犯下,只能发出被吻技碾碎的呜咽,那些声音通过唇舌相触的缝隙艰难逸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沙哑,像濒死前的呜鸣。她的腰肢因为他的揉捏和压制而向下塌陷,重心不稳地向他靠去,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走,只能软软地倚靠在他坚实的怀里,任由他索取。他的舌头带着她本能逃避却又渴求的欲望,在他灵巧又暴虐的技巧下,她口腔中的唾液分泌加快,混合着他粗鲁侵入留下的腥气,让她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津液,沿着嘴角溢出,滴落。
他终于稍微松开她的嘴唇,却并未彻底放开,只是沿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向下,湿热的舌尖像点火器一样,所过之处激起她皮肤一阵颤栗。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大口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幽香和因情欲高涨而分泌的汗味。
“唔哈你你混蛋呼热我好热”幽遥小声地呻吟,全身仿佛着火一般滚烫。她的衣物因为刚才的挣扎和他的揉搓而有些凌乱,露出白皙细嫩的颈项和肩头,上面也许还残留着昨夜或者更早时他留下的爱抚痕迹,此时那暴露出来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玉般光滑,却因为情潮而泛起层层瑰丽的粉色。
林风眠低哑一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含糊不清地低语:“就是要让你热热到全身湿透,热到离不开我”他的声音像催情剂,让她敏感的耳朵也烧红起来。双手迅速探入她的衣摆之下,冰凉的指尖与她灼热的肌肤相触,强烈的温差让她发出细小的惊呼。
指尖轻柔却有力地向上探索,从腰际一直往上,掠过柔软的小腹,然后触碰到她内衣下包裹着的娇挺的乳房。他隔着内衣轻柔地揉捏了一把,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欲望更炽。幽遥发出一声被闷住的低呻,腰肢在她敏感的部位被触碰时,本能地向后弓起,将自己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握下。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宏大,却形状挺拔,乳头更是经过无数次调弄而变得极为敏感。仅仅是隔衣的揉捏,便让那樱红色的尖端瞬间坚硬起来,仿佛要刺破衣料。
林风眠的吻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舌尖描绘着她精致的锁骨线条,舔舐着那里的皮肤,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激起她一阵战栗。他的嘴唇滑到她内衣的边缘,叼住那一小块布料,含着她的胸脯轻轻向上吮吸了一下。
“痒求你不要嗯”幽遥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像是在本能地哀求。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头发,引导着他在她身上进行这场肆无忌惮的爱抚,又像是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她知道,自己又沦陷了。在这个男人强势的攻势下,她那点小小的骄傲和醋意,根本不堪一击。身体里已经被激起的电流迅速流窜,向下,向下,直达腿根深处,她的秘处仿佛被火烤着,一股股热流向下汇聚,粘腻湿滑的感觉已经清晰传来。
林风眠毫不怜惜地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露出内衣和包裹着的双峰。她的内衣是极浅的紫色,蕾丝花边下是欺霜赛雪的皮肤,以及内衣托举下半露的雪白胸肉,上面清晰地留着被内衣边缘压出的浅浅痕迹。再往下,则是那对已经被揉捏得微红在喘息和颤抖中上下起伏的娇挺乳房,它们微微向上,像两座引人入胜的小山丘,等待着攀登者。那樱红色的乳尖,比花生米还要小一圈,却因为刚才的揉捏和林风眠的吻技变得充血肿胀,笔直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热度和勃勃的生命力,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蜜来。乳晕的颜色很浅,周围是 小 的纹理,更是引人遐想。
他没有任何停顿,粗糙却温柔的手掌猛地扣住了她的一只胸脯,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腰间,避免她向后仰。拇指指腹在她胸脯饱满的肉肉上来回打圈摩挲,而他的头则低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那颗硬挺红肿的乳头。
“唔啊!!”幽遥猛地惊呼一声,那是一种混合了酥麻痒和强烈电流感的尖叫。林风眠的舌尖舔舐着那颗脆弱的尖端,牙齿轻柔地研磨着,然后整颗乳头被他含入热烫的口腔,用舌头卷住,吸吮,用力地吮吸,如同吮吸甜蜜的果实,发出一声声带着湿润的“啾啾”声。
这种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直接!他火热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尖端来回扫动刮蹭,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再配合他吸奶般的力道,乳房饱满的柔软被他一只手掌尽情揉捏搓弄,另一只则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直到触及她腹部更下方的耻毛边缘,隔着布料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隆起。
幽遥全身如同过电般颤抖,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向内夹紧。从胸脯到下体,似乎有股火线被彻底点燃,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沿着脊髓往上传导,让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迎合他的吮吸。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的都是支离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好奇怪那里好痒求你哈啊再用力一点”
“再多舔一些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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