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1/2)
玉辇之内,空间被隔音阵法笼罩,与外界喧嚣彻底断绝。光线自精致的窗棂间滤入,落在大片锦绣与丝绸之上,映照出一种半是华丽半是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那是辇内固有的雅致,然而在这层宁静雅致之下,此刻正翻涌着一股滚烫的气息,炽热,黏腻,带着最原始的本能纠缠。
林风眠与君风雅在其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外界的大部队早已抵达风沙堡,安静地守候在堡主府前,等待着这位君炎平庸王的出现。但在此方狭小封闭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天地里,一场隐秘而疯狂的纠缠正达至高潮。
君风雅的身子修长而曼妙,本覆于她身的层层叠叠的华贵衣裙早已凌乱不堪,如褪色的蝶翼散落在王座之下。那由极致冰冷的法力凝成的面具,此刻已化为一道近乎融化的虚影,难以完全遮掩那具白玉般肌肤上漫开的艳红。她的发丝黏腻地贴在汗湿的鬓角和后颈,如墨泼洒在雪上。
“风眠!”她的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喑哑和颤抖,不像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女王,更像被烈焰焚烧至失去形状的脆弱花瓣。
林风眠精壮的身躯紧贴着她,将她半压在宽大的王座上,一手环着她纤细得似乎一把握不住的腰肢,一手牢牢地托着她线条流畅挺翘的臀瓣。那滚烫灼热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狠命研磨,每一次律动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捣碎揉烂。
“平庸王怎么现在才唤我的名字?”林风眠低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如同野火燎原。他的舌尖勾勒着她精致的耳廓,引得她身子更不受控制地轻颤。那是一种既报复又宠溺的语气,掺杂着千年未见的激越与疯狂。
她美丽的颈项弓起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露出了优美绝伦的锁骨。上面的肌肤红痕密布,那是方才激烈啃咬与吮吻留下的情色烙印。林风眠的唇舌自她脸颊一路向下,贪婪地品尝着她脖颈处肌肤的汗湿与温度。他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似于粗暴的柔情,吮吸在她跳动最快的颈动脉旁,感受着她如鼓擂鸣的心跳。
她的腿缠绕着他的腰,脚尖绷得死紧。冰凉的法力气息与他身上如烘炉般的阳气剧烈对冲,激发出奇异的热流与快感。君风雅体内积郁了千年的情欲,此刻仿佛找到宣泄的洪水,一旦闸门打开,便奔腾汹涌,再也无法回溯。
“你混蛋”她牙齿紧咬着下唇,眸中带着被情欲激起的湿漉雾气。那平日里如同千年寒冰般的眼瞳,此刻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映照着他灼热的眸光,带着屈辱带着愤怒却也带着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捣弄,根部一次次将嫩肉推向最深处,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花蕊与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她全身一阵细密的痉挛,电流般从下身窜遍四肢百骸。那充血勃发的茎身,直径远比她想象中惊人,顶端肥硕的蘑菇头更是卡在她幽深窄小的隧道中,将四周软肉撑开刮擦。
“唔啊啊”她忍不住逸出低低的呻吟,如同受伤的雌兽。这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响亮,刺激着她羞耻的心神,却又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她那嫩屄紧紧吸附着他的阳物,内壁褶皱层层缠绕,每一次收缩都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麻痒快感。花穴内源源不断分泌出大量蜜汁,混合着他兴奋时前端溢出的前液,使得他们交合的地方黏糊一片,水声不断。
林风眠听到她的声音,眼底燃起更炙热的火焰。他低头寻到她挺立的乳房,那仙气飘飘的外表下,却隐藏着这样柔软饱满比例绝佳的娇躯。他低下头,吮住那因为兴奋和冰凉法力刺激而硬挺起来的粉色乳头。舌尖先是轻轻舔舐着,然后变得凶狠,将乳头完全吸入嘴中,用牙齿轻轻磨弄撕咬。
“呃啊别咬痒疼!”君风雅仰起头,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口中。他的吮吸让她敏感的乳头肿胀发热,连带着下身的花穴也开始抽搐收紧。她颤抖的手指用力抓紧他宽阔的肩头,在他后背上抓出深深的红痕。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乳峰流连,偶尔用牙齿啃噬一口,偶尔用舌头划过湿漉的乳晕。这激烈的刺激与下身的插入同步进行,将她带往感官的极限。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哆嗦,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试图承接他更深更猛烈的操弄。
林风眠在她乳房上啃噬够了,抬起头,用那双蕴含着野性光芒的眸子看向她湿润迷蒙的双眼。她的脸颊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脖颈胸口,甚至是手臂上的血管都清晰地凸显出来。那高高在上如同仙女临凡的君风雅,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展现出如此破碎如此情色的姿态。
“平庸王如此喜欢这根肉棒?竟然流了这么多水?”他带着恶意,带着一丝愉悦,低头看向他们紧密结合的下方。她的嫩屄已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爱液与精水混合着从缝隙溢出,打湿了王座边沿的垫子。
“你闭嘴淫徒!!”她试图反驳,声音却变成了更娇弱的呻吟。他的嘴巴如此恶劣,却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真相——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为他饥渴,分泌出她甚至无法控制的如泉涌般的淫液。这是一种羞耻,也是一种屈服。
林风眠加大腰部抽送的力度,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嗒水声。肉棒在蜜穴中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空虚感,每一次深入都填满她最深处的渴望。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身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呻吟与喘息,回荡在玉辇之内,形成了最原始最本能的乐章。
她的腰肢在他的操控下向上挺动,仿佛要将花穴更紧密地贴合到他的阳物上。小腹剧烈的痉挛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那藏在她秘处深处的最为敏感的肉穴前端,被他的龟头一次次有力地撞击着。她感受到了体内积聚已久的能量,正沿着他贯穿的部位疯狂流转,直冲天灵。
“啊不风眠!我不行了快”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骨节发白,双眼中的雾气更浓,眼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泪珠。这是极致快感即将将她冲垮的信号。她的嘴巴微张着,露出急促的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林风眠在她到达极限之时,忽然改变节奏,猛地一顶到底,将肉棒深深埋在她花心深处,然后开始小幅度急速地震动研磨。这种突变的刺激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脑海,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击碎。
“呃!!”君风雅爆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狂喜之间的尖叫,身子如同被看不见的大手猛地抓住,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一股滚烫丰沛的潮水伴随着她的高潮瞬间从体内喷涌而出,带着淡淡的荷香与她的本源法力气息。这股暖流如同小溪流过他的肉棒,将交合处浸泡得更湿更滑。她的阴蒂在他的抽送频率和体内潮水的冲击下,也疯狂跳动痉挛。她如同失去了脊椎般软倒在他的怀里,身体却还在不住地痉挛着。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深入。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潮水与痉挛中达至极乐的状态,自身的情欲也被推到了新的顶点。他的身体弓起,发出压抑的低吼,肉棒在她高潮抽搐的蜜穴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一波又一波地倾泻而出,射入她温暖湿热的花心深处。他感到一阵短暂的晕眩,精疲力尽却又无比满足。
两人喘息着,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玉辇内安静了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君风雅软绵绵地倚靠在他怀里,仍未从刚才的极致体验中完全恢复。她的腿还软绵绵地缠在他的腰上,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连,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液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他稍作平复,却没有立刻退出。享受着这种极致满足后的慵懒与亲密。他的手指缠绕着她潮湿的发丝,指尖滑过她发烫的肌肤。
“舒服吗?我的平庸王?”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再次低语,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和占有欲。
君风雅眼眸紧闭,脸色绯红如醉酒,过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耻卑鄙”她的声音沙哑,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锐利,只剩下带着情欲余韵的疲惫。
“哈哈。”林风眠在她脸上亲了亲,笑声低沉,“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铭,我是要成为最无耻者的。”
他轻柔地退出了她湿软的身体,黏腻的水声轻响。那被他填满了深处的花穴微微翕合着,带着情欲高潮后的红肿与靡态,看上去湿淋淋粉嫩嫩的,惹人怜爱又让人心动。林风眠的手指在那处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她的余温和仍旧在微微痉挛的软肉。
君风雅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阳物离开身体的空虚,不禁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缓缓抬起,试图推开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休息一下。”林风眠抱着她来到王座旁边的小塌上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干净的丝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不粗鲁地替她清理着下身。他的动作很慢,似乎在回味着什么,指尖擦过她敏感的花肉时,仍旧让她忍不住细微地战栗。
“一千年你就一直在想这档子事?”君风雅咬着牙,看着他替她清理淫液的样子,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林风眠抬头看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不啊,还有其他事。”他清理掉溢出的污渍,又低头闻了闻她湿透的花穴,那里还残留着他浓重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己清甜的体液气息,散发着情事后特有的靡人香气。
“臭死了!!”君风雅羞愤欲死,想一脚把他踹开,腿刚动了动就酸软无力。
“好香。”他低笑一声,将丝巾收起。在她依然泛红肿胀的花穴上又亲了一口。那是一种对征服品的亲吻。
“无耻至极”君风雅气得想哭。
“嗯,承让承让。”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操弄而有些酸痛的腰,随手扯了几片灵叶替她盖在重要部位,省得她光着身子太过羞窘。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敲击声伴随着恭敬的问候声从玉辇外传来。
君风雅吓了一跳,神识扫出去,才发现大部队早已经到了风沙堡的堡主府前。
估计是由于自己里面没动静,众人才一直在府前等候。
君庆生站在玉辇边,显然是他再三催促,自己的近卫才出言打扰。
君风雅做贼心虚,想到自己跟这小子在里面待这么久,外面的人会怎么想?想到自己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液体,腿甚至还有些酸软无力,她的心就咚咚直跳。她连忙运起法力,收敛身上泄露的气息,同时也试图用法力蒸干体内残余的淫液与精液。但情事刚歇,体内敏感至极,这法力运转非但没有迅速清洁干净,反而刺激得下身一阵阵发痒发麻,那种情色余韵久久不散。
她连忙解开玉辇的隔音阵法,沉声道:“本王知道了!”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日里的冷漠和高傲,却透出一丝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瞪了林风眠一眼,那一眼带着极致的嗔怪羞愤以及一丝隐晦的媚意,压低声音道:“还不快放开我??你真想大家看到不成?”
林风眠眼中含着戏谑的笑意,他明白她在紧张什么,越看她这幅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越觉得有趣。他有些遗憾地抽手,起身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扫过王座旁边,竟然顺手抽走了她方才换下丢在那里的那件柔软精致的肚兜。
君风雅又羞又怒,发现他的小动作后,连忙站起身,本能地回身去抢自己的贴身衣物。下身双腿刚刚经历过一番疯狂蹂躏,此时软得几乎站不稳,差点跌倒。好不容易站定,只感觉蜜穴处湿漉漉的,空虚又饱胀的感觉并存,体内法力运转不畅,试图用它驱散体内残余体液,却因为身体深处还有他的精液未能排出而刺激得她小腹一阵抽搐发热。
“快还给我,我还得出去见人呢!”她的声音带着急切,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身上的靡人香气似乎都能透过衣衫散发出去。
林风眠反应很快,他早已穿戴整齐,像个没事人一样。见她扑过来,连忙往后一仰,高高举起手中的肚兜。那件青竹绣花的白色肚兜在他指尖轻轻晃荡,带着她的体温与隐秘的香气。
刚出狼窝的君风雅顿时投鼠忌器,顾忌外面有人等候,不敢再像方才那样不顾一切地扑缠在他身上抢夺,怕被入了虎穴(指在外人面前失态)。
林风眠将肚兜晃了晃,脸上带着无害又欠揍的笑容,笑道:“你换一件呗,反正我还给你,你也得重新穿回去。”他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那肚兜在他手上只会留作纪念。
“我也好更新一下收藏嘛,你要是嫌麻烦,我可以帮你穿的!”他还添油加醋,暗示更衣这种亲密行为,脸上的促狭之色让君风雅恨不得生吞了他。
听着林风眠振振有词的话,君风雅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本就因为方才情事而红肿的乳峰在薄衫下颤动,刺激得她乳尖微微发痒。
“滚,谁要你帮我穿!”她咬牙低吼,恨极了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
林风眠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到她即使套上了外衫,仍旧无法掩饰的那股潮湿的靡态和未散去的潮红。她的眸中含着情事后特有的迷蒙与愤懑。他更加确定这女子方才在自己身下是如何地崩溃与失态。心中那种征服与占有的快意难以言喻。他笑道:“别这样嘛,又不是没看过!”这句“又不是没看过”更是将她逼到崩溃边缘,回想起方才的一切,她的身体在他面前毫无遮掩地完全敞开,被他予取予求。
君风雅气得直发抖,一手下意识捂住因为激烈撞击和吮吸而有些疼痛发痒的胸口。想起这个恶魔保留着她千年前的贴身衣物,方才在王座之上,甚至还在操弄她的同时拿出那个旧肚兜,在她身下呻吟求饶之时在她眼前晃过。这种刺激羞辱交加的感觉让她彻底破防。“你比当年更可恶,你个变态!”
林风眠笑眯眯道:“谢谢夸奖!”那样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屏风升起一道淡淡的法力结界,隔开了视线。林风眠看着屏风升起的阵法,心知她是怕他再做什么恶劣的事情,不由摇头晃脑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屏风内传来悉索的换衣声。林风眠闲得无聊,索性将手中这件方才顺手抽走的肚兜与储物戒里封存千年的那件一起拿了出来。千年的光阴,让那件旧肚兜染上了一层岁月的沉淀,却依然保留着淡淡的灵气与独属于她的气息。而新拿的这件,则带着情欲过后的温热与潮湿感。纹样倒是差不多,只是材质略有不同,可以看出这些年她的生活更加精致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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