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2/2)
他随意比较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高声道:“风雅,还是白色啊,看不出你还挺少女的啊,款式跟当初差不多啊。”
这话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激她。果然,屏风内传来了微弱的闷哼声。紧接着,换衣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生怕他真隔着屏风看穿她一样。
君风雅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用了什么透视术,心急火燎换好衣衫出来。一身华贵肃穆的王服,勉强遮掩了她身体上的情欲痕迹,但脸色依然带着未消的绯红,眸光流转间仍有些心神不定的慌乱。她强装镇定,但目光不经意扫过林风眠手上,看到林风眠手上赫然是那件方才被他顺走的肚兜,还有另外一件带着千年时光印记与手里这件款式极为相似的旧物!她的脑袋都嗡嗡的,嘴唇都颤抖了!!
这死变态,居然还留着自己千年前的肚兜! 而且在刚才那样疯狂的时刻,他竟然分心做了这样的事情!
你们仙人下界还能带储物戒的吗?能带的话,那你不带几件仙器,带肚兜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把他千年未得的情欲全部压在了这小小的贴身衣物之上?这又证明了什么?证明他从千年前就开始肖想自己了?
但这家伙一千年了还留着自己的贴身衣物,他是什么意思?仅仅是怀念?还是他在这一千年里,常常拿出自己的肚兜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君风雅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的脸色更加涨红,如同火烧。
林风眠也只是拿出来对比一下花纹,顺便再激她一下,倒不是想自证身份。他知道她虽然嘴硬,但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他手中新旧两件肚兜并存的画面,对她的心理冲击绝对巨大。足够让她在这场隐秘的交锋中彻底败下阵来。
因为对君风雅而言,那束手束脚的誓言,比任何信物都能证明林风眠的身份。那个曾许下荒唐誓言如今又在她身体里纵情驰骋的男人,不是他还有谁?
他满意地看着君风雅复杂的表情,将手中两件肚兜——新旧两件,她的千年私藏和今日新得,全都收起藏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怀中抱着墙头草,起身往外走去。他步履从容,全然没有一丝做贼心虚的样子,这更让君风雅恨得牙痒。
君风雅连忙出言阻止他这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嚣张模样,指了指他的衣服道:“你衣服乱了!!”她想以此为借口,让他留在原地,给自己一点调整心情和身体状态的时间。他的衣袍确实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有些褶皱凌乱。
林风眠看了看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袍,笑道:“那你帮我整理,不然我可就这样出去了。”这是又一个占便宜的机会,他岂会错过?而且这样一来,也能给君风雅一个缓冲的时间。
君风雅气得直跺脚,但又无可奈何。她不能让他就这副样子出去,那样在外人看来实在太过怪异。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她心里也隐隐想要再靠近他一点,即便只是这样无意义的接触。她只能上前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手指触碰到他温热的身体,尤其是衣袍下他依然强健有力的肌肉线条时,方才那一切刺激的画面又忍不住在脑海里闪过,耳尖不经意地泛起一抹嫣红。而整理的过程中,也被他时不时趁机在她腰间捏一把,或是在手背上轻点一下,被他占了便宜。
林风眠感受着她手指在他身上游移,那种明明抗拒却又带着一丝眷恋的矛盾心理他感知得一清二楚。他整理完衣衫,抓住她给她整理衣衫的手,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确定不杀我,那我可真走了!”这话是最后的调戏与确认。
君风雅心头剧跳,全身都因为他这句包含深意的话以及两人此时近乎相拥的姿势而紧绷。杀了?她怎么杀?她刚被他狠狠贯穿,被他的情欲填满,全身都软绵绵的,心底的那层壁垒也因他而破碎。何况,刚才的情事带给她的是极致的羞辱,却也是久违的疯狂与快感。她强装冷淡,冷哼道:“滚!”但这“滚”字里,已经完全听不出半分杀意。
林风眠在她脸颊轻吻,那动作温柔又亲昵,与方才王座上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像是某种甜蜜的奖赏。那地方还残留着她潮湿的汗意与情欲过后的气息,他的唇落下,只觉得心痒难耐。他笑道:“一千年不见,别老是凶巴巴的嘛。”他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亲吻和话语而再次涨红的脸颊,知道今天这场隐秘的重逢已经足够了。
“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将来我若飞升仙界,会带上你跟墙头草的!”他说这话时,语气认真,不像刚才的玩笑。虽然带着 wallsao 的名字,却分明是只针对她一个人的承诺。一个关于未来,关于两人共同飞升,共同抵达仙界的宏伟誓言。
看着他转身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玉辇的入口处,君风雅呆呆站在原地许久。耳边不断回响着他离开前最后的话语:“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她的脸颊缓缓红了起来,那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那具刚才还软绵绵的身体,此刻却因为他这句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的话,泛起了淡淡的热流。喜欢自己?他这个卑鄙无耻下流淫荡的混蛋竟然说喜欢自己?
哼,一定是骗我的,我才不信呢!君风雅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说服自己。但唇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笑意,以及那微微发烫的心跳,却泄露了她最真实的内心。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摧毁她所有的防线,将她内心最深处那些不为人知连自己都害怕面对的情感暴露无遗。
林风眠走出玉辇,脚步从容,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外面等待已久的君庆生等人顿时长舒一口气。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久到让他们心中产生了无数个不安的念头。林风眠进去后,就再没声响,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甚至到了堡主府也没人出来迎接,这让君庆生提心吊胆,才不得不催人上前询问,生怕平庸王动怒,杀了林风眠。
“没事吧?”君庆生上下打量着林风眠,试图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
林风眠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贯的从容淡笑,看不出丝毫破绽,更看不出刚才在玉辇内发生了一场如何疯狂的春色无边。“没事,平庸王询问此次碧落皇朝之行的事情罢了。”他这谎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君庆生将信将疑,眼神狐疑地看向玉辇。这时轻纱门帘被从内打开,冷艳高贵的君风雅神色如常地从玉辇下来。她的脸上虽然略施薄妆,但仍然可以瞥见那股还未来得及完全褪去的潮红,眉眼间也带着一种不符合平时的高傲,像是经历了一番什么事情。她身上的王服一丝不苟,只是周身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定,隐藏在冰冷法力之下的,是一种不自觉的媚态与疲惫。
她似乎听到了君庆生刚才的话,淡淡开口道:“怎么,天泽王还担心本王会跟一个小辈计较不成?”她将“小辈”两个字咬得有些重,仿佛刚才在玉辇中被这“小辈”彻底制服蹂躏的人不是她一样。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仔细听,仍然能听出其中压抑的一丝沙哑。
君庆生连忙躬身干笑一声道:“没有的事情,只是怕耽误了平庸王的时间罢了!”
君风雅看了一眼林风眠,眼神复杂难明,随即转开视线。她的嘴里吐出的话,听在外人耳朵里是一种意思,但她自己知道,那更是对林风眠的一种别样声明。“这小子也算将功赎罪,为我君炎立功了,我还是颇为喜欢的。”颇为喜欢这个词在她心底回荡,掺杂着方才被贯穿被填满被哄骗后的各种复杂情绪。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颇为喜欢”,还是只是自欺欺人。
她说完,甚至没有再多看林风眠一眼,仿佛怕多看一眼就会泄露内心最深的秘密一样,大步往堡主府走去。步伐略微有些快,像是要逃离这里一样。但在林风眠看来却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她越是想要表现得若无其事,那种隐秘的媚态和强装镇定下的慌乱就越是显而易见。
颇为喜欢吗?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眼神中的得意再也隐藏不住。有一说一,这人前冷傲高贵的女子,私下却任由自己随意亵玩,还能被自己随便一句话就撩拨得脸红心跳,甚至还心心念念地留着自己的肚兜(新的和旧的),方才在自己身下绽放出那般淋漓的媚态,真是还真挺刺激的!尤其是知道她心中那种挣扎与抗拒,却最终臣服于身体本能和他的温柔(假温柔)攻势,这种反差感带来的快感远胜于一般的双修。
林风眠也跟着往里面走去,南宫秀等人连忙跟了上来。她们打量着他,神色中带着担忧和好奇。
南宫秀仔细看着林风眠,担忧道:“臭小子,真没事吧?刚才我们在外面等了好久。”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她还能吃了我不成,放心吧!”他笑得格外轻松自在,仿佛真的只是和平庸王叙旧闲谈了一番。
幽遥却皱了皱眉头,她作为死士,五感敏锐,尤其是嗅觉,更是经过特殊训练。她在林风眠身上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一种带着荷香带着淡淡花蜜般甜腻气息的味道,这种味道隐秘而暧昧,与寻常的香囊熏香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种体液混合后的气息。但这种味道极其微弱,转瞬即逝,她不是很确定,只觉得隐约闻到一股和平庸王身上似乎有所关联,却更加浓郁诱人的香味。
幽遥嘴唇微动,正要开口询问。身旁的苏慕却抖了抖耳朵,这小狐妖的嗅觉更是天赋异禀,远超常人。她闻到了那股萦绕在林风眠身上与幽遥感受到的相似却更清晰的香味。迅速上前凑到林风眠身边,小鼻子在他胳膊上嗅了嗅,天真无邪地仰头道:“大哥哥,你身上好香啊!”她甚至小嘴咂巴了一下,感觉那香味带着一股甜味,似乎很好闻的样子。
众女顿时吓了一跳,苏慕虽然年幼天真,但狐妖的嗅觉绝不会骗人。而且而且她指出的部位是林风眠身上啊!林风眠刚从平庸王的玉辇里出来,苏慕在他身上闻到了“好香”的味道,还是跟平庸王身上有关的香味难道难道?!齐刷刷看向林风眠,一个个眼中难以置信,表情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这皇室已经乱到这地步了?这这简直颠覆她们所有认知!
林风眠刚刚抱了君风雅那么久,而且还发生了那样极致的亲密纠缠,身上自然是染上了她的气息,尤其是他的肉棒进入她体内,与她体液混合后,身上沾染的气味更加浓烈,只是他用法力遮掩了一些。此刻被苏慕这么一说,心头虽然一跳,但脸上却依然镇定自若。他知道,如果自己露出破绽,这些丫头肯定会胡思乱想,传出去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那上面的味道确实很淡,但对于幽遥和苏慕这样感官敏锐的人来说,根本无法掩饰。他又摸了摸怀中的墙头草,瞬间福至心灵。怀中的墙头草因为和平庸王近距离接触了一段时间,又被平庸王抱着,身上沾染了平庸王原本自带的清雅体香。而且,在玉辇内的后半段,他的阳具插在君风雅体内,他自己抱着墙头草,也许无意间,沾染了她身上某些特别的香气(特指情事后的靡乱气息)或者混杂着君风雅体香的气息也传到了墙头草身上一点,然后再从墙头草身上传到了自己身上!妙!
“平庸王抱了墙头草好一会,估计是染上她身上的香气了。”林风眠信誓旦旦地说道,指了指墙头草身上那种平庸王清雅的体香,试图混淆视听。
众女恍然大悟,纷纷放下心来。墙头草是平庸王的宝贝,平庸王抱它合情合理,墙头草身上有平庸王的香味也合情合理,林风眠抱着墙头草沾染香味更是合情合理。
原来是自己等人想多了。也是,像平庸王那种人物,冷傲高贵,怎么可能跟林风眠这种咳,‘小辈’‘平平无奇’的男人发生那种关系呢?她们心里那一点刚刚燃起的八卦之火,被这个合理的解释瞬间扑灭了。
苏慕却满脸的疑惑,她的小鼻子再怎么嗅,都觉得墙头草身上的味道明显没有林风眠身上浓郁,而且感觉林风眠身上的香味更好闻更诱人。这跟大哥哥说的不一样啊!难道大哥哥在骗人?她刚想再开口问,说不定她还能尝尝那味道呢?
“慕慕,别乱说话!”就在这时,她耳边响起林风眠温柔却不容置疑的传音,声音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小狐妖一听,顿时知道这件事情似乎不能继续深究,立刻将疑问吞了回去,虽然依旧满脸不解,但还是乖乖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玉辇与堡主府之间的短暂距离被这番插曲冲淡。君风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堡主府的大门后。林风眠等人也收敛心思,跟着往里面走去。
风沙堡外。
“我连你境内都没踏入一步,你敢违规出手,闹到至尊那都是自己占理。”君芸裳在心里想着,平静的语气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与此同时,君芸裳选择待在这里,也是在给林风眠跟君风雅独处的机会。她知道林风眠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与这位曾经有过千丝万缕纠葛的君炎平庸王再次相遇。
想起君风雅上次在镜面中对自己说的那句略带宣示主权意味的话:“我是他的女人?”,君芸裳心底浮起一丝微妙的滋味,却又不由有些好笑。那个君风雅,外表清冷高傲,内心却藏着怎样的炽热与执着,君芸裳这个同样等待了林风眠千年,在情窦初开之时遇到便一见误终身从此再无其他男子能入眼半分的女人,比谁都能明白。那种煎熬,那种蚀骨的思念与坚守。
“也是,在情窦初开之时,遇到能一见误终身之人,其他男子又怎么再入眼中半分?”君芸裳在心底低语,眸光遥遥望向风沙堡的方向,似乎能透过重重阻碍,看到林风眠和君风雅此时身处何处。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让君风雅没机会跟林风眠敞开心扉说话,没有机会像凡俗女子那样,在喜欢的人面前流露出最真实的情感。上次在镜湖秘境,由于自己跟天煞至尊的窥探,两人未能彼此相认,只是隐晦地交流了一番。
“如今没了外力干扰,两人应该可以开诚布公甚至坦诚相见了吧?”君芸裳想着“坦诚相见”这个词,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坦诚相见不光是心理上的坦诚,还有身体上的。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也明白这对林风眠来说非常重要,但还是很生气啊!尤其是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给他们提供了独处甚至亲密的机会,心里更是又憋屈又无奈。
“司马黄山,你可别怂,赶紧出来给本皇劈上几剑。”君芸裳心里默念,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把这股无名火撒在你头上了。赶紧出现,让我痛快淋漓地发泄一番。
省得我接下来见叶公子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万一把气撒在叶公子身上就不好了,虽然他也欠揍咳咳。
但很遗憾,君芸裳等了很久,等得沙漠的风都快吹熄了,都没能等到碧落圣皇司马黄山这只老狐狸现身。司马黄山毕竟是一代枭雄,即便输了局,也不会轻易以身犯险。更何况君芸裳此时展露的气息强大至极,明摆着是蓄势待发,等着他自己撞上去。他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出现。
这让君芸裳心中那股无名火和郁气越来越大,无处发泄。小脸一鼓,像是生气的包子一样,有些气呼呼的。
叶公子,我很生气。
“要不你就委屈一下,让我揍一顿吧!”君芸裳在心中如此恶劣地想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底那份复杂的难以言明的情绪。而远在风沙堡内的林风眠,对外面君芸裳的复杂心绪以及可能挨揍的风险,浑然不知,依然在那回味着平庸王在他身下的媚态与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