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怎么好像有股烤肉的香味?(2/2)
林风眠知道她即将高潮,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个狠狠地冲撞,同时双手抓住她翘起的臀瓣,像两把老虎钳般死死扣住,不让她逃脱。
“啊——!!!到了!!!来了!!!呜啊啊啊!!”君芸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嘶哑的,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颤抖痉挛僵直。下身潮水一般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林风眠的胯部和床上的痕迹冲刷得更加淋漓。强大的连绵不断的高潮快感如电流般通过全身,让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仿佛触电。趴在石床上的身体像是要陷进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冰冷的石面。
林风眠在她的高潮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吼,也达到了自己的顶峰。粗大的阳具在她收缩紧致的体内抽搐射精,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尽数喷射在她身体深处。精液在她潮水涌出的花穴内激荡翻滚,带来了强烈的冲撞感和饱胀感,让刚刚高潮过的君芸裳再次发出了一声带着极致满足和舒适的呻吟。“嗯啊”她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石床上,身体仍然细微地抽搐着。
“呼呼”林风眠抱着射精后有些软化的阳具,在君芸裳潮湿温暖的体内不住地抽搐回荡,享受着事后的余韵。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全身布满汗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君芸裳同样汗湿,头发黏在脸颊上,姿态妩媚又狼狈。
南宫秀在水池边清洗完毕,披上一件外套,走回了石厅。她看到君芸裳同样瘫软在床上,脸色复杂。幽遥紧抿嘴唇,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宋湘云依然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令人无法置信的一切。
君芸裳从石床上支起身,身体依然赤裸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的清明和女皇的威严,只是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她看了一眼远处的幽遥和宋湘云,又看向南宫秀。“看来这里的滋味比想象中要强烈一些?”她声音恢复了镇定,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
林风眠依然在君芸裳体内,他喘着气,抬头看向走回来的南宫秀气鼓鼓的幽遥和呆滞的宋湘云,邪魅地笑了。“你们都等不及了吗?”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转,充满了掠夺性和邀约。
南宫秀听到他这话,又羞又臊,但经历了刚才的极致快感后,身体内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燥热和渴望。幽遥怒视着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冲动,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盛气息,和那未完全软化的阳具昭示的力量。宋湘云则是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我想再洗洗”南宫秀低语,回避了林风眠的目光,又转向了石室另一侧的水池。她的腿还在打颤,身体依然无力。林风眠松开了她,将她留在石床上,自己翻身下来,光裸着下身,带着一身汗水和混合体液的味道。
他并没有走向水池,而是缓步走向幽遥。幽遥见他赤裸着向她走来,身体绷紧,眼中带着警惕和怒火。“你干什么?!别过来!”她呵斥道,双手法诀翻动,冰寒之气再次在她身周凝结。
林风眠仿佛完全无视她外放的寒气,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柔地,却又不可抗拒地握住了她冰凉柔弱无骨的小手。触碰到他灼热的手掌,幽遥全身一震,手上的法诀顿时紊乱,凝结的冰锥也在瞬间瓦解。“你你放开我!”她挣扎,却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
“我的小冰美人儿你的身子为何这般凉?可我瞧着里面仿佛燃着一团火啊”林风眠低语,目光充满探究,也充满侵略。他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因为刚才发泄而依旧膨胀发烫的阳具根部。“看它还硬着它还想在你身上找点‘温度’呢”
幽遥感受到手心碰触到那个滚烫坚硬的硕大之物,如同握住了一团烈火,全身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她本能地想甩开,但林风眠的手像铁箍一样握住她,将她的手紧贴在他狰狞的阳具上。那种阳刚灼热的气息透过手心传递到全身,刺激着她身体深处某种从未觉醒的冲动。她的脸刷地涨红,无法置信地看向他那张充满欲望的脸。
“别害怕我会慢慢融化你将你的冰壳一片片剥落然后吞下那冰壳下最最炽热的东西”他诱哄般低语,带着绝对的掌控欲。然后,他带着她的手,缓缓向下,将她小巧纤细的手,引导向他的阳具中部,直到柔嫩的手指包裹住他狰狞可怖的勃起。那种尺寸带来的压迫感,即使隔着自己的手掌也能清晰感受到。
“唔不不要放手!疼”幽遥感到自己的手快要被撑裂了,他阳具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身体的认知范围。羞耻惊恐和被强制操控的愤怒让她挣扎得更厉害。她拼命想要将手抽回,但林风眠的力气让她完全无力反抗。
他带着幽遥的手,粗暴而快速地,在自己坚硬的阳具上撸动了两下。幽遥的手被强迫着包裹住滚烫的欲望之柱,上下摩擦,感受着包皮下的光滑和狰狞马眼渗出的液体。“啊——!!!”短暂而强烈的手交,仅仅几下,就让幽遥尖叫一声,如同触电,身体软了半边。手心仿佛被烫伤一般火辣辣地疼,但疼痛之下,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君芸裳从床上起身,身上一丝不挂,向幽遥走去。南宫秀清洗完毕,默默地走过来,手里抓着自己的外套。宋湘云坐在地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危险,向幽遥靠近了一点。
君芸裳走到幽遥面前,伸出光洁无瑕的腿,轻轻抬起,膝盖触碰到了幽遥发抖的小腿。她的身体优雅而缓慢地弯下,如同一段流淌的瀑布。幽遥抬眼,惊愕地看到这个高贵的女人竟然向自己弯下腰,而她那裸露的身体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
君芸裳将手指插入幽遥的长发,轻轻抚摸她的头顶。然后,她的头向下,面朝幽遥的私密之处。她的唇,依然带着刚才和林风眠以及和幽遥互相挑逗时沾染的混合的体液气息,以及属于她自己的魅惑气息,缓缓向下,来到幽遥依然完整地穿着裤子的身体上。
“让我也帮你脱掉这层冰冷的束缚吧”君芸裳轻语,声音仿佛有魔力。她优雅地弯下腰,动作轻柔而熟练。她的唇没有碰别处,直接覆上了幽遥包裹在裤子里,那片紧绷敏感未经人事而充满纯粹少女气息的神秘地带。隔着布料,她的舌头带着湿热,轻柔而坚定地在幽遥两腿之间靠近下腹的位置,舔舐画圈。
幽遥全身猛地一僵。这种被女人以这种方式隔着裤子在那个地方舔舐,让她感到比之前被亲吻更强烈更令人羞耻更禁忌的颤栗。下身突然感到一股陌生的电流通过,那种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湿热舔舐感,仿佛直接舔在了她最深处的灵魂里。“啊!不你”她完全没有想到,女王般的君芸裳竟然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君芸裳并不理会幽遥的惊呼,她的动作优雅而有目的性。舌尖继续在幽遥裤子包裹下的那个区域轻柔而有力的探索,像是在寻找破绽。她感受着幽遥身体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带来的,裤子下紧绷又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布料渐渐因为体温升高而产生的变化。她用唇和舌,在那个区域反复舔舐摩擦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布料,带来酥麻和痛感的混合刺激。幽遥感觉自己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下身被这奇怪的“袭击”刺激得不断有热流涌出,整个私密区域都在颤抖收缩,那种羞耻又奇异的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南宫秀看到了君芸裳对待幽遥的方式,心中除了震惊,还有一丝难言的被打开了新世界的颤栗感。幽遥那么清冷那么难接近,却在君芸裳这种非同寻常的对待下,全身僵硬,仿佛被定住了。这种女人与女人之间露骨的情欲的亲密让她也觉得呼吸不畅,身体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宋湘云看着君芸裳姐姐趴在幽遥姐姐身下,做着那种奇怪的动作,又看到了林君无邪握着幽遥姐姐的手做那种更奇怪的动作,觉得整个世界都乱套了。她的脸完全红透了,心跳像是要跳出胸腔。她觉得这一切既恐怖,又令人无法移开眼睛,内心深处有什么冰冷的墙壁在一点点融化。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如此对待幽遥,嘴角勾起一丝兴趣。这女人,果然够大胆,够肆意。他放开了幽遥的手,幽遥猛地将手收了回来,像碰到了滚烫的烙铁,手心微微发红。她仍然喘着气,羞耻地看着君芸裳。
君芸裳并没有打算立即强攻。她知道,欲擒故纵,慢慢撩拨,会让最终的滋味更美妙。她舔舐了幽遥下身裤子一会儿后,才优雅地抬起头,双眼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在自己娇嫩的花瓣上轻轻擦了一下,沾染了自己身体自然分泌出的爱液,然后将湿润的指尖放在了幽遥面前。那种带着暧昧和挑逗的意味,仿佛是在邀请幽遥,也来品尝她自己的味道。
幽遥瞪大了眼睛,她当然明白君芸裳这个动作的含义。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引诱,邀请她品尝来自女人的身体秘密,甚至带着君芸裳本人独有的,那种高高在上却又主动奉献的扭曲魅惑。屈辱抗拒,却又带着一丝禁忌的好奇,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君芸裳收回了指尖,眼眸像两泓深潭,凝视着幽遥。她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吟游诗人,带着一种讲述古老故事般的低沉魅惑。“来吧小冰美人在这里你只需要放下一切的戒备尽情地融化你自己”她缓缓向幽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邀请的姿态。
幽遥看着君芸裳向她伸出的手,仿佛看到了一只邀请她坠入深渊的魔爪。但那手是那么美丽,那么有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她脑海中天人交战,身体里冰与火在她体内交织。冰冷的理智在尖叫着远离,但体内被林风眠和君芸裳前后撩拨起的燥热和禁忌的冲动,却在叫嚣着接受。最终,在宋湘云和南宫秀的注视下,在林风眠玩味的目光中,幽遥慢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君芸裳带着蛊惑力量的手。
君芸裳微笑着握紧幽遥的手,眼神满意而玩味。她缓缓拉着幽遥,没有立刻做下一步动作,只是让幽遥站起来,站在自己身边。她看了一眼呆滞的宋湘云,又看了看一旁清洗完毕,神色复杂的南宫秀。“好了,我们不必在外人面前暴露太多。”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一切的暴露和挑逗都是随性为之。
她转头看向林风眠,目光充满了野性和挑战。“你觉得今晚我们可以玩多久?玩多疯?”她问道,声音低哑而富有暗示性。
林风眠嘴角上扬。“你说呢?今晚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都吃到求饶直到榨干你们所有的蜜汁”他眼中燃着烈焰,仿佛要将眼前的四个女人统统吞下。
君芸裳满意地点点头。“那既然是尽兴,人当然越多越好。”她目光看向了还呆呆地坐在地上的宋湘云,以及一旁尴尬的南宫秀。
幽遥身体绷紧,感觉到了君芸裳的意思。“你不要逼她!”她看向宋湘云,不希望这个妹妹被卷入这种疯狂之中。
君芸裳只是微笑着,语气淡漠:“不是逼。是送给她一场成年礼。”她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迈步走向宋湘云。
宋湘云被她带着危险意味的笑容看得心头发凉,想要后退,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她感觉这个漂亮姐姐身上有种让她既害怕又想靠近的力量。
君芸裳走到宋湘云面前,俯下身,温柔地,却带着十足的力度,拉起了她软绵绵的手。“起来吧,妹妹。属于你的那份滋味,还未尝过呢。”她不由分说,拉着宋湘云走向石床。幽遥惊呼一声,想上前阻止,却被君芸裳身上释放出的强大气息拦住了。南宫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奈而复杂的表情。她知道,一旦被卷入,就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石床上,混合着南宫秀和君芸裳的体液的痕迹尚未干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欢爱气味。君芸裳带着宋湘云走到床边,然后拉过幽遥。她的意思很明显——接下来,这场盛宴要由所有人一起参与。
“来吧,林公子我们的盛宴才刚刚开始。”君芸裳对林风眠说,声音带着极致的邀请和玩味。
林风眠赤裸着身体站在石床边,粗大的阳具因为休息了片刻而再度充血,顶端隐隐渗出清澈的液体。他看到君芸裳一手拉着宋湘云,一手拉着幽遥,将两人都带到了床边,目光充满满意和兴奋。
“小美人儿到你们了”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带着征服者的期待。
君芸裳率先松开了宋湘云和幽遥的手,赤裸着身体走上了石床,双膝跪在林风眠面前,毫不犹豫地,伸出如同艺术品般细腻光洁的手,握住了林风眠粗大狰狞带着事后腥味和新鲜欲望混合气息的阳具。她的手小巧柔嫩,包裹住这个滚烫坚硬的庞然大物时,显得那么柔弱又那么诱人。
“看来芸裳的舌头也很擅长伺候林郎啊。”她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低下了她那张绝世美丽的脸,微微张开湿润性感的唇,将那根庞大而狰狞的欲望之柱,缓缓地大胆地含入了口中。
宋湘云看到君芸裳跪在林君无邪面前,竟然用嘴去含那个那个可怕又巨大丑陋的东西,脑海中瞬间炸开了。这种场景比之前南宫秀坐在他身上更让她无法接受,却也带来了更加强烈和变态的刺激感。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全身颤抖,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她亲眼看着那个高贵美丽的女皇,此刻用嘴包裹住那个令人羞耻又充满力量的肉棒,动作专业娴熟,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
幽遥紧抿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君芸裳用嘴含着林风眠阳具的场景。心中除了巨大的冲击和抗拒,还有一丝不情愿的源自生理本能的战栗。君芸裳,竟然如此没有底线,竟然做这种事?而那样的君芸裳在被他拥抱着,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那种放浪的姿态难道也是真实的吗?她被困在内心的混乱和眼前冲击性的画面中,身体却悄悄地开始发热。
君芸裳用她专业的高超的技巧,细致而大胆地服务着林风眠。她跪在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阳具根部,头一下一下地上下摆动,将那粗壮的东西在她口中进出。她柔软的舌尖舔舐着他的马眼,挑逗着他阳具上的脉络和褶皱。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完美地包裹住了那滚烫粗大的肉棒。她含得很深,脖颈用力吞咽,几乎要将整根阳具吞没到喉咙深处。当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时,她身体会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呛咳,但很快就会压抑住,继续用她娴熟的技法含吮舔舐,仿佛要将他的阳具完全吸入自己的身体。
“嗯啊芸裳好好舒服吞下去吞深点”林风眠发出满足而淫靡的低吟,手按在君芸裳的头上,用力让她含得更深。她为他提供的口交服务,如同顶级的盛宴,让他身体中的快感不断攀升。阳具在她口腔中抽动,被湿润的舌头和柔软的口腔肉壁层层包裹,快感成倍放大。他感受到自己的欲望之柱在她口中一点点变硬变热,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
君芸裳口技纯熟,时而轻柔地舔舐龟头,时而快速地套弄整根阳具,时而用唇含住根部,用舌尖搅动会阴,再回身深喉,各种技巧运用自如,让林风眠在她口中发出愈加频繁和失控的低吼。她眼中虽然因为深喉而含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泪水中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疯狂和享受征服者的得意,似乎在享受自己将一个男人的阳具彻底驯服吞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幽遥看得目不转睛,内心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忍不住吞咽口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君芸裳嘴里进出,那湿滑的声响和君芸裳因为深喉而微弓起的背部,都带给她极大的感官刺激。南宫秀也是一样,看着刚才还在自己体内恣意纵横的阳具此刻在另一张美丽的嘴里进出,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也有隐秘的看着另一个女人遭受蹂躏和征服的奇异快感。宋湘云则仿佛失声了,只是颤抖着坐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
“你们还在看什么?”林风眠感受到体内勃发的情欲即将冲破阈值,他抓住君芸裳的头发,猛地将她从自己阳具上拉开。君芸裳被拉开时,嘴唇沾满了他的唾液和阳具上溢出的液体,带着湿润的痕迹。林风眠一把抱住她,不让她离开。然后,他目光带着炽热和命令,扫向幽遥和宋湘云。
“你们,过来!”他粗暴地喊道,同时身体向下压,将赤裸的君芸裳压在了石床上那残留着体液的湿痕上。“在我把你们的女皇干得哭着求饶之前谁也不准离开这里!”他发出了露骨的威胁和命令,语气狂妄,仿佛他是掌控一切的神祇。
幽遥听到了林风眠粗暴的命令和侮辱君芸裳的话语,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她既抗拒屈服,又被他这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和露骨的言语激发出一种异样的反应。君芸裳虽然是女皇,但此刻被他压制在身下,一副即将被蹂躏的姿态,也让她内心深处那被挑衅起来的逆反心,转化为一种想要亲眼看她被征服的,扭曲的冲动。
而宋湘云,在听到“不准离开”的瞬间,身体更是软了。她知道,她这个“外人”也被困在这里了。而且,那个君君无邪的男人说要“干”君芸裳姐姐刚才他和南宫秀姐姐做的就是“干”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画面,那令人羞耻的巨大阳具和南宫秀姐姐高高抬起的臀部,下身猛地一缩,却又感到一种酥麻和害怕交织的刺激。
君芸裳被林风眠压在石床上,没有任何反抗。她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脸上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和征服的快意,同时也准备迎接下一轮更凶猛的冲刺。“如你所愿来吧我的野马”她沙哑着声音邀请,仿佛期待被他彻底地,从身体到精神都摧毁和占有。
幽遥深吸一口气,看着君芸裳这幅模样,又看了看林风眠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她知道,挣扎没有用。这里,已经沦为了他宣泄欲望的狩猎场。而她,已经被卷入其中。她迈开脚步,带着心中的屈辱和不甘,以及身体内那难以言说的热流,向石床边走去。
宋湘云看到幽遥姐姐也走了过去,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听从了林风眠的命令。她撑起无力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跟在了幽遥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充满腥甜和体液气息的石床。她的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罪恶的边缘,可内心深处,那份被好奇点燃的火焰却越来越旺盛。
南宫秀看着三位女性都走向了石床,知道自己也逃不掉。经历了刚才那一场极致的欢爱后,身体虽疲惫,但欲望仿佛只是被暂时压制,此刻又开始隐隐抬头。她脸上带着屈辱和无奈,但脚步也缓缓地跟了上去。洞府的深处,黑暗如同巨口,吞噬了所有步入其中的身影,只留下逐渐高昂,混杂了各种声线的喘息呻吟拍打声,以及那浓烈到极致无法驱散的情欲气息。
在宽阔的石台上,林风眠如同原始部落的首领,而四位风情各异的美人,都臣服在他的胯下。他依然光裸着下身,阳具精神抖擞地耸立着,带着等待新的猎物的兴奋。君芸裳赤裸着身体躺在石床上,慵懒地勾着他的脖颈,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幽遥走到床边,眼神冰冷却藏不住身体的紧绷和好奇。南宫秀也跟了过来,神色复杂地站在一旁。宋湘云站在最后,低着头,浑身颤抖。
“你们一起来吧”林风眠哑着声音,命令道。他的目光锁定在幽遥和宋湘云身上。南宫秀他随时可以,但这两个未经他深耕的女人,对他来说更具吸引力,尤其是幽遥那种清冷孤傲,和宋湘云那种纯真懵懂。
君芸裳慵懒地躺着,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石床上的湿痕:“来呀小冰美人尝尝女皇身体的味道,会让你冰封的血脉重新流动起来”她的邀请充满了魅惑和禁忌感,仿佛在撕碎幽遥最后那层名为“纯洁”的伪装。
幽遥深吸一口气,看向君芸裳那毫无保留的裸露身体和眼神中的诱惑。再看林风眠那充满压迫感和渴望的目光。她知道,今天晚上,她的一切都将改变。她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和抗拒,缓缓走到石床边,闭上眼睛,像是要去迎接死亡一般,坐了下来。
君芸裳伸出手,带着挑衅意味,摸向了幽遥依然完整穿着衣物的下身。“穿着多不方便啊”她低语着,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而林风眠,则直接走向了宋湘云。宋湘云看到他赤裸着,巨大的阳具带着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向自己走来,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她本能地想逃,但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风眠没有废话,伸出大手,直接撕开了宋湘云裙子和裤子。娇弱的少女衣物在他强大的力量下如同纸片一般,瞬间化为碎布。宋湘云尖叫一声,赤裸娇嫩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光线和洞府深处散发的淫靡气息中。她是那么的年轻,肌肤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般嫩滑雪白,带着纯真的光泽。那未经情欲侵染的小小花穴被裤子扯下时微微外露,小小的花瓣娇嫩而含羞,只被宋湘云那纤弱的大腿根部和羞耻的心情遮挡着。
林风眠贪婪地打量着她那具充满了青涩魅力的裸体,那是一种与南宫秀的成熟妩媚君芸裳的丰满威严幽遥的清冷修长都不同的美。是一种等待被开启被亵渎的纯粹的美。他的阳具在她眼前跳动着,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像一条等待吞噬羔羊的毒蛇。
宋湘云羞得无地自容,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她那稚嫩纯洁的身体第一次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男性面前,暴露在这几个情欲翻涌的人面前,让她感到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她低着头,能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从未被人看过的最私密的地方,以及面前男人狰狞硕大的阳具,仿佛看到了末日一般。
林风眠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抱起,放到了石床上。她挣扎得那么无力,在他强有力的怀抱中,就像一只柔弱无助的小兔子。他将她压在石床上,那里还有温热的液体没有干透,让她的肌肤触碰到时,身体瞬间紧绷,羞耻得想哭。
与此同时,另一边,君芸裳已经熟练地帮幽遥脱掉了所有的衣物。幽遥的身体比起南宫秀和君芸裳更显纤瘦修长,肌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带着微光的白皙。那胸部不大不小,形状恰到好处,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最下方那私密的花穴则像藏在冰雪下的火苗,未经挑逗时显得紧闭含羞,但因为之前受到的刺激,花瓣边缘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红,中央紧闭的缝隙显得尤为神秘诱人。幽遥羞得全身涨红,背过身去,用手遮挡自己的胸口和下方。
“藏什么呢?这么好的身体应该大大方方地展现出来。”君芸裳带着笑意,温柔地却强硬地掰过幽遥的身体,让她正面面向石床。幽遥全身颤抖,却无法抵抗君芸裳的力量,被迫将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林风眠和南宫秀(以及呆坐的宋湘云)眼前。她那冷傲的气质和此刻无法掩饰的羞怯抗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别样的诱惑。
君芸裳牵起幽遥的手,让她的指尖触碰石床上的湿痕。幽遥触电般地缩回手指。“这些都是男人的精华,女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就像最甜腻的蜂蜜。”君芸裳带着引导,诱惑地说。“你不想尝尝吗?这里的百合之味?”
幽遥抗拒地闭上眼睛。君芸裳没有强迫,而是转向南宫秀。南宫秀身体恢复了一些,但也知道今天无法幸免。她看着另外三具裸露的身体,看着空气中浓烈的欲望气息,她知道,今天晚上,她们四人都将被他,以及彼此,彻底占有和驯服。她沉默地褪去了自己最后的外套,赤裸着身体,腿软地走到了石床边。她身上仍带着被林风眠干过的痕迹——颈侧的吻痕,后背的抓痕,下身清洗后依然略显红肿湿润的花穴。她脸上带着一丝麻木,更多的却是已经被打开后就再难收拢的身体渴望。
“小姨过来。”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温柔却充满情欲的邀请。他一只手抱着还处在震惊懵懂中的宋湘云,另一只手向南宫秀伸出。南宫秀屈辱而顺从地爬上了石床,来到了林风眠身边。
现在,石床上是:林风眠裸露着巨大的阳具,一边搂抱着几乎全裸的宋湘云;君芸裳裸露着优雅强韧的身体,坐在林风眠旁边,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幽遥全身赤裸,带着屈辱和抗拒,身体颤抖着站在床边;南宫秀半瘫地躺在林风眠另一侧,赤裸的身体上带着之前欢爱的痕迹。空气中的情欲浓度几乎能点燃一切。
“今晚你们都是我的。”林风眠发出胜利者的低吼,将宋湘云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在身下。宋湘云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她只感到冰冷的石床,上面温热的液体,以及压在自己身上这个滚烫粗壮的身体,还有他那巨大的阳具,正在她两腿之间抵着她的娇嫩的穴口,仿佛随时会攻入。
“芸裳,过来。”他声音沙哑,对君芸裳发出命令。君芸裳微笑着靠近。林风眠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让她跪在他身边,面朝他,上半身贴向他。他的手搂着君芸裳的腰,同时也抓住了宋湘云的腿,将她的双腿抬高分开,让她完全地暴露在他和君芸裳面前。宋湘云呜咽一声,羞耻地闭上眼睛。
君芸裳跪在他面前,抬起头,伸出舌尖,轻柔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野性,舔舐了一下林风眠还在硬挺跳动着欲望的阳具尖端,那里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和之前口交留下的湿润。“林郎的这匹野马今晚可真厉害呢。”她笑着,那笑容在昏暗中充满魔力。
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着她舌尖带来的刺激。他的手,依然抓着宋湘云娇嫩的大腿。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出,不是去碰宋湘云,而是抓住了站在一旁的幽遥。幽遥条件反射般地抗拒,但依然无法挣脱。林风眠用力一拉,幽遥重心不稳,跌坐在了石床上。
南宫秀看到这一幕,忍住心中的复杂情绪,也没有被林风眠支使去服务幽遥或宋湘云。她静静地躺在一旁,喘息着,仿佛在蓄积力量。
“冰美人儿,你不是好奇味道吗?”林风眠带着君芸裳握住他的阳具,在她眼前摇晃了一下,然后目光锁定了幽遥。他猛地起身,下身从宋湘云双腿间离开。宋湘云下身一阵失落的空虚感袭来,让她忍不住低声哭泣。林风眠却将她留在那,转而赤裸着强健的身体,扑向了幽遥。
幽遥尖叫一声,想要起身逃离,但石床湿滑,加上她刚才挣脱和被拉扯的力竭,让她慢了半拍。林风眠如同野兽般压了上去,巨大的男性躯体将她完全压在了冰凉的石床上。他没有亲吻或爱抚,动作直接粗暴。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另一手分开她那纤弱并拢的双腿,露出她紧闭却敏感的花穴。
幽遥被他粗暴的压制和触碰激得浑身颤抖,屈辱感和恐惧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她的双腿挣扎着想要并拢,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防线。“不!走开别碰我!林风眠!”她哭喊着,带着绝望的尖叫。
林风眠充耳不闻,那滚烫膨胀的阳具在他强大力量的指引下,对准了她未经人事的含羞花穴,猛地向下顶入!
“撕拉!”一声轻微却清晰的肉膜被撑破的声音在石室里异常清晰,伴随着幽遥痛苦的惨叫声。“啊——!好疼!你!”
幽遥全身弓起,凄厉地惨叫。那疼痛太过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成两半。甬道深处传来的撕裂感,以及那个灼热巨大的东西硬生生地在她体内开拓领地,将一切柔软无情撑开的痛苦,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大脑深处如同被闪电击中。纯洁第一次被这样野蛮粗暴地夺去,没有半点怜惜,只有强硬的闯入和征服。她双眼翻白,几乎要痛晕过去。
林风眠感受到了那层韧膜被冲破时带来的阻力,以及进入后甬道极致的紧致。他低吼一声,兴奋和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那股紧窒包裹着他的阳具,仿佛她体内全是紧缩的肉壁,拼命地想要把他夹断。这比起南宫秀和君芸裳经过多次开发的身体更加紧致更具挑战性!他顶着幽遥的惨叫和挣扎,将粗大的阳具一点一点地,野蛮地向更深处挺进。
“疼林风眠!疼死我了求求你”幽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哀求,身体不住地颤抖,下身剧痛让她想死。体内那根巨大的东西如同烙铁般,所过之处带来烧灼般的痛苦,仿佛要把她最娇嫩的内部生生撑爆。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点的深入,肉壁的撕裂和挤压,血液的渗出,以及那个龟头抵达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痛苦顶弄。
“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冰美人”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施虐般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记发力,将整根阳具全部,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硬生生没入了幽遥的体内,顶到最深!
“啊——!!!!”幽遥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充满绝望和痛苦的尖叫。那声音像是困兽最后的哀鸣,在洞府深处凄厉回荡。她身体猛地痉挛僵直,双眼大睁,瞳孔扩散,几乎完全昏厥过去。甬道被完全贯穿身体被撑满的那种极致痛苦,让她全身仿佛碎裂,血液下涌,甚至痛得让她身体无法呼吸,全身瞬间失去了力气。她下身剧烈抽搐,细微的血珠从她的穴口渗出,混合着因为痛苦和刺激涌出的稀薄爱液。
林风眠闷哼一声,阳具完全埋在她那温热剧痛而紧致的身体里,那种完全占有处子的感觉让他爽到了骨髓深处。他抱紧几乎昏厥的幽遥,在她耳边粗暴地喘息着。“忍着!把我的全部吃进去!”
在幽遥痛苦的呻吟和抽搐中,林风眠开始了对她的掠夺。他腰部开始抽送,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带着力道和穿透感,将她柔嫩稚嫩的内壁摩擦冲撞撕扯拉伸。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绷紧的肉壁,感受到她尚未适应的外力入侵。幽遥发出破碎的哭喊和低吟,痛与快感的混合在她体内纠缠,让她无法完全晕厥过去,只能感受身体最原始的剧痛和被迫承欢的屈辱。
石床边,君芸裳和南宫秀看着幽遥被林风眠按在身下撕心裂肺地承受贯穿,南宫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回想起了自己被干的情景,脸色发白。君芸裳眼中却带着冰冷的观察和一丝兴味,似乎在评估这个处子的味道和她的承受力。宋湘云已经完全吓傻了,缩在一旁,双手捂住嘴巴,大声抽泣,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幽遥姐姐的惨叫声,那种凄厉的痛苦和不容置疑的侵犯,让她对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命运感到巨大的恐惧。
在林风眠发狂地操干幽遥时,君芸裳优雅地起身,走到了哭泣的宋湘云面前。她没有碰宋湘云,只是光裸着站在她面前,用自己完美无瑕带着情欲光泽的身体,展现着与幽遥截然不同的状态——征服者的高贵与被征服者(之前的她自己)的魅惑混合体。
“很可怕吗?”君芸裳轻柔地问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冰冷而直白的展示。“这世上的事情不是可怕,就是令人沉醉。有时候极致的可怕也能带来极致的沉醉”她缓缓蹲下身,光洁的大腿碰到了宋湘云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小腿。她伸出手,这次没有带着强迫,只是轻轻地,搭在了宋湘云仍然紧紧并拢试图遮掩自己私密部位的双腿上。
宋湘云感到她冰凉滑嫩的手指贴在自己滚烫的大腿上,这种轻柔却充满力量的触碰,以及她声音中那仿佛蛊惑人心的魔力,让她内心更加挣扎混乱。一边是幽遥痛苦绝望的惨叫和撕心裂肺的画面,一边是君芸裳如魔鬼般的温柔诱惑。
“想不想忘记这些可怕?”君芸裳轻语,“想不想知道这种‘可怕’的尽头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说会带来极致的‘沉醉’?”她轻柔地用指尖掰开了宋湘云并拢的双腿。宋湘云发出一声惊呼,却没有力量阻止。她稚嫩纯洁的花穴,被缓缓暴露在君芸裳和空气中,带着羞怯和微微渗出的汗珠。
君芸裳的目光落在宋湘云那纯净青涩的下体上,那股未经人事的少女特有的,混合着纯洁和懵懂的芳香气息,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狩猎的兴奋。她微微俯下身,她的脸凑近宋湘云两腿之间,轻轻地,如同嗅闻珍稀花朵一般,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来自纯真少女身体深处的气息,混合着一丝丝紧张产生的淡淡腥甜,刺激着她的感官。
“真甜啊”她低语着,带着极致的欣赏和占有欲。她伸出舌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出,像是一条细蛇,轻柔地,小心翼翼地舔舐上了宋湘云两腿之间最娇嫩的那层肌肤——大腿内侧最里端。宋湘云像被烙铁烫了一下,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嘴里发出惊慌的呜咽:“呜——!不!不行”
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个冰凉柔软的舌尖带来的刺激太过陌生,太过可怕,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酥麻。这种纯粹来自女性的对她私密之处的舔舐,让她感到羞耻感甚至超越了林风眠造成的恐惧。君芸裳却不理会她的挣扎,继续用舌尖轻柔地舔舐她的腿根,然后一点一点地,向更敏感的花瓣靠拢。她的舌尖扫过那含羞闭合的花瓣边缘,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下腹猛地一缩。
“啊”宋湘云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混合着哭泣。那种来自外部的轻柔挑逗,不同于幽遥所承受的贯穿痛苦,但却像一只羽毛在她内心深处轻轻挠痒,那种痒意顺着她的身体深处向上蔓延,让她全身都变得酥软。君芸裳没有急着进入,她用唇舌在那含羞的花瓣上来回流连,用舌尖描绘花瓣的形状,轻轻吸吮,将那里渐渐撩拨得湿润饱满。
幽遥的惨叫声和林风眠粗重的撞击声在洞府深处不断回响,与君芸裳对宋湘云轻柔却致命的舔舐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整个场面更加扭曲而淫靡。南宫秀站在一旁,身体微微颤抖,目光在林风眠和幽遥身上停留,又看向君芸裳和宋湘云。女人对女人的身体进行的挑逗这景象让她身体内部某种蛰伏已久的被林风眠点燃后尚未熄灭的火苗,再度窜高。
在林风眠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幽遥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变成了沙哑破碎的低吟和呜咽。她的身体从剧烈的抵抗转为颤抖地迎合,紧致的甬道在阳具凶猛的抽插下渐渐适应了尺寸,爱液也因为生理性的适应和刺激而涌出更多,湿滑了他们的连接处。“嗯呜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和被征服后的无力。
林风眠猛地在幽遥体内加速,达到最快的频率和最深的力度,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冰美人!叫我的名字!”他粗暴地吼道,下身在她体内疯狂地捣动。幽遥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和痛苦屈辱和沉沦在她体内交织。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下身不住地痉挛收缩。“林林风眠呜啊!”她在极致的刺激下终于崩溃,叫出了他的名字,随即一声带着哭腔的变了调的尖叫——她高潮了。潮水般涌出的爱液将她的身体包裹,让林风眠的抽送更加湿滑流畅,也带来了更强的快感。她的身体抽搐僵直,眼泪决堤。
林风眠在幽遥体内痛快淋漓地发泄,精液喷射,滚烫浓稠的液体全部涌入了幽遥娇嫩的身体深处。幽遥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极致痛苦和被充满后满足的呻吟。她全身瘫软下来,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被汗水和爱液精液湿透。她趴在石床上,低声喘息,身后巨大狰狞的物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与此同时,君芸裳对宋湘云的舔舐达到了新的高度。她掰开宋湘云含羞的花瓣,那柔嫩的尚未完全开发的肉瓣完全暴露在她的唇舌之下。君芸裳用舌尖仔细地,如同鉴赏家品味珍酿般,描绘着那粉红色的微微皱褶的花瓣纹理。然后,舌头来到最敏感的阴蒂上方,轻柔地用舌尖打转弹动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上方娇嫩的包皮,带来强烈的令宋湘云浑身发麻的刺激。“咿呀呜”宋湘云全身都在颤抖,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大脑的快感让她无法抑制地呻吟。下身紧缩,痒意难耐。
君芸裳看着宋湘云全身敏感的反应,眼眸更亮,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颤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在宋湘云尚未渗出太多水液的花穴口,沾染了她仅有的湿润,然后再次舔舐了自己的手指。仿佛在回味宋湘云独有的纯真甘甜。“好甜啊纯粹的味道”
她知道,对宋湘云不能来硬的,也不能一开始就猛烈。要像品尝稀世珍宝般,一点一点,温柔地,用唇舌去攻克她纯洁的防线,诱导她自己敞开身体。她趴在宋湘云双腿之间,双臂支撑身体,身体如柳,上半身完美展现出性感的曲线。她继续用唇舌舔舐吸吮宋湘云的花瓣和阴蒂,舌尖如同灵蛇在最敏感的区域搅动深入一点点阴蒂包皮内,吸吮那里充血的柔嫩颗粒。
宋湘云被君芸裳这种极致温柔又充满魔性的唇舌攻势折磨得全身痉挛。下身被这样直白的色情的却又温柔到极点的对待,让她羞耻感和快感双重爆炸。体内的燥热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纯净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阀门般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小穴和君芸裳的唇舌。君芸裳感受到了宋湘云涌出的湿意,满意地吸吮了几下,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含住宋湘云刚刚湿润的花穴口,用舌头舔舐内部软嫩的肉壁,然后头稍向上抬,用鼻尖拱了拱她柔软稚嫩的花核(阴蒂)。
“啊啊好痒里面湿湿了别啊”宋湘云喘息着尖叫,腿无力地踢蹬着。那份纯真身体第一次迎来情欲潮水的感受太过强烈,刺激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快感如同潮汐,一阵阵地冲击着她的大脑。下身紧缩,渴望着某种更强烈更深入的填补来止住这快要将她燃烧殆尽的空虚感和痒意。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身体本能地寻求着更多的快感和释放。
南宫秀看着君芸裳对待宋湘云的方式,她亲眼看到这个高贵的女皇如何趴在一个纯真少女身下,用最色情最诱惑的唇舌,舔舐她的私密之处,引诱她流出爱液。这种景象带给她巨大的震撼,也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藏的欲望。她看向石床上还在微微抽搐的幽遥,以及刚在她身后射完精的林风眠。身体的燥热让她也渴望更多,更强的刺激,渴望在这种群魔乱舞的盛宴中,获得属于自己的一份满足。
“风眠”南宫秀低声唤了一声林风眠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她伸手,光洁的手指轻轻触碰了林风眠因为刚发泄完而依旧充满热度的臀部。
林风眠喘着粗气,刚从幽遥的体内抽出还没软化的阳具,听到南宫秀的呼唤,他转过头,眼中依然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寻找新目标的火热。他看到南宫秀带着情欲的眼眸,身体虽然疲惫却主动凑近的样子,知道她想要什么。
“小姨还想要啊?”他沙哑着问,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南宫秀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恳求而渴望。
林风眠也没有拒绝,他知道南宫秀的身体在他这里已被彻底开发和征服,在她身上获得的快感是另一种成熟而极致的享受。他起身,将还沾染着幽遥处子鲜血的有些滴水的阳具,向南宫秀凑近。南宫秀看着那个巨大的带着别人鲜血和自己渴望的阳具,却没有任何嫌恶,身体反而诚实地颤抖起来,主动迎了上去。
林风眠将她揽入怀中,下身阳具再次准确地对准了南宫秀那已经被开发得很松软,却依然水润火热的花穴口。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铺垫。仅仅是一个炙热而急切的亲吻,阳具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量,猛地再次全部没入了南宫秀柔韧宽容的体内。“嗯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夹杂着痛呼和快感的闷哼,紧紧抱住了林风眠。那根带着外面女性余温的阳具再次填充了她的空虚,带来令人熟悉的涨满和冲撞。
林风眠扶着南宫秀的腰,在床上以更轻松的姿势再次开始了对她的操干。有了之前的经验,南宫秀的身体已经彻底向他敞开,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石床上四人,林风眠在干着南宫秀,君芸裳趴在宋湘云身下对她进行着极度诱惑的舔舐。而幽遥,半趴在石床上,身体痉挛着,双眼失神,却被这淫靡的一切深深冲击着。
幽遥躺在那里,能清楚地看到林风眠干南宫秀,能听到君芸裳舔舐宋湘云的水声。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女人的体香,男人的汗味,还有三种不同程度的湿润和腥甜味道。她能感受到身后残留在体内的属于林风眠阳具的气息,那残留的被撑开后还未恢复的疼痛。屈辱绝望刺激,各种情绪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感到自己完全沦陷在了这场混乱之中。她无力反抗,身体在这种极度混乱的刺激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再次开始发热,下身隐隐泛起一丝潮湿,仿佛是在期待着下一轮的到来。
在君芸裳近乎不间断的唇舌撩拨下,宋湘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的下身潮湿,热度高得惊人。私密的花瓣因为过度充血和揉捏变得饱满鲜艳,中间的小小缝隙随着她的呻吟而微微开阖。那颗纯洁的阴蒂被君芸裳吸吮得又红又肿,只要轻微一碰,就让宋湘云全身打颤,呻吟连连。“咿呀啊啊那里好好痒想要不知道想要什么”她迷糊地低语,完全陷入了懵懂的欲望漩涡中。
君芸裳知道,宋湘云这只纯洁的羔羊,已经被自己彻底点燃了。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光,脸上沾染着宋湘云纯真的爱液。“现在该你亲手尝尝这里的味道了。”她说着,牵起宋湘云的手。宋湘云迷茫地看着她。君芸裳带着宋湘云的手,来到了她自己,也就是君芸裳的腿间。那里光洁而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君芸裳将宋湘云柔嫩的手指,带到了自己的花瓣上。
“这里是我身体里最最隐秘的地方。”君芸裳温柔地说,“像是一朵从未完全绽放的花。用你的手感受它的柔软它的湿热”她诱导着宋湘云的手指,轻柔地在自己温润的花瓣上触碰游走。
宋湘云被君芸裳握着手,手指碰触到了她身体私密的地方,一种奇特的电流通过指尖,让她全身一激灵。那里的触感是柔软滑腻湿润,带着一股奇特的,成熟女人的体香,完全不同于自己身体的感觉。她能感受到那层柔软的肉壁,以及缝隙中间藏着的热流。羞耻和好奇心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君芸裳引导宋湘云的手指,向下深入,碰触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阴蒂。“这里是女人最快乐的地方。”她低语,将宋湘云的手指覆在了自己饱满圆润的阴蒂上。宋湘云触电般想要抽回手指,但被君芸裳温柔地握住了。
君芸裳没有让宋湘云的手指乱动,只是用自己的身体迎合,轻轻摩擦。同时,她低下头,吻上了宋湘云颤抖的嘴唇。这次的亲吻不同于对幽遥,带着更多的引导和柔情,像是一个诱饵。她用自己的舌头挑开宋湘云紧闭的牙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用你的舌头品尝女人的滋味”君芸裳含着宋湘云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舐搅动,然后将自己口中,混杂了她体液和林风眠阳具气息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渡入宋湘云口中。
宋湘云惊骇欲绝地吞下了那股复杂味道的液体,身体如同触电。这种直接的体液交融,混合了刚才从林风眠阳具上尝到的奇怪味道和君芸裳身体的味道,太过陌生,太过刺激。她被君芸裳深入的吻和渡入的液体冲刷着,感觉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彻底崩溃了。体内那股燥热,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方向。她不再抗拒,身体软软地任由君芸裳抱着吻着。
与此同时,林风眠将南宫秀翻身趴在石床上,从后面,对着她之前已经被他充分开发,湿滑宽松的花穴口,再次进入。“嗯啊!”南宫秀发出满足的呻吟,感觉身体又一次被彻底填充,熟悉的胀满感让她感到安全和满足。
林风眠趴在南宫秀身后,扶着她的腰肢,开始了野兽般的后入抽送。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带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拍打声和水声。他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下压,一边粗暴地占有她,一边发出低沉的吼叫。“小姨,撅高屁股让我把你干透!”他肆意地用最粗俗的话语凌辱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小姨,享受着这种权力和欲望颠倒的快感。南宫秀趴在石床上,屈辱而迎合,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只剩下迎合他呻吟求饶的本能。
就在林风眠操干南宫秀时,君芸裳抱住已经被自己吻得迷迷糊糊意识不清的宋湘云。她引导着宋湘云,用宋湘云自己的手,来到了她(君芸裳)光洁如玉的臀瓣下方的已经开始涌出爱液的甬道口。
“用你的手进入这里”君芸裳诱导着宋湘云的手指。宋湘云迷糊中,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颤抖着手指,遵从君芸裳的引导,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个湿润柔韧的穴口边缘。那股陌生又禁忌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内心既抗拒又被莫名的吸引。
君芸裳引导宋湘云,将她柔嫩因为紧张而微微冰凉的食指,缓缓探入自己的甬道内部。“嗯啊”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柔的呻吟,并非痛,而是一种被女人手指探索后带来的酥麻和刺激。
宋湘云被君芸裳握着手,手指被强行带领着,深入了那个湿热柔韧的空间。那里面很温暖很湿滑,有一种像温水流淌的感觉,而且能感受到里面软肉的包裹和缠绕。那种陌生幽深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她浑身像被电流通过,羞耻感达到顶点,同时大脑深处却涌起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被禁忌的美丽击中。
“感觉到了吗?”君芸裳低语,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慵懒和蛊惑。“这里女人的秘密花园很美很湿润只被你的手指探过”她引导着宋湘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移动,轻柔地摩挲着里面的肉壁。那种纯粹的指奸,却因为发生在两个女人之间,又带着宋湘云从未被如此对待的青涩身体带来的独特触感,带给君芸裳和宋湘云别样的刺激。
宋湘云感到手指被困在一个温暖湿润不断收缩缠绕的迷宫里,那种感觉比任何直接暴露和触摸都更具有精神和感官上的冲击力。她的下身越来越湿润,爱液如同开了闸门,在她花瓣中涌出,弄湿了君芸裳的大腿和自己的手。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体内的空虚感似乎也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但她却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填满。手指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探索的禁忌快感,混合着体内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欲潮水,让她的大脑几乎过载。
林风眠在干南宫秀的同时,眼神一直盯着君芸裳对宋湘云做的一切。这个女人对宋湘云的诱惑和开启方式,带着一种令人惊叹的邪恶艺术性。他能看到宋湘云完全被打开,彻底失守的样子。感受到自己阳具在南宫秀体内进出时的畅快感,又看着另一个纯真少女在他眼前被两个女人联手推入深渊,那种观感刺激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狂野。
在君芸裳的引导下,宋湘云的手指在君芸裳体内越来越深入。君芸裳偶尔会收缩甬道,夹紧宋湘云的手指,带来更强的快感。宋湘云颤抖着发出急促的呻吟,体内的潮水越来越近。最终,在君芸裳刻意的撩拨和体内无法压抑的渴望下,宋湘云猛地全身弓起,“咿——呀啊!!”发出了一声带着痛苦惊恐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小小花穴瞬间喷涌出大量的混合着纯真和初尝禁忌味道的爱液,打湿了她的大腿君芸裳的手,甚至溅落到了一旁石床上残留的体液上。她高潮了,像婴儿初次感受到某种强烈的外部刺激般,颤抖不止,哭泣呻吟,手指还在君芸裳体内无意识地抽搐收缩。
君芸裳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而慵懒的呻吟,享受着宋湘云高潮时身体的反应。“瞧,我就说极致的可怕也能带来极致的沉醉吧?”她沙哑着对瘫软的宋湘云低语。然后,她松开了握着宋湘云的手。宋湘云的手指在君芸裳体内被猛地抽离,带出一点点清澈的液体,指尖变得黏腻湿滑。她无力地趴在床上,低声抽泣,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抽搐。下身被自己涌出的爱液湿透,那里的娇嫩私密之地,因为刚才强烈的快感刺激而变得又红又肿。
幽遥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看着宋湘云在君芸裳手下哭着高潮的样子,内心复杂到了极点。那份痛苦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和她身上涌出的爱液,都证明了君芸裳说的话或许并非虚假。女人对女人的开发也能带来这样的极致快感?在她冰冷的外壳下,好奇心像小火苗一样开始燃烧。尤其是她刚刚也被林风眠野蛮地破处和蹂躏,那份屈辱和疼痛还没消散,却与情欲混合,变得更加难以理清。
南宫秀则完全被林风眠再度猛烈爆发的攻势席卷。她在后入的姿势下,承受着他发泄力量的每一次撞击,被他巨大的阳具在他那柔韧而湿滑的甬道内一次又一次地犁掘冲撞。她的身体早已经屈服,除了呻吟和求饶,只剩下迎合他,承受他的欲望。“嗯啊别别要散架了快到了嗯!”她声音沙哑破碎,在高潮的边缘苦苦挣扎,但林风眠仿佛故意折磨她,不让她轻易高潮。
就在宋湘云高潮余韵未歇幽遥内心复杂南宫秀被干得痛并快乐时,林风眠猛地在南宫秀体内爆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啊——!舒服!”他一声低吼,射精后,阳具在她体内不住地抽搐软化。南宫秀感受到体内再度被充满的炙热液体,呻吟着瘫软,高潮来临,浑身抽搐痉挛。
整个石室里弥漫着浓烈而混乱的情欲气息,混合了四位女性各自独有的体香混合的爱液精液腥甜,以及林风眠身上野蛮发泄后汗水和体味。石床上满是令人触目惊心的各种体液混合的湿痕,那是欲望狂欢留下的最直接最淫靡的痕迹。
林风眠从南宫秀体内拔出带着淋漓水光的阳具,这次没有立即清理。他环视了一圈——瘫软抽搐的南宫秀,抽泣不止的宋湘云,以及在一旁表情复杂全身微微颤抖的幽遥和刚刚诱导完宋湘云带着餍足笑容的君芸裳。
“现在该一起了。”林风眠哑着声音宣布,充满了征服后的自负。
他站起身,将他光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巨大阳具上滴着淫水,狰狞而充满了力量感。他看向幽遥,这个冰山美人,虽然经历了破处和刺激,但似乎仍然保持着一部分的清冷。他走到幽遥面前,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大腿内侧,将她那微微并拢还沾染着处子血液和少量爱液的柔嫩大腿强行分开了。
幽遥惊呼一声,条件反射般地抗拒,却无法撼动他的力量。她未经完全开发,略显稚嫩的花穴,被这样强行分开,暴露在他面前。花瓣边缘还有撕裂留下的细微伤痕,混合着血珠和湿润的液体,显得凄艳又充满屈辱的美。那稚嫩的阴蒂因为刚才被刺激和被破处时的痛苦而微微红肿,显得分外惹眼。
林风眠弯下腰,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舐上了幽遥大腿内侧的处子血液。“冰美人儿的血是这般甜美啊”他低语,舌尖描绘着她伤口的形状,将渗出的血珠一一卷入。幽遥痛并颤抖着,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用一种最色情的方式侮辱着,可舌头带来的轻微刺激又让她体内产生了奇怪的反应。
君芸裳优雅地坐了起来,光裸的身体上沾染着各种体液的痕迹。她看着林风眠对待幽遥,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容。南宫秀躺在一旁喘息,宋湘云低声哭泣。
“还不够尽兴”君芸裳站起身,光裸的身体挺拔而富有曲线美,带着成熟女性的风情。她迈步走向幽遥,与林风眠一同站在幽遥身侧。“小冰美人别光让他一个人享受”她说着,伸出手,柔嫩的指尖触碰上了幽遥身体另一个私密的同样充满诱惑的地方——幽遥的挺立胸脯。
幽遥感觉到君芸裳冰凉滑嫩的手指触摸自己的乳房,然后,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捏住了幽遥胸前稚嫩敏感的乳头。“啊!”幽遥发出一声惊呼,全身的敏感仿佛都汇聚到了胸前,那种酥麻和刺激直冲头顶。
“你看你的小点这么硬呢它也想要被好好舔舔好好吸吸吧”君芸裳蛊惑着,另一只手也伸出,抓住了幽遥另一个乳头。她用指尖细致地捏揉拉扯幽遥粉色的乳头,像是在玩弄一颗可爱的浆果。
幽遥在两个强大的人物面前,彻底失去了抵抗力。下身是林风眠贪婪的舔舐和玩弄,胸前是君芸裳手指情色地挑逗。她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羞耻屈辱痛快恐惧,各种情绪在身体里疯狂碰撞,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痉挛。
林风眠舔舐完幽遥腿上的处子血液,舌尖向下,在她被撑开的花穴边缘徘徊,沾染那里的液体。君芸裳则弯下腰,用她刚才舔舐宋湘云,又和林风眠口交,然后沾染自己体液的嘴巴,含住了幽遥胸前粉红小巧的乳头。“尝尝女皇嘴里的味道很独特吧?”她声音带着媚笑,贪婪地吸吮着幽遥稚嫩的乳头,用舌头逗弄上面的敏感颗粒。
幽遥惨叫连连,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即使林风眠只是弯腰),试图寻找支撑。身体被君芸裳吸吮乳头带来的酥麻快感和下身被林风眠用阳具在入口处顶弄带来的期待感折磨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啊!停下都停下”她无意识地哀求。
林风眠舔舐顶弄完幽遥下身,又起身将注意力转向了宋湘云。宋湘云依然坐在那里抽泣,身体因为高潮后的空虚和被抛下而感到委屈和难过。
林风眠走到宋湘云面前,直接抱住了她,将她压在了南宫秀身边。“小美人儿别哭”他将她带血(因为之前的舔舐)的阳具抵在了宋湘云稚嫩湿滑的花穴口,声音带着哄骗。“一会儿哥哥给你最开心的滋味,就和刚才高潮一样,让你舒服得哭出来,求着我进来”他露骨地哄骗着,感受着她稚嫩的花穴被他阳具顶住时的紧绷。
他一手抱着宋湘云的腰肢,另一手伸出,对着南宫秀幽遥君芸裳招手。“一起来吧今晚玩尽兴”他发出了最终的邀请,宣告着这场多人混战的开始。
南宫秀强撑着起身,走向了林风眠和宋湘云身边。幽遥依然被君芸裳缠绕着,但也半推半就地被带着,向他们靠近。君芸裳更是带着征服者的笑容,揽着幽遥的腰,走了过来。
四女围绕着林风眠,光裸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烈混乱的情欲气息。君芸裳抱住了幽遥,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引导着幽遥光洁的大腿缠绕在自己腰间。南宫秀则顺势趴在了石床上,姿势方便林风眠从身后进入。宋湘云依然被林风眠半抱着,懵懂地任由他用阳具顶弄自己的下身。
“我们先双飞如何?”林风眠看向幽遥和君芸裳。幽遥咬着牙,但没有拒绝。君芸裳脸上则充满了兴趣。
林风眠一手抱着宋湘云,将她的身体暂时撇向一边,让她保持屈辱又羞耻的跪坐姿势。然后,他拉过幽遥和君芸裳。两个美丽的赤裸的身体,一冰冷一热情,在他面前展现。
君芸裳主动迎上前,张开双腿跨上了石床。幽遥带着不甘和犹豫,在君芸裳的拉扯和林风眠的目光下,也缓慢地爬上了石床。
林风眠站在石床边缘,一边拉着幽遥,一边让君芸裳躺在自己面前。他并没有选择传统双飞的体位(如一前一后),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加直观和刺激的方式。他抓住幽遥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面对着君芸裳躺着的方向,然后自己跪在了君芸裳的身后。
他伸出手,引导着君芸裳,用君芸裳自己的手,去握住幽遥光洁纤细的小腿。君芸裳立刻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她用手握住了幽遥的小腿,轻柔地抚摸。幽遥虽然不情愿,但也无法拒绝。
“现在让她们自己‘认识’一下。”林风眠沙哑地说。他将自己的阳具凑近了幽遥未经完全适应的火辣辣疼痛却又充满渴望的嫩穴口。同时,他指使着君芸裳,握着幽遥的脚,让幽遥的双腿更加分开。
“躺下,小冰美人。”林风眠命令幽遥。幽遥屈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听从命令,颤抖着身体,趴在了石床上。而君芸裳则趴在她的身旁,用手揉捏着幽遥光洁修长的小腿。
“林公子你可真有想法呢”君芸裳轻笑着,趴着身体凑近了幽遥的耳边,“别怕你还有我在我会让你更快乐的”
林风眠不再废话,扶着幽遥的腰肢,下身巨大阳具对准她刚刚破处,火辣疼痛但异常紧致的嫩穴口,猛地向下顶入!
“啊!!”幽遥发出一声剧痛的闷哼,身体在林风眠身下猛地抽搐了一下。粗硬的阳具第二次强行贯穿她的身体,带来了更加深刻的疼痛和屈辱,以及一丝因为完全填满带来的诡异快感。
林风眠闷哼着,感受着她体内无与伦比的紧致。他的阳具像是被绞肉机包裹着,每一点进入都充满力量,每一点退出都带出令人血液喷张的快感。他在幽遥体内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节奏均匀有力,仿佛要将她柔嫩的内壁一层层研磨撑开。幽遥一开始只是痛苦呻吟,身体紧绷。但很快,痛苦混合着强烈的被入侵被占有的快感,以及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在摩擦撞击下诞生的酥麻,让她发出了更多的低吟和喘息。
君芸裳趴在幽遥身旁,看到林风眠在她体内冲撞的样子,眼中带着审视。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趴在另一侧的南宫秀,以及坐在一旁抽泣的宋湘云。她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来找点别的乐趣吧”她自语般低语,身体微动。
她翻过身,将光洁美丽的身体,向同样赤裸趴着的南宫秀靠拢。南宫秀感到君芸裳柔软光滑的身体贴了上来,身上属于君芸裳的体香混合着情欲气息涌入鼻腔。她看向君芸裳,眼中带着疑问和复杂。
君芸裳没有说话,她径直凑近南宫秀。一手抚摸南宫秀湿漉漉的后背,然后向下,绕过她的腰肢。另一手伸出,温柔地带着一点力道地,抓住了南宫秀的一只因为趴着而显得尤其诱人圆润的乳房。
“啊!”南宫秀惊呼一声,她没想到君芸裳会这么直接,这么大胆!特别是她看到君芸裳眼中那种玩味和挑衅的目光时,一种完全不同于和男性欢爱的更加隐秘和禁忌的颤栗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乳房被女人大手包裹揉捏的感觉,和被男性触摸的感觉完全不同,更柔软,也更敏感,仿佛电流通过全身。
“小姨的身体看起来就很美味”君芸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诱惑。“这里的味道应该也很特别吧?”她说着,弯下腰,张开性感湿润的唇,含住了南宫秀另外一个因为趴着而变得有些扁平,却依然挺立敏感的乳头。
“唔啊!!!”南宫秀再次惊呼,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她本能地想要挣扎逃离,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强烈到极点的酥麻快感,让她软了下来,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颤抖不已。君芸裳温柔而有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尖挑逗着上方,牙齿轻轻厮磨着奶头,带来了极致的敏感和刺激。那种被同性在如此私密的部位对待,让她的羞耻感和禁忌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幽遥在林风眠身下承欢,虽然身体承受着他的冲击,但意识却异常清醒。她痛并快乐着,能听到林风眠每一次撞击的声音和他的喘息,以及君芸裳对待南宫秀发出的呻吟声。特别是君芸裳那带着魅惑的低语,以及南宫秀那高昂中带着一丝惊讶的叫喊,都让幽遥内心充满了冲击。两个强大的女人,竟然在这种地方互相舔舐亲密?这幅景象对她的世界观再次造成了猛烈的撞击,同时也带来了变态般的兴奋。她下身承受着林风眠凶狠的贯穿,而内心却被周围更刺激的场景引燃,这种混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控。
宋湘云依然坐在地上抽泣,眼睛里含着泪水,目光恐惧而茫然。她看到了南宫秀姐姐被君芸裳姐姐抱着她们的嘴似乎碰到了很奇怪的地方大人的世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太可怕了太让人害羞了可是,又为什么感觉身体好像也有一点点发热呢?她不理解那种热从何而来,只是觉得脸上越来越烫。
在君芸裳对南宫秀乳房的疯狂吸吮下,南宫秀很快就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头。身体里涌出强烈的潮水感,潮湿了身下沾满体液的石床。高潮后,她大口喘息,身体瘫软,君芸裳却没有停,依然含着她的乳头,温柔地像吸食蜂蜜一样吸吮着,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
林风眠感受到幽遥体内紧致和抗拒在激烈操干下逐渐软化,阳具在她体内进出越来越顺畅,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冰美人已经快要融化了。他扶住她的腰肢,身体发力,加速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将幽遥柔软稚嫩的身体在石床上撞得微微晃动。“冰美人!你快要热起来了!快喊!啊!!!”他狂野地在她体内爆发,猛烈的撞击如同鼓点,配合着空气中各种令人羞耻的声音,将气氛推向了极致。
幽遥感觉身体仿佛被他完全捣碎揉捏,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体内极致的撞击,混合着身后君芸裳和南宫秀那令人羞耻又好奇的亲密声音,让她的意识完全被剥夺,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花核在她高强度的撞击下瞬间达到了极致,那种无法压抑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冲向头顶。
“啊啊啊——!!”幽遥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释然和彻底崩溃的凄厉尖叫。她的身体猛地抽搐弓起,指甲深深地抓住了身下的石床。大量混杂着血丝的爱液从她被干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带着破处后独特的腥甜和少女纯真的体香。潮水湿透了她身体下方,淋漓而令人心悸。高潮的快感冲刷一切,让她彻底瘫软,大口大口地喘息,眼中只剩下迷离和失神。
林风眠在她高潮时爆发,阳具在她高潮收缩的体内激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没入了她稚嫩深处,带给她剧烈的冲撞感和填满感。她痉挛着身体,发出呻吟。
在幽遥高潮的同时,君芸裳依然含着南宫秀的乳头,右手已经来到了南宫秀两腿之间,温柔地抚摸她清洗过但依然潮湿水滑的花穴。南宫秀高潮后的余韵在她体内回荡,她无力地任由君芸裳的手在她的私密处探索。君芸裳的手指带着一股强大的诱惑力,仅仅是轻轻触碰,就让南宫秀高潮过后的身体再次产生了战栗。
“瞧她完全融化了”君芸裳低语,语气满足。她抬头看向刚刚射精完,身体趴在幽遥身上喘息的林风眠。“林公子看来你果然擅长融化冰山呢现在,是时候享受胜利者的果实了。”
林风眠从幽遥体内缓缓拔出阳具,依然光裸着身体,阳具带着液体。他俯下身,吻了吻幽遥汗湿的额头。这个冰山美人,已经被他彻底融化。他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宋湘云。这是最后一个未被完全染指的猎物。
“湘云过来。”林风眠声音带着征服后的沙哑。宋湘云看着浑身赤裸的幽遥姐姐无力地瘫软在石床上,看到林君无邪身上带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的样子,心头颤抖。君芸裳向她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说“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宋湘云咬了咬牙,双腿依然发软,但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退。她挪动身体,带着屈辱和懵懂,向石床边爬去。当她光裸稚嫩的身体触碰到石床上湿漉漉黏糊糊的体液痕迹时,全身不受控制地打颤,羞耻得眼泪再次流出。她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了体液精液和汗水的味道,那是刚才一切疯狂的见证。
林风眠扶着宋湘云,让她爬上石床,趴在他面前。她年轻娇嫩的身体触碰到石床上的温度和痕迹时,颤抖得更加厉害,试图躲闪,却被他强硬地按住。林风眠看着她那稚嫩纯洁中带着湿润痕迹的花穴,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欲望。
“最后一只羔羊是时候将你吞下了”他哑着声音说。没有爱抚,没有亲吻。他直接撑开宋湘云稚嫩并拢的双腿,露出了她尚未完全适应之前君芸裳舔舐后泛着湿光和羞红的稚嫩花瓣。他粗大灼热的阳具抵上了她的小穴口。宋湘云发出惊恐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啊不好大”宋湘云感觉到那个狰狞可怕的阳具抵在了自己身体最娇嫩的地方,吓得心脏狂跳。它太大了,完全不是她能够想象的尺寸。她纯真的身体在这种赤裸裸的尺寸对比下显得那么脆弱无力。
林风眠抓住宋湘云稚嫩的腰肢,身体猛地用力向下压,阳具对准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强行进入!
“啊啊啊!!!”宋湘云发出一声夹杂着纯真被破撕裂剧痛和强行进入痛苦的最高分贝的尖叫,响彻整个洞府深处!她的身体像是被强行撕开了一般,全身抽搐弓起,眼睛外翻,痛苦瞬间夺去了她所有的意识和声音。那是一种比幽遥更痛苦更决绝的撕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生撕碎,完全毁灭她的纯洁。鲜红的血液大量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下身,淋漓地滴在石床上。那粉红的花瓣被硬生生地撑到极致,露出了里面一片模糊的血肉和紧缩的肉壁,那根庞大的欲望之柱完全没入,显得异常可怖。
君芸裳南宫秀幽遥,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宋湘云。那痛苦极致的尖叫声,以及大量涌出的处子鲜血,都刺激着她们的感官。南宫秀别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幽遥全身僵硬,仿佛看到了刚刚的自己,脸色煞白。君芸裳眼中则流露出极致的带着破坏欲望的满意光芒。这才是极致的‘滋味’,血腥疼痛强暴摧毁,和极致纯洁的破碎。
林风眠在这处子剧痛而又极致紧缩的体内闷哼一声,满足感如同电流。那鲜红的处子血液裹挟着他灼热的阳具,带来的视觉和感官冲击强烈无比。“真紧真是纯洁的甜美”他在宋湘云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残酷的快感。他没有等待,没有怜惜,猛烈而凶狠地在宋湘云稚嫩血淋淋的体内开始了冲击。
“啪啪啪啪!”在宋湘云痛苦的呜咽和抽搐中,林风眠开始了最野蛮的征服。每一记抽送都将她脆弱的身体撞得上下颠簸。她下身血肉模糊,疼痛极致,纯洁的甬道被巨大粗糙的阳具强行摩擦撕扯。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鲜血和液体喷溅而出。痛苦羞辱身体被强行撑开揉捏带来的恐怖,让她只剩下无意识地哭喊和挣扎,仿佛承受着最残酷的酷刑。那稚嫩的甬道在被操开时,带来更胜于幽遥的无与伦比的紧窒感,这种感觉让林风眠疯狂到了极致,只想把她彻底干烂。
他抓着宋湘云的腰肢,速度和力量越来越快,完全是将她当成了发泄野兽欲望的工具。鲜血和爱液在他和宋湘云的连接处四处飞溅,溅落在石床以及周围光裸的女性身体上,带来一种淫靡而又残酷的美感。宋湘云的哭喊声变成了沙哑的哀嚎,她的意识在疼痛中渐渐飘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痉挛和战栗。她感觉自己要被他从里面彻底撕裂,疼痛席卷全身,快感微弱而遥远,完全被痛苦和绝望淹没。
在血腥而残酷的撞击中,林风眠终于达到了顶峰。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宋湘云痛苦血腥的体内激烈抽搐,将滚烫的精液伴随着鲜血,全部喷射了出来。“啊——!!舒服!”他喘息着,巨大的阳具在血淋淋的甬道内颤抖射精。宋湘云身体在他射精时再次猛地一颤,疼痛夹杂着体内的饱胀感让她痛晕了过去。她瘫软下来,浑身被汗水血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覆盖,下身一片狼藉。
林风眠从她血淋淋的体内拔出滴着血和精液的阳具。整个石床上,仿佛经过了一场血雨,鲜血混合着体液精液,触目惊心。宋湘云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躺在那里,身体抽搐,奄奄一息。她的纯真,已经被彻底残酷地摧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女性特有的体香,令人作呕又兴奋。幽遥看着血淋淋的宋湘云,脸上带着未退的苍白,心中震惊怜悯羞耻还有一种庆幸自己遭遇没这么凄惨的复杂情感。南宫秀也看着这惨烈的景象,身体微微颤抖。君芸裳优雅地坐在血迹边缘,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林风眠喘息着,身上也溅上了宋湘云的鲜血。他看着这幅淫靡而血腥的景象,感受着阳具射精后的微微刺痛和强烈的快感余韵。他看向石床上和周围另外三位同样赤裸或瘫软或警戒或冷淡的美丽女人。她们都已经被他,以各种方式,完全或部分地征服开启玷污。她们身上带着各种情欲的痕迹——汗水体液抓痕吻痕,甚至血液。
“感觉怎么样?”他沙哑地问,仿佛在问她们对这顿“盛宴”的感受。
君芸裳站起身,赤裸着走向林风眠。她的脚步带着女皇的威仪,但身上赤裸的身体和刚才所做的一切,却将这份威仪染上了极致的放荡。她走上前,用手指轻柔地碰触了一下他阳具尖端沾染的宋湘云的处子血液和精液混合物。然后,带着玩味,将指尖放入口中,轻轻吸吮。那是一种充满征服欲和分享欲的举动,她仿佛在说——所有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所有被他开启的禁忌之味,她都要品尝,都要占有。
幽遥看着君芸裳如此大胆地当着林风眠的面,舔舐他阳具上的其他女人——还是宋湘云的——血液和精液,感到全身毛孔都在张开。这女人,已经彻底疯狂了!那股禁忌又色情的意味比之前任何画面都更加刺激,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冲动正在体内滋生。
南宫秀看着君芸裳和林风眠的互动,又看了看惨烈现状下的宋湘云和幽遥。她知道,今天晚上的一切,已经完全打破了她过去对世界的认知。屈辱,顺从,释放,被征服,甚至一丝潜藏的,希望也能参与其中更深的渴望,都在她心中交织。
君芸裳舔舐完手指,冲林风眠妩媚一笑。“很美妙的滋味。林公子你的这几位夫人也都很美味呢”她称呼她们为“夫人”,仿佛宣告着她们所有人都是属于林风眠,也属于这个房间里这场禁忌之宴的一部分。
林风眠也笑了,笑得有些癫狂,带着完全征服后的自负和满足。他知道,这几个女人,都已经在欲望的泥潭里陷得很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她们已经被他的阳具,被彼此的身体,彻底地重新塑造了。
“还不够”林风眠突然哑着声音说道。他的目光扫过幽遥南宫秀君芸裳,最终落在了宋湘云那血迹斑斑的身体上。“还差一些别的味道”他想到了更加极致和变态的玩法,想到了将她们全部揉搓在一起,互相分享彼此的体液和秘密,将这场盛宴推向真正的顶峰。
他伸手,揽过旁边的君芸裳和幽遥。君芸裳主动贴了过来,身体带着媚骨,幽遥带着不甘和颤抖。他将幽遥半抱半按地压在了石床上,让她背部弓起。然后,他走到依然瘫软在那里面朝上的南宫秀身边,扶起她。再将目光投向一旁,血淋淋的宋湘云。
这场盛宴的高潮即将到来。那将是一场真正的,纯粹的,揉杂了身体欲望禁忌血液和所有能激起人类内心最深处兽性的群飞!他们将要以最露骨的方式互相分享彼此的身体和体液,彻底抹杀掉所有道德羞耻界限,在这山洞深处,在这个被他们共同沾污的石床上,只剩下原始的疯狂的交配本能。
“都过来吧我的宝贝们”林风眠沙哑地召唤着,仿佛魔鬼在耳边低语。
林风眠先抱起浑身血污,但被情欲余波和疼痛混合激发的身体微微颤抖的宋湘云。他并没有清理她身上的血液和污秽,反而带着她走向趴在石床上,下身刚刚被他侵犯过的幽遥身边。幽遥因为高潮和破处后的疼痛虚脱着,但看到血淋淋的宋湘云和靠近的林风眠,身体下意识地紧绷,眼中再次流露出恐惧和不解。
“冰美人儿这孩子还不太明白你来教教她”林风眠声音沙哑地诱导着。他强硬地将宋湘云翻身趴下,压在了幽遥同样疲软的背部,让两个裸露美丽而都被他蹂躏过的身体就这样重叠贴合。幽遥闷哼一声,感觉到宋湘云颤抖的身体贴在自己背后,带着血迹,那种温热的年轻的身体紧密接触,带给她陌生的颤栗感。
君芸裳优雅地走过来,赤裸着美丽的身体,眼中带着玩味。她俯下身,看着叠在一起的幽遥和宋湘云,伸手轻柔地,却带着十足的力量,掰开了宋湘云稚嫩,流淌着血液和爱液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眼前。那场景凄惨又充满了色情意味。君芸裳另一只手则抚摸幽遥光洁的背部,向下划到她的腰际,然后带着指引地,滑入了她光洁的臀缝之中。
“姐妹之间也要好好疼爱呢”君芸裳轻语着,用手指在幽遥柔韧而紧致的肛门周围轻柔地摩挲着,感受那未经开发的布满褶皱的柔嫩入口,那种隐秘又充满挑战的触感。幽遥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到身后的君芸裳对她的私密部位进行着危险的探索,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却被君芸裳强硬地压制。
林风眠没有闲着。他光裸的巨大的阳具在空气中晃动着,上面还沾染着宋湘云的血液和精液。他走到躺着的南宫秀身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起她光洁圆润的脚踝。“小姨你的嘴很甜”他声音带着挑逗。南宫秀感到他灼热粗糙的大手抓住自己的脚踝,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来到她大腿内侧,然后探入了她依然潮湿渗出爱液的阴户。南宫秀屈辱地张开嘴,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求饶的呻吟。
林风眠则将南宫秀扶起来一些,让她半躺在石床上。然后他走回到趴着的幽遥和叠在她身上的宋湘云面前。幽遥被君芸裳抚摸着菊花,身体不住地颤抖,屈辱感让她想要嘶吼,却发不出声。宋湘云哭泣着,感觉到身下是幽遥的身体,身上则是男人的阴影。
君芸裳手指已经深入幽遥的菊花内部,探索那柔嫩而紧致的肠道入口。“啊——!嗯疼”幽遥发出了一声带着痛苦和陌生的被入侵快感的呻吟,身体绷紧如弓。她没想到君芸裳会用手指探索她身体这么隐秘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那手指的冰凉和陌生,与体内深处的敏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刺激。
君芸裳轻柔地耐心地用手指在幽遥体内扩张着那个紧闭的小口,偶尔会收缩夹紧她的手指,带来强烈的快感和折磨。“小冰美人儿你的这里也是一样诱人呢”她温柔地低语,仿佛情人在诉说爱语,手中动作却带着毫不留情的侵略。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开发幽遥的菊花,眼中充满满意。他伸手抱起叠在幽遥背上的宋湘云。宋湘云血淋淋的身体依然在颤抖抽泣,像受伤的小兽。林风眠将宋湘云转了个方向,让她光裸血污的身体跪伏在幽遥身体旁边,双腿跪地,小小的臀部因为姿势而被高高撅起。
“湘云还痛吗?”林风眠轻柔地问,声音仿佛充满了关心。但手却毫不留情地,再次撑开她那血淋淋破碎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糜烂脆弱的甬道入口。
宋湘云意识迷离,只感觉到疼痛,以及男人粗暴的抚摸。她呜咽着摇头。
林风眠将自己的阳具抵在了宋湘云那血肉模糊撕裂疼痛但仍然在分泌微薄爱液的嫩穴口。“乖把阳具吞下去它能给你快乐也能治疗你的疼痛”他用诱骗的语气说,同时抓着她的腰,用力将她向前按去,同时自己的胯部向前顶,将硕大滴血的阳具再次塞入了宋湘云体内。
“啊!!——”宋湘云凄厉地尖叫,身体因二次强行贯穿而剧烈抽搐。疼痛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几乎撕碎了她最后一丝清明意识。她完全崩溃了,趴在地上,除了惨叫和抽搐,没有别的反应。鲜血混杂着精液再次大量喷出,让那个地方更加不堪入目。
林风眠在宋湘云疼痛不堪血淋淋的体内凶狠地操干着,发泄着变态的欲望。鲜血飞溅到石床上,溅到周围赤裸的女人们身上,带来极致的刺激。
另一边,君芸裳手指已经深入幽遥的菊花深处,扩张到位,正缓慢而带着折磨地抽插着,引发幽遥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身体颤抖。“你很紧致但是不够我会把你变得更开放”君芸裳低语。幽遥痛并颤抖着,下身是男人在她前面的痛苦,身后是女人在她菊花的异样感,那种四面八方的刺激让她全身敏感到了顶点。
林风眠在干着宋湘云,君芸裳在手指幽遥的菊花,南宫秀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下身湿润,看着林风眠虐待宋湘云,看到她痛苦得不省人事,身体深处那股被虐待激发的隐秘欲望也在翻涌。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在心中一咬牙,迈步走上前。她跪在林风眠的腿侧,主动伸手,抓住了林风眠另一只未占用的手,将他的手带到了自己的下身,覆上了自己温热水润的花穴。
林风眠看南宫秀主动献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意味。他扶着仍在痛苦中的宋湘云,一手揽过南宫秀的腰肢,将她拉近。现在,一边是宋湘云血淋淋被干得痉挛的身体,一边是南宫秀主动贴上来火热成熟的身体。
“既然小姨如此主动那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好意”林风眠粗暴地抽出了干得差不多快高潮的阳具,宋湘云闷哼一声,血淋淋的嫩穴涌出更多液体。林风眠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沾染着血和精液的巨大阳具,插入了南宫秀火热成熟的花穴之中。
“嗯啊!”南宫秀发出了充满欲望和痛苦的闷哼,感觉到那个粗硬狰狞的东西带着其他女性的血液和气息,又一次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君芸裳看林风眠干着南宫秀,脸上带着玩味。她还在手指着幽遥的菊花,用她的手指探索幽遥身体深处,不断地开发着那里。“小冰美人准备好了吗?今晚这里也会被填满呢”她温柔地低语,眼神邪恶,仿佛已经预告了幽遥接下来菊花的命运。幽遥惊恐得全身颤抖,菊花因为君芸裳的探索和威胁,不自觉地收紧,更加敏感。
现在石床上呈现出一副骇人的景象:林风眠在操干南宫秀,旁边躺着刚刚被强暴的血淋淋的宋湘云,不远处君芸裳手指着幽遥的菊花,幽遥弓着身子承受着两种极致的折磨,身体因为羞耻痛苦和快感而痉挛颤抖。整个场面充满力量侵略痛苦扭曲,以及令人无法言喻的情欲。空气中各种气味交织,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林风眠抓住南宫秀的腰,开始了在各种姿势下的快速抽送,后入正面进入让南宫秀双腿搭在他肩上等体位在他强硬的引导下轮换。南宫秀身体完全向他打开,迎合着他的每一下撞击,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快感迅速攀升。她发出高亢的呻吟,享受着这份在极端环境下的放纵和占有。林风眠在南宫秀体内寻找着新的刺激点,尝试着更深更快更有力的冲击。
君芸裳看到林风眠在南宫秀体内凶狠地冲撞,手指却依然没有停止对幽遥菊花的探索和开发。她那柔嫩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来令人麻痹和颤栗的快感,与林风眠制造的疼痛完全不同。幽遥痛苦中混杂着快感,呻吟变得破碎。君芸裳手指在幽遥的肠道内扩张,试图容纳更大的物体,每一点撑开都带来剧烈的痛感和伴随的生理性颤抖。
南风秀在林风眠猛烈的抽送下,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呻吟如同海潮。她知道这种群飞是何等屈辱,却在快感中麻醉自己。君芸裳的探索让她身体某个不曾触碰的区域觉醒,痒痛交织。而宋湘云,躺在那里,如同被献祭的祭品,虽然意识模糊,但身体却本能地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抽搐。
在君芸裳手指将幽遥菊花扩张到一个令人心惊的程度后,她退出了手指,但并未停止对幽遥的骚扰。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柔而又带着彻底征服的玩味,舔舐上了幽遥肛门的外缘。那种湿润温暖的触感,在经过手指探索的区域传来,让幽遥全身剧震,“呜不”她痛苦而带着呻吟地拒绝着。但身体深处,一种被这样对待所带来的变态般的刺激,却又像电流一样流过她的全身。
君芸裳的舌尖描绘着她肛门的褶皱,偶尔会用舌头探入一点,再退出来,这种极致的赤裸的侵犯,让幽遥的眼泪决堤,浑身抽搐。她知道自己身体所有最隐秘最不为人知的地方,今天都将被完全暴露完全亵渎完全占有。这种彻底的沉沦让她绝望,也让她体内产生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般的极度放纵和沉沦的念头——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彻底沉沦。
林风眠看君芸裳舔舐幽遥菊花,眼中兴味更盛。他加大了对南宫秀的冲击力度,发泄着兴奋。南宫秀发出高亢的叫喊,在极致的冲击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林风眠在她高潮后也喷射了精液,浓稠的液体冲入了她温热湿润的体内,带来满足的呻吟。
“到你了我的冰美人”林风眠从南宫秀体内拔出阳具,这一次,他不再等待,也不再用语言诱惑。他光裸着巨大的在多次发泄后却依然精力充沛的阳具,直接向幽遥走去。
幽遥看着他带着其他女人体液和气味的狰狞阳具向自己靠近,心中既是恐惧,又是被刚才君芸裳开发后产生的变态般的期待。她知道,她的菊花逃不掉了。那里刚被女人手指探索过,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和敏感,却又奇异地,感到一丝隐秘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强行趴她,而是扶着她弓起身子,让她将高高撅起刚刚被君芸裳舔舐过的肛门暴露在他眼前。那地方红肿而紧闭,布满了褶皱,带着被揉捏扩张后脆弱又诱人的形态。他用手抓住幽遥的腰,对准了她那里。幽遥身体颤抖得厉害,双眼含泪。
“把阳具吞进去把里面的野火全部吃进去”林风眠沙哑地说。他猛地一记发力,带着决绝的,强行将他粗壮火热的阳具,顶入了幽遥狭窄脆弱的菊花之中!
“啊——!!”幽遥发出一声最凄厉,最痛苦的尖叫,撕心裂肺,仿佛被活生生撕开。肛门处传来的撕裂感比阴道处剧烈百倍,那是纯粹的疼痛强烈的屈辱和无法想象的强行撑开。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身体弓成不可思议的角度,身体所有细胞都在尖叫抗拒。那根巨大滚烫的东西在从未被进入过的菊花内部生生扩张前进,每一点都带来烧灼般的剧痛和几乎昏厥的冲击。
林风眠痛快地闷哼,那菊花内部难以想象的紧致度比刚才的阴道更让他爽到极致。他感觉到那层层叠叠死死咬住他的柔嫩肉壁,痛苦却又令人沉醉的收缩。他在幽遥的肛门内顶弄着,野蛮地在她身体里开拓着从未被玷污的疆域。幽遥发出连续不断的惨叫和抽搐,下身一片狼藉。菊花撕裂流血,和阴道渗出的爱液,以及体内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宋湘云在疼痛中偶尔醒来,看到林风眠的背影和幽遥撕心裂肺的惨叫,又痛晕了过去。君芸裳看着林风眠操干幽遥菊花,脸上带着享受。南宫秀虽然刚刚高潮,但看着幽遥被这样对待,心中却升起一股变态的冲动——希望自己也能体验这种禁忌的被强行开发带来的极致刺激。
(省略了无数痛苦和冲撞细节呻吟生理反应等,直到幽遥肛门适应,从极度疼痛转化为痛苦混合极致快感的呻吟)
在长时间的剧烈操干下,幽遥肛门内部虽然还带着痛感和撕裂的伤痕,但因为适应和摩擦,开始分泌液体,也产生了令人崩溃的快感。她开始发出更多破碎的呻吟,身体在高强度操干下变得湿滑。“嗯啊不不行了里面要爆了嗯啊”痛苦和快感交织,她的身体痉挛,抽搐。
林风眠感受着幽遥菊花内部变得更加湿滑柔韧,知道她即将高潮。他猛烈地冲刺,带着惊人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小冰美人你的后面也要湿透了!高潮吧!”他一声低吼,发力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冲击力,射入了幽遥脆弱娇嫩的肠道深处。幽遥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痛苦和满足的尖叫,身体痉挛颤抖,菊花剧烈收缩,吸吮着他的精液。她彻底晕厥了过去。
林风眠从幽遥体内拔出阳具,上面沾满了血液和精液,异常狰狞。他看着彻底昏厥浑身血污痛苦扭曲却也带着一丝快感痕迹的幽遥,眼中充满征服后的残忍和满足。
他将目光转向了宋湘云和南宫秀。最后的盛宴,即将到来。一场混杂着血液精液体液汗水眼泪呻吟和尖叫的混乱至极的群飞!
漫长的混乱而疯狂的夜,在这山洞深处在这个沾满了欲望污秽的石台上,终于,慢慢停歇了下来。
空气中凝结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腥甜黏腻带着体香和汗水,挥之不去。石台上满是混乱不堪的痕迹——大片大片混合了各种体液精液甚至宋湘云处子鲜血的污秽,仿佛是某种扭曲的抽象画,无声地讲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林风眠赤裸着身体,大汗淋漓地躺在石台上,旁边是同样赤裸互相交叠或分开瘫软的四具美丽的身体。君芸裳侧躺着,一只手搭在身边幽遥腰上,虽然疲惫,但眼中依然带着玩味的光芒。南宫秀身体扭曲成一个屈辱又餍足的姿态,趴在石台上,下身穴口还渗出浑浊的液体。幽遥弓着身体,脸埋在胳膊里,身上有着多处触目惊心的吻痕咬痕,特别是身下和身后的穴口都红肿不堪,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宋湘云更是可怜,几乎完全晕厥过去,娇嫩的身体血污一片,脆弱不堪,如同被摧毁的玩偶。
四位风情各异的美丽女子,此刻都被打上了同一个男人的烙印,也被打上了彼此的烙印。她们的身体沾染着同一个男人的阳刚之气,也混合着彼此女性身体的体香和体液,这种彻底的融合与分享,让她们从身体到心理,都完成了某种不可逆转的转化。床上的液体和污痕,以及空气中那令人羞耻的气味,都将成为这个晚上,这几个人的永恒见证。
林风眠伸出手臂,揽过躺在自己身边的君芸裳。君芸裳疲惫地靠在他肩头。“怎么?就结束了吗?”她声音带着慵懒的低语。
林风眠闷哼一声,“你以为我的身体是铁打的吗?我已经把你们全部干得快要烂了”他声音沙哑,带着过度纵欲后的虚弱,但也充满了巨大的满足和成就感。他确信,他在这四位女性身上,无论是身体的探索欲望的开启还是禁忌的挑战,都做到了极致。他将她们的界限一层层剥开,让她们沉沦在他的欲望之下,沉沦在彼此的身体之下,最终,彻底融为一体,属于他一人,也属于这个充满淫靡秘密的洞府。
君芸裳轻笑一声,仿佛毫不在意石床上的污秽和身边瘫软的三女。她享受着这种征服后的慵懒和疯狂后的平静。她用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别急日子还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慢慢探索这里的所有滋味”她的语气充满暗示,仿佛这个夜晚仅仅是个开始,未来的日子,在这座天刑峰的洞府中,她们五个人,将继续沉沦在更深更极致的欲望之中。
南宫秀大口喘息着,努力从石台上支撑起身体,感到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酸软疼痛,尤其是下身,肿胀不堪,每一次呼吸都似乎牵扯着深处的疼痛。但身体内部残存的快感余韵,以及体内的残留液体带来的充实感,都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她看了一眼狼藉的石台和旁边痛苦血污的宋湘云和幽遥,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既有羞耻,有解脱,也有那种被打开后再难闭合的欲望带来的困惑与沉沦。
幽遥痛苦地低声抽泣着,身体蜷缩起来。身体每一处都在痛,下身和身后的穴口火辣辣地疼,撕裂感和被过度使用后的麻木感让她痛不欲生。体内残存的液体让她感到羞耻和恶心,却也带着强烈的无可否认的存在感。她被完全玷污了,冰清玉洁的外壳被彻底撕碎,冰山融化,露出里面最炙热也最脆弱的一面。她感到屈辱和绝望,但脑海中回放的那些混乱淫靡的画面林风眠和君芸裳对她身体的凌辱和开发,以及她自己无法控制产生的快感和高潮时的颤抖,让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她已经是这场盛宴的一部分,彻底沉沦。
宋湘云在深度的昏厥中,意识偶尔浮上来一点,感觉到全身疼痛,身体下面黏糊糊,血淋淋的,空气中的味道让她恶心,下身火辣辣地痛,像是被撕裂开了一般。模糊的意识中,似乎回放着林君无邪可怕的模样,南宫秀姐姐和君芸裳姐姐奇怪的样子,以及幽遥姐姐凄惨的叫声。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自己遭遇了此生最可怕的事情,被玷污,被蹂毁,身体不属于自己了。疼痛和恐惧让她想继续昏迷下去,永远不要醒来。
林风眠疲惫却满足地闭上眼睛。这个夜晚,他不仅征服了仙鹤,更征服了四位在他生命中各有不同地位的美丽女性。她们如同他的猎物,被他在这个隐秘的洞府中,用最原始最残酷最疯狂的方式,剥去了一切伪装,露出了身体和欲望最赤裸最真实的模样。她们的身体体液痛苦快感,都在这个夜晚被他完全掌控,完全占有,彻底混合在一起。他拥有了她们,全部拥有。这场盛宴是属于他的胜利。他感觉到身体疲惫至极,但内心深处却充满了一种极致的,来源于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释放后的,野蛮的,膨胀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