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怎么好像有股烤肉的香味?(1/2)
南宫秀是陪君芸裳这位君炎皇室的钦差巡查天刑峰的,碰巧就遇到这边炊烟袅袅。
过来一看结果是这小子在烤野味,君芸裳提出想下来吃两口,她也只好陪同。
“你小子,倒是会享受啊!去哪打的山鸡?还挺肥啊!”
这次林风眠吸取了教训,不止去了内脏,还去头去尾。
这仙鹤还巨肥,导致南宫秀还真没认出来品种。
林风眠笑道:“刚打的,小姨,这位是?”
南宫秀介绍道:“这是君炎皇城前来的巡查使者,林芸,林仙子。”
她打了个眼色,林风眠连忙站起来行礼道:“见过林仙子。”
他心中疑惑更甚,林云?还是林芸?
该死,不会真是芸裳吧?
君芸裳抱着墙头草,微微颔首道:“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才冒昧打扰,能过来蹭吃吗?”
美人开口,更何况还疑似君芸裳,林风眠哪有拒绝的理由。
众人在洞府门口的石凳坐下,几女在闲聊,林风眠则负责烤肉。
夕阳西下,男俊女美的几人在洞府前倒是显得颇为诗情画意。
君芸裳看着聚精会神烤肉的林风眠,看着他那俊逸如仙的容颜,不由有些看呆了。
这张脸如今就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倒显得有些不真实了。
“林使者?你在看什么呢?”南宫秀提醒道。
这使者不会是被这小子外表迷住了吧?
君芸裳这才回过神来,不由俏脸一红。
自己这是干什么,都一代女皇了,还犯花痴,被他发现还不得笑死自己?
君芸裳欲盖弥彰问道:“我只是好奇君公子为何不放调料?”
林风眠一脸高深道:“最美味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手法,才可以保留原本的鲜味。”
几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闻言顿时肃然起敬,看着那烤着金黄欲滴的肥鹤,有些垂涎。
君芸裳回想起当年吃过的难吃烤肉,面纱下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
看来叶公子的烤肉技术有长进啊!
宋湘云看着那烤得外焦里嫩的仙鹤,泪水忍不住从嘴角流下。
鹤鹤,你烤得太香不对,你死得太惨了!
君芸裳不再看林风眠,而是与三女言笑晏晏,暗暗旁敲侧击几人的关系。
宋湘云单纯懵懂,差点连自己亵衣颜色都跟她交代了。
所以君芸裳很快就对她不感兴趣了,太傻白甜了,威胁不大。
她转而专注起幽遥和南宫秀来,但除了宋湘云,两女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们对君芸裳的试探防得滴水不漏,反而暗暗警惕。
幽遥敏锐感觉到了敌意,下意识严防死守。
难道这女子也跟他有一腿?
南宫秀心中有鬼,更是坐立不安。
难道这年头皇室还查私人作风了吗?
林风眠在一旁烤肉,听着几女暗流涌动的话,吓得汗流浃背,背后都湿了一片。
不会真是君芸裳吧?
她没这么无聊跟过来吧?
君芸裳看到了汗流浃背的林风眠,饶有兴致道:“君公子,你怎么后背全湿了?”
林风眠擦了擦额头冷汗道:“离火太近,热的!”
君芸裳笑盈盈道:“那公子可得离火远点,万一引火烧身可不好了。”
听到她这意有所指的话,林风眠顿时心虚得很。
他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连忙撕下一块鹤翅膀,用树枝串起给君芸裳。
“林使者,尝尝味道?”
林风眠只想堵住她的嘴,但这献殷勤的举动,顿时引起几女的侧目。
幽遥心中冷哼一声,果断伸手道:“我也要翅膀!”
林风眠二话不说,直接把另一边撕下来递给她,只求她别捣乱。
万一真是君芸裳,自己就死定了。
他不等南宫秀开口,直接塞了一个鹤腿给她,认真道:“小姨,腿好吃!”
南宫秀闻了闻,一脸陶醉道:“好久没吃过野味了,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手艺。”
宋湘云眼巴巴看着他,林风眠无语道:“怎么,你也想吃?刚刚不是还鹤鹤那么可爱吗?”
宋湘云打算化悲愤为食欲,一脸悲壮的样子。
“我不能让鹤鹤白白牺牲,只有吃饱了,才能有力气为鹤鹤报仇!”
“呵,它听到你这话,肯定感动得今晚托梦给你。”
宋湘云弱弱道:“那就不用了吧?”
林风眠把最后一只腿递给她,然后有些好奇盯着君芸裳。
这女人总不能吃东西还戴着面纱吧?
然后,君芸裳就让林风眠见识了什么叫滴水不漏。
只见她拿起那烤翅,以衣袖遮面小口吃了起来,让想一窥芳容的林风眠失望透顶。
片刻后,君芸裳闻着那诱人的香味,一口下去以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半生半熟的肉感,那血腥味和肉味混合的感觉在舌间瞬间炸开。
此刻,她回想起了千年前那可怕的山猪肉。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是他,是辣个男人!
自己真是想得太天真了,对自己而言过去了千年,但对这家伙来说,也就过去了几天。
自己怎么就指望他厨艺大有进步呢?
君芸裳捂着嘴把墙头草一丢,迅速往一旁树林跑去。
几乎前后脚,同样惨遭毒手的幽遥也迅速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她现在只想拍死这家伙,还保留原本的鲜味?
你还真没骗人,但这跟生吃有区别吗?
宋湘云不明所以道:“她们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她说着下意识咬了一口,瞬间大脑在颤抖,胃液在翻滚。
娇生惯养的她从未吃过如此难吃的食物,顿时明白了君芸裳两人的痛苦,跑到墙角吐得稀里哗啦。
南宫秀面无表情,看着那外焦里嫩的鹤腿,神色有些古怪。
这卖相这么好,真有这么难吃吗?
她把心一横,张开樱桃小嘴正欲下嘴试试。
就在此刻,一声声呼唤远远传来,却是周元化的声音。
“小青,小青”
南宫秀张着的樱桃小嘴僵住了,认真看了看手中的鹤腿,有些怀疑。
“君无邪,这是鹤?”
林风眠点头,也意识到了不妙,迟疑道:“这不会就是小青吧?”
南宫秀此刻宰了这小子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看着他。
“这是周长老养的代步仙鹤,只是吃得太肥了,压根飞不动了,也就退休了。”
林风眠啊了一声,错愕道:“我还以为这是天煞殿散养的。”
他连忙一挥手,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将那烤架和剩余的鹤给毁尸灭迹。
而后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将地上吹得干干净净,将所有痕迹消除。
南宫秀都懵了,这么熟练的吗?
此刻周元化已经飞落了下来,她只能把拿着鹤腿的手藏于身后。
“周长老(师尊),你怎么来了?”
周元化笑道:“我来找我养的仙鹤,这出去一趟,它不知道飞哪去了,你们见过吗?”
林风眠连连摇头,南宫秀也强自镇定下来。
“没见过,可能飞哪里玩去了吧?”
周元化也不疑有他,看向林风眠问道:“无邪,你在这住得还习惯?”
林风眠连忙道:“习惯,谢师尊关心。”
周长老嗯了一声笑道:“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为师说。”
林风眠点了点头,周元化突然动了动鼻子,眉头微皱。
“怎么好像有股烤肉的香味?”
南宫秀顿时冷汗涔涔,藏在背后的手都有些颤抖。
此刻她只恨自己不是火属性的,不然一把火毁尸灭迹该多好。
就在周元化那充满疑惑的声音消失在夜色之中后,洞府前压抑到极致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南宫秀背在身后的手,因为长时间握着那根血淋淋的鹤腿,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君芸裳幽遥和宋湘云则早早从树林或墙角返回,脸色各有不同,有余惊未定的苍白,有咬牙切齿的恼怒,还有宋湘云那泪痕未干的迷茫与一丝隐秘的恶心。
夕阳最后的余晖已经完全消散,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山间寒意渐生。林风眠看着眼前这四个状态各异的美丽女子,心头却是涌动着更复杂的情绪。方才惊险一刻的刺激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像烈火遇上干燥的木柴,噼里啪啦地燃烧得更旺。君芸裳故作身份的伪装,幽遥充满敌意的戒备,南宫秀掩饰不住的心虚,乃至宋湘云那笨拙的模样,都在他脑海里搅成一团,与周元化险些发现烤鹤的恐惧,交织成一种极致紧绷后的荒诞与危险的兴奋感。
南宫秀最先打破沉默,她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鹤腿放下,用储物戒收了起来——总不能真吃了,等会儿处理掉就是。她看了林风眠一眼,目光复杂,有惊吓有无奈,也有一闪而过的勾人。“你呀差点吓死我。”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弱颤抖,却因此显得柔媚几分。她莲步轻移,走到洞府门口,目光向内望去,那里漆黑一片,隔绝了外界一切视线与声音,是个天然的藏污纳垢之所,也是此刻最令人心安的地方。
君芸裳收起了墙头草,优雅地走上前,即使隔着面纱,林风眠也能感受到她灼热的视线仿佛要穿透一切。“君公子这烹饪手法确实是极致的返璞归真了。”她的声音婉转悦耳,像是带着一丝笑意,可那笑意下埋藏的,是对他千年前旧事一清二楚的玩味与试探。她的步子不急不缓,却笔直地走向林风眠,在他近前两步停下。那面纱下的眼眸仿佛深邃的星海,又像燃烧着欲望的烈焰。她微侧过头,目光在他那还未完全干透的后背上流连,那里有被汗水浸湿的衣物紧贴肌肤的痕迹。
幽遥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臂,脸色不虞。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和君芸裳之间来回逡巡,写满了戒备与不悦。周身的气息有些冷冽,像是随时会释放寒冰的利刃。“姓林的,周长老已经走了,我困了。”她语气生硬,仿佛是在催促林风眠处理眼前的场面,又像是在暗示自己的存在感不容忽视。她没有像君芸裳和南宫秀那样上前,但身体微微前倾,已将洞府入口堵住了大半,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宋湘云有些局促地站在墙角附近,手里还捏着鹤腿咬过的一角。她的脸颊仍有些泛白,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手足无措。“那个我有点想回去”她小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孩子般的委屈和惊惧。显然,刚才的食物和紧接着的惊吓对她来说都太过刺激了。
四种完全不同的姿态四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洞府门口交汇,却又像是在争夺着唯一的中心——林风眠。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刚才的危机像是一剂最烈的催情药,将他骨子里的野性和对占有的渴望彻底点燃。看着她们,或高贵或妩媚或清冷或懵懂,心中那根名为欲望的弦被拨到了极致。洛神赋中对美人身姿的赞美,在他脑海中具象化为眼前四具活色生香的酮体,而洛神最终投入爱河的痴缠,此刻在他心中具象化为将这四朵娇花,统统拉入欲望的深渊。
他不再掩饰目光中的灼热和侵略性。看向君芸裳,隔着面纱仿佛看到了那曾经在他身下潮红婉转的面容;看向南宫秀,回味着小姨看似长辈实则藏不住的温柔与顺从;看向幽遥,眼中闪过一丝征服欲,这匹带着清冷气质的野马,在他身下失控的模样更是令人沉迷;看向宋湘云,那未经世事的懵懂与纯洁,仿佛是尚未被亵渎的羔羊,令人既想守护,又想亲手撕碎她故作镇定的伪装。
他缓缓走近君芸裳,目光炙热得仿佛要点燃她面纱下的肌肤。“林仙子,你似乎对我这洞府很感兴趣?”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勾引和挑逗。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身体,而是虚悬在她的肩头,像是在衡量彼此的距离,又像是随时可能揽她入怀。
君芸裳的面纱仿佛抖了一下,虽然看不见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更甚了。“好奇而已。毕竟,一个能在天刑峰随意狩猎仙鹤的修士,其洞府想来别有一番乾坤。”她的声音故作平静,却藏不住呼吸微乱的节奏。她没有退却,反而微微前倾,仿佛期待着他的触碰。
幽遥的寒气更重了几分,“哼,狐狸洞罢了,有什么好看的。”她迈步上前,一把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想要将他拉开。“不是困了吗?进去。”她的动作带着强硬,但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却忍不住微颤。
南宫秀轻咳一声,语气温软:“君无邪,夜深了,别让贵客在门口站着。”她虽然没像幽遥那样拉扯,却站在了另一个微妙的角度,像是替他打圆场,又像是在等待被他选中。她的目光始终温和,带着长辈的柔情和掩不住的亲昵。
宋湘云看这边越来越僵,更不知所措了,她握着手里冷掉的鹤腿,低声咕哝:“你们要去里面烤吗?”她的大脑完全跟不上眼前的节奏,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奇怪的僵持。
林风眠没有甩开幽遥,也没有拒绝南宫秀的温柔提示。他看向四人,目光像是捕食者打量猎物,充满了危险的信号。“夜确实深了,而且这外面,烤肉味太重,容易招来麻烦”他的视线在她们身上流转,在君芸裳因呼吸起伏而微微晃动的胸脯停留,在幽遥因抱臂而挤压出的诱人曲线滑过,在南宫秀温软如水的眼眸中凝视,最后停在了宋湘云那因为局促不安而轻轻摆动的小手上,那上面还有烤鹤油腻的痕迹。
他轻笑一声,这笑声在这夜里显得格外令人心惊,也格外诱人。“几位美人与其在这外面提心吊胆,不如入内品尝点别的‘野味’如何?”他说着,不再犹豫,反手抓住幽遥的手腕,没有将她推开,而是顺势将她拉向洞府的入口。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出,像是要搀扶,又像是强请,直接覆上了君芸裳搭在身侧的手。
君芸裳手指微动,最终任由他握住。幽遥想要挣脱,却被他看似随意实则力道十足地带着走了半步。南宫秀看了一眼洞府的黑暗入口,又看了看林风眠眼中的邀请和不容置疑,嘴唇微张,没有说话。宋湘云彻底呆住了,她看了看林风眠,又看了看其他三个漂亮姐姐,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林风眠没有给任何人思考拒绝的时间。他揽着幽遥和君芸裳,步子跨入了洞府之内。南宫秀见状,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宋湘云见三个姐姐都进去了,自己一个人站在外面更是害怕,虽然心有抗拒,但鬼使神差地,也放下手里残存的鹤肉,低着头,红着脸,跟在了南宫秀的身后。
洞府内与外界截然不同,一旦踏入,一股奇异的带着泥土和药草混合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但在这清新之下,还藏着林风眠长期居住在此留下的一些若有似无的味道——淡淡的焚香灵石的气息,以及更隐秘的他自身的气味。这里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但也并非洞彻天地的宏伟大殿,而是更像是被精妙手段开拓出来的私密居所。前方是他的起居修炼区域,旁边则似乎有储物室等空间。光线昏暗,只有洞口泄入的些许微光。
幽遥被他带着向前走,手腕上的温度让她无法平静,挣扎变得更弱。君芸裳被他握住的手,掌心传递来的灼热仿佛要烧进她的心底。南宫秀紧跟其后,心脏剧烈跳动,她从未想过,周元化刚走,这个小子会这么大胆,在她们面前表露出如此露骨的欲望。宋湘云胆怯地跟在最后,看不清洞内的布置,只能紧紧跟随着前面的身影。
林风眠停下脚步,松开了君芸裳和幽遥的手,却没有完全放开她们。他的手指轻柔地在幽遥细滑的手腕内侧摩挲了一下,然后向上,划过她的胳膊,最终揽住了她的肩膀。同一时间,他探出手臂,直接绕过君芸裳纤细的腰肢,将她贴向自己。这个姿势瞬间就将幽遥和君芸裳两人,一同纳入了他的怀中,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令人遐想的三角形拥抱。南宫秀站在旁边,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身体紧绷,手掌不由自主地握紧。宋湘云完全没见过这种阵仗,震惊得忘记了害怕,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们叠在一起的样子。
“洞内有些简陋。”林风眠低语,声音更哑,像带着电流。他的脸分别偏向幽遥和君芸裳,几乎贴上了她们的发鬓。鼻尖萦绕着属于幽遥清冽的竹香和君芸裳身上那种属于上位者独有的淡雅梅香,以及宋湘云身上无辜的甜腻气息,还有南宫秀成熟诱人的体香,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却都刺激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
幽遥全身僵硬了一瞬,但林风眠的怀抱坚实而带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让她反抗的意图瞬间瓦解。“你你放开我!”她强装镇定,可贴近他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地颤抖,耳根早已红透。
君芸裳任由他抱着,只是头微抬,虽然看不到眼睛,但能想象面纱下定然带着别样的神色。她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她轻轻吐息,气息带着一丝暖意拂过他的下颌。“不放又如何?”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千年的慵懒与现在的期待,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体,令人听了仿佛掉入甜蜜又危险的漩涡。
南宫秀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君无邪,有客人在”她的语气带着嗔怪,像是不满他的大胆,又像是在提醒他不能失了礼数。可她心中知道,一旦进入了这个洞府,规矩和礼数,或许都不再作数了。
林风眠没有看南宫秀,他的目光依然聚焦在怀中的幽遥和君芸裳身上。他的双手带着力量收紧,将她们二人压得更近。然后,他头缓缓下垂,凑向幽遥的颈侧。那里肌肤洁白细腻,隐隐可见血管跳动。他鼻尖触碰到她的皮肤,闻到那股熟悉的清冷竹香混合了幽遥紧张后散发的,淡淡的充满活力的少女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感受那柔软光滑的触感,心头燥热难耐。
幽遥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浑身猛地一激灵,想要推开他。“别别乱碰!”她声音都变了调,急促而细微的喘息声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像是惊慌的小鹿发出的求救。
林风眠没有停,他的鼻尖缓缓向上,滑过她耳后最敏感的区域,所过之处,幽遥的肌肤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薄粉。然后,他的唇瓣,滚烫地覆上了她的耳垂。他没有立即深入,而是用唇温柔地带有十足暗示意味地吮吸着她的耳垂,舌尖探出,像条调皮的蛇,轻轻扫过耳廓的软肉。湿润的舌尖带来了陌生的令人酥麻的痒意,让她情不自禁地偏过头去躲闪,脖颈瞬间呈现出一个充满诱惑的弧度。
“呃啊你”幽遥的声音带着强忍的破碎,带着难以言喻的软糯。她的双手本是抵在他胸口想将他推开,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搭在那里,指尖蜷缩。
与此同时,林风眠抱着幽遥的手臂也向下移动,他手掌来到幽遥的侧腰处,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她身体的曲线和紧绷的肌肉。然后,他的手缓缓地坚定地探入幽遥的衣衫之内。他的指尖碰触到她细腻温暖的肌肤,像电流瞬间通过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低低地颤叫了一声。“啊!”那声音带着吃惊和难耐的痛苦。
林风眠的手指并未立即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在她的侧腰上缓慢地摩挲着,像是熟悉又陌生地探索她的身体轮廓。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抱着君芸裳的腰肢,此刻也并未闲着。他的手指顺着君芸裳的腰线,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上滑动,来到了她丰满柔软的侧腹,然后绕过她衣衫的下摆,同样探入了她的衣衫内部。
君芸裳身体也是猛地一僵,面纱下的呼吸陡然加重。她仿佛完全没想到林风眠会如此迅速,而且是同时!她握紧了拳头,却依然没有反抗。只听她低低的像是压抑了千年的呢喃:“你还是这么心急”这声呢喃极轻,带着复杂的叹息和纵容,仿佛在斥责,却更像是期待成真后的满足。
南宫秀完全看傻了眼。这个君无邪怎么如此大胆?她咬着手指,看着林风眠左右搂抱着两人,双手都已经探入了她们的衣服里,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那种大胆狂妄的举动,在压抑了她许久的情感上,像是扔进了一块滚烫的火炭,让她的身体也忍不住泛起了潮热。
宋湘云吓得后退了一步,脸颊的潮红瞬间扩散到耳根。她看到了君芸裳姐姐(虽然戴着面纱但感觉很强大)和幽遥姐姐(平时冷冷的)此刻都软在了那个叫君无邪的人怀里,她们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特别是幽遥姐姐,发出的声音那么奇怪,像是很难受又像是别的什么
林风眠一手揉捏着幽遥侧腰的软肉,另一只手也找到了君芸裳的腰肢,轻轻摩挲着她顺滑的皮肤。他嘴巴则从幽遥耳垂向下,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后沿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下。他亲吻得很慢很轻,带着一丝享受和占有欲,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湿润的印记。幽遥像是被下了药,完全无法动弹,身体绵软地倚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偶尔会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细语,像风中的呻吟。
“呃热君君无邪好热”幽遥低声叫着,声音像小猫般柔弱。她的体温急速升高,肌肤变得滚烫,贴近林风眠的身体,感受到的只有他灼热的体温和男性结实硬朗的线条,两种强烈的对比带来了更极致的感官刺激。
林风眠的手继续向下,沿着幽遥的腰线缓缓探入,目标明确地向下探索。他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腹部柔嫩的肌肤,一直到触碰到她紧绷的腹股沟区域。另一边,他抚摸着君芸裳的后腰,指尖轻柔地沿着她后背的脊椎线条向上滑动,滑过她光洁的蝴蝶骨,来到了她的肩胛骨附近。
幽遥身体绷得更紧了,下腹部的那种陌生又刺激的触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她知道他的手要去哪里,羞耻感和强烈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不不要林风眠”她在混乱中叫出了他的真名,带着最后的祈求和一丝潜藏的期待。
君芸裳则将头微低,靠在了林风眠的肩膀上。她的手轻柔地覆在了林风眠搂着她腰肢的手背上,没有阻拦,也没有催促,只是享受着这亲密而带有暗示性的抚摸。面纱下的唇角仿佛扬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眼眸中情欲的光芒更甚了。她呼吸平稳,与幽遥的急促形成对比,更显出一种经历风雨后的从容,但身体对他的触碰的诚实反应却骗不了人——肌肤的热度在升高。
南宫秀看着幽遥颤抖地喊出林风眠的名字,心中那份隐秘的感情被猛烈地拨动。幽遥,这么快也?她本能地退后一步,似乎是想与眼前的场景保持距离,可身体深处涌出的阵阵热流却让她无法自持。她看向林风眠,发现他的目光转向了自己。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强烈的邀请甚至说是命令的信号。那意思很明确——到你了。
宋湘云呆呆地看着,只觉得三个姐姐都好奇怪,洞府里的空气也越来越热。她忍不住扯了扯自己衣领,呼吸也变得有点困难。那个叫君无邪的男人,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好陌生,不像刚才烤肉时那样自在,而是一种沉闷炽热,带着压迫感,又令人好奇的味道。
林风眠将君芸裳抱得更紧,让她紧紧贴在他身上。然后,他的手臂放开了幽遥,但手指在最后一刻,滑入了幽遥的裤腰内部,迅速地带惩罚又带引诱地捏了一把她紧致的臀肉。幽遥痛呼一声,身体像是脱了力一般,往旁边踉跄了一步,脸上满是震惊羞恼,但眼睛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他转身面向南宫秀,眼中情欲满溢。“小姨,你在等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挑衅和催促。他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一只手猛地探出,没有碰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捞起了她柔软滑嫩的腿根,在她完全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将她抱了起来。南宫秀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颈,身体轻盈地被他抱离地面。她的双腿,像是柔软的丝绸,被迫分开,架在了他手臂上。这个姿势瞬间就暴露了她腿部修长诱人的线条。
“啊——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南宫秀惊呼,脸颊爆红。她已经不是没见过风月事的少女,但这种在大庭广众哦不,在另外两个女人和一个懵懂少女面前,如此直接露骨的举动,让她感到巨大的羞耻和刺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裤子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那种仿佛能穿透布料传来的灼热和力量,让她腿软。
林风眠没有回答,他抱着南宫秀,大步走向洞府内部深处,避开宋湘云的视线,向一个更加幽暗更为私密的空间走去。君芸裳整理了一下被林风眠触碰过的衣衫,但身体内那种被他撩拨起的火热却无法扑灭。她静静地看着他抱着南宫秀的背影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中,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捂着嘴似乎还没缓过来的幽遥。幽遥则恶狠狠地盯着林风眠消失的方向,嘴唇紧抿,像是非常生气。
君芸裳嘴角带着一丝兴味,缓缓走向幽遥。“怎么?不高兴了?”她的声音很轻柔,仿佛闺蜜之间的打趣,却让幽遥的眉眼冷冽了几分。“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幽遥声音里带着冰渣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和他,一样让人厌恶!”她误以为君芸裳是某种来历不明的媚俗女子,更误以为君芸裳对她表现出的亲近是挑衅。
君芸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一声,戴着面纱的头部微微晃动。她伸出手,像是要理顺幽遥微乱的鬓发,但手指却落在了幽遥微湿的眼角。“厌恶吗?可我瞧着你的身体很诚实啊。”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她的指尖,像是在沾染幽遥眼角的泪滴,然后慢慢地温柔地,向下滑去,来到幽遥的脸颊,继而滑到了她饱满粉嫩的嘴唇边。
幽遥身体再度紧绷,感受到君芸裳手指带着陌生又强大的气息贴近她的唇瓣,本能地想躲,但脚下仿佛生了根一般动不了。这种完全被拿捏被摆弄的感觉让她羞辱,但也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禁忌般的颤栗。
“这里湿了呢。”君芸裳指尖停在幽遥微张的嘴唇边缘,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齿列下的舌尖。幽遥像是触电般缩回了舌头。君芸裳没有逼迫,只是将手指缓缓收回,那根刚才碰触了幽遥泪水和口水的指尖,在她眼前优雅地展开。然后,在幽遥震惊的目光中,君芸裳修长的手指,带着面纱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送入了自己戴着面纱的口中,优雅地慢慢地,吮吸着那沾染了幽遥体液的指尖。
这个动作,没有半点情欲的色彩,却比任何直接的亲吻都更具挑逗和禁忌感。幽遥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猴屁股般的鲜红,心脏疯狂跳动,完全没想到这个戴着面纱的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羞耻愤怒不解好奇,各种情绪在她脑海中爆炸开来,其中一种陌生的让她浑身发麻的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涌动。
君芸裳吮吸完指尖,目光在幽遥和远处的宋湘云之间扫了一眼,然后收回了手指。“这味道也不坏。比起烤鹤,可口多了。”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道菜肴,但眼中那玩味的光芒却像火苗一样跳跃。她走向宋湘云,步伐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与优雅,完全不同于她刚才表现出的“害羞”和“狼狈”。宋湘云看见她走过来,更紧张了,身体缩了缩,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位妹妹还在不舒服吗?”君芸裳走到宋湘云面前,声音恢复了在林风眠面前伪装出的温婉。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宋湘云颤抖的肩膀上。宋湘云吓得一激灵,本能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惊慌。那是一双未经过情欲浸染的纯净无辜的眼睛,像两颗水晶。
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她看清了宋湘云眼中毫无伪装的单纯和怯懦,确认了她是那种最好拿捏最容易染指的对象。她微微弯下腰,头凑近宋湘云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温柔而又残酷地低语:“在这里你会忘记外面所有的不舒服。只会觉得从未有过的快乐。”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舐了一下宋湘云暴露在外的因为紧张而显得湿润的耳廓。宋湘云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僵直,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在洞府的另一边深处,黑暗完全吞噬了林风眠和南宫秀的身影。他将她抱进了一间不大的石室,这里摆设更少,更显原始与私密。一进入房间,林风眠就将南宫秀放了下来,然后顺势将她压在了旁边的一处平坦的岩壁上。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身体强硬地将她顶住,鼻尖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属于她成熟诱人的体香。
“小姨,你好香”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野性的呼唤。他将她抱得极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南宫秀全身颤抖,那种被他粗暴又直接地压制在墙上的感觉让她心头狂跳。这还是他吗?还是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那股来自他身体的力量和热度,完全是成熟男性强烈的存在感,带着压迫,却也让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悸动和被需要。
“无邪别外面外面她们还在”南宫秀想要抵抗,想要提醒他,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微弱无力。她能感受到他火热的身体隔着衣衫紧密贴合,硬邦邦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都让她感到无法招架。
林风眠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带着炽热的吮吸,然后在那里留下了浅浅的红印。他的手没有探入她的衣衫,而是覆盖在了她隔着薄衣的心口,感受她砰砰跳动的心跳。然后,他的手向下移动,滑过她柔韧的腰肢,绕到她的身后,毫不客气地,猛地抓住她丰满挺翘的臀瓣。
南宫秀身体一软,腰肢下意识地向后弓起。“唔!”她低吟一声,完全没想到他会直接如此对待她的身体。隔着布料,他大手的揉捏,仿佛要将她的臀肉揉进手心里。那种粗暴中带着情欲的对待,让她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崩塌了。长久以来压抑的女性渴望,如同洪流一般涌出,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叫我风眠只有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可以这样叫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诱惑。他知道她心中那份属于长辈的顾虑,更知道如何用他“风眠”的身份去击溃她的防线。
“风眠”南宫秀喃喃地唤着这个名字,带着一丝迷失。她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中心仿佛有小火苗正在升腾,伴随着下腹部一阵阵收缩的空虚感,那是一种等待着被填满的陌生的痒意。她无意识地用双腿缠上了林风眠的腰际,整个身体像壁虎一样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渴望着更多的亲密和填补。
林风眠抱紧她,唇舌向上,找到了她的嘴巴。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炽热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粗暴地撕咬吸吮她的唇瓣。南宫秀几乎是立即就沦陷在这个带着压迫感的深吻中,双眼紧闭,全身颤抖着,舌头在最初的抗拒后,本能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个滚烫的舌头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肆意搅动纠缠追逐,发出黏腻又色情的声音。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带着饥渴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在这石室里回荡。
林风眠的手放开了南宫秀的臀部,转而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衣袍。动作急切而有力,几乎是粗鲁地将外袍褪下。南宫秀感觉到他动作的意图,却仿佛失声了一般,无法制止。在她意识反应过来之前,他身体滚烫灼热的肌肤就贴了上来,带着成熟男性的蓬勃阳刚气息,将她彻底包裹。那种隔着衣衫与赤裸身体碰撞的感觉,带来了更加原始和令人心颤的刺激。
他没有急于脱下南宫秀的衣物,只是将她死死压在墙上,身体隔着单薄的里衣,寻找着最直接的贴合。他的胯部下意识地用力前顶,让她隔着衣物感受到他已经勃发膨胀的巨大阳具。那是火热坚硬充满力量的存在,带着强大的攻击性,仿佛在警告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和不可逆转。
南宫秀全身肌肉紧绷,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了她大腿的交界处,仅仅是隔着衣物抵在那片柔嫩敏感的区域,就让她体内像炸开了一般,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又像蚂蚁啃咬一般痒痛难耐。她的身体弓得更狠,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低吟。“啊啊嗯热好烫”她的声音充满了颤抖和呻吟,再没了刚才的温柔端庄,只剩一个完全被情欲操控的女性的娇媚和渴求。
林风眠停下了亲吻,但并没有拉开距离,只是鼻尖厮磨着她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他俯下身,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岩壁上,另一只手迅速地去解开她的裤子。他动作迅速而娴熟,拉链纽扣,几下就被扯开。南宫秀惊呼一声,本能地想并拢双腿阻止,但身体的僵直和快感带来的麻痹让她动作慢了几拍。在她双腿合拢之前,他的手指,滚烫又带着急切的,已经探入了她裤子和亵裤的边缘。
触感!是他滚烫粗糙的指腹,贴上了她最为私密的娇嫩肌肤。指尖沿着柔软的发际线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蓬松温暖的绒毛,带来一阵战栗。南宫秀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浑身都在发烫,小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也像得了软骨病一样无力。“别外面”她最后残存的理智发出微弱的警告,但那声音细若蚊蚋,早已淹没在她自己浓重的喘息和洞府深处的寂静里。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警告,他的手指更深入了。探入了她柔软的亵裤之内,他指腹轻易地就滑上了她那因为强烈的羞耻和渴望而渗出濡湿水迹的花穴。湿滑,温暖,带着南宫秀独有的成熟女子的体香,那种熟悉又诱人的气息让他的呼吸更加沉重。“好湿小姨你的小穴好湿啊”他沙哑着声音低语,仿佛在赞美一道极致的美食。
他揉搓着她花穴柔软饱满的花瓣,隔着层薄薄的水意感受花核微微膨胀敏感的触感。仅仅是这样外部的挑逗,就让南宫秀情难自禁地低头,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连串绵密而急促的呻吟:“咿咿呀嗯无邪嗯啊别揉”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快要失控的刺激感让她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渗出。
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如同最精妙的工匠般,用指腹和指尖轻柔地细致地在她已经红肿敏感的蜜穴外部和入口边缘,不断地摩挲画圈挑逗。他感受着她的反应,她的花瓣随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而微微翕动张开,渗出更多的爱液,那股暖流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湿透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手背向下流淌,浸湿了他裸露的臂弯。
南宫秀身体深处痒意难耐,如同无数只小虫子在噬咬,让她渴望着更强烈的更深入的触碰来缓解这痛苦的痒和空虚。“呜嗯啊深点再深点”她低声乞求着,那带着成熟女子独特韵味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娇媚和完全失守后的放纵,她弓起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仿佛一只受不了折磨的蛾子,扑向了炙热的火焰。
林风眠听着她的乞求,眼中欲望更盛。他知道,折磨和等待,会让她陷得更深,渴望得更极致。他继续着慢条斯理地外部挑逗,有时会用指尖稍微压一下她红肿的蜜豆,那种一触即放的感觉比持续的刺激更令人发狂。南宫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叫:“啊风眠!求你!别这样!”她的理智彻底被瓦解,脑海中只有一种念头——快点,快点让那个粗硬滚烫的东西进来,将她彻底填满,淹没在她失控的欲望中。
就在南宫秀达到欲望的极致濒临崩溃的边缘时,林风眠突然停下了手。他弯下腰,将头埋进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深深地吮吸着她娇嫩的乳房,用牙齿轻轻厮磨着她挺立的奶头。南宫秀胸口最敏感的部位受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对待,全身仿佛都化成了一滩水,靠在墙上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呜哦”她无力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任由他在她的胸口肆虐。
感受着她身体完全被情欲掌控的状态,林风眠抬起头,目光与南宫秀失焦朦胧的视线短暂交汇。那双平时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情欲的泪水和无尽的渴望,带着完全被征服的美丽。他扶住她的腰肢,猛地用力一拉,将她薄薄的亵裤直接拉扯到了大腿根部,将那光洁水意淋漓粉红稚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盯着那已经被自己手指撩拨得红肿水滑的蜜穴,感受着空气中弥漫开的那股浓烈又诱人的湿润甜腥味,下腹部仿佛燃起了滔天烈焰。他掰开她大腿,那一片水淋漓的柔嫩展露无遗。粉红色的外阴仿佛两片娇艳欲滴的桃花瓣,层叠包裹着下方一道微微开阖湿得仿佛要滴出水的细缝。最顶端,一粒小小的蜜豆挺立着,红艳饱满,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周身充血,只要一眼,就知道那是全身最最敏感的快乐的源泉。阴道口湿滑,因为情欲涌动,边缘微微泛白充血。顺着往下,甚至隐隐可以看到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张开露出的,因为高潮而变得柔韧光滑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甬道入口。再往深处望,隐秘的尿道口在涌动的阴道口旁边,带着不一样的质地和颜色。这完全敞开湿淋淋泛着水光的嫩穴,此刻比洛神的丽影更加诱人。
他不再压抑,粗壮坚硬的阳具从他的衣袍内猛地跳了出来。在黑暗的石室内,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庞然大物仿佛带着自己的生命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弧线。滚烫,狰狞,前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彩,狰狞的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昭示着它的迫不及待。这根硕大的肉棒,是纯粹的力量和征服的象征,此刻只渴望一件事——深入眼前的湿润敞开的蜜穴。
南宫秀看到眼前晃动的那根巨大物体,心头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危险也最诱人的事物。它比她想象中更加粗壮,也更加威猛,那灼热的温度即使在空气中也似乎能烤焦一切。身体因为视觉带来的冲击而更剧烈地颤抖,双腿不自觉地收紧。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下身顶着她完全暴露的花穴。他用阳具火热的顶端在她水滑的花瓣上来回摩挲,那种隔着肉与肉火热与水意接触的刺激感让南宫秀瞬间瘫软在他怀里。“啊啊好好热顶顶进来了”她胡言乱语着,身体下意识地收紧,像是要将那个粗大的东西绞断一般。
他抓住她的臀瓣,身体猛地用力下沉,将滚烫的阳具对准了她那湿滑敞开的穴口。南宫秀发出了一声被顶开的痛苦夹杂着被填满的舒爽的闷哼:“嗯!”滚烫的龟头,带着炙热的温度和冲击力,顶开了她微微合拢的花瓣,刺入了那层湿热紧致的肉壁之中。那一瞬间,是柔嫩的软肉被撕裂撑开的钝痛,伴随着水流被挤压发出的声音,还有南宫秀无法控制的来自生理深处的颤栗。
他没有急于全部送入,而是稍微顶入一点,感受着她身体极致的紧绷和那层层包裹的柔嫩肉壁。他感觉到甬道深处那种湿热柔韧同时又带着抗拒和迎合的复杂触感。那是完全属于南宫秀一个人的秘密花园,此刻正为他一个人敞开。他满意地在她体内停顿了一瞬,让她的身体适应这巨大的入侵。
南宫秀全身紧绷,感觉到那个滚烫硬朗的东西强行撑开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那种既痛苦又充实的感觉让她头脑发晕。她本能地抱紧林风眠的脖子,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下身的异样感。但甬道内部那火热滚烫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无法忽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在她体内挤压旋转顶弄的每一个动作,感受到她的肉壁被迫拉扯撑开,感受爱液在他阳具表面被挤压包裹流淌。
“小姨放松这里是你的家”林风眠在她的耳边低语,带着蛊惑。他下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推进。一寸一寸,坚硬粗壮的阳具带着他全部的欲望,强行进入了南宫秀温暖湿滑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声来自南宫秀压抑又带着痛苦的低吟,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到她紧致的肉壁在痉挛般地收缩,拼命地绞缠包裹着他入侵的物体。
“唔啊啊满了嗯好好深”南宫秀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绷成一张弓。她感觉自己被他从身体到心理完全撕裂了,那种被强大男性完全贯穿占有填满的感觉太过于强烈,几乎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粗大的阳具像是要将她的甬道完全撑裂,顶到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每一次律动,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抵触到最深处子宫口(如果她并非处女且已经生育过或经历过频繁性事,子宫口理论上会被抵到,且默认她是非处)时,带来的强烈的顶弄和被征服感。那是身体深处最私密的被彻底侵犯的感知,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如同雷电穿透身体。
“小穴真紧”林风眠闷哼一声,粗硬的阳具被南宫秀柔韧紧致的甬道肉壁紧紧包裹,那种温暖湿滑强力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到几乎要射出来。他感觉到每一层肉壁的纹理,甚至深处微微颤动的肌肉。那是极致的契合,极致的满足。他抱紧她,让她柔软的身体贴着坚硬冰冷的岩壁,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富有节奏地在她体内抽送。
一开始的动作缓慢而深邃,带着试探和占有。每一记顶弄都将阳具全部送入,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淋漓的水意和摩擦的声响。甬道内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南宫秀抑制不住的低吟声,混合在一起,在这石室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情欲气息。“嗯啊无邪咿轻轻点”南宫秀在他每一记深入时都会发出变了调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被撞击被摇晃被摩擦。
节奏开始加快,力量也在增强。林风眠一手抓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颤抖的唇,将每一次撞击的力量通过身体直接传递给她。坚硬的阳具在他蓬勃的力气下,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抽送犁掘,带着侵略性,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撞穿,将她撕裂。“啪啪啪”清晰的肉体拍打交织水声响彻石室,那是他们下身激烈碰撞的声音。
南宫秀双眼迷离,理智全无。她身体无法控制地弓起塌陷再度弓起,随着他高速猛烈的抽送而在墙壁和他之间被蹂躏。体内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每一记凶狠的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魂魄撞出来,刺激到极致的花核颤抖着渗出更多水液,甬道也因为兴奋和疼痛而绞缠得更紧,却又更显出包容万物的顺从。“啊!!嗯风风眠!太太快了!啊!”她高声尖叫,那声音已经带着变调的哭腔和濒临崩溃的尖锐,指甲在他后背上疯狂地抓挠,留下了道道鲜红的抓痕。她的两条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但并非为了用力,而是因为身体达到极致颤抖和抽搐后本能地寻求支撑。
他的吻从她嘴唇移开,落到她涨红的脸颊耳朵颈侧。每一次喘息都如同野兽般粗重。他的下身抽送更加疯狂,达到了惊人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阳具在她体内化为最强大的武器,将她的身体完全征服完全占有。她感觉自己的内脏身体深处都在随着他的抽送而颠簸撞击,仿佛整个人都被打散了重组。“呜啊!!!不行了满了太太快了快到了要死啊!!!”南宫秀哭着尖叫,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她的身体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全身颤抖,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激烈抽搐收缩,那股令人酥麻的快感仿佛凝聚到了极致,然后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嗯啊!!”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下身猛地一个痉挛收缩,身体如同虾米一般弓起,腰肢弯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强烈的潮水感席卷全身,阴道口喷涌出大量带着体香的透明爱液,仿佛是她身体快乐到极致后的礼物。这股潮水浸湿了他大腿根部,打湿了他紧贴的裤子,将她刚才被摩擦得滚烫的私密区域洗刷一新。高潮后的快感并没有让她虚脱,反而引发了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抽搐,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仿佛想将他的阳具彻底绞断。
她以为高潮已经结束,可以得到喘息,却没想到林风眠没有停,反而借着她身体痉挛时的绞缠,抽送得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强烈的快感仿佛被暴力推入身体深处,将她从潮水高潮的余韵中再次拉起,甚至比刚才的刺激更加猛烈。“呜啊啊啊!!”她发出变调的呜咽,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颤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力道,那层层的肉壁非但没有被摧垮,反而在不断的抽送摩擦中变得更加柔韧,更加湿滑,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哈啊!好爽!”林风眠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自身也冲到了临界点。南宫秀身体痉挛时的收缩力比任何主动迎合都更加令人沉醉。他抱紧她的腰肢,身体猛地发力,将她顶在岩壁上,然后发出一声饱含痛苦和愉悦的闷吼。身体剧烈地抽搐,火热浓稠的液体,仿佛要将他的阳具撑裂一般,在强烈的挤压感下,瞬间全数喷射进了南宫秀湿滑的甬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带着腥味,猛烈地冲刷着南宫秀身体内部柔软的肉壁花心,甚至是子宫口附近(默认非处)。那种从内部被充满的感觉,混合着身体内部肌肉被灼热精液冲撞的刺激感,让刚刚高潮过的南宫秀身体又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中带着呻吟的闷响。
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不住地颤抖抽搐,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倾泻。南宫秀感到身体被滚烫的液体充满,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丰盈和满足。她无力地瘫软在林风眠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被汗水浸湿,下身更是水淋淋黏腻腻的一片。那种极致的高潮体验让她感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而此刻体内被温热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带来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沉甸甸的快乐。
林风眠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包裹着他充血阳具不住颤抖收缩的快感。他满足地在她耳边低语:“小姨,你感觉到了吗我把它全部给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
南宫秀喘息着,嘴唇微微翕动:“嗯”那一个字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满足疲惫羞耻,以及一丝藏不住的甜蜜和被彻底占有的失落。
他们在这个私密的石室里相拥喘息了片刻,下身的阳具并未立即抽出,依然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痉挛余韵和内部精液的回荡。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阳具开始慢慢软化,那种过于强烈的贯穿感才开始减弱。林风眠这才缓缓地带着留恋地,将他的阳具从南宫秀体内拔出。
“啵——”一声带着水意的轻响在寂静的石室里回荡,阳具抽出时,南宫秀的花穴像是在挽留一般紧紧吸附着它,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她爱液和林风眠精液的白色浑浊液体。这些液体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的石板上留下了蜿蜒湿滑的痕迹。她的下身红肿不堪,穴口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还在不住地抽搐渗出液体,带着被蹂躏后的湿淋淋和糜烂感,以及混合了情欲和精液的浓烈腥甜味。
他捧起她流淌着浑浊液体的下身,舌尖伸出,轻柔而又坚定地,开始舔舐她大腿内侧和花穴边缘流下的混合液体。南宫秀猛地一惊,想要阻止:“别我自己来!”她的脸爆红,羞耻感冲破了身体的疲惫。林风眠按住她的腿,将她大腿分开一些,让自己的舌尖能更深入地探入她的大腿内侧和穴口边缘。“嘘我很喜欢小姨的味道”他哑着声音,执拗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蜜露。
他的舌头滑过她柔软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来到她湿润的穴口。他舌尖小心翼翼地,却又充满情欲地描绘着她红肿花瓣的轮廓,感受着上面混合的爱液和精液的质地。南宫秀咬着嘴唇,身体不住地颤抖,这种由他亲自为她舔舐清理,并且是对她的身体分泌物如此珍视的态度,让她感到一种完全的无法形容的羞耻和被爱被渴望的复杂甜蜜。她感到体内因为羞耻和这种被侍奉的感觉而涌起新的热流。
他舌头更深入,探入她的穴口内部,仔细地,带着一点点吮吸的力道,舔舐着她穴道深处的液体,清理着内部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柔软温热的舌尖在她身体深处搅动,带来另一种完全不同于阳具贯穿的酥麻和颤栗感。南宫秀弓起了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咿呀啊好好痒”她全身敏感地收缩,下腹部又开始泛起一丝难以形容的久违的空虚感,伴随着快感的苗头再度萌芽。
在他耐心的舔舐清理下,南宫秀下身渐渐恢复了洁净,只留下淡淡的湿润光泽和属于她身体最原始的淡淡体香。林风眠抬起头,唇边沾染了她的体液,眼眸幽深地望着她。“味道很好”他低语,语气充满了满足。南宫秀羞耻得无法看他,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就在林风眠和南宫秀在石室内缠绵时,外面的石厅内,君芸裳带着优雅而带着一丝诱惑的笑意,看着完全懵掉的宋湘云。幽遥站在一旁,脸色依然不太好,但却没有再出言阻止或嘲讽,只是抱着双臂,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君芸裳。
“妹妹不必怕,我只是很久没看到像你这般未经尘染的孩子了。”君芸裳柔声说道,手指离开了宋湘云的耳朵,转而覆上了她因为惊吓和羞怯而冰凉的小手。她的手指修长而细腻,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温暖,和一种强大温柔的力量。宋湘云被她握住手,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安心感,但那种禁忌的战栗却没有完全消失。
“你叫宋湘云是吗?像天边的云霞一样美丽的名字。”君芸裳赞美着,用手轻柔地抚摸宋湘云的手背。幽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这女人,在玩什么花样?
“我我”宋湘云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注意力被君芸裳完全吸引了。那只戴着面纱的女人,举止如此优雅,声音如此温柔,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这里没有外人。”君芸裳话锋一转,声音更轻,仿佛只对宋湘云一人倾诉。“那个人你瞧着他如何?”她意有所指,目光带着深邃,仿佛能看透宋湘云最深处的秘密。
宋湘云犹豫了一下,看向石室的方向,又看了看幽遥。幽遥给她一个充满警告的眼神,让她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他君无邪?有点凶”她最终小心翼翼地说道,回想起刚才被硬塞鹤腿以及他强硬地抱着南宫秀姐姐进去的样子。
君芸裳听到宋湘云的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面纱下逸出,带着一种听不出喜怒的玩味。她伸出手,带着面纱,轻柔地碰触了一下宋湘云因为烤肉味和紧张而显得有点油腻的嘴角。“你觉得他凶吗?我觉得他像匹脱缰的野马,很难驾驭,也危险极了”她低语着,话里有话,眼中却带着一种享受征服者的兴奋光芒。
“你害怕危险的野马吗?还是好奇它被套上缰绳服帖温顺的样子?”君芸裳蛊惑般地问,指尖轻轻摩挲着宋湘云的嘴角。宋湘云全身酥麻,感觉她的指尖像带着电,嘴唇更是烫得厉害。她完全听不懂君芸裳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颤抖。
幽遥实在听不下去她们这样“文雅”地对话,她知道君芸裳话里隐藏的意思,也看穿了她想引诱宋湘云的心思。“你说话不要云山雾罩!想干什么直说!”她声音冰冷,充满敌意。
君芸裳这才仿佛想起旁边还有人,她看向幽遥,面纱下的眼眸仿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急什么?我只是想教这位未经世事的妹妹什么是真正的滋味。”她说着,收回了碰触宋湘云的手指,却转而伸向了幽遥。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幽遥精致小巧的下颌。
幽遥大吃一惊,本能地想要甩开,却发现自己的下颌被她纤细的手指死死固定住了,完全无法动弹。“放手!”她低声呵斥,眼睛里仿佛能喷出冰霜。
君芸裳无视幽遥的挣扎,反而更靠近她,几乎鼻尖对着鼻尖。隔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幽遥甚至能感受到她清浅而温暖的呼吸。“你的味道我也想尝尝呢”她说着,没有任何预兆地,低下头。她的面纱碰到幽遥的脸颊,然后,君芸裳的唇,带着一种冰冷和炙热的奇妙结合,吻上了幽遥同样冰冷紧抿的嘴唇。
幽遥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亲吻她!一个女人,亲吻另一个女人!这简直是疯了!强烈的违背常理的冲击让她身体僵直,内心充满了抗拒和混乱。可是,君芸裳的唇是柔软的,带着一种侵略性却又充满了技巧的吸吮和厮磨。幽遥冰冷的嘴唇在这种亲吻下仿佛慢慢被点燃,感受到一股陌生而奇异的战栗从脊椎骨一直攀爬到头顶。
“唔”幽遥想要推开,想要喊叫,但唇瓣被对方温柔却有力地含住,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君芸裳的舌尖在她的唇缝上轻柔地带着诱惑地扫动,像是在挑逗一条沉睡的蛇。幽遥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禁忌的不属于男女之间的触碰,却带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感和不解。
宋湘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那个戴面纱的漂亮姐姐,竟然竟然吻了幽遥姐姐!两个姐姐!这样子和话本子里写的男女亲吻似乎有点像,但又完全不一样。她觉得浑身发烫,手脚冰凉,心跳得飞快,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完全颠覆了,但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一种想要弄明白这种亲吻是何种滋味的,无法抑制的好奇。
君芸裳吻了幽遥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她的唇瓣因为亲吻而沾染了幽遥唇上的水迹和热度。她眼中的光芒更盛,仿佛带着一种实验成功后的兴奋。幽遥像是失神了一样,张着嘴大口喘息,脸色潮红,完全忘记了要保持冷静和敌意。她摸了摸自己被亲吻的嘴唇,那种异样的酥麻和刺激感让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君芸裳转头看向宋湘云,伸出带着刚才亲吻过幽遥余温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宋湘云红肿的脸颊。“尝到了吗?这洞里的‘野味’有很多种滋味。”她笑着,笑容在她那双含情带欲的眼眸中荡漾开来。她的手指带着那种奇特的温度和刚才亲吻幽遥的残留气息,轻柔地拂过宋湘云娇嫩的肌肤。
宋湘云感觉被她碰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脑海里回荡着她的话,以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两个姐姐互相亲吻。她的呼吸急促,小鹿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被勾起的懵懂好奇。“那那是什么滋味呀?”她小声好奇地问了出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大胆的问题。
幽遥猛地回过神,看向宋湘云,脸上表情极为复杂,带着羞恼和担忧。这傻白甜不会真被这个女人骗了吧!
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抓住了宋湘云的手,那只还没有完全洗掉烤鹤油腻味道的小手。“你想知道吗?”她蛊惑地问,另一只手缓缓解下了自己的面纱。在昏暗的石厅内,君芸裳那张千年前曾惊艳世人的绝世容颜,就这样展露在幽遥和宋湘云眼前。这张脸,雍容华贵中带着极致的诱惑,眼波流转间是令人窒息的风情,唇红齿白,像是带着一种天生的魔力。
幽遥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全身像是被定住了。这张脸怎么可能!她震惊地看向君芸裳,脑海中嗡嗡作响。这是哪来的妖怪?如此美丽,又如此危险!而宋湘云,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只觉得心跳仿佛停止了跳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张脸攫住,再也无法移开。她的手,被君芸裳轻轻握着,感受到的不再是冰冷和油腻,而是柔软温暖,带着一种指引的力量。
“那我们就一起来尝尝这里所有未曾品尝过的滋味吧”君芸裳微笑着,用只有宋湘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眼中带着绝对的掌控和引诱。她的手紧紧握住宋湘云,身体带着优雅,但不可抗拒地力量,拉着宋湘云,走向洞府的深处。幽遥从震惊中回神,猛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阻止,但理智告诉她,那个女人的气息强大得可怕,自己似乎并非对手。然而看到宋湘云被带走,内心焦急万分。她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不过脚步放慢了些,带着十足的警惕,和对即将发生的未知的好奇与抗拒。
更深的洞府中,传来南宫秀和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交合声以及低低的呻吟。这些声音在石壁上回荡,仿佛带着原始的魔力,刺激着后来者的感官。君芸裳带着宋湘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仿佛那是这洞府里最值得探寻的宝藏。宋湘云已经被那张美丽的脸和她神秘的低语完全勾住了魂魄,即使听到远处那种奇怪的声音,即使内心依然有那么一点点害怕和混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君芸裳的脚步。
他们来到一间比之前石室更宽敞的空间。这里中间竟然有一处开凿出来的平台,像是天然形成的床榻。借着洞口渗透的微弱光线和远处偶尔闪过的术法灵光,勉强可以看到平台上方交缠的,是林风眠和南宫秀仍在进行中的身影。南宫秀跨坐在林风眠腰间,身体上下起伏,脸上的汗水混合着眼泪,口中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和娇媚的叫床。林风眠则按着她的腰肢,身体随着她的节奏摆动,脸上带着满足而疯狂的表情。
君芸裳站定脚步,带着宋湘云和幽遥站在这个“天然床榻”的不远处。她并没有立刻加入,而是像个旁观者和引导者。幽遥一看到石床上的情景,立刻脸色铁青,咬紧了嘴唇,那样子像是一头被冒犯领地的雌豹。而宋湘云,则是震惊得全身僵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辈子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画面——南宫秀姐姐竟然坐在君无邪身上做那种事情!南宫秀姐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推到了胸口,露出了圆润雪白的乳房和粉色的乳头。而她的下面更是看得分明,林风眠的巨大阳具就插在南宫秀姐姐的两腿之间,每一次耸动都带出粘腻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宋湘云从未想过人类的身体可以如此紧密地连接,发出这样令人羞耻的声音。
君芸裳微笑着看向宋湘云那震惊到失焦的眼睛。“瞧,我说这里的‘野味’滋味很多吧?这是其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引诱。她松开宋湘云的手,转而将手放在她的腰侧,轻柔地揉捏。“想不想再尝尝别的?”她问。
宋湘云身体软绵绵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石床上的情景,脸颊像烧着了一样,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一种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她体内涌动,让她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那既是害怕,又是被强行撕开伪装的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由视觉冲击带来的,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冲动和好奇。她无法说话,只能无意识地摇了摇头。
君芸裳像知道她心中所想,凑近她耳边,用极低的,魅惑到极致的声音说:“别怕第一次总是有些陌生但我会帮你慢慢地你会发现,比起外面那只烤坏的鹤这里的东西,美味到你想吃进去吞下去”她的手指轻轻在宋湘云的腰侧滑动,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宋湘云转向了自己。
幽遥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异常冰冷。“你想对湘云干什么?!”她向前一步,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她能感受到君芸裳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宋湘云这个单纯的妹妹被引诱。
君芸裳像是听到了最有趣的事情,转过身面向幽遥,脸上带着面纱前的那种淡淡的嘲讽和玩味。她伸手,指尖挑衅地碰触了一下幽遥紧抿的唇角。“别急人人都有份。”她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你身上的冰块也是不错的佐料。”
话音刚落,君芸裳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右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吸力瞬间锁定了幽遥,在幽遥惊呼一声想要抵抗之前,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被拉向君芸裳。幽遥惊骇欲绝,奋力想要挣脱,但那吸力强韧得仿佛连接着天地。君芸裳左手则一把拉住了宋湘云的手,像带小鸡一样,不紧不慢地跟上了幽遥被拉扯的速度。
就这样,幽遥带着抗拒和惊恐,宋湘云带着震惊和懵懂,两人一同被君芸裳带着,来到了林风眠和南宫秀正在激烈进行中的石床边。
南宫秀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君芸裳幽遥和宋湘云,羞耻感和惊恐瞬间压过了身体的高潮快感。“无邪她她们来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林风眠眼中精光一闪,显然也发现了这一幕。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对这群芳汇聚的场面极为满意。他双手扣住南宫秀的腰,下身抽送得更急更快,像是在向刚来的几人示威,也像是在宣示对南宫秀的主权。“嗯啊!看着看着我怎么干你的小姨!”他在南宫秀耳边低吼,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南宫秀羞得恨不得立即死了。她本就是极看重仪态和尊严的人,此刻这种最难堪最放荡的模样被君芸裳这位可能是皇室成员以及平时在她面前规矩谦逊的幽遥和宋湘云看到,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可身体被林风眠牢牢控制,下身还在遭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快感与屈辱疼痛与高潮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只能将脸埋在林风眠肩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希望自己从未存在过。
君芸裳带着幽遥和宋湘云走到石床边缘,目光从南宫秀涨红湿透的身体,滑到她两腿间剧烈耸动没入体内的巨大阳具。她眼中带着饶有兴致的打量和评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检查货品。幽遥气得浑身发抖,身体虽然被无形的力量牵制着,但她眼神如冰,狠狠地瞪着林风眠和君芸裳。宋湘云则彻底傻眼,大脑仿佛宕机了,只能呆呆地看着这眼前光怪陆离的一幕。
“林公子这匹‘野马’性情确实有些急躁,不过看样子体力还不错?”君芸裳轻启唇瓣,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传入仍在缠绵的两人耳中。她看着林风眠发狂地操干南宫秀,那神情中丝毫没有平日巡查使者或贵妇的端庄,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的玩味和掌控。她似乎享受这种看着他如何在他曾经或现在的女人们面前展现野性的感觉。
林风眠在她声音入耳的瞬间,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狂野地发力,低吼出声,仿佛用这种最原始的爆发来回应她的挑衅和嘲讽。南宫秀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夹杂高潮余韵的尖叫。
“你看”君芸裳凑近宋湘云,指着石床上情景,声音充满蛊惑。“雄性交配的原始冲动也是一种极致的‘滋味’呢。它带着汗水的腥味,原始的体香,还有这令人骨酥肉软的拍打声”
幽遥再也无法忍受,她全身气息猛地爆发,强行挣脱了君芸裳无形力量的牵制。她的双眼变成了冰蓝色,周围空气温度瞬间降到冰点,连石壁上都迅速结出了霜花。她周身凝结出无数冰锥,尖锐的锋芒直指君芸裳。“你到底是谁!你把湘云还给我!离他远点!”她厉声喝道,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让洞内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君芸裳见幽遥爆发,似乎很高兴,嘴角微微勾起。她身上猛地涌现出一股如同滔天巨浪般强大而令人心悸的气息,带着磅礴威压,瞬间将幽遥爆发出的冰寒之力击溃。那力量像是海纳百川,又像是火焰熔化冰雪,轻描淡写地就将幽遥推得后退数步,身体狠狠撞在身后的石壁上,嘴里溢出了一丝鲜血。“唔”幽遥痛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向君芸裳,完全没想到她的实力如此可怕,只是简单的一推,就让自己受了伤。
“一个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连情敌挑衅都只会傻站着的冰块凭什么在我面前叫嚣?”君芸裳声音冰冷而充满上位者的不屑。她的目光如同俯瞰蝼蚁,让幽遥感到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她站直身体,擦掉嘴角的血迹,倔强地瞪着君芸裳。
君芸裳没有再理会幽遥,转而又看向了石床上的林风眠和南宫秀。“玩够了吗?林公子?该轮到尝尝别的滋味了。”她语声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风眠听到她这话,目光锐利地看向君芸裳。他深深地顶入南宫秀体内最后一下,将阳具抽出。南宫秀虚脱般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身体仍在抽搐。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扶着南宫秀,朝君芸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千年未见看来芸裳还是这般心急啊。”他叫出了君芸裳的真名。
君芸裳面纱下似乎眼神波动了一下,却也并未生气。“彼此彼此。再拖下去我怕你会将你的小姨给玩坏了。”她说着,一步一步,优雅地走向石床。幽遥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跟了过去,眼中带着十足的警惕。宋湘云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得彻底呆住,只是被君芸裳牵着,目光失焦。
君芸裳走到石床边,看向躺在林风眠怀里虚脱的南宫秀。南宫秀被点名,又见她靠近,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试图用仅剩的力气拉扯衣物遮挡自己狼狈的样子。
林风眠伸出手,带着南宫秀身下未干的体液,轻轻勾起了君芸裳面纱的一角。君芸裳并没有闪躲,任由他勾起。在那一层面纱被抬起的瞬间,她的面容再次展露在幽遥和宋湘云面前,那份雍容艳丽勾人心魄的美,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
君芸裳微笑着看向林风眠,眼波流转。“怎么?看到我就等不及了?”她问道,声音沙哑而魅惑。
林风眠俯下身,在南宫秀耳边说了句什么,南宫秀微微颔首,然后努力支撑着自己,摇摇晃晃地下了石床。她腿根无力地打着颤,身体赤裸着,带着明显的爱液精液和林风眠口水吻痕的痕迹。她在幽遥和宋湘云震惊的目光中,没有回避,只是蹒跚地走向石室一角的临时水池。幽遥脸色变了几遍,最终别过了头,不想看南宫秀这幅被林风眠蹂躏后的模样。宋湘云则捂住了嘴,仿佛看到了一生中最令人震惊的画面。
石床上,只剩下林风眠和满床混合了体液精液和血液的湿痕,以及浓郁的情欲味道。君芸裳优雅地走了上去,没有丝毫犹豫或嫌恶。她身上的长裙如同水流般滑下,露出了同样令人惊艳的比例完美的如同玉石般莹润细腻的身体。这具身体曲线柔和却不失力量,腹部平坦,胸脯饱满挺拔,带着成熟女性诱人的光泽和暗含的磅礴生机。她是皇室的女皇,身份尊贵,但此刻褪去衣物后,展现的只是一个渴望被占有的纯粹女性身体。
幽遥看到了君芸裳裸露的身体,再次震惊。这份美丽与刚才看到南宫秀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宋湘云则更是害羞地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偷偷从指缝中瞧着。君芸裳走到石床边缘,修长洁白的腿跨过了石床。她没有任何矜持,身体贴上了床上的湿痕,那柔软的肌肤仿佛对这些混乱的体液毫无感觉。
林风眠半靠在石床上,望着完全裸露走到自己面前的君芸裳。她身体上没有一丝衣物,展现出纯粹令人血脉贲张的裸美。他伸手拉她,君芸裳便顺势趴在了石床上。她的身体如同柔韧的柳枝,在他面前毫不设防地展开。林风眠在她身后,阳具因为南宫秀刚刚的服务而依旧挺立,甚至因为君芸裳的出现而再度膨胀,变得灼热欲滴。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摸向君芸裳光洁诱人的臀瓣。那里线条优美而饱满,带着属于她的独特温度和弹性。指腹揉捏挤压,感受着她臀肉的光滑和丰腴。“芸裳的屁股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他哑着声音赞美。
君芸裳身体微微一颤,趴在石床上,将脸偏向一侧。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揉捏而轻微晃动。“这么快就忘记了?千年前是谁把你那野山猪烤肉喂给我吃”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像是一种亲密的抱怨和调情,勾起了两人的共同记忆,那种经历磨难后的甜蜜和刻骨。
林风眠低笑一声,手指揉捏着她的臀瓣,向下深入她的大腿根部,揉捏着她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肌肤。然后,他将那根依然在滴着南宫秀爱液的阳具,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对着她柔韧带着成熟魅力微微开阖的花穴口轻轻顶弄。那依然滴着水的狰狞龟头触碰到她入口娇嫩的肉瓣,带来一阵酥麻和渴望的痒意。
“嗯啊进来林郎”君芸裳主动迎合着他的顶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她的身体,经历过情爱,知道如何勾引,知道如何迎接。那种不带丝毫矜持的邀约,反而让林风眠血脉喷张,兴奋到了极致。他双手扣住她结实的臀部,猛地向下一压,将她贴向自己的腰腹。同时,身体用力前冲,将粗大的阳具,势不可挡地,猛地捅入了君芸裳湿润火热的花穴之中。
“噗滋——”一声粘腻而清晰的声音,混合着她略带痛苦又极其满足的呻吟,响彻洞府。滚烫粗硬的阳具瞬间顶开了她柔韧紧致的甬道,撕裂着她的软肉,深入她的身体深处。那一瞬间的贯穿感是如此强烈,带着绝对的占有欲,让趴着的君芸裳全身绷紧,背部呈现出一个性感的弧度。“唔啊啊啊!来了好涨深林郎顶死我!”她的呻吟带着极度的渴望和满足,声音充满了情欲和受虐般的快感。她下身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仿佛要将他的阳具彻底吸入吞没。
林风眠将整根阳具深深埋入她体内,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她温热柔韧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好爽芸裳你的小穴还是一样能夹!”他粗暴地赞美着,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感受着她甬道深处层层叠叠吸吮纠缠的肉壁。
他握住她圆润挺翘的臀瓣,开始了在她体内的冲刺。这是野马的冲刺,是天雷地火的交合。每一记撞击都凶狠有力,将她的身体在她伏趴的姿势下,狠狠地带着惊人的力量冲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啪啪啪啪!滋啦滋啦!”皮肉拍打和体液交织的声音响亮而富有节奏,混合着君芸裳时而压抑时而放纵的呻吟和尖叫,充满了原始而暴烈的性欲气息。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抽送而被抬起放下再猛地撞回,每一次冲击都似乎要将她的骨头都撞散。
幽遥和宋湘云站在不远处,被迫近距离地“欣赏”着这场狂野的交合。君芸裳身上那种女王的气质和身体表现出的极致放荡形成强烈对比,对她们带来了比南宫秀刚才更具冲击力的震撼。幽遥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和林风眠在她身后发力干进的凶狠模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感觉自己的价值观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而宋湘云,早就被吓得瘫软在地,身体不停颤抖,眼睛瞪大,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喘息,完全无法移开视线。君芸裳,那个如洛神般美丽的女人,此刻在那个男人身下展现的竟然是这幅姿态那充满力量和速度的撞击,那高亢中带着愉悦和痛苦的叫喊那浓烈的情欲气息,几乎要凝固在空气里,让她感觉无法呼吸。
“啊!深深点!林郎好快快干穿我!呜嗯!要到了快!啊!!!”君芸裳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兴奋和濒临高潮的疯狂。她的腰肢在她自己和林风眠的合力下弓到极致,似乎试图让他的阳具捅得更深更狠。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绞紧收缩,引发更猛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她的花核跳动肿胀到了极限,只要再一点点刺激,就能冲上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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