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赠诗(1/2)
君庆生闻言总算明白这小子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原来是为了那上官玉琼啊!
虽然鲁莽了点,但还算有担当,没丢老子的脸。
就在几人交谈的时候,南宫秀等人也闯了进来,项岳和苗馥等人根本拦不住她们。
但府卫迅速集结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众人包围在其中,布下一个大型困阵。
双方剑拔弩张,君庆生却视若无睹,笑呵呵地看向君风雅。
“原来上官仙子也在此做客,这小子向来与她交好,可否让我一并带回?”
君风雅淡淡道:“我虽然有派人相请,但她半道上被别人请去了,不在我府上。”
林风眠不由皱了皱眉头道:“当真?”
君风雅有些不悦,冷哼一声道:“我骗你干什么?”
林风眠想到君芸裳也提过上官琼,顿时反应过来,但此刻心念一动。
“希望平庸王所言非虚,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他意有所指道:“你若真做了什么,你是瞒不住的!”
君风雅闻言心念一动,这家伙似乎在暗示自己什么?
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难道是指天煞至尊在监视他?
“既然上官仙子不在贵府,那我们父子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登门赔礼道歉。”
君庆生说完给林风眠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跟自己走,出去再说!
他带头往外走去,提心吊胆的君云诤如获大赦,屁颠屁颠地往外走,唯恐跑迟了被留下来。林风眠则紧随其后,面上看似恭顺,实则心念已急转,他知君风雅那双隐含深意的眼眸所传递的信号——那是来自过去,来自两人曾有的那段隐秘纠缠,只有他们彼此才懂得的暗号。那挑衅,那试探,那最终接受诗句的双关话语,并非简单的放行,而是她大胆回应他挑战的邀请,是一场将在更加私密,也更加失控的领域开启的角逐。他要的不仅仅是确认她的身份,更要将那压抑千年的情潮,彻底倾泻出来。而这场“游戏”显然不仅限他们二人。
但他提心吊胆地看了一眼不放行的项岳和苗馥等人。
项岳等人看向君风雅,等待她的命令,不敢擅自放行。
毕竟让君庆生等人闯入已经是失职,再让他如入无人之境出去,他们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君庆生见状缓缓转过身,笑容收敛,语气平静道:“平庸王是想试试能不能留下我?”
“今天我们父子三人,要么就一起走出去,要么就一起躺着出去,少一个都不行。”
君云诤哭丧着脸,很想说一句,大可不必带上我,我可以自己走出去。
林风眠心中无奈叹息一声,回过头看着君风雅,笑容玩味。
“没想到平庸王对我如此看重,不仅千方百计请我来,还想留我下来做客。”
“可惜我还有要事在身,要辜负平庸王美意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子不才,便赠诗一首以表谢意。”
他拿出一把风雷剑在地上龙飞凤舞地刻着,而后收剑而立,神色倨傲至极,拱了拱手。
“平庸王今日盛情款待,小子记下了,改日我必定加倍奉还!”
君风雅目光落在地上那龙飞凤舞的诗句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鬓云轻挽月华流,香颈微露雪凝羞。柔情缱绻恋花影,愿化春风伴卿行。
君庆生等人脸色微变,这分明是首艳诗。
上联虽然夸赞了君风雅的美貌,但显得轻浮,下联更是直白表达想一亲芳泽之意。
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这是你姑奶奶啊!
南宫秀心中咯噔一声,完了,这小子,真是荤素不忌!
姑奶奶他都敢打主意了,更何况自己这个小姨?南宫秀的眼神紧紧锁住林风眠的背影,指尖微不可察地颤动,她早已将那个名为“林无邪”的臭小子视为所有物,但那压抑心底许久的渴望,并非因他冠上林家的姓氏,而是在更久之前,在她与他身为姑侄相处的那段日子里,在他若有似无的调笑里,在她试图保持威严却屡次被他轻易瓦解的狼狈里,那种模糊了辈分燃起了禁忌的热度,就已偷偷疯长。她表面恼怒,心底却早已是汪洋一片,期待着他能真正越过那层关系,彻底占有她,无论方式有多么放浪无形,她都甘愿臣服,被他揉捏把玩。她想要他用那足以挑拨平庸王的露骨情诗中所蕴含的野性,狠狠撕碎她理智的伪装,在肉体与灵魂的最深处刻上他的印记。听到他对君风雅那轻狂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让她胸腔深处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嫉妒,那是一种她对自己藏匿许久的欲望竟不如君风雅被他优先挑衅的醋意。她多希望,那挑逗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风流轻狂的话语是对自己倾诉的。她已经等得太久,也渴望得太久了,迫切地想知道他能放浪形骸到何种地步,是否能用那种颠覆礼数的粗野,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极致刺激。
君风雅面沉似水,听到那句神仙到此也生淫,她已经彻底确定了。
叶雪枫,果然是你!
你在忌惮什么?
天煞至尊吗?
难怪他要藏着掖着,只能各种暗示自己,自己的确无法屏蔽至尊的窥探。
之前项岳等人差点得手,让自己误判了,觉得天煞殿对这事不太上心,压根没想到天煞至尊会亲自盯着。
君风雅看着四周怒发冲冠的手下,不由有些头疼了。
自己虽然成功把他的身份逼出来了,但这下好像不好收场了。
他这种放浪形骸的诗都提出来了,自己总不能轻飘飘放过他吧?
罢了,自己惹的祸,丢人就丢人吧!
她正想开口让人放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动静。
一道道身着黑色披风的身影落在四周,将王府重重包围了起来。
黑羽卫!
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笑眯眯道:“两位王爷何故如此剑拔弩张?”
见到赵伴的一瞬间,君风雅心中长长松了一口气。
来得好啊!
她叹息一声道:“没什么,我只是请无邪王子前来做客罢了,闹出了点误会。”
赵伴皮笑肉不笑道:“如此最好,平庸王可别做什么傻事,这节骨眼可不合适。”
君风雅点了点头,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她摆了摆手道:“既然无邪王子不愿留下做客,那就请便吧。”
她挥手将那诗抹去,语气平淡道:“这诗我就收下了,你若真有这本事,本王等着你!”君风雅眸光如水波荡漾,将那地上的字迹挥去,实则心底早已将那诗句刻入肺腑。她说“收下了”,要的并非纸上的文采,而是这大胆露骨挑衅中所包裹着的炽烈意图;她说“本王等着你”,期待的也绝非林无邪王子的再度登门赔礼,而是叶雪枫以曾有的默契今夜的胆大妄为为代价,潜入她的寝宫,以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来印证他“神仙到此也生淫”的狂言,用最狂热的占有和蹂躏,彻底消弭掉两人之间千年来的身份隔阂与别离幽怨。那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在只有两人懂得的频率上,无疑是一张赤裸裸的带有禁忌诱惑的邀约。那双看似波澜不兴的眼,此刻却比最炽烈的火焰更炙热,仿佛穿透人群与阻隔,无声地呼唤着那敢于如此挑衅的胆大之徒,来接受属于她平庸王的独特“款待”。她等着看他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是否真的敢将这份殿前的放浪,转化为卧榻之上的狂欢。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一层层令人羞耻又难以抑制的涟漪,她知道自己渴望着这场不合礼法的冒险,渴望着被那张狂的气息彻底吞没。
听到她这一语双关的话,林风眠长舒一口气,知道她认出了自己。他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同样挑逗的光芒,那是对彼此心知肚明,对即将上演的狂欢心照不宣的回应。她的“等着你”在他听来,已然是春风初解冻土燕语呢喃邀人的信号,是一种以王者的尊严和矜持掩盖不住的赤裸邀约。
他傲然一笑道:“不会让平庸王久等的!”那笑意中不仅有他叶雪枫重返故地的嚣张,更有即将得偿夙愿,将这高高在上的王压在身下,肆意欺凌的淫邪狂热。那不仅仅是改日登门的谢罪,而是今夜子时,他将潜入深宫,闯入她的禁地,以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索取她内心最渴望,也最禁忌的馈赠——她王者的贞洁与身体的全部臣服。他眼神中迸射出对她的欲望,那是被压抑千年,在这一刻全然点燃的火焰,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撕碎一切矜持,将她狠狠按倒在这里,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只属于他一人的呻吟。这份强烈的占有欲,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让他对即将到来的禁忌肉体缠绵充满极度的渴望与期待。
“臭小子,还说!”
君庆生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本王先行告辞,改日再登门道歉。”他拉着林风眠赶紧走,唯恐这小子再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或做出更出格的举动。然而就在他们转身,即将随着府卫撤去一部分的路让出空隙之际,林风眠左手食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是一道只存在于两人曾经共享过的,连至尊也难以察觉的空间波动传讯。那是他在千年前与君风雅嬉闹时,偶尔创造出的逃离方法,一道微弱得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只在空间夹层中留下瞬间印记的特殊坐标。坐标指向君风雅寝宫中的某处密室,那里的空间稳固,又有他设下的古老结界,可以屏蔽几乎所有探查,除了他自己。
收到那微弱的空间讯息,正打算放松警惕的君风雅娇躯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指尖瞬间变得冰凉,但下一刻一股炙热却从尾椎骨直窜而上,顷刻间席卷了她整个身子。密室!她知道那个密室,那个她从未对外提起过,却在她与他最亲密的那些日子里,被当作偶尔逃避世俗眼光的“避风港”所使用过的密室!这个男人,这个化名为林无邪的男人,竟如此大胆,刚在他父王庇护下全身而退,竟又回头发出了如此赤裸裸毫无避讳的侵入邀请!那份大胆简直让她心跳失控,血液逆流,又因为他选用了两人曾经最隐秘的方式联系,而升腾起难以言喻的,带着惊险与兴奋的复杂情愫。那等待已久的焦渴像火山喷发般难以压抑,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在叫嚣着被他的指尖碰触,被他侵犯,被他蹂躏。她狠狠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才勉强保持住面上镇定。这无耻狂徒!竟真的敢回应她的挑衅,而且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
另一侧,南宫秀本来紧紧盯着林风眠离去的背影,却在她的小姨君风雅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仿佛火焰瞬间灼烧过的气息。她立刻警觉,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凭借女性敏锐的直觉以及对自家小姨深入骨髓的了解,她隐约觉得这并非是平庸王对侄子放肆的正常反应,而像是被触动了逆鳞,或者说,是被勾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情愫?她注意到君风雅的目光紧盯着林风眠离开的方向,那眼神太过复杂,掺杂着愤怒羞耻了然,还有一丝不易捕捉到的期待?嫉妒的毒液开始在她心中悄然弥漫,那是一种无法容忍任何人,特别是自己小姨,分去他对她的注意力的强烈妒意。她心想,如果那小子胆敢背着她,背着她们南宫家去招惹自己的小姨那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不放过他们任何人!但这股嫉妒之下,更多的是强烈的好奇与莫名的兴奋,好奇那男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又能将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端庄肃穆的平庸王挑逗到何种地步?那画面仅仅是在脑海中闪过一丝,就让她浑身颤栗,下面早已浸出了浅浅的水痕。那被他故意挑起的姑侄禁忌情愫,早已在她体内化为燎原大火,烧灼着她,让她渴望着一种同样露骨而彻底的解脱。她想参与,她想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在床榻之上会是何等的凶猛狂放!他对自己说过那些露骨的俏皮话,如今对姑奶奶提诗他对女性,对长辈,难道骨子里就藏着如此不堪又迷人的征服欲吗?
赵伴提醒道:“天泽王,你擅自在城中动武,虽然情有可原,但还得去陛下那解释一二。”
君庆生点头道:“谢公公提点,本王会亲自去陛下那请罪。”
他拉着林风眠赶紧走,唯恐这小子再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而林风眠则在那股空间坐标的气息消失的同时,在君庆生拉着他的手臂转身快步走出困阵的刹那,借着府卫移动留下的短暂空隙,身影如同幻影般扭曲了一下,已然发动了那只有自己能触发只有自己能感受的瞬移术,消失在了原地。他的去向,只有收到信号的君风雅能隐约感知,而其他任何人,哪怕是身边的君庆生和身后的赵伴与黑羽卫,也只以为他是跟着父亲走得急了一些。
几乎是林风眠身影消散的同时,收到坐标感的君风雅身形一晃,若非身边的侍女眼疾手快扶住,险些摔倒。那股骤然爆发又瞬间消失的空间波动让她心悸异常,那小子,竟真敢如此!而且是用这种近乎无迹可寻的方式,丝毫不惧黑羽卫森严的耳目,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的地盘上潜行,直奔密室!心底是排山倒海而来的惊涛,脑中是千万年未有过的混乱,她,堂堂天泽王室平庸王,九天十地中排得上号的强者,竟然在一个刚刚离开自己面前的男人如此露骨又如此大胆的“邀约”下,不受控制地心生向往,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王王上?”身边的侍女扶住她,眼中带着关切与疑惑。君风雅迅速收敛心绪,面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矜持,但那藏在宽袖下的指尖,却仍然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甚至有汗液渗出。
“无事,”她嗓音略显沙哑,故作镇定地挥了挥手,“让他们都撤了。你们也退下吧,本王累了,需要独处片刻。”
侍女虽然不解自家王上为何突然如此,但也不敢多言,只得领命与项岳等人一同遣散了府卫和布阵的人,退出庭院。偌大的庭院顷刻间只剩下君风雅一人伫立原地,直到确认周遭再无任何眼线耳目,她深吸一口气,任凭那压抑许久的炽烈情绪在体内翻腾。
她疾步穿越过重重庭院回廊,身影在月华下疾驰,像一团带着火焰的流星,划向深处最隐秘的寝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脸颊因为奔走和内心剧烈波动而染上了绯红。她的寝宫,布置得一如千年前那处山洞的模样,简约古朴,只在最核心的卧房一侧设有一扇连着地面,平日里被掩饰得如同寻常地板一般的入口。她走到那块地板前,双手微颤着输入早已铭刻于血脉中的法诀,古老的石板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下方深邃黑暗的通道。
这是一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密室。千年前,是她的山洞;今日,是她的寝宫之下,用相同的结界,锁住一段只应由他们延续的尘封时光。她没有任何犹豫,也来不及思考任何后果,内心最深处的狂热与期盼驱使着她,纵身跃入那片深邃之中。
通道极短,她落脚便是一片坚实的地面。密室的空间并不大,布置得简单雅致,中央设有一张宽大柔软的软榻,周遭墙壁流淌着淡淡的辉光,既提供了柔和的照明,又构成了强大的隔绝结界。而密室的中央,那张软榻之上,一道颀长精悍的身影正姿态随意地靠坐着,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叶雪枫。”她情不自禁地轻唤出这个名字,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那熟悉的容颜,那眼神中的轻狂与笃定,那是铭刻在她灵魂深处,让她又爱又恨的存在。
林风眠唇边勾起一抹极尽邪魅的笑,眼神像燃烧的火苗,直勾勾地在她身上逡巡,毫不掩饰其中野兽般的占有欲与垂涎。他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她的方向勾了勾,嗓音低沉磁性,如同最诱人的毒药:“雅儿。”
仅仅是这两个字,那千年前他只会在最亲密无间时对她使用的昵称,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君风雅故作的坚韧,也击垮了她体内最后的防线。身体像着火般滚烫,那份压抑已久的混合着屈辱与依恋愤懑与渴求的复杂情感顷刻间喷薄而出。
她没有丝毫迟疑,身体已然快过理智,疾步冲到他身边,眼眸中燃烧着难以自持的火光,像是要将他吞噬。但紧接着她的手却没有像情侣久别重逢那样温柔触碰,而是毫不留情地朝着他脸颊掴去,那份愤怒,是为千年别离,是为他的身份隐瞒,也是为他今日殿前的狂言浪语!
然而她的手还未碰到他脸颊,就被他精准地一把抓住,五指如同钢圈,将她的皓腕锁死。他并未躲闪,只是微微侧首,眼中轻狂更甚。
“看来雅儿等不及了,本想多享受一番前奏,但既然雅儿如此热情”他的声音像砂纸般磨砂过她的耳膜,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鼻息,像是某种野兽在她耳边低吼。下一刻,不等她挣扎或是反抗,那双坚实的胳膊便闪电般环住了她的腰肢,带着霸道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抱!
他坐着,她站着,高低之势并未形成隔阂,反而让他们身躯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仿佛合为一人。那灼热坚实的胸膛与她的柔软躯体紧密接触,让她心头一阵狂跳。鼻端充斥着属于他的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气息,混杂着血气野性和一股淡淡的草药香,让她体内久已麻木的某些感官瞬间复苏。
“叶雪枫,你!”她的话语被骤然而至的,几乎像是劫掠一般的吻打断!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狂暴而炽烈的掠夺,像是千年压抑在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的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不再有任何迟疑与伪装,直接探入了最深的领域!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不容拒绝的攻势闯入她的口腔,肆意扫荡搅弄!那舌尖带着难以想象的炽热与吸吮之力,蛮横地缠绕上她的舌尖,如同两条纠缠嬉戏的蛟龙!他舌头的技巧显然带着成年男人对情事的娴熟与肆意,不仅仅是缠绕,更是或压,或挑,或吮吸,甚至用舌面轻轻刮蹭她上颚最敏感的软肉!那刺激直接通过口腔神经传遍她的全身,让她脑中一阵晕眩,忍不住发出被动又细碎的“嗯呜”的模糊低吟。
她的挣扎在那份狂暴的占有欲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仿佛回到了千年前,她在这男人面前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像是沙滩上的城堡,不堪一击。她的手本该抗拒,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头,指尖陷在他结实的肌肉里。他的吻越来越深,带着将她整个吞入腹中的掠夺感,不仅仅是嘴唇与舌头,连同粗重的喘息都一股脑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与颈项间,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与津液,发出黏腻的“啧啧”声。这份不加修饰的直接,竟让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源自生理最深处的颤栗感!
口腔被他蛮横占据,仿佛要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都留下他的气息,舌尖缠绕舔舐的力道时而凶狠时而柔和,配合着吸吮的频率,让她的头脑完全混乱,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承受着这场火热的失控的掠夺。温热湿润的唾液与津液沿着他们的唇角溢出,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湿光,又沿着她的下颌线,流向纤细的颈项,留下两条淫靡的,如同蜜道般的痕迹。
他的手也不停歇,从抓住她手腕的那只开始,顺着她的手臂,慢慢抚上她线条优美的肩胛骨,而后沿着颈项向下,极其露骨地摸索她衬衣领口边缘裸露出的肌肤。她的肌肤滑腻如凝脂,吹弹可破,在他的指腹下游移,引得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战栗。另一只手臂环在她腰间,本是桎梏的姿态,此刻却渐渐深入,隔着衣衫贴紧她的脊背,带着强烈的电流,几乎要烫穿她的衣料,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忍不住细细颤抖。
她感觉身体内部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从小腹一路烧到喉咙,又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大脑叫嚣着要逃离,要抗拒,要呵斥他为何如此放肆,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肆意的掠夺下变得软绵绵的,无法凝聚一丝力气。那深重的混合了野兽和欲望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伴随着粗野的喘息,仿佛将她拉入了某个原始而危险的境地。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巴滑向了她的颈项。平庸王的脖颈如同一段最顶级的白玉,纤长精致细腻,平日里包裹在层层衣领之下,如今在他刻意的触碰下,肌肤敏感地绷紧,甚至出现了细微的鸡皮疙瘩。他将唇舌贴了上去,并非一味的蛮横,而是如同品鉴最珍贵的美食般,先是用温热的唇瓣轻轻碾磨摩挲那细腻的皮肤,带来一股麻痒的酥麻感。然后,带着舌尖一点点湿润的探索,从她下颚延伸出的线条,到颈部与肩头连接处那一小块微凹下去的区域,他用舌尖精准地点触,像寻找埋藏宝藏般耐心地舔舐。
君风雅忍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喘,她的颈项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日里哪怕一丝不恰当的触碰都能让她立刻保持戒备,如今被他如此精心地用湿润温暖的唇舌温柔又带点轻咬般地对待,简直像是将她的神经彻底点燃。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电流从被舔舐的区域传递开来,酥麻中带着滚烫的热度,顺着脊柱向上蔓延到头顶,向下则直窜她的敏感处。
他的舌头开始更加大胆。沿着她的锁骨线,他一边用牙齿极轻微地啃噬,一边用舌头潮湿地涂抹舔弄。他知道她的身体哪里最为敏感,他曾与她耳鬓厮磨多年,哪怕化为旁人,那些属于叶雪枫的记忆却深深烙印在他对她身体的认知里。锁骨凹陷处被他用舌尖旋转舔弄,带着一丝黏糊糊的温热唾液,如同在她肌肤上留下一个淫荡的湿吻印记。君风雅的指尖用力抓紧他肩膀的衣料,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像受伤小兽般的“咿啊”低吟。
“别别在这里”她带着哭腔,勉强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既是抗拒周遭环境,更是对眼前失控情境的本能羞涩。
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或者说是故意忽略。他的舌头不再局限于颈项锁骨,而是带着一路潮湿的津液,慢慢滑向了她的胸前。宽大外袍下的丝质里衣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遮挡,反而更加凸显了身下身体的丰盈。他的唇覆上她胸前丰盈的一侧,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挺立的那点嫣红。
君风雅整个人猛地绷紧,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剧烈痉挛!那是胸口最敏感的那点,平日里就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娇羞万分,如今被他带着露骨的欲望隔衣含住吮吸,那感觉简直让她全身脱力,只剩下意识在羞耻与快感中剧烈颤抖。
“你叶雪枫你这禽兽”她声音嘶哑,既是斥骂,也是压抑不住的低吟。
“禽兽?哈哈,雅儿,千年未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可爱”他在衣料下闷声笑着,嘴上叼着她的那点凸起不放,温热湿润的吸吮动作如同潮汐般富有节奏感,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一下,逗弄着她的神经。他的手更是大胆,直接穿过她大敞着的外袍衣领,滑入了她宽松里衣之内!
那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如同牛乳般柔滑温腻的肌肤,强烈的反差让君风雅抑制不住地再次颤栗。他的手从腰线开始,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向上游移,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绕过肋骨,最终带着无可抑制的野性与欲望,直接覆上了她丰盈柔软的雪乳之上!
温热干燥的大掌瞬间贴紧温软富有弹性的丰盈,强烈的触感让君风雅全身绷得如同石块。那雪乳被他的掌心包围揉捏带着挑逗的力度捏握揉搓。他用指腹细细摩擦着乳尖尚未勃发的敏感娇弱的小点,引发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
他隔着衣料吸吮另一侧的乳尖,口中的舌头却仿佛带着魔力,将布料变得柔软又湿润,然后用舌尖顶弄碾压那敏感的小点,每一次都让君风雅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音的低鸣,身体弓起,企图逃离这露骨的逗弄,但又贪恋那种禁忌而刺激的酥麻感。
另一只覆在乳上的手,他的指尖不再只是简单摩擦,而是带着征服的欲望,开始温柔而带有技巧地,如同捏揉面团般揉捏她的丰盈。手指灵活地在她丰盈表面滑动,按压,挑起,甚至用指关节轻轻顶弄边缘,测试着这份柔腻弹性的极限。掌心则整个贴紧了她的乳房下方,将整个丰盈承托起来,感受着它在他手心的沉甸重量和柔软触感。那圆润诱人的曲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得有些变形,时而被指尖掐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他埋头在她胸前,像渴死的旅人寻到了甘泉,贪婪地吮吸她另一侧丰盈上被衣料湿润的那点。口腔的温热,舌尖的灵活,吸吮的力量,一切都恰到好处地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的全身都绷紧,血液奔流的速度几乎要将她撑爆。那点可怜的还没完全勃发的娇嫩乳尖被他的口腔含住,用舌尖不断地弹顶碾压,有时还会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和掌心在衣料外大力按压挤压,强迫那点脆弱的尖尖被衣料压得变形,甚至疼痛,但随之而来却是更加猛烈,更加失控的酥麻快感。
“嗯啊叶雪枫唔!”她的低吟变成了完全破碎,混杂着喘息与啜泣的模糊音节。他毫不怜惜,在她彻底臣服于这露骨折磨的时候,将吸吮着的那点乳尖从衣料中解放出来,带着湿润的衣料一起松口。只见那乳尖已经挺立,颜色越发嫣红,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极细微的透明的蜜汁,那是身体本能在面对强烈刺激时的应激反应,尚未彻底转化为实质性的乳汁,却已带着极强的诱惑力。
他并未给她任何喘息之机,在胸前的衣料被拉开大半,露出里面柔软洁白的雪乳后,他便如同猛兽般俯下头,先是用滚烫湿润的唇瓣粗野地堵住一侧饱满的丰盈,大半含入嘴里,发出响亮而潮湿的吸吮声!那感觉就像是被凶狠的幼兽猛地叼住,整个乳房都在他口中微微颤抖,每一次吸吮都带着要把里面的汁液都吸干般的贪婪和凶猛!他的牙齿有时会极轻微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刮蹭她的乳尖,引发君风雅剧烈的身体反应,甚至腿根都忍不住夹紧,下面早已开始止不住地淌着清澈而温度微凉的爱液。
他吸吮着一个乳房,另一只手则更加露骨地对待着另一侧的雪乳。他的手掌握住另一侧,拇指和食指捻起那挺立颤抖着的嫣红乳尖,在指腹之间反复碾磨揉搓!他用指甲边缘轻刮,用指腹捏住来回拧转,甚至将两根指头夹住那点可怜的乳尖用力向外拉伸,像是在测试它韧性的极限。那种集刺激痛楚和酥麻于一体的极致折磨,让她感觉神经仿佛都要断裂,眼前一片花白。
“啊!嗯够了求你别”她的低吟带着恳求,然而那恳求在他听来却如同最悦耳的呻吟,只让他更加肆意。他埋首在她的胸前,口腔发出沉闷的饥饿般的吸吮声,偶尔用牙齿用力咬住一侧乳尖,让她整个人触电般颤抖,腰部用力向后弓起,企图逃离却徒劳无功。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个丰盈,不再仅仅揉捏乳尖,而是向下探索。
他的手指穿过柔软丰盈与她侧腰的交界线,那里是另一片敏感地带,也是她隐藏不住自己身体反应的软肋。手指在那里带着电击般的力道划过,让君风雅细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他开始更直接地对待她宽大的衣衫。一扯!毫不留情的力度直接撕裂了她里衣的开襟,露出下面只着亵裤的光洁修长大腿和掩盖在最里面,已经被汗水和体温浸润的丝质亵裤。
她的亵裤材质极薄,早已贴合着她修长的双腿与最为私密的部位。在被汗水浸润后,变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其中包裹着的秘密花园的模糊轮廓。那薄透的布料紧贴在她丰润的大腿根部与早已被欲望润湿的蜜穴上,描绘出淫靡的弧线。他的眼神更加炽烈,像扫描仪般在她赤裸暴露的上身以及透过亵裤展现出的下身逡巡,那其中没有任何遮掩的露骨欲念,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撕个粉碎,然后完全纳入体内。
南宫秀,那位刚才还醋意弥漫蠢蠢欲动的小姨,在她小姨的身影冲向密室入口露出那种难掩狂热的目光时,便已知晓其中必有大文章。她本能地跟了上来,躲藏在回廊阴影之中,运用她最擅长的隐匿身法,一路追踪到了寝宫。待看到君风雅独自一人开启密室,毫不犹豫地进入其中,那股强烈的好奇心与更深层的,对林风眠那种狂野占有欲的渴望让她无法控制。她想要看看,那在殿前能对她小姨吟出艳诗口出狂言的男人,在私密禁地,对这个高高在上的平庸王又能做出何种不堪的行径!而更重要的是,她渴望着自己也能成为这份不堪这份狂野的一部分。
她没有强闯,而是小心翼翼地感知密室结界最薄弱的边缘。林风眠千年前设置的结界确实高明,但对于精通空间与隐匿的南宫秀来说,并非完全无法渗透。她寻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结界波动点,利用一枚精巧的空间符文,身形如同水波般晃了一下,便已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密室!
密室内的景象刹那间冲击着南宫秀的双眼,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与冲击。灯光下,衣衫凌乱的君风雅正半靠在林风眠怀里,她的衣袍大敞着,露出了她胸前被他吸吮揉捏得潮红湿漉的丰盈,甚至连敏感的乳尖都沾染了津液,在柔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林风眠半跪在她身前,埋首在她胸口贪婪地吸吮,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狂热与占有。而更刺激她的是,透过君风雅几乎被撕扯开的亵裤,那紧紧包裹住她大腿根部与最私密部位的丝质布料,因汗水和湿液浸润变得半透,那模糊却诱惑十足的形状,让她只看一眼,就感到小腹瞬间抽紧,腿间泉涌。
南宫秀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慢慢潜行到密室角落的阴影处,血液早已在她全身沸腾,心脏跳得比雷鼓还快。嫉妒愤怒好奇渴望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烈碰撞,最终融合成一股近乎扭曲的狂热。她想看,要仔细看,看清楚他们是如何在这禁忌的场合,用最放肆的方式发泄最原始的欲望!同时,她心中燃起了更强烈更迫切的渴望——加入他们!不顾一切地,加入这场混乱而情色的肉体纠缠之中!
密室中,林风眠埋首在君风雅胸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丰盈,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尖,每一次吸吮都带来让她颤抖不已的极致快感。他另一只手沿着她紧绷的腰线向下滑,如同抚摸着一段最精致的乐器,感受着她肌肉在他指腹下因快感与羞耻而颤抖的频率。
“雅儿你身体的反应,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他从她胸前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征服的笑意。被他放开的雪乳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泽,饱满而富有弹性,一颗嫣红的小点傲然挺立着,顶端沾着他口水的湿润光泽,显得无比诱人。
君风雅全身痉挛,感觉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着快感与羞耻。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更羞耻的呻吟,但湿热的爱液早已在她的蜜穴口流淌而出,沿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半透的丝绸亵裤上晕染出更大片的深色湿痕。她感觉双腿变得软绵绵的,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林风眠见状,唇边笑容更深,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调整了下坐姿,让出部分空间,然后一扯,彻底将君风雅那被他撕裂扯开的里衣从她身上剥了下来,丢在一旁!露出她上半身光裸诱人的全部景象。两条修长圆润的雪乳如同刚刚剥开的荔枝般,饱满莹润,两颗嫣红的乳尖如含羞的蓓蕾,微微颤抖着,顶端晶莹的蜜汁在柔光下闪烁着。平滑细腻的腹部紧实而没有一丝赘肉,蜿蜒的腰线向下收拢,最终消失在依然被丝质亵裤紧紧包裹着的,弧度诱人的小腹与大腿交界处。
他眼神像被点燃的火苗,灼热而赤裸裸地盯着她身上暴露的每一个部分,那里面是纯粹而原始的,对肉体的渴望与征服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预示着接下来更进一步更肆无忌惮的侵犯。
他再次伸出手,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触碰她赤裸光滑的肌肤!指尖带着强烈的热度,如同烙铁般贴上她光滑温热的腹部肌肤。从肋骨下方开始,缓慢而带着探索意味地向下滑动,经过肚脐,最终停在了被半透亵裤紧紧包裹着的高高隆起的小腹下方!
指尖感受着丝绸的柔软与薄透,以及布料下更为柔软湿润的皮肤。那薄薄一层布料仿佛瞬间化为虚无,他的指腹像是直接贴在了她小腹下方毛茸茸的花园外。那里是她最私密,最禁忌的领地,哪怕是叶雪枫,千年前在最亲密时也未曾如此直接,如此无所顾忌地抚摸挑逗。
君风雅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来自最原始本能的强烈至极的刺激感。指腹隔着亵裤在她的私密部位轻柔而带着挑逗意味地摩擦,就像是隔靴搔痒,偏偏那种瘙痒感却直透肌骨,引爆她体内的火焰。她绷紧双腿,想用双腿内侧的力量夹紧遮掩,却被他膝盖恰到好处地顶住,无法做到完全闭合。那淫靡的摩擦感隔着丝绸传递过来,伴随着愈发潮湿濡软的亵裤触感,让她彻底失控!
南宫秀在阴影处看着这露骨的一幕,她小姨那双平日里带着威严的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潮红,细碎的低吟断断续续从她口中溢出。那在她心中仿佛高不可攀的平庸王,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赤裸的挑逗下变得如此软弱,如此充满情欲!那双被薄透亵裤包裹着的大腿,随着男人的摩擦而微微颤抖的腰肢,被粗暴揉捏至潮红的丰盈这一切都化为了最刺激肾上腺素的画面,在她眼中跳跃!小腹深处燃起一股灼热的渴求,那里原本只有微凉爱液,此刻却仿佛要沸腾,要彻底决堤!她紧紧抓住藏身之处的墙壁,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哦?这么快就湿透了”林风眠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他收回揉捏她丰盈的手,而是朝着她依然包裹在半透亵裤中的下身伸去。带着宽厚的指腹,先是轻轻贴在亵裤上已经完全浸透贴在腿根处的一片区域,指尖带着温度,沿着那里柔软湿润的边缘打转摩挲,感受着丝绸布料下私密处滚烫湿润的肌肤。
他的动作并不着急,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细致而带有仪式感。他让指腹带着温热潮湿的爱液在亵裤的表面缓慢滑动,甚至将食指指尖伸进她大腿根部与小腹交界处的褶皱中,用指尖轻轻抠弄被亵裤包裹着的娇嫩肌肤。那是一种既羞耻又让人情欲澎湃的动作,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双腿内侧不自觉地用力夹紧,试图抗拒又像是在迎合那让他无法抗拒的抚摸。
君风雅发出了一声细弱无助的呻吟,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滚烫。那淫靡的触感隔着丝绸一层一层地渗入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到腿间,汇集到那个正在被他温柔又大胆挑逗的地方。她的身体敏感度被催发到极致,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丝轻微的摩擦,每一次指腹的压下与弹起。那被汗水和爱液打湿软糯地贴在她肌肤上的丝绸亵裤,非但没有遮羞的作用,反而如同最色情的道具,让那片私密之地的一切敏感与颤栗都被无限放大。
他并不急着将她的亵裤完全剥下,反而像是故意折磨她般,让她承受这份隔着衣料的带着暧昧与期待的挑逗。他用整个手掌轻轻覆盖在已经被完全润湿贴在她的花核区域的丝绸亵裤上,然后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打转。那细微的布料移动,加上掌心的热度与潮湿感,让君风雅下腹猛地抽紧,双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起来!那是她体内情欲的最中心,是最容易被点燃也是最能让她失去理智的地方!被他带着如此露骨又如此隐忍的方式对待,简直比直接触碰更让她心神荡漾!
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去夹紧他的手臂,用最后的力气想推开他,但他的手掌却如同焊在了她身上,无论她如何扭动,他的手都死死地贴在她最为私密的部位,甚至开始带着某种节奏感地按压搓弄那片被丝绸亵裤紧贴的花核区域!
“不求你求你别”她发出无意义的啜泣,整个身子都快要软成一滩水,只能在他手中像缺水的鱼一样微微扭动。脸上潮红如醉酒,眼角带着水雾,眼中却没有了之前的强硬与矜持,只剩下满满的,乞求释放的羞赧与渴求。那平日里掌控天下的平庸王,此刻脆弱得如同一个等待被侵犯的无辜女子,甚至还带着几分在面对凌虐前的恐惧与颤栗,这份反差看在阴影中的南宫秀眼里,化为了一种更加扭曲和亢奋的快感!
南宫秀只觉得头皮发麻,血液直冲大脑,体内欲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动。看着自家小姨那从未展露过的充满羞怯与情欲的表情,以及她腿间那被丝绸亵裤勾勒出的湿透轮廓,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呼吸都快要停滞。她多想冲上前去,替林风眠继续这场折磨,或者亲自去触碰,去撕裂那层布料,看看那被丝绸包裹下,被汗水和爱液滋润过的花穴,到底是何等美妙的模样!她的腿间火烧火燎,爱液止不住地涌出,将她的亵裤也浸湿,散发出一股略带腥气的独特幽香。
林风眠欣赏够了她在自己指腹下颤抖沉沦的模样,知道这种隔着衣料的逗弄虽然情趣十足,却不能满足即将爆发的欲望。他手掌猛地压住她的下腹,而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薄透的亵裤边缘!那布料本来就脆弱,又被撕裂过的里衣衬得更加不堪。在情势之下,毫不留情的一撕!
“哧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密室中格外响亮,像是在宣告某种束缚的解除。那薄透的丝质亵裤在他暴力撕扯下直接被撕裂,破烂地挂在她两条修长大腿的内侧!露出了它曾经拼命包裹遮掩,此刻却全然暴露在他目光下,以及他即将用手去探索的蜜穴深渊!
刹那间,属于成熟女体私密处特有的,混杂着汗液爱液与体温的,微腥而又甜腻的诱人气息扑鼻而来!那是一种充满原始欲望令人迷醉的气味,瞬间引爆了密室里本就压抑着的淫靡气氛!
君风雅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直,一声夹杂着屈辱疼痛与更多惊喘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几乎无法发声!当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被暴力撕扯开时,她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更暴露在他蓄势待发的手掌面前!那赤裸成熟却又因被羞辱而显得楚楚可怜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
那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被打理得整洁干净,饱满的花唇紧紧合拢,其上蒙着一层晶莹湿润的光泽,是刚刚溢出的止不住的爱液!那些蜜汁蜿蜒着,从紧闭的花唇缝隙中淌出,沿着腿根向下蜿蜒,闪烁着引人深入的淫光。两片外花唇丰润饱满,色泽如同最娇艳欲滴的樱桃色,边缘微微有些褶皱,那是饱经情事却依旧如同含苞待放般诱人的证明!在她微微紧绷大腿时,花唇中间甚至露出了那道更深颜色也更深的内层沟壑,那是通向蜜穴深渊的诱人通道!那饱满而紧实的下腹线条在暴露后显得格外清晰,向下连接着两道被撕裂亵裤包裹住大腿内侧破布条。
她的花核部位,也就是小花唇最上方,有着一颗红宝石般娇小的阴蒂,此刻因为受到刺激和羞辱,正微微地挺起头,藏在外花唇和内花唇之间。上面同样沾满了爱液,显得饱满晶亮,散发着极致的诱惑!那里是全身神经的汇聚点,也是引发潮水带来高潮的源泉。
林风眠的目光像要将那赤裸暴露的蜜穴吞噬,眼神中燃烧着原始的火焰。那完美的形状,那溢出的蜜汁,那在羞辱下微微颤抖的花核,这一切都在叫嚣着快将他埋进去!他伸出指尖,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阻隔,直接碰触到了那沾满爱液,湿润温热的花唇上!
指腹碰触到成熟女体的花唇,那种温软柔韧饱满的触感带着极致的电流,让林风眠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眼中淫光更盛。他并未立刻深入,而是带着无比的耐心,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地抚摸沿着她花唇的边缘轮廓游移!温热的爱液瞬间打湿他的指尖,那种滑腻黏稠的感觉让他下身骤然勃发,早已硬挺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隔着裤子,不合时宜地在她小腹上顶弄。
他的手指沿着她丰满的外花唇,细腻地探索其上的纹路褶皱,感受其柔软弹性和热度。然后指腹进入内外花唇之间的缝隙,轻柔地拨弄开两层娇嫩的褶皱,露出内部更加深邃粉嫩湿漉漉的区域!他没有丝毫忌讳,指腹带着温润的爱液深入,甚至轻轻地将两层花唇向两侧掰开!
随着他的动作,君风雅体内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弓起身子,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他的入侵!然而那几近完全敞开的蜜穴入口,就在他的指腹下,暴露无遗!那里潮湿得可怕,蜜汁潺潺而流,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如同贝壳般层叠包裹的软肉!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再深处,连接尿道口的那点微红的嫩肉,以及通向子宫口那条更加深邃隐秘的通道!整个蜜穴口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微微颤抖着,像是张开嘴,无声地渴求着更大更硬实的填充。
林风眠的目光灼热,仿佛要将那赤裸敞开的一切都刻进脑海里。他带着爱液的指尖在那开放的穴口徘徊,然后如同探索宝藏般,极其耐心又极其露骨地用指尖去触摸她暴露出的尿道口,轻轻用指腹摩挲揉压,那极致的刺激让君风雅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滑下!
南宫秀完全震惊了!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小姨如此失态的模样,也从未见过女人私密处被如此暴力而又如此细致地剥开展示!那种近乎病态的美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辱与无法抵挡的诱惑,像毒药般迅速腐蚀着她的心智!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叫嚣,渴望着那种同样的被凌虐被揭露被探索!那在林风眠指下几乎完全敞开,流淌着爱液,甚至露出了尿道口的蜜穴入口,在她眼里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性感最情色的存在!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下面潮水汹涌,几乎要湿透裤子!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脑中燃起:她要!她也要被他这样对待!她要她的身体也被这样粗暴地占有,也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暴露,然后在他的手中颤抖沉沦!
林风眠见君风雅已完全在他掌握之中,眼中笑意更深。他收回手指,却没有放过她,而是直接俯下头,这一次,不是嘴唇,而是他宽厚湿润的舌头!
他舌尖沾着从自己指腹带来的君风雅的爱液,如同恶魔般直接扑向了她完全敞开还在颤抖着流淌蜜汁的蜜穴!他的舌头带着无法形容的渴望,野蛮而又精心地沿着她潮湿的花唇外侧舔舐,如同品鉴最甘甜的蜜糖。舌尖深入内外花唇的缝隙,带着黏糊糊的唾液和她的爱液,一起在她柔嫩娇弱的花核上来回碾压!
“啊——!”君风雅再也无法压抑,爆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为高亢,也更为失控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直,整个腰身向后剧烈弓起!强烈的酥麻与电流从花核处如同洪水决堤般涌向全身,引爆了体内积累已久的巨大情潮!
他用舌尖灵巧地舔舐勾缠碾压她小巧而又敏感的花核,同时嘴唇贴在她外花唇饱满柔软的表面,进行带有节奏感的吸吮。发出潮湿淫靡像在喝水般的“啧啧”“咕叽”声!那是将女性私密之处视作可口的饮品般,不加掩饰的粗野吸食声!他的舌头时而探入她内外花唇的缝隙,深入浅出,卷带出更多的爱液,时而带着技巧性地向上舔舐,直至那极度敏感的湿漉漉的阴蒂头!每一次舔弄都精准无比,刺激着她体内最细微的神经末梢,让她忍不住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连贯的,“啊呃咿啊呀唔咕哦”之类的破碎叫声,声音又低又颤抖,充满了被侵犯被侮辱的无助感,但又混杂着极度的情欲!
南宫秀浑身过电,下腹像是要爆炸,两条腿因为紧张与极致的情欲而剧烈痉挛颤抖,裤子下面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液体流到了腿上。小姨的蜜穴就在林风眠口中发出那样羞耻而清晰的声音,那吸吮舔弄的声音如同最淫荡的魔咒,直冲她的耳膜!那撕心裂肺又带着浓郁情色的呻吟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刺入她的心脏,将她体内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看着自己心目中永远端庄威严的小姨,此刻下半身全然赤裸,最私密的部位正被一个男人用如此卑微又如此狂热的方式舔弄吸吮,甚至发出了那种像是野兽捕食的,淫秽至极的“咕叽”声。那场面带来的刺激与震撼,已经远超她认知中的任何情景!那不仅仅是性爱,更是一种掺杂了驯服凌虐和极致感官刺激的失控的仪式!
那份被压抑被挑起的,源自深层的,姑侄之间禁忌的渴求,此刻像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控制!南宫秀喘息粗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也要!她要这个男人用同样的舌头,同样的口型,同样的力度来舔舐吸吮她的花穴!她要和她的王一起,被这个大胆无畏的男人彻底征服,彻底亵渎!她猛地冲出阴影!
“林风眠!还有我!”她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无法遏制的决绝与情欲!
密室中的君风雅和林风眠具是一愣,在极致的快感与被捕获的冲击下,竟没想到还有第三人潜藏。林风眠略微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属于君风雅蜜汁的湿润光泽,眼中带着意外却并无震惊。而君风雅在听到南宫秀声音的一瞬间,那双迷离充血的眼眸猛地收缩了一下,清醒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感!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竟然被侄女看见了?!那本就潮红如醉的脸颊,瞬间如同泼上了朱砂,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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