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傻女人,我在帮你啊!(1/2)
林风眠默默吐槽,你怎么不叫我证明我爹是我爹呢?
这不是应该谁主张,谁举证吗?
凭什么让我这个受害者自证?
但显然,蛮不讲理的君风雅是不打算跟他讲道理了,四周剑气越来越盛了。
林风眠连忙拎起一脸无辜的墙头草,用它当肉盾挡在自己身前。
“这小可爱能作证不?”
墙头草垂着两个小爪子,大眼睛冲着君风雅眨啊眨,疯狂卖萌。
君风雅冷笑一声道:“不能,你刚刚也说,它可能认错人了。”
林风眠有些头疼,他当然可以拿她那件肚兜出来一锤定音。
但到时候要弄死自己的就不是君风雅,而是天煞至尊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救援了。
“平庸王,我不仅是天泽王子,更是女皇陛下看重的人,君炎皇殿的新晋弟子!”
“我劝你冷静,真动了我,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君风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缓缓站起身来,杀气腾腾地冷笑一声。
“是吗?那我倒要试试!”
她倒是要看看,在看看生死之间,这家伙会不会说实话。
墙头草担心她真冲动,从林风眠手中跳下,化作巨山一样挡在他面前。
它翅膀张开,如同母鸡护小鸡一样挡住林风眠,背后的尾巴不断推林风眠走。
大哥,这我挡着,你快跑!
君风雅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冷冰冰道:“你这墙头草,给我让开!”
墙头草死死护在林风眠面前,须发皆张,张牙舞爪的样子,死活不肯后退半步。
傻女人,我在帮你啊!
你都等他这么多年,真错手杀了他,我怕你哭死。
君风雅气得七窍生烟,冷声道:“很好,今天晚上我就吃红烧狮子头了!”
她银牙一咬,手一挥,一道道剑气斩向墙头草。墙头草发出刺耳的吼声,并非抵挡,而是某种原始的示警,那声音仿佛蕴含着久远的力量,硬生生在凌厉剑气之中撕开一道短暂的凝滞,虽然没能完全化解攻击,但已足够缓冲,那巨大的毛球被剑气削掉大片皮毛,露出皮肉下一层泛着青铜色的甲片,它疼得在半空翻滚了一下,但还是死死横亘在两人中间,并未退开半分。它的眼神,饱含着对君风雅复杂的情绪,担忧哀求甚至一丝怜悯,只是这情绪被愤怒和警惕完全掩盖。
林风眠心中震惊,没想到墙头草竟然如此顽强,这份舍身守护的姿态,即便与平日里插科打诨的形象天壤之别,也让他胸臆间升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流,还有一点莫名的危机感,这股突兀的善意,远超他所给予的一切。
“该死!”君风雅被它的顽固激怒,眼中闪过狠辣,正要催动更强的杀招。然而,墙头草痛苦却坚定的眼神,以及那声古怪的示警,却像是无形的手,拨动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那个声音,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悲怆与执着,仿佛唤醒了某些沉睡的回忆,那些刻骨的等待,那些辗转的思念,以及深埋心底不愿面对的可能性。
她的剑气在手中颤动,没有立刻发出,周身环绕的寒意,反而在此刻变得紊乱,不再纯粹的杀意,竟隐约渗入了冰冷刺骨的幽怨。
“你知道些什么?”她没有看向墙头草,锐利的视线如同锁定猎物般紧紧盯住林风眠,语气低沉到极点,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汹涌情绪。
墙头草感受到那股冰寒之下的悲伤,忍不住向前拱了拱身子,用庞大的躯体试图隔开两人,它焦急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又对着林风眠挤眉弄眼,意思是:快!解释啊!告诉她!别再拖了!
林风眠骑虎难下,这娘们儿的第六感或者墙头草的表现,让事情比他预想的更糟。说出肚兜的事?万一天煞至尊真的感应到了呢?那可比眼前的君风雅恐怖无数倍。不说?怎么化解眼前即将失控的局面?君风雅此刻的神情,不像是在作伪,那份压抑到极致的痛苦,远比她的杀意更具威胁。
“平庸王,有些事情,远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林风眠硬着头皮道,语气尽量诚恳,试图引起她更深层的思考,而非意气用事,“我若不是那个人,何至于引出今日的纷争?但我是不是那个人,也牵涉甚广,不是你此刻一句逼问就能了结。”
他的话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巧妙地模糊了焦点,既没有承认自己是柳夭夭等待的那位,也没有断然否认关联,只是强调了这份联系背后的复杂性。
君风雅听了他的话,全身微微颤抖起来,脸色刹那间苍白,像是被人一拳击中心房,再没了血色。那些话语,模棱两可却又指向明确,尤其是那句“我若不是那个人,何至于引出今日的纷争”,像是一把利刃,剖开了她不愿相信却又隐隐有所预感的事实。眼前的青年,他的气质他的神情,在墙头草的守护和方才那几句引申之后,似乎与记忆深处那模糊的身影,开始重叠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她的视线从林风眠脸上扫过他紧抿的唇角,移到他此刻有些僵硬的肩膀,然后向下,停在他胸口起伏之处。周遭汹涌的剑气瞬间凝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感风暴,伴随着剧烈喘息声在她胸腔中涌动。
墙头草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巨大转变,那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杂了狂喜悲伤怨恨痛苦,以及一种强烈到让她无法呼吸的渴望。它小心翼翼地收拢了张开的翅膀,那双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或者担忧着什么。
“你你当真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君风雅的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凌厉,指尖残留的剑气也在缓缓消散。她迈步上前,绕过了巨大的墙头草,径直走向林风眠。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又或者蕴含了等候千年的坚定。
“平庸王,”他沙哑着声音道,后退半步靠在墙边,仿佛被她的气势所摄,实则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寻找最佳位置,“你的执念,害你蹉跎千年,值得吗?你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是否值得你倾注所有?”
他刻意激她,试图挑起她的不甘和骄傲。如果她为此而止步,反倒给了他喘息之机;如果她因此而爆发,那也好过继续无休止的身份纠缠。
“不值得?”君风雅被他的话刺痛,情绪终于濒临失控,双眼骤然变得通红,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你以为我痴傻?我知!我当然知!可万一是呢?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足以让我赔上千年时光!再说千年等待,岂是一句值不值得就能说清?早已化作深入骨髓的”她顿住了,说不下去。那些纠结,那些不甘,那些思念,在看到“他”似乎就近在咫尺的此刻,全都化作一种几近疯狂的,想要攫取,想要确认,想要将眼前之人彻底融化进自己的冲动。
她伸出手,颤抖着,像是要去触摸一件珍贵的,又像是一件危险的易碎品,缓缓抚上林风眠的脸颊。指尖的触感,带着冰冷和一丝难言的滚烫。
林风眠没有躲开。此刻,正是那刹那间的空隙。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计算好的冷光,但这丝冷光瞬间被某种原始的火光取代。面对如此浓烈,甚至偏执的情感洪流,再多的策略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用更直接,更本能的方式回应。
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林风眠像是突然爆发一样,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冰凉的指尖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颤栗。他不顾墙头草的惊呼,也不顾她周身虽紊乱却仍强大的剑气,用一种极度侵略性和霸道的姿态,倾身向前,狠狠吻住了君风雅的唇!
那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充满了侵略宣泄和一种强烈的掠夺感。他的舌头像是一条带着温度的蛇,瞬间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探入了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湿热口腔。舌尖立刻缠绕上她柔軟的丁香舌,霸道地舔舐追逐纠缠,吮吸她口腔里甘甜的津液。他单手搂住她的腰肢,指腹透过她衣物下冰冷的皮肉,触碰到她緊实的曲线。另一只手仍旧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死死固定,仿佛怕她挣扎逃脱,又像是借由这份钳制,汲取着她周身的混乱却汹涌的情绪。
君风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全身僵硬,她没有想到,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接近真相,心情复杂到极致的时候,会遭受这样直白强烈的“攻击”。她以为他会继续狡辩,继续躲闪,万没想到他竟会以这种方式——完全打乱她的节奏,直接粗暴地闯入她的个人空间。
她的双眼因震惊而微微睁大,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他眼中燃烧着的不明火焰。她周身的剑气本就紊乱,此刻更是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大手,瞬间溃散开来,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所有的思绪在脑海中炸开,委屈困惑不甘恼怒,以及一种强烈到让她心慌意乱的陌生情欲,一股脑儿地向她涌来。
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也从未想过与人,特别是眼前这个疑是故人实则让她身份困扰至极的“仇人”,会产生如此直接,又如此浓烈的肢体纠缠。他霸道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攻城略地,带着某种熟悉的让她既感到羞耻又生出一丝酥麻战栗的气息。他灵活的舌尖缠住她的,强迫她与他共舞,吸吮时发出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直白地刺激着她的耳膜,仿佛在告诉她,正在发生的是什么。
林风眠吻得深沉而投入,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算计焦虑和那突生的疯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出去。他感受到她最初的僵硬和抵抗,但随着他舌头的深入,以及他手臂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更深地搂入,她的身体开始慢慢软化,抵抗的力道也随之消退。她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像是要抗议,又像是臣服,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搅弄风云,甚至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鼻音。
他的唇瓣离开她的,移到她瓷白细嫩的耳垂,含住轻轻咬噬研磨,用舌尖舔过那敏感受热的软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别抵抗,平庸王让一切随心。”声音低沉蛊惑,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恶劣。
她因为这番刺激猛地一个激灵,全身一抖,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耳垂传来的湿热和酥麻,迅速向下蔓延,沿着脖颈,顺着脊柱,在她冰冷的身躯里点燃了一连串的火苗。他吻过她的脸颊,湿热的舌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肆意舔弄,滑向她的下颚线,沿着她优雅的颈项向下探索,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水痕。
“你做什么!”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带着情欲熏染后的颤抖和不稳。
“傻女人,”他离开她的脖颈,双眸灼灼地看着她泛起潮红的面庞,目光锐利且危险,嘴角却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我在帮你啊。”
他在帮她放下千年执念,用一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看到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与其活在过去模糊的幻影中,不如感受此刻真實存在的火热。他如此恶劣地想着,搂着她腰肢的手向下,大胆地覆上她相对而言——确实算不得丰满,但仍柔软诱人的胸部。指腹隔着单薄的衣物,轻轻揉捏着那两团仿佛还带着寒意的绵软,感受掌心传来的柔韧弹性和逐渐升腾的温度。
“唔!”她像是一道闪电击中,全身痉挛了一下,猛地抓紧了他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胸前的敏感点被这样直白又带着技巧地玩弄,酥麻感和一种陌生的电流在她体内四散开来,直冲头顶。她从未经历过这种被如此直接侵犯的感觉,那感觉带着耻辱,却又伴随着一股强烈到令人畏惧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声的鼻音。
林风眠低笑一声,欣赏着她因为情欲初醒而濒临失控的模样,感觉自己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她的身体并不像她周身气质那般冰冷,在他掌中柔顺而温软。他俯身,用湿热的嘴唇贴近她跳动不安的心口,隔着布料亲吻着她那随着急促心跳而上下起伏的胸膛,用牙齿轻轻厮磨过她胸前的隆起。
“哈啊别别”她终于从嗓子里挤出零碎的字眼,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难以启齿的媚意。
林风眠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放肆。他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胸,大拇指轻柔地磨蹭着硬起来的敏感粒,另一只手却在她光滑紧致的腰线上来回滑动,一点一点撩起她的衣物下摆。那衣物材质柔软而冰凉,像是一层霜雪覆盖在她暖玉般的肌肤上。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更内层的柔软时,她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他轻巧地制住了她细微的挣扎,吻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我还没看过你呢,让我看看,千年执念铸就的是怎样的身体。”话语恶劣又诱惑,充满了征服的意味。
在她彻底反应过来阻止之前,林风眠已經熟練而迅速地剝去了她外層的衣裙,以及裡面的貼身軟袍。月色下,她的酮體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她的身体,不像是那种充满了火焰气息的热辣,而是如同月下寒霜浸润过的皎潔,肌肤呈现出一种玉质的光泽,透着一种仿佛带着寒气的冰肌玉骨之美。与她高洁清冷的性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副躯体却在短短时间里因为他的亲吻抚弄而泛起淡淡的粉红,乳尖硬挺起来,像是兩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在那不如旁人宏伟,但却饱满挺翘的乳房上高傲地昂起。
他貪婪地吸了口氣,眼中欲望喷薄,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这份带着清冷气质的身體,对他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那种將高岭之花彻底拉下神壇,讓清冷的仙子在他身下融化呻吟的冲动,让他的慾望瞬间达到了顶点。他托着她挺立的双乳,感受它们在他掌中的丰盈与柔软,指腹绕过挺翘的乳尖,反复搓揉逗弄,感受到它們在他掌中變幻的形态,像是在把玩世间最软滑的兩团雪。
“嗯咿”君风雅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緊紧環住自己胸口,又抓不住林风眠的侵犯。全身皮肤像是被灼伤一样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要被他触碰揉搓。被这样直白露骨地觀看,她的脸早已红得仿佛要滴血,连带着眼眶都开始湿润,却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体内那股不断升腾的电流。
他凑近,舌尖如灵活的笔尖,沿着她隆起的锁骨向下描摹,细致地舔过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颤抖的肌肤,滑向两乳之间那一道诱人的沟壑,然后停留在其中一侧娇嫩的乳尖前。灼热的呼吸将它完全笼罩,然后张嘴含住了那一枚早已硬挺的嫣红,轻轻吸吮起来。
“啊!!”君风雅身体剧烈弓起,全身绷紧,脚尖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绷得筆直,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地里。乳尖的神经似乎与全身相连,被含入口中湿热的舌头温柔却有技巧地含吸吮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厮磨挑逗,那种感觉如同洪水决堤,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只能看到自己的乳尖没入了他嘴里,被他的舌尖像对待珍宝一样戏弄着,这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無法拒绝这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酥麻和快感。
林风眠一手托着她的胸,拇指和食指配合,轻轻捏住另一边的乳尖,揉捏拧动,同时用嘴温柔地含吸吮舔着口中那一颗。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君风雅全身不住地颤抖,淫水瞬间冲垮了最后一道矜持的防线,沿着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濕热地流淌了下来。她的下身猛地一阵抽搐,一種全新的渴望,一種她千年也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湿意,让她意识到了更深处的空虚和悸动。
“濕了”林风眠含糊不清地说道,聲音裏带着明显的笑意和兴奋。他一边继续戲弄着她的乳房,一边低下头,离开了她的胸口,一路向下亲吻。从平坦的小腹到肚脐,然后绕过肚脐向下,最终,炙热的嘴唇停在她两条笔直紧致的长腿之间,那一片被涌出的愛液润湿的柔软草地之上。
浓郁的女人气息,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幽香,在这一刻充斥了他鼻腔。他看到那片如同艺术品般完美,却已被愛液浸润得颜色更深,顯得格外湿软的花穴,中间细小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阖着,但缝隙的深处,已被汹涌而出的蜜汁打湿。
“嗯!不行!别!别”君风雅预感到他要做什么,强烈的羞耻和内心深处对那未知的畏惧,让她死命掙扎起来,双手緊緊护住身下。然而她渾身发软,根本无力反抗,他的力量和技巧轻易地突破了她最后一道象征性的防线。
林风眠掰开了她的腿,在她极力并拢时,反而用身体的力量顶开了它们,将她完美的曲线更彻底地展现在自己眼前。那片被遮蔽的禁区,此刻湿润而嬌艳,因为他的靠近而更加殷红。最中间那如同珍珠般的陰蒂因为被愛液浸泡而越发肿胀,隐藏在兩瓣粉嫩娇弱的阴唇褶皱里。下面的嫩穴入口紧窄,但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用手指輕柔地拨开外层的阴唇,露出了中间湿漉漉,粉红色的一片。一股热气,夹杂着浓郁的女人香气,混杂着爱液特有的甜腥味扑鼻而来,刺激得他脑袋阵阵发晕。他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了一点湧出的愛液,感受到一股清甜微咸略带腥味却又异常鲜美的液体顺着舌头滑入喉咙。
“呜!”君风雅浑身像是被人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忍不住发出带着情欲和屈辱的低吟。花穴被从未有过的温暖湿滑的舌尖触碰舔舐,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即死去,可伴随羞耻感而来的,却是一股比任何其他刺激都更加猛烈,更加让她失控的快感,让她紧紧绞住双腿,全身酥麻。
他却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先在她花穴外缘来回舔舐,用舌尖勾勒出她羞藏的那一点陽核的形状,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在周围的花瓣边缘肆意游走。舌头的粗糙和湿热与她嬌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帶着電流的抚摸,让她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依靠他的力量支撑。她的阴蒂,被他偶尔轻轻含入口中吸吮一下,那如同雷擊般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身体,无法控制地發出拉长的媚叫:“啊不不要嗯!!”
墙头草在旁边看得呆了,庞大的毛球颤抖着,那双大眼睛圆睁,似乎难以理解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主人,怎么突然就跟林风眠滾作一团,还发出了那种奇怪的声音,更离谱的是,它的主人似乎还挺享受?虽然那脸上带着泪光,那身体在发抖,但那种不受控制的扭动和呻吟,分明就是叶仙人描述过的某种“堕落”状态。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君风雅的湿热娇嫩,一边注意着墙头草。见它没打算离开,甚至开始好奇围观,他也没阻止。嘴上含着君风雅肿胀嬌小的陰核,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时而大力吸吮,发出粘稠的声响,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激起她更强的电流。他用手指探到她身后,轻轻揉捏着她紧致的臀瓣,感受她因为兴奋和快感而不断绷紧又放松的肌肉,甚至用指腹隔着皮肤轻轻揉弄着她那更深邃隐秘的花口。
君风雅已经完全顾不上外界的一切,她的身体成为了唯一的感知来源。全身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被林风眠侵犯的花穴。那一点娇贵的陰蒂在他口中被变着花样折磨,每一次吞吐吸吮弹弄舌尖绕行,都让她灵魂颤栗,濒临爆炸。双腿因为爱液的持续涌出而黏膩湿滑,顺着她光滑的玉腿向下淌。她感觉花穴深处一股股酥痒感不断累积,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喷涌而出。
“啊啊要要去了!嗯!”她再也无法抑制,在林风眠猛烈而准确地含吸吮弄着她的陰蒂时,伴随着一声凄婉却充满高潮前渴望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在极致的抽搐和颤抖中释放了自己。一股比之前更洶湧,更热烫的潮水猛地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冲击着林风眠的口腔和面颊,温热的液体帶著独特的腥甜和腥气,弄濕了他的唇角和下巴。她的花穴猛地收缩,夾紧了他的舌头,然后才慢慢放松,爱液依旧滴答滴落地流淌。
君风雅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贯穿全身骨髓的快感久久不散,让她完全瘫软,沉浸在身体和灵魂的放松之中。她全身潮紅,气息粗重,眼神迷離,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和锐利,如同一个被完全剥去铠甲的柔软女人。
林风眠在她释放之后,舔了舔唇角的潮水,感受到那股鲜美的味道。他扶着她軟倒的身体,趁她还在余韵中未恢复过来,拉着她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将她稍微半撑起身子,然后迅速褪去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露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玩弄和被她的淫水打湿而早早硬得像铁棒一样勃起的巨大肉棒。那根粗壯的肉挺立在空中,顶端饱满,因为兴奋而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反射着月光,散发出浓郁的男性气息。
他将她完全裸露的身子抱紧,讓她因情欲而发软的身体貼着自己滚烫堅實的肌膚,感受到彼此肌膚緊貼帶來的强烈刺激。君风雅微微清醒了过来,感觉到身下有异物抵住自己大腿内侧,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她身體本能地往后缩。
“別动”林风眠低沉地命令道,双手環绕着她赤裸的后背,摩挲着她因为之前的快感而微微抽动的背部肌理,将她整个人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他凑近她的耳朵,嗓音沙哑性感:“你知道那里是什麼地方,想要做什么吗?”
君风雅闻言,脸色瞬间爆红,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样,那带着淫水和泪痕的双眸因为震惊和屈辱而瞪大。那里,那是她身为女子最隐秘,最核心的地方,岂能容他如此輕蔑地毫不掩饰地提及,还还想侵犯?
“林风眠!你大胆!”她带着最后的力气,试图反抗推开他。但此刻她的身体瘫软无力,所有的力量仿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嘘”他轻笑着,用手指在她花穴已经被爱液浸润得如同塗满了露水的粉嫩花瓣上輕柔摩挲,顺着中央湿漉漉的缝隙往上,点弄她尚未完全消肿的陰蒂,再顺着缝隙向下,直到那如同深渊入口的紧窄嫩穴。“它都湿透了,平庸王,别自欺欺人。”他的指尖探入了她的花穴口,感受到入口处的湿滑和温暖,轻轻揉动着那一圈柔软的嫩肉,探进浅浅的一点距离。
“啊!不要!”花穴被外物侵犯的感觉比陰蒂被舔弄更加刺激,更让她感到核心的脆弱和酥麻。那是被他手指浅浅探索激发的,直抵灵魂深处的悸动,混合着对未知,对“被完全贯穿”的强烈的渴望和恐惧。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在他懷中不住地颤抖,全身酥麻发软。
他没有立刻贯穿她,似乎在欣赏她的挣扎和颤抖。用一根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嫩穴里浅浅探入退出绕行,温柔地摩挲着内里的花壁,激起她深处的酥麻和快感。“這裡好軟好湿在叫我进去呢”他用手指轻揉着她的花心,在那里打转,每触碰到一個點,都像是在引燃一處新的情慾源头,讓她的身體无法抑制地想要往他身上貼得更近。
“不是嗯”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充满渴望,那种指尖浅入的刺激就像是在逗弄即将引爆的火焰,让她痛苦却又享受。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嫩穴口湿滑得不像话,內裏的花壁柔软得像海绵,在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加进了第二根手指,掰开了濕软的阴唇,让双指一起在她濕熱的嫩穴内进出抽送,动作缓慢而温柔,却充满着技巧和节奏感。
“呃啊哈啊涨涨死了出去!”君风雅感觉自己嬌嫩的花穴被兩根手指撐得隐隐作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两倍的酥麻和快感。手指探到深处,勾弄着她的子宫口,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发出了充满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愛液涌出得更快,湿滑了两人交纏的下半身。
林风眠满意地听到她的哀求和颤抖,知道她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的掌控。他抽出沾满她愛液的手指,手指上的液体帶著光泽,散发着浓郁的幽香。他把手凑到她鼻子前,轻柔地说道:“闻闻看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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