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说吧,你是不是叶雪枫?(1/2)
林风眠坐在车厢之中,掀开帘子看了看路,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敲打。
这显然是去君风雅在君临城中的行宫,这么看这女人应该不是想杀自己。
而此刻,他识海中的弥天神树枝叶开始摇晃,提示林风眠有人正在窥探他。
林风眠若有所思,来人要么是天煞至尊,要么是君芸裳,又或者两者皆有!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安全无虞了!
片刻后,外面传来那苗馥的声音:“无邪殿下,到了!”
林风眠下车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平庸王府几个字。
而大门口站着不少守卫,为首男子他很熟悉,正是之前追杀他的项岳。
项岳咧嘴一笑道:“无邪殿下,又见面了啊!”
林风眠淡然一笑道:“是啊,前面带路吧!”
他示意明老在门口等候,自己则大步流星往里面走去。
项岳见他如此淡定,哪怕是敌人,也不由有几分欣赏。
他跟苗馥在前,带着林风眠来到府中的一处院落之中,躬身行礼。
“王上,无邪殿下请来了。”
院子中坐着一个女子,正在动作娴熟地煮着茶,正是林风眠熟悉的君风雅。
她一袭素裙,却难掩倾城绝色,一举一动之间,婀娜曼妙的身姿一展无余。墙头草小猫一样趴在她脚边,见到林风眠来了,马上跑过来讨好一样在他脚边蹭来蹭去。
林风眠成功跟内鬼接应上,更是淡定万分,淡然行礼道:“无邪见过平庸王!”
君风雅见到这一幕,眼中异芒一闪,摆了摆手示意项岳等人下去。
她对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你居然敢只身赴约,看来那女子对你很重要啊?”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她是我女人,平庸王用她来请我做客,我自然是要来的。”
但话音刚落,他就不由打了个冷战,似乎有股并非针对他的杀意。
完了,芸裳也关注这边了!
靠,原来君风雅你的杀招在这吗?
林风眠心中吐槽,表面不动声色地左顾右盼,却没找到上官琼踪影。
他神色微冷,皱眉道:“现在我来了,她人呢?”
“她很安全,你放心就是!”
君风雅虽然已经知道老四那边把人弄丢了,但并不失望,毕竟老四本就是一个诱饵。反正自己早就做好两手准备,至少现在自己把人请到了!
她倒了一杯茶,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坐吧,见你一面可不容易。”
林风眠也没客气,应一声便坐了下来,肆无忌惮打量眼前的佳人。
“不知平庸王这般千方百计请我前来,所为何事?”
千年不见,这女人倒是越来越成熟了,不再像一把出鞘的剑了,而是锋芒内敛。她各方面都变得圆润很多,看着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君风雅眼中闪过一抹不悦,这家伙倒是跟叶雪枫一样,张狂得很。
她布下阵法,美目一眨不眨看着林风眠。
这处庭院,在君风雅阵法隔绝的瞬间,就从凡俗视野中彻底消失,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只有他们二人的密闭空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带着一种剑锋般的冰冷和蓄势待发的可怕压迫感。弥天神树的示警还在持续,意味着君芸裳依然在窥探,这阵法并未能完全隔绝至尊级别的感知,甚至,那远在不知何处的视线,此刻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反常地激发了林风眠心底潜藏的,对权力秩序乃至命运本身的挑衅欲。这种禁忌的,仿佛被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着,却在这种窥视下肆意妄为的感觉,让他的血液隐隐沸腾起来。
眼前的女子,曾是呼风唤雨的女皇,如今虽卸下那份至尊权柄,却依然位列王爵,身上萦绕着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度与威仪。她绝美的容貌在素裙的映衬下更加显得清冷高华,但那种内敛的锋芒熟透水蜜桃般的韵味,以及瞳孔深处隐隐约约跳动着的,对“叶雪枫”的疯狂执念,像是一道道撕裂她高贵伪装的裂缝。这个为叶雪枫偏执千年甘愿背弃一切甚至变得病态疯魔的女人,此刻正用那饱含探究与杀意的目光紧盯着他,就像鹰隼盯着猎物,或者更像信徒审视神祇的幻象。而这份极端的,爱恨交织的情感,此刻全然倾注在他身上。
他没有立即回答那带着试探和威胁的问话,只是维持着坐在原位的姿势,却向前微微倾身,以一种更具压迫性的姿态回视她。目光像带着实质一般,从她的脸颊缓缓下移,扫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描摹着她素裙下精致的锁骨,在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停驻片刻,最终放肆地在她修长圆润线条流畅的大腿处扫视停留。这并非常见的淫邪眼神,而是一种充满了探究占有甚至挑衅意味的,像要将她整个人连同她的秘密都剥开揉碎看个透彻的侵略性目光。
君风雅感觉到他的眼神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每经过一寸肌肤,都仿佛带着一股炙热的电流。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一个男子身上感受过的目光——如此大胆,如此放肆,却又如此的高高在上,仿佛是她在被他打量和评判。这让她多年来用理智和地位堆砌起的冷静壁垒,瞬间出现了细密的裂痕。她试图保持平静,搁在石桌上的芊芊玉指微微收紧,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素裙之下,那种只在夜深人静辗转反侧脑海中回溯“那个人”的身影时才会出现的,空虚的燥热,此刻却来得异常汹涌,甚至更胜烈火,直接在下腹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旋涡,卷动着她体内的一切津液,朝向那个久未触碰的蜜穴。
他眼中的那种张狂,并非叶雪枫的外放不羁,而是一种深藏于眼底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淡漠和玩味的压迫。他就像在俯瞰世间万物一般打量着她,仿佛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她布下的杀局,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这激怒了她,也激起了更深层次的,来自灵魂最底层的征服欲。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可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弄于股掌间的玩物。那股无法解释的,来自下腹的躁动愈发强烈,一种混合着羞耻恼怒和无法抑制的淫荡渴望,像疯草一样在她心头滋长。
林风眠注意到她眼神中细微的变化,以及她紧绷的身体和轻微颤抖的指尖。他知道,她的防线并非无懈可击,那段无法忘怀的过往和对叶雪枫的执念,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他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淡却极其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不达眼底,却让他的整张脸瞬间活了起来,仿佛在那副平静淡然的皮囊下,藏着一只嗜血的,伺机而动的猛兽。
“你到底是谁?”君风雅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仿佛强忍着喉咙里的火热,追问了一遍,试图用语言将他拉回正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那个隐秘的嫩穴涌出了大量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的细缝向下缓缓流淌,润湿了薄薄的底裤和贴身的素裙。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用力并拢,试图夹紧,却发现这样做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带动蜜穴外的花唇一阵阵酥麻,更增添了难耐的折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饥渴,急切地渴望着填充,渴望着被坚硬粗壮的东西顶弄深入。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她,脚步极慢,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捕食者接近猎物时的悠闲和残酷。院子里的空气似乎都被他掌控,连拂过的风都带着一丝燥热和甜腻的暧昧。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没有一刻移开。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踏在她紧绷的心弦上,让她那汹涌的爱液分泌得更多更快。那冰凉光滑的石凳在她臀下仿佛变成了烙铁,让她坐立不安。
“我是谁不重要。” 林风眠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和诱惑性。他停在她身前半步,这个距离刚刚好,近得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映出自己倒影的,带着一丝水光的急切,也能闻到她身上茶香之下的浓郁情欲体香。他的右手缓缓抬起,像是要拂去她发间落下的微尘,却在堪堪要触碰到她耳畔的那一刻停了下来。那是一种极致的拉扯和戏弄。
君风雅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起来,那并非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极致的情欲冲击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她的蜜穴内传来阵阵酥麻的抽紧感,爱液几乎要冲破阻碍,彻底地喷洒出来。那种空虚那种瘙痒那种对插入和填满的渴望,强烈到几乎要将她逼疯。眼前男人的目光仿佛看穿了她一切伪装,直抵她灵魂深处最不堪入目的饥渴。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心跳,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素裙在爱液浸湿的地方已经隐隐透出湿痕,贴在她饱满的蜜臀曲线,显得如此清晰可见,仿佛那包裹下的柔嫩淫荡都无处藏匿。
她双手扶着石桌的边缘,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已经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下方的撕裂感和眼前面孔模糊却眼神锐利的男人身上。渴望痛苦疯狂,各种情绪混乱地翻涌,最终凝结成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冲动:抓住他,把他撕碎,或者更彻底地,把他的一切都吞吃入腹,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无论是作为那个影子“叶雪枫”,还是眼前这个激起了她内心最深层欲望的无邪。
林风眠嘴角勾勒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他知道,时机到了。他那根停在她耳畔的手指,终于,缓慢地向下,轻柔地勾住了她下巴精致的弧度,迫使她微微扬头,眼神中那种交织着复杂情绪的,带着水光的渴望,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想知道答案?很好”他的另一只手离开茶壶,修长有力,带着一丝属于男性的厚茧和热度,毫不迟疑地按上了她放在桌边的柔荑。指尖滑过她冰凉颤抖的肌肤,直探向她的掌心,与她的十指相扣,缠绕。然后,他稍微用力,牵引着她的手,从石桌上,缓缓下移。
她的心猛地一跳,像是预感到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的手本能地想抽回,却被他抓得更紧。温热的大掌包覆住她冰凉的小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在他的牵引下,她的柔荑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最终停在她湿润的灼热的分泌着大量爱液的,隐私至极的大腿根部。
“就在这里。” 林风眠的声音像是情人最私密的耳语,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君风雅最后的,关于地点关于场合的,所有微弱的挣扎。
她的理智像是被点燃的纸片,瞬间化为灰烬。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他手中那灼人的热度,她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酥麻颤抖,以及被他按在那个位置,感受到那涌出的大股股爱液,粘稠温热地糊满了掌心的震惊和羞耻,以及被这份羞耻无限放大的,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
他的掌心贴着她湿润柔软的大腿根部,甚至能够感觉到大腿根部向内用力并拢,试图夹紧自己湿滑淫荡的嫩屄。那种被彻底暴露被当面揭穿内心最龌龊最淫荡欲望的羞耻感,反而让她身体里的热度进一步攀升。她的手在他掌心下,感受着自己嫩屄口那里不住地向外流淌的爱液,温热而黏腻,将掌心都沾染得湿哒哒一片。她仿佛能够看到,那隐藏在素裙之下的嫩屄此刻必然是紧闭着,被爱液打湿的丰满阴唇和娇嫩的花核藏在爱液里,因为极端的羞耻和饥渴,正在一颤一颤地跳动。那种涌出的爱液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底裤,在她裙子内侧留下了清晰的湿痕,散发出只有他能闻到的,混合了体香爱液和某种焦躁情绪的,甜腻又诱人的气味。
林风眠没有急着解开她的素裙,也没有立即侵犯她被爱液完全浸湿的,正在渴望填充的嫩穴。他只是抓着她的手,让她自己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已经湿漉漉一片的大腿根部,去感受她自己的爱液涌出打湿自己手的整个过程。他微微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带着一种极其轻柔又充满性意味的力度,沿着她的腿部线条向上,划过小腿,绕过膝盖,再往上,隔着那被爱液打湿的薄薄素裙,来到了她大腿内侧,贴近嫩穴的柔软区域。他并没有直接去剥开那裙子,而是用指腹和掌心,带着极轻又恰到好处的力度,缓缓地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挲,触碰着那被湿布料遮盖的柔嫩肌肤。
那种隔着湿漉漉布料的摩挲,带着一种模糊却更具诱惑性的刺激。布料的纤维摩擦着她原本就极度敏感的肌肤,湿透的区域冰凉黏腻,干爽的区域柔滑火热,冷热交织的对比,混合着布料紧贴下体的窒息感和蜜穴处被爱液湿润得滑腻欲滴的痒麻感,让她整个身体仿佛都燃烧起来。君风雅无意识地发出更破碎更难忍的呻吟。
“嗯啊林风眠不要” 她混乱中甚至喊出了他的名字,不是无邪殿下,而是那个曾与叶雪枫并提的名字。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哀求和极度渴望的颤抖。被自己的爱液弄湿双手的感觉,羞耻刺激荒诞,却又无比真实。她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掌覆盖着她自己的手,感受到他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裙子,在她大腿内侧游走带来的无法抵抗的麻痒。她的腰身向下塌陷,几乎要软倒在地上。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反应,她眼中的失神面颊上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她颤抖的身体,她带着渴望和混乱的低喃。他更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让她完全感受到自己嫩穴中如涌泉般向外流淌的爱液。他另一只隔着裙子摩挲她大腿内侧的手,则渐渐地向内探,轻柔地按在了她那被爱液完全浸湿的三角区域上方。他没有去触碰花核或嫩穴口,而是用指腹,隔着布料和内裤,轻柔地,有规律地按揉着那个区域。
被爱液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最柔软的地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他的按揉仿佛直透血肉骨髓,让她那儿的酥麻感瞬间攀升至顶点,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君风雅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电流从蜜穴底部炸裂开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身体猛地弓起,臀部用力抬高,那个被爱液完全湿透柔软不堪的嫩穴仿佛要脱离身体,去迎合他的触摸。
“呃啊!要啊要坏掉了林风眠!快快进来啊!给我填满我快”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原本克制的文雅的表皮彻底被情欲的洪水冲垮。直白的,淫荡的低喃和急促破碎的呻吟从她口中倾泻而出。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面颊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伴随着每一个颤抖的呻吟,那隐藏在素裙之下的蜜穴都会不受控制地强力收缩一下,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大量的爱液向外涌出,打湿了她抓住自己手的那只手,沿着他的掌心流下,滴落在地上。
她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因过度的渴望和高潮边缘的酥麻而疯狂地缠绕扭动,试图磨蹭着缓解那无法忍受的空虚和痒麻。他抓住她手的那只手被她紧紧抓住,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血肉。他隔着布料按揉她大腿内侧的手,也在她弓起身体时顺势向上,来到了那湿漉漉的蜜穴上方,拇指指腹隔着完全浸透的布料,找到了她藏在最深处的,此刻正因为极致刺激而跳动得厉害的,肿胀发热的小巧花核。
他用拇指,隔着布料和内裤,轻轻地反复地碾压摩擦着那个肿胀发热的花核。那种隔着衣物的摩擦,带来了非同寻常的磨砺感和刺激感,不似直接触摸的湿滑,却带着粗糙的触感和强烈的压迫力。这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刺激,让君风雅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啊!!!!!啊啊啊!要到了到了!要去了!!!!!!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弓起,腰身高高拱起,修长优美的曲线因为剧烈的高潮痉挛而变得狰狞又淫荡。那缠绕住她腰肢的素裙在这弓起和颤抖中向上滑去,露出了一大截光洁柔软的肌肤。大腿紧绷并拢,却在她强烈的痉挛中无法抑制地颤抖和打开。在她抓住自己手的那只手,掌心里传来了明显的湿热感——她竟然就在他手中,伴随着他隔衣的简单爱抚,就这么剧烈地高潮了!一股又一股炙热的爱液伴随着她高潮的痉挛,像小股温泉般涌出,打湿了她整个掌心和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落,也完全浸湿了她腿间所有的布料,让原本清冷高贵的长裙变得狼狈不堪,湿痕处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状态,将那隐藏在内侧的柔软皮肉和深深的穴缝隐约勾勒出来。她的眼神涣散,口腔微张,吐出细碎灼热的喘息,脸上是潮红和泪水混合的狼狈淫荡。她达到了第一次极致的高潮,但这种未被肉棒填满,只因简单隔衣摩擦就带来的高潮,让她羞耻到骨子里,同时也对下一步的填充,产生了比高潮之前更强大了数倍的饥渴和渴望。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若不是林风眠扶着,几乎要跌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汗珠顺着额角和脸颊滑落,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肌肤上。刚刚极致的高潮让她全身脱力,但也让她处于一种身体极度敏感精神半是清醒半是迷乱的状态。她下体那儿,爱液依然不住地向外渗出,冰凉的风吹过湿漉漉的裙子,反而激起了新一轮的颤栗和酥麻,催促着她快点得到更直接的,更强烈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抬起眼,带着一丝被情欲洗涤过的无辜和饥渴,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脸在余光中有些模糊,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是锐利的,深邃的,仿佛看穿了她的灵魂。
林风眠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在隔衣摩擦下达到高潮的淫荡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能感觉到她高潮后的身体状态,软弱无力,却更加敏感。她的掌心被自己的爱液弄得粘腻不堪,眼神中混杂着情欲和刚高潮过的懵懂。
“证明了什么?”他低沉着声音,轻柔地问道,带着一丝调侃,也带着更深层次的引诱。他依然扶着她的手,让她完全感受着自己掌心中那股爱液的温度和质地。另一只手缓缓地轻柔地拂过她凌乱的发丝,像是在安抚,却也像在把玩他的猎物。
君风雅羞愤交加,却又因为刚刚极致的高潮而无力反驳。证明了什么?证明了自己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敏感?证明了自己体内积攒了多么可怕的饥渴?证明了在那个人的气息或者与那个人相似的气息刺激下,她能够如此轻易地溃不成军?这并非她预想中的证明方式,甚至可以说,她输得一败涂地。但那潮湿的,仍在微微抽动的嫩穴,以及体内渴望着更大更硬实的东西填充的空虚感,却让她那份羞愤无法化为真正的怒火,只能扭曲地变为了,对眼前男人的更强烈的欲望和,想从他身上得到真相得到释放的病态执念。
她艰难地抬起手臂,虚软无力地揽住了林风眠的脖颈,身体勉力靠向他,温热湿润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听到他强有力又平静的心跳。那是一种极端的反差,他的平静对比着她体内的滔天欲火。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情欲的余韵,也带着一份近乎赌气的破碎。
“继续证明用你的用你的肉棒”
听到她的话,林风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知道,她彻底向本能和欲望妥协了。在这个由阵法隔绝,由另一位至尊暗中窥探的私密空间里,他们将彻底失控。他没有迟疑,扶着她几乎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熟练而利落地撕开了她后腰处的素裙拉链,冰凉的空气触碰到她潮红炙热的后背肌肤,让她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吟。素裙顺着她圆润饱满的蜜臀向下滑落,露出了里面薄薄一层,早已被爱液浸透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嫩穴上的蕾丝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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