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没人看见,不丢人!(1/2)
片刻后,林风眠登上了那金碧辉煌的王辇,在重重保护下向着王宫而去。
御辇之内,宽敞而华贵,屏蔽阵法启动后将外界的喧嚣和纷扰完全隔绝。
林风眠与君庆生相对而坐,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默。
君芸裳她收敛了所有的气息悄然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
这两人从长相上来说,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君无邪这长相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君庆生哪里知道又有人在腹诽自己。
此刻他以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眼神看着林风眠,眼底深处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悲伤。
他虽然对君无邪很是放纵,却从不亲近君无邪。
因为他知道君无邪的命运早已注定,他害怕自己到时候会舍不得。
也许是对血脉的眷恋,也许是对那个女子的愧疚,君庆生希望君无邪能在这短暂的人生中尽情享受。
所以无论君无邪闯下多大的祸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为其担下。
如今二十年眨眼间过去,这孩子终究还是不在了。
君庆生以为自己不会难过,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他还是百感交集,难以自持。
林风眠见君庆生悠悠出神,半天没说一句话,有些不明所以。
君庆生回过神来,眼神暗淡道:“他走的时候,不痛苦吧?”
闻言,林风眠心都漏跳了一拍,自己这么快露馅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君庆生的意思——他是以为自己被君承业夺舍了!
虽然林风眠也想冒充君承业,完成父子间的互换。
但他对君承业的了解并不深,不敢贸然行事。
于是,他故意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茫然地问道:“父王,您在说谁啊?谁走了?”
君庆生愣了一下,而后眼中精光一闪看着林风眠,似乎在判断他的身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对了,你的实力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强了?”
他不是没有更完美的掩盖说辞,但却故意如此为之,就当是他最后的仁慈吧。
林风眠配合地露出一缕深思之色,而后勉强地笑了笑。
“小姨一直为我特训,加上师尊昨夜用祝融精血为我锻体,我才有此实力。”
“师尊让我今天要一鸣惊人,我没给父王你惹麻烦吧?”
君庆生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摆了摆手道:“没有!”
他在车厢一旁一拉,放下一张横桌,又拿出一瓶美酒给林风眠倒了一杯。
“这种麻烦你多给父王惹几个也不碍事,你这回给父王涨脸了。来,我们喝几杯。”
林风眠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端起酒杯。
“我敬父王一杯!”
他激动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得到认可的欣喜和激动之色。
君庆生哈哈一笑,也是豪气地端起一饮而尽,又给他满上一杯。
“喝!”
林风眠也只能舍命陪君子,跟他在车上推杯换盏起来。
君芸裳从这短短几句话和两人神态中读出了很多信息,若有所思看着两人。
君庆生这是以为谁走了?
从悲伤到喜悦的转变,就在一句话。
这么看,只有夺舍一种解释了!
小姨,师尊,祝融精血,天煞殿,夺舍!
这君无邪果然是圈套!
但他的神态和动作不像是模仿出来的,还有那眼神,简直就是本人。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造假,却弄假成真,把真的给造出来了?
叶公子真转世到君无邪身上了?
此刻君芸裳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酒香,不由定定看着林风眠。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林风眠神色如常,跟君庆生谈笑风生,没有半点醉意。
叶公子一杯就倒,他倒像是千杯不醉啊!
她突然哑然失笑,这转世以后,体质怎么可能还一样。
千年前叶公子何等天资,这君无邪差远了。
酒过三巡,君庆生对林风眠交代道:“无邪,我会让幽遥护送你前去君临,你路上多加小心。”
“我半个月以后才会抵达君临,所以你到君临城以后不要跟你王兄起争执。”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不找他麻烦,但王兄怕是会找我麻烦啊。”
君庆生淡淡道:“云诤那我会警告他,你不要主动招惹就是。”
林风眠点头道:“行,那母妃她?”
君庆生淡然道:“她有你小姨那层关系,我也会多加照看,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那我就放心了。”
车辇速度不慢,很快就要来到岔路口。
君庆生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看着杯中的美酒,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还是那句话,你还缺什么跟父王说,在天泽你可以肆意妄为,天塌下来父王帮你顶着。”
林风眠点了点头,君庆生又给他倒满一杯酒,有些不舍地看着他。
“这一杯,是父王给你的饯行酒,祝你一帆风顺。”
虽然这次最坏的情况暂时没有发生,但估计也快了。
这一杯到底是饯行酒,还是断头酒,就看你自己了。
林风眠眼中露出一抹不解,却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到岔路口,君庆生叫停了车队,让林风眠下车。
“本王就送到这了,后面的路你自己走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儿臣告退。”
君庆生平静道:“替本王向你师尊问好。”
林风眠嗯了一声,心中暗暗吐槽。
他现在可好了,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他站在路旁恭送车队离开,眼神有些复杂。
君庆生这是在提醒自己,君承业那老头不对劲?
看来再如何淡漠,终究还是有几分血浓于水的亲情在的。
可惜,迟了!
跟着下车的君芸裳看着林风眠,想要再确认一下,却有些犹豫。
她心虚地左右看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林风眠背后。
反正自己隐身也没人看见,不丢人。
她凑到林风眠背后,鼻翼微微动了动,认真闻了闻。
不是记忆中那股冷冽的清香,虽然也有股好闻的味道,但酒味太浓了。
自己果然想多了,都转世了,怎么可能还是原来的味道?
就在这时候,林风眠突然转身,吓了君芸裳一跳,瞬间消失在原地。
林风眠的感知比肉眼更快。在他转身的那一刹,空气中细微的气息波动便传入神念,一股似有若无的清淡幽香萦绕鼻尖。那绝非是他身上惯常的血腥气或酒味,而是纯粹女性体香糅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如同暗夜中的月光,只堪遥望,不可亵玩。这份气息转瞬即逝,在他心头炸开惊觉之前,对方已收敛所有痕迹。但这收敛过于急促,反而留下了比正常更清晰的破绽——就像紧闭的闸门突然切断流水,会在原处留下凝滞的水滴。他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消失,只有空间如水面被激起的一瞬涟漪。
“小姨,这么偷偷跟着,是舍不得我吗?”他没转回头,只朝身后幽深的小径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潜藏者的耳中。他感知到了,就在那几步之遥的黑暗里,藏着她熟悉的,略带窘迫的气息。
空气有一刹的死寂。接着,微弱的能量波动再次闪现,紧绷的气息显出明显的泄露。黑暗中,原本彻底收敛气息的君芸裳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唤破了行藏,心尖猛地一颤。她自恃隐匿之术登峰造极,能瞒过这世间绝大多数的目光,怎料林风眠竟能察觉到她。这不符合情报,不符合预判!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睛里,什么时候藏了这等厉害的手段?羞赧与恼怒混合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万万没想到会被当场抓包,还是在自己偷偷摸摸嗅味道这么这么诡异的当口。
但她是君芸裳,天煞至尊,她的面上自然不会露出一丝慌乱。黑暗如同流水般在林风眠身后汇聚,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曼妙的女子缓缓现出身形。月光洒下,勾勒出她紧绷的曲线。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审视和探究的凤眼中闪过一丝薄怒,面上却带着冰冷的从容。
“你何时察觉到我的?”她声音低沉,仿佛凝聚着暗夜的霜雪,却掩盖不了那一丝被惊破后的不稳。她戒备地看着林风眠,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那股新的力量吗?还是叶公子带来的其他东西?
林风眠这才慢悠悠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您啊您的气息虽然收敛得极好,但那股子独有的冷冽幽香,还是暴露了您呢。您是我的小姨,我再如何,总能把您的气息从千万道中分辨出来吧?”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多么亲密的事情,却没说他根本无需特意分辨,在那瞬间他感受到的是灵魂深处熟悉又悸动的连接。
君芸裳眸光一沉,直勾勾地盯着他。血脉至亲,气息牵引,这话乍听不无道理。可方才她特意散去了所有能引人联想的血脉气息,只剩下最原始最不易察觉的个体气息。按理说,别说君无邪这等级别,便是大罗金仙也难以辨别啊。除非 除非...除非他是...
脑海中思绪万千,可她嘴上却冷哼一声:“胡言乱语。天黑风大,小心有人蛰伏窥伺。”她刻意板起脸,试图用长辈的姿态压下心中的惊疑。
“是吗?”林风眠非但不惧,反而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的酒气混着新的,仿佛浴火重生的气息,带着一种混合了灼热与清新的奇异味道,向她笼罩而来。近了,君芸裳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极淡的一丝酒气。那种清澈明亮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她认知中的君无邪,更像是那个那个人。
“既然小姨如此关心我的安危,不如...再靠近些,帮我检查检查?”林风眠站在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浓郁,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亲近。他的手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自然而然地抬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珍宝,食指指尖轻触上她冰凉柔滑的面颊,感受着月光下她皮肤细致的质感。
触电般的战栗瞬间从脸颊扩散到君芸裳全身。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大胆!这是长辈!这是名义上的小姨!但那根指尖带着一丝酒气的微凉温度,和其下肌肤传递过来的滚烫灼热,以及那双眼睛里清晰映照出自己的影子,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心头千年的冰山。脑中“嗡”的一声,那些刻意压制的不敢触碰的禁忌念头,像是挣脱束缚的洪水,猛地倾泻而出。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一股酥麻无力感瞬间沿着指尖接触点向下蔓延,她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林风眠似乎预测到了她的反应,就在她膝盖发软之际,他另一只手顺势扶住了她的腰肢,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劲装下紧致的腰线。另一根触碰面颊的指尖顺着她如玉的脸颊下滑,滑过线条冷硬的下巴,来到她秀挺的颈项。那里是他曾经吻过无数次,留下过无数标记的地方。
“小姨的皮肤还是这般凉,像最好的冷玉。可是触感...却又这般细腻,仿佛随时能融化开。”林风眠贴近她的耳畔,气息在她敏感之处喷洒,低沉的声音带着醇厚的酒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蛊惑的魔力,“只是这颗冷玉里藏着的火焰,却从来没有熄灭过啊。”他说着,鼻尖轻轻碰触上她柔顺的发丝,然后慢慢下滑,在她白皙的耳垂处轻蹭,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你...你放肆!”君芸裳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出口的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无法控制的颤音。那抓住她腰的手仿佛带有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肌肤;而他落下的呼吸触碰耳垂的动作,更是唤醒了沉寂许久的被强行压制在她神魂最深处的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是只属于她和那个人的亲密瞬间,是只敢在夜深人静时,蜷缩在被子里偷偷回味的甜蜜又痛彻心扉的回忆。现在,这种熟悉的酥痒颤栗,又毫无预兆地袭来了,从耳垂,沿着颈项,顺着脊柱,一直麻到了足尖,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挣脱,但林风眠扶住她腰肢的手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限制住了她的行动,让她像是跌进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而那根在他脸上流连的指尖,此刻正缓缓来到她丰润的唇瓣边,带着不容拒绝的轻柔力度,像是邀请,又像是命令。
“放松些,小姨。您太紧张了。”林风眠的另一只手轻抚上她光滑紧绷的颈部线条,大拇指轻柔地揉捏着,让她试图强作镇定的身躯无法自主地放松下来。他能感觉到她身体下隐藏的僵硬,以及在自己指尖下逐渐升温的体温。这种清冷中包裹着难以压抑的滚烫火焰的反差感,令他着迷。
她猛地抬眼看向他,凤眼里是极致的复杂与挣扎,似要透过这副面容,看穿其下隐藏的真相。而林风眠,也以同样深邃而探究的眼神回望着她,那眼中并没有君无邪的迷茫愚蠢,只有如同星空般深邃古老包容着一切的,她熟悉的深情。
“你”她正要说出那个名字,却被林风眠先一步的行动打断。那根指尖,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诱惑的轨迹,缓缓在她湿润的唇瓣上描绘着,甚至轻轻勾了一下她柔软的舌尖。酥麻感沿着舌苔瞬间传递到脑髓,君芸裳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呻吟又像惊喘的低语:“嗯”
林风眠看出了她内心的松动与动摇。这是个机会,也是一次冒险。他要在这份情感的剧烈冲突中,彻底占据她的身心。没有任何犹豫,扶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紧,带着一丝强势的引力,将她向自己怀里更近了一步。他另一只停留在她唇瓣边的指尖不再只是勾动,而是顺势轻轻分开她的唇齿,那带着醇厚酒香的气息,带着火星,带着渴望,渡入她的口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