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东西是我的,你也是我的!(1/2)
众目睽睽下,许志昌咬牙道:“若查无实证,我便赔你三瓶洞虚境的妖兽血!”
林风眠看着那三瓶对十二神煞真诀大有益处的妖兽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三瓶妖兽血少爷我便笑纳了。
“许长老,我小姨的那份呢?”
许志昌此刻退无可退,只能掏出自己的下品仙器拍在桌面上。
“若是我输了,这件下品仙器便归你小姨所有!”
林风眠看向一旁的周元化和君庆生,正色道:“请周长老与父王做个见证!”
君庆生嗯了一声道:“你放心,有本王在,没人敢不守承诺。”
周元化更是掷地有声道:“我一定秉公办理,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这事已经闹这么大了,根本就瞒不过去。
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是办事不力,包庇同党的罪名。
如今也只能弃车保帅,死道友好过死贫道。
南宫秀啊,你自己不爱惜羽毛啊,这就别怪老夫了。
很快,周元化拿出了专用信物,只见每座溟月御妖塔上方显示出总开启次数。
但加起来的总数竟然与在场弟子的总数一模一样——六十七人!
许志昌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本来一切就是你的臆想罢了。”
周元化眉头紧皱,看向许志昌沉声道:“许志昌,你不是说证据确凿吗?”
坑爹啊,差点害死自己!
许志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辩解道:“一定是他们消除了记录!”
“许志昌,你太让我失望了!”周元化摇了摇头。
“就算没把溟月御妖塔给出去,她也一定”
许志昌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周元化厉声地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你们不要再胡乱猜疑了!”
此刻这个老好人已经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目光扫过场中,气势如海一般压下。
“此事到此为止,排名就此定下!君无邪当为榜首。”
再不赶紧快刀斩乱麻,女皇一定会质疑自己的能力,不能让他们再闹腾下去了。
他目光锋利如刀地看向了许志昌,许志昌此刻心中滴着血,后悔不已。
但他也只能将自己的下品仙器送给南宫秀,又把那三瓶妖兽血丢给了林风眠。
林风眠笑眯眯地接过妖兽血,说道:“多谢许长老。不过,许长老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在周元化严厉的目光威胁下,许志昌只能压下内心的怒火,开口道歉。
“此次是我个人臆测,对南宫长老和无邪王子造成了名誉损伤。对此,我深感歉意。”
他发挥了躬匠精神,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我在此向两位郑重道歉!”
林风眠撇了撇嘴,真不愧是说官话的,这一套官腔信手拈来,让人佩服。
周元化嗯了一声道:“好了,既然都是误会,我们回归主题,君无邪,上前领赏!”
林风眠踏上前去,周元化先是给了他一瓶丹药,才缓缓伸出手。
他掌心光芒一闪,出现一柄水属性的极品法剑,剑身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这把斩龙剑就交给你了,希望它能在你手中大放异彩。”
林风眠接过斩龙剑,剑身入手,顿时感到一股清凉之气传来。
“谢长老赐剑!”
“陈朝颜!”周长老又念道。
陈清焰上前,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上品法器,却是一把火属性的长刀,并不适合她。
自己是剑修啊,你给我刀?
陈清焰走下领奖台,把手中长刀和那极品化婴丹一并递给了林风眠。
“这是你的!”
林风眠接过自己的战利品,轻佻地一笑,目光在陈清焰身上流转。
“东西是我的,你也是我的,陈师姐可要愿赌服输哦。”
陈清焰面色微红,眸光轻颤,藏着一丝慌乱,她能清晰感知到,眼前这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男人,话语中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那流转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再只是简单的打量,而是带着灼人的热度,仿佛能穿透她外袍的层层防御,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之上,激起一片酥麻。那句“你也是我的”,更是直白到让她心底惊涛拍岸。身为名门之后,高岭之花般的形象深入人心,可在这男人面前,她那些引以为傲的矜持和距离感,似乎正在被他以一种缓慢却 unstoppable 的力量瓦解。
“我知道了。”她轻声应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点头的幅度不大,却像是某种契约的默认,某种防线的崩溃。
就在她说出“我知道了”的那一刻,林风眠脸上的笑意更深,目光如同捕食者盯紧了猎物。他没有去接她递来的法刀和丹药,那战利品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次要得多。他往前一步,只是一步,却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微末的距离,让周遭喧嚣的人群仿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覆上了她垂在身侧的柔荑。她的手指冰凉而纤长,此刻却在他掌心之中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力度恰到好处,既是握住,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甚至没有急着带她离开,就那么在人群的外围,在这颁奖仪式即将收尾的骚动边缘,近距离地注视着她,眸中燃着火,映着她脸颊越来越深的绯色。他的拇指在她手背细嫩的皮肤上轻柔地摩挲,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这种 public attention 和 private intimate gesture 的矛盾感,像细密的电流流遍陈清焰的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的感官都被极致放大。她能听到自己砰砰加速的心跳声,仿佛要从胸腔里跃出来;能感受到血液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烧灼感一路蔓延到耳根。鼻腔里充斥着属于他的,带着淡淡草药和阳光味道的阳刚气息,不同于她惯常接触的各种冷冽或疏离的味道。
“愿赌服输 这句话陈师姐可要记牢了。”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更像是 private 领域的窃语。那声音不是简单地进入她的耳廓,而是如同羽毛般刮过她耳后的敏感肌肤,让她忍不住颤了颤,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林风眠顺着她的躲闪,俯下身,将唇几乎贴近她的耳畔,热流喷洒在她的耳蜗之中。“包括所有” 后面两个字含糊不清,但那种极致暧昧的低语比任何明确的话语都更具挑逗性。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如同在品尝珍馐,带来尖锐的酥麻感,让她瞬间弓起身子,险些低吟出声。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压抑住那濒临爆发的细小呻吟。他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反应,眼中闪过 predatory pleasure,嘴角的弧度深不可测。
回到原先的位置,林风眠接过叶莹莹“愤愤”丢来的奖励,再收缴罗金峰等人的战利品,一切仿佛按部就班地进行。但对陈清焰而言,刚才那短短片刻,他贴耳的呼吸,他轻咬的动作,他压低声音的命令,像病毒一样在她体内蔓延,烧灼着她的理智。她的脸一直维持着一种病态的潮红,手指也还在微微颤抖。她勉强控制住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太失态,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总是飘向不远处那个仍在和其他人嬉闹索要赌注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此刻都仿佛在向她宣示着某种她刚刚默许的所有权。她的身体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丝丝缕缕的热意,伴随着潮湿的预感,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陌生,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丝令她抗拒又沉溺的兴奋。高岭之花的坚冰,在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和随后暧昧的几个动作下,正在悄然融化。
周元化宣布颁奖仪式结束,宣布了三天后前往君临城的事宜。陈清焰像是灵魂出窍般,勉强维持着平静,耳畔充斥着丁博南啃食石桌的诡异声音和林风眠轻摇折扇得意洋洋的言语。这一切都仿佛离她很远。她满脑子只有刚才那个低沉的,带着命令和承诺的声音,以及他耳边炙热的气息。
周元化与君庆生正准备离开,林风眠也被君庆生叫住。在两人即将动身前,陈清焰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在周围人不注意的时候,朝着与他们离去方向不同的另一条幽静小路迅速走去,她的背影带着一丝匆忙,但脚步坚定。她知道,自己正走向一个未知的深渊,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低语——愿赌服输,他说了,我是他的了。
陈清焰穿过回廊,来到月华阁前。这是一座雅致独立的建筑,掩映在葱郁的竹林之中,远离喧嚣。她推开虚掩的木门,入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清幽雅致。她来到正殿,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心脏怦怦跳动,仿佛要跳出喉咙。她在等,等那个宣称“拥有”她的男人。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寂静得只能听见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紧紧地握着,手心早已一片湿濡。身体深处的那股燥热感愈发明显,沿着她的腰肢蔓延而上,让她浑身都不自在,甚至有些隐隐的酥痒。她尝试用意念平复心情,压制体内不受控的悸动,却无济于事。这种 anticipatory feeling 像慢性毒药,在她体内流淌,激发出一种近乎煎熬的,混合了紧张好奇羞耻和渴望的复杂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短短片刻,但对她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听见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节奏缓慢而笃定,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她浑身一僵,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仿佛有千钧重力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挪动分毫。门被推开了,站在那里的人,正是林风眠。
他穿着参加颁奖仪式时的常服,一袭绣着流云暗纹的玄色长袍,手中把玩着那把周元化赐予的水属性极品法剑,脸上的神情不是在人前的玩世不恭或得意,而是一种纯粹的 predatory 的侵略感,带着淡淡的,sexually charged 的笑意。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视线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型上流连。这种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他即将占有的艺术品,或者是他餐桌上待享用的美味。他的目光落在她潮红未退的脸颊上,落在她紧握的,微微发颤的双手上,笑意更深了些,仿佛能看透她故作平静表象下的汹涌不安。
“陈师姐真是守时。”他嗓音带着低哑的笑意,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跳上,敲击着她的防线。
她无法说话,嘴唇颤抖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点头。她的视线努力维持在和他眼睛平齐的高度,不敢向下看,更不敢去看他手里的法剑,尽管那把剑此刻看上去如此普通,却像是他即将用来割裂她伪装和矜持的工具。
他走近了,在她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他伸出手,放下手中的法剑,随意靠在殿柱上,然后,他的手直接,且毫无预兆地,轻柔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拂过她的脸颊。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温暖而微糙,与她皮肤的细滑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对比带来的触感异常敏感,让她头皮发麻。他的手指缓缓向下,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然后拇指轻压在她的唇角。她的嘴唇此刻微微发干,他温暖的拇指肚摩擦着,像是在催促着她开口,或者,吻上他。
“怎么不说话?”他嗓音依旧压得很低,像私语,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魅力。他垂下眼睑,视线锁定在她身上,尤其是她的嘴唇。“是在想我之前说的话吗?”
陈清焰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理智似乎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就蒸发得一干二净。她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流连。身体深处的那股燥热已经扩散到了全身,酥麻感汇聚在小腹深处,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栗。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拒绝,想要逃离,却发现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那干涩的唇在林风眠拇指的摩擦下,变得微微 moist,带着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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