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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是兄弟,就来砍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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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琼熟练地握住了林风眠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她的节奏舒缓而富有技巧,手腕灵活地带动着手指,从根部向上滑至龟头,再向下至根部。每次向上,手指都会在前端轻轻一压,再快速滑下。

林风眠眯起眼睛,享受着她纤手的爱抚。这与体内的包裹不同,带来的是一种直观而外放的刺激。他的肉棒在她手中不断地跳动膨胀,仿佛在回应着她手中的力道和节奏。

“再快点。”林风眠喘息着命令。

上官琼手指的频率立刻加快,如同快速运作的机器,在她灵活的巧手下,他的肉棒变得异常坚硬和火热。手与肉棒的摩擦声在她刻意的控制下变得暧昧而响亮。她的指腹压过前端饱满的龟头,再揉搓包裹着坚硬棒身。

“殿下,爽吗?”上官琼眼神迷离,低声媚问道。

“不够,再用力些,像是在,征服它一样!”林风眠沙哑地回答,他的身体因为这种高强度的摩擦变得滚烫,全身紧绷,青筋暴起。

上官琼勾唇一笑,她将自己的柔弱双手,注入了更多的力量。手指不仅仅是上下滑动,甚至加入了些许拧转挤压的动作,像是在揉搓面团一样揉搓他的巨大肉棒。这种包含着些许暴力和粗野意味的动作,与她娇媚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却给林风眠带来了更深层次的刺激。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芩妍的乳房,开始肆意地含吮揉捏起来。一手抚摸着芩妍潮红的大腿内侧,一手引导着上官琼在自己的肉棒上进行快速而充满力道的手活。

上官琼的手速度快到了极致,已经带起一片残影。每一次上下都让林风眠感觉体内深处被猛烈撞击一样。而芩妍,则在这种近距离的肉体声响和接触下,以及被林风眠吸吮揉捏乳房的刺激下,身体再次泛起了反应。她下身的蜜穴又一次变得湿润起来。

林风眠粗喘着,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上官琼的手依然在他巨大的肉棒上快速律动。他的视线看向瘫软在腿间的芩妍,那被蹂躏得湿红糜烂的花瓣,以及中央正在渗出爱液的幽穴。

他猛地坐起身,巨大的肉棒立刻离开了上官琼的手。上官琼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林风眠抬起他的大腿,跨坐到了瘫软的芩妍身上,让她赤裸的身体充当了临时椅子。他庞大有力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让芩妍发出了痛楚的低哼。

他的巨大肉棒正对着芩妍的嫩屄。经过之前的扩张和润湿,现在的嫩穴已经比之前稍微更容易进入。但依旧非常紧窄,包裹力惊人。

“这一次,我们慢一点,让你们都好好感受。”林风眠粗哑地道。

他用手扶着自己巨硬的肉棒根部,同时轻轻掰开芩妍的花瓣。前端带着爱液和精液气息的龟头,准确地对准了她微微翕动着的嫩穴入口。

他控制着力量,一点一点地,像是在做穿针引线一样,将巨大的龟头向前送入。进入一小段后,停顿,感受着入口处紧密的摩擦和包裹感。芩妍痛楚地吸气,下体因为那陌生的异物而拼命地收缩,似乎想要将它排出体外。

“啊嗯”低低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林风眠享受着这艰难的进入过程,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强大的阻力,和最终突破后的紧窒。他能感受到龟头仿佛在切割她的内部,缓慢地一点点向前,征服。他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断地颤抖,额头冒出大汗。

上官琼在他身旁跪坐着,伸出手,再次探向了芩妍大开的双腿间。她抚摸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的花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巨大肉棒一点点没入她蜜穴的过程。

当林风眠的肉棒彻底没入芩妍体内,深至根部,顶在她的子宫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芩妍是痛苦和解脱混合的哭声,林风眠则是满足和快感混合的闷哼。他的胯部压着她的腹部,将她压得更深地陷入躺椅。

他这次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将巨大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只是去感受。感受着芩妍蜜穴温暖而强大的收缩力量,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包裹,仿佛要将他熔化吸收一样。芩妍体内温软湿滑的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巨物,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在摩擦着他的肉棒表面。这种充实感让他觉得异常饱满,异常舒适。

“看仔细,上官琼。”林风眠低声对一旁的女子说道,“记住这种感觉,待会儿轮到你了。”

上官琼身体一僵,眼神越发火热,点了点头。

林风眠开始缓慢地深邃地在芩妍体内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肉棒深入的深度和撞击到子宫口的顶端,带来沉闷而又销魂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蜜穴的吸吮力量试图将它挽留,温软的花瓣和内壁温柔地磨擦过棒身,带出更多温热粘稠的液体。

“呼呼”林风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抽送,胯部开始画圈,或者左右摆动,让肉棒在芩妍体内进行旋转和摩擦。他的肉棒仿佛是一柄强大的钻头,在她湿软深邃的蜜穴中进行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探索和犁耕。

芩妍在高潮后又进入了一种半意识状态,身体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让她处于一种奇异的,恍惚而敏感的境地。她的蜜穴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只是被他强大而有力的肉棒无情地穿透,填满。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啊嗯哦好深”

林风眠一边凶猛地在她体内驰骋,一边用手按住她软绵绵的肩膀,不让她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滑开。他的下身与她紧密相贴,体液交融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偏厅。上官琼在一旁看着,身体扭动,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下体,脸上带着潮红和兴奋。她不时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甚至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腿间探索。

“快,快到了”林风眠闷哼一声,他的腰腹抽送速度陡然加快,变成了最凶猛而没有保留的贯穿。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着大量的粘稠液体,在他收回时,再狠狠地更深地刺入她那已经被蹂躏得扩张开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芩妍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下体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扎中,那种极致的痛楚混合着达到巅峰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弓成了反过来的月牙。她的潮水如同决堤一般汹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流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射!!”林风眠一声咆哮,胯部凶猛地一挺,同时腹部剧烈地收缩。

灼热而汹涌的精液,再次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芩妍的体内最深处。那种强大而热烈的冲击感让芩妍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股火热将她空虚的体内完全注满,带来一种被侵占到最深处的满足和麻木。

芩妍身体绷得笔直,眼睛上翻,口中发出高亢带着尾音的痉挛般的呻吟,她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打击下,完全失神,整个人猛烈地抽搐着,最后彻底软倒下去,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她的下体湿滑一片,大量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混在一起,染湿了身下所有的衣物和躺椅。

林风眠闷哼着,巨大的肉棒依然完全没入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软绵绵的瘫软感,以及还在残留的潮水。他的腹部紧贴着她湿透的腹部,温热的精液还在他体内回流。

他缓缓地将肉棒从芩妍的蜜穴中拔了出来,发出一声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声。肉棒上裹满了大量的,浑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黏腻而诱人。芩妍的下体花瓣扩张开来,显得糜烂而柔弱,中央的小洞红肿不堪,不断地有浑浊的液体从中滴落。

“好一个嫂子啊,”林风眠看着芩妍此刻的模样,眼神复杂,低声呢喃,“够劲,够味,真是够,润。”

说完,他随意地在躺椅边缘擦了擦自己狼藉的肉棒,带着一股餍足和些许冰冷的嘲讽。

“殿下”上官琼这时眼神迷离,娇媚地上前一步,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勾了勾手指。

上官琼立刻像是一只听话的猫,带着妩媚的笑容跪伏在了躺椅边,就在瘫软的芩妍旁边。她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来了。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柔软的双手,握住了林风眠从芩妍体内抽出后,依然肿大火热的巨大肉棒,开始娴熟地上下撸动起来。一边手握着他的凶器,一边抬起头,眼中满是欲望和奉承地看向林风眠。

“殿下,妾身伺候得,可让您满意?”上官琼一边用力撸动着,一边低声诱惑。

林风眠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芩妍。上官琼立刻明白了,她一只手继续用力地握住林风眠的肉棒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探向了旁边瘫软的芩妍。她的手指带着调皮,轻轻触碰了芩妍被操得红肿的阴蒂,还伸出一两根手指,在她依然不断流出混浊液体的蜜穴入口处戳弄了几下。

这种对比刺激着林风眠。一边享受着上官琼炉火纯青的手技,一边看着上官琼肆意地玩弄刚刚被自己贯穿的芩妍,这种掌控感和视觉冲击力让他无比兴奋。

“很好,”林风眠粗喘着赞叹,“就是这样,上官琼,让本殿看到你最,淫荡的一面!”

上官琼被他夸赞得更加卖力,手中的撸动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更大胆地探索芩妍。她抓住芩妍被体液沾湿的发丝,轻轻拉扯,还捏着她的耳垂玩弄,偶尔则在她的脸上,甚至沾满爱液和精液的大腿上拍打。

芩妍在睡梦般的瘫软中,身体因为上官琼偶尔恶意的戳弄和拍打而发出低低的抗议。但她实在是太疲惫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林风眠的上身依然靠近芩妍,一边接受上官琼的手活,一边嘴巴贴在芩妍的乳房上不住地啃咬,用牙齿轻刮她被弄得已经泛白的乳尖,带来刺痒和酥麻。他的腿还坐在芩妍身上,感受着她温软濡湿的身体。

在上官琼凶猛而带有情色艺术感的手活下,林风眠的快感如同坐火箭一般蹿升。他身体剧烈颤抖,脖颈绷紧,低沉的喘息声充满了欲望和压抑的痛苦。

“哈啊!哈啊!不够,更快!更用力!”林风眠命令道,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爆裂了。

上官琼双手用力抓着他的巨大肉棒,几乎要把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到指尖。她的手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套弄,带起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粘稠水声。他的肉棒在她手中猛烈地跳动,像是在挣扎着想要释放一样。

林风眠一把抓住了上官琼的头发,将她拉得更近,俯下身,对着她正忙碌着微张着的嘴,大声命令:“上官琼,嘴里!”

“射里面!!全部!吞下去!!”林风眠用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地向下按。

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林风眠一声充满力量和高亢的怒吼,一股又一股地,带着冲击力,凶猛地喷射进了上官琼柔软温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嗯!唔嗯!!”上官琼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吞咽的声音。她不得不拼尽全力,强忍着作呕的欲望,将林风眠巨大肉棒喷发出来的全部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精液带着浓郁的腥甜味,涌入她的食道。

林风眠在他的肉棒彻底喷射干净后,满足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巨大的肉棒在她嘴里缓缓收缩。上官琼脸色微红,嘴里残留着浓稠的液体和味道,低头在那里一点点地,将他柔软下来的肉棒再次用舌头清理干净。

清理完后,林风眠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上却异常亢奋。他随意地提起裤子,却没有完全穿好。

他低头看向依然躺在那里的芩妍,脸上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他并没有让她恢复衣物,就那么把她衣衫不整,下体湿透狼藉地扔在了那里。

“好了,我们也该出去了,别让母后他们等急了。”林风眠看向上官琼,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轻佻中带着傲慢的神情。

上官琼乖顺地站起身,迅速地将自己滑落的衣裳提了上来,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但眉眼间的风情和残留的潮红,怎么也无法掩饰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她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芩妍,眼中划过一丝轻蔑。

林风眠走到偏厅的门边,刚准备推门而出,脚步却微微一顿。他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躺椅上身体还泛着潮红的芩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差点忘了,”他低语一声,带着一丝恶意。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掉落的带着爱液的裙摆布料,用力地,直接地,塞进了芩妍的口中。不是轻轻地,而是深入到她无法轻易吐出的位置,仿佛要把她身体里的所有欲望和声音,都死死地封住。

“唔唔!!”芩妍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剧烈地扭动挣扎发出被堵住嘴的,模糊不清的,带着痛苦和愤怒的抗议声。她的眼睛睁大,带着泪水,充满恨意地看向他。

林风眠却视而不见,他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转身,一把揽住上官琼的腰肢,大步走向门外。

偏厅的门被推开,林风眠和上官琼并肩走了出去,留下了昏暗的偏厅里,那个躺在凌乱的躺椅上,下身暴露狼藉,嘴里被塞住布料,只剩下一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的眼睛的女人。

外面依旧闹哄哄的,王孙子弟们的伴舞还在继续。林风眠他们走出偏厅,重新回到大殿靠边的高座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回到了上官琼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幽遥依然坐在他另一侧,目光投向外面狼狈的众人,脸上表情捉摸不透。

林风眠在上官琼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美人,你看这歌舞如何?”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找了这家伙冒充君无邪。

君无邪跟他比起来,就是个善良无害的圣人好吧!

这才几天,这疯子就把天泽上下得罪光了。

她都不敢想象这小子倒台以后,自己以后的日子了。自己以合欢宗宗主的身份跟这家伙搅合在一起,以后是福是祸,真说不清了。尤其是今天,他居然当着幽遥的面而幽遥也想到刚刚的场景,她全身又有些不受控制地泛起了酥麻。这个疯子,真是太会了!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做到那种地步,甚至,从中,品味到了另类的快感?她的思想已经开始危险地滑坡了。

自己现在回去带着合欢宗上下跑路还来得及吗?

幽遥看着场中的一幕,默默走回林风眠旁边坐下。

“得罪天泽王室和丁家,你真是疯了!”幽遥冷淡地传音过来,眼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怜悯又像是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即将毁灭的疯子的复杂情感。她身上的气息很平静,仿佛刚才在偏厅发生的一切从未发生过。然而她手指在袍袖里却忍不住微微摩挲,那指尖残留的似有若无的精液气味和冰冷粘腻的触感,却昭示着那些她极力想抹去却又难以忽视的印记。那些让她生理上不适,但在某些幽微的角落里,却似乎也给她带来了一点,点点的,陌生的战栗?不,一定是错觉,她在心中否定自己。这个人,只是一个强大的疯子罢了。

听到幽遥的传音,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不疯魔,不成活啊!”

“你信不信,我落到他们手中,我下场比他们好不了多少。”

林风眠向来不喜欢以理服人,更喜欢以力服人。他享受那种把人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碾碎的感觉,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只有对敌人更狠,更过分,才能让他们对自己害怕到骨子里。

如果铁拳都感化不了的敌人,那林风眠只能选择火化了。这可不是什么客气的说法,而是字面意思,连骨灰都不给他们留下。

幽遥对此不置可否,但显然对这个疯子有了全新的认识。她对他的戒备更深,同时也隐隐升起一丝对强者的认同。这个男人,确实有常人所不及的决断和手腕。

看向场中还在噼里啪啦用巴掌声给丁博南伴舞的众人,林风眠冷冷一笑。他目光扫过人群中那几个之前对他表现出不屑甚至敌意的人,让他们不寒而栗。

“本殿希望通过这一场歌舞,让你们记住在天泽,谁能惹,谁不能惹!”

“都给本殿记住了,合欢宗是本殿罩的!”

“本殿一天没死,谁敢打合欢宗主意,老子废了他。”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充满了绝对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霸气。那些鼻青脸肿,还在扇着巴掌的人们,身体忍不住颤抖。他们只觉得这个君无邪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不可预测的暴君。他们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有眼无珠,或者今天倒霉被卷进来。

众人都被吓破了胆,点头如捣蒜,打定主意以后离这疯子远点。他们已经不是想着回去怎么报复,而是想着怎么回去躲藏起来,不要被这个煞星盯上。

林风眠知道这一顿打让他们老实了,至少短时间内没人敢再惹他。他不需要什么名声,他只要绝对的恐惧和震慑。他要让所有觊觎合欢宗的人都瑟瑟发抖。

“如果别人问起你们伤是哪里来的,知道怎么回答了吧?”林风眠眼神幽深地看着他们。

众人错愕看着他,他们已经被他驯化得有些思维迟钝了。有人迟疑道:“我们玩游戏,摔的?”他战战兢兢地说出这个答案,生怕错了再被打。

“你小子打小就聪明,有前途!”林风眠露出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玩味。顿时吓得一些女子都哭了出来,她们想到了这个男人那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一面。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响动。

大门啪的一声被打开了。

一身华服的丁婉秋抱着雪狮子,跟脸色苍白的君云诤一起走了进来。丁婉秋雍容华贵,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而君云诤则显得有些狼狈,脸色难看,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幽冥之海的影响中恢复过来。

鼻青脸肿的王孙子弟们看着君云诤错愕不已,仿佛见鬼了一样。

丁博南惊喜道:“表哥,你没死?”他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以及找到靠山的庆幸。

君云诤看着场中凄惨的众人,看到丁博南狼狈的模样,看到其他人脸上身上的伤痕,以及地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狂喜。这个废物林风眠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真是干了件好事啊!脸上却摆出悲痛欲绝的样子,像是亲眼目睹了什么惨剧一般。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们受苦了!”君云诤嗓音悲愤,声情并茂,像是将所有的同情都给了这群被林风眠欺负得体无完肤的可怜人。

他其实早就能回来了,但知道有幽遥在场,今晚计划注定胎死腹中,便决定将计就计。他故意留给林风眠足够的时间为非作歹,让他把场中众人得罪个遍。到时候他就能借机发挥,一锤定音,顺便收拢人心。这些人平日里嚣张跋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正是拉拢他们的时候。他们失去了平日的依仗,被一个更可怕的疯子折腾后,心中必然充满了怨恨和寻求庇护的欲望。而自己,恰恰是他们此刻能依靠的最强后盾。

见到丁婉秋,那些王孙公子更是如同看到了亲娘,由不得悲从中来,哭喊道:“母后(小姨),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君无邪疯了,他简直是个恶魔!”他们的哭诉充满了夸大和扭曲,将林风眠的行为渲染得更加恐怖。

丁婉秋看着老神在在坐在高座上的林风眠,看到他脸上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傲慢神情,以及旁边上官琼和幽遥虽然一个脸色有些麻木一个依旧清冷,但都一副和他一伙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炽。她听着这群人的哭诉,看到丁博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再看地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特别是芩妍,她也在这里!她的女儿呢?王上有没有回来?一时间各种念头在她脑中闪过,俏脸铁青。她知道林风眠故意将事情闹大,就是想让她下不了台。但她不得不迎战!

她扫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躺椅边上的芩妍身上,芩妍衣衫不整,下身一片湿迹,嘴里还被塞着一块布。那凄惨屈辱的样子让丁婉秋心头猛跳,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来人,给我拿下这目无尊卑的小子!”丁婉秋一声厉喝,下了逮捕的命令。她身后的禁卫立刻如同潮水般一拥而入,手中长戟对着林风眠。

林风眠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按住想要起身的幽遥。他双手主动地向前伸出,任由禁卫将自己反锁了起来,戴上了厚重的玄铁手铐,发出喀拉的声响。他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仿佛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太了解丁婉秋了,她这个人,永远想掌握着主动权,但却不知道,他早就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有禁卫想趁机下黑手,手肘悄悄用力顶向林风眠的肋骨。却被林风眠凶戾的眼神扫到,那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和警告,仿佛只要他敢动手,日后就会遭到比丁博南惨烈百倍的报复。那禁卫身体一僵,被吓得冷汗直流,赶紧收了回去。没人愿意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后,去得罪一个疯子,尤其是一个有王储身份,且身边有顶尖强者庇护的疯子。

林风眠有恃无恐笑道:“母后,你这是干什么?我犯了什么罪,要将我锁起来?”

“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丁婉秋冷哼道。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但眼神却死死盯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慌乱或破绽,然而她失望了。

“小姨,你要为我做主啊!他把我的那里”丁博南捂着下体,一副扭扭捏捏的可怜样,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一个大男人在这种场合,对着自己权势滔天的姨母,忍不住哭了起来,只觉得自己遭受了非人的对待。

丁婉秋看着他这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丢人,真是太丢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外甥,竟然被打得站不稳,在这么多人面前,连哭都哭得没个男子汉气概。“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少在那哭哭啼啼的。”她冷声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鄙夷。她期望丁博南能自己挣回场子,而不是像个告状的孩子。

丁博南听着丁婉秋的话,又看着被束缚住的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和快意。但随即又想起了刚才林风眠那种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以及他毫无保留地出手,将人废到何等地步的可怕传闻。他不由迟疑了起来,伸出去想要指责的手臂,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林风眠看在眼里,忍不住哈哈笑道:“表哥,你动我一下试试?反正我都已经被锁住了,你有什么冤屈,现在就可以报复我啊。”

他越是这样说,丁博南心里的恐惧就越重。他可不敢,这个疯子谁知道有什么后手?或者事后会不会真的像他威胁的那样,不死不休?想到那生不如死的后果,丁博南瞬间就吓得往后缩了缩。让丁婉秋恨铁不成钢,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这个废物,在这种时候,连个废人都打不过!

“博南,你怕什么?他已经被拿下了!”丁婉秋咬着牙,压低声音怒道,想激起丁博南的血性。

林风眠看了一眼丁博南下半身依然有些尴尬的鼓包(尽管已经披上了宫女拿来的长袍,但被打后的状态依然隐约可见),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眼神充满挑衅和轻蔑。

“母后,表哥他没种的!”他对着丁婉秋,语气夸张地说道,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一样。

这句话直戳丁博南心肺管子,是他内心最恐惧也最想隐瞒的秘密。他刚刚被人狠狠地打碎了自尊,现在又被人如此羞辱地暴露,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听到这话,气得脸色涨红,眼睛充血,脑袋嗡地一声,彻底上头,理智荡然无存。

“我杀了你,王八蛋!”他再也无法忍受,咆哮着握着拳头,状若癫狂地冲向被锁住的林风眠,完全失去了平时贵公子的形象,像一头发狂的恶鬼。

林风眠淡然站在原地,甚至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打算挨上这拳。他享受这种完全掌握对手反应,并引爆他们最丑陋一面的乐趣。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就在这时,一声爆喝如同九天惊雷,在大殿门口传来。

声音充满威严,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冲向林风眠的丁博南,即将要落到林风眠脸上一寸的拳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禁锢,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拳风吹动了林风眠的鬓角长发,却再也无法寸进。他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力停顿,有些踉跄,差点摔倒。

众人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步步威严地走入大殿的君庆生,他身披王袍,头戴王冠,整个人散发着无可比拟的王室威压,如同太阳般令人不敢直视。在场的王孙贵族禁卫和丁婉秋君云诤等人,无不脸色微变,立刻丢掉了刚才的所有姿态,慌忙地跪地行礼。

“儿臣(臣等)恭迎王上!”齐刷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震耳欲聋,却充满了臣服。

林风眠看着定在半空,满脸不甘和羞恼的丁博南,眼中泛着幽幽光芒,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蠢货。他没有行礼,依然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只是略微抬头,目光平静地与走过来的君庆生对视。随后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变得更加有恃无恐。

“表哥,我本来还想让你打一下的。那样你就赚了啊。可惜啊,我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他语气欠揍,充满了对丁博南赤裸裸的嘲笑和讽刺。那玩世不恭的态度,仿佛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随意玩的一场游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看着他这嚣张无比的样子,以及嘴里吐出来的毫不掩饰的羞辱,丁博南只觉得面红耳赤,大脑翁地一声,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摇晃着,感觉要晕过去。耻辱!太耻辱了!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王上面前,被人当着面,说“没种”,“不中用”!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状若癫狂地冲向林风眠,却被早有准备的禁卫眼疾手快地拦住。禁卫牢牢地钳制住他,不让他靠近林风眠分毫。他只能无能狂怒,面目扭曲地嘶吼,像一个发狂的恶鬼一般。他的叫声里充满了歇斯底里和绝望。

“博南,你这是干什么?”君庆生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失去理智的外甥。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强大的摄魂效果,如同洪钟大吕,直接震入人的心神。

丁博南整个人呆在那里,脑子里的狂乱被这股力量瞬间镇压下去,只剩下恐惧和空白。他看着面前威严如山的君庆生,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起来。“王上!我我没事!他他打我!他羞辱我!他他还”他想告状,想指责林风眠的恶行,却发现喉咙仿佛被卡住了,所有的话都混乱不清,不成样子。

君庆生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地看着他。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丢人现眼。“还不赶紧穿好衣服?大庭广众,成何体统!”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丁博南吓得一哆嗦。

丁博南不甘地带着屈辱地把手从裆部放下。旁边有宫女赶紧拿来衣物给他披上,为他遮住了刚刚在大庭广众下暴露,又被林风眠两次嘲笑过的“小蚯蚓”。虽然他羞愤欲死,却也不敢再反抗王上的命令。

片刻后,乱糟糟的大殿在王上的威压下被迅速清理开来。地上的狼藉被打扫,丁博南的哭声和那些被打的王孙公子的叫喊也都被压了下去。那些被打的人站成一排,噤若寒蝉。

君庆生威严地坐在大殿最中间的高座上,旁边坐着王后丁婉秋。丁婉秋虽然强作镇定,但眉宇间还是带着一丝焦躁和压抑的怒气。她刚才看到的芩妍,那种可怕的景象,让她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她无暇去顾及丁博南的哭诉。她的视线一直在被禁卫看管着双手带着手铐的林风眠身上流连。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站在场中,如同被训斥的小学生。连被放在躺椅上,衣衫不整,嘴里被塞了布的芩妍,也被几个宫女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去除她嘴里的布,强行弄醒了,带着一丝迷茫和全身酸痛,跟众人站在一起。她低着头,尽量想把自己隐藏起来,感觉全天下的目光都在她身上一样,无比的羞耻和无地自容。

君云诤看着衣衫不整,脚步有些虚浮的芩妍脸色难看。他是知道芩妍和她娘关系不错的,也曾有些仰慕。现在她变成这副样子,一看就是被狠狠地侮辱和凌虐了。特别是她裙摆上还湿了一大片,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中也清晰可见。那不是水,更像是某种,浑浊的粘稠的液体风干后的痕迹。这种场景让君云诤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这自然是林风眠的杰作,芩妍的衣服被爱液和精液彻底打湿,连带着淌到了地上。之前幽遥虽然舔舐干净了地上的液体,但并没有清理她的衣裳。而她只是在高潮和休克中被挪过去擦地板罢了,并没有被打。林风眠在她恢复意识前把布塞在她嘴里,让她没法乱叫,之后再被弄醒带到大殿上站着。

芩妍不知道自己裙摆湿了的狼藉景象被看到了,正神色慌乱地整理着衣衫,手指却碰到空荡荡的地方,这才发现自己少了一件衣物(指贴身的肚兜等,已经被林风眠剥光仍在偏厅了)。顿时俏脸煞白,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颤抖得更厉害。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让君云诤脸色更加难看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眠。他无法想象,林风眠这个疯子,在那种场合,居然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是对他认识的人,甚至隐约觉得算是“自己人”的芩妍!他的身体怎么能?君云诤感到一种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恶寒和不可置信。

不可能吧?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他对芩妍?而且她还湿了是被难道

林风眠见君云诤看过来,那种惊愕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绿意的眼神,脸上露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像是正在品尝某种绝世美味一般。他看了眼脸色煞白衣衫不整的芩妍,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充满恶意和玩味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嘴型,无声地对君云诤说了四个字。

嫂子真润?

那无声的嘴型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和最嚣张的挑衅,如同一个重磅炸弹,轰地一声,在君云诤脑海里炸开了。君云诤瞳孔猛地收缩,全身剧震。他怎么会不知道,在他们的语境里,这种话意味着什么!尤其芩妍是他们君家人未来的儿媳,虽然八字还没一撇,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已经被林风眠给而且还是如此露骨而带着羞辱的描述!

君云诤瞬间感到一股血液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得浑身发抖,差点破防!他终于体会到了刚刚丁博南同款的那种被彻底激怒和羞辱的,无处宣泄的憋屈感!比起肉体上的伤痛,这种来自于灵魂深处,来自于尊严和未来的巨大打击,来得更狠!

林风眠则满眼笑意,带着那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劲儿。他眉毛微挑,一副我就干了你能怎么样的神情,肆无忌惮地挑衅地看着他。

是兄弟,就来砍我啊!来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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