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舌战群儒(1/2)
君云诤见他这欠揍的样子,差点也上头了,却还是忍了下来。
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没点绿?
忍!
君庆生看着鼻青脸肿的众人,沉声问道:“说吧,这都怎么回事?”
他其实洞悉一切,刚刚幽遥早已经把事情始末都告知了他。
如果不是幽遥在场,他也不会放心把林风眠留在场中。
但林风眠把君云诤一群收拾了,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这小子出息了啊,都不用自己护着了!
他之所以明知故问,就是想看看这小子打算怎么脱罪。
丁博南第一个哭诉道:“王上,我们好好地喝着酒,无邪他突然发酒疯。”
“不仅出言不逊,还拿杯子砸我,对我们拳打脚踢,云诤表哥上前阻拦,却差点被他打死。”
“他仗势欺人,大庭广众下凌辱了芩师姐,逼我脱衣服跳舞,王上,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林风眠跟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这家伙来来回回就只会一句,为我做主吗?
君庆生脸色一沉,冷声道:“无邪,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林风眠一脸无辜道:“父王,儿臣冤枉啊!”
“冤枉?”
丁婉秋俏脸含煞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母后,这是表哥的一面之词,刚刚我们喝酒唱歌,挺愉快的啊。”
“玩着玩着他们开始摔跤,博南表哥还要给我们表演舞尽衣裳,我也拦不住啊!”
丁婉秋被他这信口胡说给气乐了,怒道:“君无邪,你当本宫是傻子吗?不是你逼他们的?”
林风眠义正言辞道:“绝无此事,我真没打过他们!不信你问他们!”
他用和善的目光扫过众人,还光明正大捏了捏拳头。
“我相信大家会还我一个公道的对吧?”
众人回想起林风眠之前的威胁和手段,不由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丁婉秋没想到林风眠如此嚣张,居然众目睽睽下开始威胁人证了。
“大胆,君无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后?”
“你们不用怕,如实说来就是。”
四王子率先带头道:“母后,无邪说得对,我们是自己闹着玩的。”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表示自己等人闹着玩的,与林风眠无关。
开玩笑,除非这次能直接把他弄死。
不然事后他还不是找自己等人报复?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惹不起!
丁婉秋没想到林风眠居然把这些家伙治得服服帖帖,顿时目瞪口呆。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母后,你看,我说没这回事吧!”
丁博南气急败坏地道:“君无邪,你大庭广众凌辱芩师姐,我们都看见的,这你没法抵赖了吧?”
林风眠还没说什么,芩妍就气急败坏地反驳了。
“丁博南,你别乱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林风眠也一本正经道:“就是,我跟芩师姐就到屏风后谈了一会心。”
“我们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表哥,你不能毁人清誉啊。”
丁博南指着芩妍裙上未干的水迹道:“师姐,你身上都还有罪证,你要大胆站出来啊!”
芩妍这才发现自己裙子湿了,连忙捂着,咬牙切齿道:“我说没有!”
看她这羞怒交加的样子,再说怕是要砍人了。
丁博南没想到证人全反水了,只能咬牙切齿道:“那我跟表哥呢?我们总是你打的了吧?”
林风眠点头道:“这个倒是我打的,没得抵赖。”
君庆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沉声问道:“无邪,你为何要对你王兄和表兄出手,让人笑话?”
林风眠掷地有声道:“儿臣正是不想让人笑话,才出手制止这一群精虫上脑的家伙。”
众人愣了一下,君庆生也不明所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风眠理直气壮道:“他们精虫上脑,以赏舞为由,逼迫上官仙子献舞,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上官仙子敢怒不敢言,无邪实在不忍她受辱,这才愤而出手制止他们的恶行!”
丁博南顿时急了,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我们只是听闻上官仙子歌舞双绝,才诚心邀她献舞一曲,怎么就不尊重了?”
君云诤此刻帮腔道:“无邪,博南也只是心直口快,口不择言罢了。”
丁博南连忙点头道:“对对对,我真是想赏舞,没其他意思!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呸,你们那是想看歌舞吗?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们!”
林风眠一脸嫌弃道:“我君无邪馋她身子就馋,我敢做敢当,不像你们一群衣冠禽兽!”
“而且你让献舞一曲就献舞一曲,那我还听说你娘也歌舞一绝,你是不是也让你娘给我献舞一曲?”
丁博南一时怒气上头,口不择言道:“她算什么东西,合欢宗的烂货也配与我娘相提并论?”
说完他就知道说错话了,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林风眠没有放过他,指着鼻子骂道:“丁博南,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点!”
“合欢宗怎么了?合欢宗的就不是人?还是说你娘是女人,上官仙子就不是女人?”
丁博南自知失言,气势弱了下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不会又想说自己口不择言吧?”
林风眠指着一众天泽王孙贵族,慷慨激昂地骂了起来。
“你们可是我天泽的未来栋梁啊,要谨言慎行知道吗?”
“你们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一大群男人逼迫一个弱质女流献舞!”
“这事我一个人渣都看不过眼了!你们不会还觉得自己做对了吧?”
场中鸦雀无声,丁博南气得直哆嗦,却又无可反驳。
君云诤知道这事自己等人不占理,一言不发,以免引火烧身。
林风眠冷哼一声,少爷我自幼在市井跟泼妇骂街。
你们跟我玩,嫩了点!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我不只会舌战群乳,更能舌战群儒!
林风眠不再多说,傲然地看向君庆生。
“父王,上官仙子既是受我之邀赴宴,我就有责任带她完好地从这里走出去!”
“无邪自知不应该动手,但并不后悔,愿受责罚。”
上官仙子一直静静地站在林风眠身侧,她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浅紫色纱衣,此刻因为惊诧和紧张,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粉色,衬得那清冷绝丽的容颜更添几分鲜活。她清澈的眸光偶尔落在林风眠身上,透着一丝难以置信。她出身清高门派,从未见过如此市井如此...直接的辩论方式,也从未想过这位看似纨绔的君家少爷竟会这般出面替她解围,甚至不惜得罪满朝文武的王孙公子,连自己的母后都敢顶撞。
待林风眠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殿中氛围陡然一凝。君庆生看着他,深邃的眼底情绪莫辨。片刻的寂静后,君庆生轻轻颔首,那神情与其说是责罚,倒不如说是带着几分了然与纵容。
“既然你知罪,待会儿自去刑罚堂领罚吧。至于上官仙子”君庆生说到此,目光落在她身上,语带考量:“她是随你而来,自然也随你离去。去吧。”
他这是明着要林风眠领罚,实则准了他带上官仙子全身而退。殿中一众鼻青脸肿的公子哥儿气得肺都要炸了,却一个字也不敢吭。丁婉秋虽然面色难看,但也深知此事再闹下去也无益,君庆生既然发话,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林风眠对着君庆生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后转过身,对着上官仙子做了个请的手势。上官仙子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福身对君庆生施礼后,便莲步轻移,跟着林风眠朝着殿外走去。
走出那压抑的大殿,林风眠径直朝着自己居住的流华宫走去。上官仙子一路跟随,步履轻盈,裙裾摆动间仿佛有风拂过。直到踏入流华宫的院门,她才停下脚步,垂眸低声道:“谢君少爷仗义出手相助。”
林风眠转身看向她,打量着她那避尘如仙的清丽姿态。他上前一步,忽然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上官仙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但林风眠的手指如定身法一般稳固,让她无法挣脱。
他靠近她,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带着一丝酒气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上官仙子客气了。不过,一句谢谢未免太轻描淡写。本少爷可是冒着被父王母后责骂得罪众多权贵,差点把你那个‘纯洁的男女关系’的师姐牵扯进来的风险,才把你保下来的。”
他提到了芩妍,上官仙子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那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而眼前这人,竟然在那种场合毫不避讳地提了出来,让她心里陡然生出一股羞窘与一丝丝不该有的异样。
“那那你想如何?”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白皙如玉的肌肤又染上了几分浅淡的红晕。
林风眠看着她那几乎透明的耳廓,染上了迷人的粉色,他慢慢凑近,气息越发炙热,贴在她耳畔,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低哑和露骨:“本少爷费心费力,只为能与仙子你,深入浅出地好好探讨一番人道极乐,共参阴阳大道,你说如何?”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在她心底炸开。探讨人道极乐,共参阴阳大道!如此直白,如此放肆!尤其那一句“深入浅出”,再联想到他之前舌战群儒的言辞,她哪里还能不明白他真正的意思!饶是她仙子心境,也被他这番淫词秽语激得面色爆红,如熟透的苹果。
她猛地后退一步,甩开林风眠的手,纤柔的身躯微颤,羞愤地盯着他:“君无邪!你你怎么可以如此!”
林风眠没有咄咄逼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打转,从她胸前那隐约可见的高耸,滑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停在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上。他仿佛能透过那层层纱衣,看见她曼妙胴体的每一寸肌骨,感受到她此刻因情欲和羞愤而产生的微微颤抖。
“如何?上官仙子冰清玉洁,高高在上,难道就不食人间烟火?别告诉我你一点好奇都没有。”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诱人,像是在耳畔吹拂的热风,要融化她的理智。
上官仙子银牙暗咬,攥紧了双手。好奇?她如何没有?她的修行并非真正的无情道,宗门长辈虽严厉,却也暗示过双修之道并非全然旁门左道,尤其是高阶功法,或多或少涉及阴阳相合。只是,以她的性子,如何能轻易踏出那一步?更何况,是以这种近乎无赖胁迫的方式?
见她不语,林风眠再度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他的指尖再次触上她柔嫩的脸颊,缓缓下移,抚过她如同白瓷的脖颈,滑至锁骨,轻轻摩挲着。
“上官仙子,你在害怕吗?还是在假装?”他的声音更加轻柔,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充满了掌控欲。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不不要!”上官仙子轻呼一声,却未使出力道挣脱,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附住,越靠越近,感受着他胸膛的炙热体温透过薄衫传来。她的耳畔回荡着他刚刚那些不堪入耳的直白之语,脸上的红晕越发浓重,一直蔓延到脖颈,仿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林风眠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柔软处,另一只手滑入她的发间,扣住她的后脑,缓缓向下按压。她的脸颊贴上了他宽厚的胸膛,听着那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声。那是他的,也是她的。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正透过肢体相贴传递而来,强大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他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抬起,他的唇瓣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覆了上去。一开始只是浅浅的碰触,试探性的磨蹭,然后迅速变得深沉,强硬。他撬开她的齿关,灵巧而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卷上她无措地想躲避的丁香小舌。
这是一个完全掌控,毫不留情的吻。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舔舐,勾勒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上官仙子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被他吸取了空气一般。她的身体绷得笔直,却又开始隐隐发软。这样的吻,充满了侵略与掠夺,没有丝毫温柔,却像带着魔力,让她禁不住心悸心慌,更多的却是被陌生的情欲电流击中,麻痹了她的意志。
她的手本来搭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他,此刻却无力地搭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口的衣衫。他吻得深,吻得久,直到她的气息完全乱掉,大脑一片空白,唇瓣被他吮吸得微微红肿,他才缓缓撤离。
一缕银丝连接着他们湿润的唇瓣,在暧昧的空气中拉出一道惹人遐想的弧线。林风眠低头看着她,上官仙子此刻面若桃花,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湿气,眼睫颤动如蝶翼。她张开小口,急促地喘息着,口中溢出一两声情不自禁的嘤咛。
林风眠的目光变得更深邃炙热,他抬手拭去她唇边的一点湿迹,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红艳饱满的下唇,声音越发沙哑:“仙子尝到味道了吗?本少爷的甘露。”
他的淫词在她耳畔萦绕,让刚从迷乱中回过神的她又是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肌肤滚烫,血液奔腾,下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与燥热。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慌乱而又困惑。
“怎么?还没想好吗?”林风眠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他近距离地审视着她,那目光仿佛能洞穿她的灵魂,直抵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与挣扎。
上官仙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此刻蓄满了情愫,像是被融化了一般的冰湖。她咬紧下唇,挣扎着吐出几个字:“我我不明白你”
“不明白什么?不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不明白对情欲的渴望?”林风眠不等她说完,便打断她,语带轻佻却又带着一种挑衅:“你看看你自己,此刻的样子像是厌恶我吗?你的眼睛,你的气息,你的身体都在告诉我,你在渴求被采摘。”
他说得如此直白,将她心底那份连她自己都未曾敢正视的原始欲望血淋淋地摊开在她面前。上官仙子再也无法保持冷静,那羞愤和无措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挣扎。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顺着眼角滑落。
林风眠看着她流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眼神更加热切了几分。他似乎很喜欢她这副在情欲与羞怯边缘挣扎的模样。他低下头,伸出舌尖,怜惜般地,却又带着一股戏谑地,舔舐掉她眼角的泪水。
“咸的”他低语,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为什么哭?难道就这般急不可耐吗?仙子?”
他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柔地拭去新的泪痕。这是一种极端的挑逗与温柔的结合,让她本就脆弱的心防几乎崩溃。她的泪水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多更急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别别说了我”上官仙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祈求,更多的是一种无处躲藏的无力。
“想说身体很难受吗?下面很湿?想让它得到安抚?还是想尝尝另一种滋味?”林风眠在她耳畔低语,像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一点一点地撕开她伪装的外壳。他的手指沿着她脸颊的轮廓缓缓向下,滑过纤长的脖颈,掠过性感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隆起的饱满上。
透过薄纱,他能感觉到她乳房惊人的弹性和丰满。他不客气地用指尖勾勒着她乳峰的弧度,然后轻轻捏了一下,感受那迷人的柔软。
“呃!”上官仙子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如同一尾濒死挣扎的美人鱼。她的眼睛瞪大,写满了不可置信,也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林风眠满意地看到她的反应,这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其实内心有着极其丰富的情感和对情欲的巨大潜力。他凑近她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嘘别紧张,这只是个开始。本少爷会让你尝到真正的仙界极乐,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什么是离不开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不再犹豫,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她衣衫的腰带,将她薄如蝉翼的外衣轻轻扯下,随手扔在地上。紧接着是里面的束腰和更贴身的衣物。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她的衣服,一边用目光描绘着她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中的绝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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