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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烧成灰嘴都是硬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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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诺身死,元婴厉啸着想逃,却被幽遥给一把握在手中。

祁连诺那鲜血淋漓的头颅滚到了林风眠身前。

那双眼睛还死不瞑目地睁着,看上去恐怖无比。

林风眠也没想到幽遥居然真干脆利落杀了此人,不由有几分诧异。

要知道同阶想击败容易,想击杀难啊!

这女人不仅攻高,防高,敏捷还高。

这是妥妥的高级打手啊!

幽遥握着祁连诺挣扎不已的元婴,用链蛇软剑拖着他无头的尸体踏空而回。

这一幕配上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仿佛洪荒猛兽带着铺天盖地的血气迎面而来。

林风眠却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笑道:“不错不错,够味,就是动作太快,没看清楚裙底风光。”

幽遥呆了一下,她本来想给林风眠一个下马威。

告诉他自己的腿可不止能夹断腰,更能拧下头!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这是能把女鬼吓跑的色中恶鬼。

幽遥闭上了眼睛,默默将那青铜眼罩又戴了回去。

林风眠从储物戒中拿出那件内甲丢过去给幽遥。

“送你的!”

幽遥没想到这内甲居然在他手上,不由又惊又喜,想拒绝却又说不出来。

林风眠看她的表情,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打趣她。

“你若不想欠我人情,陪本殿睡一觉就行。”

“你休想!”

幽遥冷哼一声,把手中祁连诺的元婴递过去道:“我用这个跟你换。”

“行!”

林风眠也不客气,接过祁连诺被囚禁的元婴。

上官琼不由感叹,这家伙是真的色胆包天。

你一个筑基修士这么调戏合体境修士,真没问题?

但想到自己一个出窍修士都只能紧咬牙关,捂着屁股,躲着这个无孔不入的男人。

她又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林风眠看着手中元婴玩味笑道:“祁连长老,还硬气吗?”

祁连诺哪怕只剩下一个元婴,仍旧硬气得很。

“你要杀就杀,少特么废话,老子但凡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真是烧成灰嘴都是硬的。”

“刚好本殿得了个拘魂秘术,就拿你来练练手吧。”

他开始现学现用天诡门的拘魂遣魄秘术,对祁连诺进行搜魂。

在林风眠不成熟的搜魂下,祁连诺的元婴惨叫连连,变得痴痴傻傻。

林风眠也在他乱七八糟的记忆中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祁连诺身为君炎皇殿的客卿长老,君云诤自然是指挥不动他的。

但两人私交不错,君云诤知道祁连诺向来对凤瑶女皇奉若神明。

所以有意无意地在闲聊中泄露,君无邪因酷似凤瑶女皇故人而被赏识。

凤瑶女皇最近更是询问了君无邪的近况,似乎有意在庆典上召其面圣。

而君无邪想借着这次血煞试炼大放异彩,蒙骗女皇以达成龌龊的目的!

祁连诺在得知君无邪斑斑劣迹的过往后,哪里能容忍女神被人蒙骗和亵渎?

君云诤数次‘力劝’他不要冲动,却‘不小心’透露出天泽王朝也参与在内。

这反而让祁连诺杀意已决,君无邪这祸国妖男断不能留!

这些死士则是他路上‘碰巧’遇到的同道中人。

祁连诺虽然知道这些人另有目的,却自恃实力,不以为意。

“真是蠢死的!”

林风眠直接抹去了祁连诺的神识,而后将他的头颅踢了出去。

“把他的头颅给本殿挂在船头,以儆效尤!”

虽然知道这事是君云诤所做,但他也只是不小心说了君无邪劣迹斑斑的过往罢了。

他甚至还‘力劝’了祁连诺,他能有什么错呢?

林风眠脸色并不好看,他本以为君无邪身为天泽王子,找君芸裳应该会方便很多。

但没想到君芸裳突然动念想见上君无邪一面,导致他的地位瞬间拔高。

芸裳丫头啊,当年就提醒过你,越是身居高位越要小心谨慎。

你这随口一提,自己这边可就遭大殃了!

如今君云诤如临大敌,甚至连试炼都不想让他参加,是打算永绝后患啊。

林风眠轻摇折扇,平静道:“看来我参加血煞试炼,动了某人的利益啊。”

幽遥开口道:“殿下,如今敌暗我明,我觉得你不能再乘坐飞船回去了。”

“那你的意思是?”林风眠饶有兴致道。

“舰队继续向前,由我们两人暗中护送殿下回海宁城,通过传送回去!”幽遥提议道。

林风眠果断摇头道:“不行,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话本殿贪生怕死?”

他眼中杀意凌然道:“就这样杀回去,我倒要看谁敢拦我!”

幽遥和明老都有些惊讶看着他。

毕竟这家伙向来贪生怕死,怎么突然这么硬气了?

林风眠似笑非笑看着她道:“怎么,身边有这么多高手,本殿还不能硬气一回?”

对于林风眠的决定,幽遥虽然有些意见,但没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若是离去,作为诱饵的影卫定然是全军覆没的。

林风眠将祁连诺的头挂在船头,继续大摇大摆地向着天泽王城回去。

夜间,上官琼有些坐立不安。今晚这家伙居然安分守己,没碰自己。

她躺在床上,反复翻身,宽大柔软的丝绸亵衣轻柔摩擦过她细嫩白皙的肌肤,反而催生出莫名的酥麻。按理说,摆脱那个无孔不入的恶劣男人的纠缠该让她感到解脱和放松,可她现在却如坠五里雾中,一种古怪的空落感与担忧搅动着她的心神。那个总是变着法儿来撩拨,用他的大手,用他轻佻的话语,用他那仿佛能透过皮囊看清骨子里最隐私欲望的眼神,让她浑身发热,战栗着紧绷着肌肉,却又在她最窘迫最抗拒的时候,意外地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深埋在女性原始本能里的刺激感。今晚,那只曾经让她感到羞耻与渴望的手没有出现,那些在她耳畔低语的荤话也没有传来,她卧室外没有任何声息。可上官琼没有丝毫安稳。反而愈发心慌,下身某处私密的禁地像是缺了某种刺激般,干涩,空虚,甚至隐隐发痒,那种难耐的感觉让她腿根不自觉地并拢,身体无意识地磨蹭着床褥。

难道那家伙遇袭受了重伤?可白天看他精神奕奕,丝毫没有受创的样子。难道他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算计,要在夜深人静时来个一网打尽?或是...或是,他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兴趣了?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像是被一盆热油浇过般,一股灼热又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席卷全身。屈辱?失落?恼怒?难以分辨。只知道那禁地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一股微弱的湿意在那褶皱丛生花瓣紧闭的深处悄然酝酿。

上官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身为出窍期修士,她应该清心寡欲,斩断俗念,怎可被一个小小筑基修士搅乱道心?她翻身坐起,打算起身打坐清修。双脚刚触到冰凉的地面,一股异样的气息便灌入鼻腔。清冷带着微腥,混杂着她极度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是那个男人。她僵在原地,瞳孔微缩。

“醒了?” 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林风眠倚靠在她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夜色下的他眼神深邃,那双平日里写满了放荡不羁的眼睛,此刻却幽深得像是要将她吞噬。他的唇角噙着一抹笑,不正经的,却比白日里更勾魂夺魄。他的衣衫整齐,头发也未散乱,仿佛只是在此处等待了许久。可那股属于他的独特气味,却像是要钻入她的骨髓。

上官琼下意识抓紧了身上薄薄的亵衣,呼吸骤然紊乱。她厉声道:“林风眠!你进来做什么!我”

她的话未说完,林风眠已然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尖上,令她无法躲避。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她腰间的亵衣系带,极慢极缓地勾了一下。只是如此轻微的一个动作,却让上官琼的肌肤如同被火灼烧般滚烫,从腰间窜起一道酥麻,直冲私密处。她整个人像是一张弓被绷紧。

“噓夜深了,大喊大叫地扰了别人休息,可就不乖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种引诱的味道,尾音轻轻勾起,像是蛇吐信。他的脸缓缓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上官琼闻到了他身上那种独特又让她身下潮湿了几分的男性气息。他身上似乎还沾染了些微风尘的气息,大概是从外面而来,不是在屋内呆了一夜。她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不正经背后的深意,却只看到他眼底幽深如墨,只映出她一个人慌乱的身影。

他的手指不再只是轻佻地触碰系带,而是沿着她腰间的曲线向上游移,轻柔而缓慢,带着探索的意味。绸衣薄软,指尖摩挲过光滑柔软的肌肤,带来细密的痒和颤。上官琼咬紧了下唇,身体因他的碰触而战栗不已,仿佛被看不见的电流穿透。她的腰肢下意识向后躲闪,可林风眠却像是预判了她的反应般,另一只手在她腰后轻轻一扶,将她固定在原地,却不带任何强硬。这份不动声色的控制感,比蛮力更能瓦解她的抵抗。

“别,别这样林风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子,带着压抑的呻吟感。

林风眠低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雪白的脖颈,引得那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没有急着往下,而是含住了她线条优雅的锁骨,用唇舌反复描绘那里精致的形状。细小的吸吮声带着水汽,像是羽毛在肌肤上刮过,引得上官琼禁不住想要拱起身子躲避,可他的手仍牢牢地扶着她。牙齿偶尔轻轻磕碰锁骨,带来一点微痛的刺激,又混合着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极细微的蚊蚋般的呻吟。

“本殿可是听到了你这里的声音。”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湿热的舌尖沿着耳廓描摹,时不时探入她的耳洞中舔弄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大脑嗡地一声,彻底空白。那个“这里”指代何处不言而喻。下身私密的空虚感似乎因为他这份直白的毫不遮掩的言语而变得愈发浓烈,痒痛难耐。那处,仅仅因为他带着狎昵的目光,便涌出了羞耻又真实的湿润。

“你!你混蛋” 上官琼气急,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拉到身前。他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血管,感知她血液急促地奔流,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乖别动。今夜,本殿不是来让你害怕的。是来让你愉悦的。” 他低沉一笑,眼神像是猎豹锁定猎物,却又带着引诱的温柔。他牵引着上官琼的手,让她修长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他隆起的裤裆。厚实的衣料下,是如同钢浇铁铸般的炙热与坚硬,硕大得让她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到侧缘,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像触碰到了火焰。那物事散发着浓烈的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欲望气息。

上官琼吓得几乎惊呼,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林风眠的指尖巧妙地勾住。他将她的手指裹在他的手心中,带着她的指尖一起缓缓摩挲那物事滚烫的轮廓。

“摸摸它看看本殿是否值得你夜不能寐” 他低语,带着诱导。

她的指尖在那可怕的硬物上来回抚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体积和坚韧。随着她的轻柔动作,那物事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唤醒的猛兽。林风眠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让上官琼瞬间头脑一片空白,面红耳赤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这种为男性带来强烈生理反应的触碰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却又有一种破坏禁忌的,扭曲的刺激感。

她无意识地随着他的引导,颤抖着指尖轻按在布料下方一处更硬实的顶端。林风眠低沉地闷哼一声,握着她手的力道略微加重了些。这具强大出窍期女性的身体,柔软如水,手指却如玉葱,轻轻拂过,却带来了直冲云霄的快感。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哄诱:“乖再向下一些”

林风眠拉着她的手,向下触碰到他粗壮可怕的“根部”。她手掌心的柔嫩触感与他坚硬粗壮的茎身形成鲜明对比,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掌纹。随着手指的深入触碰,上官琼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触碰到的不是人类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某种充满了原始力量与毁灭欲望的恐怖图腾。可就是这份恐怖,夹杂着他引导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

“感受它它有多想进入你” 林风眠的声音粗哑,呼吸在她耳边加重。他握着她的手不再是引动,而是带着她的指尖轻轻环握住他整个肉棒。那种握持感,宽阔得让她无法单手环绕,粗壮得仿佛能撑破她的手心。他顶端最敏感的柱头正透过布料向她的手心传达着热度与蠢蠢欲动。上官琼从未有过如此直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男性身体的,最为私密的部分。羞耻感,抗拒感,以及深处涌起的陌生的战栗的渴望,三种感觉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心神,让她双眼氤氲上了水汽。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看向近在咫尺的林风眠。他幽深的眼睛似乎有漩涡,要将她吸进去。他放开她的手腕,却用拇指轻柔地抹去了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带着一点意外的怜惜。这份温柔,比他的恶劣更加让她手足无措。

“放松琼琼。你知道的,躲不掉的” 他低声哄骗,手掌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描摹她精致的面部线条,随后滑向她挺拔柔软的乳房。他并未立即隔衣揉捏,只是轻柔地托起她一只饱满得像是要溢出的乳房下缘,感受那惊人的沉重与软糯。即使隔着亵衣,也能感受到掌下惊人的弹性。

他慢慢地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亵衣应声而落,像是洁白的雪山崩塌,露出了内里完全没有任何束缚,如凝脂白玉般丰润无暇的胴体。两团圆润挺拔的丰盈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下微坠,晃动了一下,带着惑人的韵律。顶端的粉色蓓蕾在这深夜的空气里显得分外诱人,尖尖地向上翘起,像是引人采撷的露珠。

上官琼感到一股冰冷的空气拂过她暴露的胸膛,刺激得她身子一抖,羞耻得想捂住自己。她平日里极少在外人面前露出肌肤,更遑论是这种,只着最薄软贴身衣物的时刻。林风眠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娇躯,眼神滚烫,像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窟窿。

“瞧瞧真是好乳” 他粗哑着嗓子评价,带着一股占有的意味。他的手不再停留,如同艺术家赏玩至宝般,开始细细揉捏她软玉般的丰乳。先是轻柔的掌抚,感受掌下软绵却又不失弹性的手感。指尖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引得她乳头更加挺立。随后,他变掌为爪,用力揉搓起来,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粉色乳尖,像玩弄樱桃般反复揉拧,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搓着另一边的整个乳房。

“啊嗯” 上官琼仰头,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揉搓的动作扭动。乳头被粗暴又充满技巧地对待,带来的酸痛混合着无法忽视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颤抖着身体,双腿不自觉地绷紧。

林风眠看着她因情欲与痛苦交织而迷蒙湿润的双眼,心中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揉捏,掐拧,甚至用指腹碾压过那柔软的蓓蕾,直至它们变成了可爱的粉色,像是熟透的莓果。他的另一只手则来到她紧并的双腿之间,轻柔地拨开腿根处一层浅浅的丝质褶皱,露出了被潮湿晕染了一片的布料。

“这里已经湿透了啊,琼琼” 他低语,拇指隔着湿润的布料轻柔按压在她柔软花核的位置。只是这一记隔靴搔痒的轻按,就让上官琼绷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别”

她双腿夹得更紧,试图阻止他的手进一步侵入,但林风眠轻易地掰开了她的双腿。她的腿根紧绷而羞耻,却无法对抗林风眠强大的力量。亵裤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丢在地上。

一股温热湿润的风袭来。林风眠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跪了下来。他的头,埋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令她最羞耻,最脆弱,此刻却因为他的撩拨而分泌着濡湿的秘密花园。上官琼身体僵硬,看着他漆黑的发顶在自己大腿间微微晃动,耳畔传来的是他鼻翼翕动,轻柔嗅闻她下身私密处独有气味的声音。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伴随而来的,还有林风眠唇舌所带来的,堪称毁灭性的,极致的快感。

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外翻濡湿的嫩屄花瓣一路向上,轻轻舔舐那处充血隆起的性感花核——阴蒂。他舌尖轻柔,像是猫舔食,但那种湿润软滑又带着点粗粝的触感,让上官琼像被闪电击中,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啊林风眠!啊啊” 她双手捂住嘴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压抑呻吟。双腿分得更开,以便他能更好地进攻。她的身体诚实地向他敞开。他不再是猫舔,舌尖卷起,如同捕食的蛇信,反复快速地刺激她的花核。时不时用舌腹包裹住整个阴蒂头,带着吮吸力地深含,又或用舌尖轻柔按压,描摹,旋转。

一股强烈的麻酥的快感从下身禁地爆发,如海啸般冲刷着她的大脑。上官琼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崩塌,理智溃散,只剩下呻吟。蜜汁如同泉水般不断从她窄小的嫩穴中涌出,沾湿了她的大腿根,滴落在林风眠的头发和脸上。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带着女性特有的,浓烈的情欲气息。林风眠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吸吮她的阴蒂,时不时用牙齿轻柔地咬合研磨。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啊!!” 她身体猛地弓起,绷紧如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弦。股间的嫩屄紧缩,大量的蜜汁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淋了他一头一脸。那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猛烈无比,快感将她整个吞没。身体一阵剧烈颤抖,意识瞬间涣散。她射精了。女性潮喷的快感席卷全身,瘫软无力。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停下。他在她高潮颤栗的余韵中,将她流出的所有蜜汁淫水尽数卷入口中,舌头伸入她微微开启的蜜穴中,深入浅出地舔舐她的穴壁。那温热软嫩的触感,以及充满原始情欲的咸甜滋味,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也感觉一股邪火直冲下腹。他一边舔舐,一边抬头看向瘫软在她身上双目湿润朦胧的上官琼。

“小妖精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 他低哑地问,唇舌还在她的嫩穴中动作。舌头深入到她平日里隐秘极深收紧的两片大阴唇内侧褶皱深处,感受那里的敏感和微凉。用牙齿轻咬她小阴唇柔嫩边缘,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忍不住低吟。

上官琼高潮后的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全身瘫软,但下身敏感得可怕。他每一个细微的舔舐,每一次舌尖的轻柔刮过,都带来让她脸红心跳的余韵快感。听到他带着揶揄的低语,她羞耻得想把头埋进枕头里,却又使不出力气。湿透的嫩穴不断收缩吸吮着他的舌头,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林风眠含笑,舌头在她穴里反复扫荡,品尝着她浓烈的蜜汁。舔到感觉差不多了,他才慢慢抽出舌头,那一声‘波’的轻响,像是勾走了上官琼的魂。他站起身,看着她红肿湿濡褶皱打开正缓缓往外溢着晶莹蜜汁的嫩屄,眼中欲望深邃。他的下身早就坚硬如铁,那惊人的粗壮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耸立着,滚烫炙热,顶端已经泌出了几滴晶莹的欲望液体。

“上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在呼唤一只温顺的宠物。上官琼咬了咬下唇,尽管羞耻抗拒,但在身体渴望的支配下,还是乖乖地跌跌撞撞地坐到了他身前。她双腿大张跪着,柔嫩的大腿根夹着他粗壮滚烫的腰。林风眠没有立刻让她乘坐上来,而是握住她光滑细嫩的足踝,拉起她的小腿,搭在他精壮的大腿上。

他俯身,头埋在上官琼娇嫩白皙的小腿内侧,沿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亲吻。牙齿轻咬她膝盖后侧柔软的肌肤,那里带着点韧劲,又隐藏着意想不到的敏感。随后他的舌头继续向上,来到她丰腴柔韧的大腿根,在她私密处的边缘反复舔舐,就像之前对待她的嫩屄花瓣那样。他先用舌尖在她大腿内侧的褶皱深处私密花园的外沿描摹,然后舌头扫过,吸吮,带来让她痒得受不了的快感。时不时还伸出舌头,长长地向上舔到她髋骨的位置。

“咯咯痒林风眠!” 上官琼低笑着躲闪,身体扭动,想要收回腿。林风眠捉住她的双踝,固定好她的腿,让她两条大腿分得更开,摆出一个彻底敞开,门户大开的姿势。

林风眠抬眼,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色毛发。不同于别处凝脂般的肌肤,这里的毛发浓密而乌黑,像是丛林中的陷阱,包围着中间濡湿敞开的蜜穴。他低头,将脸埋入那片神秘的丛林中,用脸颊,用鼻尖,轻柔地摩擦那处柔软潮湿的黑发。感受那毛发粗粝又充满生命力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嗅闻着从那片黑色丛林深处散发出的,更加浓烈更具侵略性的情欲气息。那股成熟女性蜜穴深处的湿润体味,夹杂着高潮后余留的微微腥甜的蜜汁味,混合着他的男性气息,组成了一种充满原始魅力的味道。

“嘶琼琼,你这里好香” 他声音低沉,充满了着迷的意味。他不再停留于毛发,用脸颊反复蹭着她的嫩屄,感受花瓣黏腻柔软的触感。牙齿轻柔地啃咬那些黑色的卷曲毛发,偶尔扯下一根,惹来上官琼低低的惊呼和带着笑意的娇斥。这份充满性的冒犯与轻咬带来的微痛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又痒又疼又快感。

他开始真正地享用这片秘密花园。他不再拘泥于花瓣,而是直接用嘴包裹住了她红肿外翻的整个阴户。大张着嘴,像是吃牡蛎般含住她全部的外生殖器,牙齿抵住花瓣边缘,舌头疯狂地扫荡舔舐,特别着重在她仍在颤抖的阴蒂。那股巨大的包裹感和含弄的吸力,混合着湿濡和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像是被什么紧紧束缚,又被某种快感拉扯。她发出了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大腿无力地颤抖,无法收拢。

“含着含着这里啊嗯” 她不受控制地喊出内心的欲望,头颅向后仰,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床榻上,让自己的嫩屄彻底送入他的嘴中。林风眠发出闷哼,贪婪地吸吮,舌尖勾卷,将她流出的爱液蜜汁全都卷入口中。

他的嘴向下,来到她私密的菊部。双唇张开,将她紧缩的菊穴含弄在嘴中,舌尖轻柔地打圈,带来异样的刺激。随后他将一根手指探入她湿濡的嫩穴深处,在她的穴里搅动。一手含弄她的阴蒂,一手在她的穴里探索,双重的刺激让上官琼感觉自己像是要爆炸。她从未想过,男性可以这样彻底地含弄一个女性的私密处,不带任何保留和禁忌。这份极端的行为,反而将她骨子里那层隐藏最深的禁忌感彻底摧毁,让原始的情欲主导了一切。

林风眠抽出舌头,那黏腻的水声让上官琼心悸。他拉着她的腿,让她跪在床上,面向他,姿态彻底敞开。她的嫩穴高潮后湿润欲滴,阴蒂仍红肿耸立。菊穴也因为之前的舔舐而湿润微松。林风眠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发出金属的叮当声。那惊人的凶器再无任何束缚,如同苏醒的猛兽般弹跳而出。他粗壮的肉棒笔直高高昂扬,滚烫得几乎散发着热气,顶端包裹在微微透明的龟头膜下,流淌着透明的欲望液体。直径粗得可怕,至少是常人的数倍。硬度更是如同久经磨砺的神兵利器,散发出毫不遮掩的男性霸气。

上官琼身体像是过电般猛地僵直,瞳孔放大,看着那在她面前狰狞挺立的巨大肉棒。即使已经隔着裤子接触过,但这样毫无遮掩地看见它全部的模样,依旧带来无法抑制的震撼与恐惧。那是完全超出她认知的雄性器官,是能够带来灭顶之灾般快感的恐怖具象。

林风眠抬手,握住了那灼热粗壮的茎身,感受着掌下坚硬的触感和强烈的生命力。他看向眼神恐惧又混杂着难以形容欲望的上官琼,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它来了琼琼。感受它填满你。” 他声音低哑而魅惑。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扶住自己那狰狞可怕的粗壮肉棒,将带着粘液湿润的龟头,抵在了上官琼濡湿得流淌着蜜汁的嫩穴口。仅仅是柱头宽大的边缘触碰到她的嫩屄花瓣,就让她的下身颤栗得收紧。那早已高潮过一次的蜜穴,此时异常敏感,微微开启的花瓣颤抖着,像是等待又畏惧着被填满。

林风眠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胯下一沉,腰腹用力,伴随着上官琼一声凄厉又压抑的惊呼,他粗壮滚烫的肉棒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插入了她湿润火热的窄小蜜穴。那闯入的力度又猛又狠,巨大的柱头撑开她褶皱的穴口,碾压过内里的嫩肉。即使已经湿透,可那非同寻常的尺寸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感。

“啊!!疼林风眠!啊啊!” 上官琼身体向前扑倒,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尖利的疼痛喊叫。巨大的肉棒完全吞没她的蜜穴,充填得极致紧实,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那硕大的东西给撑破了。下身剧痛,像是被活活撕开,但奇怪的是,痛感的深处,又涌起了一点点的被巨大充填带来的快感。

林风眠发出闷哼,享受着紧窒得让他灵魂都颤抖的包裹感。他向下按住上官琼的腰肢,让她保持这个被完全插入的姿势。炙热坚硬的肉棒完全陷在她软嫩的穴肉深处,感受着那不断收缩吸吮的力量,他体内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向那根物事汇聚而去。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汗水沿着他的侧脸滑落。

“真真他妈的紧啊!” 林风眠低吼,顶在她的穴里并未立刻抽动。他只是深埋着,感受着内壁热烈的包裹与收缩。龟头研磨着穴最深处的敏感点,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他的神经。上官琼一开始是痛,然后就是被完全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肉棒粗壮得不可思议,将她的穴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一丝缝隙。热,涨,满,这三种感觉占据了她所有感知。穴里的软肉被迫打开,被巨大的直径拉扯,那种充盈到极限的感受让她禁不住收缩着内壁,紧紧绞着那凶器。

她穴内的收缩,让林风眠低吼着抽出了一些,却又更加狠狠地深埋回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仿佛要将她完全捣穿。这一撞,痛感与极致的刺激瞬间叠加。

“呜啊!啊啊!要,要碎了” 上官琼全身剧烈颤抖,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眼角涌出了更多的生理性泪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撞击深入骨髓,像是直达她的道心。

林风眠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插。一开始速度极慢,每一进,每一出,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和被极致填满的摩擦力。他粗壮滚烫的肉棒缓缓抽出大半,带出一串晶莹濡湿的蜜汁丝线,那粘稠的液体闪烁着情欲的光泽。龟头露出穴口,仿佛要呼吸一下空气,然后他又坚定有力地重新推进,贯穿到底。

“噗呲噗呲” 肉棒进出穴里的声音带着湿润的黏腻,撞击的声音却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抽出带出潮湿的蜜汁,每一次插入带进炙热的坚硬。上官琼开始从疼痛中品尝到被撕裂带来的快感。穴壁的褶皱被肉棒一遍遍粗暴地摩擦,研磨,拉扯。那深入到底的撞击不断敲击着她穴最深处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顶到那里,都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从下身直冲头顶。

她发出了更响亮,也更不加压抑的呻吟:“嗯啊!哦啊!快林风眠!哦嗯深入!” 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是这样的抽插,就已经让她感觉快要再次到达顶峰。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环住了林风眠的脖颈,身体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像只发情的小猫般,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挺腰迎合。

林风眠发现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穴内的收缩也更加激烈,知道她是真的被干爽了。他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抬高了她的臀部。他的抽插也开始变得更加狂野。速度加快,力度加重。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闷响,带着巨大的贯穿感,似乎要把她活活顶到床板里。粗壮的肉棒在她已经被完全打开的穴内横冲直撞,仿佛没有任何阻碍,将她整个内里都翻搅得一团糟。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她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蜜汁四溅,沿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情欲痕迹。上官琼浑身痉挛颤抖,脸色潮红得像滴血。眼角再次渗出泪水,可唇边却挂着淫荡的笑意。她的身体扭曲着,下身紧紧地吸吮绞缠着他的肉棒,像是想要把它揉碎融化在身体里。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感和狂乱:“啊!要,要到了!不行太快!林风眠!我,我快要死了!”

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带着撕心裂肺般的疯狂。林风眠顶住她下身猛力一撞,又重重地在她体内冲刺,将她刚刚积攒起来的高潮再一次粗暴地捣碎。他不给她痛快抵达的机会,每当她感觉快要崩溃时,就减慢速度,或者浅浅抽动几下,像是在故意吊着她,让她徘徊在爆炸的边缘。

“哼想射?没那么容易。” 林风眠低喘着,额头贴着她的,用鼻子蹭了蹭她汗湿的脸颊,眼中全是恶趣味。他故意在她穴里慢慢地抽动,甚至只抽出一半,又立刻顶回最深处,用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搅动泥潭,又像是用活塞不断撞击容器底部。那种迟滞又充满摩擦力的研磨感,比快速抽插更折磨,更催情。

“不!别这样!嗯啊!要要到了啊!” 上官琼几乎要疯了。下身的快感积累到达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但又无法彻底释放。这种吊人胃口的感觉,让她身体弓起得更高,绷紧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细弦。她小嘴张开,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求求你啊!林风眠让我”

林风眠看她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眼含泪水,神志都有些不清,才轻笑一声,大发慈悲地放松了一些控制。他抬高她的腰,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击得又深又狠。抽出的瞬间几乎要将肉棒完全抽出穴口,然后再如弩箭般瞬间射入最深处。那撞击的深度,让上官琼感觉仿佛有什么硬物要捣碎自己的盆骨。

“呃啊!!” 在连续十几次如同铁锤般的重击下,上官琼终于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摧枯拉朽。她的全身绷得笔直,像是被电击,下身穴肉紧缩得如同要把他的肉棒吞进去。大量的蜜汁再次如同瀑布般汹涌而出,带着浓烈的气味喷溅四射,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和胸膛上。她在这种毁灭般的快感中尖叫颤栗,最后脱力般地倒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穴内的肌肉在她高潮后仍然不受控制地绞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同样感觉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流窜全身,下身被她痉挛紧缩的穴肉包裹,磨擦,榨取,带来了无法比拟的舒爽。他闷哼一声,在她的潮喷中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肢,狠狠地深入浅出。他感受着肉棒在女性温暖柔软却极致湿滑的身体里抽动,每一进每一出都带着强烈的肉感与撞击感。

就在林风眠同样快要忍不住抵达顶峰之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殿下,影卫传来消息,需要您定夺。” 幽遥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带一丝情感波动。

林风眠身体骤然一顿。这份扫兴的打断让他脸黑了一瞬。但他极快地压下了升腾而起的怒火,看着身下瘫软无力全身淫水淋漓的上官琼,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这个小妖精,这么容易就被弄得如此淫荡失神,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

他从上官琼体内缓缓抽出肉棒,发出“波”的一声巨大的黏腻的水响。带着湿濡体液的滚烫肉棒抽出时,穴内的软肉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那种空虚与拉扯感让上官琼还没完全从高潮中脱离的身体禁不住抽搐,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呻吟。她有些迷蒙地看着他,湿润红肿的穴口随着肉棒的撤离而微微闭合,外翻的花瓣滴着晶莹的淫液,在空中拉出几丝不舍的黏丝。

林风眠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然灼热跳动的肉棒,又看向沾染了他和她的体液而显得黏腻凌乱的床铺以及身上湿淋淋高潮得不成人形的上官琼,眉头微皱。显然,此刻不是彻底宣泄的时候。外面有人等着。

他抽出肉棒,让灼热的液体顺着茎身滴落几滴在床单上,然后在上官琼迷乱又有些惊恐的眼神中,俯身,舌尖轻轻地极其快速地扫过了她潮红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仿佛在采集露珠。他没有放过她私密的花瓣,用舌尖卷走了沾在穴口和毛发上的最后一滴淫水。这份亲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也无比直白地宣泄了他的欲望。

随后,他没有在上官琼面前多做停留,只是用湿润的唇舌,在她红肿欲滴的耳廓轻轻舔了一下,低声道:“下次把欠下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给她重新披上那件薄软的丝绸亵衣,动作虽然简单粗暴,但遮住了她暴露的身体。然后在上官琼失神混乱的目光中,转身走向房门。临开门前,他回头,目光越过瘫软在床上的上官琼,像是洞穿了墙壁,看到了外面笔挺站立的幽遥。

“进来吧,正好有些事问你。” 他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没理会上官琼混乱未定的情绪。

上官琼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就这么走了?将自己弄得如此模样,丢在这里?这个男人,当真是恶劣到极致!但体内深处尚未消散的快感,以及私密处无法忽略的湿润与空虚感,让她无法立刻起身。

片刻后,脚步声再次靠近,不是离开的林风眠,而是另一个人。门被打开,一袭黑衣,带着青铜眼罩,周身散发着强大压迫感与冷冽气息的幽遥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林风眠。林风眠径直走到桌边,拿过卷轴翻阅影卫送来的消息,而幽遥则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如同一位忠诚的守卫。

上官琼呆呆地坐在床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当她抬起头,看见幽遥面无表情地站立在那里,周身气息凛冽,与她平日里强大克制一丝不苟的形象无二时,一种更强的羞耻感淹没了她。林风眠这个混蛋,居然把她弄成这样之后,毫发无损地去谈正事,甚至甚至就在她还在潮湿余韵中无法动弹时,让另一个人进了房间?这让她羞耻到想要钻到地下去。

更糟糕的是,林风眠仿佛完全忽略了她这里的尴尬处境,旁若无人地和幽遥聊了起来。而幽遥更是如同雕塑般立在那里,既没有看向狼狈不堪的上官琼,也没有露出丝毫讶异或别的表情。她太冷静了,冷静到不像一个活人,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里的异常,也没有嗅到空气中那浓郁得让人无法忽略的腥甜气息。

“嗯这个情报有些意思” 林风眠头也没抬地说道。

上官琼身体慢慢放松,将脸埋进掌心里。这算什么?自己就这样被他留在了这充满证据的现场,还有一个强大的女护卫在场,而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处理公务?难道他真的就不怕幽遥发现什么?或者他压根就不在乎?或者或者这个幽遥和他之间,已经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林风眠的背影。混蛋!彻底的混蛋!总有一天,她要将这份屈辱加倍偿还!

但,此刻。身体下私密之处的酸痛和残留的温热湿润,以及穴肉仍在轻微收缩的奇妙感受,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那滋味,让她想起了刚才失神尖叫媚眼如丝的自己,那个被快感主导,哭喊着求他弄得更狠更深的自己那种滋味,羞耻得让人恨不得立刻死了。

但体内那股诡异的仿佛被完全开发的快感回路,以及之前两次极致高潮带来的灵魂出窍般的愉悦,却像是毒药般,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那种疯狂失控沉沦于肉欲的感受,尽管包裹着屈辱和不甘,却又带着一股禁忌的甜腻,让她整个身子都感觉酥酥麻麻的,提不起丝毫力气,只想这么瘫软着,什么都不想,任凭身体残留的余韵摆布。她觉得自己的道心,似乎在这短短片刻内,便被彻底亵渎和动摇了。这个林风眠,根本就是个行走的人间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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