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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殿下,您还是避避风头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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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衣人见首领动了,也悍不畏死向林风眠冲来,与影卫激烈交战。

而面对这致命一击,林风眠从容而淡定,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范。

一阵黑雾吹过,一袭紫裙风姿绰约的幽遥出现在林风眠身前。

她猛地一拍手中那把红色长剑的剑托,长剑突然如同毒蛇出洞一般伸长,直奔青年而去。

青年与她硬碰一招,被击退出去,难以置信道:“合体境?”

幽遥一言不发,手中链蛇软剑一拉,锋利的蛇刃从四面八方伸出,将来人困住。

幽遥踏在了蛇刃上,一双大长腿飞快迈动,身形几个闪烁便出现在青年身前。

青年猝不及防被她近身,不由吓了一跳,一枪扫出想逼退她。

幽遥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躲开,拉近两人距离,与他近身缠斗。

林风眠是第一次见幽遥动手,不由眼神微凝。

这是剑道与锻体道双修?

幽遥虽然用剑,但却明显也有走锻体一道,只是不知道主修哪一道。

跟平常锻体修士不一样,幽遥虽然体魄惊人,但却擅长以柔克刚。

她柔若无骨,能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如同一条美女蛇一般。

青年手中大开大合的长枪根本施展不开,束手束脚。

而幽遥那带着倒刺的链蛇软剑,却割得他皮开肉绽。

幽遥就像一条毒蛇缠绕住了猎物,一点点钝刀子割肉。

只等对手露出破绽的一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此刻明老古怪地看着林风眠,让他不明所以。

林风眠没话找话道:“幽遥这娘们儿这腿可真给劲,能夹断腰啊。”

明老干笑一声,却不好答他这话。

正在与青年交手的幽遥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心中暗骂一声色胚!

明老看着依旧岿然不动的林风眠,好心劝道:“殿下,您还是避避风头吧?”

殿下最近怎么胆儿这么肥了?

刚刚那合体境的一枪居然不躲不避!

现在还能谈笑风生?

林风眠这才知道问题所在,但却丝毫不慌。

他压低声音道:“明老,你扶一下本殿,我腿有些软了。”

明老额了一声,好吧,我想多了。

原来是吓得跑不动了。

林风眠欲盖弥彰道:“本殿这是被上官仙子榨干的,不是吓得腿软。”

明老连忙附和道:“对对对!”

此刻姗姗来迟的上官琼扭着腰肢,有气无力地上前扶着林风眠。

“殿下,你说的是什么话,谁榨干了谁呢,人家现在腿都软着。”

林风眠一本正经道:“美人所言甚是!”

此刻场中异变突生,那青年憋屈地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灵力涌动。

一尊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的古怪法相出现。

正是火之祖巫的法相。

幽遥被逼退出去,凌空而立,手持链蛇软剑,看上去神秘而优雅。

“臭女人,今天我非得撕碎了你!”

十来丈高的祝融法相发出一声咆哮,向着幽遥扑去,火焰滔天。

幽遥冷哼一声,手中一转,一条条蛇刃将她包裹,四周白雾缭绕。

片刻后,白雾散去,一尊二十丈高的奇怪法相出现。

它上半身是一个肤色苍白的女子,但下半身却是由一节节的白骨组成的蛇身,诡异无比。

两尊法相碰撞在一起,剧烈的灵力四处激荡开去,卷起一阵阵狂风。

场中突然响起一声声爆炸声,却是几个黑衣人自爆,帮助其他人突破重围。

数名黑衣人突出重围,杀气腾腾向着林风眠飞来,身上涌起剧烈的能量波动。

明老连忙飞身而出,挡在林风眠面前,阻挡这些死士自杀式的攻击。

连续数声爆炸声响起,几个元婴境的自爆,将明老炸飞出去,其他人前赴后继向林风眠扑来。

上官琼抱着林风眠化作流光不断腾挪躲闪,压根就不给这些人近身的机会。

此刻她有些郁闷,要不是被怀中的王八蛋榨干了力气,她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这家伙跟对面是一伙的吧?

青年见林风眠这边多了两人防护,知道讨不了好,怒吼道:“撤!”

那祝融法相疯狂攻击幽遥,想将她逼退而后离去。

但幽遥并不想放他离去,一条条蛇刃从四面八方飞出,死死缠绕住他。

林风眠看着死伤惨重的影卫,眼神也不由阴狠了起来。

“幽遥,把他给我留下来!”

“明老,你配合让影卫掠阵,别让他跑了!”

明老见他身边有上官琼,也就应了一声,化作流光上前。

幽遥也没什么一对一单挑的精神,配合明老围困着那青年。

眼看黑衣人一个个被杀,最后只剩下那青年困兽犹斗。

他怒喝道:“我乃君炎皇殿的客卿长老,祁连诺!”

林风眠没想到来人居然还自报家门了,不由冷笑连连。

“原来是祁连长老,不知是谁让你来刺杀本殿的?”

祁连诺硬气道:“老子看你小子不顺眼,你又能咋地?有本事杀了老子!”

林风眠语气平静道:“行吧,如你所愿!”

“幽遥,把他的头割下来,本殿要挂在船头!”

明老迟疑道:“殿下,真要杀吗?”

林风眠把折扇一合,冷声道:“杀!有什么事,本殿担着!”

从自己身边的护卫情况来看,杀一个主动挑衅的客卿长老不碍事。

真闹大了没准还能提前见到君芸裳呢!

幽遥和影卫布阵配合,外加明老从旁掠阵,祁连诺逐渐被逼入了绝境之中。

祁连诺没想到林风眠真敢杀他,顿时有些慌了。

他色厉内荏道:“君无邪,你真要与我天煞殿为敌?”

林风眠理都懒得理这二货,只是冷冷看着他。

穷途末路的祁连诺一连试了几次都无法突围,只能无能狂怒。

“是你逼我的!”

他一咬牙,正准备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幽遥早防着这一手,脸上的青铜眼罩突然脱落,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眸。

她眼中血色的光芒一闪,冷声道:“夺魄!”

祁连诺顿时愣了一瞬间,整个人茫然站在原地。

幽遥飞身站在了祁连诺肩膀上,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风眠一眼。

她身形一转,双脚一绞,将祁连诺的脖子绞断,而后一脚将头踢回飞船上。

腥风血雨的气息渐渐散去,影卫们打扫战场,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飞船平稳地行驶在虚空中,穿过稀薄的流云。祁连诺那瞪大的犹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睛,此时正孤零零地被固定在飞船的舰首,如同一个丑陋的装饰品,警示着潜在的敌人。

林风眠没有久留在甲板,任由明老处理善后事宜。他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奢华船舱。这里的空气要好得多,燃烧着提神安魂的沉香,丝竹轻鸣的背景乐如同一层薄纱,将外界的残酷与喧嚣隔离开来。

船舱内一片静谧,金丝软塌柔软得仿佛要将人陷进去,地面铺着雪白的妖兽皮毛,每一处都透着舒适与靡丽。林风眠走入内室,这里更为隐蔽,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

就在他刚刚进入内室,门扉轻柔合拢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的是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一袭紫裙摇曳,幽遥那颀长而柔韧的身影悄然立在身后,她那双在刚才施展夺魄神通时曾化为赤红此时又恢复幽深的眸子,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像是凝固了遥远的星河。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并非只是一掠而过,而是在她收起骨蛇法相后,落地回到飞船时,落在林风眠身上的那一束,缠绵又疏离,像毒蛇锁定猎物,又像久旱甘霖前的雷光。她只是站在那里,紫色的轻纱仿佛在微风中荡漾,曲线玲珑,尤其是那双令林风眠赞叹的笔直长腿,隐没在裙摆下,却更添诱惑。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了青铜眼罩,露出的整张脸颊莹润如玉,眉眼精致如画,透着一种非人的清冷与诡谲之美。但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却在她周身禁欲般的气质上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一点点撩人的气息。

另一侧,空气中带来一丝缠绵的香气,上官琼娇软的身躯几乎是倚靠着门边挪进来的。她今日穿着藕粉色的薄纱长裙,本就身段婀娜,此时裙裾随着她缓慢无力的步伐轻拂地面,愈发显得腰肢不堪一握,风情万种。她的脸色尚有一丝苍白,唇色带着某种被蹂躏过的艳丽,一双翦水秋瞳看向林风眠时,眼神里既有被抛下的委屈,又有劫后余生的依赖,更有挥之不去的绵软和被“榨干”后,残留在骨子里的媚态。

她不是作态,是真切的无力。因为刚才与林风眠的那场疯狂,将她的每一丝力气都抽离了,仿佛连神魂都酥麻了几个来回。那时缠绵悱恻,蚀骨销魂,但此刻身体的回馈,却是如同大病一场般的虚软无力。林风眠那根粗硬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碾磨时的每一个瞬间,似乎都在此刻清晰地在她脑海里回放。他仿佛不知道何为疲惫,蛮横的欲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将她操弄得几乎崩溃。尤其是,那个变态王八蛋竟然让她们让她们相互亲吻,甚至在结合的时候互相触摸吞咽

“殿下奴家腿好软。”上官琼声音低哑,带着浓郁的鼻音,尾音绵长婉转,带着情色后的媚意,让她的那声撒娇,不仅仅是疲惫,更多是想要被林风眠疼惜的渴望。

幽遥未语,只是那双眼睛一直落在林风眠身上,如同实质般的热流,仿佛在细细描绘他的每一处轮廓。与上官琼明显的虚软不同,她周身气场依旧稳定,只是那一闪而逝的眼波,仿佛是在问,之前的邀约,或者某种默契,是否可以兑现了?她的高冷自持只是表象,此刻卸下了战场上的防备,暴露在林风眠眼前时,那隐藏的妖性和渴求才一点点显露。她想起了林风眠方才的那句话:“幽遥这娘们儿这腿可真给劲,能夹断腰啊。” 心底深处,一股电流窜过,湿热的感觉在她两腿间悄悄涌现。他看出来了他看出了她的腿功了得,他想试。想让她的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看看是否真能夹断。这个色胚,这个该死的殿下,如此直白露骨,又恰好戳中了她内心深处隐藏最深的渴望。合欢一道讲究的便是将身体的本能催发到极致,她看似清冷,但体内的情欲种子却因为长久压抑,一旦被引燃,便是燎原烈火。

林风眠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外套,任由其滑落在手臂上。他没有去看上官琼或幽遥,眼神落在内室柔软的地毯上,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刚刚从花园散步回来,而不是从血腥的战斗中撤离。

“腿软?被本殿操弄到腿软,不就是你这些美人最想要的么?娇媚的媚骨生来就是为本殿舒爽的。”他轻描淡写,却又极致傲慢且直白。这并非侮辱,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和赞扬。修仙界实力为尊,强者为所欲为是常态。对于像上官琼这样与他关系亲密且实力不弱的美人,这种言语反而是变态情趣的调情,甚至,是对她身体魅力的最大肯定——她强大到可以榨干殿下,同时又柔弱到被殿下操弄至腿软。

听到林风眠的话,上官琼娇躯轻轻一颤,垂下眼帘,嘴角却无法抑制地勾起一丝隐秘的笑意。她说腿软,不过是撒娇邀宠,引他垂怜。谁曾想他直接剖开了这层糖衣,将情色糜烂的内核暴露在她面前,说得这般直白淫荡。她的心砰砰直跳,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因为他简单一句话,便有了微微的酥痒和湿意。他要的便是这种完全被支配的快感,要她们这些清傲的美人,在他面前如最下贱的娼妇般放开身心,口吐浪言。

幽遥站在原地未动,那层薄纱般的清冷几乎要维持不住。她本以为他至少会说句软话,或是许诺些什么,没想到他的回应竟是这般不加掩饰的直白欲望,赤裸裸地戳破了她们的“仙子”面具。然而,她没有感到厌恶,反而在林风眠这完全没有遮拦仿佛本该如此的态度面前,那股压抑许久的反叛冲动瞬间被点燃。殿下说对了她们骨子里最深处的渴望,不就是被如此强大且肆意的男人完全占有和征服吗?被操弄到腿软,灵魂都发颤那听起来真是太诱人了。她感到下身更湿润了,一丝热流顺着腿根向下蜿蜒,所到之处,皮肤都激起了细小的颗粒。

林风眠继续解开里衣,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将衣衫抛掷一旁,露出了精壮结实,线条流畅的上身。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不似那些整日练功只知傻炼的体修那般夸张臃肿,而是如同精雕细琢的神祇般完美。一块块腹肌排列整齐,泛着淡淡的光泽,窄腰下是挺翘结实的臀部,整个身躯充满爆发力,又带着一种禁欲与情欲混合的矛盾美感。

“本殿要在此地闭关些时日,需要双修炉鼎助我提升修为。正好你二人都在,今日便伺候本殿吧。”林风眠终于转过身,眸光如同掠食的野兽一般,在上官琼和幽遥的身体上巡梭。他的眼神炙热而充满了占有欲,没有丝毫的情感伪饰,完全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

他根本没有询问她们的意思,直接就是命令。如此强势霸道,却让上官琼几乎立刻酥了半边身子。她颤抖着应了一声“是,殿下奴家愿伺候您”,声音低的像是猫儿在撒娇。那份被如此强大男性理所当然支配的臣服感,让她骨髓都感到愉悦。腿间的酥痒湿润更甚,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开衣裳,将最私密柔弱之处奉给他碾压操弄。

幽遥周身的清冷终于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浅浅的薄红,迅速从脖颈向上攀爬,一直染红了她的耳朵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手中的链蛇软剑剑穗,骨蛇般纤细柔软的身体在纱裙下紧绷,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抗拒,但更多却是颤栗般的顺从。他说了双修双修是最好的借口,他要利用她们提升修为,却毫不掩饰其深处的欲望——将她们当作泄欲与炼功的工具。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像一种征服,让她心中那份骄傲和矜持,在如此露骨又理所当然的支配面前,竟然感到兴奋。她想要看看,自己这引以为傲能夹断腰肢的腿,到底能承受到何种程度?想要看看他能否彻底撕碎她的伪装,将她最深处的妖性和淫荡全部释放出来。

“殿下,幽遥身子有些僵不太擅长这些。”幽遥低声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克制的不安。但这不安不是恐惧,而是对于未知领域的隐秘兴奋和忐忑。她的不擅长,是相较于上官琼这种经验丰富媚态入骨的美人。合欢一道并非她的主修,但体内潜藏的妖性天赋,对情欲有着比寻常人更敏锐更深沉的感受力。

“哦?”林风眠的眸光在她脸上定格,那仿佛能看穿人灵魂的深邃目光,让幽遥感到无处遁形。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没关系,不会的本殿教你。生疏有生疏的好处尤其适合好好调教一番。至于擅不擅长本殿看得出来,你的骨头软得很,天赋极佳。”

“骨头软的很,天赋极佳”这简直是赤裸裸地夸她淫贱!幽遥脸上那层薄红更深,但心中却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在他的夸赞下,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又自得的情绪。是的,她的身体很柔韧,从小修炼特殊的锻体与剑道功法,让她的关节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可以轻易扭曲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姿态。她当然明白,这种柔韧身体在某些事情上意味着什么。合欢宗最顶尖的媚功便是能将身体软到极致,如藤蔓般缠绕住猎物,直至其精力枯竭。林风眠夸她天赋佳,不正是在说她有成为炉鼎的天赋,甚至有超越寻常炉鼎,将人吸干榨净的天赋吗?这本该令人心惊恐惧,却让幽遥感到自己体内某种潜藏的妖性被点燃了。

上官琼在一旁听着林风眠与幽遥的对话,心中隐隐泛酸,但更多却是羡慕。羡慕殿下如此关注幽遥,羡慕殿下想“调教”幽遥。能被殿下“调教”,不也是一种独有的恩宠?她悄悄扯了扯身上的纱裙,露出一点藕臂和圆润饱满的胸口,试图吸引林风眠的注意力。

林风眠自然没错过她的小动作,他眼神向下瞟了瞟上官琼微露的酥胸,又抬头看向她带着央求和渴望的眼神,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这些美人啊,都是如此的下贱,都等着他的操弄,他的宠幸。

“别傻站着了。过来伺候。”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命令语气。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地。

上官琼迫不及待地挪动步子,腿软得仿佛踩在云端,身躯晃悠着,仿佛随时可能瘫倒。她几步来到林风眠身前,便再也站不住,娇喘一声,几乎是瘫倒在了他脚边。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林风眠结实的腹肌上,顺着他迷人的线条向上滑去。

幽遥犹豫了片刻,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让她逃离,但内心那份被征服的渴望和对“双修”“调教”的好奇与兴奋,却死死地拽着她。她缓慢地迈动脚步,身姿如同月下行走的美女蛇,一步一步向林风眠靠近。她身上的紫裙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冷的紫色光晕,她一步,裙裾便在妖兽皮毛上无声地拖曳出半个月牙形的痕迹。

“先脱干净。”林风眠没有弯腰扶上官琼,而是直接命令两人。他后退几步,走到床边坐下,靠在软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那种仿佛君王般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她们褪去一切遮掩,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将她们最私密的柔嫩暴露在他如同手术刀般锋利赤裸的目光下,这让两人体内都涌起一股战栗感。这是最高等级的臣服——让她们剥离所有虚伪的外壳,以最赤裸脆弱的状态被他审视和掌控。

上官琼此刻脑子已经浑浆,他的每一个命令,每一次视线的触碰,都能点燃她体内残存的欲望。她毫不犹豫地颤抖着双手,去解自己的薄纱长裙。薄纱轻柔,很容易便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虚软的双足边。只剩下一层轻薄到几乎透明的藕色小衣,半遮半掩着她玲珑曼妙的身躯。丰满的双峰在丝绸小衣下呈现出圆润动人的弧度,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光洁的腹部下方,三角地带被一层同色的小裤遮挡,虽然看不见细节,但那略微凸起的弧度,暗示着内里茂密的丛林。她的皮肤是那种长期沐浴灵气的雪腻光泽,白皙娇嫩,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指痕。被“榨干”后的身体带着一层浅浅的红晕,特别是脖颈锁骨和胸前,还能看见一些未曾消退的吮吻痕迹,暧昧而糜烂。

幽遥深吸一口气,她看到了上官琼毫不设防近乎臣服的姿态,那层薄薄的小衣比没有更诱人。再看看林风眠眼中深沉的欲望和趣味。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像个木头一样站着了。这是殿下给予的考验,也是邀请。她柔若无骨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身上繁复的紫色裙装,动作却不像上官琼那样急切,带着一丝矜持的慢条斯理。然而越是缓慢,越是引人遐想。紫色的衣裳一层层剥落,先是外袍,然后是中衣。直到只剩下内里两件极为简洁的丝绸衣物,贴合在她线条流畅柔韧曼妙的身躯上。与上官琼的丰腴相比,幽遥更显得高挑纤细,却并非孱弱。她的身躯是那种长久锻炼筋骨柔韧充满爆炸力的体态。同样被贴身丝绸包裹的胸部,没有上官琼那般硕大,但曲线饱满紧致,两粒小巧的乳尖清晰地在布料下凸显出来。往下是她紧致平坦的腹部,以及隐没在轻纱小裤下,令林风眠心动的长腿根部。她的皮肤是一种泛着冷意的白皙,像是雪山巅的霜雪,此刻在那浅浅的红晕下,如同被朝霞映染般有了温度。

两人就这么穿着贴身衣物站在林风眠面前。一个媚态横生,周身都是情欲残留后的娇软无力;一个清冷自持,却难掩那双深邃眸子中翻涌的火苗,和身体深处压抑的颤栗。她们如同两件最珍贵的祭品,被主动或者被动地放在了贪婪的神祇面前。

“继续。”林风眠嘴角勾着愉悦的弧度,他喜欢看美人,尤其喜欢看矜持高傲的美人,在他面前一步步沦陷,放下所有伪装。这是一种超越了肉体的精神征服。他想看幽遥完全褪去那层禁欲的外壳,想看那双夹断腰的腿,光洁修长不着一物的样子。

上官琼闻言,手指探入小衣,颤抖着解开最后一个束缚。丝绸滑落,她浑身赤裸地站在原地,羞耻兴奋紧张期待,复杂的情绪交织在眼中。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裸色,饱满的双峰毫无遮挡地展现,乳头小巧嫣红,被轻纱蹭了许久,此时有些许勃起。腰肢纤细柔韧,下方是那高高隆起有着漂亮圆弧的阴阜,遮掩着娇嫩的嫩屄。阴阜上的黑色丛林浓密茂盛,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两条白皙浑圆的大腿并拢,遮掩住最重要的秘密,但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依旧令人心悸。上官琼腿软,身体轻轻晃动,双手忍不住交叠,挡在身前和身下最私密的部位。她深知自己的身体有多么诱人,也深知在殿下眼中,这不过是一副供他玩乐的皮囊。

幽遥望着完全赤裸身体还在轻轻颤栗的上官琼,她眸中的光芒更加幽深。她知道自己无法逃避。手指滑过丝绸的边缘,她感受到了布料下自己皮肤的滚烫温度,那不仅仅是因为船舱内的暖香和温度,更多是来自体内的燥热。她慢慢解开胸前的丝绸,柔软的布料滑落,露出了那不显硕大,却挺拔有型,皮肤光滑如玉的双峰。乳头比上官琼更小一些,是一种淡淡的粉色,此刻微微突起。她并没有上官琼那种明显的娇羞和手足无措,即便身体袒露在林风眠的注视下,也只是一种静默的呈现,像是等待他下一步的行动。她然后解开最后的束缚,那条遮盖了她美腿根部的丝绸小裤。随着小裤的褪去,幽遥完美的全裸身躯呈现在空气中。她的身体更加流畅精瘦,如同精心铸就的链刃,充满力量感。乳房不算大,但形状优美,如同两颗诱人的蜜桃,两粒浅粉的乳尖向上微翘。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下方是比上官琼更为紧致平坦,却更具情欲暗示的阴阜,黑色的阴毛并不多,呈现出精致的三角形,仿佛精心修剪过一般,将下方那微微翕合湿润着一点点水光的嫩穴衬托得更加显眼诱人。她没有合拢双腿去遮掩,只是站着,笔直的双腿分开一些距离,仿佛某种挑衅般的展示。

此刻,两个绝代佳人,一个媚态横流,一个清冷妖魅,一个娇软无力,一个柔韧似骨,皆褪去了衣裳,赤裸地站在林风眠面前,将她们最宝贵,最私密,也最具诱惑力的身体完全展现出来。船舱内沉香袅袅,气氛静谧,只有两双美眸和林风眠探究的眼神,以及轻微的呼吸声在空中交织。那份赤裸坦然,以及潜藏在两人身体下的,被欲望引燃的蠢蠢欲动,让整个船舱的气氛达到了极致的暧昧和情色高潮。

林风眠坐着,看着她们,像是欣赏着两件最完美的艺术品。她们曼妙的身躯,光洁的肌肤,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性感的阴阜,笔直修长或圆润饱满的大腿,一切都如此完美,而这份完美只属于他,任他品鉴和享用。他感受着体内迅速升腾的燥热,体内的灵气似乎也在呼应着这种原始的渴望,蠢蠢欲动。

上官琼没有任何犹豫,膝盖立刻就弯了下来。妖兽皮毛柔软舒适,跪在上面并不痛。她双手撑在床边,无力的身体几乎要趴在床上,大开的双腿之间,那娇嫩的嫩穴暴露在林风眠面前。那丛阴毛在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包裹着微微红肿湿润不堪的穴口,仿佛正在向他乞求填补和操弄。她的穴口经过之前一轮猛烈操弄,已经不再是娇羞紧致的状态,而是带着一种被玩开被操烂的媚态。里面的肉壁仿佛还残留着林风眠巨物的形状和温度,湿润的爱液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大腿根部留下两道晶亮的痕迹,最终汇聚到皮毛上,形成一片潮湿的印记。她喘着气,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充满了渴望和情欲。

幽遥看到上官琼毫不犹豫地跪下分开双腿展示穴口淫水流淌的样子,身体又是一颤。这种直白淫荡的场景对她来说冲击很大。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内心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和顺从欲望,慢慢屈膝,也在床边跪下。她没有像上官琼那样完全趴下,而是挺直了纤细的腰身,优雅地跪在那里。她的大腿没有完全分开,但也没有合拢,只是稍微留了一条缝隙。尽管如此,她精致阴毛下的那处粉嫩私处,也随着她的跪姿,呈现在了林风眠面前。她并没有淫水流出,她的体质让她不轻易分泌,但那处精致的阴唇正微微翕动,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渴望。她的清冷只维持在表面,身体却诚实地传递着兴奋与渴望。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两具以不同姿态呈现,却同样极致诱人的赤裸躯体,眼神愈发炙热。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先是来到了上官琼身前。她的媚态,她的无力,她潮湿的穴口,无一不吸引着他。他弯下腰,手指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抚摸,拂过她淫水流淌的大腿内侧,滑过她浓密的阴毛,最终停在她潮湿肿胀的阴唇上。

“流了这么多水小骚货看来还没喂饱啊?”林风眠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玩味和情色。

上官琼浑身猛地一震,头低得更狠了,仿佛要将脸埋进身下的皮毛中。但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却是真实的,“嗯啊殿下求您喂饱奴家”声音带着颤抖和羞耻的淫荡,在这种直白命令下,她内心最后的道德枷锁彻底崩溃了。

林风眠的手指分开她的湿润阴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红肿的穴肉。他的手指探入其中,感受着内里温热滑腻的肉壁,以及那些敏感的皱褶和颗粒。

“嗯里面还是很湿看来殿下耕耘得不错”他坏笑着低语,手指开始在她的穴里搅动。

上官琼被他猝不及防地指奸,身体猛地一缩,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别还没准备好”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随着他的手指搅动,她的穴口流出更多爱液,温热粘稠,将他的手指完全包裹吸附住。

幽遥在一旁跪着,视线忍不住瞥向上官琼的方向。她看到林风眠的手指如何分开那片淫毛,如何探入那处淫荡的穴里。她听到上官琼带着哭腔的呻吟和直白的淫语。这一切都无比直观地呈现在她眼前,在她平静的心湖中投下巨石,激起轩然大波。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腿间传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酥麻,如同有电流在流淌。那隐秘的花穴,仿佛也在渴求着那只手的抚摸和探入。

林风眠的目光随即转向幽遥。他看到了她尽管试图保持平静,却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栗,以及她偶尔偷瞟上官琼时眼中的波澜。这种强烈的反差,以及她伪装下的妖魅气质,对林风眠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没有立刻去碰幽遥,而是再次看向了跪在上官琼,在她已经被操开的穴口中搅动了片刻后,他收回手指,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向上滑去,拨弄着上官琼肿胀敏感的阴蒂。

“再湿点,嗯?殿下喜欢看你湿到把地毯弄湿透。”他邪笑着说,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粉色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嗯啊殿下啊”上官琼无法抑制地发出娇媚的叫床声。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被林风眠如此直白粗暴地对待,那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的颤抖和抽搐,腿抖得更厉害了,瘫软得几乎要趴伏在地毯上,双峰也随着颤抖而轻轻晃动。更多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在她的腿间在皮毛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她的眼角泛红,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眼神却透露出极致的欢愉和渴望。

“不够,叫得再大声点,让幽遥听听,你是怎么被本殿操成这个样子。”林风眠语气冰冷无情,但内容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煽动。

听到上官琼那毫不掩饰直白到刺耳的叫床和淫语,幽遥猛地绷紧了身体。她跪姿端正,腰背笔直,但放在身侧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柔软的皮毛。她感受到来自林风眠的灼热视线,仿佛下一秒就会落到自己身上。上官琼放荡的声音带着穿透力,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尚存的矜持上。她看到上官琼通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穴口,以及那因快感而扭曲的身躯。她心中翻腾起一股奇异的冲动——也想像她那样,被林风眠逼到绝境,发出那样毫无顾忌的呻吟和淫语,在那种极端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迷失自己。

林风眠欣赏着上官琼的表演,他要的就是这种完全的征服和摧毁,摧毁她们原本的骄傲,让她们变成只会迎合他跪舔他求他操弄的肉奴。他的手指离开了上官琼的阴蒂,在她湿透的阴阜上擦了擦,带着上官琼的淫水,他站了起来,迈步走向跪在另一侧的幽遥。

幽遥的身体僵硬了。她抬头看着林风眠朝自己走来,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深渊,吸引着她,也令她恐惧。他的脚步很轻,却像敲在她心脏上的鼓点,每一步都让她更加紧张兴奋。她感受到了上官琼投注在她身上的同情与期待的眼神,以及明老可能正在飞船的其他地方焦急不安的心情。但这所有外界的声音,都在林风眠强大的气场下变得遥远而微弱。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男人,以及他即将落在她身上的那双带着上官琼淫水的手。

林风眠停在幽遥身前。她的身体挺直,线条流畅,像是一件蓄势待发的兵器。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向下扫过,流淌在她挺拔的胸部,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那被黑色三角阴毛遮盖的私处。她的嫩穴比上官琼的显得更精致,也更干燥,紧致地合拢着,仿佛从未被人染指过。那上面修剪得非常漂亮的三角形阴毛,让那处更显禁欲的美感。

“还装什么清高?幽遥你的腿可以夹断我的腰证明给我看看?”林风眠声音低沉沙哑,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像艺术品般优雅地伸出,但动作却带着直白的侵略性。他没有去触碰幽遥的脸,也没有像对上官琼那样一开始就去玩弄阴蒂。他直接掰开了幽遥并拢的大腿,露出她那紧致神秘的嫩屄。

幽遥感到身体猛地一凉,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酥麻。他竟然这样直白毫无铺垫地掰开了她的腿!她身体微微颤抖,但却没有挣扎,甚至下意识地让他的动作完成。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膝盖仍旧跪在皮毛上,但双膝之间的距离拉开,她那未经开采的秘密彻底呈现在林风眠的眼前,也暴露在了上官琼的视线中。上官琼跪着,脖子如同蛇一样扭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幽遥被掰开的大腿间。她亲眼看着幽遥那平时不显山露水,清冷绝艳的美人,隐私的部位如此暴露出来。

林风眠的视线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解剖的研究品。他用手指分开幽遥外层的大阴唇,露出了内里粉嫩的小阴唇。它们薄薄的带着少女般的嫩红,微微内翻,显出一点点的娇嫩和湿润。幽遥紧张得绷紧了身体,体内传来从未有过的酥麻和涨热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轻轻煽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在他身上玩弄过的痕迹,那来自上官琼的淫水味道混杂着男性的气息,此时正要触碰她最隐私的嫩肉。

“逼倒是挺嫩的,很干净,没有被野男人玩过。”林风眠轻声说,语气带着欣赏和玩味。

幽遥听到这话,本就涨红的脸颊愈发滚烫。他说的竟然这么直白!这不正是对她最好的恭维吗?他夸她的嫩逼干净!这意味着他认可她的纯洁,或者至少,在她遇到他之前是干净的。心中那种羞耻感混杂着一种怪异的被肯定的自得,让她感到脑子都要爆炸了。

他的手指轻轻探向她的穴口。与上官琼已经被撑大流水的穴口不同,幽遥的嫩穴紧致而小巧,像是一枚紧闭的贝壳,只在最下方微微翕合,露出一条诱人的缝隙。林风眠的手指顺着缝隙向下抚摸,触碰到了幽遥敏感的阴蒂。

幽遥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样,绷紧的肌肉瞬间放松,随即又再次痉挛般紧缩。那是极致的快感与酥麻混杂在一起的感觉,从会阴穴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低吟:“嗯”声音微弱,带着无法言说的性感和诱惑。

林风眠手指停留在她小小的阴蒂上,并不着急进入。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粒敏感的珍珠,小心翼翼地揉搓起来。他像是在对待一件脆弱珍宝,手法轻柔而富有技巧。

幽遥猛地闭上眼睛,全身因为这轻柔而极致的刺激而颤栗。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微弱的气音。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双膝之间的缝隙变得更大,无意识地将自己的私处向林风眠的手指靠近,寻求更多的揉搓和快感。那是一种完全不自觉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这突如其来的如此猛烈的情欲冲击。

“小东西挺敏感啊这么快就没声音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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