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2/2)
液体不仅仅满足于套弄他的肉棒。更多更细的水流开始从他大张的嘴巴渗入。冰凉滑腻的液体带着血液的腥甜和灵液的药香,涌入他的口腔,侵入舌头,绕过牙齿,一点一点地,试图深入他的喉咙。他猛地咳嗽了一下,但咳出的却是更多的血色灵液,而非空气。这逼迫式的灌注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却又因为口腔内部敏感点的刺激,混杂着奇异的兴奋。水流沿着他的舌尖缠绕舔舐,在他软弱的舌面上画圈,像是在逗弄一只惊慌失措的猎物。那冰凉粘稠的液体,带着血液温度和金属般的味道,缓缓地缓缓地流向喉管深处。他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却像是吞下了活生生的蛇,带来了干呕和战栗,然而这种痛苦中又带着一丝怪异的色情意味。那水流在他咽喉最深处反复进出,带来极致的干呕和被侵犯感。液体顺着他的脖颈外侧滑落,轻柔地摩擦过他突出的喉结,然后向胸膛蔓延。
他感觉到,液体仿佛有了意志,化作了更加具体的存在。那是一种女性的身体形态,在血色灵液中若隐若现。水流勾勒出完美的腰肢曲线,丰盈的胸脯,纤细的大腿。它们缠绕上他的身体,紧密地贴合,摩擦。那液体构成的“皮肤”,光滑柔软,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黏性,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融化在他的身体里。他被这种既模糊又具体的触感折磨着,双手不由自主地在水中摸索,却只抓到更多温热滑腻的液体,或是不存在的女性酮体。
就在他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濒临极限时,液体忽然向下一沉,将他的粗壮肉棒导向了他从未设防的,也最脆弱敏感的后庭。那液体先是在他的股缝间打转,如同羞涩又大胆的触碰,然后化作一个带有方向和力道的活塞,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后庭花蕊。
一股强烈的抵触感和剧痛伴随而来。即使是液体,带着足够的冲力和黏性,试图撑开他从未被侵犯过的秘地。林风眠身体猛地一颤,内心的震惊与身体的抗拒几乎让他吼出来。他想要收紧屁股,想要逃离,但在液体形成的强大束缚和拉扯下,他的身体无法自主行动。
“呵忍着点”一个轻柔却冰冷的女子声音仿佛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丝捉弄和魅惑,是他所熟悉的月疏影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陌生和侵略性。“你的身体,比你的血更有用处呢”
液体猛地发力。那种粘稠又充满韧性的水流,带着扩张一切的势头,向他紧闭的后庭深处贯入。刺痛,撕裂感,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如同尖刀搅动。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腰,屁股本能地向上翘起,想要躲避。汗水如注,混杂着血液和灵液在他体表蜿蜒。那种感觉太过清晰,液体在他的括约肌处一点点地深入,滑腻冰凉,却又带着蛮横的冲击力,将他的紧致的花穴强行打开。第一段第二段整个伞状头部带着粘连的液体,没入他的直肠深处。疼痛像是一道闪电,劈得他眼前发黑。他双手死死抓住液体形成的包裹体,像是抓住溺水时最后的浮木,指甲深深抠进那无法固定的柔软形态里。
疼痛到达顶峰后,月疏影的水流似乎稍微缓了一下入侵的速度。但这缓和并非怜悯,而是为了更好地扩张和适应。她细致地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和颤抖,感受着肠壁对她液体入侵的每一次抗拒和适应。那团侵入他体内的水流,开始在他的直肠中缓缓蠕动,像是在勘探一块全新的领地。液体撑开内壁的皱褶,带来的挤压感混合着之前的胀痛和后穴被贯通的羞辱,让他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然而,随着月疏影的水流在他体内探索,一种更隐秘更强烈的快感开始从被入侵的深处涌出。液体细腻柔滑,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带走了痛苦,留下纯粹的电流。直肠内部的敏感神经被前所未有的方式刺激着,带来一种向全身扩散的麻痒和酥软。肛门的紧缩在水流的持续扩张下,逐渐转变成一种被填充到极限的充实感。月疏影的水流形状在他的体内变换着,时而是一整块柔韧的实体,时而化作无数细密的水舌,舔舐着肠壁最深处的褶皱,又像是无数小小的波纹,在他直肠内部泛开,每一次脉冲都将刺激传到身体更远的角落。
“呜啊呃啊啊啊嗯够了”他沙哑破碎的声音在液体包裹下化作古怪的呻吟,但月疏影仿佛听到了,并报以更加凶狠的冲击。液体的“肉棒”在他的肠道中毫无阻碍地深入抽送碾压,似乎可以变幻出任何形状来刺激他体内的每一个角落。它可以化作带刺的玫瑰,每一根细刺都是流动的液体尖端,在他肠壁上摩擦出一股刮擦般的痒和麻;也可以化作带着螺旋纹路的柱体,拧着进入,仿佛要将他的肠道扭成麻花。
极致的性爱,在鼎内的炼化环境中,以最扭曲最真实的方式展开。他能感受到身下的白玉鼎壁传递来的温热,耳畔是液体搅动发出的咕嘟咕嘟声,眼前是血红和金黄交织的世界,鼻端是血液药液和情欲混杂的诡异气味。他的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叠加下剧烈痉挛,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浪潮从被后入的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那是一种不同于生殖器的快感,更深邃,更持久,仿佛能触及神魂。在月疏影水流“肉棒” relentless 的抽插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打挺,他想抓住什么,想要嘶吼,但只能发出在水中变调的怪异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呜啊哈深里面到了月月疏影啊”他在剧痛和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每一次被猛烈贯穿,都感觉灵魂像是要被抽离身体,和着血液药力一起,被月疏影的液体身躯彻底吞噬吸收。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精华,乃至神魂的震颤,在月疏影的操弄下,正以性爱这种扭曲的方式被汲取被融合。而他的精元,他的本源,也在这种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刺激下被唤醒,开始不受控制地汇聚,流向下腹最深处。他感觉到月疏影的液体身躯包裹得更紧,特别是后庭深处那团进入的水流,仿佛在吮吸着什么。“要要出来了哈啊不行啊月疏影!”
就在他达到某个临界点时,那在鼎外正在进行本已在远方发生的事情,也同时进入了高潮。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明老开口询问道:“殿下,你感觉怎么样?”
君无邪睁开眼,脸色笑容掩藏不住。
“明老,我现在感觉体内力量不断在增强,血气越来越旺盛!”
明老长舒一口气,点头道:“那真是太好了!”
君无邪沉浸在变强的幻想之中,喜笑颜开。
却不知他体内近一半的血液被灵液所替代,被月疏影敲骨吸髓一般掏空。他被上官琼的幻术干扰,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糟糕情况。就算被发现,月疏影也能说这是正常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白玉鼎都被血液所染,刺鼻的血液腥味扑面而来。
上官琼此刻不仅撤去安抚之术,更是放大了君无邪的五感六识,让他百倍敏感。
这时候哪怕一巴掌拍他身上,都跟千万根针扎一样,更何况在不断强抽血液。这痛入骨髓的痛苦,让他顿时坐不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痛苦?”
上官琼额头微微见汗,装出一副竭尽全力的样子。
“殿下恕罪,我已经全力以赴了,想来这炼化的痛苦还是太强烈了。”
君无邪全身青筋暴起,在水中挣扎不休,鼎中血液都被他搅动。
“不行,我撑不住了我要出去”
他想离开白玉鼎,月疏影连忙开口。
“快按住他,他要是离开了,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会废了。”
明老神色微变,伸手死死按住君无邪。
“殿下,再忍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吃你大爷,我受不了了,松手!”君无邪喝道。
“殿下,得罪了!”
明老不敢放手,仍旧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啊!!!你们两个想造反吗?浑蛋,我要杀了你们!”
君无邪彻底失去了理智,不断在鼎中胡乱攻击,导致灵液四溅。
在月疏影的故意为之下,鼎中血液沸腾起来,不断有血气混杂着药力蒸腾而起。幽遥的灵力屏障根本困不住这些特殊的药力和血气,鼎中灵液飞快减少。
月疏影着急万分道:“不好,他的反抗太激烈了,鼎中的药力和血气都散了,快把鼎盖盖上!”
在她发出这声“着急万分”的呼喊时,鼎内,那包裹着林风眠全身的水流猛地一个紧缩,然后朝着他完全暴露在外的硕大阳具汇聚。刚刚肆虐了他体内后穴的水流,如同得了号令,潮水般涌出,瞬间又变化形态,化作一条更加粗壮更具实体的流体长柱,凶狠地包裹住了他硬挺的阳具,模拟着一次极端狂暴的抽插动作。月疏影的声音虽在鼎外显得焦急,但在鼎内,通过水流的震颤和她意念的传递,林风眠能感受到一股压抑不住的疯狂情欲和收割前的兴奋。“要都要留给我”那个柔媚冰冷的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脑海,如同最毒的咒语。
炼化的痛苦和后穴刚刚被凌虐的胀痛还没有完全消退,更猛烈的性快感却再次轰然而至。这次,那包裹着他性器的水流更加湿滑更具韧性,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和耐力。它先是用如同带着细小绒毛般的表面,轻柔而绵密地摩擦刺激他硕大肉棒的每一个细微褶皱,特别是龟头最边缘的一圈软肉,那种反复慢速的揉搓和按压,像是无数柔软的舌头在轮番舔弄,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痒麻感。液体变幻形态,时而形成一个恰好能容纳龟头的小口,仅仅是将其头部吞没,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反复进行吞吐,像是在深喉一个活物般,让他的龟头如同触电般颤栗,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与血色灵液混在一起,消失无踪。
随即,整个液体柱再次向下包裹,将他粗壮阳具的每一寸都彻底吞没。那直径那形状,完美贴合他怒挺的雄物,甚至能感知到皮下的青筋和脉搏,以及他因为极致痛苦和情欲而猛烈跳动的心脏通过血管传来的每一次搏动。那液体活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肉棒上剧烈抽送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冲刺都发出“噗嗤”“咕唧”的水声,撞击得他的小腹生疼。水流的表面会模拟出不同粗糙度或柔滑度的摩擦,有时如同最柔软的绸缎划过,只带来丝滑的感官享受;有时又会模拟出更具颗粒感的表面,摩擦按压他的性器,特别是龟头顶端的花瓣状尿道口,带来针刺般的疼痛与酥麻混合的怪异刺激。
他全身的皮肤都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泛起不健康的潮红,血水混合的灵液让这红色显得格外浓烈。汗水在体内外一同分泌,混合进周围的液体之中。肌肉因为无法抑制的抽搐而纠结成块,身体的骨架仿佛都因为痉挛而咯吱作响。他死死咬紧牙关,拼命压抑涌到喉咙口的淫语和呻吟,却最终在这种潮水般的快感和痛苦折磨下土崩瓦解。
“嗯啊!哈好快!不行了呜哇啊!”他大声地不成调子地叫喊着,声音在液体中被扭曲,像是在水下挣扎呼救。下体被液体贯穿的动作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地步,只剩下在他体内剧烈搅动的水流的嗡嗡声,和他的阳具被极端摩擦带来的炙热。那液体仿佛活的女性下体,柔软湿热,却又充满了咬合力和吞吐的饥渴。它疯狂地榨取着他阳具的每一分硬度,似乎想要把他身体内的精华完全掏空。液体紧缩,模拟着女性高潮时的穴道痉挛,然后猛地向下,狠狠地含住他滚烫的龟头,带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的身体在这疯狂的榨取中剧烈弓起,胯部在水流中不受控制地前挺,屁股向上翘起,以一种近乎朝拜的姿势迎合着液体在他肉棒上肆虐的动作。他感觉到体内一股灼热的洪流正在奔涌而下,无法阻挡,不受控制。“哈啊——射要射了!!”他最后的意识,在极端高潮到来前的瞬间爆发,冲破所有压抑,嘶哑地喊了出来。
就在这一刻,君无邪也因为极致的痛苦和药力冲击而开始发狂挣扎,整个鼎内的环境因为他的暴动而变得更加混乱,血气药力蒸腾外溢。这外界的动荡,却像是给了鼎内性爱一个最后的助推力。
月疏影那包裹着他阳具的水流形态,在接收到他的“要射了”的信息后,变得更加狂野更加贪婪。液体瞬间分化成无数股更细密的水流,包裹住他的整个下体,将他的阴茎阴囊乃至屁股都彻底吞没,如同形成一个巨大的水袋。然后,这团液体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在他的肉棒上进行最后的收割般地榨取。“交给我交给我”月疏影低语般的意念在他脑海回荡,冰冷而残酷,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在液体极致的包裹和压迫下,那股蓄势已久的灼热洪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防,汹涌地爆发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从他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但没有射入空气或女性体内,而是被完全吞没进了月疏影的液体“肉体”中。粘稠温热的精液在水流的挤压下,喷出得更远,更多,一次比一次强劲,每一次喷发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髓,激得他眼前金星乱冒。他的身体因为精液的射出而剧烈颤抖痉挛,阳具在液体中颤动,一股一股的白色液体带着温热的气息,被周围血色金黄的液体迅速吞没溶解。
月疏影的液体身躯贪婪地吸吮着他喷出的精液,似乎能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生命精华和力量。她甚至分出更多的液体流,从他的肛门,从他的鼻腔,从他的耳朵,从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毛孔渗透进去,仿佛要从里到外地将他的一切都榨取干净,包括在这次高潮中因为性爱和炼化双重刺激而溢散的神魂波动。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在高潮的浪潮中呻吟颤抖弓背,让身体本能地去承受这一切,去喷射出自己的一切。“啊!!出来了出来了!呜哇!!”
精液喷发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在高强度刺激下,他的身体仿佛永远射不空般。射到最后,喷出的不再只是纯粹的精液,还混杂着少量的前列腺液尿道分泌物,甚至是被药力和血液激发的奇异液体。所有这一切,都被月疏影的液体身躯毫无保留地全数吞纳。她的液体在他下体包裹揉捏吞吸绞动的动作丝毫不停,像是在竭尽全力地榨取他最后的精元。他的阳具在高潮的抽搐中被揉搓拉扯吞吐,那种在水中的滑腻触感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快感,让他彻底沉沦。
射精结束后,极致的疲惫和空虚感潮水般涌来。身体脱力般瘫软下来,意识在强烈的后高潮余韵中昏昏沉沉。他感觉到那包裹着他身体蹂躏了他全部敏感点吞噬了他的体液的液体身躯,正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上收回。那些曾经在他体内肆虐吞吐他的下体钻入他口鼻肛门的液体,开始聚合,收缩,仿佛回归到月疏影最初水流的形态。
他筋疲力尽地浮在血色金黄的液体中,皮肤像是被泡涨了一样,却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刺激而通红发热,甚至有些破皮的火辣感。嘴里还残留着液体怪异的味道,下体传来火烧般的痛感,混合着后穴被猛烈侵犯后的撕裂和麻木。浑身上下都被湿热粘稠的液体完全浸透包裹,分不清是血液灵液还是情欲高潮后流淌出的液体。身体仍旧在细微地颤抖,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开发被极致蹂躏后的身体本能反应。
外界君无邪的惨叫和明老的按压声隐约传入耳膜。他喘着粗气,身体软绵绵的,再也无力控制伪装和隐藏。这一次性爱消耗了他极大的精力,却也让他的血脉和经脉,似乎在炼化和性爱的双重冲击下,隐隐产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变化。双修的法门似乎并非虚言,极致的性爱和精元的付出,与自身的体质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呼应。
月疏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事成之后的冷酷,再次在鼎内响彻。那声音已经不再是柔弱水流发出,而是重新凝聚成形态的声音,只不过依然模糊,带着液体的波纹感。
鼎中,液体依然在飞快减少,血腥味和药香混杂在一起,弥漫开来。
月疏影着急万分道:“不好,他的反抗太激烈了,鼎中的药力和血气都散了,快把鼎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