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本殿见鬼了?(1/2)
“可是”明老迟疑了。
这鼎盖合上,殿下可就是单独跟这元婴境半妖呆一块了。
“别可是了,等一下鼎中血气全蒸发了,到时候他血气亏空你们可别怪我。”
月疏影看似全力压制着灵液,但实际上所谓的灵液蒸发就是她搞出来的。
事发突然,幽遥和明老都有些猝不及防,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筑基境的君无邪在他们手中翻不起风浪,随手可以镇压。
但他不断扑腾,搅动灵液,导致灵液和血气蒸发却是个大麻烦。
幽遥眼中寒芒一闪,冷声道:“明老,打晕他!”
“这殿下,得罪了!”
明老一咬牙,一记老拳砸在君无邪头上。
君无邪顿时白眼一翻,放松下来道:“太好了”
但有月疏影在,他想晕比想死还难。
下一秒君无邪就被剧痛刺激得一哆嗦,又醒了过来扑腾个不停。
明老以为是力道不够,又加重力道补上一拳。
但他一拳又一拳,打得君无邪眼冒金星,也愣是没能打晕他。
“明老鬼,你是想趁机弄死本殿吗?哎呦”
君无邪话音未落又挨了一拳,顿时嗷的一声叫了起来。
“你大爷”
百倍痛感下,他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
他怀疑明老是想趁机打死自己,却没有证据。
“你们别折腾了啊,药力都要散干净了!”
“我保证他不会有事,我还能杀了他不成?”
月疏影声音焦急无比地从鼎灵液中传出,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只要再熬过一会,他就会冷静下来,不会出人命的,你们放心就是。”
明老算是没辙了,无奈地看向了幽遥,等待她的抉择。
幽遥阻止不了被月疏影动过手脚的灵液散去,也只能无奈收手。
“小妖,他若是有事,我灭你全族!”
“我知道了,快盖上啊!”月疏影没好气道。
天蛭妖一族早就被灭族了,她才不怕呢。
自己最多还有个人渣老爹。
他要是死了,那她可就太高兴了。
见幽遥真要将盖子合上,君无邪顿时火烧屁股一样挣扎不停。
“幽遥你个贱人,快放我出去,不然我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幽遥本来还有些迟疑,听到这话,顿时面无表情把君无邪往灵液里面按去。
咔嚓一声,君无邪的骨头都被按断了两根,被按入水中还咕噜咕噜地骂着。
“你大爷,放本殿咕噜出去我要灭你九族!”
幽遥松手,把鼎盖用力一盖。
"当"的一声,刚想趁机窜出去的君无邪被这一盖子砸了回去。
白玉鼎之中,君无邪被鼎盖砸得七荤八素,头破血流。
幽遥这一盖,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在内了。
君无邪奋力砸着鼎盖,咆哮道:“幽遥,你个贱人,放我出去,我不炼了!”
但砸着砸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好像不是很痛了?
没有了上官琼的幻术干扰,他痛感恢复正常,疼痛马上减缓了。
虽然仍旧痛彻心扉,但比起刚才简直天壤之别。
君无邪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阵阵开合的声音传出。
白玉鼎似乎打开了。
他发现这个震动不是从上方传出,而是从下方传出。
君无邪低头看去,而后吓了一跳。
透过血水,隐约能见水底有一个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蜷缩着。
对方缓缓漂浮了上来,身形诡异地扭动着,似乎是在舒展开来。
最让君无邪头皮发麻的是,那缓缓浮上来的脸,赫然跟他一模一样。
对方眼神冰冷无比,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此刻君无邪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境,只觉得毛骨悚然。
本殿见鬼了?
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惊恐道:“啊?什么玩意?”
那人缓缓舒展开身形,活动了一下筋骨,冷漠地看着他。
“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从此以后,我是君无邪!”
君无邪看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听着他那跟自己相似的嗓音,脑中嗡的一声。
他也管不了对方是人是鬼了,咆哮一声一拳砸向林风眠。
“你个假货!本殿才是君无邪!”
他这一拳砸来,一股磅礴的血气涌动,让林风眠都为之一惊。
哪怕已经被抽走了大部分血气,他仍旧比林风眠见过的筑基修士都要强上不少。
这个人尽皆知的废物,实力竟极为强大!
君无邪果然有问题!
月疏影现出原形,想出手帮忙制服君无邪。林风眠却沉声道:“交给我!”
宽大厚重的鼎盖完全扣合,将外界所有喧嚣与不安隔绝,只留下这一方混杂着灵液与蒸腾血气的逼仄空间。深红色的粘稠液体摇曳着暧昧的光影,空气湿热,腥甜的血气与灵液的草木香交织成古怪又撩人的味道。君无邪的身躯还未从惊骇和剧痛中彻底平息,骤然升起的剧烈搏斗欲望与眼前面貌体形与自己分毫不差的‘假货’引爆了他残存的血气。他如受伤野兽般挥出的狂怒一拳被林风眠——借着这副暂居的身体,以近乎完美的力道和角度偏转化解,那本该势大力沉足以击碎骨骼的拳劲竟顺着手臂关节滑入灵液,掀起一圈血色涟漪。
林风眠并未回以雷霆万钧的拳头,而是如同捕食者般迅疾探出,一把掐住了君无邪还未来得及完全舒展的颈项。五指瞬间收紧,强大的力量精准压迫住血管与要害,剧痛与窒息感刹那袭来,本就虚弱的君无邪身形猛地弓起,想要挣扎,却在这液态环境中动作迟缓而无效。他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殴打疼痛以及药力残余而变得极度敏感脆弱,林风眠带着冷意的触碰都仿佛带有火焰般炙热的温度,透过濡湿的衣袍贴在他颤抖的肌肤上。
君无邪瞪大了眼,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眸中透出不加掩饰的凌驾一切的占有欲和玩弄感。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冒充者,而是一个正撕开伪装要彻底吞噬自己的恶魔。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他的嘴唇微张,发出几声压抑在喉头的,带着液体阻碍的“呃唔”挣扎声。
而那包裹着他们渗透入毛孔的,不仅是灵液与血气,还有另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充满引诱力的存在。月疏影并未彻底散去,她以更为稀薄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姿态,融入了鼎中的每一寸液体,感受着君无邪濒死的绝望与恐惧,也感受着林风眠的强大与压迫。作为天蛭妖,液态本就是她的本源形态,此刻在这高度富集能量的灵液与血气中,她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一种对生命对欲望原始的触碰。
林风眠掐着君无邪的颈项,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张“自己”的脸。他感觉到君无邪身躯因为窒息和疼痛产生的生理反应,剧烈的心跳隔着液体传递到他手中,青筋在濡湿的皮肤下暴起,挣扎的双腿无力地拍打着液体,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这种主宰另一具同样皮囊下生命的快感,让他内心深处沉睡的更原始的欲望开始苏醒。
“你这副躯体,挺不错的,”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沙哑,与君无邪相似,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愉悦,“用来承载更高等的存在,倒是恰到好处。”
他手指顺着君无邪的颈项下滑,粗暴地撕扯开了碍事的衣襟。濡湿的布料被浸透血水的灵液所包裹,黏糊糊地扯开,露出大片在红光中泛着苍白紧绷的肌肤。剧烈的冷热刺激让君无邪倒吸一口液体,本就紊乱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并非是因为换气,而是源自于更深层的,面对侵犯者的恐惧本能。
“啊!你唔混混蛋!”君无邪声音嘶哑破碎,骂词在液态中显得滑稽而微弱,但林风眠却仿佛听得格外清晰,唇边露出一丝冷酷的笑。
“混蛋?或许吧。”林风眠松开了掐着颈项的手,改为一把拽住君无邪的腰带,在灵液中粗暴地一扯,本就被灵液浸泡得脆弱的布料应声而断,濡湿的长裤滑落下去,露出了在血光灵液中,紧缩而微微颤抖的下身。
那是一具年轻而有力的躯体,尽管因为抽血而略显干瘦,但在这种环境中却显得分外惹眼。湿透的亵裤紧紧贴着敏感的部位,在液体中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那种濡湿紧贴却又未被直接侵犯的状态,比赤裸更具有一种含苞待放的即将被摧毁的张力。
林风眠的目光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他低头,脸颊几乎贴上君无邪带着水珠的耳畔,气息混合着灵液的味道,温热而危险。“我说了,我是新的君无邪。”他轻声耳语,却带着一种直达骨髓的寒意。他的手探入液体中,在君无邪颤抖的大腿内侧流连,沾着血水的指腹轻轻抚过细嫩的皮肤,仿佛带着某种电流。
君无邪感到一股更加强烈却与疼痛不同的麻痒感沿着脊柱蹿升,让他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在液体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缓放大,那种无力的反抗在他更强大的对手眼中无异于某种邀请。
突然,围绕在他腰间的液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那些无形的水流开始变得密集,缠绕,最终凝结。一种丝滑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贴上了他的皮肤,起初是小腿,然后是腰部,继而是手臂。它们不是在束缚,而是在引导在缠绕。他扭头看去,模糊的血水中,能感觉到一丝冰冷柔滑的质感在他身上滑动,带着某种妖异的魅惑。
那是月疏影。
她在血色灵液中缓缓凝形,并未完全显露身躯,只保留着上半身的女性轮廓和极具妖异感的下肢形态,如同一条美丽的披着血色霞衣的水蛇,从他身下游弋而上,在林风眠的指示下,将君无邪逐渐束缚在鼎壁边沿。柔软却韧性十足的“水带”将君无邪的手臂反剪固定,又将他的腿部分开固定,只留下他上身在液体中浮动,下身暴露在更加赤裸的姿态。
君无邪惊恐地挣扎:“月疏影!你这个贱货!你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在惊恐中走调,在血水中带起一连串气泡。
月疏影那双冰冷泛着奇异幽光的眼睛,在这片红光中直勾勾地盯着他。她唇边扬起一丝妖媚的弧度,声音甜腻却残酷,带着液体本身的冰凉与润泽,“做什么?君无邪,我在帮你呀。”她笑得更加迷人,柔若无骨的上身更加靠近,浸润在血水中的双手覆上了君无邪的大腿根,轻轻揉捏,那份阴冷与滑腻让君无邪狠狠一个哆嗦,感觉一股凉意直冲头顶。
“在灵液中打开身体,更利于换血过程嘛。”她靠近他的下身,沾满血水的手指灵活地在那层濡湿的亵裤布料上轻点拨弄。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摸隔着布料传来,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充满恶意的挑逗。
君无邪身躯剧烈地战栗起来,那种混合了惊恐羞辱与本能的麻痒让他几乎发疯。“你月疏影!住手!不要呃!”他想蜷缩,想夹紧双腿,但他的腿被月疏影凝结出的“水带”死死固定,只能在这种挑逗下赤裸地颤抖。
林风眠站在君无邪身前,俯视着他痛苦又羞耻的脸,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玩弄的兴味。这具躯体正遭受生理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所有的反抗都在被瓦解。他弯下腰,嘴唇几乎擦过君无邪血迹斑斑的唇角,那温度让他感到一丝反胃,但这具身体即将属于自己,这羞辱正是献祭的开端。他没说话,而是低头,冰冷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君无邪湿透的亵裤,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连同下面的温热颤抖紧紧吸住。
液体被他嘴唇的动作吸入溢出,发出吧唧吧唧的细微响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狭小的鼎中却显得格外清晰露骨。他的舌尖在濡湿的布料上探索,描绘出被包裹的形状,仿佛正在细致地剥离最后的伪装。君无邪发出破碎的被液体吞没的低吟,全身痉挛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那份诡异的刺激。
月疏影在君无邪身侧,用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林风眠对这具身体进行的,在她看来充满恶趣味的侵犯。她凝聚出身形,血水顺着她完美诱人的曲线滑落,她赤裸着身体,只有少量灵液和血水如同薄纱般覆盖在她关键部位,让她看上去更加妖异动人。她的手顺着君无邪的大腿上移,越过林风眠俯身的姿态,纤长的手指抚上了君无邪被束缚固定,挣扎到青筋暴露的腕部。她的另一只手则更靠近他被舔舐的部位,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下腹,另一只手轻轻探下,顺着湿透的亵裤边缘,带着液体渗入,挑逗着最敏感的边界。
在月疏影充满计算和恶意的挑弄下,君无邪体内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反应。那并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疼痛羞辱恐惧以及生物本能混杂在一起的怪异感受。他扭动腰身,在束缚中挣扎,想避开那来自两个方向冰冷又湿热的侵袭,但无济于事。
林风眠并未停下,他的动作愈发深入,牙齿轻轻啃咬湿漉漉的布料,将其扯开,舌尖直接贴上了亵裤下的皮肤。灵液顺着他唇舌的动作被挤压出去,带着血液特有的腥甜,但那层层渗透的灵液本身似乎也带有某种特殊的激发情欲的药力,让这原本应是单调冰冷的环境变得充满潮湿暧昧的淫靡气息。他彻底扯下碍事的布料,露出了君无邪在血水中,因为屈辱而略显萎靡的性器。
君无邪发出一声惨叫,痛苦羞辱还有一丝混杂的快感像电流般贯穿全身。“你住手啊啊啊!”他的腰肢被迫在月疏影凝结的水带上摩擦扭动,身体本能地后弓,露出更加不堪的姿态。
月疏影轻笑着,凑得更近,用她同样凝结柔软如水蛇般的身体缠上了君无邪固定的大腿。她俯下身,用纤长的手指挑弄着他紧缩的会阴部位,另一只手则毫不避讳地探到了林风眠与君无邪纠缠的下身处,手指在他们湿漉漉的私处徘徊,沾上他们共有的,混杂着血水与灵液的气息。
“看啊,君无邪,”月疏影柔声低语,像是在诱惑堕落的羔羊,“这身体马上就不再属于你了。在它彻底被侵占之前,不尽情地感受一下它的反应吗?”她的指尖顺着林风眠正在粗暴玩弄的性器轻柔抚过,带着血水将顶端的尿道口涂抹湿润。然后,她纤长的指尖滑向了他微微打开尚显青涩的后穴。
“啊!”君无邪尖叫出声,在血水中带着气泡破裂的闷响。后穴是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这种冰冷滑腻的指尖触碰,比之前的任何折磨都更能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他疯狂地试图挣脱月疏影的束缚,但那由水凝聚而成的水带紧致而柔软,将他牢牢固定,只让他在其上摩擦颤抖,无助地迎接着月疏影步步深入的侵犯。
“放肆的下流胚子,”月疏影用手指轻轻在他穴口画圈,将湿润的血水挤入那敏感褶皱中,“真是欠收拾。”她扭头看向林风眠,媚眼如丝,“殿下,您似乎对他这具身体的反应很满意?它还不够听话吧?得好好调教一番。”她说的‘殿下’是对着林风眠,语气暧昧挑逗。
林风眠停下手中的粗暴动作,看向月疏影那双在血水中闪烁着幽光的眼眸。这女人不仅在利用君无邪的困境,还在玩弄这场‘换血’,似乎试图将自己的意志也渗透进来。但她表现出的这种妖冶和无所畏惧的姿态,却让他心底深处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占有欲。这个能化身为水操控液体,游走在痛苦与欢愉边缘的天蛭妖,同样拥有引人探究和驯服的价值。
他没有回应月疏影的挑衅,只是突然将粗鲁把玩着的君无邪性器压向了下方——月疏影的手指正在扩张的后穴。
“啊!!不!!你敢!!”君无邪惨叫出声,声带在嘶吼中几乎撕裂,带起更多的气泡咕噜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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