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血脉(1/2)
林风眠干呕着,深以为然道:“好,我不杀他了!”
“我现在觉得他这样挺好的,就让他余生在无尽痛苦和折磨中度过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君承业会这么英勇,冲在与幽冥世家作战的第一线了。
他不是大彻大悟,他只是想离开这可怕的世间罢了。
多么痛的领悟!
洛雪闻言才放下心来,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己彻底不纯洁了。
刚刚的一幕彻底打碎了她对男女之事的朦胧幻想,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洛雪此刻瑟瑟发抖,原来做那事是这么可怕的吗?
有种想作呕的感觉怎么回事?
自己才不要变成那种丑陋的模样!
林风眠有气无力道:“洛雪,你有没有能让人无法夺舍的术法?”
他怕君承业诈死脱身,还是得留上一手!
洛雪把一个印法分享给林风眠道:“这是往生印,顾名思义,除了往生,没有解印的方法。”
“这是圣人境才能用的秘法,我也只是在古籍见过,没具体用过。”
林风眠看着那印法微微一笑道:“行吧!算他走运了”
第二天中午,君承业好不容易送走了不知道梅开几度的徐稚白,生无可恋地坐在房间内。
此刻房间内吹起了一阵清风,房间中突兀多了一个人。
此人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却是吐了一晚上,胆汁都差点吐干净的林风眠。
“你来了?”
君承业很冷静,甚至有些怨恨。
这家伙就不能来得早点?
林风眠看着他,不由自主就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干呕一声。
“你早知道呕我要来?”
君承业看到他的反应,脸色发白,难以置信道:“昨晚是你?你都看到了?”
林风眠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痛苦地点了点头。
“看到了!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君承业悲从中来,自己人生最狼狈的样子,被此生最大的敌人看见了。
这就像在路边跌了个狗吃屎,恰好被情敌看见一样,想死的心都有。
他悲痛欲绝道:“叶雪枫,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林风眠眼中杀意一闪,手中不断结印,而后一印落下,将君承业击飞出去。
君承业识海中一个印记飞快出现,而后迅速消失,在剧痛下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想死?没这么容易!”
林风眠脚步一顿,回头笑道:“不!对你而言,活着可能比死更痛苦。”
他刚刚不止对君承业施展了往生印,更是用上了天阉秘术!
只要这小子一动色念,昨晚那梦魇一样的回忆就会涌上心头,让他无法人道。
若是正常情况下,君承业肯定会发现不对劲,但这刚好就是不正常情况。
他最多以为自己因为徐稚白,对女人暂时没兴趣罢了。
林风眠觉得自己此举也算救他脱离苦海,只是代价是余生当个太监罢了。
他倒不是真这么好心,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改变未来。
君承业目前还没有子嗣,但他未来是有子嗣的。
那如果自己从根本上处理了呢?
林风眠冒着辣眼睛的风险,去看一眼了徐稚白,确定她没受孕才离开。
看徐稚白的样子,哪怕君承业真不能人道,怕也会不离不弃的。
君承业想摆脱她?
没那么容易!
林风眠离开君承业的宅院,尽管完成了复仇,心头却依然被那股反胃感缠绕。并非全然因为那难看的场面,更多的也许是其背后传递的对他自身认知乃至对某种“纯粹”情感的颠覆。天泽城的午后,阳光似乎都带上了某种黏腻的质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气味,让他不住地想要深吸一口,又生怕吸入什么更令他不适的东西。
他在城中随意游荡,思绪混乱,直到不自觉地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花园。花园深处,一方碧波荡漾的水池旁,那抹熟悉的仿佛凝聚了月光和冰雪的素白身影正无助地蹲在那里,肩膀轻轻抽搐着。
她的状态显然比早晨更加糟糕。雪白的衣衫显得有些凌乱,翠绿的发丝垂落,遮掩了她颤抖的背影。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是瘫软在那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攫住了喉咙,连哭泣都难以畅快淋漓。
林风眠看着她,那股因目睹君承业丑态而带来的反胃感,不知为何,竟渐渐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利用后的微弱愧疚,有对她如此脆弱状态的好奇,更多的是某种莫名的,阴暗的冲动。
她如此痛苦无助,因为他设下的局,因为她被迫目睹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那些场景摧毁了她纯洁的幻想,将她推入了深渊。而他,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那个人,此刻正站在这里,以一种全然清醒的,甚至是带着探究欲的目光审视着她。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柔软的绒毯上,无声无息。他蹲下身,在她身边落下。没有立刻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呼吸很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呜咽声,细碎地断裂在喉咙里,像是濒死的蝴蝶振动翅膀。苍白的脸颊上沾染了些许泥土,却更添了几分脆弱感。翠绿的发丝散乱,露出一小截雪白优美的颈项,泛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洛雪?”他低声唤道,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温度。既像是安抚,又像是一种温柔的试探。
听到他的声音,洛雪的身体猛地僵住,而后更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转身,只是弓着背,双手紧紧抓着地面的泥土,仿佛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要过来”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走开!”
“是我。”林风眠平静地说,“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他像个无害的友人,完全不提导致她不适的原因,仿佛早晨的一切都不存在,又仿佛她应该对他吐露心声。
洛雪沉默了更长时间,只有细微的抽泣声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颤抖着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和困惑:“我好脏风眠我觉得自己好脏”
她的思维显然陷入了某种死循环。看到丑恶,竟觉得自己被污染了。这种“脏”并非身体上的,而是源自灵魂深处对那份纯洁被打碎的恐惧和不甘。
“脏?”林风眠的嗓音更低了几分,如同蛊惑,“为什么会觉得脏?”
他往前靠了一些,近到能清晰听到她胸腔里急速跳动的心跳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因为惊惧和痛苦而产生的汗水的咸腥味。这种强烈的对比,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加隐秘更难被触及的欲望。
他喜欢看她在痛苦中挣扎的样子,喜欢她那双曾经澄澈纯粹的眼眸因为惊惧而变得朦胧迷乱。这份凌驾于她之上,亲手拨弄她心弦,将她拉下神坛的快感,甚至胜过目睹君承业绝望百倍。
洛雪猛地转过头,那双被泪水和痛苦浸染的眼眸瞪向他,带着无法理解的脆弱和茫然:“我我看见了看见了那些东西”
她想形容,却又羞于启齿。那些超出她想象的,疯狂原始粗暴的,让她感觉天地崩塌的画面。它们像最污秽的墨汁,溅染在她纯净的灵魂上。
“那些东西?”林风眠微微一笑,抬起手,指腹轻轻碰触了一下她脸颊沾染的泥土。动作极其轻柔,如同对待珍宝,“不过是些血肉,些许液体,一些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和肢体。为何会觉得脏?”
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描述再寻常不过的风景,这种轻描淡写反而让洛雪更加无法接受。
“不是!”她激动地低喊,声音发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是是那样那样进去”她语无伦次,眼泪簌簌落下,“他们怎么可以怎么能那么那么像兽类”
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肢体扭曲纠缠的景象,是近乎痛苦却又极度投入的表情,是黏腻刺耳的声音,以及那些不断交融仿佛没有界限的体液。那是一切美好幻想的彻底破灭,是原始失控让她恶心的图景。
“像兽类?”林风眠捕捉到了这个词,笑意加深,带着几分玩味和恶意。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绕过下巴,最终停在了她雪白细腻的颈项上。
洛雪因为他的触碰而再次猛烈颤抖,条件反射地想要躲避,却被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那手掌并不用力,但却像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让她浑身发麻,如同被猎食者锁定的猎物。
“可是洛雪,人本来就是兽类啊。”林风眠贴近她的耳朵,低语道,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魅惑,“穿上了衣衫,学了规矩,以为自己成了与野兽不同的生灵。可脱下衣衫,血液奔流,心跳加速,那种被深藏的原始的欲望喷涌而出时我们和那些你所谓‘丑陋’的野兽,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热热的潮潮的,伴随着他的话语,像是最毒辣的蛇信舔舐着她的感官。洛雪的身体酥麻得厉害,不只是脖颈被碰触的地方,这股酥麻感迅速沿着脊椎向上向下蔓延,甚至直抵身体最深处那个让她惊恐颤栗的地方。
“不不要说”她哀求着,眼神更加迷离无措。林风眠的话像一柄尖刀,精确地刺入她内心最深的恐惧。她害怕的正是这一点——害怕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的与“兽类”相似的原始欲望,害怕一旦触及那块禁地,就会变得如她所见那般丑陋,不可收拾。
“可是我很想知道,洛雪。”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低沉的诱惑,“你的原始会是怎样的模样?你的欲望会否比你想象中的那些画面更可怕?”
他抚摸着她脖颈的手指缓缓向下,滑入了她领口。触碰到的是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指尖轻轻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动,描摹着它优美的形状。每一次轻微的碰触,都让洛雪的身体像是通过电流一般,细密地战栗。
“啊”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不是愉悦的,而是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介于痛苦与失控之间的模糊声音。那股颤栗感越来越强,她的脸颊飞快地潮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林风眠注意到她生理上的剧烈反应,眼中的恶意和探究欲更加强烈。他喜欢这种看她纯洁表象下的真实颤栗被自己唤醒的感觉。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诚实。
他的手没有停下,径直朝着她的胸口探去。指尖轻易地滑进了柔软的衣物下方,碰触到了内衣的蕾丝边缘。洛雪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因为这份直白的入侵而绷得像一张弓。
“风眠!”她急促地喊出他的名字,带着最后一丝清明和阻止的意味。
林风眠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似乎在欣赏她的濒临崩溃。但只是一瞬,他的手指便穿过了最后的阻碍,掌心温热地覆盖上了她丰满的胸部。
那胸部在他的掌心下高耸而富有弹性,跳动的心脏像是一只受惊的鸟儿,撞击着他的手掌。指腹轻易地找到了那小小的,敏感的突起——她的奶头。
仅仅是这样被握着,奶头便迅速地硬挺起来,变得又小又尖。林风眠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用指甲盖轻柔地刮蹭着它。洛雪再次发出了一声几乎哽咽的呻吟。
“呃风眠啊”这一次的呻吟中,痛苦和恐惧里多了一丝微弱不敢置信的电流般的酥麻。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的手,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软绵绵的。
“这里很敏感?”林风眠凑得更近了些,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另一侧胸部。他现在是以一种极度侵略性的姿态,半压在她上方,将她禁锢在这片逼仄的空间里。
她的胸部被他的双手包裹着,圆润的形状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他拇指轻轻拨弄着硬挺的奶头,指尖甚至夹住乳尖轻轻地捻转,力度不重,却像带着能烧灼一切的魔力。
“不求你”洛雪全身都开始痉挛起来,胸前的两颗樱桃已经被玩弄得又红又硬,饱满的乳球在衣物下晃动,显示着她惊人的丰盈。这双常人只以为挺拔饱满的胸部,在他手中却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唤醒了她体内难以名状的原始本能。
那种羞耻感和身体深处叫嚣的电流感形成了巨大的拉扯,撕裂着她的理智。那股作呕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失,却被一种更加强大更加直接的生理快感所淹没。
林风眠似乎听见了她身体深处的尖叫。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不再只是摩挲捻转,而是开始更加直接地揉搓捏弄。他甚至隔着衣物揉搓她的胸部,将她柔软的乳肉揉搓出各种形状,再任由它们在他指缝中弹回。
洛雪感觉自己要疯了,这是一种全新的,让她完全无法承受的,同时却又诡异地上瘾的刺激。她被之前看见的画面吓坏了,但现在林风眠对她做的,虽然没有像她所见那般粗暴,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精确无比的引爆。她的胸部被他玩弄得发热发烫,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
“衣衫碍事。”林风眠评价了一句,仿佛她胸前的衣物是多么多余的存在。他甚至没问她的意愿,只是用指尖灵巧地掀起了她的衣襟下摆,再沿着裙边一路向上。
洛雪被他此刻的神情吓住了。那不是寻常情爱该有的温柔和炙热,而是带着一种掠夺和审视的冷酷,却又掺杂着对她身体被激发的反应的兴味。这是一种令她恐惧却又让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栗的眼神。
他的手来到她的腰际,沿着纤细的腰肢轻轻摩挲。她的腰线如同水蛇一般柔软平滑,没有任何一丝赘肉。这是常人只能远远欣赏的高贵与典雅,此刻却被他的手指轻佻地侵犯。
“嗯风眠别咿”她喘息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的空气,像一只离水的鱼。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却像是邀请他更加深入。
林风眠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他俯下身,脸埋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光滑的肌肤,描绘着她的锁骨。温热湿滑的舌尖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战栗。
“你的身体”他低声含糊地说,嘴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上,吮吸啃咬着她耳垂下那块最敏感的肌肤,“比想象中更美味。”
他的手没有停下,在她的腰肢和胸部流连忘返。另一只手,则越过了她的裙边,朝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此刻正在激烈地向她报警的,洪水滔天的禁地伸去。
洛雪的身体猛地绷直!这是她潜意识里最恐惧的地方,是之前让她恶心得想吐的地方,也是她身体此刻却叫嚣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理性疯狂地呐喊“停下!”,可身体却无法动弹,像被钉在了地上。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瞬间的僵硬,但那双探出的手没有任何犹豫。指尖滑过光滑的裙裤面料,轻易地找到了其间的缝隙,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内探入。
她的身体就像是完全不受她意识控制一样,在那只温热干燥的手指碰触到她的那一瞬,一股让她完全无法想象的电流沿着脊椎炸开,直冲头顶。
“啊啊啊!不!!!”她发出了惊叫,像是濒临死亡的悲鸣。那是纯粹的,生理上不受控的颤栗和恐惧,以及被引爆瞬间所带来的巨大信息流让她来不及处理的冲击。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柔软最私密的禁区,此刻正不可思议地湿润起来。仿佛为了迎接那只手指的探入,体液开始大量分泌,浸湿了指尖触碰到的布料。
林风眠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裙裤之下,那片茂密而柔软的,像是黑色森林覆盖着的隐秘区域。他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按压着她鼓起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下,滑向腿根。
她的肌肤是那么娇嫩细腻,如同从未经受过任何侵扰一般,触感柔滑到令人心惊。林风眠甚至能在她颤抖的身体下感受到皮肤那种病态的热度。
他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轻柔地掀起。洛雪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他手指拂过衣料的微弱沙沙声,以及自己近乎失声的喘息。
下一刻,他干燥温热的指尖,就那样直接碰触到了她身下最敏感的,湿滑滚烫的地方。
那是从未有过,让她感到既巨大恐惧又瞬间点燃全身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像被引燃的炸药,瞬间迸发出更加疯狂的颤栗和潮红。腿根内侧,那平时被她小心藏匿的肌肤,此刻因为电流般的快感而疯狂抽搐。
“呜不要不要摸那里风眠呜呜呜”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和那无法抑制的,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感。泪水糊满了脸,模样狼狈极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脆弱和失魂落魄。
林风眠欣赏着她的挣扎和溃败。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用一根指腹,在她湿润滚烫的下体轻轻地摩挲画着圈。她的爱液已经彻底浸透了底裤,流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气的浓稠而滑腻的液体。
那股流淌而出的蜜汁让洛雪羞愤欲死,却也彻底证实了,无论她内心多么排斥多么恐惧,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最直白最淫荡的方式回应着他。这种分裂让她感到极致的绝望。
林风眠嗅到了那股只有情欲激荡到极致时才会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淡淡的腥甜气息。这是她身体在最诚实不过地邀请他,渴望着他的侵犯。
“已经这么湿了啊,洛雪。”他低沉的,带着赞叹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意图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手指沿着她蜜穴最敏感的开口处轻轻游走,勾画着它的形状。那开口因为充分湿润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粉嫩湿润的软肉,仿佛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小嘴。
洛雪感觉自己的蜜穴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灼热滚烫,又像是有一万只小蚂蚁在爬,让她浑身发痒发麻,又痛又痒。尤其是他指腹偶尔轻轻按压到的那个小小的坚硬的正疯狂充血勃起的小豆子——她的阴蒂。
每次被碰到阴蒂,洛雪的身体都会猛地抽搐一下,然后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耻感席卷全身。
“风眠!我脏!你你不嫌弃吗?”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这是她此刻最恐惧最在意的问题。在她眼里,自己沾染了“兽类”的污秽,是不可碰触的。
林风眠的手指停下了游走,直接将指腹压在了她的阴蒂上,用适当的力度和节奏开始轻轻地揉按压刮蹭。
“啊!!!呜!”洛雪再次发出无法自控的呻吟,身体弓起,几乎要弹离地面。阴蒂是他全身所有敏感神经最汇集的地方,此刻被这样直接而精确地刺激,那种让她又羞又怕又想哭又想要的感觉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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